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36三方
锡主的挑衅惹起了大蛇丸更深的恶念,但似乎这场会面又有了新的客人。
“如此浓重的恶念,原来是曾经的空陈和木叶的忍者,”仿佛凉风一样吹拂进来的声音瓦解了大蛇丸身上压迫性散发出去的杀气,树木纠缠的阴影凭空突出一块迅速长成人形,娇媚的笑语,“嘻嘻,好运气。”
眼角不自觉的抽动两下,锡主立刻就想到了那个高大英俊却姿态十分娇媚的小明,但他不是已经死在自己手上了吗?但更让他在意的是来者所说的“恶念”,又一个能感受到那种东西的人?
杀气和恶念是不同的,杀气里必然包含着恶念,恶念却未必全能生出杀气。大蛇丸的杀气虽然浓厚,但木叶这八人也不是刚出笼门,没经验的菜鸟,两方对拼起来的杀气恶念自然庞大。
果然,阴影里出现的人摇了摇折扇,扇面半露出的月亮图案和那张似曾相识的脸都让锡主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是那原本的黑眼睛变成了妖惑的红色。
木叶几人警惕起来,锡主杀掉的那个晓是毁灭了包含心脏的胸腔致死,脸还留着,他们都记得。所以小明这张基本相同的脸瞬间就让他们把他划到敌对的一方。
“你是...”大蛇丸小心的打量这个诡异出现的青年,黑底红纹的和服,戴着奇怪的高帽,折扇上面露出的赤色眼眸虽是笑着的,却有说不出的阴冷。
察觉木叶几人和君麻吕在他露出面容后同时的紧彭和警惕,大蛇丸自是也会小心。名为明的青年没有穿晓袍,大蛇丸仍是暗暗警惕,强者的气息是相通的。但对自己更有充足自信更不会畏惧。金色蛇眸里挑起一丝兴味,“阴阳师吗?”
“嘻嘻嘻...哈哈哈...”听到大蛇丸的话,明先是轻笑,接着仿佛控制不住似得放声大笑起来。
直到大蛇丸不悦的皱起眉,明才轻揉着笑疼了的肚子道,“不愧是博学多才的大蛇丸,连这百多年没出现过的一脉也能够认出来。我的名字是安倍明,还多亏了那个木叶的小忍者我才能恢复这个姓氏呢。咦?你身边那个用骨头的小子没说过我是新空陈吗,来这当然是讨要那枚戒指啦。”
“你死了的时候,晓的人可没人管你,如此也要继续为他们卖命吗?还真是忠心。”锡主嘲讽的道,说道“死”时,犹豫了下,一般来说,心脏和半面胸腔都碎了应该叫死吧。
“嘻嘻,木叶的忍者,你以为所有忍者都跟你们木叶似得玩相亲相爱的游戏吗?我如果死了自是没用,但如果我活过来了他们就还会需要我,当然会继续满足我的需求啦。”小明很有信心的道,一点也不为晓的无情而犹豫。
“蝎大哥,那个蛇妖就是大蛇丸吗?”
“没错。”清脆和低哑的嗓音突兀的传来,一个头顶跳动着金色马尾的少年和赤砂之蝎球形的身体也加入进来,“晓就是这样的组织。你的戒指还没拿到吗?”蝎阴沉的向明问道。
“还真是捍卫弱肉强食的残酷。”锡主冷着脸道,“一个野兽一样的组织。”
“幼稚的小鬼,”蝎不怀好意的哼了声,“既然还没有拿到戒指。明,零的新命令,这个小鬼和你的能力都是组织需要的。所以零让你和这个小鬼互相决斗,活下来的人将是晓之空陈。”
“哦~,这样呀。正好我也要好好感谢一下他帮我觉醒了真正的力量呢。”明看着锡主,勾起妖媚的笑,“木叶的忍者,我和你可要仔细的谈谈咯~。”
“如此,我看起来还挺有价值的嘛。”锡主被气笑了,看着几个同伴即使知道对方很强,也都不约而同的身体微微前探挡在前面,心下感动。
自己在木叶有亲有友吃好玩好的,莫名其妙的被几个叛忍理所当然的安排了未来该往哪走,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大蛇丸还知道先邀请一下呢!
再说大蛇丸,见赤砂之蝎和一个金发同样穿着晓袍的少年来了,也不再像开始时那么嚣张。从他们的谈话中就知道是冲自己来的,赤砂之蝎在晓中也是往前排的,那个金发的如果没有几分本事也不会被邀请到晓,还有木叶实力差很远但也虎视眈眈的几人,便生出了退意。
大蛇丸也是够倒霉的,先叛木叶又叛晓,这回两边都找上人来,身边却只有个君麻吕。压低了声音,“君麻吕,你来拦住他们。”
看着一脸气愤被同伴护住的锡主,和大蛇丸大人微笑却冰冷的蛇瞳,君麻吕莫名的感到几分悲凉。
“是,大蛇丸大人。”君麻吕面无表情的答道,依旧冷漠的眼睛里已经有了赴死的决心。
是大蛇丸大人给了自己生存的意义,在自己发病之前也曾有精心的教导,既然已经不能成为大蛇丸大人最想要的完美容器,那么便在自己的身体彻底被病魔摧毁之前,为大蛇丸献上自己最后的力量吧,作为已经没用的我的补偿。
“咒印二。”低声的喃语,对峙的几方,由开始并不怎么显眼的君麻吕悄然开启了战之始端。全身布满了直线的咒印,身体也发生了形态变化,变成类似剑龙样子。这一变化终于吸引了别人的目光。
大蛇丸邪邪一笑,身体化成泥土散在地上。即使是影级的强者,面对君麻吕不计后果的拼命,也不会简单就能打过。只是,可惜了啊。
“早蕨之舞!”知道这里面没有弱者,君麻吕直接发动了自己最强的攻击,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大蛇丸大人的目的。
无数的骨刃从地下生长突刺而出,视野可及的地面都布满了森森白骨。妖异诡美的骨之舞绝然的盛开在大地上。就像大蛇丸所预想的,无论是木叶的追兵,还是晓的成员,都在这忽然而庞大的攻击下被拦住滞留。想再追大蛇丸,已经很难了。
蕨类植物被称为活化石,就算是历经千百年风霜雨雪,早蕨终有一天要长得枝繁叶茂。君麻吕心如止水的看着自己最强力量的绽放。
将身体融在伸出的骨头上,右臂的骨头拧转形成近两米长的粗大的骨矛,首先凶悍的贯穿了明的胸膛。黑底红纹戴高帽子的人在他的矛下碎成肉块。
大蛇丸大人让自己留下拦住他们。晓,该是首要目标吧。目光转到有锡主在的木叶几人的方向,也许杀掉他们更容易些,可心底隐隐的不愿意动手。
遵从吧,君麻吕对自己说到,这是你最后的愿望了。
曾经,是朋友。
君麻吕平静的转身,与木叶的一伙人聚集的地方穿过,这个地方只有寥寥几只缓慢长出的矮小骨刀,稀疏的攻击连中忍都能躲过。
但几人仍是防备的跳远了些。锡主一动不动,君麻吕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淡淡的留下一句话,“他死了。”毫不停顿的继续穿行,目标,赤砂之蝎。
☆、37佳节(一)
夏日初,是团聚的日子。
镇子里,在夜里也是人来人往,喧闹非常。人们纷纷穿着最漂亮的衣服,绽开最灿烂的笑容在街上游玩。大人小孩欢声笑语,男男女女言笑晏晏。
但塑月里没有月亮的夜晚,星子们也是暗淡无光的挂在天上,间或眨上一眼,仍是毫无兴致。凡间的热闹,与它们无关。
一个接一个的任务已经结束。使木叶的忍者们对这异国的佳节也有了参加的兴趣,便三五成群的离开包下的旅馆,到夜市上放松神经去了。
一大一小两条人影坐在某家的房顶上,优秀的观察力足以使他们在任何人靠近时觉察。即使似乎只要向前轻轻一跳,就能融进热情的人群里,但他们终究没有动,那些节日的热闹,仿佛也与他们无关。
锡主坐在房顶的向光面,抬起头就能望到月亮。偶尔有游玩的人不经意抬头看到个银发柔顺、五官帅气的男孩,心里欢喜的想要招呼他下来游戏时,都在下一瞬间便被男孩的冰冷眼神所震,勉强一笑,赶紧掉头而去。
卡卡西坐在旁边,既没有看任何书籍,也没有在伤怀过往,只是单纯的坐在那里而已,偶尔无奈的看眼被锡主吓跑的游人,或许还要加一个倾听者的身份,因为锡主正用很轻的声音在告诉自己他的任务过程。
“……君麻吕告诉我安倍明死了后他又去对付晓,他是在帮我,所以我也想帮他,天藏队长不让说那不是任务。突然地,安倍明的尸体变化成黑雾,然后重新凝聚出身体,毫发无损。还让天藏队长携带的卷轴里面封印的同伴尸体破封而出成为他的战斗助力,其中就有为我死去的迅。但安倍明没有恋战马上跑掉了。”
“我仍然要留下,红豆替我做了保证后,和天藏队长他们继续任务去追大蛇丸。我和君麻吕合伙对付蝎,但是君麻吕使用血迹界限过度血继病突然爆发,然后安倍明又闯回来,轻易的就把君麻吕带走,有蝎拦着,我没追上。”
“我让蝎让开,然后打起来……后来,哥哥你们便来了。”
事实上,根据天藏的信号最先赶来的是自来也,然后是几支木叶的小队,卡卡西只是其中之一。
木叶一方人数的增多让蝎没有犹豫的退走,锡主默不作声的跟上队伍去寻他们真正的任务目标——大蛇丸。但最终这次的连环任务并没有抓住他,只是掀了大蛇丸的两个基地。这已经算是木叶追捕大蛇丸十几年中难得的大收获。
身为后来被派来的接应人员,卡卡西具体情况已经不比先锋们了解的少。他还知道赤砂之蝎为什么没有想杀掉锡主,因为他们组织的首领想让那个阴阳师与锡主决战,活下去的会成为那个叛忍组织的一员空陈。
总提到的那个君麻吕,被擅长操纵尸体的阴阳师带走,本身又失去战斗力,下场可想而知。锡主的声音虽非常平静,卡卡西却能听出他已经在悄悄的难过了。
他知道锡主并不认为哭很丢脸,也绝不是在遵守忍者不能流泪的规定,他向来能很坦然的面对自己心情。但卡卡西仍然很少见到锡主难过,基本一有事情他马上就会报复回去,除非情况已经莫可挽回,就像他在第一次来木叶的路上为不能复生的父母哭泣,那也是唯一一次。
不过现在锡主连一点泫泫然的样子都没有,卡卡西带了一丝试探的道,“难过的话,为什么不哭了?”
“……”锡主镇定的看了卡卡西一眼,瞬间明白自己有些想法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泄露还被他发现了。
如果锡主说哭不出来,那他一定还没想放弃去找那个阴阳师。他不说话,亦是反应过来自己在试探。但是静了静,卡卡西声音忽然阴沉下去,他站起来,眼神凌厉,温和的气息完全转换,态度像面对一个敌人,“你究竟是谁?!”
眼前这个人完美的复制了锡主的外貌、神情、语言、体温、记忆,还有锡主那种对正常忍者来说极轻微的查克拉波动,行动间的小技巧,甚至被人戳穿他的想法后跳过心虚直接死不悔改的固执都一模一样。但心里的忧虑加大,卡卡西就是觉得不对,那是仅凭观察无法分辨的区别,只在血脉相连间才出现的微妙感觉。
认出这人不是锡主,卡卡西不是不想立即制住他逼问,这个人却在自己的想法刚刚诞生时就警惕的拉开距离,意料之外的敏锐。
跟锡主外貌相同的少年瞬间跳到另一个房顶上,依旧很冷静,“根本不必流泪,因为还有另一种可能去做,还没有到可以成为结局的时候。”
“还有初次见面,我是寒螭。不,是寒螭分`身。”
卡卡西是清楚这几年锡主的眼瞳颜色在不断的变淡,但这个少年的变化更快,一表露身份,仅仅一眨眼,深蓝双瞳便色如水银珠一般。不需要任何表现,只注视这双眼即能确认他是那种冷酷到了极点漠视一切的人,而锡主还有很多在乎的事。
寒螭……那把刀吗?不是通灵兽,一把刀也能有如此的智慧吗?那个毛孩子怎么总沾染这种麻烦的事情。卡卡西微微皱眉。
“锡主这几年越来越爱找死,就是你暗中挑唆的吗?”卡卡西的话毫不客气,锡主是木叶这几年最出色的新生代忍者,却越来越不听劝的横冲直撞。原来是因为有那么一…把刀,总教唆锡主跟自己的生命作对!
就像这次,明明可以跟着大部队平平安安的回木叶接着做他的小霸王,却偏偏脑袋一拧卷进距家几千里外的影级叛忍的世界命运动荡。留个分`身掩人耳目,那锡主去了哪已可想而知。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哪怕知道有些叛忍的身后是有着让人无法辩驳的理由,卡卡西虽然同情,但也不代表他希望自己的弟弟与他们有什么联系,更何况是头顶着S级标志的通缉犯。他来陪锡主,也是因怕他一个想不开就去找他们而来紧盯的。
“你最好不要找我麻烦,我的查克拉都是锡主常年积攒的,跟你战斗是对他的浪费。”发现卡卡西竟动了杀心,寒螭分`身第一时间警告道。
“哪怕未来是一秒、一天、一百年,旗木锡主都不想让自己后悔。他不能只做着别人认为该做的事,却要一直背叛自己真实的心意。寒螭刀是武器化的灵魂。他所有的选择都源自自己的本心。我只负责将前路的任何妨碍统统斩尽!”
“另外,我可以转达旗木锡主的话,他对于这次欺骗你非常后悔,会回来亲自道歉。但之前,他仍要去找安倍明带回君麻吕和迅,因为落在安倍明手上他们永远都不能安息。”
尊重朋友的选择,这是对友谊的忠诚。犯错了,打也要将其纠正;不后悔,成为敌人也可以。锡主所在意的,不过‘自由’二字。他素来情感较少,既然认清君麻吕是自己的朋友,他唯一会做到的事只有,你不离,我便不弃。
所以锡主左思右想,觉得什么情况也没有不去的理。
寒螭分`身的语气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变化,他说的很多,因为锡主本来就没打算瞒着自己哥哥。任务尽到,他微微点了点头,一息之间,便冰晶化彻底变成个冰人,然后化成卡卡西熟悉的锡主常挂在身上的那柄寒螭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随后连这把刀也变成冰晶碎片随风消散了。
仅剩卡卡西安静的伫立着,手缓缓的攥紧。夜市的喧杂声音,一下子震耳起来。
......
很远的森林里。
锡主顿了一下,腰间瞬间莫名的出现一柄白色的短刀,记忆也回到了脑海里。
君麻吕在自己木叶的同伴眼中只是个叛忍大蛇丸的手下,都对其很不在意,所以锡主也仅仅把这看成是自己的私事,不打算劳烦别人。
他的寒螭分`身只有一个,但锡主至今也没想出有什么忍术能看破他,包括三大瞳术。可以完美的复制自己一切,甚至可以独自的制造查克拉,距离也不再是问题。不过因为心里极为抗拒与刀分开,今天还是第一次使用。竟不知是怎么被哥哥看破的。
想到哥哥就想到刚刚的欺骗,锡主神情黯然一下,随即眼神再次坚定起来,赶紧杀掉安倍明就好了。会不会失败,这个问题锡主压根没考虑过。他只抱着必须胜利的念头找来。
“唰!”锡主瞬间出现在一个穿着黑底红纹和服的人面前。
从第一眼就感到和安倍明气场不和,连寒螭也厌恶他。安倍明的能力更是违背自己死去的灵魂必须自由的底线原则,尤其他竟敢玩弄自己朋友的灵魂。
锡主对安倍明已经是极其看不顺眼。对敌人,身上气息便自动有了锋芒。只是个曾被自己杀掉的人,锡主更难以在意。执刀在手,神情骄纵,单刀直入的轻蔑,“安倍明,准备好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唉,不知道改的跟原来比怎么样
☆、38佳节(二)
身体贴在地面上,冷汗从额角流下,锡主只是眯起眼睛不让其流进眼里,已经无暇用手抹去,胸腔剧烈的起起伏伏,鼻息间弥漫着血腥,是自己受了伤,不远处那个黑雾所化的实体安倍明已经不会流血了。
“嘻嘻,木叶的忍者,如果我没找到对付你那把刀的方法,又怎么会再主动来找你?笨~蛋~。”
这一夜的相会,无疑是安倍明站了上风。
在安倍明还只是明的时候别人顶多认为他不够阳刚,但这时锡主更想给他换上妖气这个词。狭长的赤眸轻佻的瞄过来,小小折扇开开合合间露出他那副愈加邪魅的面容。
四名死忍忠实的守卫着安倍明,其中不仅有他原来的那三名,还有因救自己而死的那名暗部忍者迅,看的锡主对安倍明更是愤恨不已。
之前还有君麻吕,只是很明显的没有完全成为安倍明的武器,强大的精神使他依然还留有自己的意志和呼吸,战斗中给锡主创造了不少机会,让安倍明干脆把他甩到了一边,打算今晚的战斗结束后在好好的修炼一下他。
“不人不鬼的东西,你能懂什么?又在得意什么?”被自己当作笨蛋的人骂成笨蛋,锡主是说不尽的郁闷。
他照着惯性思维想用寒螭把他的死忍克制固定住,但没想到安倍明已经彻底掌握了他们的灵魂,灵活度虽然大大降低,却已经不被锡主所克。
穿越人特有的自大习气,他在水之国后就自动熄灭了。但十一年下来,他一直都走在同龄人的前端,更把身后的人远远抛下。一直以来处在无人可比的状态,甚至以别人眼中的小传奇的身份长大,锡主仍不可避免的开始有了从实力上傲慢自负的毛病。平时还不明显,今天却在这里吃了个大亏。
他瞄准了一个领域并为此坚持不懈的努力,除了巅峰他不计划在任何位置停留。在木叶自己都被惯坏了,轻飘飘的责备自己一句,锡主渴求强大的心重新竖立起谨慎。
不过他谨慎是谨慎,离服气还早着呢。改变人类身份,成为近似鬼魅存在的安倍明,锡主仍是非常不屑,他这样已经连轮回都入不了了。看着得意的安倍明,锡主脑子里不放弃的飞快转动着对策。
轻笑两声,安倍明并没为锡主的话大动肝火,在他看来那只是锡主最后无用的恼恨不甘心而已,嘻,原谅你哦。
抬头仰望夜空,塑月的晚上这时已经快要到月到中天的时刻了,闲聊似得道,语气幽幽,对月感怀,竟然显得正经很多,“我安倍一脉的后裔,血脉中隐藏着强大的力量,只有觉醒其中力量的人,才被允许冠上安倍这个姓氏。”
锡主没打差,他也很好奇阴阳师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冠名的习俗,到跟水无月差不多。
只是自己虽也觉醒了冰遁,但因为受冰雪系的寒螭刀影响,他的冰遁跟水无月的划分等级相差,力量相异。不过就算完全一样,他也没有半点更名的打算。
“安倍的力量有两种觉醒途径,一生、一死。”脸上涌起自负之意,安倍明接着道,“而我,在出生时就觉醒了这种力量。只是因为家族太久没有新的阴阳师,修炼的方法已经残缺不全,我凭那些残册和独自研究,仅仅小有所成。所以隐匿姓氏,入世寻求真正的强大方法,便是你初见我时的那等水平了。”
见锡主眼中露出鄙视,安倍明不禁反驳,“木叶的忍者,你以为当时如果不是凭你那把刀,真的容易杀死我吗?不过,驱尸操灵,真正的阴阳师力量当然不仅如此。你杀了我,这是事实。只是我在那一死间,又才真正的觉醒,方恢复我的姓氏。现在,曾经杀死过我的你,又能奈我如何?”
“几百年前尾兽作乱,妖邪丛生,你们阴阳师修炼不精束手无措,六道忍术应运而生,自此天下成了忍者世界。几百年后终于出了个阴阳师,却是非人非鬼可视同妖邪,还斩妖除魔?你们老祖宗若在世,恐怕先除的就是你吧。”嘴里嘲讽着,锡主做好反击的准备。
安倍明挑挑唇,勾起三分邪气,倒没有恼怒,“斩妖除魔又有何用?一坯黄土后,连给后辈子孙留下两本完整的修炼方法都不能。我将身体转化为灵体,此生便可不死。阴阳师的名声,便要由我来发扬光大,老祖宗若地下有知,也是应该跳起来感谢我才对。”
“武士是阴阳师的护卫,没有阴阳师后,转向忍者我并不会责怪你们。但是小武士呀,你说话最好小心点,我的忍耐也有限度。”
深深的吸了口气,安倍明将目光投向锡主来时的,那个正欢歌笑语、恰逢佳节团聚的镇子,十几公里的距离,那里的灯火在夜里明晰可认,狂热的喜爱语气,像是在赞叹自己的所属物,“那真是个热闹的地方呢。”
“你想干什么?”锡主警惕起来,镇上还有不少自己木叶一方的高级忍者们,这个安倍明想怎么样?
“塑月中天、千之上的愉悦灵魂、阴之血脉的觉醒,木叶的忍者,你将有幸见证我安倍明长生的启程。”安倍明俯下身,眼睛紧紧盯着镇子,从脚往上身体逐渐雾化,变的漆黑而庞大,头微微抬起,犹若拜月之狼。
又称呼我木叶的忍者,锡主顺便琢磨了一下但很快被一种疼痛惊醒。他与安倍明的距离最近,精神又敏锐,在他刚做出吸嗅的动作时已经感受到一股吸彻之力,吸扯灵魂脱体。
锡主瞬间大惊,已经了解了安倍明话的意思。跳起来猛地将寒螭劈过去,锋利的刀锋利落的斩开黑雾似的身体,锡主穿透过去,黑雾却又在身后重新凝聚。不死心的又试几次,结果还是没有改变。
“没用的。”安倍明眼神嘲讽。
吸彻之力还在继续,全身都在疼痛,像要被撕成两半一样。不过锡主的灵魂由其强大,现在还能挺受得住。这已经不是自己能对付的范围了,锡主当机立断的就准备撤退,或许鬼之国的巫女能有办法。
安倍明不动,锡主封印了迅的尸体架起君麻吕就要跑,脑中思索着。今天的目的也算达到,安倍明的吸魂必有其范围,自己的速度还不错,没问题吧,至于镇上的人......抱歉了。
......
小镇街上,热闹依旧。
“小丫头!小丫头!”金鱼盆前的大叔惊慌的摇着刚刚还在嬉笑着玩捞金鱼,却忽然一头栽倒在地上的小女孩。游街的人群立刻在这围了一圈,七嘴八舌的分析原因和应对。
大叔颤巍巍的将手指凑到小女孩的鼻端,人们屏息等待结果。“啪!”大叔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满脸恐惧,喃喃的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围观的人们还来不及惊讶,街上又相继传来几声人体扑地的声音。都是孩童,一倒之后,气息即闭。恐慌一瞬间就蔓延开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端。
忍者们经受常年累月的锻炼,肉体和精神都很坚韧,对安倍明的吸魂抵抗力也强于普通人。感觉到灵魂受到威胁,立刻训练有素的聚集起来。但没有精于此道的同僚,却也一时束手无策。
......
锡主速度很快,跳跃在林间。总觉耳边阴风阵阵,有什么在凄惨嚎叫,心中异常的烦闷。
肩上驾着的君麻吕呼吸越来越微弱,锡主眼神逐渐狠厉起来,他知君麻吕虽被安倍明一番折腾,但精神力强大,现在竟也要支撑不住了。那么别的人...
现在只有自己知道安倍明在做什么,在哪里,并且对他的了解也比别人多。最少十几公里的路程,忍者也不是说跑完就能跑完的,况且还不知具体的安全范围有多少,如果在之前就有人坚持不住了...
锡主停住。单手结出个印,腰间的寒螭消失,身边则多出个和自己除了眼睛一模一样人,他的眼睛犹如水银珠般。将昏迷状态的君麻吕递过去,锡主低语,“拜托了。”
寒螭分`身点点头,尽管卡卡西曾气的想杀了他,他对锡主倒是很是顺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架起君麻吕,继续朝前方跑去。
锡主毅然转身,他能对不相识的人无情,却不能看着自己的同伴陷入危险。他给了寒螭分、身很多查克拉,同时只要自己还有口气,他就能一直跑,也许能跑出那个自己不清楚的范围,越远越好。
至于自己。虽然重生的体验、轮回的认识让他不怎么在乎自己的性命,但也没打算随随便便的就交出去。
脑中清晰的回放刚刚的短暂交手,第二次和之后朝黑雾化的安倍明劈过去的刀他加上了雷的性质变化,自己不会看错,那样黑雾的聚合速度要比第一次纯物理攻击后的聚合速度要慢上一丝。安倍明对忍术不是全无反映。
等锡主返身寻回在见到安倍明时,心里不禁倒抽口气。
纯黑的雾气勾勒出四五米高的一个巨大的狼形,长吻尖耳,爪牙尖锐、墨色雾气组成它的皮毛,燎焰似的成轻微波动状,只有一双眼睛还看得出是同安倍明一样的邪异赤色。不知是被吸来的灵魂太多,还是它本身的气息,锡主只感到周身仿佛浸到骨里的阴冷。
锡主看着它陌生的看着自己,眼中露出沉迷在力量不断增长中的陶醉神情,已经在力量中完全迷失自己本心了吗?
“犬鬼。”
这个词在脑中变的越来越大,那是阴阳师喜欢的式神。锡主混乱的想着安倍明你不是说自己是阴阳师吗?你倒是先变回来把你自己收了啊!
越来越大的对灵魂吸扯的疼痛让锡主迅速回过神来,马上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从安倍明之前的话显示他无疑也是个天纵奇才并拥有巨大的梦想的人物,但是他已经堕落了,旗木锡主,你可不要也在这里停步!
申-卯-丑,锡主的目光愈加坚定。
“雷切!”低喝一声,举着手心发出蓝色光闪的雷球,他直直的切向那个似乎不怎么动弹的异类。
☆、39佳节(三)
身体贴在地面上,冷汗从额角流下,锡主只是眯起眼睛不让其流进眼里,已经无暇用手抹去,胸腔剧烈的起起伏伏,鼻息间弥漫着血腥,是自己受了伤,不远处那个黑雾所化的实体安倍明已经不会流血了。
“嘻嘻,木叶的忍者,如果我没找到对付你那把刀的方法,又怎么会再主动来找你?笨~蛋~。”
在安倍明还只是明的时候别人顶多认为他不够阳刚,但这时锡主更想给他换上妖气这个词。狭长的赤眸轻佻的瞄过来,小小折扇开开合合间露出他那副愈加邪魅的面容。
四名死忍忠实的守卫着安倍明,其中不仅有他原来的那三名,还有因救自己而死的那名暗部忍者迅,看的锡主对安倍明更是愤恨不已。
之前还有君麻吕,只是很明显的没有完全成为安倍明的武器,强大的精神使他依然还留有自己的意志和呼吸,战斗中给锡主创造了不少机会,让安倍明干脆把他甩到了一边,打算今晚的战斗结束后在好好的修炼一下他。
“不人不鬼的东西,你能懂什么?又在得意什么?”被自己当作笨蛋的人骂成笨蛋,锡主更是说不尽的郁闷。
他照着惯性思维想用寒螭把他的死忍克制固定住,但没想到安倍明已经彻底掌握了他们的灵魂,灵活度虽然大大降低,却已经不被锡主所克。
穿越人特有的自大习气,他在水之国后就自动熄灭了。但十一年下来,他一直都走在同龄人的前端,更把身后的人远远抛下,即使是暂时还强过自己的人,他也有信心早晚都会超越。
一直以来处在无人可比的状态,甚至以别人眼中的小传奇的身份长大,锡主不可避免的开始有了从实力上傲慢自负的毛病,平时还不明显,今天却在这里吃了个大亏。
不过他吃亏是吃亏,离服气还早着呢。改变人类身份,成为近似鬼魅存在的安倍明,锡主仍是非常不屑,他这样已经连轮回都入不了了。看着得意的安倍明,锡主脑子里不放弃的飞快转动着对策。
轻笑两声,安倍明并没为锡主的话大动肝火,在他看来那只是锡主最后无用的恼恨不甘心而已。
抬头仰望夜空,塑月的晚上这时已经快要到月到中天的时刻了,闲聊似得道,语气幽幽,对月感怀,竟然显得正经很多,“我安倍一脉的后裔,血脉中隐藏着强大的力量,只有觉醒其中力量的人,才被允许冠上安倍这个姓氏。”
锡主没打差,他也很好奇阴阳师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冠名的习俗,到跟水无月差不多。
只是自己虽也觉醒了冰遁,但因为受冰雪系的寒螭刀影响,他的冰遁跟水无月的划分等级相差,力量相异。不过就算完全一样,他也没有半点更名的打算。
“安倍的力量有两种觉醒途径,一生、一死。”脸上涌起自负之意,安倍明接着道,“而我,在出生时就觉醒了这种力量。只是因为家族太久没有新的阴阳师,修炼的方法已经残缺不全,我凭那些残册和独自研究,仅仅小有所成。所以隐匿姓氏,入世寻求真正的强大方法,便是你初见我时的那等水平了。”
见锡主眼中露出鄙视,安倍明不禁反驳,“木叶的忍者,你以为当时如果不是凭你那把刀,真的容易杀死我吗?不过,驱尸操灵,真正的阴阳师力量当然不仅如此。你杀了我,这是事实。只是我在那一死间,又才真正的觉醒,方恢复我的姓氏。现在,曾经杀死过我的你,又能奈我如何?”
“你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就是安倍真正扬名的力量吗?斩妖除魔,你们老祖宗倘若在世,恐怕先除的就是你吧。”嘴里嘲讽着,锡主做好反击的准备。
安倍明挑挑唇,勾起三分邪气,倒没有恼怒,“斩妖除魔又有何用?一坯黄土后,连给后辈子孙留下两本完整的修炼方法都不能。我将身体转化为灵体,此生便可不死。阴阳师的名声,便要由我来发扬光大,老祖宗若地下有知,也是应该跳起来感谢我才对。”
深深的吸了口气,安倍明将目光投向锡主来时的,那个正欢歌笑语、恰逢佳节团聚的镇子,十几公里的距离,那里的灯火在夜里明晰可认,狂热的喜爱语气,像是在赞叹自己的所属物,“那真是个热闹的地方呢。”
“你想干什么?”锡主警惕起来,镇上还有不少自己木叶一方的高级忍者们,这个安倍明想怎么样?
“塑月中天、千之上的愉悦灵魂、阴之血脉的觉醒,木叶的忍者,你将有幸见证我安倍明长生的启程。”安倍明俯下身,眼睛紧紧盯着镇子,从脚往上身体逐渐雾化,变的漆黑而庞大,头微微抬起,犹若拜月之狼。
锡主距离最近,精神又敏锐,在安倍明刚做出吸嗅的动作时已经感受到一股吸彻之力,吸扯灵魂脱体。
锡主瞬间大惊,已经了解了安倍明话的意思。跳起来猛地将寒螭劈过去,锋利的刀锋利落的斩开黑雾似的身体,锡主穿透过去,黑雾却又在身后重新凝聚。不死心的又试几次,结果还是没有改变。
“没用的。”安倍明眼神嘲讽。
吸彻之力还在继续,但锡主的灵魂由其强大,现在还能挺受得住。这已经不是自己能对付的范围了,锡主当机立断的就准备撤退,或许鬼之国的巫女能有办法。
安倍明不动,锡主架起君麻吕就要跑,脑中思索着。今天的目的也算达到,安倍明的吸魂必有其范围,自己的速度还不错,没问题吧,至于镇上的人,抱歉他对不认识的人完全没一点感觉。
......
小镇街上,热闹依旧。
“小丫头!小丫头!”金鱼盆前的大叔惊慌的摇着刚刚还在嬉笑着玩捞金鱼,却忽然一头栽倒在地上的小女孩。游街的人群立刻在这围了一圈,七嘴八舌的说着。
大叔颤巍巍的将手指凑到小女孩的鼻端,人们屏息等待结果。“啪!”大叔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满脸恐惧,喃喃的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围观的人们还来不及惊讶,街上又相继传来几声人体扑地的声音。都是孩童,一倒之后,气息即闭。恐慌一瞬间就蔓延开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端。
忍者们经受常年累月的锻炼,肉体和精神都很坚韧,对安倍明的吸魂抵抗力也强于普通人。感觉到灵魂受到威胁,立刻训练有素的聚集起来。但没有精于此道的同僚,却也一时束手无策。
......
锡主速度很快,跳跃在林间。总觉耳边阴风阵阵,有什么在凄惨嚎叫,心中异常的烦闷。
肩上驾着的君麻吕呼吸越来越微弱,锡主眼神逐渐狠厉起来,他知君麻吕虽被安倍明一番折腾,但精神力强大,现在竟也要支撑不住了。那么别的人...
现在只有自己知道安倍明在做什么,在哪里,并且对他的了解也比别人多。最少十几公里的路程,忍者也不是说跑完就能跑完的,况且还不知具体的安全范围有多少,如果在之前就有人坚持不住了...
锡主停住。单手结出个印,腰间的寒螭消失,身边则多出个和自己一模一样人。将昏迷状态的君麻吕递过去,锡主低语,“拜托了。”
寒螭分、身点点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架起君麻吕,继续朝前方跑去。
锡主毅然转身,他能对不相识的人无情,却不能看着自己的同伴陷入危险。寒螭分、身能自己制造查克拉,只要自己还有口气,他就能一直跑,也许能跑出那个自己不清楚的范围,越远越好。
至于自己。虽然重生的体验、轮回的认识让他不怎么在乎自己的性命,但也没打算随随便便的就交出去。
脑中清晰的回放刚刚的短暂交手,第二次和之后朝黑雾化的安倍明劈过去的刀他加上了雷的性质变化,自己不会看错,那样黑雾的聚合速度要比第一次纯物理攻击后的聚合速度要慢上一丝。安倍明对忍术不是全无反映。
等锡主在见到安倍明时,心里不禁倒抽口气。
纯黑的雾气勾勒出四五米高的一个巨大的狼形,长吻尖耳,爪牙尖锐、墨色雾气组成它的皮毛,燎焰似的成轻微波动状,只有一双眼睛还看得出是同安倍明一样的邪异赤色。不知是被吸来的灵魂太多,还是它本身的气息,锡主只感到周身仿佛浸到骨里的阴冷。
锡主看着它陌生的看着自己,眼中露出沉迷在力量不断增长中的陶醉神情,已经在力量中完全迷失自己本心了吗?
“犬鬼。”
这个词在脑中变的越来越大,那是阴阳师喜欢的式神。锡主混乱的想着安倍明你不是说自己是阴阳师吗?你倒是先变回来把你自己收了啊!
越来越大的对灵魂吸扯的疼痛让锡主迅速回过神来,马上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申-卯-丑,“雷切!”低喝一声,举着手心发出蓝色光闪的雷球,锡主直直的切向那个似乎不怎么动弹的异类。
☆、40手术
一行二十二个上忍或特上,同时在一次任务中住进了医院,在这样的和平年代,木叶自是小小轰动了一下。
会议室里,三代目叹着气看着眼前的报告书,几名村里的高层同时关注此事。旁边还有一个暗部在做详细解说。
“...镇上10岁以下儿童,计176人全部死亡,另有300人以上受到较严重的灵魂伤害,症状有失去记忆、智商退化、动作失调...村里当时在镇上停留的22名高级忍者,因为久经磨砺精神力强大所以并没有人受到太严重的灵魂危害,静养即可。除了其中的旗木锡主...”
......
鹿丸远远的便看到日向家的两个少年少女也进来了医院。其中的女孩他认识,是自己的同班同学雏田,手里还捧着一大捧满天星,为谁探病?
鹿丸不觉得除了丁次会因为吃太多而住进医院,只认识周围同学的他们谁还需要这种需求,不过大概也不是日向家的,他们族里有自己的治疗队伍。
懒洋洋的打过招呼,鹿丸才知道这俩日向是来探望那个只见过两回的旗木锡主。因为好奇,反正自己也到了医院了,就也不在意的再多跑上两层楼梯。谁知护士说旗木锡主正在做手术,鹿丸也不好意思扭头就走,便仍然一起到了手术室外等候。
手术室上的红灯亮着,走廊的长椅上各坐了几人。其中一个刺猬头的旁边还站着一个服饰打扮跟自己的同学油女志乃很像的人,另一边的是个白发戴面罩的上忍,旁边放了一副长拐,手里还捧着本黄皮小书。
卡卡西没有什么严重伤害,只是当时写轮眼进化时消耗过大,现在还没有缓过来,身体仍然很疲惫。不过家里唯一的人还在这里躺着呢,卡卡西也不急着出院,干脆把医院当家了。
“卡卡西上忍。”宁次向认识的人礼貌的招呼到,雏田也细若蚊声的叫了一声。
“哟,是宁次和雏田啊,这也是锡主的同学吗?”卡卡西对两个日向还算熟悉,毕竟是常来找锡主的。而锡主除了同学,再接触的人都跟他年龄差了一大截。
“卡卡西上忍,锡主大哥是在做什么手术?”几句寻常的招呼后,到底还是心软的雏田先担忧的问道,纯白的眼眸里盛满了关心。宁次默默的看着这里,同样认真的等卡卡西的答案。
“这个嘛,”卡卡西挠挠脸,只要手术出来大概谁都瞒不住,于是轻描淡写的道,“是截肢。”
“卡卡西!”还没等三个尚未毕业的少年从“截肢”两字带来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眼前腾然多出位渔网装、满面怒容的女子。
都是忍者家庭出来的,三人都看出这人是用瞬身术赶过来的,而宁次和鹿丸还认出这就是那个自称是锡主队长的那个豪爽又危险的红豆。
“卡卡西!锡主是右手用刀,你知不知道失去右臂对锡他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刚十一岁啊!”
虽然因为怕打扰到手术室里的工作而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不难听出红豆的愤怒。如果不是鼓乐及时拉住她,她都想要去拽着卡卡西的衣领吼了。揍一顿好像才解恨,红豆一时忘了自己根本不是卡卡西对手,只让鼓乐和牟田拦的手忙脚乱。
“我知道,那是锡主嘛。”好似根本不在意红豆差点上演的暴行,卡卡西耷拉着眼睛,平静的音线听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疲惫的一手撑着头,“对不起......很多事情吧。”
卡卡西没什么好跟红豆道歉的,无疑,他是替锡主在说。让其他几人恍然想到,这个无精打采的青年,还是亲自将锡主从一个小毛孩养大,并且亲自将在遥远的国家重伤的锡主带回来送进手术室的哥哥。
走廊上一时寂静下来。
三个少年并不知道刀对于锡主究竟意味着什么,即使是常与锡主对练的宁次,锡主也从没对他用过刀。
用刀至少代表锡主认真起来了,可在锡主看来如果对他这些同学也用上的话,实在很像是以大欺小。但截去右臂这个想法已经够让他们震骇,他们更都知道锡主是木叶最出色的天才少年强者。
而小队里的几个同伴,他们执行的至少也是有敌对忍者出现的B级任务,亲眼见着总是走在队伍最前端的锡主一柄短刀斩杀过多少冒犯的敌人,立下过多少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