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可以为我背次黑锅吗?”】
【“那么,请杀了我。”】
【“哈哈,这样就被吓到了么,我接下来想的事可更恶劣哦...”】
鸣人非常愧疚的原话复述当时的情况,当他听到战斗的声响赶过去,见到的只有似乎快死了,却在疲惫而冷静的等着自己的旗木锡主,眼睛仿佛发亮的旗木锡主。
几人都是一脸无语,被卖了还帮人数钱,不带这么实心眼的。但听锡主明明都气的要自挖心脏了,还如此殷勤的安排了这些事情,倒是对他冬眠的忧虑去掉了大部份。哎,他究竟把自己当什么了才会若无其事的说出冬眠这个词啊。
实际是锡主不能忍受宇智波斑的轻蔑,无法胜过,也无法接受斑用插`进他心脏的黑棒影响控制他的思想,才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进入类似‘冬眠’,类似‘死亡’的一种状态。但是,他却希望别人,他的部员们认为他是为了保护鸣人才导致如此。
为了引起愤怒。
一个印象颇好的首领的性命,当然比一个要付出无尽代价去保护的陌生人的性命重要的多。何况那还是个难得的愿意同他们非忍村中心的边缘忍者们主动交好的首领。对未来大大失望了有没有!
失望并且愤怒的人们,无法待在没有首领已经名存实亡的先锋部队,也不想归入属于木叶正统的第三部队,只好散入联军的各个位置。如同散出去的渔网。
“可是,一个统一的部队不是更好吗?”鸣人不解。即使是他也知道,锡主肯定是费了很大力气才集结出先锋部队现有的成员。轻描淡写的说散就散,真的很可惜啊。
房间现有成员,卡卡西老师肯定和锡主一伙,鸣人也是火影派嫡系,宁次...算了,他跟锡主在一起的时间比自己都长,大概早看出来了。鹿丸眯眼想了想,认真道,“到了关键时刻,能让人信任的并不是有上级任命才追随的主管们,而是真正具有实力和声望的人。这支部队虽被打散,但以往的功绩自在人心,在新队伍中他们无论位置都仍然具有隐形的领导力。这是人类追随强者的天性决定。”
“原本就是因为锡主才离开,只要他呼唤,那些人必给予回应。”宁次收敛下巴低声接道,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所以到时候锡主如要发布命令,将得到更多人的执行。
只要他能醒过来。
熟悉人心、让人宣泄情绪,不管方式是正义还是不义,一出手便立刻将局面推到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这的确是锡主的主意,他的优点和缺点都在。鹿丸暗想,开始仔细思考怎么安排才能更具体的将心理倾向化为行动。
锡主是绝不会允许自己失败,所以他一定会醒过来。几人深信着这点分散去执行无声的任务。
“鸣人,”作为东道主,卡卡西已经理解了这群不速之客的意图,甚至出于对被自己养大的孩子的敏感,他还发现了一些让他难以启齿的东西,最终只是愧疚的拍拍鸣人的肩膀,“不要乱走......”
除了先锋部队,锡主在第三部队的人缘也不错。即使没有阿永梦那样锡主什么愿望都想满足,连死亡典礼都会去安排的那种危险人士,也稍微一下就能想象鸣人肯定会被埋怨上。
很显然,旗木家这对堂兄弟有着自己的秘密。
向来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的旗木锡主这回悄悄的苏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造成多大麻烦。旗木锡主,我光知道有损人不利己的人,竟不知道你也是!”跟面对几位小后辈的态度不同,当卡卡西看到亲爱的弟弟试图回避自己——心虚的表现,便爆发了。更无法让心底的责备不生长。
低垂着眼,锡主神态硬邦邦的听着。他不想反抗哥哥,也不愿就这样被训斥,好像自己默认了似得。颇为烦躁的扯掉身上碍事的各种医疗管子,卡卡西微动,还是没有阻拦他的动作。
“事情就是那样发展的,谁能产生好的效果我就用谁,包括漩涡鸣人!包括我!为了任务去付出,原本就是应该的吧!”锡主终究还是忍不住反驳。
“呵。”卡卡西气乐了,“旗木锡主你扪心自问,除了让鸣人蒙冤你自尽,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知道你已经习惯凶暴直接的方法,但你利用鸣人,利用别人对你的尊敬,原来你想要那么做吗,还是因为正是鸣人,你才连一个稍微再温和点的方法都不愿去想了?!”
最后一句卡卡西语气意外的温和,眼底的情绪却是截然相反。
锡主忽然变得僵硬。
闯进来的带土奇怪观察,瞄瞄隐含怒气的卡卡西,又瞅瞅呆滞不动的锡主。不都说这俩人关系挺好的么,混蛋一受伤就被那群患上疑心病的下属共同决定先送来笨蛋这休养,可自己怎么感觉他俩总在吵?
瞄到手里握着的从混蛋的心脏上挖出的黑棒,带土一个激灵收回神,心底染上浓浓的愤怒——他的身上插着数十根同样的黑棒,通过化验发现它们能影响人的思想,让人以为那些想法都是自己深以为然的。连他自己都开始相信过去那些年自己做的事都是黑棒的错,他一定不原谅宇智波斑!
因为鸣人的关系锡主对卡卡西认错,因为带土的关系卡卡西对锡主内疚。带土突然到来,某种程度上的确让两人心情都缓和平衡下来。
卡卡西看着化验单默不出声,甚至连带土又咬牙出去都没抬头一点。
其实是简单道理,锡主喜欢木叶便一草一木都死守到底,不容外人侵犯。那对更明白无误的说过是最喜欢的自己——他的哥哥,又怎么会没有感觉的让出?赤子的霸道之心,作用在木叶身上让他广受信任,作用在自己身上却感到愤怒了。
卡卡西不能原谅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老师心爱的儿子受到伤害,肇事者还对内心的恶意懵懂无知!
他一直相信锡主是不会轻易分心的人。注意力集中于木叶和火影的建设,即使知道无意识间也许就会厌恶排斥谁,但自己曾说了没有,锡主就不会继续深究下去。
卡卡西更为清楚的是,他更气的是自己。自己在故意放纵着锡主的恶意,因为不忍心告诉他。
锡主虽偏好□,但也一直在以最优秀的领袖标准琢磨己身,根据公平公正的原则处理人事,并为此自豪着。私心怨恨一位忠诚的同伴,对他来说知道自己曾做下这种事恐怕是个真正的打击。
若不是锡主的影响力已经到了一个不留神就会有无辜者逝去的地步,卡卡西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因为这点就指责他。无可否认,从期待幼小的弟弟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到看到他为此毫不吝惜生命渐渐强大却苍白下去,自己的想法正不受控制的发生逆转:
只是希望锡主能平安罢了,如果可以,还想他能再快乐一些。
别的都没那么重要了。当突然闻之弟弟自尽的讯息,忠实的木叶忍者旗木卡卡西终于正视了这一点。
“这么拆穿即将去战场的人好吗?”锡主从呆滞中回过神,幽幽的说道,“假如说出来就能心意相通的话,哥哥
为什么还不想杀掉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幽幽的看着他,理智的忽略了弟弟似乎对自己错误开始破罐子破摔的话,“......你可以不去。”
惊讶的看了哥哥一眼,乖顺的任由他把自己推倒在病床安上仪器好方便继续休养,慢慢抚过自己的头。当确认哥哥对自己真的不生气了恢复从前,而且也是最好说话的态度后,锡主眼眸里染上点点灼热,“不仅仅是想活着啊,只继续呼吸空气的话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我想要的是更高的水准。而且再也不会遇到宇智波斑那样的人了,他能证明我的巅峰。”
“锡主,你是在渴望受伤流血。”卡卡西无声的叹气,犹如催眠般的轻声道,“约定吧,我有三个条件你可以选择在战后执行,否则,我自己决定我的弟弟现在是否更需要一个合理的‘冬眠’,你无权拒绝长兄的话,也无权拒绝一位指挥官的命令,别忘了你刚主动遣散了你所有部下已经失职了。”
“第一,不准轻易动武。”不动武,则可以平息激进的好胜态度。
“哥,我前几天正好过18岁,别再向对一个小孩子那样约束我了...”
“第二,跟一个合适的女孩子结婚。”不独立,则不轻率生命留余地。
“第三——”
锡主仰头望着卡卡西。
“哥哥,抱抱我。”安静的躺在床上一会儿,锡主神态非常自然的说道。等卡卡西尽量不触动他正在愈合的伤口,小心的拥他入怀后,回应般搂了一下哥哥的脖子。他的手臂搂得紧紧的,用力的让卡卡西几乎以为他内心正有剧烈起伏的前一瞬,又把这样强烈的身体语言表达收回。重新变回那个冷漠矜持的骄傲少年。
“谨记于心。”
☆、大结局
锡主有种其妙的气质,尤其在主动接触什么时,你能感觉到他是非常投入的。每次和他在一起,卡卡西感性上都会觉得仿佛这个人是为自己而存在,合作起来特别高效愉快。尽管理智又会说没有谁能完全属于谁,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巨大的梦想在诱惑锡主,他爱在此,迫不及待。
既然只能用理性对待,木叶第一技师也收敛可疑的偏颇认真分析过:漩涡鸣人、旗木锡主,这两个竞争火影的新生代,究竟谁能为木叶带来更好的未来?
鸣人,许是因曾被严重排挤过,心肠谦卑柔软,努力使自己去理解他人,至互相理解,由此达到人与人间的平等交流。
锡主......卡卡西默默的心黑一下,这毛孩子从未谦卑过,偶尔的姿态也难掩其是否可取而代之的思量。他在极显眼位置展示本色,沉稳随意的等待别人自己去判断是否值得交出信任追随。他也从不强求去理解别人,只是将各种类型各种性格各种野心的人,通通包容而已。
他们属于同一派系,关键只在各自为人风度和处事理念。鸣人要更注重平等高福利强制人与人差距减少才会像个□,锡主要更关心扶持弱小的人减少高度竞争自由才不会那么像右翼。
低头沉思,卡卡西认为自己还是会重视锡主,不徇私情,两人的成长环境也更为类似,容易产生贴心的理念感情。
天秤的结果出来了。在瞬间的时候,他已能做出合适的决断。
不是必须面临决择才开始思考,卡卡西从来不是临阵抱佛脚的人,但只有再这么精密的、用力的想一遍,他才能够不让心中的悲伤溢散出去。
他是名统帅。
“对不起。”
鸣人惊愕的看着眼前冷冷清清冲自己说话的人,一时难以相信是否是个幻术。不,虽然不知何故但如果真的在道歉请给我来点惭愧态度吧!
“是我疏忽了。”厌恶着鸣人。锡主知道了这点后再次站到他身旁还是恍惚了一瞬,真是意想不到的感情啊。从越来越高的地位,却越来越淡然的心境,锡主对自己凶性已经有所觉察。潜意识的想用一个站不住脚的理由杀人,他只是惊讶对象而已。
即使失去了善恶观,他对自己的职业道德仍然很自信。扫眼因为十尾战力份外狼狈的鸣人,锡主轻轻呼出口气,“我不仅仅是旗木卡卡西的弟弟,或是火之里争强好胜的小子身份,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由三代目亲自任命过的继承人。我会让你牢牢记住此事!”
锡主的语气颇为平静,目光投向战场正中的魔物,眸色渐浅。从病房醒来行至战场,一路已有不少人风闻聚集过来,令人感到这里的重要而更加受到瞩目。此时那些话说出来仿佛就同时解除了自身的枷锁,四周就有极多的人骤然抬头朝他看去。
感应到自己被那双红黑色眼眸的气机锁定住,锡主忽的一笑,低声向身边的鸣人几名同伴道:“如果我死了,便读取我脑中的记忆!”
又深吸口气的长声喊道,“斑——,锡主怎么样?”
备战以来先锋部队战必决胜的观念显然响亮,即使传过创建人生死未卜的谣言部队甚至解散,但眼见少年如想象中的站出来,依旧会心情激动,难以自禁的同声喊道。血液似乎躁动。
世上偏偏有这样的事,由一个人代表一种意志。
大约是因为一方的注意力被吸引,战场上稍稍停歇。
五大部分忍者军圆形包围住庞然魔物,魔物周围是不分敌我被它攻击的忍者与复制人军团的尸体和残留的攻击痕迹,头顶上站着它的操控者宇智波斑。
随着声音的传递忍军渐渐分开一个豁口,锡主在地面上笔直的奔跑,他的前方永远开阔。直到穿过重重阵势近的可以清晰的辨认宇智波斑嘴角的微笑的地步才停下,眼眸成了完全的水银色。
耳畔还有众人传着‘锡主怎么样’的重重叠音,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水悍然生威,战场因一人而鼓噪起来。
斑一怔,复而大笑,“为什么问我?”
“我将因你而死,所以想知道你对我的印象。”锡主神态轻松,每一个字都极为认真的说道。
在那些拥有远距离得知情报能力的人中,气氛变得紧张沉凝。
“天啊!”有人实在难以描述心里连番的刺激。
卡卡西苦涩嘲笑,“他还知道何时该大声何时该小声,总归是好的方面的影响力。”
“敢在这时候站出来,至少是个了不起的人。”海老藏喟然叹道。
“几率多少?”站在废墟上,明日香目光锐利的注视戴上几人满头大汗挖出来的机器的鹿丸。
“50%成功。”清楚时间紧迫别人不会问的具体,鹿丸不动声色的用了个诡辩。
“......”没有参与之前的战争,一直悄悄潜伏的辉夜君麻吕安静的摘下袖子,赤`裸出咒印前所未有密集的攀爬已经逐渐变形的狰狞身躯。
魔物之上。
宇智波斑收敛眉间轻蔑的笑意,注目着以摘下心脏来换取思想自由耀眼刚烈的少年,肯定的道,“若你长成了,必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他已不相信,两个自己能同时活在世上。
“的确,我还是太年轻。”锡主赞同道,他没时间积攒那些只有时间了解的秘密。他爱战斗,现在面对斑这样的强者却还是太早了,眼里闪过一丝对未来可能存在的自己的向往,有点遗憾了呢,“但是我不是一个人开始的,当然也不能仅考虑一个人的未来啊。”
强者从来都是寂寞的,斑可惜摇头。唇角忽又溢出笑意,“我有点喜欢你了,旗木锡主。”
斑第一次念出少年的名字,仿佛在认真的记忆。
栖身在魔兽的背上,锡主随意的扫过那些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友好的仇视的人,最终注视着斑。笑了笑,以他一生中都难得的温文说道,“这只是崇拜的开始。”
魔物背上的少年身上气场兀的改变,强烈的查克拉气劲若江河暴涨,气势恐怖的将接触到的空气侵染成浓厚的白,又层层叠叠的螺旋状向高空扩延,如同海上罕见的巨大漩涡被倒扣到天上。
斑微微变色,猛然抽出火扇顺势一扇,立刻凭空卷起大片赤红的火呼啸着席卷过去。
烈焰熏燃,周身白色的能量稍稍减淡,露出其中身体转瞬间就几乎到了凝冰般苍白地步的少年。斑变动几个手印,赤红的火便色转幽幽之蓝,远远望去,白的蓝的,少年仿佛身居沸滚汪洋。长啸一声,那些源源不断升往空中的云般气体迅速收缩,从头至尾凝出一条白龙长虹般直冲苍穹。
少年的啸音方落,白龙紧随一声更加嘹亮的龙吟。它的速度太快,当众人认为它已经冲进了太阳里融化时,又从一个太阳里的小点逐渐变大,在这震慑心魄的龙吟声中逼近大地。
轰————更加凝实的白龙平白无故的粉碎。突如其然,在最耀眼之刻。
突转的事情无法不令人动容,脸上现出难受的神情,战场噤默。
这是一个很长的瞬间。
周围的温度骤然急降,一名忍者仰头望天,忽然惊讶的睁大眼睛,小心翼翼的伸手轻点一枚落下的白色晶体,在指尖沁凉融解,如雪。
下雪了。
下雪了——!!!
无数的忍者望着天空,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跟消逝化为雪云的凌厉白龙不同,这些轻飘飘的落雪看起来很是柔顺,但似乎没有力量能阻止它将这血淋淋的大地覆盖。
雪,意味着什么?
怦然心动,那些大起大落的心坚定起来,目光终于敢再次去追寻那个高高在上的少年。
伫立于魔物背上,少年半身通透,白色气劲依然慷慨迸发,肆无忌惮的几乎叫人畏惧。沐浴着仿佛无边无际的大雪,再开口时,少年隐隐约约带上了白龙吟啸的音腔,“忍者联军——旗木锡主可堪一战?!”
“可堪一战————”
“可堪一战————————”
眼角泪光微闪,无数人一霎那间心潮澎湃,有一个声音从心底怒吼夹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冲口而出。
“战!”
“战!!”
“战!!!!”
人心哄动。
少年瞩目着他引起的这一切。
他从不想费心去理解别人的想法。曾经在夏日夜晚他找到庭院里的哥哥,当哥哥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笑时,一顿步的怔忪里,他凭心理知识和熟悉程度就能知道哥哥大概的心里话,可那些细细腻腻更飘渺也更深刻的觉悟,他体会不到。
也许是第一次认真揣摩的对象挑战难度太高,也许是自己定下的可称为"理解"的标准太严苛,但既然连哥哥都如此,少年很早就确认想完全理解别人这种事,纯属浪费训练时间而已。
哥哥爱自己,明白这点就足够了。
他们想赢,明白这点就足够了。
少年一笑,化为跟漫天洋溢的毫无二致的雪花随风飘散。
“准备战斗————”战场上有人凄厉的呐喊。
“子!”
“丑!”
“亥!”
“寅!”
“......”
无数的雪花轻轻托着忍者们的胳膊,让这些无论什么人制造的忍术都保持了频率的一致性。战场上,爆发出一团团耀眼的能量。
木术、水术、火术、雷术、土术、风术、骨术、空间术、沸术、磁术,鸣人精疲力竭的用自己的仙术加持这些少数人忍术的威力,让其更加具有了固定魔物的控制力。
数万人的混合忍术形成了一个纯净的球形查克拉实体,在十尾的上方越来越庞大,即使以斑的实力来看,也很难躲过去。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些惨死的影。
“嗷!”对危险的敏感让十尾狂躁不已。
“......”斑的眼神愈加深邃。
作者有话要说:大雪,只有水无月的死亡才会召来啊。为了控制这片雪覆盖的领域,锡主献祭了寒螭,寒螭死则刀断,刀断则人亡。自己的死亡,锡主可是最大限度的利用了哦。做着英雄的举动,锡主却没有英雄的心。要说的话,只是家族责任感极重,木叶又是他的家族而已。再简单点说,是因为锡主想要赢啊。啊哈哈哈,这就是结局了。虽然想过把这张战争的结果完整的写出来,不过写到这里时忽然觉得已经完全可以了嘛。锡主,和这个世界的未来,会写到番外里。
☆、【番外】锡主20岁
“呼——呼——呼哧——”
“咔嚓——轰——”
如急窜的流矢全力逃亡的男人冷不丁跌落树下,砸起的灰尘几乎掩住他的身形,亦如完全遮蔽了的内心充斥绝望。
尘埃弥漫,男人隐隐发红的眼睛毫不意外的看见在这短短的停顿时间里已经完全围上来的六名兽脸面具的黑衣忍者,高高在上、好整以暇。他完全知道他们的厉害,就像知道自己还同他们一起时别人的恐惧。
“阿永梦。”男人低声咆哮,视线锁定六人中抬手制止其他人攻击自己的那个人。那当然不是什么难以下手的羁绊,只不过是畏惧罢了。身上突兀生出赤红毛发,手似勾爪,灼热的能量犹如实体,烈火里的狼人喃喃笑起来,“...玉碎衣...”
“部长。”一名黑衣忍者犹豫的看着仍不下令的队长。堂堂影卫队,在眼皮子底下被偷了一个卷轴,简直是奇耻大辱!
冷淡的注视男人那双燃着火的眼睛,男人见自己等人不动手后似乎又生出希望正小心翼翼的后退,阿永梦没有一丝追击的打算,“穷寇莫追。”
“而且他活不了多久了。虽然是忍校学生都能会的低门槛忍术,但火影大人之所以要把玉碎衣列为禁术,就是因为没学会沟通自然能量之前基本是用一次死一次。他的话,会自焚而死。”阿永梦瞄眼仍不甘心的几个部下,“不过短暂的爆发力能媲美小尾兽也很不错了,想要的话我可以代为申请哦。”
跑吧,跑吧,不知你能否跑出木叶的后花园呢?
部长越来越鬼畜了,黑衣忍者暗暗打个寒颤。
“啊,竟然都这么远了,我们买点特产再赶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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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银发的少年两手压着盆延,头埋在水里无聊的吹着泡泡。讨厌夏天,一早晨都这么热。微微侧头,有人在叫自己,女声?
“咕噜~”水盆又冒起泡泡。
一口气出尽,少年哗啦一声抬起身正等着水滴下落,一条干净的毛巾稳稳的递过来。头也不抬的接过毛巾敷在脸上,少年目不视物的走到风扇旁的坐下,手熟悉的摸了几下找到开关摁下去。
“被偷了?”少年的声音透过毛巾有些闷闷的,却有几分期待。即使一直没看,他仍准确的知道身边是谁。
“是的,只有玉碎衣被盗走,等他们发现代价后被广泛的传播是早晚的事。”修长的手指摁掉风扇,自己拿起少年脸上的毛巾仔细的给他擦拭沾湿的头发。
毛巾一摘少年的脸便露出来,“谢啦阿永梦”,又一眨眼挑眉,颇为俊秀的脸上多出傲然神色,冷哼道,“大战不好好出力,这时候倒这个忍村那个堂会一个个敢出头了。也罢,我不缺时间。”
......
“锡主,花铃喊了你好几遍,怎么不下来吃饭?”房门大刺刺的开着,卡卡西倚着门框说道。去年结婚后他就不再带面罩,面容英俊还有成熟魅力实力,面无表情颇能给人压力,面无表情时多数都是不满了。这是他弟弟的房间,什么时候弟弟变成了两个人?
卡卡西不喜欢阿永梦,就像锡主不喜欢带土一样无解。
“没听见。”锡主申辩,“哥,我头发湿着呢。”
揉着锡主头发总算把他带了下去,听着他‘道貌岸然’的跟花铃道歉说自己玩水没听见叫他,卡卡西摆开一家之主的架势宣布开动,然后寻思开了。
以前锡主虽是个毛孩子,但是很可爱!
那时候才刚把锡主接来木叶没多久,只养过小狗的卡卡西着实紧张他到恨不得一直都放在眼皮底下才好。但除了知道关心下他何时何地在做什么,卡卡西又对怎么真正接触这种小脆皮感到无措。
大概不是只管喂饱就能养活的样子。静谧之夜,卡卡西闭着眼睛倾听身边小孩窸窸窣窣的爬来,超级不生份的揭开自己被子一角一猫腰钻进来的时候静静想到。白天还在跟我吵呢!
又见他轻手轻脚的从自己两臂间的空隙拱出头,放轻呼吸似乎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的动作起来。背过身靠着自己,枕着一边胳膊让另一胳膊从身上绕过去,恰好是被搂住的姿势。手臂微落,卡卡西听到小孩松口气的声音,施施然准备睡了。
“舒服了?”怀里鼓鼓囊囊的多了个小家伙,卡卡西忍着别扭用十二分的嘲笑突然开口,但没有恶意。这毛孩子是不是以为自己房子塌了都不会醒?
他很确信说话后手心下稚嫩的胸膛还没鼓起来,惊得屏住呼吸了——只是出声吓唬却没有改变姿势的卡卡西嘴角弯出小弧度。
又羞又恼,又不舍得离开,脸色变幻小孩顿时炸毛。用撞的力度扭身手脚并用啪的扒上去抱着卡卡西胳膊不许他动,脑袋埋在肩窝处不肯抬头——扎的比帕克还深,卡卡西不大舍得拽开他,衣服一定会坏!
见哥哥弄不脱他,小孩情绪变得也快,转眼丢了尴尬笑出声,分明还有求表扬的意味。
“呼。”卡卡西无奈的带着树袋熊仰头摊倒。
小孩确实困了,卡卡西不再逗他自己警惕着警惕着一不小心就趴在哥哥身上睡着了。扶着小孩脊背防止他歪倒磕碰到哪里,卡卡西眼神明媚而忧伤。
即使是小孩,即使在耍赖……忍者这一行也一定是世界上能得到没有恶意的拥抱最少的职业。
这么粘人的孩子,不知道以前在家里是怎么被宠着呢。
之前大概也有,不过卡卡西还是在那天才真的意识到小孩没什么安全感,因为父亲的遗愿看起来冰冷尖锐的小孩,其实相当喜欢亲近人呀!
卡卡西很自负,但也没自负到自己一个大男人,能有母性的照顾好这个想疼爱又不知该怎么疼爱的弟弟。花铃人很温柔,也没见得锡主说过一个不好,可他态度不冷不热太让人难过。自己不可能离婚,锡主该习惯的。
“锡主,今天是休息么?”卡卡西放下筷子问道。火影一年要工作365日,但锡主一做事就容易投入,太耗精神,便强制他规定一些专门休息的时间。
见小叔子点头,花铃瞬间领悟丈夫的用意,微笑着看着他道,“恰好今天电影院有雪之国大名十周年纪念影片放映,之后还有个小晚会,阿锡想去看看吗?”
熟人?卡卡西来了兴趣,“锡主你再邀请上白,咱们四人一起去。”
“我想去地下打~黑拳。”锡主纠结的道。
大战结束,他用火影的权利开始扩建木叶,筑楼围墙,让边境凡55岁以下的忍者尽数搬到木叶内居住。边境值守驻军全部由内村派遣,其中就有忍者学校毕业的学生,先别忙着出任务,都去边境待三年再说。
远了,再说那扩建木叶,他令人连地下一并给扩了。战争方结束,大范围内和平,但小地方总会出点事,否则日子太安逸,大名也不养他们了是不。五大隐村之影,几乎是共同怀着老虎打个盹让猴子暂且出出风头的阴暗心理,漠视原来的二流三流势力壮大。
这种白日阳光明媚,晚间鬼哭狼嚎的日子过的久一点,锡主的影卫队就自然而然的建立了。不拘何人,通过考验就允许加入,并不时的由火影亲自指导,也就是过去挨个揍一遍提高战斗力。锡主管这叫黑拳,地点在地下基地。
影卫队并不要求待在火影身边,只要去执行任务便可。虽然随便划拉出十个就有六七个是间谍浪忍,但架不住他们为了留在这非常容易见到自己套个大小机密的位置,什么任务都拼命干啊,消息往队里一说,传播的比报纸都快。锡主对自己的影卫队印象很好,打起来从不手软。
卡卡西知道锡主在说什么,心里却有其他主意,“你和白也订婚很久了,平时少见面就算了,休息日也不去陪陪?你今年也成年了,还想让白等到什么时候?”
为了预防弟弟发火,卡卡西抢先用了教训的口气。
锡主不愿意结婚,卡卡西一点不意外,谁家孩子大言不惭的说要和哥哥一起睡到19岁,然后20岁就肯结婚的?
但锡主可不仅仅是我的弟弟啊!自己能惯着他,木叶能崇拜他,国家大名却会死死的盯着这个敢把刀架他们脖子上的大胆之徒。
“我有点期待你了。”宇智波斑满身血迹,微笑着对用自己最后的眼睛复活的少年说道,轰然倒下。
战场惨烈,大雪渐晴,最后一片消散的雪云下面慢慢站起复活的少年。
“宇智波斑死了!我们赢了!!!”
“锡主——锡主——”
“锡主——锡主——火影——火影——火影——火影——火影——”
谁能阻挡那漫山遍野的欢呼?此之名,无人能争、无人能替。
火之国大名做东,大宴盟友功臣。
“国家不安,吾等大名痛心疾首......旗木锡主,木叶儿郎,矫健身手,忠心不二,立此战大功,又师从日斩,火影之位合该是你的。但少年英才令吾起私心。吾有佳国公主,年十三,亭亭玉立,良缘......”
卡卡西现在想起大名的那段话都冷汗直冒,锡主的确立下大功,但战争并不是他一个人打胜,大名之前已经发下奖励,实不该再去攀上这门亲戚。大名这是忌讳锡主锋芒太过,先用软刀子贴来了。
锡主野心勃勃,他真怕锡主一点头就应下,毕竟好处看得见,坏处不在乎。卡卡西正准备上前把弟弟摁趴下让他拒绝婚事,什么后果都不管了。却见锡主已经先拜了下去。
大意就是谁家少年不风流,我也有个自幼喜爱之人。我是那么的喜欢她呀,仿佛在认识之前,就已经喜欢了很久似得。但是我长的脸嫩,实在不好意思小孩子般的就去围着她转来转去,准备成为伟岸的男子时再去追求。我有这样的私心,不敢隐瞒大名和公主啊。
锡主话说的诚恳乖巧,不至惹人生气,等大名一问心仪者谁,旗木锡主喜欢水无月白,这条消息就从大殿上不胫而走。
水无月白被唤上大殿,听到原委,微红着脸,倒很大方的说我少时飘零,以后的夫君一定要找能给我有安全感的人,锡主是大战的英雄,这一条对上了啊。而且以前多得其帮助,知其细心体贴。他如大男子一般心疼我,我便原如大女人一般呵护他。这样的话,即使锡主年岁小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郎有情妾有意,几乎是在卡卡西反应不及的速度下,弟弟的订婚仪式就在几国大名忍军头领的见证下办完了,要不是锡主还没到20岁,那一场就该是结婚了。
所以,不管锡主愿不愿意结婚,今年都得结,对方还只能是水无月白。
被哥哥一训,锡主果然就准备认错了。他也不是不喜欢白,否则的话也不会在那时脑袋里第一个冒出她的名字。白应下自己的恩情也该回报。但一想到自己要结婚,头就好疼啊。
“嫂子,白也是第一次结婚,能不能请你去那边帮帮她?即使是把我塑造成妻管严也没事,反正没人敢惹我,只担心她怕生。”艰难的撑起良心,锡主请求道。
“当然没问题~阿锡等着瞧好了~”花铃笑道。
卡卡西终于露出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收尾了收尾了,大家有什么话都砸吧。有什么优点有什么缺点有什么不得不说有什么欲言又止统统写出来吧。正分零分负分都没关系,能交流就够了。来吧来吧,给个表情我也高兴。另,回某点那的评论区有人留言‘周年扫墓’,这个心酸。下章,是写20几岁最多30岁的番外,其他人物也都会渐渐出场。
☆、【番外】真·结局
你们是说真的吗?
锡主抑制住自己想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眼睛缓慢严肃的看了两人一眼,宁次和雏田都不是会把事实和玩笑混合的人。当然,他也不是。
在七年前那场大战临近尾声的时候,雏田至少在名义上接替牺牲的父亲成为日向的族长。她的成长堪称快速,现在站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腼腆扭捏,即便有些羞涩的低着头,也只是因为几人现在在讨论她的婚事。
小姑娘长大了嘛。
锡主在心里喟叹,收回情不自禁的感慨,让思维重新归于极理性。女大思嫁,天经地义。他不介意从小看大的女孩子便宜了哪家,那是宁次会烦恼的事。只是雏田的选择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果身为日向族长的她真嫁给漩涡鸣人,鸣人就得收回在木叶的所有实质权利乃至人柱力的身份降低自己的影响力。木叶其他家族不会让第一家族再收获巨大战力,哪怕知道是两情相悦也绝对不许。平衡一旦打破,锡主自己都有可能站到雏田的对立面。
除非至少族长之位另有其人。譬如一直辅佐族长,在小姑娘一门心思谈恋爱时在族内号召力甚至早就超越族长,成为实际的摄政王的天才日向宁次。
这也是锡主认为可以等待的事实。所以这几年他才淡然的看着雏田和鸣人越走越近。雏田本身并不具备什么权力欲`望,身为她天才却一直得不到应有待遇的堂兄宁次,即使是随波逐流都早晚是新的日向族长。
假设未来的日向族长没有打算一即位便准备废除传承百年的笼中鸟规矩,锡主就只要头疼一下该送什么贺礼就好了。
“真是胆大,在这个四方求稳的年代竟想凭寥寥数人之力转变一个庞大家族立身几百年的根基么?”手指敲敲桌子,如此说着的锡主态度缓和的劝道。
作为木叶最高的领导者,锡主不大愿意看到手下哪个家族太抱成一团,但在他的计划里,废除笼中鸟应该是宁次的孩子一辈的事,现在太早了。
宁次微微眯起眼睛,察觉到反应向来很快的锡主没有直接赞同自己心里立刻生出烦躁,当锡主又用表面安抚实则拒绝的话回应自己后,那种心情更加震荡。非常失望。
忍者的世界离不开暴力。宁次自己也难以言喻废除笼中鸟会在日向一族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他需要外部的支持来令自己的决定打开一个开头,以后他自有办法继续贯彻下去。
而好友锡主将是莫大助力。宁次一直是如此认为的。
宁次不打算为难自己的朋友,他细细的计算过锡主有多少暴力。
锡主本身就是全世界公认的有震慑能力的人,但身兼火影不好直接插手归属家族的政策。不过他虽然看起来似乎有个随时准备撒娇的幺子个性,却对掌控权利天然的敏感,即使不是工作时间也会让人把大小报告都搬到他家去。所以相信他绝不是空有名头而已。
混乱却强悍的影卫队是一支,朦胧却无所不在的暗部是一支,刚刚站稳脚跟的由以前边境忍者和普通忍者组成遍布全国的警卫队是一支,不算正规忍者,宁次不知锡主是否还有其他势力,但现有的已知都已经拒绝自己了。锡主不是没能力,只是不愿意!
“你们是我的友人,亦如同我的弟弟与妹妹。木叶才稳定下来,我希望你们能拥有想要的生活,但不应当由危险交换。”锡主认真的看着两人。温和的能让那些只见识过他嚣张的同行瞬间重伤。
“你的告白依然很动听呀。”宁次听不进解释,轻笑道,但因为越来越冷硬的语气增加了讽刺意味。
年轻的火影在感知内心方面有得天独厚的天赋,眼神变得严厉,警告的看了朋友一眼,不愿意相信他是在故意冒犯自己。
房间里的气氛高深莫测。
锡主在克制自己的怒气,但似乎在他周身气场变得冷漠后,另一道酝酿已久的怒气更加发泄出来。
“可是似乎已经只剩下动听而已了。对吗?火影大人。”
雏田吃惊的看着宁次,满眼担忧,不说几人关系亲密,这也不像是她温文尔雅的堂兄正常的表现。她知道宁次哥哥和锡主哥哥才比较有共同语言,即使现在正因为没有共同语言而生气。既然一个让她担忧,还是习惯性向另一个求助。
“这就是你的本事吗,激怒我?!”
完了,另一个也生气了。
雏田哀叹的看着两人越发针锋相对,直到堂兄率先离开这一切的发生。就像预料到的那样。不大敢插口,总觉得自己和堂兄一起来的结果锡主哥哥只答应自己的要求,自己再一有存在感就好像会让事情更糟糕的样子。
“雏田,宁次在逼我。”
已经是夕阳了,讨论的很久呢。锡主站起身,有着繁华街道做背景的落地窗中映出他挺拔的身影。茕茕孑立。
仿佛几秒钟前的盛怒全是泡影,在宁次离开的瞬间便全部破碎。这一刻的锡主波澜不惊,但比较几秒前的张扬,现在幽静的眼神中更藏有令人心颤的凌厉与霸道,“那么,是谁在逼他呢?”
雏田毫不怀疑自己吐出的任何名字都将获得史上最冷血最霸道也最护短的六代目火影的高度关注。告黑状什么的这时候最合适了。
“是死亡呀,锡主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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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苍白,手脚冰冷,如消化系统长期处于准备战斗的应激反应下,一些用不到的器官就会自动关闭。
不用出门千里迢迢的风吹日晒,不会须臾间就身首异处,身体健康,吃饭倍香,还有地位权势,对野心不是至高无上的绝大部分忍者来说,长老是个顶好的位置。可是在与暴力息息相关的忍者世界,年轻时不拼了命的去战斗,以后又怎么可能当上长老?
庭院里,蓄满水的小竹罐缓缓向下翻倒,“嘟”的一声敲击在池塘边的石头上。平白勾起人许多念想。
宁次闭着眼睛,安静悠然,心底的火气早已平息。
他的确很少生气,以至于一旦愤怒起来,竟连自己都发现不了抑制不住。第四次大战后锡主将边境忍者引入木叶中心,构建城墙,谋建警卫队,木叶各方面的势力刚刚稳定,日向一族若出现大的动乱势必影响全局。是自己急躁了啊。
眼睛忽然睁开,宁次惊讶的注视一个方向,在他的感知里某人正在接近这里,心里尚且为自己的冲动存有歉意,不大好意思立刻再见面,便鸵鸟似得没有出声,没准儿是路过。
果然是路过么...宁次发现那人并没往自家门的方向去。
“在不在,宁次?”锡主蹭得跃上墙头,巡视四周大声叫道,他有段日子没来了,但还知道宁次习惯待在哪里。
两人的视线很快对上了。
宁次略恼火,弹弹衣服站起来却不过去,抱臂站在原地,“这就是火影大人的本事吗,跳墙,恩?”
“这下你也说回来了,我们平了吧。”锡主眉毛都没扬一下,这回宁次可没恶意,“我可以进去吗?”
宁次还在矜持。
“阿~~宁~~~”锡主拖长腔,带了一点笑。
饶是身经百战,宁次也不禁听得一哆嗦,抱臂的手便放下了,瞪着说道,“别用女人们哄你的称呼说我!!你不会自己跳?”
不在乎的笑笑,火影大人的脸皮可见一斑,竟还得寸进尺上了,“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