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家长里短柴米油盐的平凡,有一种超然的尖锐感。理智又骄傲,漠然又热情,只是不知道,他们把心放在哪里罢了。
小祖宗的冷让别人胆怯接近。那个少年则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无视了周围的房屋、树木、人群,飘飘渺渺的延伸到天际透明的冷,独自成为一世界,心在云天,身不得不在此的无言。
心有坚持就不会寂寞,但在人群里依然孤独的明显。亦或许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想跟这里融合而已。
很辛苦,盛内替他们感慨。不过他马上就仿佛看见了,随着那个少年的接近,他与小祖宗各自将自己隔离的界限,不知不觉中破开了一个小口。
果然是忍者和忍者才能说到一块去,他们的世界离自己太远。盛内径自给自己跟小祖宗沟通不良找了个借口。又情不自禁的的担心,听说忍者也是有不同的系统,那个少年不会是来破坏的吧。
“天气很热,要来一根吗,”少年随口叫出盛内自己不敢直呼的名字,“君麻吕?”
“有辣味的?”盛内几乎以为那个小祖宗要发怒了,因为在自己家没人敢和他那么随意的说话,尤其在见识到他的力量之后,他的部下也都对他畏惧有加。谁知他在奇怪的沉默后,却若无其事的问出了这么个好笑问题。
“呃,没有。如果你想吃可以试试沾点芥末。”少年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似乎很失望,小祖宗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我的检查报告说明我应该饮食忌刺激性和凉的食品,刚刚想破例的,还是不能么。”
“尝尝这根,换换口味,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少年很执着。转头看了自己一眼,目光清冷澄澈,然后对小祖宗道,“去外面?”
小祖宗也回头看过来,就一眼,盛内立刻在那冰冷的注视下止住想追上去的步子。他的旁听被禁止了。恭敬的告退回自己家,歇了半天才平复下颤抖的心,不过回头细细回想,觉得小祖宗在和那个少年说话时,一定不是那种冰冷的眼神了。
“锡主,你找到你姐姐了,她在木叶?”到底没有接过冰棍,一路慢慢的走,君麻吕瞄过锡主戴着木叶标志的手套,终于忍不住问了。苍翠的眼眸里,似乎涌动着愤怒。
几年不见,两人还是仅凭小时候存在心里的印象,第一眼就把对方从记忆力认出来。
“还没有找到。但有个哥哥在木叶,我家也在那。”锡主淡淡的道。君麻吕无非是在不高兴自己没有接受大蛇丸跟他走而已。不过自己是真的不喜欢被动的感觉。
独自吃掉手中最后一根冰棍,锡主停住脚步,认真坦然的直视君麻吕带着莫名情绪的眼睛,“自我介绍一下,我,旗木锡主。自木叶建立以来就加入木叶,世世代代无论什么情况都没有人背叛过木叶的旗木家,本代第二个活着的人旗木锡主。”
“我的名字,辉夜君麻吕。辉夜一族最后一人,追随在大蛇丸大人身边,终生都愿意献给大蛇丸大人的辉夜君麻吕。”声音里褪去了少有的感情,君麻吕冷冷的想着,一切都奉献给大蛇丸大人吧,只有大人是理解自己的。只不过心里,还是有点点他没有觉察也不想觉察的酸涩。
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当作朋友的人,在身份大白之后,消失了。朋友?也许。
从七年前的那艘从水之国驶往火之国的船上形成的水一样的友谊,七年不见的延续到现在的平和,终于在上一秒消失了。
锡主眼底有些难过,君麻吕,他不讨厌。但忍者,就是这么一种一旦分站对立立场,无论对方是谁也注定要兵戈相见的职业。
城市之外,鱼河之旁。这里是河水极为湍急危险的地段,也没什么鱼,因此几乎没有人。寥寥的几个也在两个男孩的对峙时,互相越来越升腾的压迫性气势下聪明的选择离开。
无论是有村子的忍者还是浪忍、叛忍。基本都遵守着尽量不无故杀害普通人的无形规矩。也许是对和平的向往,对弱者的怜悯、同情。也许只是属于身为比普通人强大的多的忍者,不屑于出手,高高在上的傲慢。
锡主和君麻吕都没有管普通人,两人的气息变得针锋相对。
“但愿你长的不仅仅是个子,旗木锡主,”君麻吕没有表情的道,“否则,会死人的。”
“大蛇丸只教会你废话了吗,辉夜君麻吕?”锡主的眼神亦收敛了所有感情,手握寒螭,嘴角却轻挑。
“我的耐性并不好,从你这知道大蛇丸的消息后,还想去偿还七年前,大蛇丸对我的‘照顾’呢。”船上的压迫和忍耐,那种令自己厌恶的‘识时务’,还有下船之后的追杀又几乎差点就死在那里。锡主一直都牢牢地记着。
君麻吕身为大蛇丸的得力臂膀,自然知道大蛇丸现在正面临什么情况。而木叶竟也得到消息追了过来,这让他愤怒。阻挠大蛇丸大人的人,自己必须帮大蛇丸大人消灭。而眼前这人,就是木叶追来的人之一,那么,就是自己的敌人。
两个也许曾是朋友的人,变成敌对,为了各自明确的不容更改的立场摆出战斗的姿态。
这里是两个忍者。
作者有话要说:ma,各为其主。
☆、32新的对手
两个人的战斗时间进行的不长,但因为彼此都出了全力都有点狼狈。
果然是个好对手啊,锡主有种莫名的充实感。因为对尸骨脉浑身都能长出骨刺,称得上是无数刀流的战斗方法有些估计不足,锡主开始时吃了点小亏,身上多了好几个血流不止的伤口。但是就在战斗中,他已经适应对手的无数刀流了,几种克敌的方法萦绕在心中待试。
不过,似乎要先做些别的事。
“认真点,君麻吕,”淡青色的风属性查克拉在刀身上流动,周围有不少断裂的长长骨刺,锡主凝视着对面的君麻吕,“我们的战斗,怎么能这样进行?”
将查克拉聚集在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即被冰冻封住。受血继和寒螭的双重影响,锡主对这种技巧很有心得。
默默同意了锡主的话,君麻吕将掌心、手肘、膝盖突出的半截骨刺都收了回去,君略微低头,将手伸到后颈,艰难缓慢的从那里抽出自己最坚硬的骨头。耳中听到锡主似乎呢喃了一句什么,再抬头,发现他的那把平凡模样的短刀迅速消失,还来不及惊讶,他的手中又多出来把仿佛从空气里长出来的同样样式的短刀。但材质似乎变了,泛着晶莹光采,厚实的白色好像冻结千年的冰凌。
始解了寒螭,锡主的战斗力就直线上升好几倍。双腿一弹,猛然冲向君麻吕,换成附加了雷属性查克拉的冰刀噼啪闪着电弧。临近时,锡主将短刀高举在自己右肩上方,再向左下猛烈挥动劈下。
“咔!”
最坚硬的骨刀与始解的寒螭硬碰硬的撞在一起。君麻吕也比较熟悉了锡主的攻击节奏,毕竟他是来自最擅长近战的辉夜一族。
锡主心知这一招看起来似乎是无法阻挡。因为使用者会对对手的任何攻击都不理会,若对攻,使用者占有压倒性的力量与速度;若架隔,也能一气将对方的武器击下。但那是体力相差不大的普通人间的拼命招式,而锡主自己单凭力量并非凶悍的辉夜之敌,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
目光对视的霎那间锡主笑了笑,耀眼的银白色光团在交锋的两把刀间乍起,嗞嗞作响的电流从寒螭上大量生成,然后暴动似得通过骨刀瞬间就传输过去。
锡主清晰的看到,近在咫尺的君麻吕的每一根头发都在颤动,脸上的血色迅速消失,但依旧神情冷漠,似乎根本没感觉到一样。暗赞一声,锡主知道电流通过究竟有多痛。想把雷的性质变化用的如意,自己的身体就得先适应那种感觉。
“还差点啊。”锡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如刀般冰冷。右手横刀抵住对方,锡主空出来的左手飞快的结印,寅-丑-辰-酉-辰-未。
大河之旁,空气中有着充足的水汽,这里是适合锡主作战的环境。
“水遁·水鲛弹之术!”在心中念出这个术的名字,鱼河之水形成一头庞大的鲨鱼的样子撞向敌人。
“轰--!”
几棵树被水鲛弾打的东倒西歪,喀吧喀吧纷纷折断。然而这里,却并非锡主和君麻吕最初的地点。锡主攻击的,也不是君麻吕。
两人同时瞬身,停站在一颗倒地的断木上。
君麻吕冷眼看着刚从这里闪开攻击的一大一小两个人,俱都是黑底红云的袍子。声音同眼神一样的冷淡,“他们是晓。”
锡主没说话,虽与君麻吕一前一后的围住了这两个人,但并不从心里觉得真的能把他们围住。
其中那个小的大概跟君麻吕差不多年纪,金色的头发,左眼被头发挡住,右眼青绿色,头顶有翘起的辫子,额头佩戴岩忍的叛忍护额。
另一个外表很英俊,只是用一把半打开的纸扇遮住下半张脸,一双波光流转的凤眼意味不明的在君麻吕和自己身上转来转去。
这要是个女人还好,但明显是一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只能让锡主心底发毛、厌烦不已。
“呀~,迪达拉,我们被发现了呢。”被扇子遮挡的嘴若无其事的说着废话,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震惊。自己的隐匿竟然被发现了。什么时候?根据结果回溯原因,妖娆男子以他不符合外表的敏锐意识回想刚才锡主和君麻吕的语言动作。
【我们的战斗,怎么能这样进行?】这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吗?
【还差点啊。水遁·水鲛弹之术!】那个用骨头的没发现,所以用这个术来定位吗?
散乱的水波阻挠了视线,趁此机会同时攻击。那两个人是特意来阻击的,不,从开始的攻击来看他们的确是要互相战斗,只是意外发现了我和迪达拉才又忽然联手,他们不是对立的吗,怎么还能如此?
“原来你们的战斗是假装的,只是你刚刚对他用了那么强烈的电流,痛都痛死了,好狠的心呢。”眼睛盯在抱着漂亮的冰一样的短刀的少年身上,用轻柔的语气责怪道,扇子后面的嘴角却翘起冷冷的笑。
“不劳费心。”锡主硬梆梆的甩出一句话,走神的想着千里之遥的木叶里,虽然也有个见着就想绕道走的粗眉西瓜皮,但这时锡主真心实意的要赞美一句,凯,起码你是个真汉子。
“小明,你说那么多干什么。”迪达拉皱眉说了一句,自己虽然刚进晓一年,但跟这个刚进半个月的小明比起来还是能耍耍前辈架子的,而且对自己的实力也很有信心。
头一扬,迪达拉上上下下的打量君麻吕几眼,神气的道,“喂,看你身上就透着股蛇味,嗯。快点说,大蛇丸钻哪去了?”
锡主恍然,原来是冲着大蛇丸去的。
剧情里,杀掉大蛇丸似乎是迪达拉的任务,那旁边那个就是新的空陈吗。被追杀,怪不得这段时间大蛇丸总在不停的转移,反被木叶觉察了行踪。
不过有晓参合进来,任务似乎难办了,只是木叶也不可能就派我们这几人来追杀大蛇丸这样的强者,应该还有什么,其他的增援或这只是个掩藏的任务。那个新空陈叫小明,男人的身材,女人的姿态,这样的名字,真是够极品的。不过在那个恐怖组织里能得到代号,不会是简单的人。
脑中思索不断,锡主最后投向君麻吕的目光略带担忧。以君麻吕的性格,不可能告诉迪达拉情报。
但早知道君麻吕的血继病已经被逐渐引发出来,刚刚还差点爆发,幸好自己看出不对用电流刺激他强压下去。现在他对付两个晓,只迪达拉还差不多,又加个实力不明的新空陈...
君麻吕虽然对大蛇丸愚忠,但不代表他愚笨。能把大蛇丸大人追得到处躲的人现在的自己不可能是对手,而且身体还有那样的毛病。可是...大蛇丸大人,让我来为您铲除您的敌人吧,即使,要搭上性命。如此想着,胸前的咒印逐渐扩散出一小部分花纹。
“木叶的忍者,你这是要做什么吗?我们的目标应该相同。现在你还是快快离去才是聪明人的选择。你这样的漂亮孩子,怎么这么笨~。”小明轻摇着折扇,瞟到锡主也做好战斗的姿态,似关心更似威胁的道。
“使用注入查克拉的黏土炸弹在多个国家制造恐怖爆炸的,岩忍村的S级叛忍迪达拉,我身为木叶忍者一员,怎么能够假装看不见,置之不理。”寒了一下,锡主义正言辞的说道,顺便把迪达拉的能力透漏出去。
“木叶的忍者还是那么多管闲事。”小明轻轻哼笑两声,眼中露出玩味神色,“那个玩骨头的还是你们木叶出来的叛忍的部下,你另眼相待了吗?很狡猾哟~”
“我是大蛇丸大人的部下。”君麻吕好似没听出小明在往外挤兑锡主不让他帮自己,看着锡主极为认真的说道。
“有吗?我只看到一个带着岩忍叛忍护额的迪达拉。这位,是音忍村的吧,我可没接到音忍村是敌人的命令。”锡主暗骂一声死脑筋,心里倒是神清气爽。
这两个人没出现时,已经是敌对状态的君麻吕肯相信自己的话,在自己使用电时也相信自己不会突袭暴击他。就冲这份信任,锡主此时也是不会走的。不论前方有多大的阻碍,只要锡主心里决定前进,他的刀就只会向前挥出。
寒螭,也只为心而战。
虽是无赖只认一个叛忍,锡主心里也暗暗警惕起来。护额对于忍者非常重要,尤其是在精神上。即使是叛忍,也只肯在上面划一道横线而不会抛弃护额。
晓是S级叛忍的集中营,但这个新空陈为何没有护额?而且自己对于各国有名气的忍者都还算了解,但这个新出现的小明连听都没听过,又怎么加入了晓这样只有强大力量的人才进的判忍组织。他的出现,实在太莫名其妙了。
新的空陈,究竟是什么能力?
“这两个人就由我来解决吧,嗯,”迪达拉已经不耐烦听别人说来说去的了。伸出双手,掌心的嘴里吐出一大捧微小的蚂蚁形的黏土,一脸陶醉的道,“看啊这完美的二维造型!这就是我的艺术!但我的艺术是会流动的,嗯,艺术就是爆炸!喝!”
☆、33空陈
耳中听着迪达拉制造出的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虽然是轰轰烈烈,但锡主知道君麻吕现在没有问题。
君麻吕的防御本就极高,迪达拉发现自己的小炸弹破不了他的骨头,也不愧是S级别的难缠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攻击方式。骑在粘土大鸟上自高空往下投掷自己开发不久的C2型号炸弹。
君麻吕也完全使用出了地之咒印,身后多了条粗大的尾巴。在地下穿行非常迅速,地表也多少防护住炸弹的轰炸,而君麻吕则不时露出地面向迪达拉狠狠的投出尖锐的骨矛。
两人一地一空打的很是激烈壮观,森林倒塌、土石崩碎,相近的鱼河河床也遭到破坏,湍急的河水肆虐奔流,冲毁土壤。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谁也想不到这仅仅是两个刚十三岁的孩子的战斗力。
锡主不错睛的注视挡在自己面前的三人。从刚才的短暂交手中锡主知道他们都是忍者,一个使用太刀,另两个一擅长土遁一擅长火遁,都没有护额,神情呆滞冷漠。这三人都是小明抛出的小石碑里解封出来的。
小明就站在他们后面,折扇半展,露出一个月亮图案,漂亮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盯在锡主身上,“木叶的忍者,你看这三个人表现的如何?生前名气不显,但现在在我手里可是潜力都被激发出来,很强大哦。木叶的忍者,你的潜力也很不错,用不用来我这里,看看你的潜力究竟有多少呢?”
黑色的瞳孔愈加幽暗,锡主表情也更加平静,“之前只是不愿意抛下君麻吕而已,但现在我改变目标了。尽管死后也未必安宁,但亵渎亡者灵魂不能安眠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决定了,我要杀死你。”
锡主非常平静的语气,仿佛只是做了个普通决定。但他发觉自己是真的厌恶此人,厌恶到以前难以启发的杀意几何倍的翻涨。如果卡卡西在这里,他一定会很欣慰锡主此时腾腾逼人的杀气。
自己上一世不过一再普通不过的灵魂,在转生时出了差错那些掌握了轮回的人依旧对自己尊敬有礼,一切尽量做到补偿。锡主受到影响学其态度,虽还做不到视众生平等,但在他眼里至少所有的灵魂都是值得安眠的。
死者为安。这个小明的行为,已经触犯了锡主的原则,身上不仅涌出罕少出现的杀气,而且随着心情越加的高涨澎湃。
“哦——,真的不错呀。”感到锡主的杀气,小明脸上微微一变,仍笑着说道,“可惜还是个小不点。想杀我,只凭潜力好可难行。”
锡主拔刀在手,杀气肆意散发出来,略微弓起的脊背,冷冽的目光,宛如一头亟待杀戮的凶兽迅猛的扑向猎物,“凭我的寒螭刀,是死神之刃!”
匆忙的用扇子向一死忍打出一道灰气,那名忍者呆滞的眼神闪过一丝像是不情愿的神色,快的让锡主几乎以为是眼花了,但还是立时就横刀挡住了锡主对小明的攻击。飞快的交换了几回合。
死忍的速度虽快,但小明命令的发出显然没有锡主的神经反射速度快,晓之袍在身上断为两截,滑稽的搭在身上。心魂未定的小明恼羞成怒的对另两人打出两道更浓厚的灰气。
身上没一会就结出大量的血之冰痂的锡主在心里咧咧嘴,他可不想和三个堂兄程度的忍者同时打,尤其对方都使用不要命的招式的时候。恩,他们已经死了。
眼神一凛,脑中闪过三名死忍初时的样子,死亡、不情愿、激发潜力、灰气。
“他们的灵魂和身体是怎么回事?”成熟的忍者谁会说出自己的招式,但锡主看出来这个小明经验根本就不丰富,试探着问道。
也许是看自己的三名死忍完全能压制住锡主信心一下子暴涨,也许是看锡主不久之后也会激发出所有潜力供自己驱使,小明倒显得很大方,一双眼里又是嘲弄又是得意,“他们都是在刚死时就被我将灵魂束在体内,又用秘术将身体潜力最大化的开发出来。以自己的灵魂使用自己最优秀的身体,嘻嘻,高手就这样制造出来了哟。想不想来试试,木叶的忍者?”
“这样融洽的灵魂和肉体,也不会甘愿供你驱使吧。”锡主冷哼一声,确定的说道。
“那又怎样?”眼神一变,声音终于像个男子一样说了句话。但小明随后又笑的妩媚的道,“是我让他们得到强大力量的嘛。把灵魂抹去原本的记忆,只留下初生婴儿一样的意识和战斗的本能。反正你们忍者也是都把自己当工具的啦。”
“听起来你似乎不是忍者,怪不得如此特殊。”微微眯眼,大蛇丸的秽土转身属于通灵术,这个小明的术似乎无法归类到哪种忍术里。
“至于什么工具,谁会管那个。”锡主不屑的说到,语气坚决起来,“我只走我自己选择的路。忍者条例,平时守守就可以。虽然木叶不许无故招惹其他强大的人,杀掉你也不是任务。但是你太影响我心情了,我想杀死你,就一定杀死你。”
死神之刃,可不是说假的!
“我也只需要尸体就够了。”恼怒的盯着锡主,小明愤愤的道。
刀尖直直的指向面色变化的小明,锡主冰冷的吐出几个字,“秘术·魔镜冰晶!”
.....
城市的一角,氛围极是安静。周围是一片鲜血涂抹的断墙残垣,血肉模糊的人肢零落可见,随处都证明着这里至少发生过一场五十人以上的屠杀事件。
一个黑发的二十左右的女孩皱着眉蹲在地上,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的从一穿着紧身黑袖的残臂上拔出一支细针,上面明晃晃的幽蓝针身上坠下一滴黑色的血液。闭上眼睛,莫名的生疼。
“刷!”
“刷!”
几声瞬身术带起的破空声后,女孩周围又多出几人。镇定的站起身,脸庞仍带有几分难忍的苍白,但目光已经冷静下来,“刺小队在这里发生战斗,很有可能已经...全部死亡。对手只出现了一名傀儡师。”
忍者本就是一种习惯于跟死亡和杀戮打交道的职业。但尽管是这些已经无数次把别人送到死亡线内又无数次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老牌忍者们,突然听闻同伴的死讯,还是难免悲伤起来。
“轰隆隆--”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到这里时已经显得很隐约,不过这不同寻常的声音还是立刻就引起了几名忍者的注意。
“锡主呢?!谁看见他了?”黑发女孩瞬间就想起了自己还未出现的小队员,按说自己的信号发出后,凭他的速度早就该到了。
“他搜索的方向是东城。”鼓乐迅速的答道,眼睛不自觉转向轰鸣声传来的方向--东边。尽管有四人是戴着面具的,也不妨碍收到互相间传出的信息:锡主、傀儡师、仇。
像来时一样,几人同时使用出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
“砰-砰-砰-砰-!”心脏剧烈的在胸腔跳动。锡主静静的与一面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冰镜融合在一起,同样摸样的冰镜他在这里竖起了达四十几面之多。而四十几双同样冰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地上的一具尸体。
尸体被一米长的冰锥贯穿钉在地上,任凭小明往上打了无数道灰气仍是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不能动了?明明就算脑袋掉了也要听从我的指令的啊?”小明声音惊惧,说话再也不能保持平时的媚滑语调。
“因为寒螭是死神之刃。”重复了一边自己的回答,锡主的眼中添了一缕兴奋。果然没错,就算自己的寒螭刀不是正经的斩魄刀,但还是带有斩魄刀的部分特征,比如对灵魂的强大抑制作用。这样的自己,根本就是那些使用死者灵魂作战的人的天敌克星。
再一次从一面冰镜中扑出,手中短刀瞬间穿透一名站的近的死忍身体,将他定在地上,寒螭刀前端迅速凝化出一只冰锥固定住死忍身体,同样的他也如上一名忍者一样一动不动了。
与白的魔镜冰晶不同,锡主的魔镜冰晶不是利用镜子反射来进行超高速移动。他将寒螭始解的等身冰的穿梭能力融于此,各冰镜间的转移更像是空间忍术。只是不像四代目的印记那样隐秘,但他仅凭意念就能在百米外制造冰镜穿梭。
目光投向最后一名使用太刀的死忍,一直在小明附近贴身保护着他。两人与其他冰镜相隔不远,但这几米距离也够那名体术高超的死忍在发现镜子在身边凝出的瞬间就用刀劈碎它。看着锡主几次无功而返,小明忍不住又恢复了几分得意。
“没用的,我说过我会杀死你。”看着仍不知状况的小明,锡主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秘术·晶结之术!”
“哗啦啦!”仿佛听得到的碎裂声音,小明刚刚被锡主触碰过的身体一瞬间僵硬起来,惊恐不可思议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左臂连着半面胸腔同时碎成漫天的冰屑。
已经不是菜鸟忍者的锡主没怎么在乎血腥的残尸,施术的人死了,三名死忍也仿佛解脱出来再没动静。锡主身体晃了两晃,一下子累倒在地上。寒螭刀也恢复了原本的平凡样子。
血继和寒螭始解的术看起来厉害,不过都是极耗费查克拉。虽然小明本人渣了点,但那三个死忍都不是一般人容易对付的。加上武器的相克,锡主才仅以耗光查克拉但没严重外伤的代价杀掉这个新空陈。
正想去关注一下君麻吕的战斗,那两人一天一地的僵持半天了,锡主心里想着一会再去把迪达拉杀掉也好避免一个未来的强敌。
尽管表面上是一副累计休息的样子,但锡主从不敢犯同样的错误,刚刚经历一场苦战,心里的紧绷警惕感下降的非常慢,猛然捕捉到危险信号,两脚贴地一弹,身体迅速移开原地。
“砰!”土石崩碎,尘土飞扬。
来不及看具体情况,一只粗大的铲子模样的武器夹带着风声已经到了眼前。
☆、34后果
“喀!”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的鸣声,锡主的身侧紧接着就飞溅起石块,响起轰砸的巨响。
攻击来得太快,锡主的体力不足本来是躲不过去的,但一名穿着黑衣戴着熟悉的木叶暗部面具的忍者已经单腿跪着挡在锡主身前为他拦住那下攻击。一把制式的暗部短刀半举于空,又是几声短促的锐音,长刀断为两节。显然,是这名暗部及时出现用刀隔开了铲子的去势。
“小心,是赤砂之蝎!”耳中传来暗部低声的警告,锡主提口气,强行让手脚动作利落的和暗部站成防御之势,更加不敢露出丝毫弱势。他记得,这名暗部是和自己的红豆小队一起出这次任务的两队暗部中的一人,代号叫做“迅。”
“竟然追到这来了。”烟尘散去,眼前出现一个穿着晓袍的球型的面貌丑陋的人,目光森森,声音低哑。一条边缘尖锐扁平节状的尾巴似的武器招摇的围着他挥舞,前端正是刚刚袭击自己的铁铲,“能杀的了那个家伙,旗木家的小鬼,我有把你改造成我的傀儡的兴趣了。”
“抱歉,我想锡主他没兴趣。”没等锡主回答,旁边忽然响起鼓乐的声音。一瞬间,红豆小队与另一队暗部都在这里聚集。与锡主和那名代号“迅”的暗部围成合击阵型。
人的名树的影,虽然己方的这八人最少也有着特上的实力,不过对方是大名鼎鼎的赤砂之蝎,木叶几人都是全神戒备,没人妄动,却也升起小小的没准可以把蝎留下的这样心思。刚刚和那三名暗部精英战斗过,即使是蝎这样的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赤砂之蝎,我们没有任务的冲突,似乎用不着生死相搏。”暗部的队长思量一会,锡主和“迅”已经经历过战斗伤势未知,不过肯定算不上完整的战斗力了,自己这一队加上红豆他们对上赤砂之蝎,就算能杀掉也差不多全军覆没。
况且本与任务无关,没必要在此浪费生命。至于不久前死于他手的三名暗部同伴,眼神暗了暗,暗部一直都是如此残酷,活着的人更加重要。
“能坚持到现在,也算了不起了。”似乎很不屑的哼了声,蝎莫名其妙的说到。来前那三名木叶暗部精英对自己虽有伤害,但并不用在意。以蝎的心肠,更不会给一个刚认识没几天,也没什么关系的人报仇,即使那人和自己属于一个组织的。
之所以刚刚袭击锡主,也只是认出他是这几年木叶新出了名的旗木家的天才小忍者,心里厌恶那个姓氏而已。“迪达拉,别在这浪费时间,任务要紧。”
迪达拉很听话,他对那个君麻吕根本就没办法。人尾巴一甩入地,就炸不着他了,心里暗暗发狠要研究出威力更强的黏土炸弹,最好一炸下去,几公里内都轰平了,看他还往哪躲。
两人都对小明的死亡很不在意,迪达拉觉得现在想办法怎样提高炸弹的威力更重要,蝎临走前淡淡的一瞥,他还没有戒指,强得也不是身体,一具残尸也制不成人傀儡,死了就毫无用处。
“迅!”锡主最是留意这名刚刚帮了自己大忙的暗部,眼见迪达拉和蝎都离去了,迅的身体一歪就往后倒去。
听的锡主的惊叫,其他几名木叶忍者都匆忙的围了过来。
“是毒!肩膀上有一道小擦伤。毒性发作的很快,”刚刚说话的暗部队长拽住想要去触碰迅的身体的锡主,自己戴上专用手套检查了一下说道。
与用毒的大师级人物战斗,一个小疏忽就会要命。解下迅的面具。迅两眼紧闭,喉咙痉挛,肌肉已经开始松弛,浮黑的脸庞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毒性很烈。
“已经死了。”声音黯然,一句话的时间,便坚持不住了。看起来之前蝎在的时候便一直在强挺着。心下震惊,那个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
“是刚刚为了救我...”锡主怔怔的望着迅已经开始七窍流血的面孔。想起之前迅为自己用刀隔开那个尾巴的袭击,自己却没完全躲开。是因为自己迅才死的,他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让自己小心。
“这不怪你。”暗部队长暗叹口气,看着神情开始飘忽的锡主声音放柔和了些,“在暗部,能有个全尸,已经,很好了。”
是因为自己迅才死的,都是自己太弱了。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和君麻吕...君麻吕,思维停顿了下,锡主茫然侧头,君麻吕已经不见了。是因为迪达拉和蝎都走了,自己的木叶同伴也都来了吗?君麻吕,迅...
眼见锡主状态不对的往旁边看去,那个方向,刚才也有个人和晓战斗,只是注意力都集中在蝎身上,没太注意那里。正想着,忽然发现锡主闭着眼睛倒下去,连忙接住。
“天藏。”红豆担忧的上前走一步。
“没事,只是查克拉、体力和精神都消耗过量而已。”粗略检查下锡主身体后松口气,天藏安慰的道。放平时锡主这样子也许会叫人觉得严重,不过与刚刚死去的四名暗部相比较,就只能叫做只是而已了。
“能独自杀死一名晓,他还是今年才十一岁吗?”一名暗部有些唏嘘的道。虽然还不了解晓,但从蝎也在这个组织就能知道这里都是些什么程度的人。并不知锡主也是占了武器相克的优势才做到了这种地步,但就像他所说,锡主,还只是十一岁。
“如假包换。”鼓乐翻翻白眼。大人对于小孩的优秀表现总是更容易欣赏,尤其那名小孩还是属于自己一方的时候。不过同伴的死亡还是压在心上,几人并没有什么玩笑的心情。等天藏封印好了迅的尸体,整理了下现场便回据点再做准备了。
阴影里,突兀的升起一个奇怪的影子。穿着木叶几人现在非常敏感的晓袍,伸出的两片巨大齿叶随意的围住头部。如果锡主还在,一定能认出他就是自己现在依然还没什么信息了解的晓之玄武。只是周围,除了绝已经再没一个活人了。阴阴的笑了几声,绝再次沉入地下。
这片再没人来的土地上,悄然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第二日,两只树枝停歇的小鸟忽然一头栽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第六日,这里已经莫名其妙的死去了二十几只鸟类,近十头觅食的野兽。
第七日,夜半。大地上旋转起诡异的漩涡,开始只是气流的流动,鸟与兽类的尸体莫名的从七窍流出血液,大地上也渗出黑红的液体,一同卷了进去。如果之前的忍者在,会想起这些地面流血的位置就是之前小明半具残尸和他的三名死忍洒血的位置。
黑红的漩涡颜色越来越浓郁,逐渐凝聚成一人形。人影看看惨白的月亮,俊美的脸上嘴角轻轻勾起,低低的笑起来,声音阴冷而柔媚,“嘻嘻,木叶的忍者,你杀了我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可是,安倍的后裔呀,血脉里的力量,阴之苏醒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战斗不知该怎么改
☆、35追赶
人死了,可任务还要继续。接连半个月,木叶的几人追查赶路修养一样不落。
暗部的队长天藏是这里职位最高的人,但他也管不着正规忍者队伍里特上小队的队长红豆,特上也是上忍。不过都是火影一派的人,互相间也好说话。
两相一合计,有一名虫师和对危险很敏锐的锡主的红豆小队分担了探路的任务。后边不远是天藏率领的暗部小队,随时都可以联系上。因为知道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仅剩的几人行动时并不会分得太开。
“哗啦。”锡主将手浸在溪水里,任流动的水流温柔的冲洗净手上深红色的痕迹。这些血来自于遇到的一些大蛇丸的手下,妄想阻拦。打头的锡主自是面无表情的将他们解决了个一干二净。
仔细的凝视着自己按在溪底的鹅卵石上的双手,这只是双并不宽大尚属于孩子的手。在粼粼的波光下白皙而充满活力,又因为长久的锻炼,修长的手指在抓握时显得很有力量感带着年轻美好的弧线。
看着凝固的血痂在水中融化,一丝丝的随着水流漂走,锡主嘴角不自觉的露出讽刺的笑,这双手,真的还能够干净吗?
“呐,午餐。”锡主看见水中里倒影出红豆递过东西的身影。
红豆也同时看到倒影出的锡主挂着冷笑的脸,怒气忽然就涌上来了,“我说旗木锡主你到底有完没完?都说了迅的死不怪你你还总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不要你马上回木叶去啊!外面谁救人死了谁来不及治疗死了谁情报错误死了谁打不过别人死了都跟你没关系!”
红豆越说越气,顺手就抽出把苦无扎了过去。
“啪。”锡主准确的抓住红豆的手腕,若无其事的用另一只手接过红豆手上快要被捏扁的干粮,口中淡淡的道,“小心啊红豆,粮食很珍贵的。”
“红豆在担心你。”看着鼓乐赶紧拉走快要被气爆的红豆,锡主平静的找了块石头坐下去吃自己的午餐,眼前爬过几只黑色小虫组成这样一句话。
扭过头,锡主冲远远的坐在另一棵树上一动不动的牟田点点头,做口型到,“我知道。但除了干粮就剩那些被红豆改造的甜腻腻的兵粮丸了,我可不想吃那个。所以我没说错吧。”
牟田沉默,低下头开始飞快解决自己的午餐。
“哟,多愁善感的少年,你害我又欠了红豆100份丸子。”鼓乐抱怨着坐在锡主旁边。虽然锡主因为长得好到让他偶尔心痒的想去戏弄捏两把,但并无任何不敬的态度,也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并且欣赏这个要强的小队友。
“身为多愁善感的少年还真是对不起了。”锡主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点点幸灾乐祸,“反正你都欠了一千多份了也不在乎再加一点零头吧。”被同伴用各自的方式关心着,锡主心中温暖起来。
“哈,债多了不愁。”鼓乐无谓的笑道。锡主是心高气傲的,虽然不很明显,但作为他五年的同伴不会看不出来这点,而锡主的实力也让他有这种资格。
“只是,不好受罢了。”
鼓乐一愣,看锡主恍神的样子似乎没注意自己把话说出口了。
应该是幸运,出任务五年了,再辛苦再困难小队依然完整。第一次眼睁睁看着同伴为了救他而在眼前死去却无计可施,自那之后就仿佛是陷入了自我厌弃中。
“那个,”鼓乐绞尽脑汁准备措辞,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担任一下知心大哥哥的角色,好歹该让自己从锡主那掰回一城了。
锡主却很不给面子,站起来往别处走去。
“你去哪?”鼓乐盯着他,生怕他是受了刺激一时想不开要去报仇。
听懂鼓乐的潜台词,锡主忧郁了一下,自己遵规守纪,几时任性过了(违纪时毫无自觉)。
“谢谢你。”锡主忽然低声说道。抬眸见鼓乐一副被自己噎得目瞪口呆的模样,缓缓笑了一下。
自己的小队里,身为队长的红豆是最马虎的,自己除了重视的人是什么也放不进眼里,牟田很冷淡总默不作声的任事态的发展直到那成为自己的任务才出手。于是三个任性的人终于催生出鼓乐的大包大揽,看起来玩世不恭其实都要成为小队的保父了。
“什么?”锡主的声音很小,鼓乐没听清楚,仔细打量他的表情。
应该解开心结了吧,虽然脸色看起来还是很苍白,但眼里确实是多出了光彩。重新确立了自己的心吗?鼓乐想替他高兴,又忍不住难过。
“我在想,你那一千多份丸子已经挽救了这个世界多少次了。”看到红豆瞄过来的愤愤的眼光,吃着东西的狠劲儿似乎是在吃自己一样,锡主轻哼了两声,笑起来。
在这残酷的世界里,也有想要坚持守护的东西,正是为了心中的信念,才会从寒螭里诞生出我的力量。所以哪怕是要身染血腥,我也会愿意。
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只是,不好受罢了。
......
“停下!”跑在最前面的锡主扬手做出代表这样意思的手势,身后的几人熟练的以队形停下。
“牟田,有发现吗?”锡主没有立刻解释,反而神情郑重问道。见牟田沉默了一会还是缓慢的摇摇头,锡主很认真的对红豆说道,“红豆,联系天藏队长吧,大蛇丸很有可能就在前面了。”
“大蛇丸。”红豆眼里透出强烈的恨意,咬着牙说道,“他在哪?”
“找不到具体位置。”锡主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片肃穆,“大蛇丸应该熟悉油女家的探查方式,所以避开了。但是黏腻、冰冷、邪恶,每一份空气都在这样颤抖着。大蛇丸,正在前面等着我们。”真是强大的感觉啊,强大到忍不住想要试试呢。
对于锡主类似神棍的话,红豆几人却都深信不疑着,因为锡主从未预报错误过。
当杀戮、兴起灾祸的恶念针对自己时,寒螭会为之而翘首,锡主也以此作为探察的方式。从前不能感觉得到大蛇丸,是因为他傲慢到视人命如草芥,杀戮已经不能使他动摇一丝心神。
这种“无欲则刚”的人锡主最是难以发现。但现在一来自己的神经已经紧彭到近乎脆弱的地步,二来大蛇丸似乎对自己也有了危险的意念,那么,不能发现的平衡便被打破了。
“天藏队长,如果我们还有援助的话,现在就叫吧。大蛇丸可和蝎一样都是影级的强者。”锡主淡淡的看着赶上来的天藏小队说道。
“啊。我也只能放出消息,什么时候会到却不知道。”对着锡主平静的眼眸,天藏莫名其妙的感到几分尴尬,又解释道,“我们的任务是辅助其攻击。”天藏指指红豆,示意我们的任务是一样的。
“真是,变来变去的任务啊。”似有似无的轻叹一声,锡主猛然抬刀喝到,“准备战斗!”
“叮!”随着锡主的警告,伴随着一声脆响一粒白色的小东西从锡主的刀身上反射出去,迅猛的力道让地面只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洞。手腕微麻,这似乎只是个招呼。
“一点也不热情,还要我亲自来找。”一席白色的和服,扎着紫色的大蝴蝶结似得腰带的人影突兀的站在几人不远的树上,旁边跟着个同样打扮的少年。
“大蛇丸!”红豆两眼仿佛能射出怒火,勃然变色。
“原来是我的弟子红豆和当年的那个小孩子,我们的见面礼似乎少了点呢,君麻吕。”大蛇丸轻蔑的看着几个木叶忍者,最后定在其中最小的银发男孩的身上,眼里闪过欣赏,“怎么样,要不要来我这里,旗木锡主。当年就很看好你,现在竟成长到这样的地步了。君麻吕也会欢迎你。”
眼光扫过依旧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的君麻吕,被点名的锡主在心里嗤笑,看好?看好到差点杀了我?不说从前,现在你的杀念可是很强烈啊。
锡主抬起握刀的右手,刀锋向外,以自己的角度看来正是用薄薄的刀身将大蛇丸的脑袋与身体分开,然后狠狠的以一个下划的动作做为自己对大蛇丸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