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小腿发力,凯直直的跃上墙,然后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刚刚他决定要是跳不上来就围着木叶围墙蛙跳100圈。
在墙顶上走了走,凯还是没见到人。闯进别人家门好像不太好,凯犹豫,但很快就翻进去,管他呢,谁让卡卡西不出来。
旗木家里的训练场上倒了一个小孩,怎么看都不是正睡眠的那种舒服姿势。也许这是天才的锻炼方法?凯又绕着屋子吼了几声,终于感到了不对劲。那小孩怎么还不醒?
上去摇了摇小孩没有反应,凯把他送进了医院。
第九天。
“卡卡西呀。”三代猿飞用烟枪敲了敲桌子,示意面前的暗部可以摘下面具了,露出的正是卡卡西戴着面罩的脸。(噢,面具下的面罩什么的,真是糟糕透了)
卡卡西恭恭敬敬的听训。尽管他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不是工作问题,你任务完成的很好。”猿飞先止了这个优秀部下的疑惑,见卡卡西更莫名其妙的眼神,吐出一个慢悠悠升起的烟圈,“你和锡主相处的还好吧?”
锡主刚到木叶时就在三代那挂了名号,卡卡西也不意外。他忧心的是锡主胆子大,论武力也能在某个等级横行了。曾经还有过云忍劫持日向大小姐没成功,后来竟还派人暗杀过他这样的事情。小小孩子的,谁像他那么能‘活跃’!
锡主是不是又惹到什么麻烦了?一个‘又’字,卡卡西腾然感到很心酸。
连问几个问题,卡卡西都只说还好,猿飞叹口气,抛出重量级炸弹,“锡主发烧住了医院,因为冰遁血继的影响,他差点病死。我看你还是辞去暗部的工作吧,不要让工作忙的都顾不上家人,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唯一的弟弟嘛......”
猿飞也很忧郁,他看锡主是个好苗子,真的不像让他发烧烧死啊。
“了解,请允许我辞去暗部的工作......”
从火影楼出来,卡卡西往日精明的大脑还有点晕晕乎乎的,怎么可能会病死?那小子不一直都精力超充沛的吗,那几天似乎是没什么精神,但怎么可能会像自己看到过的那些人那样蔫巴巴的病死,怎么可能......
颇怀了几分惶恐的卡卡西深深反省小孩子的脆弱,正往医院走去时遇到了琳,他曾经的队友。琳是个医疗忍者,而医疗忍者除了任务,在木叶医院大多也有兼职,琳亦是。
自然而然的结伴而行,一路上卡卡西维持着死鱼眼再听琳描述一遍锡主的病凶险。琳也认识锡主,锡主住院期间她主动调去照顾过。
“麻烦你了,琳。”卡卡西提起点精神,“谢谢。”
琳只是摇摇头。
之所以是走到医院,还是琳提醒了他锡主已经出院了。但是她还有一份文件——锡主的病例要交给自己。三代特意嘱咐过的不要给别人。唉,锡主同样是刚进村时,就在根之团藏那挂了名号。
木叶并没有冰遁血继快苏醒者的资料。结合锡主的母系血统,却很容易从这份病例上发现苗头。
细胞大量坏死、机体组织瘫痪不能运行......重生的细胞显示更加耐寒。大概最慢两年,锡主的冰遁血继就会完全苏醒。但那之前也许还会再经历几场严重发烧改变体质细胞。其实真说到底,这到底还是发烧而已,只是差点要了人命。
三十七度,高烧后才达到一般人的正常体温吗?卡卡西后知后觉的想到他以前并没太注意锡主的体温。因为锡主并不喜欢跟人亲近。
“男人果然还是不够细心呀。”在大青蛙在眼前蹦跶过后,邻居阿婆也冲着卡卡西背后自言自语叹气。不过老人家听力不好,说话特别大声。
卡卡西红着耳朵假装没听到,匆忙把门在背后合上。
锡主在训练场上,用横扫向脚腕的刀尖迎接了他近一星期没回来的哥哥。
“正好!我刚还在想今天该去找谁。”小孩子眉梢带着惊喜,小脸瘦了点但神采奕奕,手下一刀一式都十足狠厉。
“你生病了?”
“是啊。”
“还住院了?”
“没错。”
“差点死了?”
“早过去了。”
“高烧三十七度?”
“才没发烧!”小孩子承认自己生病却宁死不认为那是发烧,轻飘飘的瞄过去一眼,语气里很是不耐烦,“废话真多,那究竟关你什么事呀?”
...?...!!
卡卡西放弃躲闪,放开身手瞬间控制住了锡主的攻击,这小毛孩在他心里还是不够看。
好半天,卡卡西终于确认了,一回来就受到几乎每个知道此事的人的责备,连自己都差点认为自己来生只能做个小贝壳的时候,另一个当事人是唯一一个还在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疑惑着他差点病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的人。
于是,卡卡西暴躁了。
“我错了,哥哥。”锡主五体投地。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想写个小剧场,竟也两千多字,(囧,是我太能废话的关系吗)于是干脆另起一章。伪更,我就试试,这章怎么还不抽出来。
☆、76战后诸事
听说锡主醒了,宁次和雏田一起去看望他。
锡主的病房除了几个不认识的忍者,鹿丸竟也在。都是低头私语,不显吵闹。现在整个木叶都很忙,很难一下子看到这么大一群闲人。鹿丸露出个苦笑,老爸让过来的,他还不得其解呢。
“雏田,你看他像是很忙的模样吗?”宁次挑眉问自己小表妹。
“恩,你是说楼下的阻拦者?”
锡主正挑剔的指挥一名年轻忍者用把长刀削苹果皮,果皮不能断,还只能是均匀的两毫米粗。别人都笑嘻嘻的咬着削好的苹果看着。赶上年轻忍者正好又把一个削好的给锡主,锡主望着刚进来的两人,然后毫不犹豫的把苹果给了雏田,语气并不在乎,“有什么关系,想进来的还是能进来。”
是的,跳窗户。宁次其实很不想承认自己刚刚用了如此老土的方法。
看样子,那些还是锡主的人,否则他应该早就发脾气了。现在也没有人,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监控木叶的功臣。不过,你这么明目张胆的驱走别人就真的好了吗?不用多思考,宁次就凭着对锡主的了解理清前后。
不多时,一名医忍叩门后主动进房间,对几人简单点点头。锡主却从这之中得到其他意思,沉默了一下,撩开被子想要下床。其他几人都跟着他的动作也纷纷直立,笑容略敛。
锡主平日惯于穿战袍,他身姿挺拔,行动有力,平静时亦给人三分征伐之气。即使是现在一身病服他看起来也不会让人感到虚弱,却有些单薄了。
仿佛多少次的默契,医忍取来一件纯黑色羽织给他穿上,温声细语,“锡主,你现在不宜过多活动,也不要总在外面,别走出医院范围太远,等会还有个检查。”
“知道,白。”锡主站在病房中央,伸开胳膊任她为自己穿戴整理,没有丝毫不自然,眯了眯眼,“我要那条披肩。”
瞧瞧,真是众星捧月,就像他只是跟白要披肩,屋里其他人竟都去侧目寻找,还是离披肩最近的雏田给递过去的。宁次一边想这么刺他一句,又情不自禁回忆白的叮嘱。知道他那身毛病其实都是被周围人养出来的,连首祸卡卡西上忍到这时都只能扶额叹气,小时候的乖巧听话仿佛昙花一现一样,现在留给自己的印象就剩霸道专横,还非常骄傲。但还是,无法讨厌。
宁次心酸的眼神被锡主解读成另一种意思,尾音都勾出了得意,“不错吧。全由白狐身上的最柔软的皮毛组成,看不到半点人为钩针的痕迹,细腻光滑,触之生温。雪之国的国库里,我可只相中了这么一样。”
宁次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病服、纯黑羽织、白狐披肩。不伦不类的装扮,锡主硬是在自己身上穿出了一种庄重而严肃的气势。
“你们稍等,我先去告个别。”这话显然是对自己的三个同学说的。当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时,其他人都跟着鱼贯而出。
从窗口往下望去,医院楼下聚集了几十名忍者,锡主融入了其中。
“他们属于一个队伍。”白笑了笑,给屋内的三人解释,有人阻拦,跳窗户也要来看看锡主的人,必定是好朋友了。三年仅回来这一回,而且现在几乎每个人都明白锡主这样的人伤好后必定是十分忙碌,难得见面。
“每一个人都是锡主亲自挑选出的队员。近三年的时间里,他们完成共同的任务,统一行动,同吃同睡,同进同出。关系很亲密。他们基本只在木叶村外火之国境内行动。但是这次锡主不能跟他们走了。”
三人了然,在这木叶突然繁忙的时刻,等级为上忍的锡主也不能像原来那样自由自在的了,他势必会被安排到更重要的岗位。
鹿丸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楼下,锡主跟由自己带回木叶的三十名忍者告别。很幸运的的是他们没有一人死亡,现在除了锡主自己伤也都尽好。
“现在是敏感时期。从南到北逆时针巡视一遍,尤其警惕边境,发现侵入者格杀勿论。最近,你们要多忙了。”锡主眼神微动,三年时间只刚刚肃清表面,想要火之国从内部就更加完善,至少还要十年时间。但那些,只能交给他们去做了。
“巡视完一遍呢?”明日香瞄他。她跟飞鸟最早加入,实力也属于一流。在锡主之后,她将被默认为队长。
“巡视完,我请你们在木叶喝酒!”心知这是帮爱热闹的人,锡主非常大方的道。
喜则同庆,哀则同伤。他们惯于如此。木叶村内训练出的忍者大多较为温和内敛,即使受到惊吓也是防备居多。而这群人更加具有野性,眼中第一反应绝对是凶光。有过锡主那样的队长,他们有纪律,但在任务之外会更加张扬。
明日香果断给了锡主一个大大的拥抱,“说定了!回来咱们就争取把队长喝穷,让他刷盘子还债。到时候谁也不准少喝!”
“好——!”余者一起哄笑着应道。锡主也不反驳,只一副就凭你们的嚣张神态。
继明日香之后,飞鸟哼笑两声,同样上来送上拥抱。接着就像推动了多米诺骨牌,几十个人一个接一个的上前以拥抱作别。
其中一个大约是腼腆,只是搂了搂锡主的肩膀。一挑眉,锡主反手抓过那人的手腕扯回来,主动紧紧的抱下他。肩头相撞,热血盈余胸腔,“保重!”
“保重!”
阳光之下,医院之旁,十七岁的少年虽穿着病服,脸色苍白,眼里却神采飞扬。挨个拥抱每一个即将再次赴往他们自己的战场的朋友,紧密地、努力着、庄重而纯粹的拥抱他们。
旁人都微笑着看着他们。
最后一人是个娇小的女孩,锡主微微俯下/身。
女孩将下巴搁在少年的肩窝,锡主用力的抱着她。这样让他俩看起来像一对小情侣,但人们却已知道,他们之间的是更为透明的感情。
锡主的体温较常人低,却没人在乎。女孩将脸埋在白狐细腻的皮毛里,悄悄露出个狡黠的笑,当她放松力气时,锡主也会意的放下手。女孩便趁这时解下锡主的披肩拽走,一瞬就跑出十几米,溢出一路笑声,“队长,木叶又不冷,便把这披肩给我吧!好漂亮哦!”
所有人都被女孩弄得一愣,不少人立即反应过来,一起去追,嘴上却在低吼着,“葵,见者有份!”占了队长大便宜的兴奋马上冲淡了即将分别的忧郁气氛。
新任队长明日香有点傻眼,她也想跑,但职责告诉她别动,锡主也许还有什么事要说。锡主却只没好气的斜睨她一眼,也没说话。明日香忽然乐了,“队长,放心,一定给你追回来。”
明日香说是那么说,但出于对自己土匪行径的部下们过于了解,锡主已经不指望披肩能回来了。要不是我伤没好,锡主负气的抬了抬下巴,目送众人背影。
待人走光后,锡主仍静静的站着。他的面前多出两个人,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走吧,到楼上再说。”锡主的模样倒像是此间的主人。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走到哪里仿佛哪里就是他的领地。
推开自己病房的门,锡主的白狐披肩已被抢走,刚刚给他削苹果的年轻忍者为他除下纯黑的羽织挂起来。他是唯一留下的锡主的部下,尽管有时候更像个保姆。
穿着让他显得单薄的病号装,锡主仍然倨傲。宁次和鹿丸从他投来的眼神中似乎确认了什么,心下安定,虽然他们似乎仍然什么也不知道。
回过头,锡主仿佛早就清楚两位顾问的来意,口气十分肯定,“如果让我重建根忍,可以,我只要宁次和鹿丸。”
☆、77根之新首领
根忍是火影暗部的一支,但完全由团藏掌控。每个根忍的舌上都下了封印不得说出团藏的事情。团藏几乎没有值得他信任的人,他做的事情没有一人能知道半数以上。他死后,那些更将成为永远的秘密。
任何一个领导者都无法忍受有人以自己名义做了很多事却不知道,而且以后出了状况还都要算到自己头上。纲手想将根忍重新归为真正的暗部,介于以前团藏对她的排斥,纲手对根忍几乎无从下手。暂时也分`身乏术,锡主的任务就是将根忍整合成可以使用的人。
团藏在根忍是独尊模式。在他死后根忍四分五裂,只有几个处理过的事情多一些的根忍隐隐代成头目。旗木锡主只是其中势力较弱的一个,可惜谁也无法忽略他,因为无论口服心不服的,锡主还是有火影的任命。
锡主很清楚为何选了自己。在还是三代火影的当政期间,团藏在木叶的高层中是自己的扶持者,三代死后到团藏也死前,他与根忍一直有着剪不断的联系。可惜团藏除了曾是扶持者外,他还是个想要篡位的人。锡主并没从他那得到多少势力,他熟悉的是团藏而不是根忍。
所以,现在锡主有了一群都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貌似忠诚却是没把自己当回事绝对会做小动作的名义上的部下。
隐藏在地下的巨大基地就像是地面上阳光茁壮的木叶的根一样,阴湿、安静、盘根错节。
【“活在黑暗里,死在泥土下。不能有坟墓,不能有葬礼,也不会有人怀念。团藏前辈的确做过许多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想要保护木叶的心情却跟我们没有区别。而且身为其黑暗正义的受益者,我不能去指责些什么。根用自己的价值观保卫国家,隐藏了很多秘密,宁次,鹿丸,你们是否愿意和我来辨认它,解开它。”】
宁次清楚记得锡主邀请他们加入根成为他的助力的话。
上级的命令是不可推卸的,但当锡主第一次带领自己和鹿丸走进这个地下基地,在途经宛如建在地面却又永远不会见光的宽阔庭院时,忽然停下脚步静静地望着空荡荡的某处阴暗,仿佛在回忆,若有若无的哀伤。然后便回过头又对两人说出那些真正的邀请。
生为人所厌,死亦不留名,却又是真正强大的生命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这是宁次在之前对根组织的印象。他并没有真正接触过根忍,以他的实力地位却又能自然而然的知道。
理解,却不赞同。
不过出于对发小的一种不欲使之期待落空的盲从心理,让宁次对进入根部的命令也并无反感,但又从锡主真正的邀请中,升起主动想要去做这件事的心情。
呵。这些不由自主想起的事让宁次笑了笑。不过当他看到锡主又在欺负小孩时,这份笑容开始略微的...狰狞。
“你就是首领吗?我一定会杀了你,就像你杀了治也一样!”七八岁大的小男孩被捆在病床上仍是拼命挣扎,身上渗出的血迹一点没能压低男孩此时爆发的愤怒。两个根部的医疗忍者冷着脸已经打算实行强制手段让他老实下来。
一根手指轻易抵住男孩的眉心将他摁躺回病床,正发烧的滚烫的额头更为清晰的感受到手指的低温,让男孩冷静下来的却是手指主人更为冰冷的话。“以我为敌的人,我不会让他长大。”
锡主站直身体负着手,继续蔑视男孩,“以为我会那么说吗?不,我现在连你的名字都没兴趣知道。”
捣什么乱?其实锡主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孩那个男孩的吧?只是上代首领的事自动摊到他身上的吧?
心里吼出一个个问号的——担负候补根忍生活转移、此地的负责人——宁次没好气的把从办公室溜过来的锡主叫出来。
“57个候补根忍已经有了安排,多数去了孤儿院。这个,”介于锡主刚说不想知道他名字,宁次便只是微微示意自己在说谁,“刚查出来患有遗传的强直性脊柱炎,当忍者已是不可能,如果咱们晚接手几天,或许就已经...”
锡主明白他的意思,用难听点的话讲,根从不养废物,“刚刚不是还很有精神吗?”
“大概是见到仇人,情绪亢奋了。”宁次淡定的给了他一个答案。
在根部不过短短几天,他已连更黑暗的事都见过。无论心中多少不赞同多少愤怒,对于已发生的事情他们只能去尽量补救,否则锡主也不会亲自来看看这群被辛苦训练的孩子。
“要不是三代老师和我哥哥防着,我或许会在比他还小的时候就进来了。”锡主走出几步,皱着眉似乎随意的提了一句。
然后锡主回头看着宁次,眼中的决定以不可动摇,“根部之前要了他们的未来,那就负责到底。即使是送孤儿院那些,抚养费也由这里出吧。让鹿丸算算财政拨出任何必要的费用,无论孤寂病伤,他们都该活着。”
“好。”宁次看着他,轻声答应道。
......
“寺井,把这份资料悄悄送给泷隐的水烟。”锡主不得不回到办公室。根部突然换了首领,桌上的文件比火影办公室的都多。
锡主将一份文件随手抬起,房间中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接过文件,却并没马上动身,“为什么还要联系水烟,上次那种行动你不是不赞同吗?”
一周之前根忍本有一次协助泷隐的高位上忍水烟获得全村之首位置的行动,不过因为锡主认为不必要给压下来了。
而且,寺井更加疑惑的是,自己身为根忍原本的两个头目之一,新的上司不是该最警惕自己吗。像这样严重涉及到外交的任务,他只要稍稍做点手脚让失败并扩大影响,责任就会追究到旗木锡主身上,他必然被撤走,然后......
大约是知道正和根忍们处在磨合期,锡主也没生气寺井的质疑,舒适的仰靠在座位上。从纯动物本能来说,这种露出脖子和腹部的姿势代表了本人的坦诚态度,或者说不在意。
“水烟在泷隐身居高位,他若对木叶心怀不满的话,很容易挑拨涉木与木叶关系恶化。我是不喜欢同盟这种东西,不过也不必斤斤计较的去扯后腿。寺井,把水烟的好感找回来,这是你的拿手项目吧,就交给你了。”
不,我拿手的是让好感破坏。虽然是这么想的,寺井还是接受了这次任务。把自己以前做的反过来就是。再次顿了顿,他离开办公室。
“首领,寺井的话可是......”寺井走后,房间里又站出一个戴面具的人。
头发灰白,但听声音还很年轻。口称首领,也不知锡主是何时勾搭上的,现在大部分根忍都对他面服心不服的。以寺井的本事他不会没发现有人突然靠近,那就只能说这人是一直都在了。
闭上眼睛,锡主终于表现出几分倦怠。自从进了根忍,他的生物钟已不识日夜的完全混乱,而且伤还没有完全休养好,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信。但是磨合期过长就会没有效率。跟完全继承团藏前辈偏激思想的风为首的人不同,寺井那些人更多只在担心翻旧账,跟我的目的并不冲突,所以至少从我这方面来讲这步骤可以略去。他若把这当试探,可以。赢了,我可以节省时间精力,输了,也很有意思。事实上,我更想知道他第二次为什么停顿......”
第一次是疑惑自己给他的任务,第二次,除非......
鹿丸一直都和他共用一个办公室,因为要时常处理锡主不愿意看了的文件。而宁次需要等鹿丸的报表,也等在这里顺便歇会。这一情况他俩都从头看到了尾。
“寺井隐瞒了什么。”三人同时反应过来,鹿丸说出猜测,宁次目光转向锡主。
锡主豁然睁眼,眸中一片清明,已毫不见疲倦。他顺着鹿丸的答案猜测下去,“无意停顿,是心有犹疑,但仍决定什么都不说。有意停顿,那就是他给出的信号。寺井不能、还是不愿说的,一个很快就要发生的、重大的事件......”
锡主的声音不断放轻,脑中迅速过滤着近期可能的事情。
他们并没有猜测多久,专门跟在锡主身边负责传递情报的信,像是忽然收到什么信号,再次站出来报告,“以风为首的,目前至少五十人以上的根忍突然出村,时间不超过半日,目标,疑似雨隐村。”
雨隐村。鹿丸和宁次都情不自禁的站起来。
眼前闪过一些画面,最后定格在他上次重伤醒来时,医院苍白的屋顶。锡主的眼眸腾然阴沉下去,毫不犹豫的发布命令,“立即通知与雨之国边境的驻守忍军和巡逻队,如果发现那些越界的暗部全部都给我拦下!”
“......呵,见我总在办公室不出去,就真以为我是文职人员了吗?!”
☆、78潮起潮落
“下雪了。”
风捻起一片飘落的雪花,雪花在他手指尖极为脆弱的融化。抬起头,数不清的鹅毛大雪正铺天盖地。
风制止了队伍的前进,走到另一人面前。这是一支足有六十名以上的精英忍者队伍。人人皆佩戴面具,统一装束。风虽算这支队伍的队长,这人实力却不亚于自己,只是因为前事难成势力。“黑雾。”
“二十年前忍界有个传言,因为这个传言他们被称为雪之一族。”名为黑雾的面具男子声音低沉,“水无月死,天地大雪。但并非只有死亡才会招来降雪。”
人群略静,但马上就又有了事做。这已经快到了与雨之国的边境,这个季节这个地域本不会有正常的降雪,因此奇特的现象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
“你们想干什么?”两支上忍带队的雨忍驻军赶了过来。
就连是木叶这样上忍众多的大忍村,都不会随意把上忍安排到枯燥的守境职位,除非是特别有战略意义的重点地段。雨之国这样,摆明了是对火之国抱有极高警惕,毕竟不久前他们的神才毁了半个木叶村。现在他们的神又死了。
铲除一切对木叶不利的势力。这是根忍长久以来坚持的做法,即使这场突然的大雪让他们形迹暴露,但一见到任务目标,还是各个拔出武器、凶相毕露。
当锡主到达时,正是这即将失控的场面。
根忍们猛然一惊,自后方暴起的杀气冰冷酷寒的如同正抚摸骨缝的冰手。这让人不期然的想起黑雾的话。提到水无月就不得不提到冰遁,提到冰遁......旗木锡主——他们根忍的新首领的名字就自然浮现出来。
他来了。这个念头刚刚钻出脑海。
“啪——”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刀越过众人头顶插在最前方地面——根忍与雨忍的中央。
“轰——”冰刀然后仿佛被装了爆炸符一般瞬间炸开,尖利的冰刺激射,两方忍者全部后退拉开距离。
根忍们像是立刻炸了毛,回过头。银装素裹的参天大树下正缓步走出一个少年。没戴面具,面容清楚。毫无饰品,却像是已经佩戴了最华美之物般吸引人注意力。唯一的武器是腰间的一抹锋锐,那是和其本人一样闻名的寒螭刀。
少年正是锡主,他的表情非常不善,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被激怒的气息,跟他那天在阳光下跟人拥抱告别的感觉截然相反。
根忍们虽杀气腾腾,锡主仍视而不见他们的戒备,他正忍着比一群人都大的怒气。似乎是在任性,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轻缓的质问感,冰冷,又让人无言,“积极任务,很好。不过,谁准你们跑到我前面的?”
雨忍们不禁怔住。
透过表面观察本质,锡主的话让根忍略有犹豫,自己等人擅自行动,他这是在帮自己找借口吗。他们的确要争一些事情,但并没真正要与木叶为敌的想法。于是当这个名义上的新首领走到身前时,便情不自禁的给他让路。黑雾是,风打量着锡主的眼神,也移开步子。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但锡主仿佛也不在意,他已经穿过整支根忍队伍,走到了面对雨忍的最前面。对于外人更不掩饰他的张扬本质,满身的肃杀之气,居高临下般的压迫感,“雨忍,恩?立即回去,这里是木叶的地盘。”
“你——!”一名雨忍不满锡主的语气。
带头的雨忍伸手制止队员后边的话,因为在他张口反抗的瞬间锡主的目光就如刀子般落到他身上。锡主现在看起来就如这漫天大雪般的非常给人压抑,如果一个不小心,似乎就会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
“抱歉,这里是木叶的范围,如果你们再不退开,恐怕我们就将采取一些措施。”被大雪吸引来的不仅是雨忍的边境驻军,还有木叶的驻军。而且因为之前锡主的通知,他们出来巡逻的人非常多。木叶驻军这方的领头人走到跟前,再次郑重重申道。
锡主小时就有过因情绪激动而散发冷气的例子,到在外的三年时已经控制的很好了。这回部下的擅作主张让他非常愤怒,他是准备发泄的,因此并没太控制,却已经够形成一般水无月死亡后才会有的落雪,而且雪花就如他延伸的感知力。有意识的控制下,他便最先发现了即将开战的根忍们。如果雨忍继续冒犯,他很乐意帮忙选择让他们退回去的方法。
火之国的边境驻军没有一个不认识锡主,落雪是个信号,他们和宁次鹿丸一起到了。
人数差距过大,木叶忍者没马上动手估计就不是要开战吧。雨忍们怀着这样的猜测退回自己的国家范围,仍小心翼翼的警惕着。
驻守队长似乎跟锡主很熟,等雨忍们走后,看着锡主从眼里多出淡淡的笑,“别气了。”
“谢谢。”刚驻守队长去交涉的时候宁次也走到他身边,被纯白的眼眸注视着好像被安抚一样,锡主已经冷静下来,“剩下的我来吧。”他指的是根忍们的事。
锡主一般都不会生气,可生气后又不能发泄实在感到郁闷。
驻守队长看着那些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仿佛根本没人一样的面具部队,心下了然。拍了拍锡主肩膀,又被还以毫不逊色的力道,也没多说些什么便走了。仿佛来此,只为了帮一下忙。
团藏是武斗派的代表,根忍上下贯彻他的思想。当他死后,根忍们又大略分出两派。一个是寺井为首的相对来说的鸽派,另一个就是风为首的武斗派中的武斗派。
当锡主面对这些激进分子时,将短刀平伸,用风中的雪花聚集在刀尖将它延长。然后刀尖垂地刺啦刺啦的划过地面,用深深的痕迹画出一个直径近百米的圆形。
他甩尽刀上的雪,非常干脆,“来吧,站着的人有权利说话,在我死去之前谁若敢于越界,格杀勿论!”
既非对雨忍时的相护,也不是对驻军的旧友的缓和,锡主带着杀气话说的极重,斩钉截铁,人们这才从他本人身上,而不是从大雪的猜测中窥见他的愤怒。宁次和鹿丸欲言又止,在这情况下也都只能受命。
跟长门战斗的后遗症尚在,这不是适合战斗的时机。但如果每次都考虑好周全的后果再做,他也就不用卡卡西烦恼了。
冲动不代表愚蠢。划下地界单挑一群人,为的是速战速决,范围内并不适合忍者的隐藏和大型忍术的乱用。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跟他战,黑雾无声的退出,原本追随他的人也一样。
而且一个影级,终究不是一般人能挡的。
即使如此,锡主依旧挂了一身彩,不在乎胜利,眼神反而更加沉重。一己的暴力无法维护真正的和平。这些人想要什么他一开始就很清楚,不解决就永远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也是他自己的刺,但如果是那个人......
“我,旗木锡主,是你们的新首领。”锡主顿了顿,目光缓缓从每一个用面具遮掩了面容的根忍眼睛处扫过,一片寂静。
“没有民主的力量是暴`政,没有力量的民主是软弱。我认可根部前代首领的思想。但我不允许你们随意侵犯其余国家。”
“我会对我的组织负责,也必报上代首领横死的仇恨。”
“不得隐瞒情报,不得拒绝上级的命令。”
“最重要一点,我要你们全力以赴向我展示你们的才能!”
就在这临近夜晚的时刻,旗木锡主伤痕累累的结束他没有草稿的野外演讲。然后坦然的靠着宁次的肩膀看别人忙:父亲说的果然没错,有朋友在身边,战斗到脱力也没什么不好的...
......
“佐助啊,封印尾兽时所有成员都要在哦~~,现在只剩下八尾和九尾,你只要抓来一只,鼬他肯定就躲不了你啦~~”漩涡面具男人蹦蹦跳跳的说道。
“哼。”木叶消失的明星上忍宇智波佐助冷冷的勾起一个笑,“八尾、九尾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几章改的比较大,38、42、43、44、69、77及之后的看看较好,其他的情节没什么大变化
☆、79五影大会前
“雏田......”锡主垂下眼眸,“我不可能再有别的家人了。”
“我、我、锡主大哥...”雏田紧张的又不自觉对起手指,脸上热的要冒烟一样。
雏田和志乃、牙刚完成一个任务回村子,锡主恰巧帮过忙,便走到了一起。
锡主和志乃、牙说熟也谈不上多熟,出门在外碰上了,他也会没犹豫的让人给与帮助。让人,是的,很少亲自动手。这让两人判断锡主心里应该没看上去那么冷漠,也仍是那种特别高傲的人,不大好接近。于是同学聚会的时候似乎就没想过去叫锡主,当然他总不在村里也是原因。
“锡主大哥...”雏田为难。锡主大哥对自己很好,自己也不能让他失望...吧。但是,真的好为难。
“一声也不能吗,”耀眼的银发似乎都因黯然失了光泽,锡主眼神非常忧伤,“原来我即使再努力,这个世界也会有完成不了的事。”
“欧-尼酱。”雏田低下头,紧闭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仿佛一瞬间,锡主整个人都有了光泽。
从没毕业的时候就知道锡主和日向家的兄妹关系是极好的。志乃和牙都竖着耳朵听后边说话,只是为了让雏田叫他一声哥哥,连装可怜都用上了?!还有你离得那么近,我都听到了你听不到那是装吧。那个似乎不大好接近的木叶偶像,私底下就是这么...高傲的么。
“锡主大哥!”雏田这回是打定主意不叫了。她的家教相当严格的,想要违礼更需要勇气。对有血缘的宁次都只会称呼尼桑,锡主却让她叫更亲昵的欧尼酱。脸都熟透了!一声真的够啦!
“好吧。”锡主知意的恢复精神,眉宇间变得神采飞扬。他用一副我很大方的语气道,眼里溢满了笑。
“嗯。”雏田松口气。
志乃和牙忍不住的扭头看见这一幕,相顾无言,哗啦啦——他们好像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实现人生的梦想之一,锡主好不得意。有谁能理解家里总有一个无良兄长的压力吗?有谁能理解被欺负的还不了手还得谢谢他的郁闷吗(特指小时候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会害羞的温柔妹妹什么的......锡主怅然,父母亲真的去世太早了。
宁次真是有福不会享,锡主嘴角轻扬,转身开始往日向族地走去。
当根部的人渐渐都老实下来,顿感轻松的锡主跑出来转两圈并在心里对自己保证以后一定要人尽其用的时候,木叶内的另一边也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就是说,佐助真的...”鸣人惊愕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刚刚和小樱、佐井在讨论佐助去了哪里,这两个人不知从哪钻出来向他们索要佐助的情报。因为他们说宇智波佐助袭击了云忍村,把他们的师傅——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他们要对其报仇。
“啊啊!已经确认宇智波的家纹了!面容也一致!”红发黄瞳的卡茹伊急躁的喊道,看到小樱竟就直接坐地哭起来,更是不耐烦,“要哭的是我们才对吧!快点告诉我们情报啊!!”
“你在这里强迫他们,已经从木叶得到可以抹杀宇智波佐助的承诺了吗?”鸣人和小樱或许早就因佐助消失这么多天有不好的预感,所以轻易的相信外村人的话。而佐井,在佐助升为上忍后被团藏安排到这个小队,根部这段时间的暗潮涌动也都看在眼里,他早就猜测佐助叛村了,介于第七班以前的感情才没明提过。
佐助做下这样的事,已经到了明面也无法遮掩的程度。
“我们队长已经去找火影交涉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白色头发,背着长剑的奥摩伊含着棒棒糖说道,神情也是相当急躁了,“师傅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你们怎么会理解我们的心情!”
捕捉人柱力,是‘晓’的动作。鸣人因为自己就是人柱力,对这个到有了解。但是佐助他...加入了晓吗?
鸣人勉强打起精神劝走小樱,以告诉佐助的事情为由将两个年轻的云忍带到了更僻静的地方,低落的心情甚至没注意到佐井的暗暗相随。
在两人的逼问声中鸣人低下头,“对不起,我果然还是做不出出卖佐助的事情。”
但是鸣人马上就抬起头喊道,“我完全明白你们想要复仇的心情!但是你们若杀了佐助,我们木叶的伙伴就会继续复仇。大家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原本要保护的伙伴开始残杀!这样不可惜吗!”
“放屁!”卡茹伊攥紧鸣人的领口,她怒不可赦,“现在可是你们这边的人先动手的,我就是要把宇智波佐助给杀了!”
“按你的说法,那我们的仇恨又该算到谁头上?”奥摩伊冷静点,抱臂冷笑。
“在你们满意之前,可以随意的揍我,就只能这样了...”鸣人垂手说道,他真的没有办法了。他把两人带来僻静处,就已经做好这种准备。
仇恨在心的卡茹伊和奥摩伊果然毫不手软,即使鸣人没有抵抗的任他们暴力的发泄已经皮破血流浑身青肿,他们也只是越打越暴躁。
佐井已经有点看不下去,正打算阻拦。场中形式又变。
根忍打扮,却没有戴面具的年轻男子无声的出现,被打造的敛了光华的细长斩马刀划出弯月般弧线直取卡茹伊的脖子,一手按着被揍的几乎直不起身来的鸣人肩膀,两脚巧妙的在反应更快些的已经把剑拔出一半的奥摩伊剑身上一蹬,直接将他踹出好几步。
“唔,你们什么身份?抱歉我问的晚了,因为一见到外人在火之国撒野就忍不住要出手呢。”年轻男子没有追击,微微笑着,眼神却阴冷锐利的如盯上猎物的野兽。
佐井见过这人。总像一个影子一样跟在自己组织新首领的身边,很少说话,安静的如同空气。偶尔被派出完成的任务都能顺利,是个让他的队友也不欲多言的人。年纪二十左右,现在还要加上使得一手好刀术的评价。
佐井也知道他的名字——阿永梦。在隐秘的组织中,他是第二个毫不掩饰自己名字的人。第一个是首领。
正当佐井这样想着,忽见阿永梦对上自己的视线,微微侧头,佐井十分知趣的站出来扶起鸣人。
卡茹伊和奥摩伊的师傅善使八刀流,他们当然有认真研究过刀术。一瞬将自己两人逼开,即使是他占了自己两人大意的先机,他们也对这人升起浓厚的警惕。
事实上当阿永梦盯上谁时,即便他还什么也没做,别人也会感到全身发凉。
卡茹伊拂过自己脖颈,手上抹开几滴血珠。幸好自己闪得快才只划破表皮,下手真够狠的!
“我以为你们在这里对木叶的人出手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丧命的准备。”阿永梦似乎看出卡茹伊的心思,依然微笑,又略带了点懊恼,“没有吗,似乎被小看了。”
“你是境内巡查队的?”奥摩伊眼神变得谨慎,冷声问道。那是火之国近两年新兴起的一支专在火之国境内巡逻的队伍,一有怀疑出动非常果断,斩草即除根,别的国家没少有间谍折在他们手上,又只能哑口无言。
阿永梦没有说话。因为这时候又来了个云忍——一个利落的黄色短发,皮肤很白的美人。
“萨姆依队长!”卡茹伊和奥摩伊同时叫道。
作者有话要说:咳,用漫画的题目吧,反正这章有不少写的漫画。
☆、80少年心事
日向有自己的族地,家家大院深宅、阶柳庭花,别有一番高贵又淡雅的历史气氛。
“日差长老在家吗?”在宁次的家门口,锡主如此问守在门边的日向族的护卫。
大会议时全村的高层干部他不觉在任何一人面前气矮,先是家族长老后又升为木叶的长老团之一的日向日差见他也一向跟见了自己儿子似的。但仅仅来找宁次玩时,锡主还是希望家长不在。
“日差长老出去了,只有宁次少爷在家。”守卫尽职的答道。
身为木叶的第一大家族,一个护卫也不免有些眼高于顶,却要分得清对面是谁。旗木锡主,撇开本身不谈,长老和少爷可都吩咐过此人来了不必通报直接进即可。而且他来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长老若恰巧在的话里面还会安静,若只剩少爷的话......
果然,守卫见到锡主刚安然的进去没一会,庭院里腾然就闹起来。守卫丝毫没有进去看看的想法,只为自己的预测成功得意,微微耸肩,“不就是又打起来了么。”
宁次对锡主知之甚深,刚撂下书本走出来。见锡主大模大样的在座位上那么一抬眼、一扬眉、继续呷了一小口茶才放下后杯盖那么轻微的一声脆响时,宁次就知道了:这人就是过来纯得瑟的。
锡主这回来专门是为了告诉宁次,雏田叫过自己欧尼酱却没有对他这个正牌哥哥叫过。对于别人来说这实在没什么了不起,可妹控就吃这一招。
了解缘由后,宁次心平气和的拂了拂衣服站起来,“来训练场吧,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