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主当然知道,家里每隔三两个月,就会有一个人去外面的村镇进行采购。因为距离很远,自己村子的位置也颇为偏僻,每次的时间甚至要一个星期才回来。母亲三天不见似乎是正常的,但是...
“如果只是采购,那父亲您现在在担心些什么?”锡主难得不客气一回,还肯定的举出例子,“笑容越来越少,精神不集中,投石子的力道越来越重。”
这么明显?还是你太敏锐?塑月自信就算自己情绪再不稳,也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看出的。但见儿子已经肯定,倒也不在隐瞒,“绿她去了水之国,曾经的族地。你大概没发觉,每当你睡着之后,身上都会散发出大量的寒气,而且这半个月来越加的明显。以你的身体素质,也不该这么早就觉得冷。”
锡主眸中腾然闪过一丝喜悦,因为几乎时时刻刻都念叨着自己的斩魄刀,所以他很快联想到死神的漫画中,十番队的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在觉醒斩魄刀时,也有过和父亲所说的近乎一样的情况。
身体散发寒气,自己的刀是冰雪系的吗?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锡主接着问道,“这个我大概知道原因,不过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但这跟母亲去水之国有什么关系?”
“你母亲再嫁给我之前,可是姓水无月。因为你的异常似乎跟冰有关,我们便认为你也许是血继界限变异,所以你母亲她回|族地查询资料去了。”塑月没有追问锡主,只是有些严肃的道。如果无关血继,那绿的这一趟路属于无意义的冒险了。
“母亲是水无月?”锡主惊讶的反问了一句,但马上就镇定下来。水无月已经被水之国大名下令灭族,看来母亲是和白的母亲一样的幸存者。同时冰雪之体诞生冰雪之刃,可能性也很大。
“母亲回`族地的话,那会有危险吧。而且水无月不是被大名下令抄了吗,还会有资料留下?”脑中转过无数念头,锡主最后还是先担心母亲的问道。
“水无月毕竟当初也是个大族,就算现在幸存者无几,也还是有只有族人才知道的密室没被发现过。绿本身没有血继,只要她没在当场被抓住并且不承认,也没人会想到她是水无月一族的遗民。但是,危险毕竟还是存在的。”
塑月记得以前给儿子讲过各个国家的血继家族,其中就有水无月,不过当时没告诉他他母亲就是那一族人。这时心里下了决定,摸摸儿子的脑袋说道,“你在家等我,我去把你母亲找回来。”
本来塑月就是要代替绿去找资料的,但绿说那是自己一族的密地,只有自己亲自去了才有可能拿到资料。而且也要塑月留下来看管照顾儿子的情况。
“父亲,你的手?”见塑月拿起他的宝贝刀鞘,锡主轻轻问道。他知道父亲的手不能做出精密的动作,非常妨碍战斗。带着刀鞘走,是做好决死的准备了吧。
“安心,你父亲的名字,可是旗木塑月。”塑月对着儿子露出一个骄傲又自信的笑,让人轻易知道这肯定也是个响亮的名字。
“我也去,父亲。那是我的母亲。”锡主站在塑月面前,黑色的瞳孔微光流动,定定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旗木锡主,不会甘心总躲在别人身后用木刀戳泥巴。”
☆、04初识忍术
塑月背着儿子,避开地面崎岖的地形,敏捷的在树枝上跳跃前进。
开始两人还是只在地面上跑动,塑月要求背着他跑时锡主还不乐意,不过等塑月将速度瞬间提高七八倍后,锡主就乖乖的闭了嘴。
塑月也不失时机的开始教锡主怎样提炼查克拉,锡主虽然还不满四岁,但从小修习刀术练出了非常好的底子,这时候学习应用查克拉也正合适。
等穿过海峡,到达水之国,又赶到水无月的旧地时,锡主已经可以应用三身术和把自己粘在树尖上了。
“旗木一族的先辈曾经和犬山签过约,只要是旗木家的后代,都可以召唤犬山的幼犬。然后你训练它学习必要的技能,战斗时召唤它就能成为很好的助力。”塑月的语气充满怀念的意味,
“锡主,等你回去后有时间再去签订契约。现在看好了,我来给你做一遍示范!”
塑月咬破手指在手背上画出一道血痕,又放慢结印速度,亥-戌-酉-申-未,“通灵术!”咒文蔓延在塑月手下,形成一个小小的法阵。
白烟散过,锡主惊愕的看到一只只有他膝盖高的黑褐白三色,长身短脚,大而长的垂耳狗,背上还系着个木叶标志。
是短脚猎犬,体重平均约20公斤,其腿虽短,但因具有敏锐的嗅觉和长久的耐力,极擅长追踪猎物。性情和气、非常聪明,一般都有大嗓门、大胃口、大力气。因为父亲的个人爱好,锡主脑中有不少犬类的资料,突然见到巴吉度,仅凭外表的观察他便续补上其他情报。
“呦,塑月,好久不见。”突然出现的狗大嗓门的招呼道,又感兴趣的盯着锡主。小家伙站在自己主人旁边姿势有点依赖,但眼神谨慎中还有跃跃欲试,仿佛随时都能冲出来,“这是你儿子吗?挺可爱。”
“巴吉度,好久不见。这是旗木锡主,我儿子。锡主,这是巴吉度,是嗅觉非常厉害的追踪者。”塑月给初次见面的一人一狗介绍到。
“你好,巴吉度先生,请多关照。”锡主礼貌的说道。
“叫我巴吉度就好。”巴吉度转头又问塑月,尽管主人几年没叫过它,它也任劳任怨的敬业,“这次找我来是什么任务?”
塑月将绿的东西给它嗅嗅,巴吉度扇了扇大耳朵,说了声没问题便转身就跑了。暗呼口气,塑月扭头对锡主说道,“只要绿在这方圆十几里内,巴吉度都能找到她。现在,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恢复体力。”
锡主点点头。
这段时间塑月没少给他灌输忍术知识,看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全教给儿子一样。这让锡主有些隐隐的不好预感,如果回去后再仔细讲解不是更好?这时见父亲放松起来,锡主也暗暗安心。
自从出了那个小山村,头顶上仿佛一直都有驱之不散的乌云,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是明知山有虎,还不得不向虎山行的恐惧。
他需要敢于搏命的勇气。
躺在床上,锡主却难以睡去。凝眉细想,似乎,他对斩魄刀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然后不知何时,他再次沉入那个有着渺远的看不到尽头的冰石天梯的,苍凉到没有其他景致的世界。
锡主一言不发的拾级而上,寒风在他的耳旁呜呜呼啸而过,长长的围巾在他的身后卷起翻腾,像挣扎的翅膀。
一到这里,他的记忆就会苏醒,清楚的记得他已经在这里爬了近半年的台阶。却还是没有尽头,泯灭了来路。
天上隐隐传来一声长吼,若有若无。
锡主眼底露出淡淡的笑意,稍微加快了速度。第一次听到那种吼叫是在三个星期前,也是他和父亲一起走出小山村的那天。现在他甚至可以听出那声音中的催促、鄙视之意。看来不只是自己在心急。
只是,台阶依然没有变化。
“父亲。”锡主再一次被人摇醒,只是这回眼前是父亲面无表情的脸。不过锡主知道,当父亲开始注意克制自己的表情,那就是一定发生了足以动摇他心神的事情。他立刻反应过来,“是找到母亲了吗?”
“收拾好东西,路上再讲。绿她被抓住了。”塑月的声音格外的淡漠。
说是收拾好东西,锡主也只是披上外套抓起木刀就站在塑月面前了,一切从简。
塑月递过一个忍具包,里面只有两把苦无、六张爆炸符和十几个手里剑。锡主看向父亲的眼光透出疑问,“不是说这些东西都是受到管制,买的话会不会暴漏身份?”
“我可没说那是买的,”塑月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却冰冷而残酷,“只不过运气好见到一个砂隐叛忍而已。他的包里我都整理过了,你尽管用。记着,苦无有毒,小心不要被碰到。走吧。”
尽管没说那个砂隐叛忍的下场,锡主也能想象的到。
沉默的将忍具包系在腰上,想到这个忍具包的前主人也许几个小时前还是活蹦乱跳的,现在却不知被父亲处理到哪去了。而那个一直用温和骄傲的眼神看着自己,手把手养育教导自己的父亲,也可以理所应当的为了自己一点武器的需要,而毫无愧疚负担的抹除另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生命。
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瞬间,锡主彻底醒悟到自己所在的是一个怎样血腥残酷的世界。软弱者鄙!生生的将自己继承前世的思想连根带土的挖出来冷视。在这里,他不能有一点犹豫,他需要一把刀,他会在这个世界成功的活下去。
塑月一直在观察锡主的神情变化,见他先是迷惑,又是厌恶和恐惧,最终重新定为坚定和丝丝渴望。知道他还是想通了,终于放下心。
平时想的再多也不如亲眼见到的震撼感。如果他发现锡主有一丝不能适应,都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打晕送回去,以后再也不让他接触忍者世界。
塑月在心里轻叹一声,“变强吧,我的儿子。”
☆、05此为仇恨
“对方一共有三名上忍,四名中忍。而且绿她被施幻术,失去战斗力。以他们的速度,明天凌晨左右就会到达这里。我们必须在这里伏击成功,否则按照惯例,应该已有雾隐真正的精锐追杀部队来接收绿了。我们必须要快。否则那时再想救出绿,就相当于与整个雾隐开战。”
塑月大略讲了下事态,然后详细计划了几种战斗过程。不时地观察儿子的神色判断他是否听懂。
锡主也了解了虽然大名早撤出水无月族地,但水影却一直在这里悄悄留下了看守。就像母亲所说,水无月密地只有水无月能进。水影一直命人在附近悄悄潜伏下来等待幸存的族人回来。母亲没料到密室会被发现,还是大意了。现在就将被送到雾隐套取更深层的机密。
现在的水影,没记错的话是宇智波斑暗中控制的吧。锡主默默的在心里给他记上了一笔。
“对方应该没有探测形忍者,巴吉度和绿联系过并没有人发现。我会适时进行攻击,第一次全力一击应该可以击杀对方一名上忍。巴吉度,你和锡主依靠这些陷阱,尽量把那些中忍拖进来,缠住就好。我和另两名上忍不会战斗太久,呵,忍者间的战斗都是一丝失误就能要命的。如果我赢了,会来配合你们应对那四名中忍。如果我输了,巴吉度也会回去,锡主,你立刻凭借这些陷阱撤退,绝对不许停留!”塑月警告道。
“了解。”锡主低头说道,窄窄的帽檐此刻恰巧挡住了他的眼睛,令塑月看不出他的神色。
......
伊藤是个老中忍,自从升到中忍后已经10年没有在升级,这回接到一个护送一个水无月女子回雾隐村的任务可谓是兴奋异常。他终于从那个见鬼的地方脱身出来了。
看到当塑月从地下出来,举着一把闪着雷光的武器一瞬间就刺穿一个上忍的胸膛时。四名中忍虽然同时退的很远,但还是牢牢守住了任务目标。
上忍的战斗他自知插不进去,一不小心自己的命就会受到波及,万一碍事了他毫不怀疑那两个上忍大人会毫不犹豫的连着自己一起干掉。这在雾隐最常见不过,雾隐忍者,任务第一,妨碍任务的同伴不是同伴。
只是当又出来一个小鬼和一条狗时,三个同事还是立刻就追了上去,大概这里没有人认为自己会弱于一条短腿狗和一个刚四岁的小孩。在他们看来,那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
锡主冷漠的看着最后一个追来的雾忍炸成漫天飞散的肉块时,脸上虽然苍白,但接受的很快。他本来就是想过了任何后果后才站在这里的。拔掉扎满双腿的千本,用围巾暂时止了血。他的任务完成好到远超父亲的估计,或许也是坏超父亲的估计。锡主已经没有退路了。
巴吉度还在,那大概父亲还能支持吧。
锡主扔掉忍具包,手里抓住最后一把苦无,离开父亲为他准备好的逃跑路线,再次往外走去。那里有大量本来是用来掩护锡主逃跑的陷阱,只不过都被锡主故意用来引诱雾隐中忍使用过了。
三个中忍都死掉了,但再来一个下忍都能轻易追上锡主。不过锡主也没想跑,心里早就把这定位一场必胜的战斗。除了胜利,他没有别的选项。
前面是他的父母,如果他在这里畏缩后退,以后他将再也无法真正站起来。他绝对不能退后!
伊藤警惕的注意周围的动静,身后就是面色茫然,还陷在幻术中的绿。
地下传来隐隐的轰鸣,巴吉度猛然破土而出,一口咬上伊藤的左脚踝又往地下扯去。锡主趁他一时不稳,立刻攥着苦无扑上,以他能以木刀穿透泥墙的力道,苦无精准的瞄向锡主无数次练习过的人体命门,小腹部位。这也是以他的身高能够到的最佳攻击位置。
“当啷。”锡主手里的苦无与伊藤的铁伞柄撞在一起。
手腕一麻,苦无脱手飞出。锡主咬牙也不管他的伞有没有毒,单手抓上去,将自己的身体猛然提高。伞尖险之又险的从锡主身下穿过。
伊藤见锡主还在半空,就一脚踢向自己的脸。毫不迟疑的侧头往后半退,铁伞上挑。锡主伸出的一踢变为弯膝勾住伞柄,这一刻真是万分感谢自己身体比伊藤小了太多,变招的动作既多且巧。
锡主身体绕着伞柄转了个大弯,朝伊藤直直的撞过去。一直没用过的左手终于从身后抽出木
刀,借身体转动加速加力,凌厉的一举刺穿已经没时间躲闪的伊藤的喉咙。
徒留伊藤睁大眼睛,放大的瞳孔清晰的映出锡主还相当稚嫩青涩的面孔,但在他的眼睛里只有一闪而逝的复杂神色,最后重归于冷漠。苍白的面孔瞬间沾满了从自己喉咙中喷出的鲜血。
“人的喉咙果然没有泥墙那么坚韧。”锡主抽出染血的木刀,心里闪过这句话。
眼前的雾隐中忍是锡主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亲手杀掉的人。锡主伸手似是想将他喷血的喉咙上的那个洞堵住,但手刚刚抬起来就放下了。转身朝母亲走去。
往手上聚集查克拉,拍向母亲的身体。这是塑月教过他的解除幻术的方法,控制绿陷入幻术的查克拉马上被打乱。
看着母亲虽然还闭着眼睛,但神色微动,显然很快就会清醒过来。锡主松下一直紧彭的神经,脸上露出一个真心的温暖笑容。
“锡主!”身后猛然传来父亲的怒喝。
闻声望去。父亲赢了?锡主脑中刚刚转过这个念头,甚至还来不及想自己为什么被吼。
眼前一花,身体忽然被谁一拉,仿佛和谁换了个位置。
锡主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父亲高大的身影挡在最前方,还没完全清醒的母亲也挡在自己前面。一截染血的伞尖,穿透两人的身体暴漏在锡主眼前。
“呀,竟然主动撞过来了。还有水无月绿,刚刚解除幻术,本能的在保护儿子吗?”一个一身黑衣,戴着画着诡异图案的白色面具的人迅速抽出穿过两人身体的铁伞。声调似乎因为这是个问句而奇异的扬起,却听不出丝毫惊讶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父母死了,这在晋江真不常见,顶多就是刚出场就是孤儿。不过只有自己觉得孤独了,才会再去寻找依靠吧。
☆、06沉睡吧觉醒吧
“雾隐暗部?”塑月一手捂住被洞穿的腹部,另一手持柄苦无横在胸前,以保护者的姿势挡在绿和锡主的前面,“只有一个人吗,怪不得动作这么快。”
“我也没想到,昔日木叶的旗木塑月,竟然还活着。还和水无月的余孽生了一个儿子。”雾隐暗部玩味的打量着面前的三人,“小鬼实力不错,我特意观看了他和中忍的战斗,直到最后他松懈下来才突然攻击。小鬼的命倒大。”
塑月知道他只说出一半,也许他的确是足够小心谨慎才等锡主放松时才偷袭的。但他肯定知道自己来了,并且故意放慢点攻击速度。
自己可以选择直接攻击他,但锡主一定也挡不住他已经刺出的铁伞,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用瞬身术替锡主挡住。那是自己的儿子啊,塑月的身体在脑子反应过来就已作出了选择。
雾隐暗部一刺势大力沉,伞尖穿透塑月腹部继续前进。绿脑子尚为混沌,但也有特上的实力,本能的感应到危险推开儿子,自己却来不及躲避。又因为是跪坐的姿势,伞尖却是穿透了胸膛。鲜血汹涌的往外冒,嘴里也溢出血来。明显的伤势最凶,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彻底丧失。
“母亲,你不是医疗忍者吗,快治啊!快治啊!”锡主抱住母亲的身体,尖锐的童音变调的喊着。慌乱的想去包扎她身上的伤口,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身上不一会也沾染了大片的赤色,温热的贴在肌肤上。
绿抬手想抹去儿子脸上喷溅上的血,她一向不喜欢战斗,更不喜欢儿子身染血腥。只是抹来抹去,锡主脸上反而被自己蹭上更多的血迹。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也许,这就是宿命。侧头看向挡在她身前,背向着的丈夫,声音虚弱的问道,“塑月,你又没有后悔过,当初留下来。”
一个正值人体的黄金时期,有实力又心怀振兴家族梦想的男人,会选择留在一个避世的小山村里渔猎持家,她能猜到他为了这个决定下了多大的勇气。所以她想在最后的时刻,再问一遍,你,甘心吗?
塑月紧盯着眼前雾隐暗部,提防他的任何动作。他知道妻子的生命即将消散,很想在她身边抱着她、在她耳旁轻声说话,就像他们之前一起度过的三千多个平静的日子一样。但是不行!他的身后还有年幼的,脆弱的,但还活着的儿子。
他不能回头,这个雾隐暗部的实力不比自己差,而且刚刚跟三名上忍战斗过,现在已经力竭,小腹重伤,也没时间做处理。他知道自己只要露出一点破绽,那名雾隐暗部都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给予致命一击。
同样,自己也在观察他的任何可能的漏洞。如果自己也死了,那儿子在这将没有任何能保护他安全的人了。
“你只是叫我停下脚步,我则选择留下爱情,甚至拥有家庭。绿,那是我一辈子做出的,最幸福的选择。”也许是知道分别在即,旗木塑月一改往日的含蓄,大胆的说道。
“我也...”声音忽然消失。
塑月心神一震,控制不住的回头看去。
却同时,雾隐暗部的铁伞紧紧地抓住这个机会,瞬间而至。塑月匆忙躲开,只来得及看到一眼妻子闭上眼睛,嘴角凝固的一丝笑意。
没有一秒可以悲伤的时间。这是一个忍者的训练有素,这是一名父亲和丈夫的最后愿望。塑月漠然压抑下所有不适合战斗的情绪,双手开始结印,口中低喝,“土遁·土回廊!”
几片岩石拔地而起,迅速掩盖住了锡主和绿。将他俩防护在里面。
......
锡主拼命的在冰石台阶上奔跑。
寒风夹着雪粒拍打在脸上,没有像以前那样低下头用帽檐阻挡,任凭脸上迅速失了血色,变的冰冷而僵硬。
为什么?
我有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轨迹,也知晓你的存在与意义。
我有从不懈怠的训练增强自己的力量,也坚持不懈的顶着寒风与苍凉在寻找你。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灵魂、思想、性格,不仅仅就是兵器。
“那么你告诉我,我还欠缺在哪里?为什么,你还不出现?!”
猛然一脚踏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台阶一瞬间消失,锡主突兀的出现在一片冰雪铺就的广阔的平台上。看着眼前巨大的生灵,变为一个身披白色鳞甲战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到自己面前。锡主注视着他水银珠色的眼睛,语气冷漠甚至愤怒的说道。
“你还没有,拔刀的心。”年轻男子声音淡然。
“我追求强大,也有决一死战的勇气。我需要刀,为什么说我不敢拔?!”锡主根本不信,却也知道他不可能骗自己。
“你追求强大的原因是你畏惧死亡;你的勇气是看不清情形的莽夫冲动;你认为的这个世界运行轨迹是你僵死的记忆。回头看看那些冰石台阶,千米之距你走了两百多个夜晚。没有找到拔刀的心,你也只能永远在那里。好好想想我是谁。”年轻男子似是已经不耐烦,转身要离开。
锡主看着年轻男子的背影,捏紧了拳头。
你是刀!
你是刀?
你是我战斗的伙伴。
你是我...
“凝结于霜天,寒螭。”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吟从空气中荡漾而去。
......
锡主安静的坐在母亲的尸体身边。笼罩住他们的岩板缓缓开裂,终于碎成一块块散落在周围,锡主和绿彻底暴漏出来。
父亲的查克拉尽了。
周围的地面大片的崩裂,一个个硕大的坑、包和焦黑的树干、碎木触目惊心。锡主心知这应该是父亲战斗的痕迹,雷土双遁。
“看来你查克拉尽了,咳咳,旗木塑月果然名不虚传,不过看来今天你注定要死在我手上。”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有些得意的大声说道,立刻牵动胸腔吐出口鲜血,但他毫不在意。面具早就碎掉,他只是随意的抹了下嘴角,“你和水无月绿脑袋里的情报,加上一个有水无月血脉的小鬼,呵呵,收获丰盛。”
塑月一直没有离锡主他们太远。见土回廊破开,直接停在锡主与绿旁边。见锡主已从母亲的死亡中镇定下来,双眸平静无惧,心中叹息。转眸看向如果不是满身血迹,宁静安详的似乎只是睡着了的妻子,塑月悄悄在心里做出决定,并没有理会黑衣人的废话。
“你错了。”锡主看着黑衣雾忍,忽然出声说道。
“哦?那你有何高见?”黑衣雾忍嘲笑似得问道。他也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旗木塑月的伤比他严重许多,就算不在战恐怕也挺不了多久了,不如先跟着耗下去。
仿佛没觉察到他的用意,锡主淡定的像是学生在回答老师最简单的问题,“我母亲已经嫁给我父亲,所以现在我母亲全名已经叫做旗木绿,是旗木家的人。而且,与我战斗的四名中忍,前三名忍者都是被我父亲的陷阱杀掉的,第四名也只是消耗了我少许体力。到现在为止,我的查克拉和体力几乎都是完整的。”
“你什么意思?你认为你能从我手里逃跑吗?”黑衣雾忍语气更加嘲弄,但还是对锡主多了点警惕。
“不,我不会逃,”黑衣雾忍的身后忽然凝结出一面半人高的镜子,锡主突兀的从镜子里钻出来,手中白光一闪狠狠的劈向他的后心。
黑衣雾忍虽然负伤,实力也不是一个连下忍都还不是的小孩能偷袭成功的。但还是被锡主太过突然的一刀在后背劈出条贯穿左肩与右腰的伤口,鲜血迅速蔓延出来。
见黑衣雾忍躲过,背上的伤看着吓人却不会致命。锡主若无其事,十分自然的接着说道,“我只是想说,我,拒绝任何形式的侮辱。”身后的镜面在他钻出的瞬间就化为冰晶碎末,消散于空。
旗木锡主经常用自己的姓名做自称,像是在叫另一个人的名字。但是此时他换成‘我’,心中的变化也只有他的刀知道。
“你什么身后多了把刀?水无月的血继在你身上觉醒了吗?!”黑衣雾忍再也不敢大意,神情似兴奋又带着恐惧。
“这把刀,”锡主缓缓举起刀,是他惯用的短刀样式,通体洁白如冰雪,正是他用水分子,无限压缩凝聚而成的,硬度不逊于真正的刀剑。眼里闪过一丝骄傲和庄重,锡主横刀平视黑衣雾忍解释道,“名字叫做‘寒螭’。”
刺眼的光芒从‘寒螭’身上折射进黑衣雾忍的眼睛里。微一晃神,没料到那把刀还有吸收或选择不吸收光线的能力,那个小鬼如此狡猾,借着介绍刀的机会调整了光线角度,忽然闪花了眼睛。
不好!黑衣雾忍瞬间后退。眼前白光一闪,锡主再一次劈空。刚刚在心里闪过一丝庆幸,黑衣雾忍后背猛然撞到一冰冷的平滑物体,瞬间他便想到了刚刚出现过的那面诡异冰镜。
“噗哧!”黑衣雾忍低头,雪白的刀尖从心脏位置透体而出。眼前那个刚刚朝自己劈出一刀的锡主身影散去,竟只是个分、身。
“是在报复我曾用兵器穿透过你父母吗?”可惜,这句话黑衣雾忍是再没机会说出来了,心脏碎裂,软软的倒在地上。
锡主摇晃了下身体,手里的刀消失不见,腰间则莫名别了把差不多的无鞘短刀,不过不是刚才那把通体如冰的,而是最普通不过的铁制品。
“父亲。”锡主走到塑月面前,神情有些哀伤。
“那就是你说的,和你灵魂契约的刀吗?”塑月打量几眼,关心的说道,“你的查克拉消耗很大,如果身边没有同伴,少用。”
“是。”锡主仅仅说出一个字,然后再也说不出来了。就算以他的眼力,也能看出这个一直在保护他的父亲究竟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你的眼睛颜色变了。”锡主惊讶的看眼父亲,他乌黑的眼眸变成墨蓝。但锡主只是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
“保护好你的刀。带着我给你的东西,去木叶吧。”塑月急喘了两声,才缓缓说到,他也要挺不住了。刚才看到儿子的战斗力,他可以放心了。
父子俩又简单的说了几句,塑月也安然的躺在了妻子的身边。
锡主跪坐沉默了半天,直到天色黯淡,星辰挂起。才站起来,低声吟道,“凝结于霜天,寒螭。”
腰上的短刀冰晶一样的散成粉末,融入空气。锡主将手分别按在父母的尸身上一会,他们身上慢慢结出肉眼可见的冰晶,之后整个人都被包裹进入。
锡主站起来踉踉跄跄退远,复杂留恋的最后看了一眼,双手轻轻一拍,“啪。”两具尸体同时散为无尽的六角冰晶,林中的微风一吹便彻底的消散。
“没有人能在打扰到您们了。”锡主知道火影中诡异的术不少,至少大蛇丸的秽土转生就能仅凭一点血液细胞,就能把死者的灵魂唤回来为他作战。他现在无法安全的保存父母的身体,只好让他们碎为冰晶,消散在空气里。
父亲、母亲,愿您们安息。
作者有话要说:至今想不到更好的解放语。冰轮丸,谢你的小抄~
☆、07考虑
悄悄的藏在草丛里,锡主安静的观察不远处的一大一小的两只红褐色的野鹿。手指微微一抬,两头鹿的周身忽然同时各自升起数十根婴儿手腕粗细的冰柱,冰柱迅速的在两鹿的上方集合,凝聚成两个冰制半圆体的牢笼。
其中大一点的鹿立刻挣扎起来,凶狠的朝困住它的冰柱撞去。锡主亦不阻止,只是安安静静的继续观察。小一点的鹿慌张的看看大鹿,也学着用身体撞冰柱,不过它的力气明显小多了。
困住大鹿的冰牢在它拼命的撞击下,仅仅几十下就裂出了白色的细痕,小鹿的冰柱还是纹丝不动。
离体控制凝结的冰果然还是不够结实啊。锡主手指微张。两个冰制牢笼同时生出了一厘米长的冰刺,攀满了冰柱的每一个角落,现在更像是荆棘冰牢。而且困住大鹿的冰柱不仅修复了细痕,还再次加粗了些。
小鹿吃疼,顿时不敢动了。冲着大鹿低低的哀切求助的叫。大鹿的动作登时更加凶狠,毫不顾忌身上被刺出的伤口,一下比一下更奋不顾身。这回足足连续的撞了十多分钟,荆棘冰牢“哗”的一声碎为冰渣,落地的同时消失不见。
大鹿见终于脱身,毫不犹豫的又转头去撞小鹿的冰牢。
“嗤!”
锡主站起来,手中水团聚集转动,半秒不到两手各凝聚出一把冰苦无。森白厚实的颜色看起来就比冰牢的冰结实了不止一个档次。
满意的掂量一下,锡主在大鹿接近小鹿的荆棘冰牢时投出苦无,警告的插在大鹿的身前。放走大鹿可以,他也吃不了那么多,但小鹿的肉还是很嫩呢。
大鹿退后几步,终于发现了锡主这个敌人。徘徊几下,但还是一头往小鹿的冰牢上撞去。
“噗!”又一柄冰苦无好不客气的扎进大鹿背上的皮肉。大鹿仍然不肯后退,执意要把小鹿的冰牢也撞开。
锡主忽然就感觉没意思了,摸摸咕咕叫的肚子,神色自如的自语道,“算了,反正我烤肉也吃腻了。”转身,冲着与两鹿相反的方向离开。
身后,冰苦无和困住小鹿的荆棘冰牢同时消散。如果不是大鹿一身被划开的伤口,还有空气中漂浮的亮晶晶的一片,这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锡主转身迈出的第一步刚刚落地。腰间莫名的自动挂出一把白色的无鞘短刀,微微弯曲的刀身,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
“恩,还是米饭最香。”
小镇旅馆的房间里,锡主终于美美的吃了顿饱饭。
他的钱都是从那几个死了的雾隐忍者身上扒下来的。尤其是那个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中忍,身上足有七十多万,锡主觉得他那大概是搬家了。倒也差不多,伊藤本来是把家当都换成钱想回雾隐村再发展,可惜最后他连门都没进去,便宜了锡主。
一个普通的四岁孩子也许对自己怎么听从父亲的话,跨国过海峡的去找自己老家感到茫然无措。但锡主又不是个真四岁,因此各项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用一个分`身变作大人带领自己找了个够干净的旅店二等房间,他还是知道钱不露白的道理。虽然别人看一大一小两人由还没柜台高的小孩有板有眼的提出住宿点菜等要求,还是蛮奇怪便是。
锁上房间就收回分`身,锡主迅速洗净了一身风尘。照了照镜子,果然,自从唤出寒螭后,他的眼睛就变了色。初时还只是晶体反射光时有一丝蓝芒,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墨蓝色。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说随着他对寒螭的了解加深,眼睛就朝着蓝的方向越变越浅了。
大概不用在意吧,锡主有些莫名,然后决定不管了的在面前摊开一个父亲交给他的雷遁忍术卷轴开始学习。寒螭里需要经常储存查克拉,而且跟刀术相比,还是忍术在短时间内进步更大。
虽然还没有经过查克拉的属性测试,不过父亲说了,旗木家的人,基本都是雷属性,当然属性也可以更多。凌厉的刀术加上攻击性最强的雷遁忍术,一个旗木的杀伤力是一等一的。
不过锡主现在还是走神的在考虑寒螭的能力,长远看还是它最可靠。与众不同的斩魄刀才是自己在这个忍者世界强大的根本。
始解后,寒螭会像融解似得消散在空气里,却是随着查克拉扩散形成一个看不见的界限。就像忍者使用大型遁术时的前奏一样。而在这个界限内,锡主可以任意的调动水分子凝聚成任意形状的冰制品,只要他的查克拉够用。
并且在冰制品有自己身体一样或更大时,他可以像穿越空间门一样从里面走出来,伤人于不备。锡主杀掉那个雾隐暗部时用的就是这招,打的就是防不胜防。只不过凭现在他的查克拉量,也仅够在范围内造出两个门。
而且,通过自己的肌肤触碰凝聚成的冰,硬度非常的高,可以看作是真正的武器,也更耗费查克拉。但身体之外用意念控制形成的冰,却只跟大自然的冰差不多硬度。
最大的缺点则是锡主制的冰不能做主动攻击。他可以造出荆棘牢笼,却不能让它自动攻击目标,只能安稳的矗立在那等着傻鹿自己往上撞。进行形态的变化时,自己也需要一点轻微的动作配合控制。
最大的优点是他根本就不用结印。忍界虽有无印忍术的传言,也只是快速的结印并且隐蔽的看不清而已,至少,父亲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如果战斗环境的水汽浓郁,对锡主使用始解也有提升效果的协助作用。这样看来,他应该多学点水遁忍术,至少也该会上两个范围型的水遁。有一个曾是水无月的母亲锡主觉得自己身上应该也多少有水遁的天赋。再学些雷遁,可以提高水遁的攻击力。
锡主不打算每次战斗都用斩魄刀的始解,那果如父亲所言对现在的他来说消耗太大了,应该成为他独一无二的底牌。
最常见的攻击手段还是用雷遁配合刀术为好,正宗旗木手段,反正自己的刀术应该还不赖,也不会惹人怀疑。
考虑了一番,锡主确认了自己以后要走的成长路线。
先去木叶,那里自己应该可以安全的长大点。不管怎么说,自己才四岁,这样的年纪在外面走动还是太危险了。而且旗木老宅也在那里。锡主已经决定,即使倒贴,他也要去木叶,那里有父亲的愿望,现在也是他的。
锡主,不见得对木叶有多强的归属感。但总归还是让塑月培养出了他对旗木之名,对家族的在意。他也甘心报答。
说是家族,现在也不过就两个人了。锡主一想到印象里那个颓废大叔,即使还没亲眼见过,心里已经升起一阵不爽。一个旗木,天天用写轮眼算什么事啊,何况那个眼睛对身体的负担还不小。
还有一个亲戚,母亲那边的,水无月白。大概是比自己大上两岁的,表哥或表姐。锡主更加郁闷了,先不论白到底是男是女,跟着叛忍充当工具混了几年,最后还是让卡卡西给雷切了。活着挺惨,死了也没安息。
血缘这东西真的很奇妙。锡主不是个在前世看过剧情就对现世的谁谁好或不好的人。前世他是个局外人,现在他可有血有肉的跳进来了。想到那是个和自己有同样血脉的人,就无法不去在意。
他没法再眼睁睁的看见亲人的死亡了。
作者有话要说:ps:寒螭,无角之龙,所过之处气温骤降,久之则结冰霜。好登高,望灾祸。再ps:上一条是我杜撰的旗木锡主的战斗力还是很可观的,现在是临近中忍,解放刀后升一级。毕竟以后还要他去木叶生活工作,而且要当就当老大。
☆、08船上有蛇(一)
锡主在厨房挑了一份还算顺眼的午餐,预备端回自己的房间再吃。
找到一条开往火之国的船还真不容易,水之国本来就是个比较封闭的国家,尤其在不久前刚刚发生过辉夜一族叛乱的事情后,码头能往外国开的船基本就绝迹了。
锡主现在所乘的这艘船看起来有几分豪华,据说是一个大人物包下来的。锡主还是对船长进行了金钱攻势加上一点点威胁才有了个位置。不过船长还是恳求他尽量不要在船上现身,锡主也答应了,只在吃饭时才往厨房溜一圈,然后整日里窝在房间研习卷轴。
“你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耳中听到身后传来一串跑步声,声音轻微,落步急促,锡主没回头心下判断应该是个小孩。果然,随后就响起了来者清脆的童音。
大概是那个大人物的家属,锡主再一次猜测到。刚刚猜对了小孩身份让锡主心情稍好,所以决定等一下那个小孩哄骗一番。如果让小孩告诉大人船上还有外人那船长大概要倒霉了。
锡主虽不在意船长倒不倒霉,不过答应过他尽量不现身,现在被发现了也进点责任好了。
但是当小孩转到自己面前时,锡主就知道也许倒霉的不仅仅是船长。
纯白的短发,眉心两边两个红点,浅浅的红色眼影,加上水之国不久前发生过的叛乱事件,锡主再不知道眼前是谁那就白当穿越党了。
辉夜,君麻吕。
锡主脑筋转的飞快。辉夜灭族,君麻吕被大蛇丸带走培养,最后血继病发作,跟我爱罗战斗时死了。
锡主端着盘子的手忽然捏紧,君麻吕在这,刚刚拐了他的人贩子还会远吗?还真是个大人物啊,锡主咬牙切齿的想到。
君麻吕只是好奇的看着眼前戴着鸭舌帽,围着大围巾的小孩。船上人很少,本来以为只有大蛇丸大人和几名水手,想不到还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
因为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君麻吕心情一直挺好,难得看见一同龄人,话也多起来。
此时见锡主眉头皱起,也不说话,立刻反省自己的问题,碧绿的眼眸转动着单纯歉意,很友善的介绍道,“我叫君麻吕。”没说自己的姓氏,现在还是比较敏感的时期。
锡主顿了下,平淡的说道,“锡主。”
然后继续目不斜视的端着盘子往自己房间走去。管他和谁在一条船上,现在谁认识谁啊。推开自己的房门,锡主终于侧头看向那个原地不动的小孩,说道,“如果不会打扰到你话,就进来吧。”
君麻吕低着头眼神晦涩,想到了自己被视为怪物终年关在牢笼里,孤单寂寞的日子。果然还是大蛇丸大人才能给予我生存的意义。忽然听到锡主的邀请,眼里闪过错愕,接着笑起来用力的点了下头,“嗯!”
“锡主,你怎么不吃鱼籽。那个最好吃了,我帮你去拿。”君麻吕看着锡主面前只摆着两盘素食家常菜,眼神亮晶晶的建议到,说着就要起身去拿。
“谢谢,但不用了。我喜欢吃这个。”锡主心里哀叹,君麻吕不是个酷哥吗,怎么这么多事。
两人的话题转来转去,锡主不一会就从这个小孩嘴里套出点消息。
君麻吕,六岁,忍者,正跟着大蛇丸大人。大蛇丸正在房间里看卷轴,过一会他也要去大蛇丸那做训练。至于更具体的,要去做什么,以后的路线,君麻吕没说,不知道是因为警惕还是不知道。
“...人生下来就是有意义的,一定有一份非常重要的使命,我的使命就是将大蛇丸大人和其野心捍卫到底...”君麻吕跪坐着,两手搁在腿上,语气里充满了肯定和自豪,“锡主,你的生存意义是什么?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大蛇丸大人一定会收留你的。”君麻吕虽小,却不是无知稚童,他能感觉到锡主的身上有种和自己相符的气息,所以才愿意和他说话。
锡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大人贩子终于带出个小人贩子吗?跟大蛇丸去混,太没前途了。这些忍者小孩思想都太深奥了,想自己六岁时,嗯,现在还不到六岁。不过前世时不过是个衣食无忧的小康之家普通孩子,最大的烦恼不过只是怎么跟母亲撒娇才能不上课。
......
锡主站在甲板上,眺望不远处的一艘船上,君麻吕手持白色的骨刀在那挥舞翻腾,随着船上人惨痛的嚎叫,溅落出一片片血花飞舞。
倒霉的海盗,竟敢抢劫大蛇丸的船,君麻吕不会原谅你们的。锡主想嗤笑,如果大蛇丸没站在他身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