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看见她大老远的扯着嗓子喊!
卫明明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冲着顾长安就吼:“吃,吃,就知道吃!
刚看完女尸你不恶心啊!”
顾长安朝着这边走过来,两只眼睛笑的眯成两弯月牙。
“不恶心,想起她白花花的胸脯肉,我特别有食欲,今儿我要吃两个!
一边一个,说着朝卫明明的胸口比划着!”
被卫明明一爪子划拉开了!瞪着眼睛冲她朝后面使眼色!
顾长安这才看到背后站了一活^色^生^香的男的!
脸上尴尬没守住,一下子红到耳根子!
她属于那种两面人格尤为明显的,熟人面前是个疯子,
陌生人跟前就特淑女那种人!
顾长安试图扯一下嘴角想扯个笑容出来,最终也没扯出来。
冲左辰点了下头,腰杆挺直踢着正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左辰看着顾长安略显僵硬的背影笑了。
有意思,安玦看女人的眼光真是独到啊!
一转身前面的卫明明已经走到大门口了。
“卫明明,你赶着投胎么?”说着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去!
案头上堆积的文件全部处理完了之后,安玦习惯性的起身立在落地窗前,
俯瞰脚下的这座城市,安氏大厦坐落在S室最繁华的CBD商圈,
顶层这里的除了地板之后全部是单面钢化防弹玻璃。
平时有帷幕遮起。每当他觉得头脑不够清醒,思维不够开阔的时候。
就会将帷幕全部打开。谁说城市的夜里看不到繁星。
那是因为你站的不够高。
有很多的夜里他躺在里面的休息室的床^上,一个人看整个城市的灯火。
其实他当初建造这里的原因还有一个,不断的提醒自己。
他没有可以凭借的荫蔽,自己的四面八方都是蠢蠢欲动的势力。
他必须适时提高警惕。站的有些累了。他按了一下玄关一旁墙上的油画。
原本白色的墙壁上旋开了一扇门。
他缓缓走了进去。那是一件隐秘的休息室。
白色的大床。简单的家具。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朴素的镜框。
里面是一个就十八^九岁的少女,站在茂盛的香樟树下,阳光透过树叶
洒下细碎的阳光,照着她健康的小麦色像香甜的巧克力一样。
她笑的肆无忌惮,眼睛弯弯的像只狐狸。浑身都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南山是S市唯一的一座山,也是S市房价最高的富人区,
夜里的南山公路上偶尔路过明灭的灯火。那是山间的别墅。
一辆阿斯顿马丁停在一栋白色的欧式建筑前。
大门打开,穿着十六世纪英国贵族家仆服饰的老人迎了出来!
“三少爷今天要回来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啊?”
安玦关上车门,冲老人露出温和的笑脸,
“陈叔,我不说回来你就不给我留饭是吧!”
老人笑的谦和:“每天都给你备着你最爱吃的饭菜,你就是不回来!”
安玦揽着老人的肩膀往里走,眼角瞥到三楼靠边的窗子,
掀起的窗帘又迅速合上!嘴角一抹冷笑!
整个大厅是哥特式建筑很高的穹顶,华丽的水晶吊灯,
像欧洲贵族的宫廷一般华丽。两边圆弧形的楼梯,墙上精致的壁画
无不显示着这家主人的地位。
长方形的就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甜点,红酒。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贵妇,一身淡紫色晚礼服。
棕色的长发盘起,露出颀长的颈子以及脖子上卡地亚最新款的钻石项链。
精致的妆容,脸上淡淡的笑容。像是在参加舞会一般慎重。
她坐在餐桌中央,优雅的拿着刀叉。朝这边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了句
“玦,你回来了?”
安玦冷笑,脱去外套交给候在一旁的佣人,缓步踱到桌前。
“是啊!蓝姨!今天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啊?”
贵妇原本优雅的脸上有一丝狼狈,又马上恢复如初。
将面前一份切好的牛排递给身旁的女佣。
“日本空运回来的神户牛排,陈叔刚煎好的!趁热吃吧!”
安玦也不客气,拿起刀叉慢慢吃了起来。
那女人在一旁一只手托着下巴,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吃。
“你是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里吃饭最好看的!那种不紧不慢的斯文
带着贵族天生的优越感和自信,骨子里带的!”女人轻笑着,啜了一口红酒。
安玦嘴角微勾,拿起桌上的酒杯朝她淡淡一举。
“多谢你的夸奖,cheers。”女人笑着回应。
楼上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响。一抹玫红的身影轻快的从楼上款款走了下来!
“玦!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那声音你带着薄怒!
陈叔快步走到楼梯处“二小姐,晚餐您要在楼下用么!”
那身影没有回答也没有停步,直接奔向安玦!
干练的短发,一身玫红连衣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包裹的曲线毕露!
她直直的站在正在低头吃饭的安玦身边。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安玦似乎有些烦躁,眉头蹙了一下,淡淡道:“我马上就走了!”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在家里睡?”
“因为外面有人在等我!”安玦解决掉最后一块儿牛扒!擦了擦嘴。
似乎心情大好,对着眼前的女人扯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你外面有女人了?”那玫红女人陡然大声问道!
安玦,耸了耸肩,“你弟弟我是出了名儿的钻石王老五!有女人很正常啊!”
☆、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说着朝外走去,走了两步又转身对刚才被称为蓝姨的女人说:“林初夏
身材很棒!谢谢你啊!蓝姨!”说罢穿上外套推门走了!
安瑶怨毒的盯着蓝雅,“你真贱,怎么不自己爬到他的床^上去呢?”
蓝雅冷笑了一声起身上楼。
“不管怎么样!我可没想过跟自己的继子乱、伦,
可你却一直打算干兄妹乱、伦的事儿,比起贱,我不如你!”
“是吗?难道安瑜我亲爱的大哥,不是你的继子吗?
我跟他们可没有血缘关系!”安瑶站在大厅里尖利的吼叫着,
眼里带着愤怒的疯狂!
中午的杀人弃尸案,死者的法医鉴定出来的晚,顾长安加完班一看时间都十一点了!
“杀人凶手一看就心理扭曲变…态,不然怎么能把死者的生殖器都割了呢?”
队友潘雷拿着凶案现场照片,跟陈队长和长安说!
“据我分析,这死了的女的估计是跟凶手的男人有一腿,
或者说这女的出轨被男的抓了个正着,男的就把她给这样了!”
顾长安边摇头便咋着舌头。
“长得漂亮的女的就是招男的啊!”潘雷摇头。
“切!那也得你们男的洁身自好才行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顾长安瘪嘴,为广大女性同胞喊冤!
“卫明明人呢?”陈队长突然问“我让他看得秘书学她看了没,
明儿就要安排她进江南建设了,就她那半吊子的办公能力我都替她肝儿颤!
她人跑哪儿去了?”
队长这么一说,顾长安才想起,下午顾明明跟一男的鬼鬼祟祟地
走了之后就再也没见她露面!不会是……
她这么想着又摇了摇头,卫明明还是个很靠谱的少女,一心想着宋家明
应该不会的!可是又保不齐,下午那男的长得简直一人间妖孽,
跟昨天晚上差点强了自己那男的有一拼。这么一想,
又觉得下午那男的很面熟,哪儿见过!
可又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两人看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神神叨叨的样子!
“你是不是知道卫明明去哪儿了?”陈队长狐疑的问。
顾长安眨了眨眼,连忙点头:
“知道,知道,她下班的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
说回家去看研究秘书学去了。顺便给我做晚饭补补!嘿嘿……”
“是吗?”陈队长显然不想先卫明明能这么勤劳贤惠!
顾长安心虚笑了两声,又很严肃的肯定“真的!
卫明明通知现在正在向着贤妻良母的伟大目标奋勇前进!请组织相信她!”
说着麻溜的收了自己的东西,趁着谎言没被揭穿之前溜之大吉!
她换上自己粉色的卫衣套装,将头发束成一个马尾!
背着自己兔拉拉的背包一路飞奔出了大院!
站在大马路牙子上给卫明明打电话,死丫头去哪儿鬼混了?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了移^动万年淡定客服小姐的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顾长安两个小眉毛皱在了一起。卫明明不会真的去跟男人鬼混了吧!
她闷闷的想着,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饿了!先找点东西吃。她将手机放在包里。出来一会儿冻得不行。
戴上帽子一路小跑准备去前面大马路打车。
☆、英雄救美
安玦,从南山下来一路狂奔,吃下去的东西在胃里翻江倒海的翻涌!
那个肮脏的家,你永远都不想回去!车里的音乐开的震天响!
下了盘山公路,他靠边停了车子,下来吐得一塌糊涂。
回到车里他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又缓缓启动车子漫无目的的开着!
不知不觉等他发现的时候竟然开到了市公安局的门口。
嘴角不禁一抹苦笑。三年来他时常在这里徘徊。看她上下班,出现场。
有时很匆忙,有时很疲惫,有时跟队友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却从未靠近过!正想着那个粉色的身影轻快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她站在门口打电话,好像没打通小脸气愤的皱在一起,站了一会儿有跳着跑了,
像她背着的小兔子背包。这个女人还真幼稚!
这样的夜里他慢慢的让车子跟在她后面滑行肆无忌惮的注视着她,
看她像个粉色的兔子一样跳着一溜小跑。脸上有他丢没有察觉的温暖笑意。
突然一旁的巷子里窜出几个男人,将长安团团围住!
“小妹妹,这么晚不回家?跟哥哥说家在哪儿呢?哥哥送你啊!”
为首的一男的一脸青春痘还没消完。伸手就朝着顾长安的脸招呼!
被顾长安一下闪了过去。
“你们几个胆儿够肥的啊!敢在公^安^局^门口犯案!
你也不看看我刚从哪儿出来的!”顾长安,冷笑一声!
“哎呦喂!妞儿够呛口的啊!哥哥就喜欢这样的,上了床鲜活!哈哈”
说着一旁的男的就扯她的手!顾长安一个鞭腿,将一男的劈趴在地上!
转身扭住一个男的手腕使劲一拧,那家伙一声惨叫,跪在地上!
另外两个面面相觑,一个给另一个使了个眼色!
前面一男的一下冲上来抱住了顾长安的腰,长安拿膝盖狠狠的顶他!
那家伙死活不放手,后面那个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瓶对着顾长安喷了过去!
安玦本来看到男的出来,一看便是小混混,以她的伸手应付这几个人绰绰有余。
所以坐在车里没动,过不其然这个外表无害,
内心很辣的女人三两下就把其中的两个男的撩趴下了。
但是当他看到后面那个男人拿出的小瓶子时,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他猛地推开车门,朝着顾长安奔去。那个东西他太熟悉了,
三年前自己就是着了是个东西的道儿!他飞身一个侧踢,
顾长安背后那个男的被他一脚踢飞了两米远。
一手扣住抱着她的那个男人,掐的那个男人一声干嚎,
一个前顶那男的清晰的听到了自己肋骨折断的声响!
抱着双眼迷茫的顾长安,安玦懊恼的拍了拍她粉嫩的脸,
还是晚了一步,她软绵绵的躺在安玦的臂弯里失去了知觉!
安玦捡起地上的喷雾,对着几个人全喷了几下,剩下的扔进了下水道里!
这几个家伙睡到明天晚上也未必会醒!
一把抱起她朝车子走去。安玦将她放在副驾驶上,
喂了她几口水。看着不省人事的顾长安。
安玦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看来今天晚上你又要跟我睡了!”
☆、英雄救美
顾长安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床头柜摸水喝。
不料却跌进一个温暖的怀里,水杯喂到了嘴边。
她渴的厉害眼都没睁“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满足地重新躺了回去。
安玦低头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嘴巴还砸吧了两下。
“还真不客气”
顾长安重新躺下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有点熟悉有点陌生。
清新而舒缓,像夏天香樟的味道。心里犯嘀咕卫明明什么时候换沐浴露了
这个味道挺好闻的。
翻身半边身子挂在安玦的身上,一只小手放在他的胸前,
带着睡意拖着浓浓是我鼻音。
“卫明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玦看着她横跨在自己重要部位的长腿,眼睛眯了起来,
原来是把自己当别人了。
卫明明?她的同居女友!
顾长安眯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听不到回音。
索性在他胸前捏了一把,砸吧着嘴儿说:
“之前吧!我一直觉得你至少是个旺仔小馒头。
今儿一摸我才发现,我真是高估了你的胸部啊!”
她这一捏不要紧,安玦的心一下漏跳了半拍,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烫下灼热的一吻。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
“你对我的胸部不满意啊?”
顾长安本就半睡半醒,半夜听到头顶上男人的声音,一个激灵瞬间醒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起来,身下的安玦却比她更快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伸手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长腿则牢牢地压住了她想要顶起的膝盖。
整个人压在顾长安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传统的体位!”
顾长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有些震惊,片刻明白了他刚才的话后,
脸腾的一下就烧红了……一下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景。
连着两个晚上跟同一个男人暧昧不明,这让她想捂脸暴走!
“你……你这个臭流氓,放开我!”
安玦缓缓地打量了一下她急速起伏的胸部,然后慢慢悠悠地说。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顾长安这才想起下班时发生的事情,
她在晕倒之前地的的确确看到了这个男人的身影。
“想起来了?
“那个……谢谢你啊!”顾长安闷闷地说。
安玦心情大好“不客气,我乐意效劳!”
“那个,你能先放开我吗?”顾长安咽了口口水。
安玦摇了摇头。“我可不想再被人打昏□□绑着躺在地上!”
想起昨天的事情,顾长安哼了一声。
“是你自己先耍流氓□□的!”
“你昨天穿的也不多吧!我想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放弃跟一个身材火辣
又热情豪放的美女亲密接触的机会吧!”
说着目光毫不掩饰的在她身上抚摸了一遍。
顾长安觉得那眼神好像带着魔法一样,走到哪里哪里就起了鸡皮疙瘩。
☆、英雄救美
她将头扭向一遍,看到陌生的房间摆设!故作镇定地说,“这是哪里?”
安玦看着她修长的颈子以及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锁骨,
缓缓地俯身,在她耳边,“我的床^上!”
温热的气息带着好闻的味道,喷薄这顾长安的脖子上。
“啊”她竟然没忍住,低低的惊叫了一声。
又羞又怒地扭头“你流”氓字还没出口,
却正好撞在低头伏在她耳边的安玦唇上。
她嫣红的唇像蝴蝶的翅膀扫过他的侧脸,落在他的薄唇上。
顾长安看到安玦浓墨班的眸子,一下子怔住了。离这么近看这个男人的眼睛。
黑黑的眼珠犹如黑曜石,又如一汪深潭,
转着深不可测的漩涡,那一瞬间就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一样。
她连忙闭上眼睛,浓密的长睫毛颤动着,每一下都想忽闪在安玦的心上,
轻轻的痒痒的,他低头轻轻地在她轻颤的眼睑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起身向外走去,“你想吃面还是吃饭?”
“啊……”长安有些懵,麻溜的爬了起来。跟着他向外走去。
房间很大,很整洁,很男人,长安看着可以照出人影的地板,撇嘴。
这个男人绝对有洁癖。她蹑手蹑脚地东看西看想找到出去的门。
在厨房大理石台子上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的男人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
不紧不慢地说:“我要是你,我就不浪费那个力气,我家的门在你你右手
边的转角处,但是你不知道密码。而且跟凌晨一切皆有可能发生的大街相比,
我会选择这里。相信作为刑^警的你比我更清楚这些吧!”
顾长安朝安玦甩了个白眼,走到台子前坐下,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什么职业?”
安玦将青菜洗净,这个女人果真已经不记得他了。
“警^察同志,你这是在审讯犯人么?”
“(⊙o⊙)…,当然不是!”
“那也就是我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是吗?”
安玦将面条下到锅里,开始将肉切成小丁,动作娴熟而利落。
看的顾长安发自内心的赞叹,一个男人居然连做饭都这么优雅,
要命的是他还长的这么好看,还要不要人活了!
“那个你居然会做饭?”
“一个人生活,偶尔会做一点!”
“你的家人呢?”
安玦正在搅酱汁的手顿了一下。“不在了!”
“对不起”长安绷住嘴巴,眼中是诚恳的歉意!
“没什么?没有蒜蓉了,你将就一下!”
安玦将面放在房子里浇上酱汁!推到她的面前。
顾长安从中午到现在只喝了一杯水,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闻着香喷喷的炸酱面,恨不得下手去抓。
笑的像只狐狸,没听出这句话哪里有不对劲!
她拿着叉子混乱拌了拌。大口大口地吃的喷香。
安玦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到了杯水放在她手边。
“慢点吃,别噎着!”
顾长安抬头一脸满足:“好好吃啊!跟我爸做的一样好吃!”
安玦没有说话,脸色有些阴沉。
起身到了杯酒,坐在沙发上,看着顾长安的背影。
也许是灯光的原因,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郁!
☆、顾长安,你有喜欢的人吗
顾长安吃完后,很自觉地把碗洗了!
她很没形象地揉着肚子,打了个饱嗝。走到安玦对面的沙发前坐下!
捧着个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心里快速的思考着怎么跟眼前这个
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气场强大,又跟自己关系混乱的男人好好交涉一下!
没想到对方先开口了!
“顾长安,你有喜欢的人吗?”
顾长安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飘!
“我”
“嗯?”安玦眉毛一挑,似乎很认真的等着她回答!
“我……们还没熟到可以讨论这种话题的程度吧!。”
顾长安又喝了一口水!
安玦,看着她粉嫩的脸,和粘了一点酱汁的嘴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拍了拍一旁的沙发“你过来!”
顾长安扬了扬下巴,我脑子进水了才会过去!
不为所动地哼了一声“我坐这儿挺好的!”话还没说完。
原本橘黄的光线暗了下来,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了一片。那股熟悉的香樟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安玦越来越近的脸,顾长安下意识的双手护在胸前,
“你你要干嘛?”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唇角轻轻拂过。
带着坏笑的在她面前比了一下。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顾长安!”
看到安玦手上的酱汁,顾长安放下水杯双手在脸上结结实实的蹭了一遍。
羞愤的想咬舌自尽算了!
看着她羞得绯红的耳朵,安玦突然心情大好。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顾长安没好气的恨恨说:“管你什么事儿!”
安玦双手搭在靠背上,懒懒地说:“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喜欢别人!”
顾长安一听跳了起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顾长安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了!”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我花了八千万买了你,
你现在恐怕不知道在哪张床^上躺着呢!忘了么?”
“额”脑子“嗡”的一下,八千万让我死了吧!
“那个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了!”顾长安说完自己都翻了白眼了。
八千万,老天爷,卖肾也还不起啊!
安玦笑了,“根据投资回报比来看,我的这笔钱完全可以做收益更多的事情,
比如投资一部电影,或者拿去做证券,每一个都比在你那边更有钱途。
而且我也很好奇你准备那什么还我?拿你每个月的工资还么?那等你将这
八千万还完的时候,不知道人民币汇贬值成什么样子!如果是你,你会接受这个
建议么?”说完,他双手一摊,看着顾长安嘴角的笑意里有明显的调笑。
顾长安闷闷地蹲在地上,有些烦躁地吼了句。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玦身子向前倾,看着顾长安说:“你身手还不错,给我做保镖吧!
做满三个月,这笔欠款就算你还清了!怎么样?”
顾长安低着头,脑子飞速运转,然后点了点头。“不过我平时要上班,只有下班之后
或者节假日的时间归你!”
安玦伸手到她跟前:“没问题,不过保证随叫随到,迟到一次五十万!”
顾长安狠狠的拍了他的掌心,“万恶的资本家!”
☆、把他忘了
安玦懒懒的起身,朝卧室走去:“时间不早了,我去洗个澡等下准备出门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转身打量了一下她:“顾长安,要一起洗吗?”
头一偏稳稳地接住了迎面而来的靠垫,笑着走了。
留下顾长安自己站在客厅里,冲着他的背影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不一会儿卫生间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顾长安觉得自己头很大!
清晨的大街上行人还不多,顾长安闷闷地坐在副驾驶座儿上,
安玦却心情很好,淡淡的轻音乐在车里回荡,他开着车,
手指跟着音乐的节奏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市局门前,顾长安拉开安全带就想开溜。
却不料被安玦一把扣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一股熟悉的想起扑面而来,嘴唇被柔软的灼热堵住。
“唔”
她来不及惊呼,安玦已经撤离,“去上班吧!”
“你顾长安张嘴想骂人!可是看到他幽深的眸子却又生生憋了回去!
拿起包顺手推开车门。正要下车,背后的男人又一次拖住了她。
“顾长安,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把他忘了!”声音里有不容反驳的坚定。
顾长安回头白了他一眼,“你赶紧去吃药吧!”说完摔上车门愤愤地走了。
安玦嘴角勾起笑了,“药在你那里啊!”
队里的人都感觉到顾长安今天的不对劲。一向以认真细心办事效率高著称的她。
今儿早上先是把两个案子的法医化验报告整错了。
接着分析案情的时候她走神被陈队赏了一顿炒栗子。
更离谱的是中间她走错了厕所,吓得一帮老爷们提着裤子从男厕所跑了出来。
可是当所有人都带着关切的好奇询问她怎么了的时候。
她又马上神游回来换上一副我很好的样子,最让陈队火大的是。
卫明明电话关机,直到十点四十五才带着一副睡眠不足的脸出现在警队大门处。
而且迟到的理由是,手机没电了没听到闹钟响。
一干人纷纷猜测,肯定是顾长安和卫明明两个人闹矛盾了。
正想要安慰她们,却看到两个女人神秘兮兮的牵着手去了楼梯间。
验证了那句话,哎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警局三楼楼梯间的转角里,两个女人相互看着对方同事开口问。
“你先说”
“你先说”
默契十足的,又异口同声。
顾长安吐了口长气,冲卫明明摆了摆手。
“我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加完班给你打电话,你的电话就无法接通了!
你去哪儿了?”那口气就像一个丈夫抓到了妻子出轨的证据一般。
卫明明显然有些心虚,又挺了挺胸膛给自己壮胆儿:“我凌晨一点多打家里
座机你都没接!你昨天晚上根本没在家!你又干什么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顾长安脸上一派了然,“敢情你昨天晚上根本没回家!”
☆、我把一个男的睡了
卫明明在两人对持了三秒钟后,升白旗投降了。
“顾长安,我把一个男的睡了!”说罢整个人萎顿地蹲在了楼梯上。
“啊哪个男的啊?卫明明你丫藏得够深的啊!咱俩天天混在一起
我都不知道你还藏了一备胎啊!”顾长安笑的一脸欠揍的摸样
蹲在地上往她身边凑了凑。“从实招来,争取宽大处理!”
“什么啊!那男的我才见他两次!”卫明明叫屈道!
“行啊你!卫明明,我不得不说,你是我哥,你是一纯爷们儿啊!”
顾长安一张嘴砸吧的像吃了红烧狮子头一样欢腾。
“你就别寒碜我了,姐姐我心里难受着呢!我失恋又失身的!
精神和肉体都备受摧残,本想来你这儿找点安慰的!你就这么安慰我呀!
太让我心寒了!”卫明明大大的黑眼睛里亮晶晶的两滴泪珠子,“啪嗒”
一声掉下来砸在白瓷砖上,声音格外的清脆。
砸的顾长安无比心疼,她赶紧将为明明揽进怀里,“别哭别哭,你这不还有我嘛!
你慢点说,怎么回事?失身我懂了!失恋又是怎么回事啊?”
“昨天我看见宋家明了”卫明明有些哽咽!
“不会吧,他人不在美利坚合众国的么?你有千里眼啊?”顾长安有些惊诧!
“真是他,就在xx路上,我刚开始也不相信来着,追过去一看就是他。
他怀里揽着一个女的,在陪她挑戒指。我走过去找他,他居然假装不认识我。
还骂我是个疯子!我从十三岁喜欢他到现在,他身上几根头发我都清楚,怎么可能会认错!
呜呜……”卫明明哽咽着,边说边哭。说道最后索性
趴在顾长安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好样的宋家明!王八蛋他人在哪儿,我收拾不死他!”顾长安狠狠的骂。
一只手轻抚卫明明的背,“别哭了,因为个这样的人渣不值当的,
早些知道还好了,省的你再傻拉吧唧的天天想着念着他!”
顾长安这么一说,卫明明反而哭的更厉害了!肩膀剧烈的抖动着。
一双手攥着顾长安的衣角,因为太用力指节都白了。
顾长安心里一阵阵的心疼,卫明明是谁啊!从大学进校门第一天起。
认识她都六年了,从来没见她哭过。军训的时候五十公里拉练她摔断腿,肿的跟
大象鼻子一样,背着她跑到终点的顾长安扯着医生的衣角哭的不成^人声,
卫明明都没掉一滴泪,还跟他臭贫说:“姐终于脱离苦海了,
你娃娃就等着变非洲土著吧!”从那天起奠定了她们俩山无棱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的深厚友谊。无敌铁金刚的卫明明居然被一个渣男欺负成这个样子。
顾长安的小宇宙彻底燃烧了。宋家明要不是杀人犯法,他妈的我非崩了你狗日的不可!
顾长安握着的拳头,咔咔咔的响。
卫明明嘹亮的哭喊声,在整个警局里回响,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顾长安挥着手,送走了门口伸着头的同事。
“没事儿,没事儿,一天没见我,想的了!”
☆、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卫明明低落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家,
当她看到桌子上前天晚上的两个人吃了没扔的泡面盒子。
幽幽的问顾长安。“我全招了,现在该你了!”
顾长安走到卫生间放上热水,“你先去泡个热水澡,洗洗你现在这幅鬼样子。
我去做饭。晚上躺被窝里我全都坦白!”
卫明明点了点头,拿了身换洗的衣物,低头进了卫生间。
顾长安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洗手做饭。
卫明明的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顾长安擦着手从厨房一出来,
就看到来电显示上那个曾经被他洗刷了无数次的备注名字。
“爱爱宋家明”这个贱男还有脸打电话来。
顾长安拿起电话,没有说话,对方就急切的张嘴说道
“明明,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顾长安烦了个白眼。
连台词都这么老套,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宋家明紧接着就说:“这真的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还不好!”
顾长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说:“好!”
宋家明明显愣了一下,马上说:“明明,我爱的是你……”
不等他说完,顾长安打断他,“明天下午七点,左岸二楼咖啡馆,我听你当面解释!”
说罢切断电话。将通话记录删除。进了厨房。
电话那端,宋家明握着电话,嘴角一丝嘲讽的笑:“卫明明,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自己!
他现在需要借助陈家的支持向上爬,但是卫明明是他的,他也不会放手!”
江南一带城市冬天不像北方有暖气,一到冬天开了空调就干,不开空调阴冷阴冷的!
顾长安体寒冬天常常手脚冰凉的挤在卫明明□□!赖着卫明明给她暖被窝。
今天她依旧很自觉地躺在卫明明身边,一副自我牺牲的口气说
“好吧,姐姐我今儿就把我不开心的事儿说出来,让你开心开心!”
卫明明一脸嫌弃的白了她一眼,将她冰冷的脚夹在自己腿上。
“你丫是属蛇的嘛,浑身冰冷!赶紧找个许仙把你这蛇精收了解放了我吧!”
顾长安谄媚的将双手也放在卫明明胸上,边吃豆腐边大言不惭地说
“我来给你的旺仔小馒头按按摩,有助它二次发育!”
卫明明懒得理她,随她在那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两只手放在她腰侧的痒痒肉上。
“怎么地?等着我严刑逼供呢你这是!”
顾长安双手抱拳,一脸讨好:“英雄饶命,小的知错了,招,这就招,全都招!”
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全都将给了卫明明!
卫明明一直很安静的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慢慢幽幽地说了句。
“公职人员是不允许有第二职业滴哦!顾长安同志!”
顾长安一直等着听她,大惊失色,感慨万千,最起码也是个拊掌感叹啊!
不想卫明明却无比淡定地来了这么一句。
她瞬间觉得无比挫败,哀嚎道:“天呢!我怎么会跟你厮混到现在啊!
我们俩根本不是一路人啊!”
☆、迟到一次五十万
卫明明摇头看着顾长安:“姐姐我国家公务人员,有吃有住,小有存款。
你欠债白百万,我跟你当然不是一路人啊!”
顾长安听完这句话,在卫明明的旺仔小馒头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咬牙切齿地说:“卫明明,你敢嫌弃我是不是,告诉你晚了!
姐姐要还债,以后你丫养我!”
两个人正闹腾着,顾长安的电话响了。她爬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刚一接通,身后的卫明明就趁机挠她。她一时没忍住“啊的一下叫出声来!
听的电话那头的安玦一个皱眉,电话赶紧拿离开耳边。
还是听到电话那端两个人笑闹的声响。顾长安,你很闲嘛!
“卫明明你别闹,我接电话呢!”顾长安边躲闪便尖叫。
“喂你好!”顾长安缩在床尾小心翼翼的问!
“顾长安,安氏大厦,二十分钟后如果还没看到你,五十万!”安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顾长安,愣了一下,一看时间十点半!心里骂了一句擦!
连忙起身,往身上套衣服,卫明明抱着被子酸酸地做怨妇状。
“刚睡了人家,事儿还没办完呢!你要去哪儿啊!”
顾长安没时间跟她闹:“你早点睡吧!我得出去一趟,债主催债了!”
不等卫明明回答,大门“砰”的一声已经关上了!
顾长安赶在十点四十九的时候跑到安氏大厦的楼下。
喘着粗气敲了敲停在马路边上的阿斯顿马丁的车窗。
安玦眯着眼睛靠在副驾驶座上,懒懒的抬腕看了下表正好二十分钟。
推开车门让她上车,跟她报了个地址便眯着眼睛养神去了!
顾长安哼了他一眼,嘴巴无声的动了几下!
那男人仿佛有第三只眼一样,“你有意见?”
顾长安吐了吐舌头,赶紧转动车钥匙发动车子,
车子穿行在深夜宽阔的马路上,车内除了安玦身上淡淡的香,还有浓浓的酒意。
长安心里暗骂。喝醉了可以找代驾啊!大半夜的折腾人。万恶的资本家!
在那个被称之为市内豪华公寓的小区前停下的时候。
小区的保安看到车子马上放行了。顾长安想起自己门口小区的看门大爷的态度。
心里再一次感叹了一下果真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在底下车库停好了车子。顾长安轻轻的推了推身边的人。
安玦今天喝的不少,一上车就睡了,他是个睡眠很浅的人。
车子减速进小区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懒得睁眼。
感觉到她推了下自己,却依旧没动,想看看她接下来怎么办!
顾长安解开了安全带,俯身到他身边看他似乎睡的很香。不忍心叫醒他。
便轻手轻脚底关了车灯,调高暖气,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他。
安玦感觉到头上暗淡下去的光源,还有慢慢上升的车内温度。
心里有一块儿地方被轻轻的触动了一下。
他调整了个睡姿,转头对着她,橘黄的灯光下,她亦是仰头靠在座位上。
大概也累了,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就想起了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