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围的暗部们同时欢呼起来,四紫炎界,破了。
四面空旷,暗部们刚刚无能为力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一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的盯上大蛇丸。吾之仇,吾之恨,吾之责,吾之愿。杀气,喧天!
若刚刚收听锡主的无线电的人多个心眼就能考虑到,这条突然出现的龙许是跟旗木锡主有关系。那亲眼看过锡主造出过寒螭形忍术的卡卡西,现在已经止不住心里的怀疑了。
当扫清自己职责范围的敌人,卡卡西终于有机会赶到瞭望塔,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禁为眼前的景象呆上一呆。
大蛇丸无比憋屈。中忍加试在死亡森林高塔里的时候,他被旗木锡主扒了一层皮。刚刚四紫炎界里跟三代战斗的时候,三代也扒了他一身皮。现在不知哪跑来这个未知的通灵兽(寒螭、锡主),又破坏了自己最大的依仗结界,不得不做好一个挑一群的准备。
兴好他和那些暗部都发现了,这个通灵兽真的不适合和人共同战斗,喷出的寒气虽厉害,但不分敌友,惹得那帮暗部一个个急的够呛,偏又近身不得。连三代也只能旁观伺机。
从群殴变成车轮战,大蛇丸也不会高兴。丢了两层皮,大蛇丸也狠下心化身成兽形,成为一头白磷大蛇寻找逃脱机会。白蛇代表幸运,他一定会成功。
龙在天,蛇爬地,龙有寒气利爪威胁,蛇口含草锥利器。锡主占得上风,却摇摇欲坠。
他本该在结界破时就恢复成人保存实力,只是锡主初次为龙,一时亢奋没有当机立断。等他把大蛇丸逼得化为大蛇,这时候又用龙形战斗更好。
龙形,名为卍解。是锡主跟寒螭研究的一种拥有手臂的术,不是完全的卍解。
两人灵魂同源,寒螭不甘愿锡主变弱便将自己的右手送给他。锡主接受寒螭的帮助,把他的手跟自己的身体同步后具现化出来,因此便成为大众眼前完好的身体。除非刀断,那永远是锡主的手臂。
但毕竟还是跟原来不同了。锡主的右手能运送查克拉却不能用此部分`身体自己产生,唯控制冰极为顺畅,皮肤更加坚韧温度也更低。尤其是有了两种形态,人手/龙爪。当然,一般情况锡主根本不会显示后一种状态。
能换了手,自然的开始琢磨整体。由此才有了伪卍解——龙形。寒螭在天空翱翔盛气凌人的姿态,锡主各种羡慕。
不过伪卍解也极耗查克拉。凡是带卍字的,用的查克拉量锡主都得用年份做基本计量单位才能开始,伪的也算。一直坚持制造查克拉存在刀里,锡主攒很久才能用出卍解。
明知三代老师已经有了死亡的心理准备,甚至和团藏联合都做好了自己死亡后的计划。在他死后,自己将继承老师的势力,成为五代目火影,由顾问和团藏扶持辅助。
但锡主现在无论是突发奇想还是幡然醒悟,就是不想看他去死了。
三代和团藏努力教授给锡主的大局观,平时看他也懂得细密筹划,说话办事都很有条理。锡主不是忘记,只是一任性起来才不管那么多。
舍弃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力通往火影最容易的路,锡主依然敢迎接任何挑战.不必有什么华丽的包装,站出来,他就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强大忍者。
用自己龙形的极寒破结界的极炎,赌注是自己的命。破釜沉舟而已,锡主决定得日仍又是干脆又是潇洒。谁当火影和我有关系吗,反正我要救自己老师。以后的事,以后解决! 失败如何?他没考虑过。他之前冻死很多砂忍和音忍,已经没关系了。
锡主一直维持高消耗的战斗,现在已经快坚持不住。长时间缠斗真的不是他的强项。一个不及时,身上就被草锥剑伤到,这回不只是掉下冰渣,流出的血在洁白的冰上格外显眼。
“锡主——!”卡卡西情不自禁的叫出来,心里已经认定那是谁。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锡主从跟大蛇丸的较真心思中猛然惊醒过来,忽然腾飞到白蛇够不到的高度,然后宛如一道白光俯冲下来,落地即成为一个漂亮冷漠的少年。
想走路身体微晃,锡主探查一遍体内的查克拉消耗极惨。查克拉是身体能量跟精神能量混合制造的,若要光了,身体肯定已到极限。
闹大了。锡主皱眉想到,连一步都走不动了。然后扭头看着身边的一个木叶忍者,淡淡的道,“我要昏倒了。”
“哈?——喂!太直截了当了吧。幸好接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卍解,龙形。是锡主借助寒螭的影响,吸收空气中的水蒸气,最后还是把附近天上的云层都吸收了才制造出来的一个伪龙身体。虽由冰造,除了痛感,锡主也能完全当做自己的身体去灵活战斗。冰若化碎,消失的是锡主大量的查克拉。斩魄刀卍解后也能有几种能力,比如白哉的三景,这个龙形,是其中一个形态的分支。嘛~招式的名字真难起。
☆、56何当恨
窗户轻轻打开,又关闭。被独立隔开的病房里,一如之前的安静。
沉睡的少年一身病服,面色如同四壁一般的苍白。
原本少年的情况是十分稳定的,但仿佛逐渐陷入了噩梦中。额头冒出虚汗,眉头紧皱,手指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身体开始颤栗。
嘀嘀嘀——床边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但这间看起来就很高级的病房却并没有人来看一眼仿佛陷入某种危险的少年。
直到床上的人突然间坐起,一手按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少年睫毛轻动,粗重的呼吸声立时平稳下来。睁开纯黑色的眼睛,目光恢复清冷的打量周围,缓缓放下捂着胸口的手。周围仍然没有人,少年却已经心下了然了。
走出病房,不,应该是直接从窗口跳出去,观少年的动作显得无比熟练。
来到街上,路上行人神色匆匆,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身上仿佛能洗涤体内的痛苦,但当少年醒悟到人群竟大多身穿黑衣,连忍者们也都换下了绿马甲时,脸色不禁一变。立时改掉准备回家的念头,七转八转的拐进一间地下密室。
“旗木锡主,你终于醒了。”长相凶恶的独目老人似早有所料,在少年进门的瞬间开启准备了良久话题。
…….
三代的葬礼进行的十分平静,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哀痛。
将一束白菊放在老师的遗像前,锡主闭上眼睛等待人群的流散。仅着黑色单衣,他周围冰冷的空气无声的拒绝别人的接近。
卡卡西微微眯眼,敏锐的注意到锡主颈静脉上的针孔,“是兴奋剂?”他试探的问道,难怪锡主会比医生说的清醒时间提前这么多天。谁会做这种事,几乎是想都不想就猜到了。
“嗯,是为了让我参加老师的葬礼。”锡主睁眼作答,眼中非喜非怒,沉淀幽明。因为没有休息好,眼底还略带乌黑。他微微侧头,催促道,“哥,鸣人他们已经在等你了。”
被注射进身体的罂粟药剂,为了让处于深度疲惫中的自己苏醒,已经到了接近毒品沉迷的量。团藏宁愿破坏身为被预定的下任火影的自己的身体机能也要自己提前醒来,理由绝对不是仅仅参加老师的葬礼。
但锡主不说,卡卡西也无可奈何,只得叮嘱几句,便去了自己学生身边。
不久之后,锡主出现在了中忍考试时的比赛场上。
今时不同往日,谁能想到前几天还别有一番热闹的赛场,现在竟然鸟语人声,俱都寂静,被规划为戒备森严的禁地。
十几米高的金字塔形黄色结界由六名专业的封印班忍者日夜不停的施术,直到上级新的命令的下达。其中封印之物,赫然便是那天大蛇丸的化身白磷大蛇。
将传令卷轴递给突然现身的暗部,那些隐在周围的守卫者便恭敬的退开。
大蛇盘踞着,硕大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新出现的锡主。阳光透过结界映在蛇身上,为它镀上淡淡的金芒,配上庞大的身躯,竟给人几分神圣的感觉。
锡主专注的看了它片刻,一只手贴近了结界,声音仿佛梦中的吟语。
“大蛇丸,你为什么还没有死透呢?”
团藏的描述,暗部的报告,医疗忍者的检查,那一天在自己走后发生的事在锡主的脑中越来越清晰。
自己走时,四紫炎界消失,敌人进攻的高?潮已落,村里的战斗力大半安然,最后坚持的大蛇丸,也有伤损。
锡主觉得自己低估了人心,三代老师他,怎么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跟大蛇丸同归于尽?连错误都归到自己身上,老师一直都为大蛇丸付出极大的心力,即使死亡也愿意。那么,自己那天的拼命,就可以无视的干干净净吗?
那天他众目睽睽从龙化为人后马上昏迷,固然有消耗过大的因素,但也有完成自己当时愿望后才勉强涌起的,因为搅乱了原本计划的一分心虚下的躲藏心理。
锡主做好了挨三代和团藏训的准备,可是再睁眼时,老师却还是死了。
弟子。
继承人。
锡主各种思绪齐聚心中,但一秒不到就为此感到厌烦,紧记住两条最终的感觉。丢开全部情绪,将手中的刀,连着半截小臂都探进了结界中。白磷大蛇感觉到结界有了缺口,瞬间就张开大口咬了过来。
看着那长牙外露的蛇口,锡主刀尖下滑,出乎周围封印忍者意料的嘴角轻扬,却不论如何也不能把那称作笑意,“犬鬼?七!”
七只黑雾一样的犬鬼眨眼间就扑上了白磷大蛇,纷纷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噬咬大蛇。腐蚀性强烈的牙口让大蛇伤痕累累,暴怒的反击,不过即使一尾巴把它们抽成两段,黑雾组成的身体也会马上恢复完整。
大蛇发出无声的哀嚎,巨大的身体在结界内疯狂的挣扎,却无处可避。让它痛苦难耐的,是锡主对七条犬鬼发出的另一个命令。
“噬咬它的灵魂,只留生息。”
三代的尸鬼封禁,封印了大蛇丸大半的灵魂。仅留一条或许还残留有大蛇丸的剩余灵魂的白磷大蛇。也许有一天他会苏醒,但更可能一直只能是条蛇。
即使只是条来历特殊点的蛇,也是锡主跟掌控了木叶的高层做交易,把一些那天转移三代留给他的权力势力的话语落实分给他们利益,才得到了对这条白磷大蛇的完全处置权。
锡主在这个世界对灵魂的认识可谓是宗师级的,只消一试,他便知道了白磷大蛇体内真的尚存大蛇丸微弱的残魂。
大蛇丸,你为什么还没有死透呢?
他既不打算让大蛇丸恢复人智获取他的知识,也不想用大蛇做实验得到什么珍贵研究材料。他只是纯粹觉得,你让我从我忠诚着的老师身上认清自己曾有多少自作多情,我怎么能不回馈你呢?
坦言说,别人以为锡主对大蛇丸的仇恨,是害死锡主满打满算也不到三个月的老师,还是三代自己选的同归于尽的招数,再有,就是他从前伤到的自尊心罢了。
但锡主并没有恨。
他素来表现优秀,也容易从自己朋友和家庭那得到自己想要的,在感情上很少受挫折,自尊甚高。在三代老师拒绝了自己的决心后,那些忠诚的、喜悦的、奉献的心意就完全不在了。只要继续当个继承人,就算报了老师的知遇之恩。
他不会恨一个笼子里的失败者,它不配得到自己念念不忘的感情。
但见锡主每日必到结界前,换上新的七条犬鬼对大蛇蚀骨啃心,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大蛇的挣扎。还有锡主化龙时,仅凭他自己就杀掉了半数来犯忍者,剩余选择联盟的砂忍们一提起他名字就变色。
如此恐怖的手腕,当初同意锡主进入木叶成为忍者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在高兴木叶的希望时,也忍不住心底微微一凉。锡主继承火影后,木叶,还会是自己想要的那个木叶吗?
一般人都会对锡主有冷漠守礼、对不在意的人事采取无视态度的印象,在上层看来锡主也向来乖巧,又表现强大。
他年轻,潜力好,向往实力的变强,加上还是三代火影的闭门弟子,这样的人,把他推向火影让万众瞩目震慑他国多么合适!即使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没关系,我们帮你。
但现在他们发现,旗木锡主,似乎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听话。
团藏想要大笑,三代选定的这个继承人,比预料中的更加激进。
自锡主拜师三代后,就不停的谋划着怎样让他顺利继位五代火影。一些高层在三代死后渐渐开始的退缩态度,预料之内!让旗木锡主醒过来,现在可不是他适合修养的时间。
身处于暴风雨的漩涡中间,锡主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高层们的心。嗤笑一声,还是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事件本身对他似乎并无益处。天真的讲,他挺会自得其乐。
不过在某些人看来,少年的身影竟一下子高深莫测起来,更加疑惧。
站在火影岩之上,俯视这个第一忍村,锡主的表情,冷冷清清。
☆、57子欲燃
驻守在会场禁地的封禁忍者——我,觉得自己要累死了。
因为需要封印的很少是什么好物,所以需要我们的时候通常都是能只要一人就绝不要第二人,为了各种安全。现在就这么几个人一连数天都动力全开的陪个孩子和蛇玩,连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有木有,在村里也只能塞兵粮丸嘴里淡出鸟的忍者伤不起哇。
咱是有职业道德的优秀员工,既然拿了这份工资,有任务时也不会有二话。这回目标是条挺大个的看起来有点邪乎的白蛇,任务要求是活着、限制行动范围。蛇不能言,倒省了我们再去封印它的声音。
不过白蛇在里面游来游去将结界撞的一震一震的时候,我得说我确实紧张了,那么大个儿蛇万一出来了一张嘴得能装下三个我吧,手一抖差点坏了结界。我小时候被蛇咬过,有那么一点点点的阴影,你不要笑。
再次接到的命令是个小忍者带来的,命令是那条白蛇从地上掉落的鳞片开始都是属于他的。小忍者每天通灵出七只打不死的黑狗,放结界里把大蛇咬得——听不到声,被结界挡住了,不过挣扎的可真狠哇。然后就瞪大眼睛瞅蛇一会,那专注模样活似街里的小孩往蚂蚁洞里灌水,都是坏小子,虽然我也灌过就是了。当时只有一个感想:我要回家,吃肉!
小忍者不打算让蛇转移,我们也只好继续守着。这么好的员工,老板你怎么忍心只在两个月前才涨一次工资?在我以为下半生都只能吃兵粮丸度过时,救星来了。救星是小忍者,肩膀上的那只忍鹰。靠之,有忍鹰说明这小忍者竟是个上忍。虽然接到的命令卷轴上有写,不过假装不知道,这几天可以yy的很爽哇。
小忍者这回是带着杀气来的。再次通灵的只有一只黑狗,比以前的七只大得多,鼻息喷在地上把白蛇掉落的鳞片都吹跑一片。大黑狗在结界里对蛇做出吸嗅的动作,难道不好闻就不撕咬吗。的确听说有些通灵兽很有脾气,但是不怎么听话的通灵兽我也想要一只哇。
慢慢的,这几天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的白蛇脑袋扭曲的越来越可怕,满头长出长长的黑色细绳,一顶就把结界破了。
“大蛇丸!”小忍者对它说道。
靠之靠之,我说看那白蛇怎么感觉邪乎,原来长了张类人的脸,还有人类的名字。
靠之靠之靠之靠之,它是大蛇丸!!!
“旗·木·锡·主!”有蛇身子和人类脑袋的大、蛇、丸昂起身子。我们因为结界被破摔在地上撤不动,大、蛇、丸也没有攻击只恶狠狠的盯视旗木锡主。瞧,为了感谢您关键时刻吸引了大蛇丸的注意,我前几天偷偷骂你耽误我回家的话都忘了哟~旗木锡主。
靠之靠之靠之靠之靠之靠之,小忍者是旗木锡主???!
就是在两个月前成为我们班新老板,接过命令却没见过面,七天前又莫名其妙被换掉职位的那个旗木锡主?!!!
感觉我这被老妈从小敲到大的脑袋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哇。
两个都不在我想象之内的人没说多余的话,光用眼神的厮杀就够可怖了。我不是战斗人员,撤离才是正经。跟我们一块吃了好几天兵粮丸的班长,趁着大蛇丸和旗木两个月老板锡主打的时候,冲我递个眼神。什么意思?别以为我跟你是发小就能看懂你的小眯眯眼。
班长刚做了个起手式,我特反应过度的在地上骨碌到瞅准的位置上,其他四位同班同时动起来,黄光交错相连。唉,都是经验太丰富惹的祸,“六方阵·定格!”
他可能太虚弱了,因为我们竟真的将大蛇丸定格了两秒钟。两个月老板窜了几下挨近大蛇丸的头部,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好像在刚才他身上突地有道一闪而逝的晃眼白光。
应该是刀光吧,大蛇丸好像被瞬间抽干了力气。
砰!
大蛇丸长着白色蛇鳞的脑袋掉在旁边,金色的竖瞳空洞洞的正对着我。脖子切口的肌肉组织纹理清晰,但马上就有鲜血汩汩的冒出来隐没纹理。
我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还记得缩了缩脚免得染血,洗时费力。胸腔起伏剧烈,说不清自己是兴奋还是恐惧。这是大蛇丸哇,大蛇丸!
两个月老板拉了我一把,待我站稳后松开手,站的是我认为对于刚刚一起战斗过的好哥们有点远的距离。看他眼睛,却不是开始时那么冷淡。仔细回忆的话,大概就是眼里终于能看见我们了。喔,死小鬼。
抹了把冷汗,我敲了敲腿,刚才的脚软一定是结界术的反噬还没完。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我几时跟这帮家伙建立了默契,真要命。现在,老子要回家吃肉!混蛋们,不带酒不准来!
——————
目送了六名封禁忍者的离去,锡主肩膀一重,战斗是惊起的忍鹰再次落下来。因为锡主一直没看它传来的消息,忍鹰不高兴的啄了下他耳朵,自己却仿佛被什么吓了一跳扑啦啦的飞到旁边使劲甩了甩头。但之后歪着头看了锡主一会,还是再次飞回他肩膀。
锡主暗暗调息,将使用寒螭始解后冰冷的体温恢复正常,摸摸忍鹰的小脑袋,看着它享受的眯起眼睛,才从它脚上取下纸条。
忍鹰知道任务完成,见锡主也没有要传消息的可能举动。振起翅膀从不远的蛇尸身上扯下块肉,然后飞往了高空。
看着忍鹰去撕扯大蛇的肉,锡主目光微微一凝,还是没有动。直到鹰飞走,他才动手将这一片地都冻上,头部、躯体、血液乃至掉落的鳞片,皆化为冰屑消融,一分一毫都不见。
至此,大蛇丸,彻底死了。
手中的纸条同样成为尘埃,锡主根本不必看。那人会传来消息,他就已经知道了纸条的意义。
他曾专门拨出用于处理某些现象的人散出去。火影的预备继承者毕竟不是白当的。虽然因为涉及太广,锡主只能将人手悬之又悬的限制在一定范围内。但现在表明,他还是成功了。
【一,若有食店、旅家等一切对外销售消耗品、服务业的店馆,发现己处有价或无价的,不知客人对象的消失某物,查。
二,若有相貌奇异之人出现,查。
三,若有携大型刀具,及可能携带者,查。
......
八十九,若有着黑底红云图案衣者,查。
凡以上涉及条款,查而不清者。报我。】
☆、58风满楼
文件不存在,请重新上传
☆、59继承者
“为什么不留下宇智波鼬!”团藏简直痛心疾首,自己看好的火影候补在这次S级叛忍侵入事件中仅仅立下通传示警的小小小功劳。
“你认为我身体里现在有多少罂粟药剂!”同样用叹号代替问号的锡主淡无表情,“而且你难道不知道鼬为什么来吗!”
跟随锡主的信号赶去的上忍们到达前,宇智波鼬及时离去。被抛下的鬼鲛被以凯上忍为首的几名木叶忍者拿下。必须说明的是,鬼鲛不接受活着的失败。
那一战如何惊险激烈不说,锡主做的,只是退到远处防止鬼鲛跑掉。木叶从上到下都相信他为阻拦驱走宇智波鼬默默忍下了重大的伤痛心起谅解,除了团藏。
团藏不容情的一大原因是火影的另一个强有力的有效候补——千手纲手,她被自来也和漩涡鸣人找回来了。
初代的直系孙女,三代的弟子,传说中的三忍,超一流的医疗忍者,赫赫的大战功绩,106cm的胸部......不,这个没必要。锡主快速翻过这一页千手纲手的情报,然后将这厚厚的一本资料放回,心里沉吟,被比下去了。
“追随纲手的那一代忍者现在多隐退在家,目前活跃在外的年轻忍者对她没太多信任,刚毕业的这批忍者认识更深的是你。旗木锡主,你的优势是,你比千手纲手更熟悉现在的木叶!”
比如连宇智波的事情都知道,猿飞还真是信任你。团藏愤愤不平的想着。
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千手纲手继任最大的难处是,她在上次战争中竟然退出了,身为木叶的一面旗帜,竟然私自退出了!!”团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边走边咚咚敲打着拐杖。
“啊,跟我父亲一样。”锡主不咸不淡的说道。对安静的团藏,他还是最习惯发火的他。
“不一样!”团藏喝道,扭头盯了两眼安然的旗木锡主,紧接着自己诡异的笑起来,“旗木塑月培养了你来木叶,你也完成了你父亲的任务,哼哼(笑),当初真是好一个背负,好一个固执。而千手纲手,她就打算在私自退出战争十几年后,一回来就当上火影吗?!!!”
怨气很大,锡主默默在心里立下这条评价。
“不过,顾问团若是带头支持她......”团藏琢磨回原点,又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就没有在S级叛忍侵入时立下更大的功劳!”
锡主发觉团藏脑子里气的现在只有一个没有出路的圈,都是毫无效率可言的抱怨,于是浑不在意团藏正纠结站起身,在离开前留下一句话,“千手纲手,对我有恩。”
砰——门被关上了。
有恩。治好了君麻吕的血继病,但没治好我的手臂。具体看应该是对君麻吕有恩,算了,我顶下那份恩情也可以。
但是,火影已经是我的目标,所有不利的,都是妨碍。锡主迈着安静决绝的步伐离开团藏的基地,每一个脚印,都透着凉意。
团藏没了说话对象,静默不久,大量的根忍开始悄悄的行动。
锡主愿意跟团藏合作,因为他发觉自己跟团藏的想法有不谋而合的一面。不过三代老师崇尚的及木叶现在流行的守护意念,锡主也同意。
锡主既不是纯粹的武斗派,但更不是个保守者。
的确,守护重要之人之物能让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但是对以战斗为日常的忍者来说,对以第一为名的中心忍村来说,‘守护’二字,不嫌太过被动了么?
被动的力量,怎么可能让人达到顶点啊!
冰,或许没有太强的防御力,但若是攻击,谁都不得不小心他的锐利。
旗木锡主与冰为伴,从里到外。
没过几天,锡主已经了解了千手纲手对自己的态度,她隐藏的甚至不如自来也。低头摸了摸轻颤的短刀,顾问团挑拨的很努力,是吧,寒螭。
锡主自问除了虐待过大蛇丸残魂存在的那条白磷大蛇,并且彻底抹消了他,自己也没做过什么会惹到千手纲手和自来也的事了。
私心私情,三代老师,若是你活着的话会选谁当继承人?
“宁次,你们家族现在很热闹吧。”锡主下了训练场,把按着每日三顿饭的规律又来自己家里拜访的宁次让进门。
“剩下的声音不足为虑。”宁次像进自己家一样熟练的找到锡主刚才训练的地方,摆开八卦掌的架势,“我,就是决定。”
宁次说的掷地有声,现在他在家族权力即使不大,长老们做决策时也必须考虑到家族年轻一代中最有冲劲的他的想法,何况他同任长老之职的老子一直嗷嗷叫着支持自己小子。
好吧。从那年云忍劫持大小姐事件后,咱们家就对旗木锡主持友好态度,现在,继续呗。本也是个不错的孩子。宁次,你怎么不叫他来吃饭了?
旗木锡主比千手纲手更熟悉现在的木叶,现在的木叶同样也更熟悉旗木锡主。
锡主想当火影,为了友谊、信任、原则、利益,有的人支持,有的人反对,更多人则静观其变,准备顺其自然。
三代生前对锡主的属意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半是相信三代的选择,半是相信锡主过去的表现,唯一的问题是锡主太年轻了。在老资历的千手纲手之前,他们倒也愿意看看锡主能否做出更好的表现来使自己心悦诚服。
不是没有竞争的实力。
暗自点头,锡主肯定了自己的感觉,于是,他在会议里举手了。于是,众人身子前探了。
锡主扬眉,目光从会议室众人转到窗外的火影岩像,三代老师的面容正对这里,奔走的村民洋溢着汗水,街上隐隐传来修葺房屋建筑的口号,战后的村里热火朝天,干劲十足。
锡主目光又转回环视会议室众人,发现这里显得意外的安静,因为他们已经屏住了呼吸。
上忍班班长奈良鹿久轻易洞察这种沉默是少年在卖关子,却也不禁将目光长久投入在唯一站起的人身上,他是等待继承者表现的人。他忽然有种预感,小心打量,发觉跟少年熟悉的几人脸上微微现出其心里仿佛已经惨不忍睹的——笑意。
少年挺直站立,近日来一直阴暗的纯黑色眼眸里渐渐透出清浅的明亮,仿佛围着村子流淌的那条溪水偶然溅起了的水花折射阳光时的清爽净朗。
知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后,少年唇角才轻动,淡然的神色似不接受任何否定。
“我提议,旗木锡主——我,去驻守边防。”
作者有话要说:纲手和自来也即使清楚大蛇丸与他们背道而行,也总会记得过去半辈子的同甘共苦,现在对锡主心存别扭,有怨念却不代表会行动。不过锡主对负面感情可是很敏感,至少目前从私心上讲,锡主不会信任纲手和自来也了。虽有交流,也都是公事公办。不过工作中不讲私情也挺好。认为锡主会为了当火影不择手段大打出手吗?NONO哟~锡主想当火影,但火影也没他的自我重要,若为此绞尽脑汁四处钻营,给自己戴上并非心甘情愿只为讨好别人赢得投票的假面遮挡自己真实的心情愿望,那就叫本末倒置了。世界应该围着他转,让他围着世界转锡主才懒得奉陪呢(好想揍他)。现在他的意愿,就是想去边防,所以他就这么说了。
☆、60凤凰头
“我,去驻守边防。”
卡卡西把这句话放在嘴边琢磨,我、去、驻...咋然回过味来,这小子,肯定又是没跟任何人商量自己做的决定。
前暗部高层精英上忍旗木卡卡西是等待锡主表现的人之一。
他真心希望锡主能完成他自己的愿望,得到满足快乐。但是他再喜欢这个弟弟,也不会无原则的妥协溺爱。火影之职关系重大,当他知道锡主的目标是成为火影,他能做到客观的评判锡主和纲手姬谁更适合,倒也不会为了故作客观而显得不近人情,所以,他来找锡主了。
锡主分明早有准备,他气定神闲。
“哥哥认为我不够聪明?”
“不。”勉勉强强吧。
“哥哥认为我不够强大?”
“不。”远超同期,未来可窥。
“还是哥哥看到我,懈怠了吗?”
“......不。”懈怠的是我。
锡主虽是特意指出卡卡西的消极态度,但并没有指责的意思。堂兄喜欢怎样就怎样好了。不过锡主的心里,可一直在叫喧着我上!让我上!!
他表现的兴味盎然,走出两步,反身又正对着卡卡西略摊开手,微微歪头仿佛苦恼,眼神却完全是世界上没有一条真理反对我理所应当的傲气,“既然如此,哥哥。我现在想去边防的忍军那里驻守了,难道就因此证明了我没法当上火影吗?而且喜欢也是有多少之分的啊。”
只剩卡卡西自己的时候,他懊恼的一把拍上自己头,乱糟糟的白发显得更乱。他垂头,他无可奈何,他愉悦,他低语着,“嘛,真是没有办法。”
卡卡西知自己早就懈怠了,现在只想好好守着身边重要的人,也明确了解锡主年轻气盛,哪里都想闯一闯的精力旺盛。这不是需要改正的缺点,所以一开始就没有阻拦的想法,来也只是不想锡主将来后悔罢了。
并不如何担心,锡主虽爱我行我素,但行事是有分寸的,一时失败也极少会连累到旁人,不,估计他从没认为自己失败过,而把那定义强行改成成功的必备条件之一了。卡卡西眼睛弯成月牙,慢悠悠的走,“真是毫无办法呢。”
锡主离开时脚步轻巧,然后越走越快,他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是忍不住的轻笑,不引人注意微微张嘴,仅做口型不出声,“锡主——满分!”愉快的屈指弹了下腰间短刀的刀身,寒螭嗡嗡的给与回应。
锡主是特意在等卡卡西,清楚无论是去边境驻守还是什么,他总不会不管自己。况且他要太放心自己就该不放心了。如果自己首先去找堂兄,那几乎是在证明自己心虚理亏,不能像刚才那样占据主动。不过,堂兄大概一看到自己便已经反应过来了,让着自己而已。
跟哥哥耍完小心眼,即将离开村子的锡主兴奋的飞一般窜过大街小巷。红豆请了一盘丸子,鼓乐送了一个笑脸,跟牟田的墨镜道了别(?),制止了宁次突然爆发的对边防的向往......锡主喜欢的那些人和支持他的人基本都表现出善意。会议里的决定是在意料之外,却在对锡主的印象之中。他们相信的,原也是锡主本人。
两位火影候补,有的人以为能免费看场大戏,有的人摩拳擦掌的预备准备大干一场,有的人已经紧锣密鼓的开始张罗......但是这时候一位候补说话了:拜拜,你们忙,我兴趣转移,先玩别的去了。
挥一挥衣袖,锡主一片云彩也不带的走了。有些人一口老血梗在喉,恨不得把人再抓回来,你好歹意思意思争一下啊。又怕把他惹毛了,只有互相面面相觑,忽而笑了安慰道,没事儿,我们赢了,赢了,嘻。
当锡主在医院看到白,心情骤降。别误会,锡主是认真总结了原因后才生气的,对象不是白。
原因:
一、锡主有工作,卡卡西有工作,住在旗木家的白在木叶的朋友叶子的带动下,经常去叶子在的木叶医院帮忙,颇得好评。有时候回家比锡主还晚。
二、医院的防护力量主要来自于木叶警备队及少量不成熟的医疗战斗忍者。
三、白、叶子、两名暗部四人处于一室,言谈激烈,杀念若漫。
结果:
锡主大方现身,先若无其事叫走两名暗部,离开别人视野外后把他俩捏死了。
好吧,这样说是有些太简单了。请看继续讲解。
再回到房间找到她俩后,两个女孩神色都有些不安,白经历的多,忧色中尚能保持点警惕,“锡主,他们...他们说木叶有人要害你,让我去帮你忙,可他们给我的感觉...”
“哦。”锡主整了整衣袍,神情轻描淡写,不复来之前的喜悦,也不是刚刚杀掉两人时的冷酷。他点了点头,思索一会后认为自己应该给她一个明确的态度,才又郑重的说道,“我从来不想强迫别人意愿。尤其,我不想你被迫去战斗,无论是为了谁。”
你是不喜争斗的。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叫人告诉你去战斗。请你明白这点,只要待在自己喜欢的世界就好。
“而且,”锡主松了些紧绷的情绪,带点宽慰,“我向你们保证,刚才那俩是奸细,说了什么都别信。”你们可别被骗跑了啊。
锡主被木叶当作宝贝,别人顶多只会利用而不是浪费,这是锡主敢横行的原因之一。你对我有所求,我对你无所求,你便得忍耐我的方式。你对我无所求,我对你也无所求,那我更加没有理由不坚持自己的方式。有人有恶念也不会真动手。敢动手的锡主早就不容了。
而奸细,是真的。
锡主砰的一声打开团藏基地里的房间的门。不,这个转折也太快了。先从那砰的一声说起,锡主才没有踹门或是摔门,他只是礼貌的用手推开锁上的门,门锁没扛住他的力度砰的一声碎掉了而已。
“团藏前辈,”锡主一进来就自动冷静下来,“我认为你的动作多余了。”
“老身的动作,可是一直在配合你进行。”团藏缓慢的转过身,唯一露出的眼睛盛满了黑暗与某种会坚持到死的信念。
还在世的三代在确认了锡主为继承人后就把暗部逐渐移交给他,锡主对暗部的触及参与不断的增多。小时候锡主就爱坐家里台阶上安静的听父亲给他讲大大小小事情,现在好奇心依然很重,在暗部他得到机会,了解的能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在锡主的头脑里,就有刚刚那两人的高级别情报。来自于他国的间谍,为了控制他们而特意招进暗部,给予对错参半的情报让他们自以为隐蔽的报回国家。在关键时刻,他们传达的情报一个小失误都能造成木叶等待良久的危害。他们是木叶培养的遥控炸弹。
团藏给锡主上了一课。
锡主以他的年龄来说只能算作潜力股,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天才多了去了。但是锡主一直都表现出极强的自信,仿佛只要他乐意,天下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从他初进木叶到被三代预为继承者,就见他盛气的还越来越有劲儿。
别人的印象首先开始于自我的定位,锡主从来自命不凡,偶尔露一手证明自己果然不凡,别人便也都高看他一眼。渐渐的、渐渐的,自己在他面前就低了头;渐渐的、渐渐的,更觉的自己需要弯腰了。
团藏不至于弯腰,但他对锡主的看法也是抱有极大地期望。
永远不见天日,藏身于暗影的功臣才是忍者的真正面目,锡主不是团藏眼里合格的忍者。但忍者中有一个超然的位置是例外,他希望锡主能登上那个位置成为火影。他认为锡主能带给木叶更大的强盛。而锡主也一直付出让他满意的努力。
当锡主在会议中甩手不干的消息传来,他一连询问三次才确认了这是事实。漠无表情挥退传话的部下,他心里曾经有多么期望,此刻就有多么失望。
不允许有人耍自己,团藏决定报复后留了一手。鼓动那两个间谍,给予诱导让他们认为只要水无月白死了然后让旗木锡主认为是千手纲手做的,这个年轻的继承人就会火冒三丈的去跟纲手自相残杀,木叶两大继承人的纷争将搅起巨大的内乱,木叶将因此衰败,他们就是功臣。
成,他可渔翁得利并会自荐火影;败,他没有损失,没准还真的能重新激起旗木锡主的竞争。
旗木锡主能洞察这是自己的动作他习惯性欣慰又强制性痛心,但旗木锡主说,“你的动作多余了。”所以团藏决定给他一个申辩机会。
锡主闭了闭眼,寒气从房间扩散,从眼神到内心都变得极为平静如冰镜,毫不客气的反射着真实。
“团藏前辈,木叶是什么?她是忍界的第一隐村。从沙忍和音忍攻击木叶,甚至在他们敢于这样做这前,宇智波灭族,九尾袭村带给木叶的伤疤可愈合了?!可还是真正的第一隐村?!
我是没有鞘的刀,需要的是别人精心的保养,学会的是一往无前的斩敌。恩,暂时不习惯治疗伤口。
火影是什么?老师说他是木叶万人心中的支柱。但现在的支柱若名叫旗木锡主,他的身体里难道会没有名为团藏前辈和顾问团长老层的蛀虫吗!那样的木叶只是一帮互相拆台的乌合之众!”
难得说了一长串话,锡主的心情因为谈话的内容而逐步高亢,半点也没有顾忌。
缓了口气,锡主专注梦想的认真目光甚至有点咄咄逼人,“团藏前辈,我要成为的,是真正的第一忍村的第一首领。我要证明的,是我的实力,而不是虚伪名头的自我欺骗!”
我只愿做凤凰头,鸡头不爱,凤尾亦不喜。我要的是纯粹的高昂,斑杂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
“当然,”锡主微扬下巴意气风发,嘴角翘起一个笑容,强大的自信让他看起来耀眼的惊人,“我要的是最好的,对我的要求也正当是最高的。我要去边防磨练自己,我要成为别人一点不需犹豫就能选出的真正火影!”
有一瞬间,团藏觉得自己之前的报复真心幼稚。他甚至没有对锡主口口声声说的要在未来打压自己而感到愤怒,他要是连自己都能打压,一定已经相当了不起了吧。
木叶啊,只愿你强盛。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锡主说自己需要别人精心保养时,我暗笑半天。当角色有了不可控的思想台词后,他在我心里便与真实无异了。在别人犹犹豫豫的把纲手也当作继承人时,锡主就不想干了。他只想成为那种当自己出现时,再有人想选别人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瞎了眼的独一无二当之无愧的首领。现在?能力不足,只能是半个傀儡。锡主意识到这点才选择继续磨练自己,不过他在心里肯定是另一种解释了,这才是离开的真正原因。还有一点是不愿天天只能往桌子上一趴批改文件从早到晚,闷死了。原著纲手成为五代,她当的真憋屈,光团藏就一直不服她,还被顾问长老制约。啊,有个内容我没写出来,团藏要扶植锡主当火影,他的手段你们懂得,那才是木叶快要内乱的原因,不过现在也结束了。边防兵边防兵,总觉得很威武的样子,现在锡主就要去那了。
☆、61下马威
苍翠的森林,在此生长的树木为了争得阳光,无不努力的向上挺长,树干笔直粗盛,叶片宽阔肥大。五大国各有各的明显地貌特征,见到这样的森林,无疑是到了火之国。
旗木锡主已经到了火之国的边境。
他跳上周围一颗最高大的树的顶部,一个隐约可分辨出有建筑物的人造地带遥遥可见。黑眸微亮,那便是他即将加入的边境忍军的驻地——鸽子镇。
哥哥说,让自己对这个镇子有点心理准备,当锡主离镇子在近一些时,果然有事发生了——他被人拦住。
咦啊哎——发出一串不明感叹词的拦路者是个年纪在十五到二十的年轻忍者。要知道,经历过一段忍者生活的人不是那么太容易辨认出年龄,比如卡卡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