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主。
路过书店,书屋老板正给展示柜换最新期的书,“哟,听说卡卡西交女朋友了......”
“......”锡主。
“......”
“......”
宁次坐在训练场的大树之下,两手划出柔和的轨迹。用上专业的眼光,才能分辨出这舞姿般的动作一直以守住自身要害、避免对方攻击并制服敌人为主导思想。是潜藏杀机的优美。但总是在某一方面卡壳,让他不得不反复演示寻找问题。
他要准备中忍考试的决赛,想找人帮忙训练。自己父亲越来越忙于长老的事务能抽出的时间有限,同小队的天天被派出任务。去问决赛的裁判,也是自己打小修行互相的陪练对象锡主,却在他打量自己的同时涌起自己的问题能解决但过程肯定辛苦的预感。
锡主训练喜欢用真打实斗作为中心思想,由他牵线,自己每一次面对的都是真正的敌人。而且,当自己需要针对某一项问题时,下一次敌人肯定就擅长什么。
体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宁次慢慢握紧拳头。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木叶每天都要进行那么多次战斗,自己虽已毕业一年,果然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他的视线,已经不只限停留于中忍决赛的对手漩涡鸣人。他想要更深、更广的提升自己。心胸保持着微微的激荡情怀的宁次,即使在再次出发任务的前几分钟,也在一丝不苟的推演体术。
忽然宁次停下站起来,是锡主到了。
锡主左肩披着护甲,又用铁链连了一块护住心脏位置。木叶现在的年代少有人穿战甲,考虑到他经常把自己推到战斗前线,宁次也不觉得奇怪了。见他这回又这样穿戴,心里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了点猜测。
“宁次,”锡主一身严肃,让宁次也不由的变得严肃。锡主下定决心后注视着好友,说的却不是接下来的任务,“你父亲若要再婚怎么办?”
“不可能!”宁次心神放松,仍断然否决,不说父亲对早逝母亲的留恋,就说分家制度,也不可能再婚让自己下一个孩子的额头印下笼中鸟。
锡主想想换了种可能,估计对宁次来说应该更有效果,“若是雏田要结婚了呢?”
“喀!”拳头里爆出一声脆响,宁次谦和浅笑,气势却很恐怖,“不是你吧,唔,不是你。我会仔细验证那人是否配得上雏田。”
“你想问的是卡卡西老师吧,听说你可能会有嫂子了。你知道木叶的八卦速度。”宁次重新冷静下来,气势收敛,伸手在锡主眼前晃了晃,“有杀气了哦。”
“是——么——,”他可是,被轰炸一早晨了,真是想忽略都忽略不掉,“这次任务,正好是要到我‘嫂子’的娘家探望一下呢。”
键之国,锭前村,是个比起军事,更加重视谍报的忍者村子。而木叶抓到的女间谍花玲,就出自那里。
锭前村抓了木叶上忍吏一,要把花玲交换过去。今天就是交换人质的日子。
【“木叶与任何村子的关系,都是以每一个小事件的结果积累形成的。互以为戒,不犯相同错误。”】
【“明白了,老师。”】
兔子想和狮子讲平等,狮子为了维护百兽之王的面子不会不屑一顾,但也不得也要给兔子一巴掌让它垫垫自己斤两。
锡主一行六名上忍,包括各自带领的一队中忍。他们就是木叶朝锭前村伸过去的爪子。跟木叶交换人质,锭前村明里暗里都是严阵以待。除了谈判队伍,私下也埋伏不少人以待万一。
六名队长平等商议,互配了任务,便分别进行了。他们就是锭前村预防的万一,还要把这个明知被预防的万一给暗地里踩实了。要不必讲出来,彼此还都能心照不宣。
这种事情,从拜师以来锡主干的不是一回两回了,熟门熟路。
宁次心神守一,一心研究怎么回应范围战斗。
锡主关注着小队进程,控制场面,自己拔刀同时,偶尔看谁合适了便把他给宁次漏过去。他长期跟宁次打斗,自然而然的吸收到一些风格,特意跟宁次配合,光看起来就十分默契。
各小队呼应的很好。连远处传来的巨大爆炸声都在意料之内。一切都很顺利,无死亡、无重伤,只多多少少的挂点彩,正常现象。
这场任务结束,锡主悄悄脱离队伍。
花玲被追到了悬崖边,卡卡西随意的站在旁边,以给她很大压力。她不明白是何时暴露的。
“那时你用眼睛结了印,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用写轮眼先行读出了你的印,知道了你的术。通过那个术,我看到了自己脑内的情报。你的右眼,并不是用来观测外界的,可以看穿进入你脑中人的内心世界。你是故意被抓,引来对你进行脑内审问的人,借此你就能偷偷得到审问官脑中的情报。然后,通过俘虏交换,将情报从木叶带出去。”
拷贝,不是僵硬的照猫画虎。卡卡西是精于忍术木叶第一技师,看到结印顺序,差不多就能分析出效果。他面容平淡的说道,“你已经得到了亥一前辈所知的,关于木叶的一切。但是我既想救吏一,又不想你把情报带走,所以设计成此,不会让你走的。”
“出来!”卡卡西并不担心只精于收集情报的花玲会从自己手里跑掉,但忽然神经紧彭的喝道。
花玲用哀婉的眼神注视着卡卡西,他是自己从少女时代就放进心中的一个梦。因为内心一直有他的影子,所以在进到木叶后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少年。他闻名忍界,自己倾慕他的强大,亦在此时败于他的强大。但当从卡卡西的话中听到此处还有人时,仍然不禁心中一动。
悬崖上先伸出一条胳膊,按住地面,紧接着眼前一瞬间便多出条人影。是个熟人。
那天的木叶暗部。
一个烦人的毛孩子。
“对不起,我没藏好。”锡主衣服略有毁坏。刚刚不是单打独斗,有点分心了。他先瞄眼花玲,怪不得敢约会,伊比喜很人道的没给她破相,然后才一本正经的对卡卡西道歉道。他不怕被说偷听,那天哥哥说好不管自己查的。倒是教自己的东西没学好才道歉。
锡主一向不太重视隐藏,积极认错回头还不会改。所以卡卡西只哧了一声,根本不在意。
“你也看到我脑中的东西了吗?”锡主扭头问花玲,竟有几分期待。
“啊,是的。”花玲无措的点点头,只要有人入侵她大脑,她就会自动反探查。
卡卡西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一步,本来就不能放花玲走,现在就更不行了。锡主最近脑中的情报不说对木叶多重要,单为了锡主丢了情报信誉受损的可能他也不能大意了。虽然很烦人,他还是亲人。
“哥哥,”锡主轻笑,“你见过我不愿意的时候,谁夺走过我的东西?”
“......难怪。”花玲若有所思。
视线在两人反应上溜一圈,卡卡西心底有些怪异,但也放了心。可能花玲得到的情报是锡主故意放出的,他对内心世界的控制很别致,入侵有可能,还让锡主不知道就难了。
鸣人三人没抓住锭前村的派来交换人质的负责人,追着卡卡西老师的痕迹到了悬崖边上。悬崖上只剩他一人插着兜遥望沉思,“卡卡西老师,那个姐姐哪去了?”
“啊,被逼到绝境放弃了吧,就跳崖了。”卡卡西没有回头,“真是个了不起的忍者。”
“怎么会?”小樱惊讶的道。
“要是那个姐姐真心喜欢卡卡西老师......”鸣人捏着拳头,他还给那个姐姐送过花。
“住口...真无聊。”
悬崖上安静下来。
夜晚。
旗木宅。
晚饭又是卡卡西从居酒屋买回的。
“锡主,你给她看的是什么?”卡卡西一边挑着鱼刺,一边懒洋洋的问道。在花玲说看过锡主的情报后,她总有点奇怪。卡卡西确认花玲没带走情报后,私放了她。不必跟鸣人他们说,这会给他们带去麻烦。至于锡主,他找麻烦的劲头自己拦都拦不住。
“她?”回忆一遍自己都做了什么事,锡主咽下嘴里的饭,“不是说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吗。哥哥也算我从小看到大的(喂),我就把你没戴面罩的样子、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洗衣服的样子之类的给她看了。”
“噗——咳、咳咳。”看眼嫌弃的瞬间把饭盒挪走又挪回来的锡主,卡卡西没好声气,“你故意毁我形象?”自己怎么说还是木叶的第一黄金单身汉,这形象都毁到外村了。
“哥哥的形象难到不是只面罩吗?”锡主讶然,“我可认为这比你看黄书偷懒迟到的时候帅多了。”
卡卡西-_-!
锡主继续讲他的计划,“难得碰上个哥哥有好感的。只小时候见过一面还不在一个村子太影响感情,我给她补补记忆假装也和你相熟很久,但花玲以前的生活就只能靠哥哥自己问了。两村的外交关系是个麻烦,还是尽快娶进来最好。”
“光今天只是一场战斗,却还要控制着要打成‘让他们知晓木叶的强大又不过于损害木叶战力又不能让他们吓得和别的村子抱团,又要让他们认为花玲带不回情报是错他们也有错法不责众大家都别太较真’”想起今天对自己一点意思也没有的战斗,锡主抱怨了,“哥哥,这真麻烦。”
“是你管的事太多了吧。”卡卡西漫不经心的道,看锡主似乎还有继续说的欲`望,自己的鱼已经吃完了,就把锡主的那份夹到自己碗里开始挑刺。
“哥哥是再说你给我找后妈的时候我在多管闲事吗?”锡主口快的反问。
“锡主,你刚才有说什么了不得的话吗。”卡卡西声音骤然低沉。
思考一下,锡主决定忽略自己上一句话,“......要是哥哥不好意思管花玲的事,我也可以帮忙。不过如果只有我的话,让花玲正式住到木叶恐怕要2~5年预备时间。”
“然后就像你安排白一样顺利吗?”卡卡西淡淡的冷笑。
“我只是准备了路,然后她回应我了啊。”锡主理所当然,他并没强迫过谁。既不是阴谋也不是阳谋,他喜欢让人心甘情愿的跟自己走到一起。
卡卡西顿了顿筷子,从自己各种渠道了解到的锡主虽然非常懂用权术和能力达到目的,但的确没做过什么私欲错事。如果不是因为保密条例,他本身还是很坦诚的。但卡卡西还是开始有点担心以后锡主就钻权眼里去了,“你的训练......感觉如何?”
如果是武力的提升,卡卡西犯不着犹豫,锡主偏头瞧他,然后了然道,“团藏前辈不断的把我往地下拉,三代老师再不断的把我拉上去。他们很默契,我就在上下中寻找平衡吧。不过相对以前来说,我可能还是有黑化了。”
“不过啊,哥哥,”锡主笑着往窗户上靠了靠,倚着窗外的黑暗站在光明的视线里,正像他现在的处境,锡主的神态有种悠然的余韵,“我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没变过,我的路也永远不会歪掉。”
宁断不歪?已经有了献身的心理准备,这不好啊。卡卡西寻思着,果然是烦人的毛孩子,爱好竟是积极找死。但是,又忍不住为他为了想要的那个未来野心勃勃的坚强奋斗感到骄傲。不过,他们旗木家的延续还要靠锡主呢(上一章锡主也想过靠你呢),他得好好活下去嘛。
“我晚上9点钟有个任务,我先睡觉了。”吃完饭,锡主开始告退。
“等等,去把碗洗了。”卡卡西忽然想起他给自己毁形象,就想让锡主也试试。自己以前果然还是太惯着他了,“不是说想超过我吗,就先从刷碗开始好了。会刷碗的男人,才是家中的顶梁柱哟。”
锡主皱眉思索合理性,半响点头,“好。”
见锡主进了厨房,卡卡西翘起二郎腿,眼里是满满的坏笑,有了第一次,他还怕第二次不来吗。整天分配权力学战学和,不如把厨房分去体贴体贴我啊,至少厨房死不了人嘛,“收拾厨房、把垃圾倒了...我房间的书架该擦了...牙膏牌子别买错...”
卡卡西一桩一桩的闭眼念道,越念心越酸,这么多年他容易吗。一睁眼,锡主才刚拿了抹布出来。卡卡西叹了一气,“那是擦家具的不要沾油啊...锡主,你去睡觉吧。”
下回再让他学家务,今晚有任务就歇着吧。真操心,也许自己真该找老婆了。
许是心有灵犀,锡主忽然抬头问道,有点犹豫,难得,“哥,我以前有阻止过你找女朋友吗?”如果他不喜欢,知道时再不高兴也不会无理取闹,但也许无意识间就会拒绝让这种现象发生。别是我真成拖油瓶了吧。
“没有哦。”卡卡西揉揉他的头,笑容很温和,“别管我对谁有好感的事了,我喜欢谁很清楚。”
“哦。”锡主点头,算答应不管花玲的事了,“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睡你的觉吧!”卡卡西一把将他拥出去。
☆、55决赛巨变
“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属于哪个部门,都将直接接受并绝对服从于我的命令。”
当被众人所期待的中忍考试决赛开始的这一天到来时,锡主也终于在这天真正完全的承担起考试总指挥的责任。这一职责干涉的关系太广,历来只有火影才会担任,三代目对锡主放手,也可以说锡主在这天已是个有实无名的火影。
站在观众席的屋顶之上,跟仍是三代目的老师遥遥相对。锡主的眼里,是与他身下震耳欲聋近乎沸腾的会场不相干的冷漠神色。
下方的比赛进行的很顺利,观众们为其中的各种出人意料的以弱胜强、智谋战术呼声震天。
宁次这段时间虽实力暴涨,不过是很有死缠烂打嫌疑的鸣人取得胜利;鹿丸懒洋洋的在战术上胜过手鞠后主动认输;志乃胜于砂忍的堪九郎。对带自己学生宇智波佐助特训一个月,考试的时候仍然姗姗来迟不得不给他们调整参赛顺序的那个哥哥,锡主连心里也没有任何言语了。
佐助果然不负人们的期待,带着千鸟齐鸣的声势撞破了号称绝对防御的我爱罗的沙之壁障。更重要的是,他挑破的其实是一件暗潮汹涌良久的事件的开端。
“幻术·涅槃精舍之术。”望着漫天飘散的羽毛,锡主轻轻吐出这个术的名字,“久候了。”
“什么意思,你们知道今天的事?”砂隐的带队老师马基挡住走向受伤的我爱罗的锡主,眼神隐秘的瞟眼会场上站出来战斗的砂忍和音忍都有更突然冒出来的黑衣戴面具的木叶忍者迎上,不由充满了不好的预感。
没有回答的欲`望,锡主越过紧张的马基和他身后费力带走暴躁的我爱罗的手鞠和堪九郎,直接对还有点茫然无措的佐助说道,“如你所见,砂忍背叛了和木叶的同盟。看来你需要追上你的对手才能继续比赛,A级任务,阻止一尾人柱力我爱罗破坏木叶。”
“当然继续!”有点对锡主的语气不爽,不过稳定下心神佐助不是分不清情况,轻轻翘起嘴角,学会千鸟让他的信心大增,何况刚才已经伤到我爱罗。
没有去拦佐助,马基只戒备的看着锡主,被白布挡住的右脸,透出沙漠野狼般的阴狠神色,“我来做你的对手,木叶的冰牙。”
“十一小队任务启动,追上一尾人柱力保护追过去的木叶参赛忍者。”在无线电里发布出命令的同时,锡主已经将马基冻在一块透明的冰块里。仅仅只是封住行动,他一时半会也不容易破开。想将他彻底变成冰碎晶的手抬起的又落下,也许,他还有用。
看着冰里一脸愕然的马基,自己叫来的一个中忍正准备将被冻住的他抬走,锡主的语气褪去他们初来木叶接待他们时的友好,“不准和我讲条件,我的心情可一直很不好。”而且,你离我太近了。
听着报告扫了眼混乱的全场,基本都在控制内,也许这里留的人的确少了点。平稳的伸出包裹严实的右臂,手指套的前端慢慢泌出些水滴,然后结成尖锐的冰指甲。
轻哼了声,锡主并不太愿意使这种招数,不过现在应该很有效。右臂重重的划下,锡主爆出一声低喝,“犬鬼·十五!”
仿佛撕开空间一样,随着指尖划开的位置,空气里裂开一道稍纵即逝的黑缝,隐隐的透出兽类低闷的吼叫声。影缝里腾然探出几只野兽的爪子,只是黑蒙蒙的仿若雾气组成。稍纵即逝的,从中幽灵般钻出数道影子。
十五道黑影。都是两米多长,都是若实若虚的犬类形状,从鼻翼过额颊到背上各自覆盖着一片晶莹冰甲。充满暴戾情绪的猩红眼睛,此时却乖顺的纷纷做出俯首帖耳状。
“这是什么?”一个戴面具的木叶暗部惊讶的问道。
“犬鬼。”锡主面无表情。从精神世界看到它时也吓了一跳。然后发现它大概成为通灵兽了,或许是式神。锡主试过可以把它撕成177个碎片,碎片会变成小号犬鬼,都是由安倍明当初吞掉的灵魂形成。
锡主一心多用,发出新的指示,“十九小队、二十二小队去支援医院...”他很忙。
一条条小型犬鬼各自找上目标。没有使用它传言中令人恐惧的吸魂之术,大概是因为它们除了眼睛和嘴巴其余头部都被冰甲封住了,但一张张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满嘴黑色利齿咬上谁时,从那一声声的惨叫上可以想象那绝不是什么普通滋味。
会场里群战的木叶忍者,对上突然就被狠狠咬上一口的敌人,压力一下子轻了许多。
......
地面出现裂缝,房屋土崩瓦解,到处是遁术破坏的痕迹,人群嘶吼,血迹涂满视野。耳畔又是一声坍塌。有些事情,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发生时还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报告,四代风影劫持三代大人进入结界阵,鸪触碰后瞬间被烧成灰,有可能是四紫炎界。”
“报告,四代风影是大蛇丸所扮。”
【“我能教给你的最后一课,‘只有战死的火影,没有战败的火影。’记住这句话。木叶是最强的忍村,火影是木叶所有人的精神支柱,可以燃烧,但绝不可以倒塌。”
“......谨记于心。”】
“这都是计划内的事情,老师已经准备好了。”锡主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寒螭震动的却更加激烈。对意志的贯彻让他的刀始终极尽锋利,拥有无双的能力。但当内心犹疑矛盾时,对锡主的影响也将格外大,他甚至不能举起刀来战斗。
翻身上制高点,锡主定定的注视着被紫色结界围绕的瞭望塔顶。也许是心理作用,锡主觉得自己能看清鸪的骨灰在炎壁边飘荡。眸色更淡,眼眶渐渐发红。
这是我喜欢的木叶。
你们竟敢折辱它。
顿了顿,锡主开始调动一番耳畔的无线电,撤离塔顶周围的暗部。然后,他将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指挥权,将自己一日火影的所有权利转移给别人。
“你要做什么?!”暗部部长在无线电的那一边吼道。他早就接受三代的示意,三代将与大蛇丸在此做出了结。如果三代死了,他要辅助旗木锡主成为第五代火影。借这次的指挥权锡主已经继承大半势力,然后即使之后有人反对,也没人能动摇他的地位。他知道锡主也是了解这个计划的,但他现在竟然把权利移给别人?!
“我不要帽子。”锡主极平淡的说道,也不管暗部部长有没有理解自己意思,说完就把关闭无线电再若无其事的扔掉。他改主意了。
一直阴霾的心情豁然开朗,整个人跟刚才被被条例规则的拘束沉重相比,浑身散发出一种张扬的活力。嘴角缓缓绽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锡主的声音显得非常轻松,“寒螭,如你所愿吧。”
静静的握着刀,寒冷的气流从他衣袍内渗出,接触到阳光后形成可以看清的白色雾气。纯洁、静美,又夹带着沉甸甸压在心口的神秘诡异气场。
一个眼尖路过的砂忍正想从背后绕近,悄悄杀掉那个看起来不大的木叶忍者时,刚走近那升腾的云一样的雾气范围却激灵灵的被冻的一个哆嗦。小心查探,隐隐约约看到冷雾中有个微微弯着的身影,似乎就是刚刚那个少年,不可知名的变化正从他捂着的右臂开始,并蔓延到全身。
一股巨大的恐慌,腾然从砂忍内心升起。不可靠前!不可靠前!丰富的战斗直觉化成他心底声嘶力竭的警告。但转瞬之间,他的手脚便被冻得僵硬,体内的血液也不再流动,结为冰凌。
模模糊糊的,他听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后一句话,是少年清冷冷的嗓音。
“极炎与极寒,哪个更胜一筹就让我看看吧。卍解·龙形。”
——
“到底要变什么啊,蛤蟆老大?”
“有爪子的!”
漩涡鸣人骑在巨大的通灵兽蛤蟆文太的头顶,看着古怪尖笑的一尾守鹤急得抓耳挠腮,被文太一喝,霎那间灵机一动。
文太高高跃起,空中砰地一声,化为给木叶带去无数伤痛的九尾妖狐形状,尖利的爪子抓向守鹤。
一代火影千手柱间做了什么?他成立了忍村。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做了什么?他为忍村设定了制度部门。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做了什么?他让木叶稳定,维持第一近五十年。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做了什么?他用生命保护村子,封印了最强尾兽九尾妖狐。
五代火影千手纲手做了什么?她于村子即将陷入内乱中继位,并大力发展医忍使小队存活率提高。
六代火影旗木锡主做了什么?他三次化身成龙,引领盛名,辉煌天下。在他身下,每一个人都深深相信,木叶至强。
正当围攻守鹤的忍者们为那突然出现的巨大狐狸愣住惊乱时,一个日后闻名历史,惊呆了无数人的气势雄浑超逸的霸道生灵也出现在木叶的村中。
一声长吟,甚至直接将附近被幻术控制昏迷的人气血翻腾的震醒。 锡主此时模样已经不再是那个英俊秀颖的少年。他从地面腾起,浑身都是不可一世的骄狂。
没有人见过龙又怎样,他一直住在我心里!
鳞片肢爪,锡主完全化形寒螭飞天的姿态。通体寒冰,冷雾绕身若有若无,每一片鳞甲都在阳光下寒光闪闪。高昂着头,飞扬劲建,回旋多姿。冰冷、庞大、气势逼人。
冰寒酷冷的身形难窥表情,但看到他矫健灵活的在天空腾挪时都会想到他正精力旺盛、斗志昂扬。
有惊醒的人,忘记身边的危险,悚然一颤,目眩神迷。有战斗的兽,缩爪低头,瑟瑟发抖,唯记敬畏。
锡主一身千年寒冰凝固的冷酷气息,飞腾而起,在木叶村中低飞盘旋。这个卍解锡主还不能做到随心所欲,但已是威力不凡。凡遇到敌人,寒气冲出,人已血凝骨僵。不过几息间,原本就占了上风的木叶忍者,更是有了压倒性的优势。
锡主很快飞近塔上的紫炎结界。两相对比,他此时颀长的身躯几乎能将结界缠住。顶上的暗部早接到命令撤退,锡主也不再犹豫,再次长啸,直直的冲向能瞬间将人烧成灰烬的紫炎。
镇守死角发动紫炎结界的四名音忍,东门之鬼童丸、南门之次郎坊、西门之左近、北门之多由也。在寒螭未近身之前已感到直冲肺腑的压迫感,但大蛇丸大人正在旁边虎视眈眈,仍是各吞服了一枚兵粮丸,加大查克拉的输出维持结界。
哧——滋——滋滋——滋——
一瞬间的接触,外层的冰体被烧成沸水,又在霎那间蒸发殆尽。天空的龙迅速的缩小。
但周围的暗部们同时欢呼起来,四紫炎界,破了。
四面空旷,暗部们刚刚无能为力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一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的盯上大蛇丸。吾之仇,吾之恨,吾之责,吾之愿。杀气,喧天!
若刚刚收听锡主的无线电的人多个心眼就能考虑到,这条突然出现的龙许是跟旗木锡主有关系。那亲眼看过锡主造出过寒螭形忍术的卡卡西,现在已经止不住心里的怀疑了。
当扫清自己职责范围的敌人,卡卡西终于有机会赶到瞭望塔,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禁为眼前的景象呆上一呆。
大蛇丸无比憋屈。中忍加试在死亡森林高塔里的时候,他被旗木锡主扒了一层皮。刚刚四紫炎界里跟三代战斗的时候,三代也扒了他一身皮。现在不知哪跑来这个未知的通灵兽(寒螭、锡主),又破坏了自己最大的依仗结界,不得不做好一个挑一群的准备。
兴好他和那些暗部都发现了,这个通灵兽真的不适合和人共同战斗,喷出的寒气虽厉害,但不分敌友,惹得那帮暗部一个个急的够呛,偏又近身不得。连三代也只能旁观伺机。
从群殴变成车轮战,大蛇丸也不会高兴。丢了两层皮,大蛇丸也狠下心化身成兽形,成为一头白磷大蛇寻找逃脱机会。白蛇代表幸运,他一定会成功。
龙在天,蛇爬地,龙有寒气利爪威胁,蛇口含草锥利器。锡主占得上风,却摇摇欲坠。
他本该在结界破时就恢复成人保存实力,只是锡主初次为龙,一时亢奋没有当机立断。等他把大蛇丸逼得化为大蛇,这时候又用龙形战斗更好。
龙形,名为卍解。是锡主跟寒螭研究的一种拥有手臂的术,不是完全的卍解。
两人灵魂同源,寒螭不甘愿锡主变弱便将自己的右手送给他。锡主接受寒螭的帮助,把他的手跟自己的身体同步后具现化出来,因此便成为大众眼前完好的身体。除非刀断,那永远是锡主的手臂。
但毕竟还是跟原来不同了。锡主的右手能运送查克拉却不能用此部分`身体自己产生,唯控制冰极为顺畅,皮肤更加坚韧温度也更低。尤其是有了两种形态,人手/龙爪。当然,一般情况锡主根本不会显示后一种状态。
能换了手,自然的开始琢磨整体。由此才有了伪卍解——龙形。寒螭在天空翱翔盛气凌人的姿态,锡主各种羡慕。
不过伪卍解也极耗查克拉。凡是带卍字的,用的查克拉量锡主都得用年份做基本计量单位才能开始,伪的也算。一直坚持制造查克拉存在刀里,锡主攒很久才能用出卍解。
明知三代老师已经有了死亡的心理准备,甚至和团藏联合都做好了自己死亡后的计划。在他死后,自己将继承老师的势力,成为五代目火影,由顾问和团藏扶持辅助。
但锡主现在无论是突发奇想还是幡然醒悟,就是不想看他去死了。
三代和团藏努力教授给锡主的大局观,平时看他也懂得细密筹划,说话办事都很有条理。锡主不是忘记,只是一任性起来才不管那么多。
舍弃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力通往火影最容易的路,锡主依然敢迎接任何挑战.不必有什么华丽的包装,站出来,他就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强大忍者。
用自己龙形的极寒破结界的极炎,赌注是自己的命。破釜沉舟而已,锡主决定得日仍又是干脆又是潇洒。谁当火影和我有关系吗,反正我要救自己老师。以后的事,以后解决! 失败如何?他没考虑过。他之前冻死很多砂忍和音忍,已经没关系了。
锡主一直维持高消耗的战斗,现在已经快坚持不住。长时间缠斗真的不是他的强项。一个不及时,身上就被草锥剑伤到,这回不只是掉下冰渣,流出的血在洁白的冰上格外显眼。
“锡主——!”卡卡西情不自禁的叫出来,心里已经认定那是谁。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锡主从跟大蛇丸的较真心思中猛然惊醒过来,忽然腾飞到白蛇够不到的高度,然后宛如一道白光俯冲下来,落地即成为一个漂亮冷漠的少年。
想走路身体微晃,锡主探查一遍体内的查克拉消耗极惨。查克拉是身体能量跟精神能量混合制造的,若要光了,身体肯定已到极限。
闹大了。锡主皱眉想到,连一步都走不动了。然后扭头看着身边的一个木叶忍者,淡淡的道,“我要昏倒了。”
“哈?——喂!太直截了当了吧。幸好接住了。”
“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属于哪个部门,都将直接接受并绝对服从于我的命令。”
当被众人所期待的中忍考试决赛开始的这一天到来时,锡主也终于在这天真正完全的承担起考试总指挥的责任。这一职责干涉的关系太广,历来只有火影才会担任,三代目对锡主放手,也可以说锡主在这天已是个有实无名的火影。
站在观众席的屋顶之上,跟仍是三代目的老师遥遥相对。锡主的眼里,是与他身下震耳欲聋近乎沸腾的会场不相干的冷漠神色。
下方的比赛进行的很顺利,观众们为其中的各种出人意料的以弱胜强、智谋战术呼声震天。
宁次这段时间虽实力暴涨,不过是很有死缠烂打嫌疑的鸣人取得胜利;鹿丸懒洋洋的在战术上胜过手鞠后主动认输;志乃胜于砂忍的堪九郎。对带自己学生宇智波佐助特训一个月,考试的时候仍然姗姗来迟不得不给他们调整参赛顺序的那个哥哥,锡主连心里也没有任何言语了。
佐助果然不负人们的期待,带着千鸟齐鸣的声势撞破了号称绝对防御的我爱罗的沙之壁障。更重要的是,他挑破的其实是一件暗潮汹涌良久的事件的开端。
“幻术·涅槃精舍之术。”望着漫天飘散的羽毛,锡主轻轻吐出这个术的名字,“久候了。”
“什么意思,你们知道今天的事?”砂隐的带队老师马基挡住走向受伤的我爱罗的锡主,眼神隐秘的瞟眼会场上站出来战斗的砂忍和音忍都有更突然冒出来的黑衣戴面具的木叶忍者迎上,不由充满了不好的预感。
没有回答的欲`望,锡主越过紧张的马基和他身后费力带走暴躁的我爱罗的手鞠和堪九郎,直接对还有点茫然无措的佐助说道,“如你所见,砂忍背叛了和木叶的同盟。看来你需要追上你的对手才能继续比赛,A级任务,阻止一尾人柱力我爱罗破坏木叶。”
“当然继续!”有点对锡主的语气不爽,不过稳定下心神佐助不是分不清情况,轻轻翘起嘴角,学会千鸟让他的信心大增,何况刚才已经伤到我爱罗。
没有去拦佐助,马基只戒备的看着锡主,被白布挡住的右脸,透出沙漠野狼般的阴狠神色,“我来做你的对手,木叶的冰牙。”
“十一小队任务启动,追上一尾人柱力保护追过去的木叶参赛忍者。”在无线电里发布出命令的同时,锡主已经将马基冻在一块透明的冰块里。仅仅只是封住行动,他一时半会也不容易破开。想将他彻底变成冰碎晶的手抬起的又落下,也许,他还有用。
看着冰里一脸愕然的马基,自己叫来的一个中忍正准备将被冻住的他抬走,锡主的语气褪去他们初来木叶接待他们时的友好,“不准和我讲条件,我的心情可一直很不好。”而且,你离我太近了。
听着报告扫了眼混乱的全场,基本都在控制内,也许这里留的人的确少了点。平稳的伸出包裹严实的右臂,手指套的前端慢慢泌出些水滴,然后结成尖锐的冰指甲。
轻哼了声,锡主并不太愿意使这种招数,不过现在应该很有效。右臂重重的划下,锡主爆出一声低喝,“犬鬼·十五!”
仿佛撕开空间一样,随着指尖划开的位置,空气里裂开一道稍纵即逝的黑缝,隐隐的透出兽类低闷的吼叫声。影缝里腾然探出几只野兽的爪子,只是黑蒙蒙的仿若雾气组成。稍纵即逝的,从中幽灵般钻出数道影子。
十五道黑影。都是两米多长,都是若实若虚的犬类形状,从鼻翼过额颊到背上各自覆盖着一片晶莹冰甲。充满暴戾情绪的猩红眼睛,此时却乖顺的纷纷做出俯首帖耳状。
“这是什么?”一个戴面具的木叶暗部惊讶的问道。
“犬鬼。”锡主面无表情。从精神世界看到它时也吓了一跳。然后发现它大概成为通灵兽了,或许是式神。锡主试过可以把它撕成177个碎片,碎片会变成小号犬鬼,都是由安倍明当初吞掉的灵魂形成。
锡主一心多用,发出新的指示,“十九小队、二十二小队去支援医院...”他很忙。
一条条小型犬鬼各自找上目标。没有使用它传言中令人恐惧的吸魂之术,大概是因为它们除了眼睛和嘴巴其余头部都被冰甲封住了,但一张张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满嘴黑色利齿咬上谁时,从那一声声的惨叫上可以想象那绝不是什么普通滋味。
会场里群战的木叶忍者,对上突然就被狠狠咬上一口的敌人,压力一下子轻了许多。
......
地面出现裂缝,房屋土崩瓦解,到处是遁术破坏的痕迹,人群嘶吼,血迹涂满视野。耳畔又是一声坍塌。有些事情,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发生时还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报告,四代风影劫持三代大人进入结界阵,鸪触碰后瞬间被烧成灰,有可能是四紫炎界。”
“报告,四代风影是大蛇丸所扮。”
【“我能教给你的最后一课,‘只有战死的火影,没有战败的火影。’记住这句话。木叶是最强的忍村,火影是木叶所有人的精神支柱,可以燃烧,但绝不可以倒塌。”
“......谨记于心。”】
“这都是计划内的事情,老师已经准备好了。”锡主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寒螭震动的却更加激烈。对意志的贯彻让他的刀始终极尽锋利,拥有无双的能力。但当内心犹疑矛盾时,对锡主的影响也将格外大,他甚至不能举起刀来战斗。
翻身上制高点,锡主定定的注视着被紫色结界围绕的瞭望塔顶。也许是心理作用,锡主觉得自己能看清鸪的骨灰在炎壁边飘荡。眸色更淡,眼眶渐渐发红。
这是我喜欢的木叶。
你们竟敢折辱它。
顿了顿,锡主开始调动一番耳畔的无线电,撤离塔顶周围的暗部。然后,他将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指挥权,将自己一日火影的所有权利转移给别人。
“你要做什么?!”暗部部长在无线电的那一边吼道。他早就接受三代的示意,三代将与大蛇丸在此做出了结。如果三代死了,他要辅助旗木锡主成为第五代火影。借这次的指挥权锡主已经继承大半势力,然后即使之后有人反对,也没人能动摇他的地位。他知道锡主也是了解这个计划的,但他现在竟然把权利移给别人?!
“我不要帽子。”锡主极平淡的说道,也不管暗部部长有没有理解自己意思,说完就把关闭无线电再若无其事的扔掉。他改主意了。
一直阴霾的心情豁然开朗,整个人跟刚才被被条例规则的拘束沉重相比,浑身散发出一种张扬的活力。嘴角缓缓绽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锡主的声音显得非常轻松,“寒螭,如你所愿吧。”
静静的握着刀,寒冷的气流从他衣袍内渗出,接触到阳光后形成可以看清的白色雾气。纯洁、静美,又夹带着沉甸甸压在心口的神秘诡异气场。
一个眼尖路过的砂忍正想从背后绕近,悄悄杀掉那个看起来不大的木叶忍者时,刚走近那升腾的云一样的雾气范围却激灵灵的被冻的一个哆嗦。小心查探,隐隐约约看到冷雾中有个微微弯着的身影,似乎就是刚刚那个少年,不可知名的变化正从他捂着的右臂开始,并蔓延到全身。
一股巨大的恐慌,腾然从砂忍内心升起。不可靠前!不可靠前!丰富的战斗直觉化成他心底声嘶力竭的警告。但转瞬之间,他的手脚便被冻得僵硬,体内的血液也不再流动,结为冰凌。
模模糊糊的,他听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后一句话,是少年清冷冷的嗓音。
“极炎与极寒,哪个更胜一筹就让我看看吧。卍解·龙形。”
——
“到底要变什么啊,蛤蟆老大?”
“有爪子的!”
漩涡鸣人骑在巨大的通灵兽蛤蟆文太的头顶,看着古怪尖笑的一尾守鹤急得抓耳挠腮,被文太一喝,霎那间灵机一动。
文太高高跃起,空中砰地一声,化为给木叶带去无数伤痛的九尾妖狐形状,尖利的爪子抓向守鹤。
一代火影千手柱间做了什么?他成立了忍村。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做了什么?他为忍村设定了制度部门。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做了什么?他让木叶稳定,维持第一近五十年。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做了什么?他用生命保护村子,封印了最强尾兽九尾妖狐。
五代火影千手纲手做了什么?她于村子即将陷入内乱中继位,并大力发展医忍使小队存活率提高。
六代火影旗木锡主做了什么?他三次化身成龙,引领盛名,辉煌天下。在他身下,每一个人都深深相信,木叶至强。
正当围攻守鹤的忍者们为那突然出现的巨大狐狸愣住惊乱时,一个日后闻名历史,惊呆了无数人的气势雄浑超逸的霸道生灵也出现在木叶的村中。
一声长吟,甚至直接将附近被幻术控制昏迷的人气血翻腾的震醒。 锡主此时模样已经不再是那个英俊秀颖的少年。他从地面腾起,浑身都是不可一世的骄狂。
没有人见过龙又怎样,他一直住在我心里!
鳞片肢爪,锡主完全化形寒螭飞天的姿态。通体寒冰,冷雾绕身若有若无,每一片鳞甲都在阳光下寒光闪闪。高昂着头,飞扬劲建,回旋多姿。冰冷、庞大、气势逼人。
冰寒酷冷的身形难窥表情,但看到他矫健灵活的在天空腾挪时都会想到他正精力旺盛、斗志昂扬。
有惊醒的人,忘记身边的危险,悚然一颤,目眩神迷。有战斗的兽,缩爪低头,瑟瑟发抖,唯记敬畏。
锡主一身千年寒冰凝固的冷酷气息,飞腾而起,在木叶村中低飞盘旋。这个卍解锡主还不能做到随心所欲,但已是威力不凡。凡遇到敌人,寒气冲出,人已血凝骨僵。不过几息间,原本就占了上风的木叶忍者,更是有了压倒性的优势。
锡主很快飞近塔上的紫炎结界。两相对比,他此时颀长的身躯几乎能将结界缠住。顶上的暗部早接到命令撤退,锡主也不再犹豫,再次长啸,直直的冲向能瞬间将人烧成灰烬的紫炎。
镇守死角发动紫炎结界的四名音忍,东门之鬼童丸、南门之次郎坊、西门之左近、北门之多由也。在寒螭未近身之前已感到直冲肺腑的压迫感,但大蛇丸大人正在旁边虎视眈眈,仍是各吞服了一枚兵粮丸,加大查克拉的输出维持结界。
哧——滋——滋滋——滋——
一瞬间的接触,外层的冰体被烧成沸水,又在霎那间蒸发殆尽。天空的龙迅速的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