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主很难使自己安静下来,他做事又容易不遗余力,体能消耗对忍者来说也过于急剧,偏他抗疲劳的能力相当好就从来不知悔改。为了防止锡主长期的精疲力尽导致早衰,卡卡西给他划定了严格的工作训练和休息的界限,锡主终于遵守。
现在是休息时间,看他这么清闲到无聊就知道了。
而宁次还亲眼见了他前两天才因一场车轮战耗光了体力。这时候随意试了两下发现他没有用武器和血继的想法,宁次便从善如流的也只是用技巧和力量。
“宁次,你也叫我哥哥吧,反正你和雏田是兄妹一起挺好的。”锡主果然是太得意忘形了,但他又只会对女性有那么一点风度软言去哄。即使是想让宁次学学雏田,锡主也是用从背后勒住他脖子这样方式劝说,“我也不为难你叫欧尼酱,尼桑就行。”
虽说锡主是站背后,白眼可是全方位可视的。因此宁次无比清楚锡主现在真的非常渴望能当个哥哥,他的眼神专注而灼热。
锡主手下很能控制力道,勒人脖子只是个形式。甚至自说出那句话开始干脆就忘了还在交手,因为多少的一点心虚,锡主是将下巴搁在宁次的肩膀轻声在他耳边说的。忽略真相,猛一看竟像是从背后的搂抱一样,无比亲昵。
两人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他欣赏宁次,加上在外行营时又已经习惯了不拘小节,锡主并不觉得这么近有什么问题。兴致勃勃的等着他的答案。
耳鬓厮磨?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耳中,心脏忽如鼓舞,从小严守礼教善于跟人保持距离连最喜欢的妹妹的手都没牵过的宁次少爷脑中突兀的跳出这个词,然后如此轻易的就——羞涩了。
砰——!锡主被羞涩了的宁次少爷抓住胳膊一把甩出去。
锡主惦记着答案也不急着反击,灵巧的翻了个身卸去力道,刚要站起,宁次已经瞬间上前压制住他动作。
使用了忍术的宁次已是犯规,但锡主现在注意到的是另一件事情,宁次的耳朵红了。他皮肤白,头发黑,红彤彤的耳朵煞是明显。
“不就是一声哥哥么。”锡主相当失望的抱怨道,怎么也无法把耳朵红了跟同意当弟弟联系起来。放软了手脚瘫倒在地上,交手都没动力了。
“那你叫我?”宁次注视着锡主的眼睛。
“不干!”锡主反驳的毫无犹豫。
旗木锡主只有安静下来人们才会发现他长相很是漂亮,继承了两族闻名的天赋的他同样继承了能让人惊艳的外表。但是平时眉宇间总凝聚了一股自信和骄傲的强势。知道他长得好,却很少有人去直视仔细观察。
现在锡主收敛起在战场上日渐增长的凌厉戾气,躺在嫩绿的被修剪很好的草地上,也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风流洒脱态度流露。
留在前面的乌黑长发丝丝缕缕的洒落在身下人的脸颊两侧,他根本不知道这有多么耀眼!一瞬间,宁次想起了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训练到深夜的时候,对敌人按刀而立的时候,乖巧时、冷漠时、喜悦时、发脾气时、......那么多那么多的画面。
他怎么能这么无辜?
静了静,即使寒螭没有示警,锡主还是像是感到什么不安,于是再次唤醒自己的争胜心理。从小到大锡主经历过数不清的战斗,同龄人的经验没有一个比得上他,身体动了动用些力,就把宁次踢到了旁边。
这本是场玩闹性质的交手,宁次懒得在跟他孩子气的打斗,翻身躺倒旁边,默默的体会刚刚的心情,有点,奇特。
锡主扭过头,正对上宁次的眼睛,白茫茫的一片似乎毫无变化。但锡主总觉的从哪里开始有点不自然,但找不到原因让他渐渐烦躁。如同一个正在形成的漩涡,能把他此时的平静搅乱。
直觉的不想要!
“算了,反正我已经把你当兄弟了。”迅速站起身,锡主对依旧躺在地上的人伸出手。
宁次发现自己真的很熟悉这个发小。他抬起手,自己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一个眼神,自己就明白他在疑惑。有点冲动,却同时拥有很好的洞察力和直觉力,在头脑明白问题之前,就准确的付出行动解决。
将麻烦解决在形成之前。
“好吧。”宁次淡淡一笑,拉着锡主的手站起来。
这一场玩闹就此结束。
“首领。”阿永梦微微欠了欠身,然后对宁次礼貌的笑笑。
他是通报进来的,日向家的面子必须给。
“什么事?”锡主本想在宁次家沐浴一下再去做别的,但看阿永梦的神色,便连跟宁次的玩闹都提前停止了。
阿永梦将鸣人刚刚被云忍揍的事,还有疑似佐助抓走了云忍的八尾人柱力的事全说出来。不仅仅是因为宁次也在根部受信任,也是因为后一事很快就会人尽皆知了。
这不是阿永梦神色会隐含催促的原因,他是个很会隐藏秘密而不漏声色的人。锡主盯了他一眼决定继续信任,相信他还不会骗自己,理由无所谓。
佐助的事只是落实心中的怀疑,锡主并不惊讶甚至早有规划。但刚刚浅短的交流几句对目前局势的判断。专门负责给锡主传递公务消息的信带来一条更严重的信息。
一瞬间宁次仿佛见到了战场上的锡主。
“旗木卡卡西上忍小队任务中因遇到晓的袭击返回。除旗木卡卡西疑似中写轮眼导致昏迷,其他人无事。所有人刚刚进入木叶范围。”
☆、81卡卡西住院
“纲手,你要利用好这次机会。”
“卡卡西中了瞳术不醒。你若能治好,卡卡西仍是村里优秀的战斗力。若不能治好,也要做出竭尽全力的样子,锡主感激你必会报答,日后方好调遣。他正是不羁的年纪,你要让他在木叶留下更多的羁绊。”
鹿丸刚刚跟火影汇报完自己在根部的工作,两顾问就急吼吼的进来。这放他俩身上很少见,必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时候心里升起一丝后悔,鹿丸加快步速,离开火影楼后瞥到医院的房顶尖,还是忍不住说出口头禅,“麻烦死了。”目光里却是隐隐的担忧。
病房里,锡主刚跟医生合力给卡卡西换了身病服。他总也不明白他哥哥为什么要戴着面罩,但也顺手把被子拉高些,给他遮上半张脸。
再瞧瞧天色,已是近中午了。
房间的气流突然混乱,是门开了。阿永梦提着有居酒屋标识的外带盒进来,“菜阿婆一听说是给卡卡西先生的,就在粥里又添加了一些秋刀鱼肉和青菜。”
“恩。”浅浅的应了一声坐到病床旁边,锡主将热气腾腾的粥捧在手里,耐心的用汤匙搅动让它慢慢变凉。
“医院的饭菜也很有营养,这么多年了就你从来不吃。”白缓气氛似的说道。她是外伤科的护士,忙时也能兼职医生。卡卡西的精神科本不是她的工作范围,但为了帮忙也来了。
“菜阿婆的饭菜更有习惯感。”
白只是随意调侃一句,却听锡主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再看他虽是拿出了极大的耐性将粥一点点的喂进卡卡西嘴里,却当真不擅长做这种事,颇让人感觉手忙脚乱的。
微微摇了摇头,白上前示意让她接过这项任务,“我来吧。”
也知自己做的不好,略有懊恼的锡主听话的退开。见白果然比自己更仔细,便放心的转而用苛刻的眼神环视病房。
窗开的广,风大!不开窗,闷!锡主研究后发现开30°时屋内空气最好。其余的,医院里实在已经习惯了他的挑剔,都做到了最好。又把病房的椅子只留一把其余全撤走,觉得都满意了,锡主走出了病房。
这个时间段他已经算是翘班,不过有宁次在顶着锡主还算安心。又嘱托信传递几件需要改变的事务,锡主转向阿永梦,声音淡淡,“小队的其他上忍在哪,我要见他们。”
无论哪个政体都有鹰派和鸽派,鹰派主掌国防建设,鸽派主掌内政稳定,叛忍对他们来说都是必除的。自从成为根部的首领,就隐隐被推上了木叶武斗派领袖位置的旗木锡主,有些事情他即使不主动,也会有人争先恐后的交给他判断处理。
旗木卡卡西小队遇上的是晓之朱雀宇智波鼬,与南斗——一个使用尸骨脉的年轻男子。南斗缠住了三名上忍,身为队长的卡卡西则和鼬同用写轮眼陷入意识流的斗争。南斗没想杀死他们,或者说用意识流战斗的太快,一切被迅速的结束。
虽说叛忍和正规忍者见面就是仇人,晓和木叶更是势不两立。但听宇智波鼬的意思,这场遭遇战他似乎是为了出气的,卡卡西被他担了要责:谁让你们没管好我弟弟?
宇智波佐助长腿不会自己跑啊?!三人都是怀着怨气,转念又想佐助是不见了,鼬这意思,他知道?
等锡主再次推开哥哥病房的门时,知道白去寻找资料了,而床上的人依然不醒。主治医生已经束手无策,“也许纲手大人能有办法。”
出神的盯着昏迷的哥哥,医院能保证身体的健康却不能治疗好他的精神,即使一直在沉睡中也开始出现黑眼圈,内心无法休息,仍开始憔悴。
锡主神情看不出喜怒,“我会去请火影大人。可以不惜一切。”
这不惜一切是指什么?主治医生、潜藏的根忍,还有刚刚到达门口的千手纲手在脑袋里慢悠悠的转了一圈。
“卡卡西是木叶重要的忍者,我自会全力治疗他!”纲手推门而入,目光睥睨。
锡主微微行礼,给她让开位置。
这是个低头的态度,常跟在锡主身边的两人突然有种什么堵在心口的难受,顿时气势都有点不受控制的溢出。他们不习惯这样,更不喜欢!在他们眼里锡主就该肆意的去散发他的热情,哪怕会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妥协!
“出去。”锡主守在病床边没有动作,只这一声煞是冰冷。
顿了顿,两个气息忽乱的人悄悄消失在远处。
纲手心里有点异样。其实锡主并没有做什么,除非谦逊对他也是种错?骄傲的站在人前,他就这么一直承受着别人那么多的期待吗?一点点的妥协就受不了,他从来没让人失望过吗?让两个擅长隐藏的忍者轻易气息不稳,他也是被他们真心喜欢的吧。
纲手一直认为锡主有勇气和坚韧却又偏向逞强好胜,期待他的能力同时还觉得他被周围人惯坏了。他看事情很绝,也不相信任何失败,会固执的知难而进。应该是优点,却使他仿佛在往鹰派的道路上发展。于是纲手对这个称得上她小师弟的人,既信任,又警惕。
收回对卡卡西施展的治疗术,纲手突然醒悟,其实自己的期待,也是锡主身上的循环之一吧。她不禁摇了摇头。
鸣人、小樱和佐井是在纲手治疗的时候进来的,他们刚刚得到老师被送进医院的消息急匆匆的赶过来。原本担心的话语在刚进门时就被锡主眼神冻住了,只得安安静静的守在旁边。
纲手这一摇头,他们脸色大变。
“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鸣人扑到床边,慌张的叫道。
小樱不久前才为佐助哭过,这时候老师又.....不敢置信的后退几步,表情灰败,一下子软在地上。
首领就在跟前,佐井并不敢做出些什么,本身也不是什么感性的人,但也是两手死死地攥紧。
锡主这时候是顾不上佐井的,从知道哥哥重伤后就存在的紧张突然放大,如同波状的气滞感从心底扩散到全身,他再次体会到十三年前那样的感觉!
一手撑在床板上,衣服遮掩下的肌肉一处处紧缩几乎要痉挛发挥不出力气,他却依然站得稳稳的。垂着头,声音仿佛来自内心的冰雪世界的风暴中心,是使人恐惧的宁静,“这样...会让我毫不犹豫的摧毁承诺呢。”
一见他们状态,纲手就知道误会大了。还没等她解释,卡卡西自己已经醒过来。
卡卡西并不是突然清醒。就像被诊断的那样,他的内心非常疲惫。加上身为忍者训练出的习惯,在精神恢复大半之前他都在昏昏沉沉的接受周围的信息判断情况。
信息收集着收集着,卡卡西忽然有点不对味,自己打小养到大的孩子,怎么有种要长歪了的感觉?因此刚有点力气,他就先顺应本心揍了过去,“......小毛孩子,我还没死呢。”
病房里连呼吸声都腾然一静。
要说除了训练玩笑的时候,锡主还真不敢跟卡卡西还手,连念头都没有过。以前如此,现在就更不在意,猛然抬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喜。他没认为他哥哥就会这么死了,却也没想到他现在能醒过来。
但在他头脑准确接受这个情况并分析出前后原因之前,身体已先做出决定。鸣人一个体力超好结结实实的小伙子正半压在卡卡西身上伤心,硬是被锡主一脚踹飞出去,“别碍事!”
纲手看着鸣人愣愣的站起来,而锡主还看都不看他一眼,不禁在心里嘀咕,“果然被惯坏了!”要说,她还是更喜欢鸣人。
对上哥哥责备的视线,锡主缩缩脖子,打算先去根部转一圈再回来看看,还有那个云忍小队,真是好胆子呢。一接受哥哥醒了的消息,他就没了半点担忧心理。身上的大山似乎不翼而飞,但他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忽然发现别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都是说不出的怪异,啪嗒一声地上绽开一滴水花,锡主低下头,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
哭怎么了,难道我会因此软弱下去吗?这么想着,锡主还真就不管不顾了,任眼泪光明正大的流下,却不出声,谁看他他便把谁看回去,直到没人再看他了,锡主才用一种满不在乎又很坚定的语气道,“哭又怎样,反正我不会为此再哭第二回。”
锡主清楚的知道他是个忍者,他哥哥是个忍者,哪天突然死了再正常不过。虽然他甚至享受着面临危机时的感觉,但一点也不打算用别人的命尤其是他在乎之人的命开玩笑。威胁,还是不要留着了。
“嘛~,还真是一模一样。”卡卡西嗤笑着说道,撇过头。
锡主没管他,自己哭够了便接着先前的想法要去安排一些事情。他尊重真实的心意,所以不阻止自己的眼泪,却不想给自己下次流泪的理由。
路过纲手身边时,锡主轻声而郑重的到了声谢。纲手装的挺好,他还是觉察到她为此次治疗付出很大心力。有恩情,就要报答,无论你说与不说。
哄走了鸣人他们,见纲手还在瞄病房,这里的摆置简洁却是绝对的高品质,而木叶分明还处在财政的恢复期,卡卡西苦笑一声,“抱歉,他大手大脚习惯了。”
纲手不置可否。
交代了任务,卡卡西略微犹豫,终于下定决心的道,“纲手大人,能否请你......别让锡主负责佐助的事?”
佐助的事已经难改了,但卡卡西私心里,还是不想让锡主碰这件事。
“哥——?!!”
作者有话要说:少年啊,谁若让你流泪,就让他付出代价吧
☆、82三日变(一)
第三日
“所以你这三天,都待在这里?”宁次带着好笑的神情,把一袋亲手做的点心放到办公桌上。
这是根部的办公室,桌上垒着很高的文件,这三天里搬走的已批阅文件只有更多,连过来取文件的根忍都啧啧。办公室里突然爆发的效率只证明了一件事——他们的首领,旗木锡主在里面工作的很老实。
鹿丸是锡主专门挖来的办公室常驻人员,思考速度一流。但连他也忍不住要佩服一下锡主的速度。一份厚厚的文件,几乎在他刚看完最后一字的时候就可以注上决断。而这时鹿丸也许还在考虑利害关系。
锡主仔细的给他分析过原因:对于一个事件,鹿丸总是先根据原因分析通向奇多的结果的路,思路网铺的广。他则是开始就定下一个结果,然后回溯起因做些修正。如果用抓鱼做比,鹿丸是用渔网不留遗漏,他则用标枪目标明确。
“我擅长审判决断,鹿丸擅长规划布局,所以这些文件你来看更合适。”于是锡主又推给自己一摞文件。
鹿丸停下笔支着头,看锡主津津有味的吃着宁次带来的点心,暗想这人果然擅长决断,离家出走说不回就不回,反正连零食都想好谁送了是吧。
从前冷森森的根部办公室现在称得上是其乐融融,光线明亮的火影办公室此时却有点凝重。
“火影大人。”卡卡西敲门进来。他刚出院就被急召过来,身上穿着黑色长袖,连马甲都没时间回家拿套新的。
“精神怎么样?”纲手问道。
“还好。”卡卡西懒散的答道,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其实心情还灰暗着,刚跟火影商量撤了自己弟弟一项想用心去办的职务,就被他听到了然后二话不说摔门就走,到现在还消失中。啊,也不算消失吧,根部一点没乱既能说明他应该还在木叶,只是不见自己而已...嘛~。
“锡主他......”还在生气?毕竟是亲眼见着过程的,纲手转了个口,责怪的看着卡卡西,“脾气怎么这么大?”
“因为从小一直累积着对宇智波的不满吧,然后卡卡西又...”上忍班长奈良鹿久也被召进来,替卡卡西答道。见卡卡西没好气的看过来,鹿久耸耸肩,带一丝好奇和调侃的又问他,“卡卡西,你是不是从来没拒绝过锡主?”
“......”卡卡西无语。
大概,还真没有。不过那毛孩子虽然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倒真不是娇生惯养的,本身就很自觉的在懂事,小祸从来不闯。
“竟然还真是,”鹿久见卡卡西不答,既是默认又是不以为然,不禁嗤笑一声,“小孩子不能太纵容啊。从不拒绝要求的话再自律的人都会有依赖感,你再关心别的胜过他,即使是小孩子也会不满了吧...”
似乎有那么点理,卡卡西来了兴趣虚心求教。
鹿久得意起来,“我给你举个例子,鹿丸够老实吧。但我若是因喝酒忽略了他的要求,那臭小子刚会说话时就学会跟他妈妈告状...”
“砰——!”红木桌子裂开龟纹。
“你们两个,说·完·了·吗?!”两个大男人,竟然就在自己跟前谈起育儿经,还没完了!见鹿久和卡卡西肃然站直,纲手终于脸色稍好,示意卡卡西赶紧看几份文件。
卡卡西翻过几页,眼神认真起来。鹿久假咳一声也换上严肃的态度。真是的,一不小心就把这事当成小孩子求关注的争宠了。
与此同时。
根部办公室。
“我哥哥总是对我的成长视而不见,我都怀疑在他心里我有过4岁了吗。”锡主跟自己好友抱怨,“他都承认鸣人和小樱是他的同伴了。我怎么就不行?而且他的这种态度还影响了很多人!”
鹿丸与锡主的私人关系虽没到宁次那样的地步,但显然他也并不在锡主的思想中被隔离的行列。真是麻烦,鹿丸无精打采的插嘴道,“要是不做离家出走这种举动的话,锡主,也许你就能在卡卡西老师的眼里长几岁了。”
锡主轻轻笑了笑,并不反驳。一副我有秘密发现了就全告诉你否则一点别想知道的神态勾着鹿丸的眼睛,令人气恼又无可奈何。鹿丸寻思一遍锡主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还是找不到答案。忽想起另一事,不由问道,“你想把佐助怎么样?”
锡主对付叛忍没手软过,鹿丸就见过几份他调遣别人追捕的命令,哪怕相隔万里也绝对步步紧逼毫不松懈。跟卡卡西老师因为佐助的事情产生分歧后,这几天却都没特意关注过佐助的行踪,鹿丸怎么看都不认为锡主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说是离家出走,这也太平静了。
“那要看他想干什么。”表情依然是闲聊的样子,但眼里掠过一丝锐利,锡主的语气稍微严肃点,“鸣人他们只知道佐助闯进云隐村杀了八尾人柱力,但你们应该知道,根部的上一任首领和他的几位护卫,都极有可能是被写轮眼所害。”
“以他们的实力佐助不可能不引人注意的在村里就杀了他们,那必是有人协助。那天长门六道攻打木叶,他是晓的人,我亲眼见到他死在木叶。而佐助消失不久后就被发现穿着晓袍出现在云隐。这其中的关联,就是你们不会求情的理由吧。”
“在外他搅起云忍与木叶的矛盾,一个小队雷影都敢派进来,要不是有借口我绝不让他们这么容易的就走了。如果云隐村的事还能抹下去点,但在内,木叶的重要的高层被暗杀,则必须拿出个交代。总之无论如何,他必须先给我安静点。”
怎么让他安静点?你做了什么?鹿丸疑惑,但关于这事的话题,已算告一段落。
锡主放松的靠到椅背,想到了什么突然打破他刚刚制造的沉静,“差不多了,我哥也该出院了。”
鹿丸脑袋瞬间从被一手支着变成滑到文件堆上,脸埋到了下面,一说话书页就簌簌地响,“拜托!离家出走的时候就不要老想着依赖啊。”
“怎么可能依赖?!”锡主非常诧异。他有做过那种事吗。
宁次一直淡然的倾听,这时候不禁莞尔,“那换一种说法,我来问你几个问题。锡主,你喜欢卡卡西老师?”
“不错。”锡主坦然。
“卡卡西老师也喜欢你?”
“当然。”
“不单指佐助,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常和宇智波族的人打架。你不喜欢宇智波?”
“大部分。”
“卡卡西老师收佐助为学生并且重视他,你不喜欢?”
“私事。我没意见。”
“但是在佐助叛逃后,卡卡西老师不想你去追杀佐助,你就突然爆发了。摔门而去,那几秒钟,不是冷静时你会做的事吧?”
“那是他竟然还想......”锡主的声音低下去,转而若有所思,有点恍然。
“所以,反思那些你习以为常的习惯,试着放手。你的进步已经不是一日千里的了。”宁次用一句类似玩笑的话说道。
仿佛想到什么,锡主的眼神霎时冰冷下去,“不要给我灌输多余的想法。”
“如果是锡主的话,会明白的。”宁次一点不受影响的道。
而鹿丸,那种秘密就在眼前却找不到入手点的疑惑感再次升起。
火影办公室。
“这些事,都是锡主必须在明面上负责的。边境的驻军,甚至也有递出申请回村报告的人。无论他的心情,锡主他必须露面了。”纲手见卡卡西看完了,表情严肃的道,“五影大会由影并两个护卫前去,我选了静音和他。时间快到了,他还躲起来不见人像什么样子?”
“不,不对。锡主不会把头脑陷进多愁善感中,他擅长下决定而不是左右犹豫,再激烈的情绪中也能保持冷静。”卡卡西连连否认,而且很肯定,“所以他不会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不可能因为不高兴就不管责任。”
“纲手大人,我要求去根部看看。”放下文件,卡卡西郑重请求。
有了火影的命令,木叶就没有去不了的地方。卡卡西轻车熟路的赶到根部的办公室,打开门。门内的三人因为在卡卡西进基地的时候就有人通报过所以没人感到惊讶。
静静注视一会,卡卡西突然瞳孔微缩,“告诉我锡主在哪?寒螭!”
原本是锡主的人眼眸眨眼间变成水银珠样,站起来,气场冰冷。鹿丸惊觉的后退,宁次也默默的站起来,表情似有一丝无奈。
“这是我的任务。”水银色眼睛的寒螭回答道,声音如冰石般冷漠,“他去找宇智波鼬,并且快回来了,卡卡西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鹿久是因五影大会期间木叶的安排被纲手召进办公室的,结果跟卡卡西大谈起了育儿经。‘锡主’躲在基地,只有宁次认出他不是本人,但也没告诉别人锡主早跑了,反而帮助掩饰(宁次你个没原则的)。‘锡主’和锡主各方面都很一样,为什么卡卡西和宁次能认出呢?因为他们爱的是本人而不是化身。无论多么相似,不是爱着的那人就是不对!ps,求留言啦
☆、83三日变(二)
在几年前大蛇丸参与的那届中忍考试后,宇智波鼬曾到过木叶。锡主跟他用佐助换下鬼鲛。鼬不能带佐助走,因此鼬换得的是教导佐助修炼写轮眼的方法。
修炼方法鼬根据佐助的进步程度传达给锡主,锡主既看不懂又不在乎,转手给了卡卡西,然后卡卡西再气急败坏的逐步把它融合到佐助的训练单上。
所以,鼬对佐助能力到哪了解的完完整整的。
所以,锡主熟悉联络宇智波鼬的方法。
“所以,卡卡西一句话都没来的及说你就出来了。”门外飘着细雪,茶屋内冷冷清清,鼬抿了口热茶不疾不徐的说道,用的是肯定句。
微微一僵,锡主随即不在意的嗤笑,听不听都是那回事,“你有了让佐助回木叶的方法,也无非控制、欺骗,而我哥没有否决你的提议。鼬,你习惯利用幻术,却不该习惯把你爱护的人欺骗的团团转。我们使用武力,但我们不是暴徒。”
不知是因为自己被形容成暴徒,还是因佐助被说的可笑又可怜,都让鼬有了皱眉的情绪。但他不是锡主,不愿把心情表现出来,表情依旧是古井无波,“还有事吗?”
鼬没有否认锡主的猜测,因为他说对了。宇智波的瞳术都有记载,他从跟卡卡西的写轮眼战中回忆记载意识到卡卡西具有开启别天神的天赋,那是能让佐助心甘情愿回木叶的力量,也的确是从心底的欺骗。
不担心卡卡西拒绝,也不认为现在反对的锡主会真正插手。他们对自己怀有歉意,这是鼬知道的。
每次跟锡主的联系都是传递重要的事情,但如果这次只是因他不满自己上次跟卡卡西交流的方式而气冲冲的找来,费大力摆脱了晓的监视才能小心过来见面的鼬仔细想想,唔,这种可能似乎也没感到意外。
不过幸好锡主的回答不是‘没事了’,目光毫不畏惧的与血红的眸子对上,“佐助呢?”
鼬有一瞬感到难过。为了能和自己见上一面,佐助不惜去捉八尾达成条件。象转身之术的迷彩幻影,也挡不住他理解那双眼眸里的浓浓期盼。意外在吸收的八尾变成一节触手时发生,鼬毫不犹豫的解除术法消失。
了解情报后锡主沉默片刻,然后下定决心,“让人们了解真相。团藏前辈的死可以追究到那个决定上,我会尽力稳住其余人的报复行为。只要佐助以后不危害木叶,我就不动。”
“鼬,我的承诺不会转移,你死了,就没了。”
锡主已经决定结束这场会面,他该回去了。
寒螭刚在灵魂上说他不能去处理明面上的工作,因为有可能会被卡卡西先生发现认出身份。但工作积累多了的反应,也依然会让人心起怀疑。
走出茶屋,即使相当别扭,锡主也没忘记给自己戴上兜帽。现在可是偷跑中呢。
安静的走到小镇的边缘,锡主忽然停步叫住一个肩膀上落了一层雪花,正要跟他擦肩而过的年轻男子。他的声音清亮,显得很真挚。
“我会作为护卫随行去铁之国的五影大会,你若还对我不满,这是最后的机会。君麻吕。”
君麻吕回头,那个邀请自己复仇的人也正看过来,口中呼出团团白气,两眼弯弯没有丝毫恶意的笑着。于是他淡然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转身继续往回走去。
“去吗?”鼬问为了给自己留下谈话私人空间而刚刚回来的搭档。
“我不讨厌他。”君麻吕径自坐到桌前休息,有一会儿才答道。
意料之内的答案,所以当自己跟锡主联络时,这个有着监视自己任务的搭档总会格外的宽容。鼬准备开始下一步计划,“那我要麻烦你一件事情了...”
当锡主走得远些,背后镇子的风雪也渐渐停止。
......
树上绑着等身高的草人,阿永梦将一个实心橡皮球搁在刀身上,然后一口气多角度的攻击向草人。草人瞬间变得破烂,但小球也碎成两半掉在地上。
阿永梦停下训练,这是不合格的结果。小球应该一直滚动在刀身上直到他收刀为止。这种身法和手法训练以他的实力本能通过,却已经连续失败三天。
“你心浮气躁了。”
阿永梦倏然回首,一个穿着兜帽披风的人抱臂站在树上,嗓音来自于一个默念过千遍万遍的名字。于是放下戒备慢慢低下头,眼底一阵暗潮汹涌,阿永梦有点闷闷的道,“不一样。”
“哪不一样?哦,”锡主正检查草人的伤痕判断阿永梦的训练程度,他一向乐于关心此事。听见阿永梦的话随口问道,自己突然若有所思,惊奇,又复笑,“发现了?那你是第三个人,挺不错嘛阿永梦。你在这里训练,也是在等我吗?”
锡主的语气很赞叹。
阿永梦只是浅浅的一笑。锡主还没觉察他为什么心情低落,但已经三言两语的把他哄回来。有些事虽没有说出来,却希望别人能理解。自己不是锡主的责任,于是这样就很高兴了。
锡主已经从寒螭那知道他哥哥发现自己早跑了。即使自己没有故意逆着哥哥的心思去找他亲爱的学生硬碰硬,却又找了宇智波鼬去收拾佐助。想象哥哥可能的反应,不由对老老实实的守在外边等他回来的阿永梦好感大升。
因为自己长期处于教授者和上司的身份,锡主总对阿永梦有一种替他撑起来的隐约心理,亲近而不会亲昵。
锡主这时却放下`身段,流露出一副认真求教的态度,“阿永梦,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不同的?”想起哥哥和宁次异口同声的说是直觉,锡主不由气恼,这让他怎么改正啊。
“直觉。”阿永梦顿了顿,答道。
“......”
如果再用直觉解释为什么在离村子还很远的时候阿永梦就能知道锡主会怎么溜回来,那他就可以知道杂货店的抽奖怎么才能次次中头彩了。
木叶外围的明卫暗卫分布、巡逻规律,以及哪个人不会拦着锡主等等他都调查过,才选了这个地点。宁愿花这份力气,是因为他最讨厌焦躁不安,而不知道锡主在哪,就会感到如此心情。
“好吧,如果你能提前发现,我就不瞒你。”锡主终于理解了他今天的异常,按说阿永梦有心情时跟熟人说话也能滔滔不绝,现在都几乎闷不吭声了,于是作此承诺道。
但如果你不注意我,那我发生什么事你不知道也怪不了我了吧。
“说定了。”阿永梦无语的看着锡主一副心安理得要人关注的样子,究竟是谁在依赖谁呀。慢慢的,他又微笑起来。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让我来更在乎你一点吧。
“这个我给你拿回去,已经不需要了。”阿永梦收起锡主身上为偷跑而戴的兜帽披风。锡主穿在身上时,就给人一种无论是本人还是旁观者好像都恨不得把兜帽撕了才好的想法。他已经暗笑很久了。
锡主深以为然的点头。
锡主不是幼儿园的小孩子需要人接送,阿永梦是在等他也是有一些工作要交流。虽说锡主是想跑就跑,但大多数时间还是要遵守纪律,很需要一个被信任的人代替自己去完成一些只要记载在心里就好的事情。
而阿永梦,无疑是个没有任何负担羁绊,对锡主想做的事很有兴趣也敢于去做还被信任的人。
两人一边赶路一边说话,都换上了偏向工作的口气。锡主又想起什么,皱眉道,“告诉宁次让他在通向云隐村的方向上多布些擅长侦测的人手,可能有什么混蛋会过来。定期联系。”
“直觉~”面对阿永梦瞬间的警惕,锡主挑起眉特意解释。
还没到木叶的时候,纲手已经带着静音等不及的出来,身边还有寒螭扮演的锡主。他的偷跑行为,最终只有寥寥几人知道。
寒螭对锡主伸出手,但那人只是静立在那里。寒螭猛然就领悟到,宁次说的那些话,终究还是对锡主造成了影响。他对自己的使用者的其中一个要求就是贯彻内心的意志,所以他知道此事已经有多么不可更改。
锡主说,“我太依赖你了,寒螭。”
【反思那些你习以为常的习惯,试着放手。你的进步已经不是一日千里的了。】
寒螭的力量让他沉迷,因此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始解他已经熟练掌握,卍解因消耗过大他只曾在精神世界模拟过,但那短暂展现的力量甚至让他不惜用十年的查克拉限制去交换。
他想登上山顶,却在半山腰就被风景迷住双眼。
宁次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寒螭是他的保护伞,但现在这伞已经遮住了他的天空。
锡主说,“我放手。”
卍解是个瓶颈。他为突破这瓶颈绞尽脑汁的积累着作为起始条件的查克拉量,有时候因为过于吝惜查克拉会束手束脚也义无反顾。
但是,他为什么一定要钻这个瓶口呢?
在只能用时间解决的问题里,他何必呆呆的苦等?他的目标是强大,卍解是捷径,但偶尔绕个远路,未必就不能更快的到达终点。
为了强大才想要卍解,不是有了卍解才会强大,别本末倒置了啊,锡主。他提醒着自己,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会放弃使用斩魄刀,然后在某一个时刻发现他不会再因斩魄刀束缚住自己时,再拿起他。
寒螭化为冰雪重新以刀型凝聚,退去了晶莹色泽,地上只剩一柄普通至极的短刀。他也是有脾气的。
锡主将刀捡起,目光露出留恋,然后毫不犹豫的把它递给阿永梦,随意的半点不像对他平时睡觉时都恨不得搂着的爱刀。
但锡主的神态格外的轻松,“让我哥哥帮我收着。”
总有一天,他还会拿回的。
“走了。”纲手收起眼里的深思,不耐烦的招呼道。
抬起头,天高远,令人心阔。锡主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神气笑容,不经任何修饰的好奇、坦然和自信。注视一眼未曾进入的村子,然后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向大路。
这一回,可要正式的踏进忍界的中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跟上一章时间是平行的,都是那三天的事。流水账,也把它流满了,╮(╯_╰)╭。留言=作者节操
☆、84无偏无党
“那是当然的吧。如果火影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被埋伏,那就是整个木叶的笑话!”
当纲手推开借宿的房门,看到早已穿戴整齐正静静的站在门口的锡主时,脸色不禁微红,脑海中突兀的闪过这句他在三人平安到达火之国边境后说得话。
的确值得自豪。纲手敢保证,其他五影在自己的国家内绝对没有自己这么轻松的旅程。托锡主前几年的努力,现在火之国内没有一个不利于本国的组织,也没有一个敢于悬赏本国人的地下猎头任务。
但是!其他五影也绝对没有自己在出国后受到的攻击多!!
纲手目光略过锡主,投向庭院里的十几具尸体,每一个都是一刀毙命,被挑开的面具下的面容既有赴死的决心,又有死亡来得太快的惊愕。庭院里并没遭到多少破坏,说明这场战斗结束的非常快。
锡主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思绪像是沉浸在什么中。
“在想什么,新的招式?”纲手的语气并不好。袭击自己的人无论死了多少她都不会高兴。
当锡主把他惯用并依赖着的刀留在木叶时她还很惊讶来着,但一路看着他不断融合血继和刀术创造出新的招式,比如现在空气中浮动的一团团红宝石般的血雾就是他以前的战斗中未见过的。他仿佛正在撕破自己的茧。
纲手不是不会含蓄点,但觉得说话的对象若是锡主的话,尽管是个刺杀他的人跟自己一样多的家伙,回答有时却能意外的坦率。
“不,面对敌人我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该怎么战斗。我想的是,木叶是家族聚集的团体,怎么才能让她不像宇智波一族那样腐朽下去。”锡主果然没有隐瞒,只不过这答案,有点敏感。
纲手做了个继续的手势。他这个年纪的人,关心战斗的多,关心政治的少,她倒要听听,这个不像大蛇丸的悲观、不像自来也的寄望,也跟自己的奋斗目标似有差距的小师弟在想什么。
“木叶是率先建立起来的国家属大型忍者组织,主要为家族型的联盟,并延传至今。这种模式好出精英,但只靠家族传承,新鲜的血液会补充不及时,所以木叶开始收留平民,并有了忍者学校。但一般的平民都比不上有家族传承的孩子,如果有危险。他们就是最先赴难的人。平民学生不是不努力,但这仍是个让人无话可说的不公平。”锡主的不满显然由来已久,这使他的言辞有了点尖锐,哪怕他本身并不是个被不公平的人。
“一个家族实力强大,并且有了历史,就容易自说自话、墨守陈规。一群腐朽的人聚在一起,还怎么敢称第一?”当自己的进步变得缓慢了,锡主都会闷闷不乐。当自己的目标堕落了,锡主还怎么找动力?
纲手已经有点熟悉了锡主的习惯,当他把一件事抱怨出来时,通常也有了应对的方法。
果然,锡主的眼里露出笑意,竟有几分狡黠,“真正能让人保持强大的是坚韧的精神,和强烈的危机感。所以,我给木叶找来对手。”
“我训练平民忍者,很多、很多。他们的成长会分摊家族忍者们定型的利益。为了维护固有利益,大小家族就不能老埋首于内部的勾心斗角,必须振作起来主动挖掘真正有实力的子弟,并且招揽优秀的平民忍者使自己保持优越的地位,而没有背景的平民们也能获得有效的帮助。如果要保持木叶内的这种全部精勇进取、锐利蓬发的良性竞争,而不至于让家族与平民忍者交恶,木叶的外部,还需要一个能促使木叶上下不得不团结的敌人。”
纲手这才知道,锡主走遍边境,建立巡逻队,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名义上,木叶的平民和大小家族,锡主属于后一派。但旗木家有点惨,战争让他们就剩两个人,还一个若非自己弟弟回来了连祖宅都不想要了,另一个似乎更把整个木叶都当做自己的家族,并不争夺小利。
老头未尝没有过提升平民一派地位的想法,但他一有动作,恐怕就会引来大堆的怀疑。锡主当年扔了继位竞争甩手不干,别人也只气他任性,觉得他果然还嫩,却让他光明正大的有了改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