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忍者的臂肘膝腕都佩戴了涂成暗色的薄钢片,他没有穿木叶标准的绿马甲,锡主也从来不喜欢那个。他系在左臂的木叶护额是锡主会停下来的原因。
“请问你是来自名门——旗木一族的上忍吗?我是驻守此地的下忍,吉田飞鸟。”年轻忍者嘴角带笑,眼神却看起来很淡漠。
不太舒服。锡主盯了他一眼,没有表情的道,“我是旗木锡主。”
旗木从上一代就没落了,仅剩两人。有名是有名,但说是名门家族,讽刺?讨好?都不像。顺便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已经确认自己身份了。
“没错了!”吉田飞鸟拍了一掌,笑道,“我一直在此等你,啊,其实明日香也该在这,但不知去哪了。拜托别让我们父亲知道哪。”
“请跟我来,”吉田飞鸟一扬手,做了个邀请动作。方向不对,锡主刚情不自禁的看了眼鸽子镇的位置。吉田飞鸟已摇了摇手解释,神神秘秘的将声音压低,“不是鸽子镇哦,那里不是我们可以涉足的地方,那是,云忍的地盘。”
“请跟我来吧,我们可是——非常期待你的到来呐。”
冷,非常冷。锡主有遇上同类的感觉,但这个同类却表现得,非常虚假。
锡主得到了一个对于此地的环境来说比较盛大的欢迎仪式,从现在开始,他是这里唯一的上忍了。原来的领导者是个精英中忍,一个名为吉田有我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锡主心底蕴含着怒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守在鸽子镇反而那儿成为云忍的领地。他可是强自克制住才没有在听吉田飞鸟说了这个事实后马上冲进鸽子镇。
火之国的,就是木叶的。木叶的,就是我的。仍然以未来火影自居的锡主有着深深地霸道□思想。我的,不给!
吉田有我表现出相当宽慰的态度,对欢迎仪式上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的锡主毫无不悦,紧接着准备举行会议给他说明当地,或者说,交接。
驻守的忍者纷纷走进大帐,锡主默不作声的坐在座位上,反复寻思有什么理由可以让出自己的领土。没有!没有!锡主周围气息冷凝。
身边忽然坐了个人,锡主没有搭理只知道是个女性忍者。
“喂。”锡主犹自闷声生气。
“喂,喂。”胳膊被捅了又捅,旁边的人锲而不舍。锡主虽不喜被打扰,也不愿太无礼,只好侧头看去。
大帐里已经聚集了五十多人,坐的满满的。难怪她只能坐自己身边了。是个年轻的女孩,似乎因为人太多而有点腼腆紧张,大眼睛仍偷偷摸摸的四处张望。
锡主几秒就判断出女孩是谁,倒不是他背过这里驻守的人员表。而是女孩跟他见过的吉田飞鸟太像了,毫无疑问是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的暗色薄钢也似是一套。加上飞鸟透漏过的那个本该接自己却不在的姓名,都说明了这个女孩的身份,吉田有我的女儿吉田明日香。
明日香见旁坐这人看过来,声音有点羞怯又有忍不住的好奇,“你知道谁是上忍吗?”
“我是。”锡主淡然说道。
“骗人!”明日香不假思索的道,反驳的十分认真。好像注意到锡主看自己的感觉开始不对,她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本该勾人的丹凤眼长她脸上,一点都不性感勾人了。
犹豫了一小下,明日香果断羡慕,“你看起来真年轻,我还不到中忍呢。”
明日香的眼神有点不对,但锡主仍觉得自己被顺毛了,她这么说是把自己看的年龄较大了吗。果然人就应该常到外面闯闯。在木叶村内看自己长大的那帮忍者总认为自己还小还小的,下次谁若再敢摸自己头绝对把他冻进冰块三天三夜。
“咳,这是我双胞胎姐姐吉田明日香。”吉田飞鸟替做介绍,“这是刚调过来的上忍旗木锡主。明日香,别说了,瞧瞧老爹的脸色吧。”顺手便把明日香拉回她的座位让她坐正。
大帐里窃窃私语的人不少,但旗木锡主无疑是最受关注的。忍者的耳朵又好使,锡主和明日香的对话没有一句漏掉,岂止是吉田有我,多数人的表情都不怎么自然。
“既然人都到齐,那我就开始了。”吉田有我冲锡主点了点头,摊开一部分地图展示出来开始讲解。
鸽子镇,位于火之国与茶之国的交界处。在初代火影把他划归火之国前,这片土地是属于茶之国的,不过当时这里并无人烟。
茶之国隔海与水之国为邻,隔一个半岛国家外是云之国。是片重要的土地,因为五大国心照不宣的互隔小国防止接囊而得到保留生存的机会。
到第三次忍界大战前,火之国民已经在这里发展出了鸽子镇。不过为了让战争快点结束,鸽子镇被重新分到隔离带,由茶之国统治。但茶之国国主胆小不敢对这里指手画脚,火之国也明面上不再管辖。云忍们得到空子,暗中占据。三代掌管木叶的时候,为了防止战争听之任之没有争夺。
机动性高的忍者也不太在意一点土地,大概在他们心里想要的时候再夺回来就是。在这驻守的忍者头领,认为到精英中忍就够了。
但旗木锡主是不干的。他把木叶视为自己所有,他的领地里,一镇、一村、一米、一寸,一个小土粒被风吹过了线,他都想捡回来。
绝对不给你,一点也不让!
“情况如此,吃住都不比内村,还望锡主上忍多担待。在附近看到云忍时,请不要太介意。”吉田有我微笑着道。
不要太介意,他简直介意极了!!
“其余随意即可。我现在只有三个问题,”锡主站起来,微冷的眸子扫过大帐众人寥寥几件绿马甲,最后停在吉田有我身上。
凌冽的寒风吹过,让人不由得缩缩脖子。
“第一,我想知道诸位都来自哪里,在这里驻守多久了。”
“第二,这里的升级进阶条件。”
“第三,你们,为什么隐藏自己实力。吉田中忍,你已经是上忍了吧,为何不向上报备?如此集众隐瞒,我是否应该认为你们是,打算背叛火影吗?!”
众人终于豁然变色。
☆、62地下火
引诱?误导?
这种把戏锡主最近见得多了,甚至在离开村子前,他若有一点松懈都不会是能如自己所愿站在这里的结果。
吉田飞鸟手不知何时移到身后,微微收敛笑容,凤眸狭长,晃动的烛火暗影投在他身上,蔓延出无限阴冷。被锡主初评为天真度堪比小护士叶子的吉田明日香,仍用她那双大眼睛清纯无比的看着锡主,与飞鸟一左一右,诡异的和谐。
大帐内剑拔弩张,气氛紧彭。茫茫夜色,只有真正的大师,才能用现场众人彭好的心弦,即兴演奏一场动听的乐曲。
锡主自提出问题后,便不再有多余动作。五十几名忍者的视线沉重的压在他身上,丝毫没有形成他的心理负担。
你们是否打算背叛火影呢。锡主只想要个直接的答案。是,即斩;否,即坐。
众人盯着旗木锡主,旗木锡主盯着吉田有我。他一个人的目光,也让吉田有我手心冷汗涔涔,倍感煎熬。
本来以为调来一名上忍对这里来说是个机会,没想到竟是一个不会给人留面子的少年。若他发现问题时能虚与委蛇的试探几回合,那自己也能得到机会补救。互相皆大欢喜多好。偏偏,如此简单直接当众得问。难道我说不是你就能当没发生过吗?
是否背叛火影?他毫不怀疑自己说是,这个来自内村的年轻上忍就会立即痛下杀手。即使整个营地都听从自己命令,杀死他,那之后能否隐瞒下去,当事情败露后,能否让这一营地的人挨过木叶的追杀?
吉田有我镇定下来,内心的激烈斗争不过几秒,面上一直保持不动声色。他先淡淡一笑,仿佛不经意的一抬手,大帐众人便会意的松下杀意,“明日香从你开始,先回答锡主上忍的第一个问题。”
明日香和飞鸟的读音相同,但若只叫一人,双胞胎同时在场也不会分不清在叫谁。
明日香回眸一笑,清脆答道,“我从出生到三岁前住在鸽子镇,三岁后一直留在这个营地里。”
“我从出生到三岁前住在鸽子镇,三岁后一直留在这个营地里。”除了飞鸟是男子声线,他回答的跟明日香一字不差。两人相视一笑,默契自生。
“我大久保真诚,十岁前在火之国xxx,十六岁后驻守鸽子镇,至今二十年。”
“我藤井xxx......至今十四年。”
......
五十二人每个人都回答了锡主的第一个问题。锡主慢慢总结出规律,这里的忍者大多数生来就跟鸽子镇有羁绊,年轻的全部是出生在镇上或是附近的散户,更成熟的至少也是在这驻守了十几年。推算时间,正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也是鸽子镇被割让出之时。
吉田有我是二十年前在鸽子镇成家,鸽子镇大意被云忍占走后,只好带着一双儿女在这个营地生活。
人言不断此起彼伏,却更显寂静。大帐里随着众人的回答逐渐升起一股悲伤的感觉。锡主仿佛仍是毫无所动,连眨眼的间隔时间都未变过。
吉田有我紧接着回答第二个问题,神情自如,“这里的人从停战以来从未参加过中忍考试,我下此规定:营地里的人年满二十成为中忍,年满三十成为精英中忍。上忍需回内村考核,既然没有人去,遂无上忍。”
“原来想成为上忍是要去内村考核而不是必须很大的年纪吗?”那边,明日香悄悄问胞弟。
“是的。”飞鸟回答的非常诚恳,带点同情。
锡主不由自主想到开始时明日香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然后赞美自己真年轻。她以为我多大,恩!
第三个问题:为何隐瞒自己实力,不向上报备?
“因为上级不允许任何挑起战争的可能,所以我们决定自己培养人手,夺回家园!”吉田有我最后四个字斩钉截铁,两眼又蕴含眷恋的柔情,引得整个大帐重归肃穆。
“哦。”自动剔除吉田有我言辞和表情上的感情诱惑,锡主仅示意了解了的点点头,“不是背叛。”
吉田有我的聚众隐瞒实力,对火影来说绝对算不上忠诚。
但在锡主心中,他忠诚的是火影的形象,而非五代目纲手这个具体的人。既然未来的火影自己已经知道了还未引起乱子的吉田事件的真相,那也算是报备过的。
至于吉田有我他们想让自己当引火线,他们随后完成自己目的又不会被牵连错全推到自己身上这种想法。没发生过的,锡主就不在意。
听到锡主简单的回答,吉田有我突然就想试试,假如自己没费力让他了解真相,而直接告诉他没背叛,他会不会还这么简单的相信了。
大帐内气氛缓下来。
锡主得出自己最需要的那个结论,便将此事略过,马上进行下一个谈话主题。
“为了不至于引发战争,我们的行动必须暗中进行。”锡主微微蹙眉,郑重其辞的询问吉田有我,“吉田上忍,你是否已有成熟的计划?”
大帐里的人刚刚放心不必与村内的忍者相残,冷不丁的听锡主竟然都已经把自己归为同伙开始想策,见鬼的,他就一点隔阂都没有吗?
吉田有我也小吃一惊,这反映可不像是刚刚准备动手之人的语气。
“吉田上忍?”锡主不悦,反应真慢,“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吉田有我猛然回过神,已经稍稍认识到这个少年的作风,思索一阵,他才微带涩然的说了一个不完全的计划。然后仔细的观察少年的神色,他有更详尽的,但想看看这个少年是否真有本事。
也不知锡主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被试探了。自己上,他当仁不让。
锡主走到刚刚吉田有我摊开的地图前,“为了防止云忍提前察觉,只出动少量精英。吉田上忍,你选择吧。”
有人觉得有理,便看向吉田有我,见他点头了,十八个人越众而出,显然互相的水平都了解。
“太多。”锡主抬头,明日香和飞鸟都在其中,“前十二人留下。”
六个人自动退下。
“附近有何非木叶的武装?”锡主点着地图头也不抬的问道。
“一个三百多人的盗贼团,鸽子镇的镇长五十人的武装队。都不是忍者。”有人答道。
“云忍都在镇里吗?只有一个据点?”
“没错。在镇长家有一队,其余装扮成镇民。”这个吉田有我最了解。
随着锡主一条条的提问出来,其他人似乎也渐渐猜测到他的想法,脸上有了隐约的兴奋神色,谁先想到谁就抢答,也不先看吉田有我的示意了。
“驱赶盗贼的,一个小队,体术优先。”锡主开始分配人手。
“我俩!”吉田飞鸟和明日香报名。
“第二街道的......”
“我!”“我!”“我!”
“......”
“我!”
......
“时机就在现在,出发!”锡主一挥手,大帐里顷刻间少了一半。他自己也走了。
“有我......”一名忍者犹豫的看着半空的大帐轻道。
“这不是很好吗。而且,你看他的肯定,原本就对这里有些了解了吧。”吉田有我饶有兴趣的瞄了眼他早就烂熟于心的地图,竟然连自己的儿女都跑了,促狭了冲老搭档眨眨眼,“值得一试的计划。我们只是,要回家罢了。”
☆、63手心手背
木叶,早市场,人群熙熙囔囔。
“白,来看看这个,今天的纹蛤很不错哟~”叶子双手都提着袋子,努力用呼喊引来白的注意。
白蹲下身观察,然后也很满意的开始认真挑选。两人一边挑选,一边随口评价哪只纹蛤更好。叶子忽然轻咦一声,歪着头对白道,“难怪我感觉少点什么,锡主是不是出村了?”
她总跟白在一起,却连着很多天都没见到锡主像以前那样神出鬼没的在白身边每天露个几面。她都有点不习惯了。
“是......”白正抬头思索忍村的忍者行踪是否需要保密,旁边有个带着笑意的老迈声音已经接过话头,“我也觉得锡主那孩子是出村了。小姑娘,你是叫白吧,锡主的姐姐?”
“......”一下子被叫破身份,白刷的一下站起来想要防备,又在半途反应过来自己太敏感了。于是手指不自觉的搅起袋子,她有些尴尬的打量说话的人,是一位着最普通的村民服饰胖胖的老太太。
“是族姐。”白不好意思的道,尽管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不好意思。菜阿婆笑眯眯的看着局促的小姑娘,心里猜测她准也是个忍者。介绍完自己是东街居酒屋的老板的娘,气氛马上就热络多了。
白记起自己听卡卡西还是锡主说过菜阿婆的名字,一般人的名字自不会被两人同时提起语气还很熟稔,但专门吃了她做的好几年饭后肯定要例外。
老人爱回忆,一回忆就想找人唠嗑。菜阿婆此时拉着两个小姑娘,说的红光满面兴致勃勃。
“锡主那孩子当时刚到村里不久,4岁大点儿,小胳膊小腿的走路都怕撞着他。不过那时候看他就可神气了,抱着手臂横眉冷目的站在椅子上跟卡卡西互相呛声。整个居酒屋的人都看着直乐。”
这就有意思了,白和叶子面面相觑。在她们眼里,卡卡西的话锡主都意外的听从,卡卡西也意外的会包容,以前竟也吵过架。4岁的锡主、17岁的卡卡西,想象一下,不觉都是会心一笑。
“他们吵什么啊?”叶子不由得好奇的追问。
菜阿婆笑得连连摇头,好一阵才缓过来,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小姑娘都知道吧,把卡卡西排在黄金单身汉的第一位。这里面其实还有锡主那孩子的功劳呢。”
白吃惊的微微瞪大眼睛,却又隐隐觉得谁要能把锡主养这么大,光这点就不复黄金之名了。
菜阿婆经营酒馆大半辈子,眼力好的很。见白开始若有所思,便及时的解谜,“小姑娘果然和锡主很熟吧。还能有什么,卡卡西那时年纪轻轻又独自一人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锡主没几天,就开始挑他做的菜丑。”
噗!
白还好,叶子实在没料到顿时笑喷了。这是何等的......龟毛理由啊!
对于生活锡主是个要求随便的人。不过很多人都有经验随便就是哪里都不能随便的意思。
锡主喜欢享受,出门在外任务中的时候自不强求,但一有条件,他能多讲究就多讲究。并非奢华,而是一定要合乎自己心意。锡主给自己这种行为总结出一点:自己是个目标明确的人。(囧)
一大早就听了个有趣的八卦,白一整天都保持了好心情。晚上碰到卡卡西时就想瞄厨房,眉梢笑、嘴唇笑、眼里笑。
据说1,第二天卡卡西就学会了一身堪比菜阿婆的优秀厨艺。变得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据说2,卡卡西拧着锡主手强迫他握把菜刀去做饭。
据说3,做饭的结果是厨房被炸了。拖拖拉拉半个月才修好,期间他们已经养成了去居酒屋吃饭的习惯。
“这样真好。好像参与了锡主的童年一样,好像我的童年也欢乐起来一样。”白在日记上如此写到。
再说卡卡西,即使白努力的忍耐,他还是有被笑毛了的感觉。套出来话后,心里老大的不堪回首,越想越觉得锡主真烦,提笔写了信,一声呼哨让锡主的鹰给送去,这才揉揉头发去睡了。
在白和叶子眉开眼笑聊着八卦的时候,八卦的主人公正在边境小镇上组织一场反袭。
锡主扶刀站在一株树干上,巴掌大的叶片微微的晃,虫鸟惊飞,巨兽践踏大地的颤动伴随着嚎叫的人心从远方传来。
瞳孔微缩,眼神里多了两分寒意。锡主的语气仍是淡淡的,“不是自己的,便不会珍惜。强盗团和云忍的勾结倒也理所应当。”
“你待如何?”吉田有我回望一眼鸽子镇,计划不如变化。如果前十几年的宁静是伪装的,那即是再怎么装也要把这份宁静装下去。
“全杀了。”锡主脚下产生查克拉的流动,“不论是被引诱、胁迫、贪欲,既然选了来犯我火国领土人民,全杀即可。”
没有与语气相符的巨大杀气,少年将一个个凉飕飕的字眼,冷冷淡淡的掷进了早就按耐不住的怀着昂扬杀意的被挑来的精英耳中。几人一起忘记这镇子名义上其实不属于火之国。
忍者愤怒的迸溅,这个三百余人的强盗团伙将要好好领教了。
镇里藏匿的云忍只有少量被勾出来。吉田有我带几人潜进去寻找,住了这么久,还是有人露出马脚的。
强盗团的马蹄卷起的连绵灰尘,锡主便盯着最先头的那人。每隔个十几米突显一下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十分专一的迎头掠去。
“锵——!”金铁交鸣。
蹲在正奔跑的马脖颈上,锡主出现的瞬间接住马背上人反应极为迅速的一刀。
不愧是首领。
一击失利,手中的寒螭一点点被反压回来,锡主面无表情的抬头,强盗首领正呼喝身边围着的人齐齐将刀剑刺向被自己压制住的小忍者。
锡主从来没在战斗中用力气占过便宜。
十几把尖锐武器,寒光闪闪的挑衅锡主此时冰冷的细胞。
“刺——”强盗首领的喝声戛然而止。坐骑人立而起。
马群嘶鸣人群怒吼,这一小片却诡异的安静,刚刚将武器刺出的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武器只送进首领的坐骑头部。马匹死状奇惨。
太慢了!太慢了!
将压制自己的强盗首领的刀锋偏移一分,锡主踩着马脖颈猛然发力,错身的一秒,眼睛眨也不眨的让十几把刀锋擦着自己皮肤险险划过,在瞬间将强盗首领摔绊下马背。突然的爆发甚至是在马被乱刀分尸前以使其断颈而亡。
滚滚烟尘,无数马腿踢踏,很快将眉心被穿透并且摔下马背的强盗头领湮没。
晶莹的刀身退下一层冰水,将刀身冲涮的如初洁白。抿了抿嘴,锡主随着人流瞬身而动,很快就消失在慌乱起来的强盗团。
一双眼睛,窒息般的将这短暂的一幕深深地映入脑海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卡卡西一天进步的厨艺,真相是他用写轮眼复制的菜阿婆的做饭方法。哎,把锡主养大,感觉他真心凄凉。不管锡主在村里表现怎么,把他放出去就是只小恶魔啊。
☆、64阿永梦
将喘着粗气的厮杀声拦截在甜睡的镇民们耳膜之外,将麻木的疼痛感滴落在墨一般浓郁的天幕底的软泥枯叶里。
没有一丝风,甜腥的气味在夜行动物的鼻端久久盘旋。明月皎皎,它曾平静的照耀过新生命的诞生,今夜也以同样的淡然抚摸亡者们的眼睑。
数百名身形矫健的人影聚集在鸽子镇外的某处深林,绝大多数的脸上都洋溢着不自制的兴奋之情,少数保持冷静的人也不难看出愉悦。统一的标志证明了他们的归属——木叶。
“那是什么?”吉田明日香好奇的看着银发的少年从土地里拉出一块半人高的石块,语气里多丝不甚明显的敬重。
少年是今夜战斗的主力。
这是一个杀人者可以得到掌声的时代。
锡主小心翼翼的刮去石块上的青苔,他谨慎的神情引来不少人的注目。“是界碑。”他端详了一下颇觉满意的说道。
这时人们才从石块,不,界碑上看到模糊的字迹,是鸽子镇的名号。它的年份和手笔无疑来自初代目火影时的木叶。想到这里,眼底不由露出略带复杂的惊喜。
抽出寒螭,锡主一笔一划的重新描刻曾经的字迹。刀与石的摩擦声竟然让不少一身伤口也能忍住不动声色的人在此刻红了眼睛。
“这里是木叶的。”锡主的声音无比笃定。
“其实......镇上我们的实力不像你想的那么差哦。”天刚蒙蒙亮,明日香便找到锡主悄悄说道。飞鸟在她身后哀叹般的闭了闭眼。
这时候他们已经住进了镇上。
“恩。”锡主毫不在意的应了声。肩膀站了一只黑鹰老实的等着,他正神色不明的盯着手中的信纸。
飞鸟警惕的猜测那也许是与内村的通信报告,要揭发我们了吗,不过昨晚的行动是你提起组织的,全摊开,你也讨不了好!
明日香则认为锡主肯定在发呆,要不然怎么对自己的爆料没有反应。心里觉得曾经的隐瞒对不起尽心尽力帮助他们的锡主,所以一大早就来做自我检讨。但锡主的不搭理,明日香很自然的探过身子光明正大的往信上瞅,“呃,这是菜谱?”
暗语!飞鸟瞬间肯定。虽然对亲姐姐的天然头疼已久,但也不会允许别人伤了她。唇角仍然上扬,他不着痕迹的往前一步稍稍护住明日香。
斜睨明日香一眼,锡主没说话,也没做任何阻拦她看信的举动,任凭明日香上上下下的看,嘴里还喃喃出声,飞鸟假装淡定其实在竖着耳朵听,“xxxxxx......听起来就想尝尝,肚子突然好饿呀。这个叫卡卡西的人是你家的厨师吗,他真关心你。唔,可是好多材料鸽子镇都没有,做不出来就辜负他的心意了吧。好遗憾。”
“都来吃早饭吧。”门被轻轻叩开,门口是位娴静的妇女,两手交叠微微行礼,声音十分温柔。吉田有我站在她旁边,一身闲服,意外的温良。
明日香和飞鸟都管她叫母亲。一直住在镇上的母亲。
知女莫如父,吉田有我见到一双儿女都和锡主在一起,立刻就想到他们在做什么。旗木锡主不仅仅是昨夜战斗的主力,他的确让胜利来的更容易。但他真正的作用,却是顶下私自进占鸽子镇驱逐云忍的罪名的主力。
被利用了。出谋、出力、顶罪名。
吉田有我对锡主在饭桌上言谈试探,说情说理各种打动为女儿的爆料做补救。他的妻子也听出其意眼含哀求。明日香和飞鸟都浑身不自在,他们还未完全适应这种事。
锡主暗想,不愧是忍者家庭。
“请问这份菜有包装盒吗?”慢条斯理的用完餐,锡主忽然问道。
“啊,这是我们鸽子镇的特产,家家都自己做。也有贮存的盒子,不过味道很大。”吉田妻子愣了一愣说道。
“很好。”当锡主拿到盒子后,语调明显的透出一丝兴味,但很明显对象不是吉田一家。当他用认真的态度索要了这个盒子作为被利用的代价,所有人都怔住。
将空盒子系在自己的鹰的脚腕上,轻轻拍了下它的翅膀,“给我哥哥送去。”遥望鹰飞到空中只剩个小黑点,锡主的脸上带着一种吉田一家从没见过的怡然自得的笑容,让人情不自禁的去想,也许他刚才根本就没听进他们的话,只在思考让鹰送走些什么。
锡主当然没有听进他们的话,因为无论他们想怎样,他都只会以自己的意志思想决定自己的行为。鸽子镇的事他早就想好,根本不必再提。哥哥给自己寄了份想的到吃不到的餐单,回报他一个香气浓浓却没吃的的空盒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卡卡西:“......”)
“我,”院落里,少年转身,面对这个镇上最重要的一家,是如同那天在大帐里剑拔弩张时的淡然又绝对自我的气息,笑容收敛,衣衫不动,平静中带着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不能容忍任何敌人在我的权力义务范围内存在。”
少年平伸双臂,“木叶与火之国同为一体。凡我火之国国民,无论在哪里,伸开双臂的距离内,都是我火之国的国土。凡我木叶忍者,皆有守土之责,守人之务。”
“镇民们都来自火之国,那这个镇子,就在木叶的守护范围内。不管你们曾经做过什么计划,驱逐云忍夺回镇子,我是主动且必做的。”
什么我都会承担,因为让出自己的民众,让出自己的领土,才是真正的大罪!
哑口无言。
锡主轻哼一声,洒然去巡视镇子。
锡主压下了此事。当他准备离开这个真正的驻地时,依然没有任何罪名落在这支隐瞒自己实力的边境驻军的任何一人身上。人们有时看到好几只忍鹰围着他唳唳的鸣叫,他也都不在意全当没看见。
一把比小臂略长的短刀,一包换洗衣服。渴饮露水溪河,饥食野果猎兽,醒时落脚即为路,眠时以天为被地为席。这便是锡主在外的生活,苦是苦,但一直在朝着自己的追求走,锡主愿意忍耐。
鸽子镇的驻地锡主待了不久,学到了自己满意的,他马上就申请换驻地。这种小事,自是没人会拦他。
挑挑眉,锡主疑惑的看着追着出来的吉田姐弟,为何在此耽误工作?(好严肃)
“守土。”飞鸟眯眼打量着锡主道。
“守人。”明日香嘻嘻的笑。见锡主无动于衷,才又干笑两声从身上到处翻找,最后还是飞鸟慢悠悠的从自己包里拿出份文件给锡主过目。
“既然如此,”锡主终于露出淡淡的笑,“那就跟我一起,踏遍火之国的每一分领地吧。”
“是,队长。”
两个孩子,也是该出去见见世面了。吉田有我将被偷偷翻乱的办公桌整理好,自言自语的对窗外说道。
“砰——”一个人影突然踉踉跄跄的从树后摔出来,身上灰尘仆仆,这让他身后的大脚印子不是很明显了。吉田飞鸟笑眯眯的从他身后走出。
“有何指教?”锡主跃下树,站在趴在地上的人面前冷淡的问道。跟了自己一路,身为一个普通人,速度还算不错。
“我...我...我叫阿永梦。”来人身形瘦瘦高高的,但看脸型他的年纪也许只有十五六。身上透出一丝血味,来自未愈合的伤口,也来自刚刚被飞鸟踹出来时被自己的刀伤到的口子。
阿永梦以非常狼狈姿势第一次正式的出现在锡主面前,甚至忘了站起来,“请带我一起走吧!”
“你,”锡主顿了顿,“是那天去攻击鸽子镇的强盗团的人。”被三代训练过,锡主已经相当擅长记人。杀掉的强盗首领的身边不远,有这个人。
随着锡主的话,明日香和飞鸟都不自觉的目光变冷。
竟有漏网之鱼。
☆、65拿起刀
火影办公室。
桌子上堆着让人丝毫提不起干劲的几摞文件,纲手支着下巴无精打采的翻阅,最后还是累的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叫自己徒弟,“静音,你来念吧。”
幸好办公室现在没什么人,静音无奈,不然可太毁火影形象。放下宠物猪,随手拾起几分文件,不外是些外交上的扯皮。忽然一顿,“呃,这份是关于旗木锡主的报告,放错了吧。”说着就想换一份。
“没错,念吧。”纲手的眉头狠狠的皱起,继而又不减恼怒的梆梆拍着桌子抱怨,“旗木锡主,旗木锡主,这一摞外交文件,一半都是他惹出来的!老头教的果然是好徒弟!”
纲手浑不在意自己把自己也挖苦进去了。
这份却不是别国别村的对旗木锡主的反应,而是他自投边界外出来的总结报告。
“参加过的忍军驻地一百七十个,诶,他这是边界的驻地都去过了。这么急他能做什么?还有,新建三十六坐分队级驻地。所有有村落和以上的驻地都设立了方便普通人来内村投递任务的马匹驿站......发掘出一共十二名上忍、两百一十一名中忍。”
静音念着念着态度端正了不少,没再随便发表自己的见解。没记错的话,那个旗木锡主今年虚岁十六。
“恩,他是从驻军里提拔出原本被埋没的忍者,村子这两年的任务的确轻松了不少。”从趴桌子的姿势换到仰靠在椅背上,纲手刚刚勾起一抹笑,又想到什么的立马被浓浓的怨气取代。
“用战斗来选拔提级,别的忍者的任务是轻松了,我的工作量可增加了几倍!”横了眼桌上高高的文件,战斗找谁?那些涉及到外交的问题,都被反应给自己了。
似是看懂了纲手的眼神,静音不由低头轻笑两声,她常年在火影办公室,有些事情也是清楚。“据说最开始投诉锡主的人,都被他扔过国界了。所以现在的投诉都是找人偷偷摸摸带进来或是鸟兽送达。用信件来往糊弄不是容易多了么。”
对忍村来说,旗木锡主较真儿的领土问题,只要土地不大,他们并不会多放在心上,不至于提升到影级会谈的程度。但又不愿轻易放过,从锡主手上抢不过来,那就跟他的火影捞些好处算了。
纲手的烦恼和多出来的工作也由此而来。
凝视不久前锡主送回来的火之国地图,精确的国界线和清晰的自然人文分布图,比以前强多了。用锡主的话说,就是一个首领,怎么能连自己的地盘都不清楚。
所以,纲手不仅要给锡主处理他没处理好的外交问题增加自己的工作量,她还得心甘情愿。
“等等!”纲手忽然抬手制止静音接着往下念,思索了一会,终于发觉了一个大问题,“锡主建立驻地驿站,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不当家不知油盐贵,纲手心算,锡主所做的听起来很诱人,可这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他别是在边境外打家劫舍。”纲手脸有点发白,锡主的胆子她也没谱,不过至少她没猜锡主在本国弄这种手段。
“你错了,纲手。”转寝小春推门而入,满脸严肃。
转寝小春背着双手,观察了下纲手摊开的那张大地图,微微颔首,这才用手划过一片区域,“旗木锡主的身边跟着一只分队,他就带领这支队伍在火之国境内,至少扫荡了四百八十个黑市和换钱所。”
富可敌国了。静音咂舌。
“当然,换钱所不可能全部消失,但是,火之国境内,已经没人在明面上悬赏火之国政要和木叶的忍者。”转寝小春注视着纲手的眼睛,并没有多少喜悦,“有怨恨锡主的人在国外集体设立他的悬赏,赏金到上个月为止九千八百万两。”
“他现在还活着?”纲手已经知道锡主的日子要比自己想象的精彩。如果再赤字,干脆把他卖了还债。
旗木锡主不仅活着,还有闲心□别人。
“左手!”
“左肩!”
“胸口!”
冷喝声夹着金铁铿锵,银发的少年刀光凌厉、步步进攻。他对面的也是个瘦瘦高高的少年。
随着锡主的话少年条件反射的提刀阻挡,听到胸口就不禁向后一仰身。
“右膝!”锡主毫不犹豫一脚踢到少年膝窝上。
“砰——”少年难以控制的单膝前跪。
“右手肘!”锡主另一脚立马踩向少年欲要抬起的手肘,经验使他知道少年的筋脉被反扭,暂时已经无法控制。刀没握住掉落,少年一声不吭,同时另一手抓起把土连叶子带石块劈头盖脸的砸向锡主脸上。前跪的膝盖磨着地撞锡主的脚
“脖子!”锡主避开攻击,寒螭压到少年脖子上就势一划,顿了顿,锡主的声音再次响起,“阿永梦,你死了。”
当然,被锡主这么说过上千回的阿永梦依然没死,锡主一直用的是刀背。
被松开制约,阿永梦有点瘸的站起来,浑身上下都疼,瞪着锡主的眼神很是复杂,委屈、不甘、向往、嫉妒、绝望。忽而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消瘦的脸庞落下来,“我就是学不会你的刀法!我阴险狡诈低俗了十八年,心性早定型了。我就是学不会你的刀法!学不会了!!!”
锡主盯着哭泣的阿永梦目光有点冷。
为什么那时放过阿永梦的生命?
因为他说他是那帮强盗凌虐过的村子,不知哪一位留下了种的从小受尽欺负的儿子吗?因为他说他一边怨恨着强盗团,却一边只能六岁就在强盗团讨顿饭吗?因为他说他看到自己杀掉强盗首领做了他一直想做又做不了的事吗?因为他发誓他在强盗团地位低下,连杀人都轮不到他所以从没伤过火之国民吗?
都不是!
旗木锡主清楚地记得飞鸟那时准备清除漏网之鱼时,阿永梦仍盯着自己喊,“请教我刀吧!”
有一瞬间真的心动了。在忍者的世界里,他对战忍术的时候太多了,那些战斗固然成就了他的经验和实力。但是,用刀的太少。偶尔想战,竟有茫然感。
旗木锡主从得到寒螭后开始痴迷刀术。阿永梦从目睹锡主用刀杀死强盗首领开始痴迷刀术。
私心放过一个难得遇到的喜欢刀的人,锡主本没打算在他身上继续投入精力。但阿永梦仿佛脑子里拧成了一根筋,凭从小跟马后跑练的耐力硬是跟上了锡主一行人的步子。就这么追了两年。
开始锡主嫌他烦还会揍他一顿,阿永梦却在伤好后又死皮赖脸的找上去。锡主动手的时候,他就一边挨着一边记住动作。久而久之,锡主就专门指导了。
仅仅希望这世上会刀的再多一人。
但是就像锡主学不会大伯旗木塑茂的刀术一样,阿永梦也学不会锡主的刀术。心性完全不一样。
白牙澎湃的杀气锡主很少有。锡主的刀术酷肖没落消失了的武士,坦坦荡荡光明正大。阿永梦学不会他渴望的这一点。
“很遗憾。”锡主冷冷淡淡的开了口,听不出惋惜,反而带点理所应当,“我本想让你赢一次方便说明你的用刀风格没有你想的那么多缺点。但很显然我的想法有点不合实际。所以我就直说了。”
“拿起刀,我们引起的是战争。战争就不分善良与正义。你的刀也不必追求这种东西。你的刀风阴险毒辣,我的刀风光明正大,都只是习惯如此而已。如果你想砍断别人的脑袋后再哀叹自己真可怜,那你就是个白痴。我们要的只是胜利。”
阿永梦的自卑在锡主看来完全是莫名其妙,他觉得要是阿永梦在这么迷茫,刀术以后肯定也不会进步了,那自己连多看他一眼都没必要。
幸好阿永梦似是自己想通了什么。偶尔看锡主依然满含羡慕,但再次踏踏实实的开始练自己的刀术。
“集合!”锡主拿着一份情报,嘴角微挑,“竟然还有一个地下换钱所在悬赏我火之国的守护忍者。”
另一处。
“飞段,接下来换你拿着。”蒙着面的高大忍者提了提肩膀上的一具尸体,他的护额上有一道明显的叛痕。
“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而且要不是角都你非要挣外快,我们也不会耽误行程。”飞段也是名叛忍。
他们都穿着跟宇智波鼬一样的黑底红云的袍子。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被角都带着杀气的眼神盯出一身冷汗的飞段不满的道。
“谁知道好几家换钱所连守护十二忍的尸体都不再接受,所以耽误行程不是我的错。”角都死死盯着搭档,“我是财务总管,你应当尊重我。”
见飞段还是不想帮忙接过尸体,角都慢吞吞的加了句,“早晚我要杀了你。”
“那你还要我帮忙!”飞段顿时抓狂。
角都不再管他。前面,就是下一个换钱所了。听上一个的老板讲,只剩那里还在悬赏十二忍的尸体。
☆、66火之寺
天空鹰鸣,在职中忍和上忍在火影办公室的天台上集合。
身为五代目的纲手表情肃穆,她用一种较为沉痛的语气宣布了站在她身边的小和尚带来的消息:火之寺,灭亡!
火之寺里是一群精通忍术的和尚,他们的实力曾让木叶放心的交给他们看管封印了九尾的火之祭坛。但是现在,他们被两个叛忍于一夕间杀死。
“还有什么问题吗?”纲手心知这是一个极危险的任务。
“请问锡主在火之国境内,他知道这件事了吗?”有人问道。听说旗木锡主一直在处理关于边境线和国内的非任务治安问题,火之寺的事件他难道要例外吗?
纲手冲小和尚略一示意,小和尚静了静,双手合十,面容凄楚,“惨案发生后,小僧立即动身前来木叶报信。不曾遇到其他忍者,消息应当尚未扩散。”
阿斯玛也举起手,眼神带有莫名的期待,“地陆留在火之寺吧,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