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陆师傅当时率先迎敌......活下来的人,只剩迦南师傅和小僧二人而已。”小和尚眼圈发红,掩饰性的鞠了一躬便匆忙的往后退了一步。
阿斯玛的表情渐渐僵硬。
“找出那两名叛忍,生死不论!”纲手最终下令。
时间紧迫,对方又实力超强。通知会负责此事的旗木锡主的忍鹰刚刚放飞,村内也必须同时派出数支由上忍带领的小队分散开来尽快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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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换钱所是个糟糕的地方,尤其在风声日紧的现在。
诡异的看着角都提着地陆的尸体启动男厕所的马桶机关,马桶后面的墙上即转出一条黑乎乎小道。
“臭死了!”飞段强烈拒绝进入,他嫌弃的捏着鼻子退到外面。站了一会,忽然手从背后取下三月镰,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腥味十足的笑容,“管你来的是谁呢,都给我来做祈祷吧。”
“刷!”
树叶一晃,前面的空地上瞬间多出一个少年。按刀而立,波澜不惊。
你要战,我便战。少年像是得到金边描字的请帖,大大方方的站出来,也或许他原本就打着被发现的主意。
木叶。
“卡卡西,”纲手叫住正要出发的银发上忍,“你上回支援风影......身体现在没事了吗?”
“啊,这个不必在意,我已经好了。”对五代目关切的话语,卡卡西只回报一个懒懒的笑容。
风影我爱罗被劫走,砂忍求援助。纲手本想让旗木锡主去处理,好让他缓和下跟砂忍的关系,谁知那小子机动性超好,像是有所感应一样立马跑到火之国内跟风之国相隔最远的地方。罢了,他不喜任何同盟的态度自己也不是刚知道。幸好还有懂事的。
举步向外,卡卡西目光一凝,不远处他的学生宇智波佐助冲他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后离去。佐助如今也是能领队的上忍了,卡卡西莫名的笑笑,鸣人、小樱、佐井,要出发了哟。
“很痛啊...”飞段表情扭曲。
锡主紧紧的贴在这名叛忍的背后。三月镰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戳透自己主人的身体后又伤到了锡主的肩膀,流出鲜血。
以伤换命!
锡主缓缓的从这个叛忍的后心处抽回自己的寒螭,对肩膀的伤没看一眼,伤口边却自动的凝成冰痂止住流血。清除一个,飞鸟他们也快找到换钱所的后门了吧。
锡主正要放下这具‘尸体’。他的头却慢慢的转过来,白发紫眸的脑袋上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欢愉,“真舒服......你也来感受一下......我的痛楚吧。”
刷——!锡主扔下‘尸体’瞬间后退十几米。
喀,一声轻响。
飞段阴笑两声,刚刚动下身体,脑袋咕噜一下从脖子上掉下来,吓得他赶紧伸出双手接住。接着飞段一手夹住自己的头,一手从身体上拔出大镰刀,镰刀的上层刀锋粘着锡主的血。
“嘿嘿,我都没感觉到头又断了。”被夹在腋下的头颅发出声音,跟刚才的废话没什么两样,“不过仅仅这样,我可是死不了啊。即使只剩下一个头,我也会趁着黑夜爬到你床前,将你的喉咙咬得破破烂烂黏黏糊糊!”
一副吓唬小孩的口吻。配上他抱着脑袋的行为也许真能止小儿夜啼。
“汤——叛忍,”锡主犹豫一下,记得这个抱着自己脑袋说话的人的体温还是热的,才换上较为礼貌的‘叛忍’称呼而不是‘鬼’。一张口,思路很快就清晰了,口气变得认真严肃,“你是晓,来夺九尾的?”
他是跟宇智波鼬穿着一样制服的人。
锡主知道前一阵子有晓夺走了风影的一尾,我爱罗险险还生。他们要那种东西有什么用?不过若是以夺取九尾的目的而来,伤害自己村子的人,锡主是不会放过的。
“九尾?管他呢!”将刀锋抵到唇边舔舐上面的血,皮肤变黑,骨骼图案透出皮肤,飞段表情变得奇异的兴奋,“你已经被我诅咒了,我要用你来作仪式。”
一个被刺破心脏并且砍掉脑袋的人,还要怎样才能让他死亡?平生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锡主尚没有得出答案。但是阻止敌人的动作,却是连想都不必想的。
右手冲飞段虚划,嘎查一声,刀锋上锡主自己的血迹已尽结成冰。让刚刚碰触到的飞段口齿冰凉。
“咔嚓——咔嚓——”飞段毅然嚼碎血冰块,然后从衣服的左纴抽出根漆黑长矛,毫不迟疑的贯穿自己小腹。
瞳孔扩大又紧缩。锡主踉跄一下,痛如刀绞。
小腹突兀的血流不止。随着飞段的自残,锡主周身冒出好几股鲜血,耳畔是飞段张狂的大笑:
“嘿嘿嘿——哈哈哈——仪式开始了!!!”
“轰!”接二连三的爆炸从附近响起,是换钱所。
飞鸟他们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我还在这里被戏弄吗?浓郁的愤怒从心底升起,锡主从没如此憋屈过。他不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攻击。
死死的盯着嚣张大笑自信满满的汤叛忍,这两年锡主已经学会控制很少出现的寒流,从他身上从寒螭上猛然爆发而出。
浑身萦绕巨大的冷雾气团,化成龙头隐隐,向那个惹怒了锡主的叛忍直直冲去。
飞段被撞的倒飞出去,冷气团同时将他身后的厕所建筑轰碎,断墙残瓦。一片冰雪。
有人愤怒时会控制不住的乱摔东西。锡主现在的心情倒很类似,只是将愤怒挥发出来,相当粗糙的一击,毫无技术含量。却出奇的见效了。
他几乎受到跟飞段完全相同的攻击。
锡主身体倒退几步,寒流从善如流的融进他的身体。
当飞鸟等人顺着寒气的痕迹找来,锡主身上因为堵住伤口而在皮肤上结出的冰,数量多的让他们吃惊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让他们追击。刚才有个人影过来捞起那个抱着自己脑袋的叛忍的身体马上走了。自己刚才也没能占到什么便宜。让他们去肯定吃亏更大。
罢了,自己的目的只是想抄掉这个还敢悬赏火之国要人的换钱所,汤的叛忍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过倒要好好琢磨自己究竟是怎么受到攻击的,太古怪了。
憋屈的一战。锡主和飞段都下此判断。
“嘿嘿,这样打才痛快。”被跟锡主的战斗郁闷到了,但马上就有来挑衅自己让自己寻找平衡,飞段踩着阿斯玛的尸体终于舒口气,“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个旗木锡主了,角都,我们赶紧离开火之国吧。”
“旗木锡主?”角都红彤彤恶鬼一样的眼睛猛然回望,“他的赏金,在外面可是高达九千八百万两。”
☆、67不怀好意
“第十班小队缺少上忍的话,加上我就够了吧。”
“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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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洞穴,望而生畏的雕塑,唯一的光亮是巨石手掌上的几个色彩迷幻人影。
“啊,终于封印完二尾了,二尾之后是三尾,那就不是我的工作了吧。”飞段声音的人影松了口气。
“不错,你接下来的工作是同我去取得那九千八百万两的人头。”形似角都的人毫不客气的安排道。
“可恶,我为什么要给你做事!”飞段条件反射的抱怨道,好像想到了什么,口吻变得多几分凶恶,“我要让木叶的那帮无神论者知道邪神的厉害!”
话虽如此,若没有幻彩阻挡面容是可以看出飞段表情上的一点心虚的。被木叶的旗木锡主知道了自己是以血作为媒介攻击后又让他活下去,下次战斗肯定会更憋屈。再伤到他,流出来的也只有冰块了吧。很不乐意跟他打,但为了防止泄密自己也只能尽快动手。环视别的人影,飞段暗骂了声混蛋,没一个能信任,唯一的搭档也只会说钱钱钱。
“木叶的人不是无神论者,他们遵从的是先代被神化的‘火之意志’,也可以说,那就是他们战斗的理由。”似乎是首领的人好整以暇的给手下人补课,“宗教、思想、资源、土地、怨恨......因为忍者的本能是引起战斗,所以什么理由都可以。”
“那个九千八百万的人头,是指木叶的旗木锡主吗?”一个头发垂在肩背上的人忽然说道,应该还很年轻,很不客气的打断首领的感怀。
“不错。”飞段眯了眯眼,“你是认识他的,对不对?”他仿佛在暗示什么,口气里隐隐威胁和诱导。不过飞段的级数太低,在座的人几乎没有猜不出他心思的。
“旗木锡主从放弃竞选火影后这两年从未出过火之国,主力清除国内的背离势力,让火之国顽固了不少,我们的据点被拔掉很多,他已经成为‘晓’的隐患,能早点杀掉最好。”即使在这幽暗之地也最能隐藏身形造型也最为古怪,从肩膀两侧长出巨大叶片的人影清楚的报出资料,诡笑两声,“南斗跟旗木锡主可是很小就认识了,会比我知道的更多吧。”
沉默了一瞬,若不是连气息都消失了一下仿佛进入了暗杀状态,这个最先提到旗木锡主名字的人影回答的可谓没有犹豫,“刀术和冰遁,他只会这两样。不过我从没见过比他用的更好的。正面迎战即可,他很敏感。还有,旗木锡主是间接杀死大蛇丸大人的人。”
接着毫无声息的,这个刚刚说完话的南斗瞬间消失在洞穴里。
“啧,走了吗?我正想说旗木锡主正在小城子参加宴会,跟角都你们不太远。再不告别就来不及了。仇人忽然消失了,会空虚的想要杀人也说不定呢,哼哼哼——”
随着情报搜集者的低笑,人影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消失。来这里的,都只是幻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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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铲除了一个换钱所,当地的治安顿时轻松不少,旗木锡主一行人得到了一个欢迎宴会。瞅瞅那个队长的神情和其他人的示意,小城主十分知趣的把场地让给这帮忍者。
当卡卡西进去的时候,是一个似乎营养不良的瘦高少年领的路。
少年微佝偻着背,表情有点阴郁,猛一看毫不出奇,仿佛下秒钟就能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但他的腰间挂了把没有鞘的长柄斩马刀,脚步非常沉静,每步路都不差分毫,有一种久经训练的感觉。
“你那刀......”卡卡西轻声。
少年回转身,原本没什么神采的脸上竟显得一种出奇的认真,“刀不会伤害自己真正的主人。这句话虽然不是我说的,不过我会尽力做到。啊,忘了说,我的名字是阿永梦。”
阿永梦的确在努力的学习怎样让刀和自己配合的更加完美。他不知锡主和寒螭有这种天生的一体感,但是哪怕是形似,他也想变得更好。
“哦。”卡卡西没再说话。
穿过曲折的走廊,感官灵敏的人可以发现与走廊隔门的房间里,轻轻浅浅的数道呼吸声,和衣衫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戒备真严密呢。卡卡西的表情像是想笑。他将这种表情坚持带到了旗木锡主面前。
只要是在木叶入了忍者这行的,就没有不知道旗木卡卡西大名的人。加上是跟自家小队长唯一的同姓之人,卡卡西的到来引来了众多瞩目和劝杯。
对此卡卡西显得坦然自若,饮了一溜酒终于走到了大模大样居于主座的旗木锡主跟前。
“因为赏金涨上去后,明杀暗杀的人就变得太多了,总要我亲自动手的话也会厌烦啊。”盯着卡卡西的惊诧眼神渐渐平淡下来,锡主撵走其他还要劝酒的人,“而且从我第一次出村任务开始,哥哥就说过要我小心别被捉了去成为拖累吧。因为哥哥很生气,我可是一直记得呢。”
“你做的很好,因为能相信的,唯有自己。”卡卡西肯定的道。
锡主听了只莫名的笑笑。
像是酒劲上来,卡卡西不似刚进来时若有若无的一点拘束,从马甲兜里拿出管卷轴砰地一声打开,是一坛酒,给众人传着倒满。
他带来的酒香格外沁人。
锡主站起来端着酒杯晃了晃,酒水非常清澈,嗅之诱人。别人见他似是有话说,也都很给面子的暂时停住。
“因为消息说有人要找我,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不过看来我等的人不是你,”看着也站起来的卡卡西,锡主的个子虽矮点,却微妙的更加倨傲,“所以毒酒还是你自己喝吧——”
“拿下他!”
有的人还有点愣怔,但更多人则毫不犹豫的亮出武器招呼这个猛然被锡主摔出去的人。
卡卡西弱的出人意料。
不对!
这个假冒者的实力弱的出乎一些原本把他定位实力很高的人的意料。
“我的哥哥,别以为我只会用眼睛来辨认啊。”在这个不知如何让自己除了相貌连查克拉也一模一样的卡卡西的冒牌者耳边,锡主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结束了他的性命。
接着锡主直起身,整个人的气势都逐渐凌厉起来,这样的他才是身边主动聚集了一群的优秀忍者,并带领他们扬威整个火之国的战场上的旗木锡主。
“走吧,我们的客人已经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猜到那个冒牌货是绝呢?为什么锡主会那么快辨认说那是毒酒,因为锡主只要确认是敌人,那他的一切都值得怀疑啊,并且之后的验证也证明那的确带毒就是。
☆、68宴会继续
“呲啦——”
油烟上冒,周边的吵闹声又大了一点,烤肉快熟了。
卡卡西远远看着锡主正和一个身上装了很多钢片的女忍者大眼瞪小眼,离得近些,女忍者腾然爆出一声大吼,“旗木锡主你给我记着!老娘早晚让你求着我才能吃到我做的美食!”
“明日香,没事,你第一次做都能做熟,不错了。”旁边一个跟女忍很像的忍者赶紧劝慰,顺便亮了亮自己的餐盘,“呐,我都吃光了。”只是脸色有点发苦。
“真的吗?”明日香又转头问另一人,不太相信飞鸟的话。她手上还端着几份盘子,如果有人欣赏她的厨艺,她很乐意慷慨一番。
“啊哈哈哈,不用,不用。呃,我想等会配上烤羊一起吃。”说话的人死死的护住自己餐盘,坚决不多要。
又开始挑食了,现在应该很放松。卡卡西漫不经心的想到。
现在是复仇成功后的宴会。
已经过了一日,火之寺的灭门、阿斯玛的殉职和那时换钱所门前所遇之人即为凶手他们的名字等等诸事都传入了旗木锡主耳中。
气极反笑。
闻听角都近年所接触的事件结果,和最近把火之寺的地陆尸体费力转移数个换钱所也要将其卖掉,旗木锡主大约知道角都想要钱。
自己的人头悬赏,还算吸引人?
于是,旗木锡主在小城子参加宴会的消息,几百里地内连河边戏水的孩童都知道了。
角都和飞段如愿而来。
锡主目光和飞段一触即分,互相间是明显嫌弃的意味,都不认为对方是个好对手。
将飞段取血,进而取胜的攻击模式告知自己的队员,锡主对上了据说曾和初代火影交手过而不死的泷叛忍角都。
因阿斯玛之仇赶来的卡卡西和第十班成员,让这场战斗变得轻松。锡主或许有点不喜欢被抢了对手,哪怕他本身战的也很辛苦。但是最终还是把人留给了第十班。
诱敌的鸿门宴效果结束,现在是普通的聚会。
卡卡西觉察锡主望了自己一眼,眼里有什么特别意味,接着他站起来,声音比以前沉稳不少,“一对一,对手、项目,自己挑。阿永梦,我和你先来。”
想法还是这么任性,都在等着烤羊,他还来这套。
“呵,你也知道咱们队长就爱这个。”有人说了一句,然后兴致勃勃,“咱俩比一场怎么样?”
卡卡西已经认识阿永梦,他和第十班刚接近他们和角都飞段的战场时,这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年轻人挥着斩马刀一声不吭的埋伏着。动手时专盯自己,表露了身份,他竟然还越来越狠了。
锡主起了个好头,他和阿永梦的刀术不时被喝彩。但后面的比赛拐得越来越远。
拼酒量、掰手腕,算简单的。
一对一,每个人都要比。鹿丸、丁次、井野因为老师不久前逝世原本的兴致并不高没想参加,耐不住有人过来硬拉。
井野比了化妆技术,丁次和人吃辣椒不许喝水。鹿丸辩解半天,还是没躲过在钢丝上比赛单脚翻跟头的命运。鹿丸汗水淋淋端着赢得的一只羊腿下来后,跟卡卡西相视苦笑,轻松许多。
真是一帮能折腾的忍者。
“哥哥,我的赏金比你多。”锡主坐到卡卡西身边,语气有点逾捏得意,还有点像邀功,眼神清亮。看不出半点被别人扯远了的肯定不是他本意竞争项目的不满。
“那只说明你比较招人恨吧。”卡卡西嗖的一下迅速喝光一杯酒,快的还没让人看清他的面孔。
锡主朝旁边一看,果然见到阿永梦十分遗憾的刚低下头,他像多数人那样好奇他的真容。因为埋伏卡卡西却反被绑,刚才找卡卡西比别的又被糊弄过去比猜拳阿永梦现在正恼火。不过卡卡西也因为消极比赛只得到了羊屁股肉。
卡卡西已经明白锡主的意思,他在向自己展示他这两年多的生活,而且,还不想回村。
真是运气。卡卡西再干一杯酒。
锡主也是毫不客气。
两人有度,是绝不肯让酒精麻醉过度自己的神经细胞。从小被严格要求,他喜欢‘自律’这个词。听到有人醉过头竟哭出来,卡卡西摇了摇头。
木叶的标准小队是四人,锡主的身边则长期在十倍人数上下。此时这些人有安稳居于坐位的,有跳上房顶俯瞰的,有三三两两觅了间小室私语的,大多醉意熏熏。
过去后知道了失态的是个年轻忍者,在哭自己的战友,泪流满面。锡主的脸色有点发白。
“锡主使唤人从不手软。”明日香闻声而来,她是最早跟随锡主的人,像是在解释什么。
“特别挑剔。”
“特别霸道。”
“所有的界限在他眼中都如黑白分明。”
“他接受我们是他的部下。”
“所以我们的责任,他也特别吝啬的都当是自己的。”
笑了笑,明日香喜欢这个队长,等她和卡卡西熟悉后,也会喜欢他。飞鸟为了这个姐姐的博爱,总是得跟得牢牢的。
明日香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在吉田双胞胎中,她是胆量,“旗木锡主!你听好,我要告白了!”(飞鸟:姐啊,词不是这么说的!)
明日香这一嗓子,立刻引来满院的注目,有的人甚至从小室爬出来听热闹。
“我要告诉你,即使你比我小两岁,我也愿意叫你队长;即使你性格任性又冲动,我也愿意为你的任何命令赴汤蹈火。”
“明日香,你这到底是褒是贬?”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味呢?有人嘻嘻叫道,立刻接到飞鸟的冷刀子。
“我要告诉你,因为你,我以自己木叶忍者的身份而自豪;因为你,我以火之国国民的身份而有期待。”
“我要告诉你,我愿意用性命为木叶、为火之国、为这片土地而战!”
忍者像猫,谨慎、冷静、寂寞。而锡主却把这些人带成了狼,凶狠、霸道、坚守自己地盘,紧紧咬住盯上的猎物不放,对着月亮,坦诚张扬。
有的边境居民国家观念很模糊,明日香就是其中之一。在锡主毫不犹豫的即使担上任何罪名也要先帮他们夺回鸽子镇后,她方觉得木叶忍者也挺好。
“为你的自由和公正而战!”明日香先干为敬。
“为你的自由和公正而战!!!”不知何时,举起杯子的人多了很多。
酒壮人胆,竟有不少人扑上了平日总爱耀武扬威的锡主身上渴望凭人多占点便宜。反正法不责众。
不过一群酒鬼怎么打得过还很清醒的人,将人堆成小山,锡主站在上面重踩了几脚,听得下面传来子哇几声惨叫证明他们没晕,锡主才郑重举起杯子,
“敬我前驱者,身先士卒、无愧木叶!”
“敬我后继者,青胜于蓝、无畏不惧!”
仰头,一杯见底。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同眠一室时间是锡主小时候,地点在旗木家。因为任务或朋友借宿什么的理由,锡主的卧室被借出去了,于是今晚,卡卡西的房间铺了两个地铺。“哥,我想要靠着窗户的位置。”锡主想吹着风睡觉。“不行。”卡卡西还不会惯着人,他也想临窗睡。“哦。”不知是在想不是自己的房间那就客随主便,还是抢不过卡卡西只能听话,反正锡主只得规矩的在另一个位置睡了。大人的夜生活总是更丰富一点,他们通常都睡得比小孩晚。其实只是卡卡西在熬夜看小黄书。他仅打开台灯,背对着锡主,用身子挡住光散过去。“嘿嘿嘿...”看得投入,卡卡西没忍住笑出声。忽然一惊回头看去,恩,没吵醒他,锡主睡得正香。卡卡西继续看。“嘿嘿嘿...”卡卡西又没忍住笑出来。已经懒得回头,干脆竖起耳朵,身后呼吸声平缓,很好,没醒。“啪。”恩,翻身声。“啪。”恩,又翻身了吧,真不老实。卡卡西终于看得心满意足打算休息睡觉,回头,恨了。锡主四仰八叉的爬出自己被窝躺在卡卡西的床铺上面,两条被子枕头踢得纷乱。本来想一脚踹回去算了谁让他竟敢霸占自己的床,卡卡西最终还是良心发现一点点,矜持的将脚尖伸到锡主背后,打算用挑的。锡主被惊动,抬起胳膊撑起上半身,面色茫然,恩?还没醒。夜里的小风吹的人太舒服,锡主闭着眼睛将脸庞对准风来的方向爬了几步,趴下。正正好占据了卡卡西的全部床铺。卡卡西忍着气,再一挑。锡主又动了几下,抱着寒螭缩进了被子里,没有鞘的刀锋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硌出一道道印子。卡卡西面无表情的再抬脚,迈到另一床铺,睡觉。(完)
☆、69温泉里外
这是个很大的温泉浴场。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被大名请一次温泉,唔啊——”氤氲的蒸汽中,最后一声已是舒适的叹息
“我们主动免费做了那么多事情,请一次客也是应该的吧。”又一个声音说道。
“不过那可是火之国大名,我才刚刚习惯城主们的宴请。”
“你也说了是大名吧,有一次还不够知足吗?而且这几天的消费大名可是说全包了哟。”
讨论你一言我一语,不少人都在搭话。仔细看去,这里竟都是锡主的队伍里的人。所以,锡主也在这里就不奇怪了。
他们主动在整个火之国境内免费干活,从剿灭盗贼叛忍到处理天然灾害,事有大小,难得是从没跟谁要过报酬,都是吞没黑道财产自给自足。给地方上的城主百姓做了不少贡献。
有城主们知情识趣,明面上至少也是一次宴客。锡主重视的却是跟城主们有了联系,并最终引起了火之国大名的瞩目。他有了阐述自己想法的机会。
发达的前世文明给了锡主对这个世界来说大胆的认识,他提出了诸多的建议。当然要小心的剔除一些思想,这里毕竟是君主制度。
大名惊讶,进而抚掌大笑。
“锡主,猿飞的小弟子吗?愿不愿意到我的身边当守护忍者,坦言说,我更欣赏你的想法,如果你脱开忍者的身份,成为我的大臣也是一段佳话。”。
“谢谢赏识。请听我一个疑问。我四岁拿起刀,从那时起就是个战士,最适合我的地方应是战场。在其他四大国的追赶速度越来越快时,大名是想要一个思想独特的臣子,还是想要一个最强的军事队伍?”。
这就是锡主众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大名并没强迫锡主改变想法,只表达出惋惜,然后大手一挥,留他们在这休息几天,费用全包。
“唔,很性感。”阿永梦泡在角落,半眯着眼。
“谁性感?”旁边一个同伴听到敏感词,立马凑到他身边,顺着阿永梦的眼光看去。
温泉人很多,但宽阔的空间并不觉得拥挤。这里被他们全包了。重要的是,这里是混浴哟~混浴~。他们队伍整体偏向年轻,大多数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芳龄正好的女忍亦是有的。
相处这么久,女忍们胆子练得一个比一个大,只穿了简单的衣料硬是闯进了这个原本是男汤的温泉浴场,免费的据说有美容效果的有名温泉,只让那帮臭男人泡多可惜。
女忍们人数虽少,却是霸占了浴场的大半,将一个个‘不跟女斗的好男人’挤进了角落。男人们蠢蠢欲动,但在他们敢于‘造反’之前,他们之中已经出现了叛徒。
君不见这一边。
飞鸟捅捅旁边同伴的胳膊,语气得意,“我姐姐身材好吧?”
“哇哦?”同伴去看明日香。
“谁让你偷看我姐的?!”飞鸟发飙。
“咕噜噜...”同伴被压到水底。
旁观者腹诽,“分明是你飞鸟先挑起话头的吧。而且即使是双胞胎,明日香身材好又不代表你身材好,你又不能长得前`凸后`翘的╮(╯_╰)╭”。
飞鸟微笑,“啊拉,你说出来了哟。你也看了吧看了吧果然还是看了吧,经不住诱惑的人都给我去死吧!!”
“咕噜噜...”又一人被压到水底。
所以,在男同胞们这样内忧外患的情形下,一向不是那种特活跃性格的阿永梦能面不改色说人性感,让修兵引起很大的兴趣,哪个妖孽竟把队长的人都勾引了?
进温泉之前,他亲眼见到队长让葵帮他找几个按摩侍女。浴场里就有给人提供按摩服务的人,他只是让葵帮忙叫一下而已。
葵微笑着应了,然后合伙其他女忍用眼神逼得听了队长的话也心痒的人一个个灰溜溜的回去,谁也没敢再去叫人按摩。想当然的,葵也肯定不会挑比她们还漂亮的人。
顺着阿永梦目光看去,修兵第一反应是阿永梦在说那几个侍女,那可真够重口味的。
因为队长就在那边,他正怡然自得的倚靠在温泉的边沿,侍女们只围着他也只有他有侍女,敲肩揉臂递饮品,好不安然。即使葵她们再怎么挑,这个有名的浴场本身招收侍女也是有最低容貌限度,淡淡水汽衬托下,仍是个个眉目含情,温婉娇艳。
但是看她们,还不如看队长呢。
他正摊开手臂,简简单单的坐在那里享受侍女的服务,神态自然、大方,丝毫不造作,也绝没有任何占人便宜的意思。
平日穿得又厚又严的战服脱下,没有矫揉的同别人一样仅仅系了浴巾,骨架尚属于少年时代的纤细,但肌肉略显又很匀称,透过水面仍能看出里面隐藏的力量,这是副久经战争考验的躯体。银白的头发被水打湿略为凌乱,长长的睫毛下眸子微微的阖着,双颊白皙,眉宇间酝酿着一抹仿佛有震撼人心效果的轻笑。
这个少年即使赤身裸`体,依旧具有能够吸引别人的个人魅力。
“队长怎么样?”阿永梦凑到修兵耳边轻问,幽深的眼底似有漩涡。
“队长,呃,很性感。”修兵脑子里还有点呆,忽然想到之前的评价词,便顺口说出来。只是似乎......没控制好音量。
有一瞬间仿佛极静。
锡主蓝银色的眼眸腾然睁开,直直的对上修兵正注视自己的眼睛,接着,眉宇间的那抹轻笑便缓缓荡漾开来,眼中咋起的凌厉自然的收敛下去。抬了下手,侍女们知趣的放开他,一蹬地的站起,水流哗啦啦的沿着身体的曲线滑下,留在身上的水珠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映出光泽,浴场的目光开始往这里集中。
喉间一动,修兵无意识的退后,可惜有阿永梦悄悄扶住了他。左右寻求帮助,却是人人幸灾乐祸。队长任务期间纪律的执行到了严苛的程度,生活上却十分随意护短,不过调戏队长,果然还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队,队长,我......”修兵对大大方方的走到自己跟前的人结巴的道。
“是嫌温泉太热了吗?”锡主一手按住修兵的肩膀,毫不避让的注视进他的眼睛,蓝银色的眼眸并不见怒意。
“啊,是、是!我就...”随便说说几个字没来的及告出,修兵身体忽然僵硬,剩下的几个字便自然吞了回去,面色发苦。
“那你先凉快一会吧。”锡主眼睛弯成月牙,如果不看从他按着修兵肩膀的那只手下蔓延出去的,将修兵除了脑袋冻住他整个的冰块,锡主的笑容其实还是非常可爱的。
按着修兵的肩膀,锡主借力出了温泉,有眼力的侍女已经提前给他拿来了浴衣披上,然后他回头看了眼因为控制不了身体反作用力的漂了出去的冰块修兵,停顿片刻,目光扫视全场,“很普通的夜晚,是吗?”
“是——队长!”众人齐声应道。你绝对没有被调戏过^_^
锡主走出了温泉浴场。
“队长走那么快,其实还是害羞了是吧。”修兵嘴里吐出一口灌进去的温泉水,自暴自弃的说道。
“啰嗦,你一来水温都降低了!”一名女忍把不受控的漂到她们身边的修兵一把推出去,修兵一下子就漂出老远。
“来,我们玩冰球吧。”一名男忍接住修兵坏笑,发现好玩的游戏了。
夜色朦胧。
大名的城太喧哗,走出半个城的距离锡主才找到一处较为安静的自然之地。不顾草丛间尚有露水,锡主撩起衣摆随地一坐,将寒螭至于膝上,闭目与刀沟通。再任它风吹林啸、弧月升落,自不动摇。
这么依赖一个人,似乎不大好啊。
阿永梦这么想着,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也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坐下。心里喜忧参半,静静的注视着那个安静的身影,在这氛围中眼里埋藏的神情渐渐浮现出来,甜蜜又绝望,又都那么炙热。
从锡主一刀杀死那个也许是自己父亲但绝对是自己仇人的强盗头领的刹那,自己就像着了迷一样,不断的想知道他还能做什么,又正在做什么,不断的猜测,不断的注视,醒着梦着,都担心着...
幸好他把自己当做自己人,同时他也是那种不怕别人探究他,泄露自己隐私的人。否则,自己都算是挑衅了吧。他对挑衅者可从不会留情。
唉,阿永梦心理叹了口气。很想很想让锡主一直停留在自己视野里。但是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乖乖的跟着自己,那自己跟着他总行了吧。自己也算具有力量了,可在他面前,还是觉得很渺小。不敢说声我喜欢你,也不想让别人喜欢他,连修兵单纯的欣赏,也觉得刺眼。
他来自木叶内村,从平时的习惯上看,必定是被人宠爱着的吧。那就不要回去了。他不在意自己的跟随,自己才有了接近的机会。主动服务一切,即是为了能使他轻松高兴,也给自己一个类似在只能打地铺时能让自己挨得最近的机会。自己在强盗团待了许多年什么大胆的事情没干过,当然不是雏,不过即使是如此的渴望了,但哪怕是夜晚安睡近的能听到他呼吸声时,自己依旧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从来不敢泄露的心意,从来不指望能得到回应。忍者同性相恋的事情听说过,却从来没人敢向你表达,因为既不想你为难,你也从来没给过别人这方面的幻想。我也应该制止自己,随便喜欢什么人都能顺顺利利的过下去,但是有那么容易放弃吗,我连那种心惊肉跳的隐藏秘密的感觉也喜欢啊,只要对象是你。
不仅仅是喜欢了吧。听人说,喜欢是心底愉悦,爱是不顾一切。爱情,我还不太能理解。反正我所有值得回忆的记忆都是你给的,现在拥有的也是因为你。我早就愿意为你不顾一切了。
以前这个世界上我只是孤身一人,真的太寂寞了啊。你若能让我不能那么寂寞,把我的亲情友情爱情都给你又有什么关系,那种虚浮不确实的东西怎样都罢了,因为即使在心里说一万遍我爱你,我也不会主动张口,即使我现在对这种感觉已经深信不疑为你献出所有,偶尔也会幻想知道你对我勃然大怒的样子,那样你也能把我放进心里牢记了吧。
锡主鼓励人坚持自己的主张,只要你认为那是正确的。所以他带出来的人也都格外有种大胆坚决的气质,很少犹疑。像阿永梦现在这样多愁善感的,更为少见。但他也只有这时才表现出这点,平时他依旧是那个寡言冷静还带点神秘的阿永梦。
锡主坐了小半夜,阿永梦也纠结了小半夜。
当锡主终于起身准备回去时,朝阴影里的人微微侧了侧头示意一起走,阿永梦的心情便瞬间豁然晴朗了,转而真心喜悦他没忽略自己这一点点的细节。
☆、70佩恩来了
五名忍者把手从地上收起,其中一人遗憾的道,“不行,忍术无法同步。像这样的行动,即使有一丝差别结果都能是毁灭性的颠覆。”
“再过来五个擅长土遁的,每人两个分/身分布周边,不必求同步了,依次使用土遁,哪里出错,就在哪里及时补救。”锡主毫不客气的继续使唤人。
“哎,我可不擅长土遁。”明日香眨巴着眼睛看人干活。
旁边人嗨嗨的应着锡主的话,路过明日香身边时,有的怪笑着偷偷往她身上踢石子。自己在工作,明日香若要报复就会使自己耽误工作时间,队长肯定会拦她。
锡主瞄眼明日香,也琢磨让她做点什么事,她这么清闲似乎不大好,即使锡主自己现在也是在光动嘴不动手。然后就听到明日香十分主动的说道,“不如我给大家准备午饭吧。”
明日香话音刚落,立刻引来一大群人纷纷赔笑说着我一点也不饿大姐您千万别累到自己。锡主转头认真看别人的遁术连接。开玩笑,现在连飞鸟都不会劝她练习做饭了。
“哦,但我想大石一定是饿了,走路都不稳了嘛。”明日香直将某人盯的嘴里发苦,你怎么就这么脚欠呢?
洪水改道,房屋塌毁,良田淹没。临近夏末,这个村子却碰到天灾,怕是要挨饿了。
原本纯攻击性的忍术被用于将河流改道,努力了大半日,还是有三分之一的田地被水淹没。忍者们已经尽了力,剩下的束手无策,只好躲到树荫下纳凉。
还是觉得很可惜,皱着眉,锡主不停的追问村长,“水稻能种吗?莲藕能种吗?席草能种吗?”他不通农事,只大概知道几样水田里出来的作物。
村长连声先谢过众人,才苦笑对锡主解释今年大约连储存的种子都会吃掉,没财力去购锡主说的那些作物种子了。说话时一直盯着锡主的眼睛。
“锡主他看起来是不是特别好骗?”飞鸟抱着手臂躺在树根下眯眼,他声音不大,只有同歇着的队友们听的到。锡主和村长虽站得较远,但观察唇语对他们来说小意思。
不论是喜是怒情绪如何,锡主的眼中始终清冽,加上他的年纪,猛一看很像不谙世事的天真,他说话行事又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所以总有人想当然的认为可以欺他年少。
“嘻,他还用得着骗吗?”一名忍者乐道。
他们早就知道,是诱拐是欺哄,锡主不想做他就无视到底,是冷眼是嘲讽,锡主想做的他都不会放弃。
不是每个人的想法意见,锡主都会理会在意。你跟他来虚的,他就能更虚幻。哦,看他无视别人的而不是无视自己的感觉真好。
锡主现在很有钱,有钱到随便掏掏包,就能买个这么大的小村子。帮他们买点种子,简单。
“需要钱的话不是问题。”锡主感觉是松了口气,村长看他的目光更欣慰了,脸笑成朵花,手微微抬起,像是准备拿过什么东西。
“你去找你们所属的城主申请吧。”锡主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说道。
噗!树荫下传来闷笑。连他们这群闲不下来不住此地的人都知道这里的城主是个守财奴,但是竟能就某类话题跟锡主说到一起去。
这个小队长没有接着任劳任怨的帮自己,村长显得很为难。城主可不好说话。
“离天气变凉还有一个多月,你们多少还能再有收成。等明年有了种植水田的经验就容易过了。”锡主认真的嘱咐。
他看见的,是这个村子今年会更饿更累却能平安度冬。他知道的,是自己一队人打下来的钱财,不应轻易散出。
他们又不是和尚。
吝啬的城主会给这个懒惰的村长不多不少的种子,只要村长没忘了说自己一行人也曾参与过此事。
走向树下轻松快活的部下们,锡主仿佛突起了沉重的心事,眉间压抑。他这幅不干脆的模样很少见,引得忍者们一个个收了笑声奇怪的看他。
耳中好像听到喀的一声。但别人的神情表示素来机警的他们没注意到。
抬起头,锡主相信,身体里有什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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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外,一行人黑底红云。
“佯攻是修罗道、畜生道和恶鬼道,探查是天道、人间道、地狱道,小南,你在二组。记住,目标是捕捉九尾。”橘色发的男人神情冷漠,眼瞳里诡异的成水波眼纹。博识之人会叫出这个传承自忍界公认最伟大之人的眼睛,名为轮回。
轮回眼,在此出现了六人。
“有入侵者!目标一人,在西口的B点。”木叶里,当值的结界班班长发出警报。
“散!!”天道一声令下,进入木叶的几人分开方向。
修罗道毫不遮掩的站在街面,面对诧异相望的村民唇角带笑,猛然拉出傀儡手臂,放出数十发射型武器大肆炸毁街道。
畜生道是个女子,手指结印,大量不同种类的通灵兽凭空出现四散,其中一只蜈蚣通灵兽刚向前爬行一米,周围的房屋都被拱的连锁破坏。
恶鬼道闲庭信步的走过,凡是被他抓住之人,没见动作,目光已化为空洞口齿流诞的仆倒。
木叶,瞬间变成噩梦之景。
没有一个还爱着木叶的木叶忍者能忍住不动。
“啪!”一只手突如其来的准确攥住袭向伊鲁卡的黑棒。黑红之眼,正显精明,“大肆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另一方面在暗地里搜索鸣人吗?”
“很荣幸见到你,复制忍者——旗木卡卡西。”天道毫无被发现的惊慌,或者说他自信,即使发生任何事情他都能做到从容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