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宇智波成一立刻站起来怒瞪这里,而宁次毫不示弱的和他对峙。
锡主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俩人之前好像没少闹过矛盾啊。不过宁次应该更厉害一点,那个宇智波眼神不坚定开始犹疑了,呵,跟日向用眼神对峙真的很需要勇气啊,白眼里什么也看不出来。一点也不在意这场小纠纷是因自己而起,心里上还没法让自己与这群小孩等同。
宇智波成一心里异常恼怒,这个旗木锡主刚来就得到了全班的关注,凭什么,宇智波才是最厉害的!而那个处处总压自己一头的日向宁次竟然和他认识还一伙的,别的同学也都围着他。偏激的感到那是对自己的挑衅,看到旗木锡主竟然在笑着看自己,更认定了那是对自己的讽刺,故意从脑海里搜刮出认为有用的信息,冷笑着道,“你也只是会站在别人身后,专门讨好别人的胆小鬼!”
锡主眼神渐冷,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再张牙舞爪的蚂蚁,也只是一只蚂蚁而已。
“你闭嘴!”宁次上前一步怒道,宇智波成一的话成功让还很嫩的他动怒。别说锡主还是他的朋友,何况自己还从没赢的锡主竟然让还不如自己的人如此说,那自己又是怎样。
“被我说中了吗?!”见旗木锡主没反驳,宇智波成一顿时得意起来,连宁次也不在乎了,嘲讽的说道,“什么旗木,都只会用别人的东西还洋洋得意!你的刀也是从别人的手中拿到的吧,是日向家吗?!”
“砰!”
宇智波成一的头被突然窜过去的锡主一手抓着头发狠狠的压在课桌上,两只手也被锡主反扣在背后动弹不得。仅以锡主现在50公斤的负重也足以压制住他。
锡主现在在意的东西不多,不巧,宇智波成一同时触犯两个。锡主略微伏底身子,双手更加用力,手下宇智波成一脑袋的脸部已经被他按的变了形,只能尽量咧开嘴用口呼吸。
虽然他看起来较惨,已经是锡主尽量克制自己的结果,“道歉。”不愿意做任何解释,只是语气平平的两个字,却分明是个命令。
“本来就是!!我们宇智波的东西,凭什么旗木会有!!!”宇智波成一倒也是傲气的不肯服输的性子,艰难的吼道。他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可是从父母的言谈中也学会了那种态度,知道有一个旗木拿走了原本属于宇智波的东西。
锡主却知道这群宇智波到底在怨愤什么,而且还清清楚楚的。拷贝,本该是宇智波一族才擅长的能力,却成了一个外族人的名号。能怪谁?是宇智波太笨?但心里的亲疏关系分的很清楚。
教室里早就一片寂静。都惊惧的看着往日总是趾高气扬的宇智波成一,被那个今天初来的看起来挺好相处的牢牢的压制住,不可反抗的霸道。谁也不敢说话,锡主原本留给他们的帅气又温雅的笑容已经在他们心里变了样。
宁次抱着臂冷眼旁观,他早知锡主的实力。
“咔嚓!”
桌子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格外清晰,这群想成为忍者但还没怎么认识过忍者力量的小孩随着这声音同时感到心里一哆嗦。
锡主手中还抓着宇智波成一的头发,从一片碎裂的木屑中把他捞起来,“道歉。”依旧是平平淡淡的两个字。
“我就不道歉!!你给我等着,呜呜,我一定要叫我哥哥来!!!”宇智波成一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但他实在无法当着全班人的面低下自己的头,他还从没想过更惨痛的事。
锡主皱眉,这样无知的小孩实在让人心烦,明明打不过自己。听到他要叫哥哥的话,回头看
了眼宁次。宁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他哥哥叫宇智波和彦,五年级的首席生。”
“你应该感谢这里是学校,叫你哥哥尽管来吧,宇智波成一。你哥哥最好不像你这么蠢。”锡主冷漠的说完就松开手,欺负小孩实在没意思,五年级的首席生应该多会点东西吧。
宇智波成一早就腿发软,锡主一松开手顿时跌倒在碎裂满地的木头上。伸手抹了下眼泪,爬起来晃悠两下终于站稳,发狠的道,“你给我等着!”
“砰!”的一脚,宇智波成一瞬间被锡主一脚踹飞到门口,“在你哥哥没打赢我之前,你最好小心着点。”
终于学会闭嘴的宇智波成一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出教室。
“他怎么还不回来啊。”锡主无聊的问道,要不是等他和他哥哥,自己早回家自己修炼了。
“五年级以上有实战演练,那时候不许外人接近。”宁次淡定的说道,“最晚放学过来。”
“真慢。”锡主最后抱怨着说道,以后再也不想来上课了。
......
“这是怎么回事!”又到上课时间,浅野看着碎掉的桌子怒吼,不过一个课间,班里就有人打架吗?
没人吭声,锡主还老实的坐在那呢。刚刚课间班里唯一确立的一件事就是现在没人敢明目张胆反抗锡主。
“旗木锡主,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宇智波成一去哪了?”发现别人都低着头尽量隐藏自己,日向宁次还是一副冷酷的生人勿近的样子,只有锡主是说镇定呢还是无聊呢翻阅着课本,浅野的目标自然的就对上了他。
非常平静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点无辜,“宇智波成一刚刚把桌子撞破就不见了。”没错啊,就是他用头把桌子撞破的,虽然锡主小小的发力了一下。
“哼,果然是他。”浅野早记着那个傲慢的小宇智波,自己猜测是他破坏了桌子吓跑了吧。“上课。”
这样的旗木锡主,尽管六年里也没上过几堂课,却从他上学的第一天起他的同学就没人再把他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哎哎哎,锡主暴力了,六岁小孩有点下不去手。两个旁系宇智波就是纯炮灰啊。锡主的查克拉属性,在水无月血继界限觉醒后再有明显风遁的吧,反正现在的冰都是寒螭造的。而且小孩子一测就是三属性,连我都嫉妒了有木有!
☆、19约战宇智波
宇智波和彦和他弟弟差不多的相貌,而且看起来宇智波成一似乎很崇拜他哥哥,连发型都是一样的,动作也多有类似之处。但宇智波和彦却多出股圆滑世故的感觉,尽管他也只有11岁。
第六训练场。锡主这边只有自己,宁次想来时被他拦住了,这两人他还不放在眼里。宇智波成一和他哥哥站在一起,锡主就那么和和彦互相瞪着。
“如果你明天当着全班的面和成一道歉,我可以当你们只是小孩子间的打闹,不再追究。”和彦首先打破平静,装着大人的口吻说道。
在心里撇撇嘴,锡主脸上露出丝轻讽的笑,针锋相对的道,“如果宇智波成一不为他今天的错误道歉,以后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凭什么和你道歉!”有哥哥在,成一的胆子大了很多,立刻反驳道。
瞬间,宇智波成一再次被一脚踹飞,锡主站在原地不耐烦的道,“我应该告诉过你,在你哥哥打赢我之前,你最好小心着点。”无知!这个宇智波成一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的典型!
和彦的瞳孔放大,自己的弟弟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被踹飞,重要的是自己竟然还看不清他的速度!这个刚上学的小孩会比自己还厉害吗?不对!我可是五年级的首席生。没错,刚才只是我没有防备才这样,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心中的不甘很快被骄傲代替,急于通过实践来继续维持自己的骄傲。
“太懦弱了!连自己的错误都不敢承认,太懦弱了!”觉察了和彦的表情变化,锡主不由更加不屑。
他的一脚直接成了打斗的导火线。见和彦冲来,锡主倒松口气,要打就打嘛,哪来那没多废话,大多数时候锡主还是信奉“枪杆子里出政权的。”在实力为重的忍者世界,锡主更染上只要不认为自己错,就懒得解释直接用拳脚解决问题的习惯。
“暂停!”
场中忽然响起一声女孩的清脆叫停的声音。随即和彦踢过去的一脚被人抓住一转卸去力道,狼狈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锡主到是提前察觉到多出个人,自己又是专攻速度与技巧型的,在那只手抓来时灵活的拧身避开,脚尖一点就拉开距离。仔细打量着来人。
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渔网紧身衣,短裙,外面罩件风衣。呀嘞,锡主很快认出这个人就是比印象里更年轻的御手洗红豆,幸好她衣着倒没怎么变,还是那么爱穿渔网装和风衣,“有什么指教吗?”
“红豆驾——到~!你不错嘛。”红豆笑嘻嘻的看了一眼锡主,又看看满眼不服又强忍的和彦,大大咧咧的道,“你们这是在较量吗?我来当裁判好了。谁输了就去买10份糯米丸子赔罪。”
“谁要你来多管...”成一还是没改掉他目中无人,夜郎独大的习惯,但马上被和彦拉住
了。
锡主甚至有些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宇智波就只有这样的废物吗,被灭真是活该了。不过红豆这是想吃丸子了才来“多管闲事”吧,心中升起一个想法,锡主率先同意,“我同意。红豆桑,但是希望你在之后能答应我一件事,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完全可以拒绝,只是先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我叫旗木锡主。”
“唔,你似乎很有自信呐。好吧,不过如果你输了就给我再多买10份红豆沙。”红豆没加多想,性子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也不认为一个六岁小孩能有什么让自己难办的事。
......
“宇智波和彦,你也不过如此。”锡主轻蔑的看着和彦横撞在树干上掉下来,嘴角流出一缕鲜血,捂着胸口躺在树底下站不起来的样子。红豆眼睛微眯,也不阻挡。一来谁也没说认输的话,二来她本人就比较嗜血,对这类伤还看不上眼。
想起自己刚进木叶时就被宇智波的门卫恶意阻拦,进学校又跟宇智波同学打架,还有印象里那个执着于力量复仇的宇智波佐助,锡主对这一族的印象前所未有的恶劣起来,“还是说,宇智波已经只剩下你们这样的人了吗?”
“我们宇智波一族如何,还轮不到一个口出狂言的小鬼来评判。”沉稳的声音随着两个人影一起从树林里走出。
说话的应该是其中比较高大,前面的刘海很长,脑后梳了个有点乱的长马尾,穿着上忍的绿马甲,大约有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他的身边站着个差不多打扮,但是脸上有两条明显的法令纹,跟和彦年纪相仿的少年。
两人身上都有着团扇的标志,让人轻易就能认出他们的姓氏。但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佩戴,至少锡主也能认出那个少年是谁。宇智波鼬,灭族之子。
面对两人,锡主着重看了眼鼬,听说他去年就升为中忍,13岁就成为暗部的分队长,不知现在的实力怎样,“一族一族,从宇智波斑带领你们一族与森之千手一起建立木叶以来,宇智波一直有着极高荣誉。但是现在还能有哪个能比的上宇智波斑?只惦记着先辈的荣耀而高估自己的实力,看不到真正的力量在哪里。你们一族的未来如此,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说出来而已。”
寒螭忽然猛烈的在心里低吟,锡主不由自主的把眼神投向恶念的来源,那个宇智波的上忍。手也搭在腰间的寒螭上,刚才与和彦的争斗他连刀都没用。
自己的本意是试探一下宇智波鼬,看他是否已经认识宇智波斑。没料到鼬没反应,那个上忍却在那个名字出口后爆发出带着杀气的恶念。
是斑的人吗,或许还是帮助灭族的帮手...锡主飞快的思考可能的关系,唯一确定的是那个上忍肯定已经和斑有过接触。
“宇智波止水。”宇智波上忍忽然低沉的道。
“旗木锡主。”知道这时候该报上自己的名字,锡主也没犹豫。只是心里仍在怀疑,原著上,那个止水似乎跟斑没有接触。是有什么□没写,还是已经改变?
“宇智波鼬。”鼬也报上自己的名字,他对这个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大的男孩也起了丝兴趣。
“旗木...”止水低喃一声。原来是他...
锡主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恶念一波一波的传来,忽大忽小,似乎在做着什么激烈的心里斗争,但在表情上看不出丝毫异样。不愧是上忍,自控的能力是一流的。
“鼬大人、止水大人。”和彦站起来叫道,眼神希冀的看看两人,“那个旗木锡主...”显然是希望两人能帮自己报仇。
止水和鼬同时看了锡主一眼,没略过他眼中的蔑视,心里都是对和彦升起恼怒之意,让自己一个上忍一个中忍去收拾一个刚入忍校的男孩,还是在自己打不过别人之后,难怪那个锡主如此看不起宇智波了。
“闭嘴,回去好好修炼。”鼬身为宗家长子,级别不如止水却更有发言权,因此首先喝到。又转向锡主,郑重的道,“锡主君,身为宇智波的一员,理应守护宇智波的尊严。请答应与我一战!”从小受到的家训让他必须如此,这也是鼬的义务。
“宇智波鼬,你已经是中忍了。”红豆并不想插手宇智波的事,他们一族一向都很麻烦,但看到宇智波的天才人物,去年就升为中忍的鼬向锡主挑战,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时间、地点。”锡主毫不犹豫的紧跟着鼬的话问道,看看明显不满的红豆,锡主露出从哥哥那学到的安慰的笑容,轻声道,“两个人有分歧本来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我与鼬君的挑战与接受挑战,正是彼此的尊重,我必须应战。红豆,谢谢你的关心。”红豆肯为他挺身,使锡主已经对她改了称呼。
“明日此时。”鼬和止水听到锡主的话,眼底同时闪过赞同的笑意。
锡主也感到,止水的恶念已经平息下去。等两人离开,锡主心里嘀咕道,似乎宇智波这俩人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差劲。不过你们,也别对自己太抱信心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春雨:要打,就跟鼬打,欺负小孩算什么?鼬:对不起,我今年11岁春雨:啊拉,那也是我心中的神。春雨:锡主,咬杀他!锡主:......
☆、20意外的结束
“要去上课?”卡卡西看着锡主迅速的吃完早餐就拎起书包一副马上出门的意思,疑惑的问道。
“嗯。”草草的应了堂兄一声,锡主很快就跑了出去。他也没想到昨天还以为自己顶多毕业
时才会再去学校一趟,第二天就要以上学为借口再出门。
现在锡主成天在家训练基本除了偶尔的任务就不再出门一步。而卡卡西也是自从退出暗部后就清闲很多,没任务就宅着看书,不过只要接个任务十天半月的不回来也是常事。
自己与鼬的约战也不想让堂兄知道,因为他一碰到宇智波家的事就容易心软,不愿意与他们起争端。锡主隐瞒也是不想引出什么意外的麻烦,所以才以上学为借口提前出门。
但是平时这个时间堂兄不是该在慰灵碑那吗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锡主又开始思考下午与鼬的战斗,目前木叶的新生代的第一天才,真的很期待呢。
锡主没看到的是,自己出门后,堂兄在一瞬间复杂的眼神。
......
第六训练场在村子的僻静地段,人一向不多。这时候也只有旗木锡主和宇智波鼬两个准备决斗的小孩,外加一个宇智波止水。两伙人都没有叫别人来观看的打算。
“开始吧。”银发与黑发的男孩向对方略一低头。
鼬抬头的瞬间就向锡主扔出四把苦无,身子同时往后闪出近十米与锡主拉开距离。手再扬,又是四把苦无扔出,追上前几支四四相撞,八支苦无都改变了原本的方向分开角度攻击。
刚才眼睛瞥见对方说开始后手立刻搭到腰间的短刀上,鼬马上判断出锡主应该是属于近战型。
锡主暗道一声可惜,也打算是在抬头的同时发动攻击的。虽说是决战,鼬倒是一点不迂腐,已经抢先拉开距离。
辨认出八支苦无向自己飞来的最终角度,锡主没有躲避,原地旋转半圈,手里的寒螭自如的在空中划开几道弧度。刀身,刀背,准确地将四支苦无的飞行角度隔开令其往旁边飞去,另四支则撞上看起来并不锋利刀锋割碎成两半掉在地上。
“我一向认为脱离手的武器就会成为死物,虽然你扔苦无的手法挺漂亮的,”刀尖斜指向鼬,锡主说道,“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
“这样么。”鼬黑色的眼睛忽然变红,双眸各有三个勾玉状图案围着瞳孔开始转动,“你的刀上有查克拉的性质变化,难怪能破坏我的苦无。”而且苦无一断,后面系着的线也就没有下一步的功能了。
“恩,还是特制的吗?我只感觉到那四把角度比较奇怪而已。”锡主无所谓的说道,那是为了下一步做的准备吧,后面应该跟着个火龙术还是龙火术?成名技就是麻烦。快点用些我没见过的招数嘛。(听起来真无赖)
眼神一凛,锡主脚下踏着不停变化前进方向的步伐,似慢实快的曲折的向鼬冲去,无论对方从哪个角度进攻他都能顾及的到。
子-寅-戌-丑-卯-寅,仅用一秒多点就结完六个印,“火遁·凤仙火之术!”鼬口中连续吐出十几个小火球,同时用查克拉控制着轨迹飞向锡主,阻挡他的前进。显然,鼬并不打算跟锡主玩近身战。
仍然选择硬碰硬,锡主贴着地面前行,寒螭上的查克拉流一瞬间高涨,仿佛加长了刀的长度,一挥之间斩落最近的火球。火球里叮叮当当的各掉出一只手里剑。
不愧是除了写轮眼,就以火遁和手里剑之术闻名的宇智波啊。暗叹一声,锡主已经成功挨近鼬。
鼬只感到耳旁仿佛一声飘渺的低叹,战斗中第一次听到锡主说出了自己招式的名字,“圆月之舞。”
银白的刀光霎时大亮。
锡主原本没有在战斗时说出自己招式的习惯,从前的他以为那只不过是欠抽找死的行为。不过两年的改善,锡主已经对自己创造出来的这种招式有很大的信心。但这回在使出它之前说出它的名字,心中更充满了骄傲和自信。
这是值得自己自豪的招式。
刀光闪烁,残影相连,脚尖像舞蹈一样不停地旋转跳跃,锡主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运动,节奏非常的快速而强烈,偏偏外人看起来却有种柔术的柔软感,是因极快的动作拖慢了视网膜的接受速度。又是这份柔软感,封锁了鼬的每一分动作。
短时间里每秒钟锡主足以劈出十二刀,可以迫使任何结印慢于每秒五个的人放弃使用任何忍术。五个印,未-亥-丑-戍-寅,结的是替身术,这是最简单脱离锡主控制的忍术。就算用更简单的攻击忍术也没用,锡主仿佛一直就贴在你身边,又让你攻击不到他。
表演一样富有创造性和自由的动作,甚至让看到的人感到愉悦。
后发先至的招式,根据对手的出招而封锁阻止对方的动作,如果不动的话每秒十二刀只会让人更惨。锡主的速度与技巧,完美的通过这种刀舞展示出来。
鼬不理会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有血痕漏出来,这已经是锡主留手的结果。
几次的攻击失败,近距离洞察力超强的写轮眼已经使他觉察到一些。但就像中忍考试之前佐助能看得清小李的动作却跟不上他的速度一样,鼬也在锡主的高度精力照顾下面临这样的尴尬。
仔细看、仔细看,鼬不停的在心里逼迫自己,两眼的勾玉飞速的旋转。每秒五个印他已经勉强能到,就差把握到最佳的时机。
猛然捕捉到锡主的眼睛,鼬立刻用写轮眼发动B级的幻术,“幻术·奈烙见之术。”
锡主的眼神一滞,动作略缓,却依然凭着直觉性的久经训练的本能动作追上鼬。这也是锡主目前还没完善到的地方,自己的动作很快,快的让自己的眼睛也看不清,于是锡主在与寒的训练中练出了凭借自控的灵活和协调,依赖于本能来进行圆月之舞。而且,这样一来即使精神受到攻击也不会马上失败。
但这一瞬的迟缓对于结印极快的鼬来说已经够了。
“噗--!”锡主受到攻击的同时也解开了幻术,从口中吐出鲜血,但还只是轻伤而已。锡主有些无谓的站起来,对面的鼬也是气息不稳,一身狼狈。
再次举起刀,锡主看着鼬的眼中多出更加勃勃的战意,嘴角翘起兴奋的笑容,“你的结印速度很快,还有写轮眼可以瞬发幻术,用圆月之舞对你似乎不大合适。但是,如果我能再将速度提
升一倍,你又能怎么样?”
“火遁·豪龙火之术!”鼬毫不犹豫的立刻发动攻击。两条查克拉凝聚成的火龙呼啸着冲向锡主。
锡主不在意的往旁边跳去,只要躲过开头的冲击就好,接下来就是我的表演时间了,鼬破开了第一阶段的圆月之舞,使锡主也引发的不再保留,将他彻底打败的战意。火龙未灭,人尚在空中,锡主清亮的声音已经传出,似乎,越是自己的得意技能就越喜欢念出它的名字。
“凝结于霜天吧,寒...”
声音戛然而止,锡主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堂兄,还有,后颈传来的受到攻击的疼痛。
“抱歉...”卡卡西歉意的看着弟弟又惊又怒,混杂着不甘不信的眼睛缓缓闭上,最终晕了过去。
“当啷。”没有变换的寒螭刀从主人无力的手中坠落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火龙过,鼬惊讶的看着原地突然多出一个蒙面的青年男子,而刚才似乎没说完话的锡主此刻无声无息的被他抱在怀里。
鼬的眼神立刻变的戒备而且愤怒,锡主正与自己决斗,却不明不白的被人攻击。脱开这一点,锡主的实力也已经获得他的尊重。
鼬上前逼近,紧紧的盯着蒙面的男子喝到,“放下他!”大有一言不合马上动手的意思。
“不必过去!”一手忽然拦住鼬,正是一直观战的宇智波止水,又低头向鼬解释道,“不用担心,那是旗木锡主的哥哥,旗木卡卡西”
“止水,鼬君。”卡卡西招呼道。他跟宇智波鼬不熟,因此用的是尊称,至少鼬应该是宇智波的下任家主。
旗木卡卡西,这个人鼬有印象。左眼是宇智波家的写轮眼,而且,那只眼睛正是自己在家族最亲近的朋友止水的哥哥所赠。对这两人熟悉鼬不奇怪,但是卡卡西的行为仍让他不解。
“已经走了。”止水的眼神瞄了眼一个似乎无人的方向。
“啊,”卡卡西懒洋洋的应了声,看看就算昏过去也是一脸愤怒表情的锡主,眉头有些纠结的皱起,又落下,抬头仍对着鼬眼睛弯弯的道,“你们的决斗,是你赢了。”
“还没结束。”鼬只是冷声说道,并不领情。
“鼬,就这样吧。就像你有不能输的理由,旗木锡主也有不能赢的原因。”止水淡淡的说道,声音中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黯然。
“麻烦你啦。”卡卡西冲两人点点头,立刻抱着锡主瞬身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止水?”鼬坚定的看着止水,他必须知道原因。
眼神有些无奈,止水仔细的解释道,“其实从你们决斗一开始,旁观的就不止我一个。除了卡卡西,还有一个根忍一直藏在远一点的地方。直到刚才才离开。似乎是来盯着旗木锡主的。旗木锡主是两年前才来到村子的,根忍好像对他很有兴趣。从刚才的比试就能看出他也很有潜力,卡卡西大概是不想让他太出头预防被迫吸收进根训练成没有感情的工具。鼬,政治是黑暗的,你已经11岁了,而且还是下任的家主,你很快就会接触到这些。”
“这样...”鼬低着头,半响不语。“该回去了。”鼬没有什么感情的说道,刚走出几步,身子忽然一歪就要倒在地上。
止水瞬间扶住他,“查克拉耗尽了么。”眼底,是一片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过快的速度甚至能引起肉体的燃烧,参照香吉士的恶魔风脚(大概是这个名字),不过锡主体内住着一头冰龙,能烧得起来才奇怪吧。看到留言的鼓励很高兴,(*^__^*) 。ps:一个题外话,大家一般都什么时间看文呐,我想选个时间固定更新。
☆、21红豆小队
将锡主放好,卡卡西开始琢磨等他清醒后怎么跟他解释。
在他看来,锡主虽然刚六岁,但是挺聪明也挺努力,自己也很有主见。而且重荣誉、重尊严,偶尔一些小狡猾,也无伤于心中的坦荡大雅。只是对一些事情还是很不了解,看人看事一是一,二是二,也许会比一般孩子想的多一些,却并不会太复杂和算计。
宇智波鼬是目前木叶的第一天才少年,和他决斗,输了别人会认为是正常的,赢了肯定会被一些有心人算计。
尤其是根,前有锡主自己主动背负起父亲的责任,后有三代目和自己一直的小心提防,他们还算老实。但如果这回正面赢了宇智波鼬,他们大概就会重新盯上来,就算能摆脱,也能惹够了麻烦。
这个自认独立的弟弟,想要在这忍者的世界上独当一面,还欠练着呢。
锡主虽是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但前世家境殷实,从小无忧,大些也一直都是个勤奋的莘莘学子,至重生都没出过校门见识过真正的社会。而且深受前世的礼仪教化影响,即使知道这是危险的忍者世界,经历过父母亡于眼前的惨剧,但也不足以让他一蹴而就的变成老谋深算,城府深沉的老狐狸精。
“笃笃笃。”
卡卡西转过头,一只木叶专用的忍鸟在啄着窗户。抓抓有些凌乱的白发,竟然这时候要出任务了,唉,没时间说了。不过突然在决斗中被我插手并偷袭打晕,锡主的话,不会钻什么牛角尖吧。嘛,我还是尽快回来好了。
“刷”的一下,卡卡西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锡主心灵的世界,冰雪之原,却正值暴风雪大作的时刻,就像锡主此时的心情。
随着对寒螭的越加了解,这里的冰雪,已经就像锡主将斩魄刀始解后,他可以控制这里任意的凝结与消散。只要一动念,甚至可以几秒就造出一所冰雪宫殿,半点都不需要使用查克拉。类似于月读,这是一个“心想事成”的地方。
因为心情郁结,锡主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认真的研习刀术,或与寒螭对战训练自己的技巧,而是掀起弥天的暴风雪。
鹅毛般的坠天之雪在锡主的面前迅速堆砌,很快就凝结成仿若成人大小,而锡主将一拳拳一脚脚狂暴的打出,挨到的人形冰雪立刻被猛烈的力道击的碎散,但转眼间又会在锡主面前形成另一个冰雪之人。
周而复始,时间流逝。
“你这样对训练没有任何正面作用。”看不下去的寒螭冷淡的指出道。虽然不会消耗查克拉和体力,不会流血不会骨折,但是依旧会疼痛。锡主已经击碎几百个雪人,他看不到这种方法对实力的提升有什么作用。
“我没有在训练,这是发泄!”翻身飞起一脚再次踢碎一个雪人,锡主倒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寒螭了解他的所有记忆,因此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左眼是朋友的遗留的礼物,然后哥哥后半辈子都在为那个不是他责任的事而后悔自责。就算偏心宇智波,我也无话可说。”声音渐淡。
“但是到底我是他弟弟还是宇智波是?!竟然会偷袭我!!!”情绪霎那间波动更大,受他影响卷起的暴风雪让仅几米外的寒螭都看不清锡主的身影。锡主一式横扫,周围几个雪人同时腰断而碎。心里泛起酸酸的感觉,我才没吃醋!
当时寒螭半始解,他已经对身边有了一定的感知力,卡卡西忽然出现时他只是惊讶了一下也没做防备,甚至还有点想赢得胜利炫耀一下的小心思,没想到他竟然会偷袭。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但是哥哥站在慰灵碑前的样子留给他很深的印象,因此把自己想不通的事一股脑的都推到他对宇智波的爱屋及乌上。他对宇智波向来难有好感,因此更加暴躁。
“你不该对敌人生气。”寒螭继续说道,既然对你出手,那么便该是敌人了,生气更没有用处。
停下手,似乎对“敌人”这个词震了一下。锡主迎视寒螭,缓慢的说道,“我不会把他看成敌人。”
两年的生活,就算不想承认也不会否认卡卡西一直在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锡主不是冷血的人,自然是有感情的。但也因此更会想不到他会在战斗中阻止自己。
毕竟锡主还是个比较冷静理智的人,在寒螭无心的敲打下镇定下来开始仔细分析。偏心这只是我片面的想法,应该还有什么没注意到的细节,而且还是不相信就为了让一个姓宇智波的胜利而打晕自己。
锡主手揉向后颈,仿佛还在疼。
“我要问清楚。”肯定的留下一句,锡主逐渐消失。
淡淡的闭上眼睛,寒螭没有任何表情。他是锡主的斩魄刀,要在意的人只有锡主就够了。无论你想保护谁杀掉谁,我都愿意帮你,只要你还符合使用我的条件。
......
里里外外转了好几圈,锡主不得不确认家里只剩自己一个人。
“真是太巧了啊。”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话,锡主转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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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门口附近的树上,红豆一边吃着糯米丸子一边等着自己的队员。
“红豆,要出任务吗?”锡主看着终于找到的人,突然也跳到她旁边的树杈上笑着问道,“带我也去吧。”
“你?”随手将一根吃光丸子的竹签飞镖似得扎到另一树杈上,红豆怀疑的问道。
“你前两天不是答应了吗。只要我打赢那个宇智波和彦,你就帮我一个忙。呐,让我加入你的小队吧。”锡主说的诚恳。猛然感到红豆身上爆发出扑面而来的杀气。瞬间往旁边侧出一步,手里的寒螭挡住一根刺往脖子的竹签。
看着近在咫尺杀意盎然的红豆,锡主淡定的递过去一张纸条,“三代大人批的,只要队长同意,我可以加入任何小队一起执行任务。”
那原本只是三代同意锡主在村子里可以加入别的下忍小队共同执行D级任务的同意书,因为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做更高级的任务也就没加级别限制,到让锡主利用了。
见红豆认出是真的后也还是怀疑的眼神,锡主不禁有点无奈,那天和和彦的战斗自己貌似的却没显出什么水平啊。
眼睛移到红豆刚用竹签扎成的一个木叶标志上,锡主歪头看了眼红豆,手腕突然一抖,近二十根竹签同时被竖直着一十字形方式劈开,而且仍然保持着原本的标志图案,一个未掉,也不伤树皮丝毫,“呐,我的刀很好的。”
“...再加100份丸子?”
“好!以后你就是我红豆小队的队员啦,谁欺负你就报我的名。”红豆爽快的拍拍锡主,既然三代大人同意书都写了,那这个小家伙应该有些本事,还可以多吃100份丸子啊。
红豆的表情都写到了脸上,锡主有趣的弯弯眼睛,这个队长,很有意思啊。咦,纠结了,又有什么疑问吗?
认真的等了一会儿,锡主已经编好好几个可能用到的借口。终于见到红豆恍然大悟似地点点头,低下头脸有些红仿佛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没注意,弟弟就气跑了╮(╯_╰)╭小剧场·谁最重要锡主背对着门闭目端坐,寒螭放在膝盖上,额头缠了好几圈纱布,微微渗出一点红色。一言不发,气氛莫名的凝重。卡卡西敲敲门,也不见他回头,干脆自己走了进去,他勉强压制着自己怒意。一个没留神,这小毛孩子竟就跑出了村子然后带着头·部·的·伤回来。加入的还是一个全·中·忍小队,那个红豆怎么能让这么小孩子加入,太鲁莽了。尤其在锡主本身就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下。都太鲁莽了!卡卡西气,锡主比他还气。事情过去了十多天也一点没消火。听到脚步音近,他刷的一下回头问,“为什么阻拦我和宇智波鼬的决斗?!”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卡卡西是来道歉的。怒气一滞,卡卡西抓抓头发,这事还真有点理亏,眼睛一转,再张口未免带了些敷衍色彩,“因为...有个大坏蛋......”觉察锡主似乎要发飙了,卡卡西叹气,改了口,“团藏你见过吧,他有个组织专门吸收有潜力的孩子...那天你附近就有监视的人。”“那是监视我的吗,恩,戴着面具,的确鬼鬼祟祟的。”锡主回忆,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一接受这个解释,憋了十多天的怨气很快消散,卡卡西也不是爱较真的人,两人的气氛往和好的方向发展。“你发现了?”卡卡西诧异,虽然比自己来说还是差很远,其实那个根忍已经藏得挺好的了。“当然,寒螭一始解,侦查范围很大!”锡主很为自己的刀自豪,又对卡卡西说团藏会把自己训练成没有感情的人形武器感到不信,他没法想象自己变成傀儡死气沉沉的样子。卡卡西觉得这是个好的教育机会,应该让锡主本人也注意些,自己总有看顾不过来的时候。于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些根忍的训练项目,他进过暗部,对根忍也有了解。果然,锡主略闭上眼睛睫毛轻颤,露出不忍的神情。他还是太嫩,应是信了。对自己恐吓年幼的弟弟的行为,卡卡西非常淡定。嘛,只是稍微夸大些而已。用意是好的不是吗。锡主情不自禁将手伸向寒螭,触到刀柄的瞬间浑身微微一颤,仿佛想通了什么,眼神由畏惧变得坚定,显而易见做了某种重大的决定。卡卡西终于感到些许歉疚,这孩子要长大了。“我,会宁死不屈的。”锡主的声音像忍受着大义凛然下的痛苦,仿佛那些刑罚都已加到他身上。但是自己是不会动摇的,锡主倔强的想到。“嘭!”含怒果断出手,卡卡西气势冷厉,“宁死不屈,恩?死是那么容易挂嘴边的事吗?!你知道什么是活着吗?别傻头傻脑的了,锡主,既然想当忍者,你可以更变通一点......”话到后来,语气软下去。因为发现自己那一下出手重了,锡主捂着脑袋疼的半天没直起腰来,卡卡西已经瞄见他头上的纱布渗出更多的血来。太脆弱了。“是。”锡主低低的呻吟。然而不久他抬起头,又有了新的疑问直视自己的哥哥。一码事归一码事,没有半点因为刚刚挨揍而变得胆怯,“但是你告诉我,旗木和宇智波,谁更重要?”卡卡西没应声。“旗木和宇智波,谁更重要,哥哥?”锡主提高了声音,不大的孩子,身上的气势逐渐凌厉。并非只会一味应训,总有些东西是不会改的。对逝去的父母怀着敬意,锡主始终记得父亲的遗憾并把它变成自己的执着,不能允许别人侮辱自己的姓氏。但是旗木家的另一个人能做到吗,能成为自己坚定的后壁吗?他怨念已久的,卡卡西的实力很强却对宇智波太能忍让了。即使知道另一只眼的秘密,他也越来越忿忿不平。说来,锡主之所以会跟鼬对上,起因还是出于自己。想到这个,卡卡西的连眼神也不由软下去,锡主是从来不会主动跟自己说他为保护自己名誉而跟别人打架的。相对于吊儿郎当的自己,锡主才是真的在乎名字的人。锡主经常寻人交手,他选择对手的理由是什么。遇到宇智波族人回来后总会特别疲劳,可下次也没见他退缩过。自己也曾为了父亲跟周围人反抗,只是那时反对的人太多,而自己只有自己。久而久之,连自己的想法都已改变。“你最重要。”卡卡西温声说道,他已经没脾气了。因为不管这小毛孩有多么麻烦,也都是自己眼中可爱的孩子。“我?”锡主瞪大眼睛。探究和安抚,两人的目光毫无妨碍。锡主心里快速的换着等式,我叫旗木锡主,是旗木,那就是旗木最重要。自觉理解了答案,还满意了,然后锡主态度也慎重起来,眼神认真严肃,慢慢的端正的行了一礼,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是,必不负所望。”“......呵。-_-|||”至此,两人完全和好。————啊摔,明明交流一直充满了代沟好吧。不负所望,卡卡西到底望着你什么了!
☆、22哭泣的万花筒
南贺川畔。
南贺川河紧邻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对宇智波不满,每当想找一个对手交流交流时,锡主就会不自觉的走近这里。
锡主的隐匿术并不是很高明,尤其是在级别高于他的上忍面前。而且除了卡卡西,他暂时还没有想挑衅其他上忍的打算。
所以当他看到宇智波止水和鼬在这里沉默的对峙,意识到某些事情大概要发生了时,他果断的选择了始解寒螭,在地下凝结成一条细长的冰管。一端在两人不远处冒个头,藏在草叶之下,他则隐蔽在几百米外,仔细聆听传来的声音。
气氛似乎很凝重,半响才有人出声。
“鼬,你是宗家的长子...”止水首先垂下眼睛,低声说道,“我在这里出现的原因,你知道吧。自从你加入暗部,与族里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问你什么也都不说。”
“那是机密。”鼬的声音毫无感情的起伏,冷漠而坚硬。
“呵呵...”止水有些刺耳的笑道,“鼬,你是我带大的,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鼬,那个人,找过你了吧。”最后一句,声音忽然低沉下去。
黑色的眼眸腾然变成带着三勾玉的血色,止水注视着这样的眼眸,自己的眼睛也变成了同样的形态,语气诡异的平静起来,“很震惊么,没什么好奇怪的。对于一个被捧起来的天才少年,还是我这样一个早已经到达三勾玉,并且在战场上得到了自己称号的人更适合招揽些吧。”
“......”
“鼬,我们似乎很久没有单独的聊过天了。”止水忽然转过身,眼睛恢复成黑色凝视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轻松的道,语气甚至透着怀念的感觉。写轮眼瞬开瞬止,变化自如,足见其在写轮眼上的出色控制力。
就像止水了解鼬,鼬也深知止水,状似变化无常的脾性下有一颗多么深沉的心。气氛一直由止水带动,鼬更不敢有丝毫放松,写轮眼依旧开着。但听他怀念过去,自己仿佛也回到了小时候,深沉的目光中带出一抹温暖。
那时最爱跟在他后面到处跑,成为忍者后也是止水带领,多少次漫不经心救命之恩,多少次轻描淡写举手之劳,淳淳的教导,暖暖的关怀,似师似友,如父如兄。仅想一想就会笑起来时,他曾认真的向神明庆幸和祷告止水的存在。
“啊,很久了。”鼬淡淡的说道,声音低哑。
止水转过头看着他,定定的笑起来,“鼬,你果然不是个会被人轻易影响说服的人。很好,你也长大了。”感慨了一声,止水的眼睛再次转为三勾玉状态,声线渐凉,“我们也该开始了。宇智波的未来如何,今天就要在你我手中分出结果。”
在锡主看来,宇智波止水是成名已久的上忍,当代的精英。就算听说鼬成为暗部有史以来年纪最小的分队长,应该也只是家族与村子高层的交流成果。鼬还没开万花筒,实力上不可能胜的过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