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明之前对帅哥没有一点免疫力,看到稍微长得周正点儿的,
都会降低做人的原则底线,可是自从认识了左辰,
开始对长得很帅又看似无害尤其是出现在左辰身边的男人过敏。
所以她恨屋及乌地瞟了一眼江南。
直接无视掉他伸出的修长右手,朝着楼上下来的顾长安迎上去。
可张嘴说出的第一句话就一下子冲散了顾长安看到闺蜜的喜悦。
“你不是是刚跟他吃了个“快餐”回来吧!
你看看你那花掉的唇妆,好歹有身孕的人了,节制点吧!”
顾长安看着面前一副严母形象的卫明明,和三个男人脸上
情态各异的表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卫明明却大手一挥,“你们去聊你们男人的话题吧!
我们俩找个地方聊一聊女人的私事儿!”
转身朝着安玦“你老婆借我用会儿!回头还你!”
说完挽着顾长安的胳膊朝宴会中心蔚为壮观的十米餐点台走去。
边走边说:“我刚发现很多好吃的!那个抹茶慕斯超好吃的!
你要多吃点你看你瘦的!怎么给我未来的干儿子干女儿提供营养啊!”
☆、一个女人而已
说完挽着顾长安的胳膊朝宴会中心蔚为壮观的十米餐点台走去。
边走边说:“我刚发现很多好吃的!那个抹茶慕斯超好吃的!
你要多吃点你看你瘦的!怎么给我未来的干儿子干女儿提供营养啊!”
三个男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左辰,你找的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哦!”
安玦望着两个女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嘴角一抹玩味的笑。
江南也含笑说:“比你以前找的女人有趣多了,你眼光有长进!”
左辰居然没反驳,“难得聚在一起,喝一杯吧!”
江南转身望着对面的一处角落说:“要喝酒,怎么能少了“龙渊”呢?”
安玦跟左辰顺着江南的目光看过去,
一身白色西装的司徒皓正斜靠在楼梯的扶手望着这边。
手里握着一只香槟。淡淡勾起嘴角。
安玦的脸上有一些不自然的神色,但又很快淡去。
抬脚朝司徒皓走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司徒皓朝他举杯:“恭喜你……”
安玦从身旁的侍者托盘中取了一杯香槟:“谢谢……”
江南懒懒地靠在左辰的身上,“你们俩不愧是天辰中完美的双剑合璧,
连喜欢女人的品味都一样!”
安玦和司徒皓的神色都瞬间黯淡!
左辰瞪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的江南,将他推开:“说什么呢你?”
江南一脸不解地摊开双手:“怎么?你们两个心底还有芥蒂?不会吧!
一个女人而已嘛!”
司徒皓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握的“咔嚓”直响。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说罢转身走了!
“呃……我是不是把气愤搞砸了?”江南看着安玦和左辰说!
安玦冷冷地转身,去那边喝一杯吧!左辰叹了口气跟上。
江南站在原地望着两边都僵直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
看来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宴会厅一边的角落的休息区,卫明明把堆成小山一样的餐盘
推到顾长安面前,“快吃……真不知道安玦是怎么照顾你的,
他不是很有钱吗?连吃的都不舍得给你啊?还是……你们那个太多了。
哎呀,那个一次相当于跑五千米消耗掉的热量啊!……”
顾长安看着眼前喋喋不休,自说自话的卫明明,
顺手抓起一块芝士蛋糕塞进了她的嘴里。
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世界顿时清净了!
卫明明很听话的吃了起来,边含糊不清地说。
“看来……你的婚后生活很性福啊……”
顾长安翻了个白眼,“明明,蛋糕有点腻,你想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拿!”
卫明明想了一下。“我陪你一起去……”
两个人在衣香鬓影里穿梭来到餐桌前,正字啊犹豫喝什么好的时候。
一双雪白素手递给她一杯果奶,
“喝这个吧!嫂子,对宝宝好……”安瑶笑盈盈地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有些沉默,她想起处理胡炎案子时她气势嚣张地
站在自己面前说,为了你的前途,你最好放开我的情景!
☆、烂帐找上门
安瑶看她神色冷淡,将手中的果奶放到她的手中
“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希望嫂子
你大人有大量,也别让哥哥夹在中间为难嘛!”
安瑶边说边朝宴会的另外一角望去。
不说家世背景,安玦、左辰、江南三个人本来就样貌出众,人中之龙。
三个人往一起一站更是一道璀璨夺目的风景。
这个宴会上没有哪个女人看着这几个男人不心花怒放。
这不,有几个不甘寂寞的已经贴上前去了。
顾长安一看手里的杯子都攥紧了,那不是上次去家里的36E吗?
死安玦,臭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现在居然跟那个女人贴那么紧。
陈珊娜举得自己最近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一样,不但被威远公司的小开看上。
而且片约不断,比如今天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安氏晚宴,
都有人特意给她送请帖。
她大老远就看到了安玦,当然还有他身边另外两个男人。
一个风流多情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另外一个俊秀可爱,
正是时下最流行的正太,能跟安玦站在一起的男人背景肯定也不一般。
套不着安玦能跟另外两个搭上线也不错啊!
陈珊娜一副他乡遇故知的惊喜一把抓住安玦的手,
捂在自己36E的胸上,“安总,你这个狠心郎,自从上次之后
你都没有再找人家了,人家好想你啊……”
一张脸涂抹的像是一副油画,笑起来像个脸谱一样。
看的一旁的左辰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安玦一脸你是谁啊的表情,手飞快地从她的波涛汹涌上挪开。
陈珊娜一脸伤心,幽怨的眼神似乎要滴出水来,
“你真的把人家忘了,你忘记了吗?那次在飞机上……
然后你就把人家拉回你家,从沙发上一直折腾人家到门上……”
陈珊娜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周围的人听到。
原本在他们三个身边打转的人就多,现在整个会场几乎一半儿的人
都一脸震惊地望着陈姗娜,
“这个骚货居然勾搭上过安玦,怪不得能红!”
“切,你看她那副人尽可夫的样子,走到今天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
“不过,安居的那个新娘子可真可怜,刚订婚第一天野女人直接找上门了!
“嫁给这样的男人,这种事情她应该看得开吧,再说还不知道
她是怎么成功上位的呢!”
“就是,指不定跟陈珊娜他们俩谁抢了谁的男人呢!”
“…………………………”
底下的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这样的豪门情事就像是一块巨石
惊起千层浪,永远都带着淫^靡的桃色刺激着肾上腺激素,让人浮想联翩。
顾长安拉着握着拳头咬牙切随时要冲过去打人的卫明明说
“我突然想上卫生间,你陪我去吧!”
卫明明愤怒地瞪了一眼那边,跟着顾长安离开了宴会大厅。
安瑶看着顾长安没有喝的那杯果奶,
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她没喝东西,身边有人,勿动……”
☆、烂帐找上门
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她没喝东西,身边有人,勿动……”
安玦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丝毫没有头绪,
听到她说门上才想起是那时候为了气顾长安的时候带回去的。
他顺手掏出手绢,嫌恶地擦着刚刚被陈珊娜抓过的手。
“把杨静枫叫过来……”
一旁的侍者赶紧对着对讲机说:“杨总监,杨总监,请马上到
宴会西南角休息区,安董有请……”
刚刚坐下水还没喝进嘴里的杨静枫听到对讲机里面的声音。
哀嚎一声起身一路小跑。
三秒钟后她一脸从容地站在安玦面前。
“安董,您找我?”
“去查一下这个脸涂得像个调色板一样的女人是谁放进来的?
顺便通知一下今天负责会场保全工作的负责人,
让他过来清理一下现场,这是他在安氏的最后一次任务。
务必让他给他的工作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
说完将那副真丝的手绢随手丢在了垃圾桶呢。
转身又补充了一句,“各位影视界的朋友
今天一定要玩的尽兴,因为从这次之后
安氏的任何宴会都不会再邀请你们演艺界的人参加了!
如果你们问原因,我很坦诚地告诉大家,
因为她让我对演艺界的人品和素质产生了质疑!”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珊娜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场面就像失控了一样,
未等到保安过来,那些费尽心思才拿到这场宴会入场券的
演艺界女星们,充分发挥了她们唱念做打的功力。
将陈珊娜连打带骂地赶出了会场。
“贱女人……真丢我们演艺圈的脸!”
“我为跟你一样是艺人感觉羞耻……”
“老娘好不容易能进来这个宴会,居然栽在你的手里……”
“臭婊子,你简直是个鸡……”
陈珊娜尖叫着护着脸,被拖到门口。
正巧碰到一身黑色礼服的安瑜,她想看到救星一样朝他伸出手。
不料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她的身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仿佛从来不认识她一样。
她愤怒地拍了一下地面,“这个混蛋,想利用完我就过河拆桥。
门儿都没有……”
蓝雅笑吟吟地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安瑜,
低声道:“那种货色你放她进来能干嘛?搞不好还会被她反咬一口的!”
安瑜喝了一口香槟,“如果安玦一直在顾长安的身边,你觉得安瑶
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总要给新婚小夫妻制造点“小惊喜”啊!”
蓝雅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安瑜“你想的真是周到!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安瑜拿酒杯碰了一下蓝雅手里的杯子。
“跟你比起来,我这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为了我们今晚的计划顺利
干杯!”
蓝雅笑着举杯“Cheers!”
一场闹剧结束后,乐队适时演绎起舞曲,
不少人放下酒杯滑入舞池,在热情的舞曲里享受眼前的欢^愉。
顾长安拉着卫明明刚绕过人群,卫明明就发飙了。
“这算什么?这还没结婚呢,他的那些烂帐都找上门了!
☆、原来她根本不幸福
“这算什么?这还没结婚呢,他的那些烂帐都找上门了!
你看看那个鸡一样的女人淫^荡无下限的样子,你哪里是她的对手啊!”
顾长安顿了一下,没说话拉着卫明明继续往前走。
“哎……你跑什么啊?你才是他要明媒正娶的老婆。
该走的是那个女人。你不要总是遇见事情就只知道逃避好不好?”
顾长安握着卫明明的手颓然垂下,她背对着卫明明低声说,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说过他爱我的……”
“过去的事儿了?那刚才这个女的怎么回事啊?
你不过去杀鸡儆猴一下,那些个在你背后磨刀霍霍的女人
会觉得你好欺负,她们以后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的!”
卫明明恨铁不成钢地说着拉过想要继续往外走的顾长安,
想要好好教训她一下,却在看到她脸上的泪水时把到嘴边的话
咽了回去!她气愤地拉住顾长安:“走……我带你去找他,
这个烂人……”
不料却被顾长安拉住:“别去……其实我不在意的……”
卫明明原本愤怒的双眼变得越来越错愕。
“顾长安,你说什么?你不在意?”
顾长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只要爸爸能安心就好了。
等宝宝出生了我有孩子就足够了……其他的……我没那么在意的!”
卫明明一脸的难以接受,“小安……为什么?你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顾长安缓缓地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低声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别再问了,我现在挺好的……”
卫明明的手握了几握,最后长叹一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你别哭了,我不问了。去补个妆,等下被人看到不好!”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司徒皓才从一旁的露台上走出来。
他背光而立,金丝边的眼镜反射着水晶灯迷幻的灯光。
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原来她并不幸福,他原本背在身后的手一拳打在墙上。
他曾经像公主一样呵护的小姑娘,竟然在新婚前夕
心如死水般地说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有染。
她有苦衷,他总是这样一味的自以为她怎么样。
五年前,他为了她的幸福自私地选择了离开,
以为自己做了对她最好的选择丢下她一个人!
回来后却发现她望穿秋水地等了他五年。
五年后,安玦告诉他,他会做一个好丈夫给她幸福。
他没有去问一问她的感受。就以为那就是她一直希望的生活,
再一次选择的放手。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他一直太自信,以至于习惯武断地做决定,
或者说其实是他太自私,选择了对自己来说最好的方式解决事情。
感情从来不是由谁单方面可以定夺的!
这一次他不能再沉默,因为如果这一次再错过她,
这辈子他就要永远地失去顾长安了!
二楼的休息室里安玦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全身笼罩着一股骇人的低气压!
☆、安玦很生气后果………
二楼的休息室里安玦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
全身笼罩着一股骇人的低气压!
不知道安安刚才有没有看到!她会不会乱想啊!
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啊!安玦越想越烦躁。
他冷冷地看了一旁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的杨静枫。
“安氏宴会的水平一直都这么低呢?还是只有这次这么低呢?
这样的闲杂人等都能放进我的宴会上来吗?”
杨静枫抬起她的扑克脸看着安玦:“发出去的每一份请帖都有记录。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安董!”
“最好是这样!”安玦起身他现在要马上看到顾长安!
经过杨静枫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挑眉道,
“查出来是谁给她的请帖,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杨静枫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场给冻的脊背发凉。
连连点头,“知道……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你放心!”
安玦再次出现在会场的时候,
左辰刚代表董事会给年度优秀员工颁发完奖品。
他看着安玦那张跟整个会场的人都欠了他钱一样的脸不禁替杨珊娜祈祷。
安玦很生气,后果很可怕,这个女人这辈子算是毁了!
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
安玦看到左辰就问:“你女人呢?打电话给她问她把我老婆带哪儿去了!”
左辰淡定地打量了一眼身上“嘶嘶……”冒寒气的安玦。
“你既然这么着急见她,干嘛不自己打电话给她……”
安玦一脸不耐烦地说:“让你打,你就打,哪儿那么多废话!”
左辰一脸坏笑:“你不会是怕她不接你电话吧!”
安玦神色不自然地瞄了一眼别处,“她没带电话……”
左辰挑眉,拨通卫明明的电话,
“喂……你干嘛?”电话那端传来卫明明明显不耐烦的语气。
“你跟顾长安在一起吗?”安玦习以为常地问。
卫明明看了一眼不远处司徒皓跟顾长安的背影说:“在一起呢,干嘛?”
“哦……安玦找她但是她没带电话,让我打来问问你们在哪儿?”
左辰笑的很欠揍地看着神色晦暗不明的安玦。
卫明明拿着刚才从洗手间出来顾长安放在自己手里的电话看了一眼。
“她电话在我这儿呢,没响啊!”
左辰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哦,是嘛?那我让他再打打看!”
“真麻烦,别打了,我们一会儿就过来了!
卫明明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左辰看了一眼安玦,
继续假装淡定地对着电话说:“好,我们在大厅舞台的左手休息区等你们。”
然后挂断电话看着安玦,“他们等下就过来!”
不料安玦冷哼一声,“她们都不知道我们在哪儿,怎么过来?”
左辰眼角抽搐,“给我留点面子会死吗?”
“那你刚才怎么没想到给我留点面子啊?”
“好吧,这下我们俩扯平了!”
“那现在怎么办?”安玦愤怒地盯着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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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留言说什么看书成为孩子的!
我还真受不起!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昵称,
别闹些有的没的哈!
☆、其实我还好
“那现在怎么办?”安玦愤怒地盯着左辰!
你给顾长安打电话呗!”左辰继续不怕死地调戏安玦!
“你找安安吗?”江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俩的身后问。
“你看到她了吗?”安玦的脸上有些焦躁。
“刚看到她跟卫明明一起去了洗手间!”江南顺手一指后面的长廊。
安玦没等他说完,长腿一迈直接朝那扇门走去。
江南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又脸上闪烁着温柔而动人的光芒。
“你等等我……”左辰连忙跟上,“我要找卫明明呢!”
半圆形突出的露台上,司徒皓望着眼前浅浅笑容的顾长安
眼中深沉的疼惜毫不掩饰,“小安,从我回来到现在。
我一直都没能跟你好好聊一聊天,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司徒皓温润的嗓音,就像露台上那张橘黄色的灯一样,
映的这个寒冬都暖洋洋的。他一直都是这样温暖的男人。
顾长安看着他儒雅的俊脸上一如小时候一样的关切,
这五年来没有他陪伴的时光,带着她虚弱的倔强夺眶而出。
没有防备大颗大颗的泪水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像一颗颗破碎的心,“你离开后的第二天,我去你学校找你。
你的室友告诉我你去了美国,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
我从你们学校哭着走了五个小时回到我的学校,夏天的太阳很大,
晒得我头皮裂开一样的疼,可是比不上我内心的痛。
我们说好了等我考上大学你就带我去欢乐谷坐摩天轮的!
可是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一声不响地走了。”
顾长安低着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司徒皓想起自己五年前,当他无意中撞见一直相敬如宾的父母的争吵,
才知道自己最亲爱的母亲竟然深爱着顾长安的爸爸顾震,
而顾震深爱的女人却因家族原因嫁给了别的男人,
顾震为此终身未娶,
得不到她深爱的男人的爱,她选择嫁给那个男人最好的兄弟
自己的爸爸司徒卫庄。
小安是顾震跟那个女人一起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
怪不得他的父母从来不想别人家的爸妈一样亲密。
怪不得小安从小没有妈妈,怪不得妈妈对小安比对自己还好!
他那个从下被人艳羡的幸福家庭原来一切都是假象。
那时候看到司徒皓得知了一切,两个人再也不想粉饰太平。
一直温婉贤淑的母亲跟一向谦谦君子的父亲吵起架来。
就像两只相互撕咬的动物一样,非要伤到对方心才肯罢休。
他没办法接受这些虚假幸福下赤^裸^裸的现实,只想逃开这一切。
从联系学校到办签证只用了短短十天不到!
他那时候只想尽快的离开那些自己无法接受的现实,
越快越好,其实他是怕时间越久自己越不忍心离开!
“你离开的第二年,爸爸就出事了,他在一次行动中头部被弹片打中。
抢救了三天三夜,可是那颗弹片的位置太特殊,
局里找了最好的神外专家组成医疗组会诊,
可是成功几率太渺茫了,不开颅可能还有苏醒的希望。
书城同步很慢,为了让用手机看书的亲们早点看到,
我以后都会把更新时间提前一点。
免得有些章节要到晚上12点之后才出来!
题外话:少熬夜,早睡早起!
☆、其实我还好
局里找了最好的神外专家组成医疗组会诊,
可是成功几率太渺茫了,不开颅可能还有苏醒的希望。
那时候我每天都会收到医院下发的病危通知单,我最好的朋友
卫明明也高烧转成了肺炎住进了医院。我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每天穿梭在学校,家里和医院之间,我白天在学校上半天课,
然后带着同学昨天的笔记回家,给爸爸熬汤,晚上就去医院陪他。
我整夜整夜地站在ICU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爸爸。
那个夏天特别的闷热,ICU病房外的那面玻璃却始终冰凉冰凉的,
那个时候我常常想,如果你在就好了,如果你在你一定会抱着我
轻轻哄我让我不要怕,可是你不在,没有人知道我有多害怕,
我整夜整夜的不敢闭眼,我害怕万一我睡着了爸爸醒了看不到我!
其实我更害怕的是,我一睁眼他不在了。你已经不要我了,如果
爸爸也走了,这个世界上我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我害怕……”
顾长安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敢再回头望的往事,
这一刻却能用平淡的语气向司徒皓讲述,
原来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是永远不能回望的痛。
“还好,老天待我不薄,半个月后爸爸度过了危险期,
但是头里的那颗弹片就像一颗定制炸弹,
随时有可能睡下后再也睁不开眼。可是我还是很感激。
至少他能笑能动能说话,刚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提心吊胆,
一个晚上往他房间跑好几遍,再后来我就想通了。
他陪着我的每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赐,人不能太贪心。
再后来毕业,工作,一直到现在!我不会违心地跟你说我过得有多好。
但是相对于很多人而言,还是不错!”
顾长安深吸一口气看着司徒皓,“这就是你不在的这些年我的生活。
刚开始很不习惯你不在,每次觉得太难了,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
特别想你,那时候我常常想,哪怕你能轻轻抱抱我都好!再后来
我就习惯了一个人也能把很多事情处理的很好。”
“小安……”司徒皓的眼中疼痛里带着悔恨。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他错了,大错特错,因为父辈之间的纠葛。
他将她一个人丢下受了这么多苦!他痛恨当初的自己。
司徒皓伸出手想为她擦掉眼泪,却被顾长安侧脸躲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缓缓握紧,声音清晰低沉,却十分有力。
“小安,从前我不知道,我以为你还小,不会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所以当初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选择了离开。我以为我一个人承受
就够了,我以为离开我你会过的很快乐。但是今天,我看到你对卫明明说
你不在意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错了,错的离谱,
我的自私让你一个人吃了这么多苦,小安,我一直都爱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的心里只有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顾长安目光从震惊慢慢转成哀凉再到绝望:
“可是我已经怀了安玦的孩子!我要结婚了!”
☆、你用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
顾长安目光从震惊慢慢转成哀凉再到绝望:
“可是我已经怀了安玦的孩子!我要结婚了!”
“可是你不爱他,不是吗?”司徒皓握着她的手,
“小安,离开他,让我来照顾你,我会想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
宝宝,会尊重你,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
他语气温和,却有一种不能质疑的坚定,“我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
这是她最熟悉的司徒哥哥,最依赖的司徒哥哥,
就像从前一样,一旦确定了什么事情,便会义无反顾,笃定,坚决。
“我知道你有你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你不用担心,安玦那里我去说
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这次我不会再错!”
“是吗?司徒大律师我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想怎么跟我说,
让我成全你跟怀着我孩子的我的老婆!”
顾长安蓦然转身,顿时全身僵住,一动也不能动。
空旷的走廊上,安玦修长的身子笔挺地站着,
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和司徒皓……
那眼神仿佛看一出戏……
司徒皓将顾长安护在身后,“安玦,那天在医院里你跟我说,你爱小安,
她已经坏了你的孩子,你会好好待她。我才选择退出成全你们。
可是今天却让那样的女人给她这么大的难堪,小安根本不幸福,
我爱的女人怎么能被你这样对待!”
安玦脸上的笑意更深,“司徒皓,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
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她的情人?还是一个路人?”
安玦的笑容里带着嘲讽,声音却冰冷,寒光慑人!
司徒皓不让分毫:“以她等了五年的爱人的身份……”
安玦唇角始终挂着一抹冷笑。“是嘛?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是这样,结婚的往往
不是你当年最爱的那个人!更何况你这个爱人前面还要加上一句曾经的!”
顾长安看着眼前的安玦,浑身冷冽的怒气,让她身体一阵阵地涌着寒颤。
她仿佛看到了最初遇见时冷酷残忍的那个他。
司徒皓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时候。
“小安,别怕,有我在……”
安玦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安安……到我身边来!”
顾长安脸色煞白,低着头朝安玦走去,却被司徒皓一把拉住。
“小安,再也不要离开我。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安玦目光阴沉幽暗上前一把抓住顾长安的手。
“顾长安,你忘记了你对我说的话了吗?”
两个人各扯一直手臂,相持不下。
“安玦,她在你身边根本不幸福!”
“她幸福不幸福,不是你说了算了的!”
“她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死缠着她不放?”
“她爱不爱我,也不是你能来评定的!”
安玦一只手握着顾长安,一只手猛地向司徒皓攻了过去!
顾长安还没反应过来。司徒皓已经灵巧地躲避开了!
“安玦,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要欺人太甚!”
司徒皓一个右勾拳朝安玦的脸而去。
☆、一刀两断
司徒皓一个右勾拳朝安玦的脸而去。
“哼……对待你这种背地里抢人老婆的小人,打你算是便宜你了!”
顾长安穿着高跟鞋被两个人拉扯着,
脚下一个没站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安玦和司徒皓都停赶紧住手去看顾长安。
“安安……跌倒哪儿了?”
“小安……你不要紧吧!”
两个人蹲在她的两侧同时开口问到。
顾长安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钻心般的疼,声音颤抖着说
“你们别打了……都是我的错。”转头看着司徒皓沉静而温润的面孔
“司徒哥哥,你值得更好的女人爱你,忘了我吧!”
说完后将手放在安玦的手中,低着头说:“我累了,带我回去吧!”
两个男人都顿时愣在原地,司徒皓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明灭的心痛。
“小安,你要相信我!”
顾长安不敢去看司徒皓的脸,她知道了他爱她就已经足够了,
她的司徒哥哥是那样优秀的一个人,而自己已经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了。
早就配不上他了,更何况以安玦的性格她不知道他会对他作出什么样
可怕的事情来。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那时候我还小,不懂得前面有更多美丽的风景。
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了,你也去找属于你的幸福吧!”
顾长安慢慢说,每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刀一样生生地斩断了她与司徒皓
十七年千丝万缕的牵绊,那种深入骨血的撕裂般的疼痛。
每撕扯一下都撕心裂肺,她闭着眼握着安玦的手因为太难过不住的颤抖。
安玦没有说话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朝礼堂走去,
顾长安就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蜷缩在他的怀里,
她全身虚脱一般只能紧紧地抓住安玦的衣襟,那样用力骨节泛白。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有一种绝望的哀恸。
安玦嘴角紧抿,脸上看不出过多的情绪,
司徒皓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直就那么呆呆地站着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
卫明明一直被左辰拽着不能动弹,她神色担忧地看着顾长安被安玦带走。
转头愤怒地盯着左辰,“你他妈的放开我,你们是混蛋,混蛋……”
说着抬脚狠狠地踢了左辰一脚,没料到却被他轻巧闪过。
“我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知道顾长安跟司徒皓在一起是不是?
你还替他们俩站岗放哨啊!今年一年的雨都下你脑子里了?
帮着一个怀着孩子的已婚妇女红杏出墙!你真干的出来!”
卫明明冷笑一声,“哼……别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卫道士的嘴脸。
我卫明明做了什么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什么红杏出墙?
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顾长安跟司徒皓那才是纯洁的爱情。
不知道安玦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让安安有苦不能言,
你才是那个毁了她一生幸福的帮凶。”
左辰嘴角勾伸手攥住卫明明的下巴,“卫明明,我真是爱死了你的刻薄。”
☆、命中注定
左辰嘴角勾伸手攥住卫明明的下巴,“卫明明,我真是爱死了你的刻薄。”
卫明明翻了个白眼,天呢让我去死吧。“变^态……”
却被左辰一个拉扯按在墙上狠狠地堵住了她晶莹的唇瓣!
江南看着安玦抱着顾长安离开的背影,缓缓走到司徒皓面前。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依旧闪烁着温柔而动人的光芒。
安玦将顾长安放在休息室的大沙发上,
正要起身却发现她还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襟。
他没有说话就那个样半蹲着任由她抓着,长久地沉默。
似乎过了很久,顾长安缓缓地放开了他的衣服,
小声说:“对不起……”
安玦依旧没有说话,他沉默着坐到她脚边的沙发上,
褪下她的鞋子,她的一只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一碰她“嘶……”的倒吸一口气!
安玦蹙眉放下她的脚起身走了!
没一会儿拿着一个裹了冰块儿的毛巾回来。
坐在她脚边给她敷上,依旧没说话。
顾长安知道他这是气急了,就像之前自己惹了他,
他气恨了就不说话摔上门就走,几天不回家,
顾长安很害怕,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对司徒皓。
她小心翼翼地往他身边挪了挪,安玦没理她。
她再挪一挪,他依旧没理她。
她壮着胆子再离他近一点,他“啧……”地一声瞪了她一眼。
“你脚肿着乱动什么?”
顾长安死皮赖脸地坐在他大腿上,“你别生气了……”
安玦冷眼看着她,“你现学的越来越识时务了……这可不像你的一贯作风啊!”
顾长安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咬下唇豁出去了,她双手攀住他的脖子。
闭着眼亲了他一下:“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安玦浑身僵硬,唇抿得紧紧的,脸色苍白。原来只有让她亏欠了自己,
她才会低眉顺眼地施舍给自己一点爱意。
猛然袭上心头的刺痛让安玦下意识地握紧了拳。
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语气僵硬没有起伏
“等下我会让司机带你去医院,你别乱动……”
说完起身朝外面走去,他的眼里有什么在凝聚又迅速的消散。
顾长安沉默地低下了头,“不用了,等下我打车……”
“我可不想被别人看到以为我们夫妻感情不和。”安玦粗暴地打断了她
摔门而去。房间里一下寂静了下来,
顾长安闭着眼缓缓地靠向了沙发!
她不能去想,因为只要一想起司徒皓疼惜的双眼
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她这辈子就这样了,
越美丽的东西越不可碰,也许这就是梦中注定,不管自己当初对么的情有独钟。
到最后一切都会落空。徒留各自心痛不如就到此为止!
休息室的门被缓缓推开。江南缓步走到她的面前。
温暖的手轻轻地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地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
“喝杯热牛奶吧……”
顾长安双手握着温热的杯子,仰头看了一眼江南:“谢谢你……”
他笑容松软,“趁热喝了吧……喝完,我陪你下去!”
☆、顾长安定律
他笑容松软,“趁热喝了吧……喝完,我陪你下去!”
一杯温热的牛奶下肚,顾长安像被冻僵了的人慢慢恢复了知觉。
“安玦……他还好吗?”
江南接过她手里空掉的杯子,眼神中带着悲悯,
“别担心,他很快就会没事了……”
像在安慰顾长安有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走吧,我陪你下去,司机在楼下等,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你的扭伤!”
他将一只手揽过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搀起来。
顾长安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江南笑着说:“放心吧,是让让我来的,他不会吃我的醋!”
顾长安看着安玦浅灰色的眼睛明明笑着却又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