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继承人。”锡主冷冷的答道,并不为团藏的出现感到惊异。
堵不如疏,三代和卡卡西从小防着根接近锡主,怕他被教坏。成天提防的日子先受够了的却还是锡主本人,早在10岁那年他就堂堂正正主动的站到团藏面前,在那个阴冷的地下基地。
他活着从里面出来,然后自此开始有了与团藏似有还无的联系。并没从那接受过什么任务,顶多是仔细审核后的一点举手之劳,倒是偶尔会从那得到一些写了他们又做了什么的任务完成报告,由浅入深,然后他回一些见解。
锡主成天忙来忙去,独自一人的时候却也不少。
这是团藏的渗透手段。一点点的,让他接受光与暗共同的思想。而锡主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团藏的手段看着狠戾,实惠却实实在在的落到木叶身上。
锡主让卡卡西无奈了的固执,团藏都要欣赏了。洗脑了那么多年,锡主还是最爱自己判断情况。他不同意的,死活都不做。他同意的,不用多说,自己就抬脚去了。很好,一个领导者不能被轻易影响判断。团藏渐渐将他的评价提高。
不冷不热,似有还无,这就是相处的模式。但那是以前,今天团藏跟三代共同对锡主说教,这就是他将在以后与锡主联系加深,或者说不仅仅是暗中的一个信号。三代也同意了,他还不知他们都接触多少年了。
猿飞果然好手段。团藏默默的想到,锡主的回答很谨慎,也很坚定,这代表他的接受。被动得到的东西,他总能感受到更沉的分量。
从锡主称猿飞老师的第一声开始,他就成了火影的派系。
作者有话要说:从锡主以前的身份来说卡卡西肯定会把他教成亲近火影的,而团藏想把他打造成一个受火影信任的内心却听他的话的人。但锡主却不是那种单纯小孩,他能理智的分析事情,团藏的教育只是让他开了眼界,拓展了思维面,增加了情报,以后更加适应君临在黑夜与白日的天上。如果说以前火影还是锡主单纯的目标,现在则具有责任了,更加认真的对待火影的意义。
☆、48考试即将开始
卡卡西的心情很不好,虽然他不像锡主生气时身上会自动的冒起飕飕冷气,但现在任谁看到他,都会想离他远一点。
依照卡卡西的习惯,他会在每天天未亮的时候就去慰灵碑那哀悼他的亡友,直到他必须去开始其他的工作。只是现在,他停在离家不远的小道上,实在难以再把脚步往外迈。
锡主靠在墙上,悄悄打个哈欠,他很困了。
“他都做什么了?”卡卡西闻到锡主身上的酒气狠狠地皱起眉,但仍情不自禁的压低了嗓音。他问的是站在旁边,和锡主一道过来的鼓乐。
“没别的,真的,只是喝了点酒,恩,再多了一点。”鼓乐干笑着,用手比划了一点量,犹豫一下,又把手比划高点。目光飘移,他还想把手再抬高点,不过看看卡卡西前辈的眼神还是决定不那么诚实了。
鼓乐没那么容易尴尬,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的未成年人不得饮酒的规定是被普遍认可遵守的。而自己半夜回村后,楞把同样刚结束任务的刚13岁的小队长拽去,从凌晨一直喝到天近亮,然后又被他家人发现,鼓乐现在也理直气壮不起来,还是辩解了两句。
“那个,总觉得锡主这几天太紧张了,恩,他似乎很疲劳,精神上,”鼓乐挠了挠他的刺猬头,作为多年的队友加朋友,他能看出来锡主的精神总在紧彭着,“所以,这样也许能放松一下。”
不过他刚发现小队长原来还有小酒鬼的潜质,一句“我干了,你随意”真有意思,不知不觉就专心灌酒了。呵,下次还叫他。但从表面来看鼓乐只是非常抱歉的笑笑,根本看不出来他正当着卡卡西的面打他弟弟的主意。
“哥,鼓乐。还在说什么呢?”锡主抬起眼皮,看着神神秘秘的跑到旁边说话的两人,有点不耐烦的叫道,想快点回家了。对自己半夜不回家跑去喝酒,还被卡卡西发现,此时酒精壮胆下愣是一点愧疚都没有。
卡卡西对他摆摆手,然后若无其事的指着一处街道道,“红豆似乎在找你,我记得她说过什么3000份丸子。”敢把锡主拐去喝酒,不论什么样的借口,自己小小的报复一下也没关系吧。偏心的想着,他这个最喜欢的弟弟哪会犯错,完全就是鼓乐带坏他的责任嘛。
“哟,红豆!”卡卡西扬起手臂,老远的就开始打招呼,将那个闲逛的女孩视线完全吸引过来后,才笑眯眯的看着鼓乐,轻巧的说道,“嘛,过来了,红豆似乎对你有些话哟。”
鼓乐一僵,眼睛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渔网装女孩,在心里狂吼,这帮忍者怎么就一个个都这么早起,嘴里打着哈哈,“卡卡西前辈,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那就先告辞啦。”
砰地一声,干毫不犹豫用瞬身跑掉。开玩笑,那么多丸子自己得哪年才能还得清,每次跟红豆撞见都觉得她都已经想把自己吃掉抵债。太可怕了。短时间内也不要跟卡卡西前辈见面好了。
看着红豆气势汹汹追过去的身影,卡卡西弯弯眼睛,笑的得意。
第一次喝酒,就喝那么多,该有的难受了,卡卡西不满的想着。让锡主坐在廊前,想让他吹吹风清醒一下,只是似乎,酒的后劲上来了啊。
“哥,我手疼。”锡主倚在舒适的靠垫上,迷蒙的看着忙碌的走来走去的卡卡西,忽然轻声说道。
真的醉了,否则锡主以前不论哪里受到大大小小什么程度的伤,也没听他叫过一声疼。卡卡西暗暗的想到,依旧做自己的事。
见没得到期待的反映,醉了的锡主顿时感到无限委屈。跳起身,孩子气的将感到疼痛的左手伸到他眼皮底下使劲的晃来晃去,嘴里也在不依不饶复读机似的反复的叫着手疼。
如果鼓乐在这,或者其他熟悉锡主的人看到他此时小孩一般耍赖的样子,一定会笑趴下。这哪里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冷静又强势的木叶冰牙?
“不仅孩子气,手上的力道会没轻没重。”给锡主的醉后表现默记上一笔。卡卡西倒没笑,反正锡主在他眼里总不会长大,总是需要自己烦恼需要自己照顾的。
虽然这毛孩子有时麻烦的紧,是个不老实的,自己竟仍是毫无怨言。是因为只剩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才真的辛苦吧。卡卡西苦笑一声,费力的扯开他勒着自己脖子的手臂,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眼睛不得不看着锡主凑过来一定要自己看的左手,手套洁白,没有伤痕。卡卡西却忽然心疼起来。
他能知道的事情自然要比鼓乐多得多,也清楚锡主这大半个月大概在做什么。匆匆忙忙的任务一个接一个,也许不会很危险,但必定是极考验心智的。
锡主从前一直都是团队合作做任务,偶尔客串一下队长的工作,顶多只暂时负责下小队几人的生命就好。小队伍和自己一人机动性多强,干脆爽朗,一个个决定做的又骄傲又潇洒。
三代给他安排的任务,则是要训练他、教会他怎样彻底的承担起全村几万人的命运,乃至整个世界的稳定,木叶就是有这样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样忽然拔高的跨度过大,心理上必然容易疲累,锡主却也就这么一直坚持着。确立目标,则全力以赴。
想起自己那个热血的学生,卡卡西摇了摇头,当火影哪是容易的事。今天第七班似乎还有任务,瞧瞧天色,嘛,先锻炼一下他们的忍耐力好了。
锡主的左手只有半个月前才受过伤,不过以他的恢复力,现在应该连伤疤都消失了。此时说
疼,该是把这半个月的心理疲惫,都附加在那个早已好了的伤口上了。
“要不要涂点药,包扎一下?那就不会疼了。”看着锡主委屈的样子,卡卡西顺着他的思维,试探着问道。认真考虑着如果现在将心里的累引导出来,再假装通过肉体的疼痛发泄出来也不错。
谁知锡主却又温顺下来,放下手,下巴无精打采的抵在他肩上,半天才用闷闷不乐却非常肯定的语气嘟囔道,“骗人,我的伤早好了。”
压根忘了刚才是谁一遍遍的喊疼的。或许因为太肯定事实,哪怕是酒醉,也没法再欺骗自己。
好吧,卡卡西无可奈何的抚额,终于肯稍微承认一下,他心中十全十美的弟弟,其实还有那么一点需要改进的地方。
天空鹰鸣。
闻声抬头,卡卡西望着头顶忍鹰特殊的飞翔姿势,忽然对着还有几分迷糊的锡主不怀好意的扬起嘴角,手指同时划出熟练的弧度。哥哥的作用,可不仅仅是供酒醉的弟弟折腾玩啊锡主。
“水遁·水龙弹!”
......
火影办公室。现在村里担任主要工作职责的上忍中忍全来了。
换了衣服,但头发还半湿的锡主面对三代和众中忍上忍的目光显得略有几分局促尴尬,因为他从未迟到过,他在一般人前的表现一向非常优秀。
而同样迟到的卡卡西摸摸头发,坦然迎接众人的眼光,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了。”
众人已经习惯了他的借口,理都不理他,好奇的把眼光移向锡主,因为锡主在他们眼中还是个规规矩矩的乖宝宝形象,虽然实力不弱就是。
锡主怎好意思说自己是喝醉了,然后被那没个正形的哥哥用水龙弹浇个透心凉,又在院子里打的乱七八糟后幡后想起忍鹰的召集,才扔下一地狼籍齐齐瞬身过来。惭愧的难以说出口,不过编个谎言就更不是滋味。
眼睛瞥到卡卡西身上,锡主想起他刚才的恶作剧,口中嘀咕一句什么,最后下定决心抬起头,绷着脸皮大声说道,“我去我哥的人生道路上找他去了。”
屋里的气氛一滞,月光疾风首先猛烈的咳嗽起来。凯大叫着说卡卡西都有人去找他了我的对手你真时髦。玄间替自己老师感慨,咬着千本对阿斯玛小声说那个无良上忍的臭习惯连原来那么乖的孩子都能祸害了,和锡主熟识的忍者纷纷把谴责的目光投向卡卡西。
锡主小心翼翼的四处看,忽然乐了,自己一句话威力有那么大么。恩,以后可以调节气氛。
瞥了眼得意的冲自己笑的弟弟,卡卡西的眼皮彻底耷拉下去。一身漫不经心气的卡卡西VS总神采熠熠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锡主,无疑,锡主完胜。
“咳,”三代打断众忍间的玩笑,“我召集各位前来,正是要宣布一件事情...”
开始公事,玩笑的几人也都认真起来。
看了眼已经有几分了然表现的十分沉稳的小弟子,三代微笑,他前几天就为这事往别的国家跑过了。
“...我正式宣布这件事,七天后的七月一日,开始中忍考试。”
☆、49第一考
第一场笔试结束,空旷下来的教室内,主考官伊比喜按桌收回卷子,这些都是通过者的答案。
随意的翻着,伊比喜忽然表情一呆,然后又好气又好笑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道,“没想到交白卷也能通过考试...”
“是漩涡鸣人吧,”清冷的少年嗓音忽然响起。
同时,教室的一角,莫名的流下几滴仿若冰雪初融的水滴,其丝丝缕缕的寒气缭绕着融入旁边的少年衣襟里。
少年对伊比喜点点头,目光扫过已经没有人了的几个位置,最后停在已经开始蒸发的水滴上,有些意味深长的道,“这次的考生中,值得关注的人岂止一位...”
......
“...鸣人最后时刻的誓言很大的激起别人的自信心,他适合当一个将,但本人过于盲目,鲁莽热血又单纯,成功是基于自身潜力和偶尔运气。最好能和冷静善思考的人配合,能帮他分析情况、出谋划策,让他不会因忽略情况做错事。”
“春野樱冷静有余魄力不足。从她之前的表现她应该对笔试很有自信,即使第十题也不例外。而且即使有吊车尾之名的同组鸣人害她失去应考资格,也能因为原因不是自己答错题下一回还能参加考试。但她还是曾一度试图举手退考不过最后被打断。”
春野樱若听到她的分析,恐怕该为自己被洞悉完全的想法羞愧害怕了。
锡主说着嘴角带出一丝笑意,“这场考试鸣人的表现是当之无愧的出众,但我个人比较起来更注意小樱的表现。开始从樱的眼神看来她对鸣人没有信心,认为他最好举手退出。樱一直在关注鸣人,看着他身体紧张的颤抖。但鸣人若留下来却不及格,照伊比喜的规矩他将只能当永远的下忍。这时候樱神色挣扎,我想鸣人那个想成为火影的梦想以及表现一定让樱印象深刻,此时她才想代替鸣人做出退出的决定。哪怕她会因此招来佐助的愤怒。”
做出过这样决定的小樱,可让一直对她不抱什么希望以为只是个极品花痴的锡主另眼相看一番。这样一来,有些情况也能派她出去了。尽管春野樱也许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被锡主曾经赞赏关注。
锡主若有所思,缺少接触也留存偏见,剧情的印象已经影响到自己,以后要更警惕了,毕竟自己不再是旁观者了啊。
轻轻揉了下额角,锡主继续回忆分析起其他人的表现。
他变出几个分、身,一场考试下来从眼神、表情、动作、使用术,全方位的观察了每一个考生,哪怕他可能很快就被刷掉。分析他们的性格、擅长忍术、优点及可能的弱点缺口,思索谁与谁配合能发挥更大的实力、又如何打破固有的协作。
庞大的记忆量,让锡主解除分、身术记忆回归时一个恍惚差点栽倒.比那些考的满头大汗的考生还要费神的多。
锡主考的不是中忍,而是火影,这样的思考方向,也是三代让他锻炼的,一个掌权者,必然要学会怎样让自己的部下形成最优化的组合,就要了解到方方面面的情况。
现在他在大街上看到一只鸟,都情不自禁的分析:这只鸟翅膀细长滑顺适合滑翔,羽翼艳丽,做任务太过显眼,但如果给它配一只外表较平凡的搭档,一明一暗行事正好。不过前者转移身份并不方便,要慎重选择任务。
打住,打住。锡主惨不忍睹的结束回忆,愈加佩服三代了。他随意在村里提起一个人,三代都能连着那人的爱好生平说出多多少少的印象。这份记忆力,自己也必将具备。
越了解,就越佩服三代。在他们一届刚毕业的时候,已经联系各种方面把小队安排妥当。只要队员齐心,每一支都是非常合理且优秀的队伍。也不愧都是让上忍当他们带队老师。
同时,锡主也知道,自己被立为火影候补后,这些新生代忍者,就是让自己提前适应练习的,更是投入了几分精神去做。
“宁次、天天...以上十二人,我认为他们应该是新生代中最出色的一批,有潜力接替我们当前的职责,成为木叶新的领军上忍。”锡主眼睛眨也不眨,直接把自己从那些同学中挑出来,划分到老资格的优秀忍者里。
三代也完全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锡主若不是做到这种程度,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把他定位为下一任的火影来培养,估计他这一代的人中,没有能再超越锡主的了。
接着锡主讲起别的村忍者的情况,关注敌人的成长也是很有必要的。也许现在不是,但都有可能不是吗?从小就开始了解总比临头一问三不知要好。
而且,没什么背景、又很有可能成为敌人的潜力新人,挖不过来的话,埋更容易。
“...手鞠的答案是在时间快到时回考场的勘九郎传过去的,同组的我爱罗考试开始不久后就独自搜集到答案,却并没有想要送队友情报的意思,但手鞠和勘九郎似对他的这种行为习以为常。虽为兄姐,不过从之前他们与佐助鸣人小樱的冲突,和这次的考试的表现都可觉察他俩对我爱罗言听计从、并且充满畏惧。”
锡主口气淡淡,如湖中涟漪,“我不了解能独自完成B级任务的我爱罗,做了什么才能让他的亲兄姐对他如此惧怕,无论我爱罗会有多么冷酷残忍、甚至变态。毕竟手鞠和勘九郎和他都是四代风影的孩子,接受的是精英训练,并非没见过世面的平民普通人。”
打算引起战争的不速之客,甚是吵闹。
三代眼里精光暗动,心里升起缕缕怀疑。根据暗部的报告,砂隐村这段时间,边境的驻守忍者军动静也大了点,做为一个村的影,他不得不小心一点。
“锡主,那个我爱罗你留意着点。中忍考试期间,村里进来不少外面忍者,你有时间也以暗部身份参与防卫工作吧。第三场考试之前,会有很多诸侯贵族来,他们的交际接待安全,你也都注意着些。”
“了解,老师。”这是一点也不让自己闲着呢,听起来就很忙。
“锡主,你新安排进木叶的那两个人......”三代看着规规矩矩的锡主,忽然就想起了以前那总一口一个老头叫自己的学生。
“桃地再不斩和水无月白,老师,我会保证他们的安全性的。”锡主言语肯定,他要为那两人担起责任。
根部、暗部,他都在深入,考虑到答应过再不斩的事情,他把再不斩安排进了根忍,那是连一般村里忍者都不知道的组织。而白,以普通身份独自住进木叶。
团藏是不可能放过送上门来的劳动力,再不斩不会有事。白从前就一直隐藏身份,倒能光明正大的进来。木叶虽大方收留人,锡主为了他们也是动过一番手脚,当然,只是瞒住普通人了。
莞尔而笑,三代眼里露出和蔼的神情,“不,我想说,你按你的的想法去做吧。再不斩在团藏那足够隐秘。白,她可以随便找份工作,或者就住在你家里,我想,卡卡西也不会不同意。”
水无月白,三代并不陌生。能让他认定的接班人重视的人,他自然要了解下。而且,锡主的这个眼神,不是亲切多了么。
锡主开始是惊讶,倒不是因为三代同意白住进村里。就算凭自己现在的权利,担保下白也是没问题的。
只是他没想到三代也同意白并不是以忍者的身份住下,拥有血继界限的冰遁忍者,他以为村里多多益善。虽然自己也不会让白来木叶就是出生入死,但有三代一句话,平白就能免掉了很多麻烦。
“了解了,我哥当然没问题,白...她会喜欢木叶的。”这回锡主的语气随意了许多,哥哥对自己很好,即使小时候没少被教训,但也是自己最敢放开想法的人。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很少瞒他,因为知道他无论多么咬牙切齿,也不会放开自己。
白到不必住到自己家,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那太显眼了,也许会给她增加麻烦。以后再说吧。
“唰--”
办公室里突然多出个暗部,也不在意锡主的在场,单膝跪下,声音里有丝慌乱,“火影大人!”
锡主略微侧身目光直视,这名暗部低着头报告只能见到他面具的边缘。即使他不属于精英中的精英拼杀在最前线的暗杀部队,但暗部各部都会贯彻的坚决冷静跑哪去了?对了,该是,这么快...
“火影大人,红豆特上发现死亡森林外有大蛇丸的活动痕迹,怀疑其冒充考生进去,已经先去探查。”暗部继续飞快的报告道。
作者有话要说:和白循序渐进吧
☆、50高塔内
此时中忍考试第二场考试的最终会场,死亡森林的高塔内,通过的下忍们与他们的带队老师,还有相关的考官们都在这里聚集。
第二场考试的主考官红豆正向过关者发出祝贺,身侧的带队老师们嘴上互相说着比拼带刺的话,但一个个的看向自己学生的眼神都是一样的自豪。
三代欣慰的看着下方众多熟悉的面孔,不禁在心中暗道,“居然有这么多人通过,而且,剩下的几乎都是锡主提起过的那些。难怪他们要抢着推荐这些新人。”
“...现在请火影大人说下考试的相关事情!”第二场考试的考官红豆结束任务请出三代,自己退回了上忍的队伍里。
“红豆,你仁慈了,留下这么多人。”看着三代兴致勃勃讲话的势头估计一时半会没完,锡主小声跟也无聊起来的红豆开起了小会,玩笑似地道,“五年没有举行过的第二场加试,我该不该跟你要点加班费?”
第三场考试,三代让他做主考官。是让他不仅仅是名声,开始完全推到台前。筛选第三场的考生,自然也要锡主负责,不过都有章程,他不必费心思量考题。
‘虽说开始我是说要把70多人刷下一半,不过我只想留下个位数的人就够了。’红豆也不怎么满意自己的战绩,但瞥过下面21人的目光还是含着淡淡的喜悦,不过一转向锡主就变了。一边伸手拍去,气昂昂的道,“小子,你是说我...吗?!”
锡主明显的注意到她当时伸来的手顿了一下,眼中忽然掠过痛苦,另一只手条件反射的就想捂上肩膀浮现出来的那个咒印。
不过红豆还是忍住了,双手顺势抱臂,眼神很快轻松下来说含糊过去那句话。没发现自己中间的话声音低的让人几乎听不见。
还在疼痛。锡主确定的想到。没有去揭穿红豆强忍的坚强,接着随意的聊天,只是手情不由自主的更接近寒螭了点。
此时伪装成音忍带队老师的大蛇丸离自己只有十几米,哼,真是大胆。但是要不要揭穿,或者说打不打,锡主却犹豫起来。
三代、带队的优秀上忍们、还有保护三代的暗部都在这里,而大蛇丸只有兜一个手下,此时他也不能装成四代风影命令沙忍,称得上是势单力薄,周围也没有碍事的需要特别保护的人。机会太难得了。
锡主的手已经握住寒螭,眼神幽明不定,杀死他,以后的很多事都会没有,没有木叶崩溃计划、战死的木叶忍者,一如既往的繁荣...不,现在不是时候!锡主目光略过红豆的咒印,紧急遏止住这个诱人的念头,暗暗地长吸口气。
被下了咒印,就完全失去自由,唯一能治疗咒印的纲手姬也不在这里。红豆在这,大蛇丸想她死,只要一瞬间就可以...自己不能把红豆的生死寄托在大蛇丸的绅士风度上!
放开寒螭,锡主略有些无奈,自己还是不能做到大公无私,让集体利益凌驾于私人感情之上。三代不敢肯定,但如果团藏知道自己曾这样选择过,一定会气的大骂。但是,这样的自私,还真是不想改呢。
锡主的这一番隐蔽的神情动作变化和一闪而逝的杀机,精力大部分都集中在忍耐咒印上的红豆没有发现,只有看似漫不经心的卡卡西略有留意,不及深思,锡主已经完全自然下来。
“说那么多干嘛!”我爱罗突然打断三代的话,脸上涌起嗜血的笑容,“快点告诉我们考试内容!赌上性命,嘻,我只要杀死所有阻碍我的人就完成了。”
曾经在死亡森林亲眼目睹过我爱罗用沙子将人捏碎的牙,听到他的话后激灵灵的打个寒颤,目光四处寻找周围谁能是他的对手。在心里惊惧,虽然不知道砂忍村的这个矮冬瓜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他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砂隐的参赛者,打断前辈的话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行为。”锡主纵身一跃,落定在我爱罗身前轻飘飘的说道。
锡主心里对大蛇丸不痛快,现在却不是找他麻烦的时机,只好找别人撒气。别人,当然是指看不顺眼的这些给自己添了无数工作来搞破坏的沙忍。对他来说,选现在的我爱罗还是勘九郎之类的没什么差别。一样的......弱。
葫芦里喷出浮空的沙子,杀气四溢,我爱罗一声不吭的信手一挥,大量的沙子顿时变成沙巨手冲近在咫尺的锡主抓去。他会杀掉任何妨碍自己的人,不管是谁!
“我爱罗!”
时间太短,看到看台上的上忍们都没有反应,手鞠失声尖叫,她根本不敢考虑,万一这个不知为何混在那群木叶的高级忍者中的少年被我爱罗当场杀掉,万一我爱罗失控都会有什么后果。
“老师,接下来的事情请交给我。”锡主无视铺面而来的沙浪,若无其事的转身,对三代微微鞠躬。
身后的沙手与凭空出现的同样大小的冰手相撞,碎散的沙子想再次结合继续朝目标进攻,却又被散碎的冰晶冻结在原地。
我爱罗哪理会姐姐的尖叫,不信邪的再次放出更多的沙子。只看到汹涌的沙潮层层叠叠四面八方寻找接近锡主的机会,锡主身边则不断出现冰凌将沙子一堆堆封住。
葫芦里的沙子将尽,我爱罗暂时停止攻击,黑眼圈瞪视着,“为什么,你的冰里也流着妈妈的血吗?”
这个人,控制冰的手法跟自己对于沙子的手法几乎一样,都是那么...仿佛被保护着。
“我也是你的前辈,不要打断我的话。”锡主转过身,一边想着本该晶莹的冰里掺杂了沙子真是不怎么好看,态度有一丝骄傲,“这些只是自然界里清透的冰晶。”
手鞠这时才发现那些木叶上忍们并非来不及反映救人,而是眼神里都有着轻松,似是对这个少年很是放心。
“锡主大哥。”
“又这么爱耍风头!”
“要是跟这些沙子打,啊呀,真是麻烦,认输好了。”
锡主跟熟人打过招呼,才解开冰封,让发呆的我爱罗收回他的沙子。
刚才只是试探而已。如果真的一个不停的转化沙子,一个紧接着汲取水汽冰冻,最后支撑不住的很有可能是查克拉量虽然不少但还比不上尾兽的自己,不过自己也不是只会造冰而已。
下方的比赛场上的两人各自收回攻击,沙子簌簌的自动流回我爱罗背后的葫芦,曾占据了大半场地高耸的冰雕群也化为弥漫的雪花大小的冰屑,缓缓降落、消融。之前因为空气中的水蒸气被大量凝结,人们□的皮肤感到的丝丝干燥裂皮的现象,也一点点缓过来。
拥有和冰雪同色头发的锡主有几分惬意的感受飘落的冰凉,信手接过一片洁白等待它融化,声音沾着这场冰雪传入众人耳膜,“我的名字——旗木锡主。”
锡主很正式的介绍自己,但是看起来就连沙忍和音忍的人大概也认出他来了。这一手如臂指使的冰遁,现在忍界独此一家。他是,木叶的,冰牙。
“我将担任接下来的裁判工作...”简短说明必要的第二场的加试。锡主在木叶的这一代的新人们心中印象深刻,无论服不服气,多多少少都有点对他敬畏,倒没像原著那样被月光疾风突然宣布考试后有几个被激的炸毛,安安静静的听了锡主之后仔细的解释。
药师兜宣布退出考试,锡主看了他一眼,这个人,似乎和大蛇丸的那个间谍有关系。眼神忽然一沉,正瞧见宇智波佐助低头捂上肩膀,身体微微颤抖。咒印,他可能忍受?
正思考着要不要让他退出,耳中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人说起,回过头,红豆和哥哥都在三代旁边说话。不理哥哥懒散的笑,红豆倒是一脸的气愤。奇怪,他俩在争执什么?还搭上了我的名字?
“只要咒印稍微展开,他不能在再控制力量的话,就马上阻止他继续考试!”三代看了眼锡主,锡主从他的眼神判断出这既是底线,明白了!
一共二十人,刚好可以组成十场比赛。电子告示牌飞速的转动名字,公布出的两个名字将开始第一回合。
【宇智波佐助VS赤铜铠】
“现在,请两位留下,其他人到看台上等待。”让佐助快点比完就行了吧,锡主抬起手,看着其他人无论甘不甘心都回到高台。微微侧脸,还有一个人没走,“那么,砂隐的我爱罗,你有何异议?”
“跟我比。”我爱罗言简意赅。
“会有机会,但不是现在。”锡主表情不变,心里却恹恹。急什么,老师让自己负责我爱罗,现在看来,我爱罗并不是个安静的,肯定会给自己添加额外工作。
我爱罗则在兄姐和带队老师马基的呼唤下,又看了锡主好一会才面无表情的上到高台。
佐助的比赛原著过程如何锡主已经忘了,不过他在这里险险胜出。看着哥哥把佐助带走心知他是要封印咒印。自己要不要学学封印术?似乎有用。他们的比赛吸引不了锡主,不动声色的走神,算了,自己光学寒螭就很辛苦,术业有专攻。
忽然瞥到音忍的带队老师悄悄退走,锡主的目光渐渐转冷。
作者有话要说:那些锡主没听到的话——红豆:我们应该让他退出考试,并且在暗部的保护下将他隔离...卡卡西:不过我想佐助不会乖乖听话吧红豆:他和锡主不同,你怎么能这样放任他!(1.他又没有锡主的强悍,我们应该担心他.2.不是你弟弟就不在意了吗)卡卡西:......不说锡主,佐助可是宇智波一族的精英,是我信任的弟子呀!火影:看看情况再说......幸好锡主没听见。
☆、51驱蛇(一)
“考场在第二个路口左转,出口请下楼。音忍的领队,请恕这高塔,不是对外开放的旅游地点。”
话音淡淡的传来,接着从转角处,走出一个白色战袍的银发少年。仅仅礼貌言辞,淡寡的笑容不进眼底,手指轻搭在腰间的短刃上,明白的一副强硬阻拦姿态。
“旗木锡主。”音忍低声说出少年的名字,顿了下身,却没有听从警告转走,反而更上前最终距他只三步远,神情上带着几分肆意压迫。
“方才你制止砂隐村的我爱罗的术果然精彩。即使水无月的历史上,也没有人能达到你这样随心而发、任意自如的程度。不知你那血继,还能开发出什么?”说罢,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角,仿佛想到什么,眼里透出浓重的贪婪神色。
“如此,”锡主面色不变,微微侧脸,终于把视线与音忍的目光对准,“你是想试试了?”
一个‘了’字还在舌尖转悠,白虹突现,锡主毫无征兆的抽出刀,一瞬间便欺身劈过去。千锤百炼的刀技,这一刻无论出刀角度、速度、与身体的协和都无可挑剔。已经磨制简单的一招,数不清送了多少人重入轮回。
刀锋顺利的将目标劈成两半,但眼前只有两摊黄泥。锡主挑起眉,他很自信自己的近战能力。
任谁离自己这么近,在自己的高速出刀压制下也是来不及结印的。这土,唯一的可能便是开始就是那人的土替身。投石问路,那么,本体在哪?
“嘶--嘶--”
锡主凝神戒备,安静的廊道里隐隐的冒出令人心底发颤的阴湿的爬行动物的嘶声。
“啪达!”
一条带有角冠的黑蛇突然从天而降,摔在锡主眼前。然后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五彩斑斓的毒蛇得到信号一般,紧接着从转角、门口、墙缝、天花板上纷纷涌出。
一条条滑腻长躯重重叠叠的交缠在一起,在墙上和地面垒出厚厚一层,数不出究竟有几千几万。全都嘶嘶作响、昂首吐信,阴森森的小眼睛紧盯着唯一的异类。
如果隔着屏幕看这毒蛇占满的走廊,锡主或许会拍拍高塔负责人的肩膀,认真的建议他该维修一下走廊了,墙缝裂的也太多太宽。
但正身处这万千毒蛇的包围中,鼻间还呼吸着蛇滴落口水的毒液腥气。锡主考虑的只能是该往哪避,他讨厌这种滑腻腻软趴趴的东西。非·常·的不喜欢。
对方位置不明,自己不能傻瓜似得一头撞上去;用遁术屠蛇,放出术时都会有破绽,以对方的眼力肯定不会错过。好吧,别躲了。总考虑怎么躲避可不是自己风格。
“圆月。”
低喃一声,白虹再次在锡主的手腕上出现。速度过快,反而只能看见慢慢闪现的残影。刀光连成一片,皎洁光亮,仿佛圆月无升,笼罩了中间那个白色少年。
战袍如舞,圆月之光,不可触及。
压倒性数量的群蛇,尽管奋不顾身嘶嘶迅速的弹向锡主,蛇口大张、獠牙外露、毒液喷出、却只能在空中颓然断为几截,无声的送命。溅飞的血液,给那不灭的白光增添了几抹凄艳色彩。
收刀。
断蛇铺地、腥红满廊。锡主略微皱眉,白袍上还是沾染了几滴异色。
“啪-啪-啪-”
音忍鼓掌现身,看着毫无外伤,只略略气喘的锡主语气里满是赞扬,“不愧是木叶的冰牙。白牙的刀形你尽管只学会几分,他不可阻挡的牙之道你却继承下来。”声音渐高,言为赞,眼神却更加冰冷,“即使只是个分`身,竟也能过得了我这万蛇罗。”
“谢谢夸奖。”锡主脑筋一转就想明白了。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赞扬,虽然自己只是个分、身。分、身复制本体的实力有限,他的刀不是纯正的寒螭,不能随心所欲的用冰遁和斩魄刀带来的其他能力。
【圆月】对体能的消耗很大,分`身却只能用它而不是像本体对付我爱罗一样随便挥挥手就把蛇群冻上。还有一些小细节也瞒不了经验丰富的人的——站在这里的旗木锡主,只是个分`身。
“事情太多,我们就只好被本体叫来分担。逛呀逛呀的,就有任务啦。”耸耸肩,语气里似乎很是无奈,也不装了,锡主的分`身,本要比他本体性格活跃一些。
装模作样的看了眼对方,分`身声音里多了分嘲笑,“看这剑眉朗目的呐,变成这般正气模样,难怪老师他认不出‘师兄’来了。几年不见,只记得红豆了吗。”
身份被认出来,大蛇丸脸上消融似的重新露出他本来面目。
听到分`身似乎客气但对自己简直就是挑衅的话,大蛇丸竖直的金瞳阴沉沉的看着□,他的情报当然能知道三代又收了个学生,成为上忍后才拜了老师,会被教些什么,有几分政治头脑的都会得到一个答案。
这让他无法不去嫉妒。
当年刚四岁的锡主他为了更看重的君麻吕而舍弃了他,七年后锡主就敢和人来追杀自己,九年后又成为下一任火影的继任者。
大蛇丸虽喜欢搜罗有天赋的孩子,但眼前这少年现在却让他动了杀机,这样快的成长速度,他控制不了。
分`身毕竟是分`身,根本无法和一个正牌的影级相争,之前的术,也只是大蛇丸在验证心里的怀疑.
“即使只是个分`身,也不能小视。”分`身学着牟田的语气,只是把‘虫子’换了个词。忽的一笑,仍旧自信的眼神仿佛心脏被蛇咬穿的根本不是自己,“本体,要来了哦。”
他的身体,在不能承受的重伤下化成了烟雾。
大蛇丸金眸里没有任何波动,身体没有迟疑的后转,他必须赶紧去看看那个宇智波佐助怎么样了。
锡主分`身的话,他只道那是所有影□消失本体都会知道分`身记忆的效果,现在考场那,大
概已经乱起来了。做为裁判,那个是不能用分`身代替工作,本体肯定在那。那之前...来得及。
身后,烟雾里掉出一块冰片,第七班的人会猜出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此时一心惦记自己未来身体,尤其还背过身去的大蛇丸不知道。
冰片自动吸收空气里的水汽瞬间长大。
“咔-”轻微的破碎声。
☆、52驱蛇(二)
“咔-”轻微的破碎声。
心头一惊,从战场上训练出的感官让大蛇丸本能的感受到危险。紧急一招替身术自然而然的使了出来。
替身,迷惑敌人的攻击,暗中观察别人的行动。十分简单的术,能适用于绝大部分场合。
但不包括在会用刀来感觉敌人的锡主面前也会适用。而且锡主非常擅长以速取胜。冰一样的刀刃再次利落的将土替身划为两半,但没有像他的分`身那样因为看不到发现不了隐藏气息的敌人就原地警戒不敢乱动。
握着寒螭,锡主自然而然的知道敌人在哪里。
脚尖一转,尤如一头矫健的猎食者,伴着刀芒,锡主拧身瞬间又冲出去,向着仿佛无人的角落没有任何迟疑狠狠的劈了下去。举手投足间,严寒立降,充斥于整个廊道空间。
忍者的战斗,一般都会在几分钟内结束,而锡主更喜欢秒战,一击出,则全力以赴。
楼下考场。
像大蛇丸猜测的那样,考场已乱。但不是吸收分`身记忆的锡主说出S级叛忍就在高塔里引起的乱,而是裁判突然不见的乱。
幸好早有先见之明的锡主提前拜托了月光疾风,立刻就接替过去裁判工作。秩序仍在,但锡主人哪去了?
没什么经验的几个下忍偷眼瞧着自家老师和考官三代突然严肃下来的眼神正人心惶惶,甚至无心参加考试时。
像是盛夏骤然转入寒冬,墙壁攀爬了白霜,扶栏坠挂了冰凌,雪窖冰天。寒气侵入肌肤,没防备的被那突降的气温冻得一颤。
刚要向各家老师提问异常,却见几人似已与三代做了什么交流,三代略一点头,几名老师已同时瞬身,沿着那寒迹追去。
“考试继续。”三代无视沙忍和其他别村忍者的好奇和怀疑的目光,沉着的宣布道。
“是,火影大人。”月光疾风一躬身,抬头看了看电子版,“咳,下面开始第三场,堪九郎VS剑三角。”
......
“金缚!”大蛇丸自不肯等锡主的刀砍到自己身上才相信他已经确实发现自己了,锡主的速度再快,以学尽天下忍术为目标的大蛇丸也不会没有反抗之力。
腾然感到强大的查克拉封向自己,能让对手无法行动的术只能让也拥有不弱的查克拉的锡主前进的身形慢下来,不以为意的暗哼一声,锡主干脆停住越来越慢被抗拒前进的身体,将力道都集中在手臂上,用力的一挥。
“唰-!”寒螭上乍起一团有形的寒气,状如弯月的刀芒,以更快的速度冲击向前。
“猛蛇蹂蹑!”大蛇丸反应不可谓不快,衣袖一抬,两个袖口猛然各窜出一条庞然大蛇。
其中一条刚一出场,就正正撞上飞来的寒风刃,在空中就断成两半。
一秒钟的时间,还来不及调侃一下那条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大蛇,另一条已经昂首而来。锡主略一矮身,避开腥气扑鼻的蛇口,自下而上直直的将刀尖突贯了大蛇的下颚。
“嘿!”锡主低喝一声,手上紧接着运力,寒螭的锋刃极为血腥的从蛇下颚开始往它不死心的还想要缠上自己的躯体切下去。
“轰!”这时,第一条大蛇才无力的掉下。
对付这两条大蛇,锡主也没忘了它们的主人大蛇丸。之前分`身的灭蛇行动已经让地上积了一滩滩的厚厚蛇血,这两半大蛇方一落地,便将一地蛇血砸起淋空。右手继续用刀将蛇切斩,左手极快的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