冰片在空中迅速转动,吸收空气中的水汽仅仅两秒钟就增长到了成人大小的冰镜。锡主眨眼间就从中跳出来,身后的冰镜瞬间漫天碎裂。不在意他们惊奇的眼神,这种目光他早就接触太多,免疫了。锡主眼睛搜寻一圈,立刻叫道,“哥,帮个忙。”
“雪之国大名府出品的。”卡卡西上上下下的抛着手中的卷轴,上面精致的国纹和材料让他马上认出来源,语气玩味的道,“上个月雪之国的政变你参加了?听说雪忍村整个被雪埋没冻住,没几个忍者能出动,才让政变成功。”
锡主的战服和披肩,不难看出都是奢华料子,至少是国库的宝贝吧,那大名倒知道他喜好了。这个封印卷轴,也是国家级别的机密保护。这毛孩子毛病怎么一个没改,什么事都敢碰?
“恩,一不小心碰上了。”锡主假装镇定,自己只不过是在雪之国静修两年练卍解,哪知刚出来就不小心卷进去,好吧,是有点故意,但捞点好处不过分吧,“你们要先回木叶的话,就帮我捎带这个,给三代的。”
卡卡西当然同意,这种重要的卷轴还是尽快交给三代的好,哪能让锡主因为私事耽误时间。
不过在锡主又要跑时,突然被硬安个任务。
“爬树?”锡主愣了一下,这种东西他连踩水三岁半就学会了,木叶的教育已经这么慢了吗。习惯于处理更艰难问题的他,被爬树训练一衬托,几乎以为自己可以飞起来了。
想是那么想,锡主还是乖乖做了示范。一步步的垂直走上树干,遭遇横杈时依然倒着走过去,身体随着越来越细的树枝而渐渐下坠,却又偏偏不断,让人光看着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叭。”树条猛地弹回,锡主从离地二十米高的树干上倒栽下来,潇洒的空中转身,做出个扬手的动作,“走了!”在还距地有一米高时,整个人再次消失在空气中。
卡卡西翻过一页书,顺便瞥过拿把苦无开始拼命往树上跑的三个学生,无奈的叹气,只是语气中怎么听都有种坏笑的意味,“哎呀呀,榜样的力量真是很大的嘛。”
......
锡主的行踪毕竟还是暴露了,当天空鹰鸣的时候,不禁感到遗憾。但是再不斩的事情还没办好,他也的确该回村了。
火影办公室内。此时站了满满一屋子的高级忍者们,都把目光投在这里最小的那个少年身上。
“三代大人。”锡主恭敬的上前行礼。
“回来就好。”三代打量他一番,身体看起来毫无缺陷,气色也很好。虽然好奇,但对于这个自己也不好打听什么,只是他知道,锡主肯回来,实力就不会比他原来弱,只有更强。何况,他还能得到那份雪之国的卷轴。
收回思索的目光,三代拿起桌上的一份报告,缓慢的念到,“旗木锡主,13岁,已做D级任务22次、C级任务7次、B级任务101次、A级任务66次、S级任务10次。”
环视一圈众忍惊讶的眼神,三代不禁在心里暗暗高兴。锡主的任务经历在这群都是木叶栋梁的高级忍者面前很正常,甚至比大部分人还要少一些,可关键在于他的年龄,13岁。
年轻人有无限可能,他们就是木叶的未来。而且锡主一直生活在没有大战的和平年代,任务相对都不多,竟也能创下这样的业绩。
听三代说出自己的任务经历,锡主没什么感觉,毕竟都是自己亲身做过的。
从六岁开始他就不仅跟着红豆小队,有时也会和其他的上忍配合,因此高级任务会比较多。曾合作过的上忍却在惊讶,不知不觉中,当时那个刚到自己腰高的小孩现在连S级的都做过不少了。
假意的咳了两声,三代微笑着对锡主说道,“锡主,你的任务记录已经足够让你从忍者学校毕业,现在我问你,你愿不愿意成为我们木叶的上忍一员?”
意料之内。在有忍鹰传信自己时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木叶的习惯,中忍配给专门忍雀,上忍和有特别任务的中忍还会多只忍鹰。何况锡主在回村之前就想过申请上忍,只是三代做的更主动。
在鼓励的掌声中锡主接受了三代亲发的属于自己的护额,成为木叶目前最小的上忍。
上忍,在忍界无不处在领袖的地位。在最大的忍村木叶,即使不谈身世背景,锡主在村里的大事上也有了一定话语权了。现在他提出的意见,连火影都要侧目。
锡主眉头抽动,自己十分钟前名义上还是忍者学校的学生,甚至因为没参加毕业考都留了两级,九分钟三十秒前毕业,九分钟二十八秒前是下忍,九分钟二十六秒前升为中忍,九分钟二十四秒前升为上忍。只看到自己的文档案上的戳刷刷的印,这种速度,也是破纪录了吧。
可是...目光移向无精打采的靠在墙上的卡卡西,自己想要的是在12岁前就成为上忍。自己,还是老了啊,一年呢,锡主默默叹气。
要说也是巧合,当时接受追杀大蛇丸的任务时他就差一个C级就能累积完成父亲的欠量,但早就不做B级以下任务的他自不肯以专门去找的C级做结尾。
之后的大半年,一系列连续高级任务虽然完成,但一直没机会回木叶。直到断了手臂回村后也没有心情,之后更是一跑两年,今天方到。否则,他还真是木叶有史以来最年轻晋升的上忍。
他从没怀疑过自己会比同龄更早的成为上忍。父亲的欠量虽多,但木叶若是肯放自己一个训练好了的有上忍实力的人去当下忍,同意才有鬼的吧。
......
“哥,虽然这次输了,但我一定会比你先到影级。”晚上,锡主找到卡卡西,横持寒螭志在必得的说道。这是他的小习惯,凡认真的时候,情不自禁就用手触刀。
跟外面的样子略有不同,白天成为上忍的时候锡主看起来优秀又礼貌。现在却是挑衅十足的、专横又有露骨的骄傲。不过他的弟弟就是这样的嘛,卡卡西弯弯的右眼盛满了笑意,“啊,我从不怀疑这点。”
卡卡西已经到了影级实力,但他不打算就这么告诉锡主。有个目标追着不是很有趣吗?但是谁又知道,锡主这两年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你猜我猜,就看这种游戏谁先揭穿谁了。
正说着话,两人的目光忽然同时转向一侧,所凝视的黑暗中凭空站出个人来,白色动物面具,是暗部。
传信暗部从那冰冷的双瞳中移开视线,真冷啊,仿佛温度真的下降了似的,敛了下心神,“锡主上忍,火影大人传召您过去。”
一般是叫姓氏加职位,但在场有两个旗木,如果给他起个外号叫小旗木上忍,一定会被揍的吧。听说锡主上忍从前就不喜欢别人以他年纪小说事。
暗部一本正经,却在心里坏笑,计较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个小鬼头啊。
卡卡西曾在暗部任职高位,所以暗部的见他,便连带的看锡主也有了几分亲切感。
但感到冷那倒不是那名暗部的错觉,锡主自然的将手离开寒螭,周围的温度也回升过来。见卡卡西瞄过来,锡主不好意思的笑笑。两年不在村,他已经不习惯陌生气息在身边隐藏和突然出现,差点就动手,而对同伴动手又是卡卡西绝对会生气的。大村子,就是人多。
不过这半夜传召任务,上忍,还真是麻烦。锡主对卡卡西点了下头,和传信暗部一起瞬身消失。
☆、46根之信
夏日炎炎,骄阳烁石。
即使什么也不做的躲在树荫之下,也挡不住那从土地上灼灼蒸腾的暑气,更不用说这样的天气里还要进行任务了,光是想想就叫人心情烦闷。
连续跑了近一天终于停下来了,鼓乐抓紧时间抹掉额头的汗水用手掌苦哈哈的拼命扇风,瞟眼身前现在任职队长的老搭档旗木锡主,默默哀叹,他穿得那么厚,怎么就一点汗也没有,还有工夫生闲气。悄悄走近他两步,哈,倒是凉快多了。
自从两年前锡主受伤消失后,红豆小队基本就算重组。鼓乐自己咬牙考进了特上的队伍,之后依靠自己的特长和别人搭档或自己单独一队。
这次半夜受召的任务,虽然烦人了点,但见到终于完整的回来了的锡主,鼓乐还是很高兴。因为比较了解他的能力,锡主当队长自己也同样信服。
只是,鼓乐眼光移向一边的队友。
人有些莽撞,但是动作很灵巧。古怪的是他没有面具,肩上却挎着暗部才有的制式短刀。鼓乐自认为已经认识挺多木叶的同僚,但从没见过这个同样是特上等级,自称为“信”的少年。
那种名字一听就是代号吧,加上一路上信看起来对锡主挺有意见,鼓乐对他多了些防备警惕,锡主却悄悄告诉自己用不着管他,似乎清楚那个信的底细。
锡主紧绷着脸看着眼前的三个小忍者,眼见最熟稔的雏田一边畏惧的低着头绞着手指似乎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一边却又耐不住热的往自己身边蹭。好吧,我知道自己身边很凉快。
他穿的多,就是因为开发卍解太过,现在体质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用起冰来虽很顺手,但尚不能完全运转如意,会有多余的泄露,怕无意识的冻到别人。不过,也只有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自发露出些寒气。
锡主哭笑不得,不声不响的加大了点冷气输出,顺便怒视一眼蹭着免费冷气看热闹似地一副早知如此表情的鼓乐,“这片地区目前很危险,既然红上忍现在不在,那你们三个先跟我走吧,你们不能单独在这。”
要说任务的源头还是自己从雪之国带来的那份卷轴。不仅有雪国雪忍的同盟书,最重要的却是其中封存的半副雪国研究二十多年的忍者铠甲武器。如果研究出来,木叶的实力不用说也会大大提升。锡主去帮忙的时候,也没忘了给木叶要好处。
哪知却引出来一只白眼狼,杀掉研究者和看守,将其窃走潜出来。锡主的任务就是找回它,并且查清白眼狼的目的和还有没有背后的人。
白眼狼已经被追到这片森林,却又冒出来丢了带队老师的三个刚毕业小下忍,恩,是老师被引走被命令留下来的三个刚毕业小下忍。
敌人随时可能出现,锡主哪放心这一个小青梅,一个牟田的同族,一个捎带的留在这里。
“队长,在迷人的女孩面前,我可以理解你想要表现的心情。不过你也理解一下我们小队的条件,时间很急,怜香惜玉请在任务之后...”信瞥了眼怎么看也强不到哪的三人,脸上带着假笑,言辞却毫不客气地说道。
“小队每人佩戴无线电,三角阵型搜索,发现目标及时通报。雏田你们三个,都和我在一起。”看也没看信,锡主的命令却明显考虑了信的顾虑。
“我左边。”鼓乐戴好无线电,立刻执行,直接用行动给了锡主支持。
“就算这样也会增加本队的危险概率...”信仍旧不依不饶。
“即使是一只虫子,也不该轻视。我们是下忍,也有自己的擅长能力。”说话的是油女志乃。牙,奇怪的在锡主他们出现后就变得很老实。雏田,恩,还在绞手指头。志乃左看右看,决定自己挺身而出。
在自己弱小的时候虽然乐于受到别人的保护,但保护他们的人仅比他们大一点,这样就有了点微妙的争胜心理。何况与他相比自己三人明显被当成了累赘。这很难让人还乖乖的啊。
“不错。志乃是虫师,雏田有白眼,牙有优秀的嗅觉。探寻正是他们所拿手的好戏。”锡主点头赞叹。然后抱起臂,森冷的寒气扑面冲仍有话说的信而去,从信不由自主冒起的鸡皮疙瘩上就可以看出他现在不能只说是凉快了。
锡主语气变得冷硬,“现在,我是队长。有意见你可以提,但决定与否是我的权利。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滚回去告我的状,要么留下来执行我的命令。”
“我会听从队长的任何命令,也会如实向首领禀告。”信表情不变,单腿跪下用最标准的姿势表示自己接受命令。他不能放弃自己的任务。
“那是你自己的事。”锡主冷哼一声,团藏那老头硬把他塞进来的。随你做什么事,只要你别碍我的事。
锡主不在乎队员是否有异心,也会听别人的建议,但要求自己的命令必须贯彻服从下去,他讨厌命令之后的任何违逆,“用你的老鼠去寻找,有情况就告诉我。”
锡主知道,信的实力顶多在中忍和精英中忍之间,提他为特上是因为信有着难得的通灵兽,擅长探测的老鼠。
......
雏田三人尽管大大弥补了锡主的主动探测能力,但他与自己的两个队员逐渐拉开距离仍是难以避免的事实。像一个微笑,鼓乐和信在两端突进,锡主四人被落在中间底端。
为了赶上小队原本的进度,三人的距离不由自主的渐渐拉大。这样,如果鼓乐和信谁单独遇到敌人,会接应不及,就真如信所说的危险了。
锡主暗暗着急,但看身边三人汗水涔涔,费力喘息,已经在尽力赶路,还是说不出让他们再快点的话。
“轰--”
锡主微微摘开无线电,耳畔而感到嗡嗡的轰鸣,来不及顾及这些,锡主对准无线电匆忙的呼叫,“鼓乐!信!听到请回答!回答!”眉头紧皱,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吗?
“我是申鼓乐。咳,耳鸣了。刚才是谁?”在锡主以为已经过了很久的时候才传来鼓乐的回答。
“信...”锡主再次呼叫,声音意外的变轻。
“呵呵,木叶的追兵吗?不好意思,你们已经有一个同伴趴下了。告诉你们哦,那个家伙离我还有20米远,趴在地上还在喘气,别高兴啊,我的查克拉通过铠甲五十米范围都可以精确射中一个米粒。呐呐,你们说我是射哪里好?脚吧,站起来太费力,还是趴下好了。”
无线电里传来陌生的声音,锡主可以想象那只白眼狼兴高采烈的捡起信掉落的无线电,戏弄已经受了不轻的伤的信的样子。
一声刺耳的轻响,然后是信的短促的闷哼、摔倒,锡主无比清晰的听到这一切。
“哈哈,脚踝碎啦!果然是好东西,雪之国那个小地方竟也能发明出这么厉害的武器。真要感谢那个把铠甲千里迢迢的从雪之国送来的蠢货啊,这么好的武器竟然不知道自己用。幸亏让我发现了。”无线电里继续传来白眼狼得意洋洋的声音。
锡主手不可抑制的捏的嘎吱嘎吱响,表情看起来还很平静,但从雏田三人不由自主的退远,和他周围一圈在烈日下泛起霜花的树叶就可以看出他心情远没外表那般平静。
“咦?”
在白眼狼又说出一个字时,尽管关心他想说什么,锡主还是难忍的咔吧一声将无线电捏的稀碎,转身分外镇定的对退了有好几米远的三人道,“你们留在这,那白眼狼现在大概没时间过来了。我要去找我的队员。”
“是。”就连雏田,这时候也不敢说出别的字眼了。
☆、47得失、得师
“红前辈。”
夕日红正密切的盯着目标,等待寻找进攻的机会,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先一个幻术就扔了过去。然后转身才看到身后站着的是一个目光清冷澄澈,对自己的幻术似没有反应的少年。
幸好她和这人还算熟悉,早在他还很小时就在同僚的小聚中见过他。而且不久前还亲眼观看了他上忍的晋级。此时惊诧于没起作用的幻术同时也松了口气,红压低了声音,“你怎么在这,锡主?”
“谢谢你,红前辈。”锡主没回答她的话,很莫名其妙也很郑重的来了这么一句。眼睛透过树隙看向前方。
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俯卧在地,身侧满是被炸得崩裂的土木,还有上百张爆炸符被系在周围,半身浸红,无声无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先别过去。”红叫住毫不犹豫就要往前走的锡主,从他看到那个同是木叶但陌生的少年后,忽然变得暗沉的眼神中倒也猜出锡主为什么向自己道谢。
红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了解,“前八十米,东南十五度,还有一个人。刚刚中了我的术现在躲起来了。但他手上有个武器,范围不定,准确度和威力很高。你如果这么冒失的过去,他不出头也能攻击到你。”
“如果靠近他的话,他也能感应到查克拉的波动从而察觉有人。想救他,白眼狼的偷袭、爆炸符就要同时解决。信的伤要尽快治疗,没时间等白眼狼的破绽了。”锡主继续替红补充上,那副铠甲是他带来的,自然了解清楚。红基于同村道义肯帮信抗拒一下那只白眼狼,他已经很庆幸了。
凝视着正流血的部下,锡主表情不变,语气很坚定,“我只能硬抗。红前辈,可以的话就掩护我吧。”
想要快速的救走信,凭现在的紧迫和人手,注定要有个诱饵。锡主决定自己当,这是他的责任,也是欠信的。
红默然,有种人,你只要看他一眼就能知道他会不会容易被说服。很显然,锡主不是。
锡主抽出刀,向前伏低了身子。在一个大火球扑向那个白眼狼的位置时,他在身上镀了一层冰,在火球之底冲向信。红擅长幻术,但作为一个上忍她不可能对别的遁术一窍不通。
锡主接近了目标。
挥刀。
肉眼可见的白色刀风,旋转着形成两个仅一人高的龙卷风,紧随火球的痕迹,顺着两侧以半圆的路线肆虐而去。
枝叶、树干、土地,凡所触之地,必结霜冰。绿意盎然的森林,几秒间便如坠入寒冬,冰凌倒悬,寒气森然。霜气,迅速将一张张爆炸符有棱有角的冰封起来,阻隔了引燃可能。
先红后白,弹指之间这小片林木已完全至于忍术的控制之下。
白风,充斥于视野,本不远处在正中间的信现在也是若隐若现。
霜天的范围内,锡主的感应力异常的敏锐,那些冰冷的水分子就像他延伸的神经。隐藏在两道白龙卷之间,脱离于眼睛的观察突进,锡主冲向信的身体直觉性的翻转,左手前探。
“哧!”洁白的手套上瞬间绽放出凌空飞舞的艳丽血花。
几滴温暖的红色,在身后的信脸上蜿蜒滑落。这一击,本是瞄准了他的脑袋。
锡主左手成拳,血流止住,松开手掌时在指缝间掉落一手的冰渣,被查克拉弹打穿的肌肉已经粘结在一起。
忽然眼睛微眯,锡主讶然发现信的身体正往地下掉落。一条灰色的细长小尾巴灵活的在地洞上一甩,随即拥簇着信继续往地下沉去。
锡主眼里闪过一丝放松,信的通灵兽,还是挺有用的。轻轻扬刀,多余的冰盾立刻碎散,仅在信留下的地洞上面形成一防护层。
冰晶里反射出锡主再次冷漠下来的眼神,危险的盯上白眼狼的位置。
......
木叶。火影办公室。
手套上还有凝固的血迹,显然锡主是刚刚回村还没来的及换下。报告完自己的这次任务,锡主垂着手等候三代的指令。
任务虽完成,但一想到明明提出过顾虑但自己还是让他硬生生的受到本可避免的危险的信,锡主就高兴不起来。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三代审视的看着眼前懊恼的少年,声音沉稳。
“感情用事。我身为队长,因为私人情绪,而让小队队员陷入可以避免的危险,视为失职。”锡主低着头,依旧有条有理冷静的说道,“以危险为名,决定带走雏田三人,本质上是不信任红前辈的表现,不利于以后的协作。”
“雏田和你关系较近,你担心她,是人之常情。”叹了一气,三代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你的错误,在于你这样做后,你的一名队员重伤,即使会死亡,你到现在也没有后悔!如果场景再现,你还是会那么做。对不对?!”
咬了咬牙,锡主没有答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三代没有猜错。
“人有亲疏远近之分,关心更亲近的,漠视疏远的人。感情用事,谁不会感情用事?”三代站起来,注视着窗外,街道繁荣,“想做就做,敢作敢当,这样多么简单豪爽。锡主,你的心思还是停留在以为自己只有一个人的阶段吗?”
锡主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并且不可察觉的变得更加淡漠。他本就后天才对这个世界逐渐产生归属感,对一般人天生的感情冷漠。
无论考虑出多么详尽的计划,当时雏田的安危都是自己最重视的。信本人,在心里并无份量,只有愧疚,却不会后悔。不过他是自己暂时部下,所以无论是条件反射或三思之后,自己都会护他一下。但把他在与雏田放一块,自己肯定会舍信救雏田。
为察觉这种冷酷想法感到震惊自责吗,自己没那么矫情。一定要找出理由的话,唯有自己的决定实在做的太快而已。
锡主不做声,三代也没再说话。
“砰砰——”团藏及时的敲门进来,瞅见隐隐的在僵持的一老一少,不由嗤笑了声,“猿飞,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他这一笑,却让锡主想起些事来,紧迫的盯着这个总爱跟自己没事找事的老头,锡主对他可远没有对三代大老板的尊敬,口气硬梆梆的,“团藏前辈,白眼狼当时被我们追进了那片森林,我已经通知村里将那片森林暂时封锁,为什么红前辈她们没有受到通知及时撤离?!红前辈带着三个刚毕业的下忍,不可能还打得过那白眼狼。”
“不错,是我阻止了对夕日红的通知。”对锡主的质问,团藏很痛快的承认道。
“你知不知道,雏田她们,如果万一...”锡主愤怒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下去,手缓缓的攥紧,左手的伤口裂开,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但他仿佛浑然不察。木叶,是这样的么。
“你是队长,你有权安排你的部下接受什么样的危险。谁的权利大,谁就有权决定更多人的生死命运,这不就是你的逻辑?有什么好愤怒的?”团藏声音嘲讽,“亲手把本能安全的部下送进医院,感觉很好吧?因为进去的不是朋友对不对?你又知不知道,为什么费大力的让你接受这样的选择?”
空气的温度渐渐降低。
“团藏!”三代忽然转身喝止道,又对着锡主,语气缓和下来,“雏田、志乃、牙,当时他们三个的安全除了红,一直也有其他的保护,即使你不在,她们也不会有危险,这个我可以以我火影的名义保证。”
锡主接受了三代的解释,他犯不着如此欺骗自己。至于团藏,他谁不挑衅?锡主看着三代,轻轻地道,“谢谢。”话如此,但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谢什么。
“锡主,你愿不愿意拜我为老师?”正当锡主情绪渐渐放松下来,忽然听到三代出乎意料的问道。
盯着他的眼睛,锡主好半天才确认三代不是在开玩笑,“为什么?”
虽然生为一个生而知之的人,不过因为生活环境的巨大差异,他要学习的地方的确还有很多,但他目前为止肯承认的老师只有四人。
今生父母教了他识文断字打下基础;堂兄教了他如何磨砺能力安身立命;寒螭教了他怎样运用斩魄刀立万扬名。因为这四人都另有重要的身份,锡主又是非常规毕业没有带队老师,他到现在也没真个管人叫过老师。
三代让自己拜他为师,当然不可能是像忍者学校的那种职业,而是真正的弟子。
何况自己现在都是上忍了,三代虽有教授之称,自己的能力却自成一家,实在用不着在为了一点点的提升而随随便便就给自己乱扯关系。自己喜欢羁绊,可不喜欢枷锁。
“就像团藏开始说的,这次任务实际是对你的一种考验。”吧嗒一口烟,三代有点郁闷的想到锡主的眼神怎么那么像看诱拐犯,自己堂堂一代忍雄,收个弟子还这么费事。
“事实上,那是考验你有没有成为影的潜质。是火影。”三代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锡主真的惊讶了,他知道从小三代似乎就比较关注自己,他也的确是想过当火影,因此素来不畏表现。有自信,却也没认为木叶就剩自己一个能人。想做什么先凭自己努力。若别人想让他帮忙,锡主吹毛求疵,不耐烦的事根本不理会。
并没有被那句话砸的失去理智,锡主皱着眉说道,“木叶不是宣扬每个人都有能成为火影的潜质吗?现在为什么选上我?”
“每个人我都在观察着,并且寻找优点。只是从你的表现来看,我们认为你的潜质更大些。”三代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卡多的公司,你插手过吧,做得很好。同时看你上一次任务,虽然更看重亲近之人,但最后也能选择用身体替你并不熟悉并且早知另有目的的部下挡住攻击,我欣赏你的这一点。”
三代几十年的眼光,看的明白。锡主再怎么自我,但只要他接受权利,就会非常自觉竭尽能力的去完成义务。那是一种,比锡主的刀更加珍贵迷人的力量。而且暗部送回的卡多公司的报表,锡主用一种巧妙的方法暗示自己参与过。他似乎擅长处理这种管理财务类问题。
团藏表演完白脸,一直静看着锡主逐渐开窍,这时听到猿飞的话不由心里嗤笑。他身为木叶之根的首领,看重锡主的却是他的对任何人都是有敬无畏的态度。这样的人,心底有锋芒。
天赋、努力、强大,能理解阳光的温暖。在了解信是专门派过去故意负伤,考验他的,却不会仅凭一腔热血的单纯愤怒抗拒,相反还默认了这种考验和其他可能的残酷任务。冷静的对待黑白立场,才能君临在黑夜与白日的天上。
“回到我的问题,我让你拜我为师,你是在疑惑我还能教你什么吗?”
三代微微扬头,语气充满自豪,“你要在我这学习的,将是怎么做好一名火影。现在,锡主,愿意叫我老师了吗?在你从我这毕业后,成为我们木叶的新一代首领?”
......
“完成心愿了?”静悄悄的黑夜里,突兀的打破了平静,紧接着黑暗中浮现团藏拄着拐杖的身影。
“我只是继承人。”锡主冷冷的答道,并不为团藏的出现感到惊异。
堵不如疏,三代和卡卡西从小防着根接近锡主,怕他被教坏。成天提防的日子先受够了的却还是锡主本人,早在10岁那年他就堂堂正正主动的站到团藏面前,在那个阴冷的地下基地。
他活着从里面出来,然后自此开始有了与团藏似有还无的联系。并没从那接受过什么任务,顶多是仔细审核后的一点举手之劳,倒是偶尔会从那得到一些写了他们又做了什么的任务完成报告,由浅入深,然后他回一些见解。
锡主成天忙来忙去,独自一人的时候却也不少。
这是团藏的渗透手段。一点点的,让他接受光与暗共同的思想。而锡主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团藏的手段看着狠戾,实惠却实实在在的落到木叶身上。
锡主让卡卡西无奈了的固执,团藏都要欣赏了。洗脑了那么多年,锡主还是最爱自己判断情况。他不同意的,死活都不做。他同意的,不用多说,自己就抬脚去了。很好,一个领导者不能被轻易影响判断。团藏渐渐将他的评价提高。
不冷不热,似有还无,这就是相处的模式。但那是以前,今天团藏跟三代共同对锡主说教,这就是他将在以后与锡主联系加深,或者说不仅仅是暗中的一个信号。三代也同意了,他还不知他们都接触多少年了。
猿飞果然好手段。团藏默默的想到,锡主的回答很谨慎,也很坚定,这代表他的接受。被动得到的东西,他总能感受到更沉的分量。
从锡主称猿飞老师的第一声开始,他就成了火影的派系。
“红前辈。”
夕日红正密切的盯着目标,等待寻找进攻的机会,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先一个幻术就扔了过去。然后转身才看到身后站着的是一个目光清冷澄澈,对自己的幻术似没有反应的少年。
幸好她和这人还算熟悉,早在他还很小时就在同僚的小聚中见过他。而且不久前还亲眼观看了他上忍的晋级。此时惊诧于没起作用的幻术同时也松了口气,红压低了声音,“你怎么在这,锡主?”
“谢谢你,红前辈。”锡主没回答她的话,很莫名其妙也很郑重的来了这么一句。眼睛透过树隙看向前方。
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俯卧在地,身侧满是被炸得崩裂的土木,还有上百张爆炸符被系在周围,半身浸红,无声无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先别过去。”红叫住毫不犹豫就要往前走的锡主,从他看到那个同是木叶但陌生的少年后,忽然变得暗沉的眼神中倒也猜出锡主为什么向自己道谢。
红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了解,“前八十米,东南十五度,还有一个人。刚刚中了我的术现在躲起来了。但他手上有个武器,范围不定,准确度和威力很高。你如果这么冒失的过去,他不出头也能攻击到你。”
“如果靠近他的话,他也能感应到查克拉的波动从而察觉有人。想救他,白眼狼的偷袭、爆炸符就要同时解决。信的伤要尽快治疗,没时间等白眼狼的破绽了。”锡主继续替红补充上,那副铠甲是他带来的,自然了解清楚。红基于同村道义肯帮信抗拒一下那只白眼狼,他已经很庆幸了。
凝视着正流血的部下,锡主表情不变,语气很坚定,“我只能硬抗。红前辈,可以的话就掩护我吧。”
想要快速的救走信,凭现在的紧迫和人手,注定要有个诱饵。锡主决定自己当,这是他的责任,也是欠信的。
红默然,有种人,你只要看他一眼就能知道他会不会容易被说服。很显然,锡主不是。
锡主抽出刀,向前伏低了身子。在一个大火球扑向那个白眼狼的位置时,他在身上镀了一层冰,在火球之底冲向信。红擅长幻术,但作为一个上忍她不可能对别的遁术一窍不通。
锡主接近了目标。
挥刀。
肉眼可见的白色刀风,旋转着形成两个仅一人高的龙卷风,紧随火球的痕迹,顺着两侧以半圆的路线肆虐而去。
枝叶、树干、土地,凡所触之地,必结霜冰。绿意盎然的森林,几秒间便如坠入寒冬,冰凌倒悬,寒气森然。霜气,迅速将一张张爆炸符有棱有角的冰封起来,阻隔了引燃可能。
先红后白,弹指之间这小片林木已完全至于忍术的控制之下。
白风,充斥于视野,本不远处在正中间的信现在也是若隐若现。
霜天的范围内,锡主的感应力异常的敏锐,那些冰冷的水分子就像他延伸的神经。隐藏在两道白龙卷之间,脱离于眼睛的观察突进,锡主冲向信的身体直觉性的翻转,左手前探。
“哧!”洁白的手套上瞬间绽放出凌空飞舞的艳丽血花。
几滴温暖的红色,在身后的信脸上蜿蜒滑落。这一击,本是瞄准了他的脑袋。
锡主左手成拳,血流止住,松开手掌时在指缝间掉落一手的冰渣,被查克拉弹打穿的肌肉已经粘结在一起。
忽然眼睛微眯,锡主讶然发现信的身体正往地下掉落。一条灰色的细长小尾巴灵活的在地洞上一甩,随即拥簇着信继续往地下沉去。
锡主眼里闪过一丝放松,信的通灵兽,还是挺有用的。轻轻扬刀,多余的冰盾立刻碎散,仅在信留下的地洞上面形成一防护层。
冰晶里反射出锡主再次冷漠下来的眼神,危险的盯上白眼狼的位置。
......
木叶。火影办公室。
手套上还有凝固的血迹,显然锡主是刚刚回村还没来的及换下。报告完自己的这次任务,锡主垂着手等候三代的指令。
任务虽完成,但一想到明明提出过顾虑但自己还是让他硬生生的受到本可避免的危险的信,锡主就高兴不起来。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三代审视的看着眼前懊恼的少年,声音沉稳。
“感情用事。我身为队长,因为私人情绪,而让小队队员陷入可以避免的危险,视为失职。”锡主低着头,依旧有条有理冷静的说道,“以危险为名,决定带走雏田三人,本质上是不信任红前辈的表现,不利于以后的协作。”
“雏田和你关系较近,你担心她,是人之常情。”叹了一气,三代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你的错误,在于你这样做后,你的一名队员重伤,即使会死亡,你到现在也没有后悔!如果场景再现,你还是会那么做。对不对?!”
咬了咬牙,锡主没有答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三代没有猜错。
“人有亲疏远近之分,关心更亲近的,漠视疏远的人。感情用事,谁不会感情用事?”三代站起来,注视着窗外,街道繁荣,“想做就做,敢作敢当,这样多么简单豪爽。锡主,你的心思还是停留在以为自己只有一个人的阶段吗?”
锡主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并且不可察觉的变得更加淡漠。他本就后天才对这个世界逐渐产生归属感,对一般人天生的感情冷漠。
无论考虑出多么详尽的计划,当时雏田的安危都是自己最重视的。信本人,在心里并无份量,只有愧疚,却不会后悔。不过他是自己暂时部下,所以无论是条件反射或三思之后,自己都会护他一下。但把他在与雏田放一块,自己肯定会舍信救雏田。
为察觉这种冷酷想法感到震惊自责吗,自己没那么矫情。一定要找出理由的话,唯有自己的决定实在做的太快而已。
锡主不做声,三代也没再说话。
“砰砰——”团藏及时的敲门进来,瞅见隐隐的在僵持的一老一少,不由嗤笑了声,“猿飞,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他这一笑,却让锡主想起些事来,紧迫的盯着这个总爱跟自己没事找事的老头,锡主对他可远没有对三代大老板的尊敬,口气硬梆梆的,“团藏前辈,白眼狼当时被我们追进了那片森林,我已经通知村里将那片森林暂时封锁,为什么红前辈她们没有受到通知及时撤离?!红前辈带着三个刚毕业的下忍,不可能还打得过那白眼狼。”
“不错,是我阻止了对夕日红的通知。”对锡主的质问,团藏很痛快的承认道。
“你知不知道,雏田她们,如果万一...”锡主愤怒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下去,手缓缓的攥紧,左手的伤口裂开,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但他仿佛浑然不察。木叶,是这样的么。
“你是队长,你有权安排你的部下接受什么样的危险。谁的权利大,谁就有权决定更多人的生死命运,这不就是你的逻辑?有什么好愤怒的?”团藏声音嘲讽,“亲手把本能安全的部下送进医院,感觉很好吧?因为进去的不是朋友对不对?你又知不知道,为什么费大力的让你接受这样的选择?”
空气的温度渐渐降低。
“团藏!”三代忽然转身喝止道,又对着锡主,语气缓和下来,“雏田、志乃、牙,当时他们三个的安全除了红,一直也有其他的保护,即使你不在,她们也不会有危险,这个我可以以我火影的名义保证。”
锡主接受了三代的解释,他犯不着如此欺骗自己。至于团藏,他谁不挑衅?锡主看着三代,轻轻地道,“谢谢。”话如此,但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谢什么。
“锡主,你愿不愿意拜我为老师?”正当锡主情绪渐渐放松下来,忽然听到三代出乎意料的问道。
盯着他的眼睛,锡主好半天才确认三代不是在开玩笑,“为什么?”
虽然生为一个生而知之的人,不过因为生活环境的巨大差异,他要学习的地方的确还有很多,但他目前为止肯承认的老师只有四人。
今生父母教了他识文断字打下基础;堂兄教了他如何磨砺能力安身立命;寒螭教了他怎样运用斩魄刀立万扬名。因为这四人都另有重要的身份,锡主又是非常规毕业没有带队老师,他到现在也没真个管人叫过老师。
三代让自己拜他为师,当然不可能是像忍者学校的那种职业,而是真正的弟子。
何况自己现在都是上忍了,三代虽有教授之称,自己的能力却自成一家,实在用不着在为了一点点的提升而随随便便就给自己乱扯关系。自己喜欢羁绊,可不喜欢枷锁。
“就像团藏开始说的,这次任务实际是对你的一种考验。”吧嗒一口烟,三代有点郁闷的想到锡主的眼神怎么那么像看诱拐犯,自己堂堂一代忍雄,收个弟子还这么费事。
“事实上,那是考验你有没有成为影的潜质。是火影。”三代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锡主真的惊讶了,他知道从小三代似乎就比较关注自己,他也的确是想过当火影,因此素来不畏表现。有自信,却也没认为木叶就剩自己一个能人。想做什么先凭自己努力。若别人想让他帮忙,锡主吹毛求疵,不耐烦的事根本不理会。
并没有被那句话砸的失去理智,锡主皱着眉说道,“木叶不是宣扬每个人都有能成为火影的潜质吗?现在为什么选上我?”
“每个人我都在观察着,并且寻找优点。只是从你的表现来看,我们认为你的潜质更大些。”三代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卡多的公司,你插手过吧,做得很好。同时看你上一次任务,虽然更看重亲近之人,但最后也能选择用身体替你并不熟悉并且早知另有目的的部下挡住攻击,我欣赏你的这一点。”
三代几十年的眼光,看的明白。锡主再怎么自我,但只要他接受权利,就会非常自觉竭尽能力的去完成义务。那是一种,比锡主的刀更加珍贵迷人的力量。而且暗部送回的卡多公司的报表,锡主用一种巧妙的方法暗示自己参与过。他似乎擅长处理这种管理财务类问题。
团藏表演完白脸,一直静看着锡主逐渐开窍,这时听到猿飞的话不由心里嗤笑。他身为木叶之根的首领,看重锡主的却是他的对任何人都是有敬无畏的态度。这样的人,心底有锋芒。
天赋、努力、强大,能理解阳光的温暖。在了解信是专门派过去故意负伤,考验他的,却不会仅凭一腔热血的单纯愤怒抗拒,相反还默认了这种考验和其他可能的残酷任务。冷静的对待黑白立场,才能君临在黑夜与白日的天上。
“回到我的问题,我让你拜我为师,你是在疑惑我还能教你什么吗?”
三代微微扬头,语气充满自豪,“你要在我这学习的,将是怎么做好一名火影。现在,锡主,愿意叫我老师了吗?在你从我这毕业后,成为我们木叶的新一代首领?”
......
“完成心愿了?”静悄悄的黑夜里,突兀的打破了平静,紧接着黑暗中浮现团藏拄着拐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