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成为安家的女主人,于是处处为难我和我妈,
妈妈跟爸爸的感情本就不好,我们过得很不如意。
有一次她又在爸爸面前搬弄是非,我气不过拿起餐桌上的刀子一下子
扎在她的肚子上,吓坏了所有的人,爸爸很生气,就把我送去了美国。
并且一直不准我回来见我妈妈。我当时年龄很小,没有监护人的允许
哪里都去不了,十六岁的时候我获得了一次自由外出的允许。
我偷偷地跑了回来,才发现我妈妈被他软禁了,而且他又娶了一个老婆,
而这个女人竟然是安瑜之前的女朋友蓝雅。
我趁夜里摸回了家里,见了妈妈一面,她那个时候精神已经有些
恍惚了,却还一心想见她年少时的恋人。
我想带她离开那里,却被警卫发现身上挨了一枪,
只好作罢只身逃走,回到美国之后我被看管的更严。
一直到二十岁那年,我以为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回来带她离开,
却没想到在我的毕业典礼上得到了妈妈去世的消息。
在那场意外里,爸爸和安瑶的妈妈也一并去世了。
我连夜赶回来,一出机场就被安氏的一些人拦截差点丧命。
就是遇见你的那天晚上,再然后的一些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回来后在一些朋友的帮助下接手了安氏,一直到现在!
☆、她的男人
安玦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讲述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
顾长安却听得心头抽痛,怪不得他一直那么冷漠孤僻。
怪不得他身上一直都有种疏离感,这个会默默守护自己三年
只对自己展露温暖的男人,竟有这样灰暗的过往。
她紧紧握住安玦的手,“都过去了……以后有我陪着你……”
安玦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看吧,你非要揭我的伤疤!
你这个黑心的兔子!”
顾长安背着小手说“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安玦双手抱臂一副整暇以待的摸样。
顾长安清了清嗓子,双手一拍:“预备起……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地花朵真鲜艳,和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
脸上都笑开颜……”边场还边附赠了舞蹈,
双手掐腰肩膀一耸一耸地:“哇哈哈哈啊……哇哈哈哈啊……
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
天真的表情,清亮亮的眸子,红扑扑的小脸儿,
安玦想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的话一定也是这么可爱!
顾长安以一个芭蕾舞的谢幕的姿势结束了整个表演。
笑盈盈地看着安玦,“快鼓掌啊你……”
安玦嘴角的笑意渐深,鼓掌说:“唱的是在是太好了……”
顾长安小脸一扬:“那可不,想当年我在幼儿园的时候那可是
园花级的人物,哪一场表演离了我能行啊!”
安玦将她揽进怀里,“哇……这么厉害啊!那要奖励一下啊!”
顾长安咯“咯咯……”地笑着环住他的腰。
“要不,你亲亲我吧……”
安玦眉头一蹙:“你这个小色妞儿……”
话音刚落顾长安温热柔软的唇瓣就贴在他的唇上。
像个小动物一样,含着他的嘴唇,红艳艳地小舌头还调皮地舔了一下。
安玦轻轻拉开她,抵着她的头,黑曜石般的眸子看着她的眼睛。
“虽然我很享受,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喜欢主动。”
说完猛地含住她的唇,跟顾长安的吻不同,
安玦的吻像是海啸,辗转吮吸,将她席卷。
顾长安在他的吻里化成一滩春水,环着他腰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
跑到了安玦的脖子上,整个人只能攀附着他。
自从顾长安休假之后,卫明明一下子空虚了起来。
少了顾长安整个刑^警^队都冷清了不少,连贫嘴都没有对手了。
晚上下班的之后,卫明明百无聊赖地逛街吃饭,
拎着一口袋的零食从商场出来,就看到左辰挽着一个女人进了酒店。
卫明明愤恨地咬了一口手里的关东煮,
转身叫了辆出租车回家了,她坐在车上给顾长安打电话。
“你猜我刚逛街看见谁了……”
顾长安盘踞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抱着电脑处理事情的安玦凛冽的侧脸。
花痴一样地说:“看见谁了?李俊基啊……”
卫明明有段时间特别的迷李俊基,家里的墙上都贴满了他的海报。
走到大街上看到有李俊基报道的杂志不管是什么都要买。
还一脸无耻的称其为“她的男人……”
☆、姑娘你是主持人吧
卫明明在电话那端发飙:“如果遇到李俊基我会是这种心情吗?”
“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啊?顾长安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安玦。
怎么看怎么帅,受不了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色女的一天。
“什么心情,比吞了一只苍蝇还恶心的心情……”
“你之前不是说吃个虫子权当加个菜嘛?怎么又恶心上了……”
卫明明抓狂地挠着出租车后座上的靠背。
“我那说的是大学食堂……顾长安你当地想不想知道我遇见谁了?”
“当然想,从你一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想,可你不说啊……”
“我不是让你猜的嘛……”
“好吧,我猜不到……”
“左辰……我遇见左辰那个贱男了……”卫明明大喊。
顾长安一脸了然:“哦……原来如此,怪不多你激动成这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身边还有一个女的吧!”
卫明明惊讶不已:“你怎么知道……”
顾长安抠着自己的脚丫子,翻白眼,这还用猜吗!
“我跟你说他不但挽着个女的,还跟那个女的进了酒店。
你说说这才几点啊,他就那么迫不及待,急不可耐,饥不择食啊!”
卫明明越说越气愤。
“行啊……卫明明,几天不见你都能一口气说三个四字成语了!
你最近都吃了什么?”顾长安提高音量。
一说吃的卫明□□情就很低落:“你不在,我除了单位食堂就是路边小吃。
我都瘦了几圈了……你只顾着自己幸福都不管我死活了……”
顾长安在这边赶紧安慰她:“别介……你知道的,知道你过的不好我也就放心了啊!”
卫明明陡然提高音量:“顾长安你去死……”
吓得司机一个哆嗦,长得文文静静的一个姑娘,怎么一说话这么跳脱。
顾长安笑的前仰后合:“卫明明同志,不能搞人身攻击哈……来来来……
言归正传,把你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给你答疑解惑一下。”
其实她本来想说让我开心一下的,可是鉴于卫明明同学的河东狮子吼
是在是威力太大,为了她脆弱的耳膜着想她放弃了调戏她的打算。
“作为一个人,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卫明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就因为他天还没黑就带女的去酒店开房这个事儿吗?
卫明明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不然他带谁干什么你那么激动干嘛?”
卫明明愣了一下:“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看上他,就他那种沾事儿则迷,
见财起意,精虫冲脑子,提笔忘字,一看到女人大胸脯眼睛就变数码的
种马贱男,我脑子被门夹了我也不会看上他!”
顾长安彻底震惊了,“不得了了卫明明,最近食堂大师傅是不是给你吃
脑白金了,就你这种跟草履虫一个回路的脑袋,居然能够一口气
说出四个四字成语还形象加比喻,简直逆天啊!”
顾长安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话那端,出租车司机问卫明明。
“姑娘,您干什么的口才这么好?不会是主持人吧……”
☆、你想我了没
卫明明讪讪道:“差……差不多吧……”
顾长安绝倒,差不多才怪……
卫明明很久没有被顾长安洗刷的心里这么舒坦了。
于是她暂时忘却了左辰带女人开房给她带来的不快。
回家打开电视机,准时收看她最近在追的某卫视年度宫廷大剧。
看的正开心的时候,门铃响了,她瞄了一眼时间八点过,会是谁呢?
她一只脚上一样脱鞋,一开门看到门外的那张脸,
立马手脚麻利的要摔门,结果对方比她伸手更快,
脚一伸死死地卡主了门缝。卫明明又狠狠关了两下最终放弃。
转身就往卧室跑,刚跑了两步就被来人扑倒在沙发上。
卫明明一脸凶狠地看着悬在她脸上三寸的地方那种笑的很欠抽的脸,
“放开我,你这个贱男……”
谁知道那人根本不为所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么大火气,吃枪药了……”
女人浓烈的香水味萦绕在她鼻尖,像是在炽热火苗上浇了一桶热油。
卫明明猛地一抬头额头狠狠地磕在左辰挺拔的鼻子上。
撞得他低声咒骂,“卫明明你疯了……”
卫明明一下不解气,还想再顶他一下,左辰早就有了防备。
一下子按住她的头,“我不打女人,但是你别逼我揍你……”
卫明明使出吃奶的力气:“我知道你爱睡女人,还不知道你还有打女人的癖好!”
左辰感觉出来她的别扭,说说吧:“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这么一说卫明明直接闭嘴不说话了,
左辰嘴角一勾,“啧……别扭上了,你不说是吧!你说你待会儿可别后悔!”
卫明明瞪着他:“一个字,滚出去……”
左辰没绷住一下子笑抽了:“你还能再逗点吗?
卫明明涨红了脸:“你笑什么?”
左辰看她真生气了,赶紧正色,“我这段时间在忙别的事儿,
刚忙完就赶紧来找你了,你就这么对我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卫明明的火又大了。
“那你接着去忙吧,我要睡觉了……”
左辰贱贱地靠近卫明明:“正好我也累了,一起吧……”
“怎么,今天晚上那个女的没有满足你啊!你还有精力再来一次?”
卫明明一脸嘲讽。
左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卫明明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才吃醋,你们全家都吃醋!你给我滚,我闻着你身上
那肮脏下流的味儿就恶心……”
左辰吸了吸鼻子,果然身上一股叶素素的香水味儿,
看来卫明明这个小妮子真的是吃醋了!
“今儿那女的是我大嫂的姐姐,刚从美国来,他们俩就让我给她
安排个酒店,真没别的,你别多想。”
卫明□□里一怔,嘴上还是一副死活不信的样子,
“你跟我说这个干吗,管我什么事儿……你走开……”
左辰看她眼神有松动,赶紧趁热打铁:“卫明明你想我没?”
“我有毛病才会想你……”卫明明使劲想要挣脱他的双手。
“可是我很想你怎么办?”左辰低头在她耳边诱惑她。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他的声音带着挑逗,热气喷薄在她脖子上裸露的皮肤上,
卫明明转头想要避开,却被左辰一下子咬住了耳垂。
卫明明喘着粗气:“贱男人你给我滚开……”
左辰盯着她红到耳根的脸,“还是这么敏感,卫明明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说完狠狠地吻住她,三下五除二的将卫明明拔了个精光。
卫明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想尖叫嘴被堵着,
想遮挡手被按着,想逃跑腿被紧紧压着。
那些上血的时候学的什么擒拿手,防狼二十四式全都想不起来了。
脑子变成了一锅粥,现在还被身上一团大火烧得咕嘟咕嘟翻滚着。
左辰是个情场高手,处处撩拨,处处放火,卫明明这个生涩小女人
哪里经得起他的挑逗,只能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吻带着火辣辣的索取,卫明明除了承受没有别的办法。
他狠狠地占有她,卫明明回报他的是背上一道道地抓痕。
左辰就像是一场夏天的暴雨,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突如其来的将她
整个世界都颠覆,在他一猛烈地占有中卫明明突然想起来,
顾长安的那句话,卫明明你不会是爱上左辰了吧!
还来不及思考,左辰的凶狠地动作让她战栗着丧失了理智。
电话响起的时候,左辰正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冲刺着。
卫明明推着他的胸膛,声音支离破碎地说:“电……话……”
左辰更加大力的冲撞她:“卫明明,做爱的时候不专心,
这可不是好床品……”
卫明明被她顶的一阵战^栗,索性不去理会。
可是电话很执着地响着,最后左辰自己忍不住了。
将卫明明的两条腿缠在腰上,托着她的小屁股,
朝桌子那边走去,一接起卫明明就听到那边是个女人。
婉转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出来:“你在干嘛?”
似乎很熟络的样子,卫明明一下子情形推开左辰就走。
他觉察都爱她的企图,趁她刚刚起身,自己还未完全抽离她的身体的时候。
狠狠一扯将她拉下,重新更彻底地没入。
卫明明没防备,被他的坚硬的灼热一贯到底,尖叫出声。
左辰坏笑着又抱着她肆意地顶撞了两下,
才懒懒地对着电话说:“做爱做的事儿……”
电话那端的人显然全都听到了,识趣地挂断了电话。
卫明明趁他挂电话的空,起身就跑却被他一把按到在沙发上。
她发丝凌乱地扑散在线条优美的脊背上,
配合那一声惊呼,画面极^致的诱^惑。
左辰直接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更彻底地探寻着她的底线。
卫明明瘫软地伏在沙发上,再次想要逃脱。
左辰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双手掌握着她胸前的绵软。
“卫明明……你总是学不乖啊……你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兴^奋吗?
卫明明羞愤地蜷缩成一团,“你变^态……”
再想骂什么一张嘴却是娇^魅的吟^哦,在她羞愤欲死呻^吟声里。
她明显察觉到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又变大了几分。
看来今夜无眠啊……
☆、若能白首不相离
顾长安看了三集电视剧,又听了一段郭大爷的相声,
期间她消灭掉了两袋儿鸭脖子,一包鸡爪子,还有半包牛肉干儿。
喝掉了1.25升的酸奶,姿势从刚开始的盘坐换成仰躺最后索性趴在那里。
安玦一直坐在一旁的电脑前一副很忙碌的样子,
顾长安闷闷地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手边,
他头也没抬说了声谢谢继续忙碌。
顾长安瘪这嘴退了回来,翻出动漫频道看《樱桃小丸子》
时不时地呵呵傻笑两声,安玦几天没去公司,邮箱里堆满了待处理时间。
这还都只是杨静枫整理出来的紧急事件。
其实早就处理的差不多了,他担心自己晚上再头痛所以想等
顾长安睡了再说,可是这个傻丫头转来转去的一直等他。
他不想让她卫自己担心,他爱的女人不需要坚强,她只要幸福就够了。
他故意做出一副很忙的样子,她也不去打扰他,傻呵呵地自娱自乐。
只是那双眼睛老往自己这边瞄,安玦其实都知道。
他看着手边黑色马克杯子里冒着袅袅白烟的热水。想起了很多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巨的没听到她的笑声了。
心里奇怪,回头一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顾长安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粉红色的绒绒卫衣帽子还戴在头上,两只兔子耳朵耷拉在两边。
红扑扑的脸蛋儿就像个小兔子一样。
电视里那个齐刘海妹妹头的小朋友正躺在床上打滚儿,
这么大的人居然还看动画片,他摇头笑的宠溺。
安玦轻轻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起想要送她去卧室睡觉。
不料刚抱住她,顾长安就醒了,揉着眼睛问他:“你忙完了吗?”
安玦摇摇头,“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你先上去睡吧!”
不料她拍了拍脸颊,“我还有几集没看完,等看完了再睡,
你忙你的吧……”
安玦沉默地看着她,顾长安想了一下又问:“你要吃宵夜吗?
我去给你做……”
安玦看着她眼白上的红血丝,以一下子心又软了。
“那些事情明天也能处理,我们上去睡吧……”
顾长安眨了眨眼睛,“真的吗?那你去关电脑,我把这边收拾一下!”
安玦低头轻轻吻她,“最近会比较忙,你以后不要等我自己乖乖睡!”
顾长安双脚并拢行了个标准的军力,铿锵有力地说:“yessir……”
安玦被她逗得无奈,“姿势很标准……”
顾长安时真困了,洗漱完躺进被窝里就睡着了。
安玦洗漱完看到她睡的四仰八叉的霸占了半张床。
俯身亲吻她,她的气息干净而温暖,身上只有沐浴液的淡淡清香。
关上灯他将她揽进怀里,心里异样的平和,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她的呼吸声,清浅而有规律,宁静而安详。
安玦想起诗经里的句子,白首不相离。
他多想就这样一觉醒来,两个人都已经白发苍苍,一下子就一辈子了!
没有灰暗的过往,没有丧失骨肉的疼痛,没有担心没有未来的恐惧。
没有那些来不及……他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变身病态美帅哥
江南在给顾长安的邮件里说,他已经找到了有一种临床药物。
只是现在还在试验阶段,他已经申请参与了这项临床检测中。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星期后能够确定是否可行。
他让顾长安每天记录安玦的情况,有任何异常随时跟他联系。
顾长安专门做了一个表格,详细记录了安玦每天的饮食,
作息、还有发病时间状况。
安玦这一场病整个人变了很多,顾长安有时候看着他突然沉默的样子。
心里都像被掏空了一样的疼。
姨婆说他从小就是个早熟的孩子,稳重懂事,但又沉默寡言。
顾长安从前很难想象安玦这样的安玦,
在她的印象里他一直都是像威震天一样的终极大BOSS,
他很坏,脾气暴躁,性格诡异,嘴巴刻薄,喜怒无常,
他常常坏笑,精力充沛,其实很贴心,有些孩子气!很温暖。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生活每天都想越狱一样惊险刺激。
然而现在,他有时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无论谁来敲门都不理会。
有时会突然出神,静静地一坐一两个小时,不说一句话。
他瘦了很多,眉骨都突出来了,有种时下最流行的病态美。
顾长安会经常拿出相机偷偷拍他,
有时是他睡着的侧脸,有时是他忙碌的身影。有时是他发呆的样子!
顾长安总是想方设法地逗他笑。
中午的时候天气很好,顾长安哄着他去阳台晒太阳合成一下维生素D。
他懒懒地不想动,结果被顾长安硬拽了起来。
“再不动,再不动,就把你吃掉……”
安玦发现顾长安的本性越来越暴露无遗了。
她无赖,啰嗦,迷迷糊糊,丢三落四,没耐性,又会撒娇。
就想现在,她跨坐在他身上,呲牙咧嘴里地看着安玦问
“我凶不凶?”
安玦看着她搞笑的模样,无奈地点头“凶……”
“那你怕不怕我?”
“女校饶命……”
刚说完她就眯着弯弯地眼睛,“那就起床晒太阳吧……”
安玦被她缠的没有办法,于是跟她走到阳台上。
难的日头好,天高云淡,风都温暖了起来。
他却懒洋洋地靠在角落里看电脑。
顾长安不满地教训他:“别看了,多伤眼睛啊……”
他就往阴影里避了避继续看……”
顾长安不依,“你再看我就要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了哈……”
安玦仰头瞄了她一眼,“你暴力一个我看看……”
顾长安一副色迷迷地表情看着他,小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唐长老……”
活脱脱西游记里头要吃唐僧肉的女妖精。
安玦举手投降,放下电脑把靠椅拉出来跟她靠在一起。
闭眼晒起太阳来!
顾长安闭着眼睛无限惬意地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安玦闭着眼摆手说:“可别,我跟你不在一个笑点上,老打消你的积极性
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顾长安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个你绝对要笑,我二十多年就指着这个笑话活呢!”
☆、顾兔子会咬人
安玦听她那不让讲不罢休的口气,最终作罢:“你都好意思显摆,
我怎么好意思不打击你呢……你说吧!”
顾长安清了清嗓子,“有一青年,毕业七年,好不容易接个大工程,
造一根三十米的烟囱,工程两个月,造价三十万,不过要自己垫资。
总算在今年完成了,今天人家去验收,被人骂得半死,还没有钱拿。
一看才明白,图纸看反了,人家是要挖一口井!”
顾长安讲完又自顾自的乐呵了起来,不料那边寂静无声,连喘气都恬淡。
顾长安有些难以置信,“这个都不笑,你不是得了面瘫了吧!”
安玦白了她一眼,“用你的话说就是,你才面瘫,你们全家都面瘫!”
俗话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翻白眼。
顾长安很不客气地翻了回去。“我那么多的优良品质你不学,
怎么偏偏学这个……”
安玦就笑了:“那你给我列举一下你的优良品质吧,你这方面的
品格过于不明显了,我还没有发现……”
顾长安气鼓鼓地看着他,“我美丽可爱,温柔大方,善良贤淑,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些是多么的显而易见,你看不出来
那证明你眼睛有问题……”
安玦转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根据你的一番介绍,我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一下。”
“什么话?”
“厚脸皮……”
顾长安一下炸毛了“嗷……”的一声扑到安玦的身上。
照着他的脸一口咬下去,“嘶”
安玦倒抽一口冷气,捂着脸看着面前愤怒的兔子。
“你还有一个优点……很暴力……”
顾长安坐在他腿上,“再惹我咬死你……”
安玦举双手投降,“女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长安马上换了一张脸,柔情似水的揉着被自己咬了一排牙印子的脸。
“痛不痛啊……”
安玦很诚实地说:“痛……”
顾长安嘟着红嫣嫣的小嘴巴给他吹起,“呼呼就不痛了……”
她不知道她现在这个姿势有多么的撩人,
安玦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睛赶紧瞟向别处,
“安安……我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去吧……”
顾长安很乖地从他腿上跳下来,朝楼下走去。
安玦陷在靠椅中,手指摩挲着她的热气刚刚喷薄过的皮肤,
眼神越发的幽暗,太美好他会越来越贪恋放不开怎么办!
顾长安刚倒了一杯水,一抬头司徒皓正站在门口。
顾长安有些怔忪,过了几秒有些仓促地笑:“司徒哥哥……”
“小安……你怎么又瘦了?”司徒皓背光站着余下一个大大的剪影。
似乎比印象里更高了一些,好像隔得远远的,总觉得面目是模糊的。
她浅浅地笑:“哪里会,姨婆每天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我现在手指头上都长肉。”
司徒皓手里拿着一小把姜花,递到她手里:“路过花市看到有就给你带了一把……”
顾长安接过放在鼻子下嗅了下,淡雅的香,就像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司徒皓来访
年少的顾长安有着很多不同同龄人的喜好,
比如喜欢姜花,每次路过花市她都会缠着顾震买一支给她。
洁白而幽香的花瓣,一片片就像蝴蝶的翅膀,
油亮的叶子,粗壮的花梗,我在手里满身清香。
她缓缓抬头眼里有泪光说:“谢谢……”
笑容疏离而清浅,就像那些回不去的美好时光一样。
那个总是笑得肆意张扬的小姑娘走失在你他不告而别的岁月里。
司徒皓沉默地看着顾长安,似乎过了许久,他转头。
顾长安有些迷茫地顺着他的目光回看,
安玦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他们,隔着泪眼,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客厅格外深远宏静,他的声音带了一点嗡嗡地回声。
他说:“到楼上谈吧……”
司徒皓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顾长安沉默地随他朝楼上走去。
顾长安感觉有风从门口穿堂而过,夹杂着凛冽的寒气。
灌进嘴里,呛得她这个口腔里都是辛辣的冰冷。
姨婆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捂着嘴站在那里,流了一脸的眼泪。
赶紧走过来问她:“安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顾长安摆了摆手,“没有……就是喝水呛了一下……”
姨婆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念叨着她不小心。
司徒皓看到安玦上楼的脚步顿了一下终究没回头,继续朝前走。
顾长安坐在电脑前发呆,突然滴滴一声QQ上卫明明发来一条消息。
“顾长安,我昨天晚上又被左辰给睡了……怎么办?”
一排触目惊心的大红字,附加一个抓狂的表情。
顾长安嘴里叼着一袋儿据说补气血的中药,
一点也不意外地敲着键盘。
“这一点也不梦幻啊……”消息刚发出去,
卫明明那个柯南的头像就嘟嘟地发来了闪动了起来。
“顾长安,你能不能给我点建设性的意见……我现在极度烦躁……”
顾长安想了一下噼里啪啦地一阵敲击。
“卫明明,这事儿你得先问问你自己,你爱不爱这个男人,
愿不愿意跟他本着双方自愿的原则建立一种长期的契约关系。
如果你愿意,那你得先问问他的意见,如果你们都觉得靠谱
那你就让他这么睡下去,如果任意一方有任何意见,那你还是
暂时终止这种不定期约炮关系吧!”
消息发出去之后,柯南头像安静了许久,
就在顾长安快要以为她下线了的时候,卫明明回复了一句。
“那你跟安玦是这样的关系吗?”
顾长安沉思了许久,缓缓敲击出了一句话。
“我想应该是的……”
顾长安不知道安玦跟司徒皓两个人在楼上谈了什么。
司徒皓走的时候脸上肿了一块,神色阴郁到了极点。
安玦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一直没有出来。
顾长安去敲了几次门,里面一直静悄悄的。
直到晚饭的时候,顾长安突然害怕,她从卧室的阳台上翻进了书房里。
房间里没开灯,安玦低着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顾长安摁开灯,看到一地的混乱,茶几倒在地上,
玻璃杯子的碎片,被水打湿的文件,散落在他脚边。
他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顾长安绕过一地的凌乱,
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双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
安玦缓缓抬起头,嘴角上的血渍都已经干了,
顾长安伸手想去擦可是擦不掉,“打架的孩子是没有饭吃的哦……”
安玦怔怔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顾长安跪坐在他身边将他的头抱进怀里。
“可是你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我就破例给你一碗粥喝……”
安玦最终也没下去喝粥,他脆弱的像个孩子一样,
沉默地任由顾长安给他洗澡,吹干头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坐在床^上顾长安给她擦药,碘酒擦在伤口上有些痛。
他躲闪了一下,顾长安一只手扣住他:“疼啊?看你下次还打架?”
他像个做错事儿了的孩子,坐在她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顾长安放下手里的药捧着他的脸,朝着他的伤口呼呼吹气。
她淡淡的香甜萦绕在他的鼻尖,就像最可口的布丁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安玦轻轻往前一靠就吻住了她的唇瓣,
顾长安的脸上有笑意泛起,“伤成这样还不忘耍流氓。”
安玦不说话,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吻的更深,
顾长安双手环住他的腰,回应着他。
两个人抵着头躺在床上聊天,安玦问她:“安安,你那个时候一定恨死我了吧!”
顾长安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呃……恨过……”
安玦的眸子暗淡了许多……
“不过后来就不恨了……”
安玦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为什么?”
顾长安清了清嗓子,很不好意思:“你一定要让我说你当时有多么的雄壮威武吗?”
安玦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时,脸上坏笑,轻轻蹭着她的鼻子,
“那你对我的表现满意吗?”
顾长安看着黑咕隆咚的窗外说:“额……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安玦狐疑的地转头望着窗外:“哪儿有什么月亮啊……”
转过头来的时候,顾长安已经裹着被子背对着他装睡去了。
他无声地轻笑,从背后紧紧地将她抱紧怀里,
吻着她裸露的后背,“安安……晚安……”
没想到顾长安却突然转身,盯着他的眼问:“从实招了吧!你那些技巧
是从多少女人身上千锤百炼出来的!”
安玦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整的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
半晌说:“我那哪儿能算技巧啊!只要是你太生涩了!才衬托的我
经验丰富!”
顾长安沉思了一下,“是嘛?”
安玦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语气诚恳而坚定地说:“是的……”
顾长安一向都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直信奉实践出真知。
于是她说:“对于你这一结论的真实性还是有待考察,
俗话说有对比才有发现,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为了证明你这一结论,我决定改明儿睡个别的男人对比一下!”
☆、我请你吃饭吧
顾长安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安玦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场。
还有双腿间某人的斗志昂扬,
“你想都不要想……”安玦咬牙切齿地在她头顶说。
顾长安瞬间清醒,这段时间这只老虎过于温顺,让她忘记了他的本性。
于是再一次闭紧眼睛装死,
安玦看着她一副随你便的无赖模样,心就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
柔软的不可思议。
让他再自私一次,一次就好……
清晨顾长安醒过来的时候,安玦已经起床了。
她洗漱完下楼也没有看到他人,边吃早饭边问姨婆
“安玦他人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去趟公司处理一些事情,让你不用等他……”
顾长安吃完早饭,也出门了,前几天一直被事情缠着也没有回去看爸爸。
正好安玦在忙她就回家看看,免得爸爸担心。
到了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来开门,顾长安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顾震也不在家,打他电话也没人接,顾长安有些沮丧地坐了一会儿。
给顾震留了个便条关上门往回走。
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儿,就慢慢悠悠地沿着人行道晃悠。
这边是一个老的生活区,这几年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树木高大的人行道,路边三三两两的老人,途径一家幼儿园的时候。
正赶上中午放学,一些家长守在门口等孩子,
下课铃一响,原本安静的学校一下子喧闹了起来,
那些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的小家伙,欢叫着,挥舞着小胳膊
从各个教室里一涌而出,守在门口的家长在喧闹的海洋里
寻找着自己家的小宝贝,小家伙们横冲直撞地冲到校门口,
一头扎进大人的怀里,笑的天真无邪。
顾长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年她也会像
这些家长一样吧,也会有个小家伙欢跳着从人群里冲出来扑进她
的怀里叫妈妈。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低头慢慢朝车站走去。
一辆车子在她身后按了按喇叭,顾长安缓缓转身,看到车里的司徒皓。
她站在高大的香樟树下看着她,儒雅隽永的脸,就像小时候放学路上
遇见等她回家的时候一样。
他说:“快上车,这里不让停车的……”眼里有种做坏事的狡黠。
顾长安被他一催促,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不远处的路口有个交^警
正朝这边走过来,赶紧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那个路口顾长安顾长安才松了口气。
司徒皓开着车转头看到她嘟着嘴出气的表情不禁笑出声。
他的笑声低沉,在狭小的空间里带着回音,
顾长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他:“你笑什么?”
司徒皓握着方向盘,“你笑的时候胆子可没这么小……”
顾长安瘪嘴:“那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我是大人了……”
司徒皓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小安,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好饿……
☆、儿童套餐
顾长安一抬头正好看到路边有家麦当劳。
“我们去吃麦当劳吧!我好久都没吃麦当劳了……”
司徒皓蹙眉:“你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吃这些垃圾食品啊!”
顾长安吸了吸鼻子,“嗯……我喜欢吃他们家的炸鸡腿,这么多年都没变味道!”
中午的时候麦当劳里人正多,司徒皓跟着一大群人在排队。
顾长安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张靠窗子的座儿,
她坐在座位上,看着在人群里挺拔而耀眼的司徒皓,
那么拥挤可是他脸上依旧是让人看着心安的淡然,
有几个在他旁边排队的小姑娘,脸红心跳地不是看他。
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他也一直淡淡地笑着很有礼貌。
他从小就是这样,身上有种不慌不忙地自信,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不像她,有些小聪明,可是不是那种用功的孩子,
每次考试之前都手忙脚乱,连夜临时抱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