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之后顾长安发现尺寸居然刚刚好,
只不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上那一对儿红色的小恶魔角。
自己都被自己雷到了,不知道这招儿等会儿能不能奏效。
她缓缓地打开一道门缝,刚刚露出半张脸就看到站在门口
一脸担心的安玦,顾长安吓得尖叫一声,马上就去关门。
可是却被安玦身手一挡,就推开了。
“安安……你在干什么……”话还没说完。
安玦就看到了一身小恶魔打扮的顾长安羞愤欲死地躲在门背后。
看着她那一张跟衣服颜色不相上下的小脸儿,
安玦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从新书上架之后就遭到书城很多读者的漫骂。
呵呵……懒得多说。
但是今天还是要感谢一下小不点和无限漫长时光里的温柔的留言。
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会用更好的情节来回报大家!
☆、顾长安的“幸孕”计划
顾长安本来就不自信,安玦一笑她那颗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彻底心如死灰了。
她哀嚎一声转身趴在浴室的墙上:“你笑吧……使劲笑我我……”
顾长安一想到再过几天就只能默默离开他,说不定就再也不能相见了,
眼泪哗哗的就流了出来。
但是她忽略了她背后风光的杀伤力。
那一条条红的的带子和小尾巴在她圆翘的臀上性感的让人抓狂。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到腰际,盈盈纤腰在长发间若有似无。
修长的双腿因为沐浴的原因还翻着淡淡的粉红。
安玦的眼里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他的小女人竟然穿着他买的情趣内衣
来引诱他,顾长安不知道这一刻的自己有多性感。
直到那个火热的唇印上她的肩头,大掌带着燎原的滚烫环住她的细腰。
“安安……你怎么能这么美?”安玦暗哑的嗓音带着赞叹在她耳边。
顾长安才抹着眼泪缓缓转过头来,“真的吗?”
带着泪光的双眼迷蒙地眨呀眨地看着安玦,
模样可爱的让安玦心都快化了。
“是我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安玦坏坏里将自己涨的有些发疼的火热贴向她。
顾长安倒吸一口气,怯怯地问:“你喜欢吗?”
安玦低头蹭着她的鼻尖:“喜欢……都要爱死了……”
这句话让顾长安的心里冒出无数彩色的泡泡,她开心地伸手抱着安玦。
哪知道双臂刚一攀上他的脖子,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场地,你觉得呢?”
他嘴角含笑,抱着她朝大床走去。
顾长安看着房间里明亮的主灯,一下子想起了卫明明说的灯光,
挣脱他的怀抱跳到地上,冲到房门口将主灯熄灭。
又手忙脚乱地拉上窗帘,将整个房间的地灯都打开。
一瞬间整个房间笼罩在一抹暖暖的橘黄^色里。
顾长安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事实证明卫明明同学还是个很靠谱的青年,因为在这样的灯光下。
顾长安的皮肤的确呈现出了一种盈盈的蜜色。
顾长安满意的转身,看到安玦站在橘黄的灯光里懒懒的笑意,
这样的光影里,他那张英俊的令人发指的脸,让顾长安觉得呼吸困难。
着可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红颜祸水啊……
顾长安怔怔的站在门前,看着他魅惑的笑容离自己越来越近。
仿佛所有的血管都瞬间堵塞,心脏要跳出胸腔一般。
顾长安听到安玦的笑声,“安安……你不需要这些旁枝末节的陪衬,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
这一刻顾长安却想起了他这段时间的冷漠。
委屈的瘪嘴:“你前段时间都一直不太理我,我像只跟屁虫一样的
跟着你,你都对我忽远忽近的。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安玦捧着她的小脸,无限悔恨:“我爱你……我怎么会不爱我。”
顾长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抱怨,被淹没在安玦滚烫的吻里。
他在那朝思暮想的唇上辗转吸吮。
☆、顾长安的“幸孕”计划
明明他们之间已经亲密到水乳交融,可是每一次亲吻顾长安都会
被他震得头昏脑胀,就像现在她的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
安玦的舌舔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像是一阵急雨携着狂风,
洗劫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只能被他缠绕着,腿都在打颤。
她的鼻息间是他的味道,舌尖上是他的滚烫的柔软。
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燃,一点点烧透了五脏六腑。
顾长安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跑到床^上去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安玦腰间的浴巾已经不见了。
而自己那件可怜的小裹胸已经被扯到了腰间。
胸前的绵软上的小草莓在空气里挺立着。
而安玦正埋头在其中一颗上。这个场景对于顾长安来说太过香^艳
以至于她第一反应是要去关床头的灯,她动作太快安玦没防备。
嘴里的小草莓一下子挣脱了,他的嘴却落在了那个本来在下一步才会去到的地方。
她的双腿间。顾长安刚触到开关在她最隐秘的部位却传来一阵湿热的舔舐。
眼前的景象让顾长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咬紧牙,条件反射地夹^紧腿。
安玦却没能让他如愿,改而双手扣住托起她的臀让自己更方便把她吃进去。
他吸着她的花瓣,同时舌尖探入洞口,没做太多停留直接挺了进去。
顾长安都快要疯狂了,挣不开他的钳制,只能双手抓紧床单看着他对自己
为所欲为,从来没想过他会做这样的事,和平时他的一本正经反差太大。
等到安玦的手指代替了他的舌头重新占据她的身体的时候,
顾长安已经想一只煮熟的虾,全身潮红,眼底布满氤氲雾气,湿漉漉的望着他。
“安玦……”顾长安大口喘着气。
“嗯?”安玦却一副悠然的样子看着她。
“我……我……”顾长安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个所以然。
“你怎么了?”安玦假装不懂反问。却在她挺^立的小草莓上轻舔重吮的逗`弄着。
他一味的勾^引她,却怎么都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顾长安被他挑逗的昏昏沉沉,觉得空虚的要命。
一咬牙拨开他的手,用力将他推到横跨到他身上。
“换我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正被她压着坐在腿下的那根烙`铁弹动了下。
顾长安咬着唇,回想着一下刚才安玦的动作,
抓住他的手压到头顶,整个人俯身看着嘴角噙笑的安玦。
披散的长发垂在胸口,挠的他有些痒,
“安安……原来你喜欢在上面的感觉?”
“你猜……”顾长安笑的像个小狐狸。
说完像他刚才对自己做的那样,吻上他的眉心,鼻子,在滚烫的唇上停留,
不像安玦一样那样激烈的吻,她带着诱惑,挑逗。
她唇上柔软的触感揪着他的心,这样的轻吻已经无法满足他压抑的情绪。
安玦仰头想要吻的更深,却被顾长安一下子躲开。
“不准动……安静地感受我……”
说完缓缓地下滑,含住他胸前的小豆豆,描摹着他身上肌肉的纹理。
☆、顾长安的“幸孕”计划
顾长安没注意到自己跨坐到安玦身上的姿势是多么的煽情,
安玦望着在身上衣衫不争长发散乱,娇躯扭动的女人,
浑身更加的燥热,他几乎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她的体内。
安玦再也不想忍耐,扣住她的纤腰,调整自己的位置,
早已经挺立的昂扬隔着她那件比丝还薄的裤裤摩擦着她的私密地带。
轻而易举地挑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啊……你……”顾长安惊呼。
“怎么?”安居的声音嘶哑的让人心颤。
顾长安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原来被折磨的不只是自己。
“安安,说你想要我。”安玦伸手扯掉她所剩无几的不料。
微热的蜜液沾湿了他,顶端如实的触感让安玦兴奋的想咆哮。
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腰贴上自己,含住她胸前抖动的绵软。
一阵阵的酥麻让她不住的颤抖,“安安,你怎么会这么敏感……”
安玦的双眸愈发的深沉,加重了嘴里的吸吮。
强烈的刺激伴着些许的疼痛,顾长安难耐地弓起了身子,
双手扣住他的双肩,发出低低的呻吟。
在她迷乱的眼神里,安玦挺身进入,那里已经被完全的滋润,
紧致的嫩滑触感让他认不出闷哼一声。
被他这样粹不及防的贯穿,一口气竟哽在喉咙里发不出。
他把她严丝合缝的填满,不留一点余地。
安玦肩上忽然一疼,顾长安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眼里泛着泪光,小手胡乱的捶打:“安玦,你这个坏蛋,
你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吗,我都……我都……”
后面的话在他撤出和顶撞里变成一声声的嘤咛和呻^吟……
“你怎么了?嗯?”安玦使坏地向后撤退,却在完全撤出之前
狠狠地进入,顾长安没防备,再次被他彻底的占有。
如此抢进的刺激,竟然让她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别……啊……慢……点……”
安玦的动作又快有种,顾长安被他带来的持续快^感,身体几乎痉挛。
“你确定,你是让我慢一点?”安玦抱紧她的身子,
放慢了动作,撤出一半,剩下一部分留在她的体内,
缓缓地在洞口徘徊,折磨着她。
顾长安空虚的想哭,她本能地扭动着挺起腰肢迎合。
“安玦……要我……”支离破碎的声音带着祈求。
安玦坏坏的笑。“我的宝贝儿,我乐意效劳。”
说着狠狠地进入,完全的撤出,极尽所能地要她。
每一次都深凿进她紧^致的秘境,顾长安被他暴风骤雨般的欲^望
完全包裹了。只能一次次的吞没着他。
那种被她包容又排挤的要命快^感从腰眼儿处散至全身,
旖旎的灯光里,顾长安迷蒙着双眼看着在她身上冲锋陷阵的安玦。
捧着他的脸说:“安玦,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出这句话,这句他曾经差点以为永远都等不到的话。
安玦近乎狂喜地看着顾长安,“安安,再说一遍……”
顾长安挺身,“我爱你……老公……”
安玦疯狂地吻住她,双手握着她的胸,满握揉捏,更猛烈的冲撞。
☆、顾长安的“幸孕”计划
“安安……谢谢你爱我……”
安玦头俯身在顾长安的耳边,嗓音低沉的说:“安安,你好湿。”
他的巨大的欲^望在她的花径里畅通无阻。
那些她动情的证明沾满了他的分身,顾长安羞涩的不敢抬头。
“这样才方便你进来啊……”
安玦笑着更深地进入,“你这是要把我淹死吗?”
满意地听着她半张的口中溢出呻^吟。
顾长安被他撞得胸口剧烈地抖动,长发散乱地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
整个人像一朵绽放的花朵,任他采撷。
快速更狂风的进^出,每一次撤^出后都马上被巨^大的头部。
残忍地丁凯,尽根破入,绝对称不上温柔,也不需要温柔。
她要他这样的入侵与占领。
在一波波来势凶猛而不间断的酥麻与眩晕里顾长安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是安玦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她像一块浮木跌宕在他
欲^望的大海里,安玦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她脆弱的密`径本能向外推挤那根硬杵,
在安玦真的退出时反而去尽力的裹住不让他走
安玦爱死了这种要命的甜蜜折磨,覆在她身后一边耸`动一边低低的喘。
在他一次一次不知疲倦的强悍索要,占有里。
顾长安不知道自己被他折磨了多久,
在铺天盖地的眩晕到来的时候,她认清了一个事实。
再也不要勾引这个男人,不然会要人命的……
顾长安决定要把这个男人榨干了再走,不然他这么充沛的精力难保不出墙。
“玦……给我……我要你……”
她软腻的声音带着嘤咛的诱惑,安玦咬牙架起她的长腿。
猛然刺`入,腰部摆动的越来越快,手掐着她的下颚,
让与她对视。顾长安借着床头橘黄的灯光看清他的眼,
黑曜石般的深沉灼亮,惊艳了她的心,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慑人魂魄。
在那几下极深的送入之后,一股热流冲`进她体内,
热烫而强劲的浇着她的花蕊。顾长安被烫得极为舒服又刺激,
酸酸的快`慰绽放开来,套着他的坚`挺缩着小腹抵达高`潮。
安玦静静的享受被她一下下缠紧的感觉,吻着她的肩,
舔着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好一阵儿才缓过劲儿来。
顾长安还在喘息,尚未从折磨人的快`感中平复,
安玦侧躺在她身侧,握着她的小手温温柔柔的亲。
“下次不准这么勾引我了,我都要被你折磨死了……”
顾长安有气无力的望着他,眼神中满是指控。
安玦捏着她红艳艳的小脸儿。“是你先勾引我的……还恶人先告状了!”
顾长安瘪嘴:“哼……的了便宜还卖乖……不知道是谁享受的要死!”
“我是很享受啊!并且好像再享受一次……”安玦坏笑着,顶住她。
顾长安一脸震惊,“你……你怎么?”
“你要知道,正值荷尔蒙旺盛年纪的你的男人,为了你可是禁^欲了很久哦!
积攒了那么多的能量,好不容易得以解放,当然精力无穷啊!”
顾长安哀嚎一声,干脆装死。
☆、顾长安的“幸孕”计划
顾长安已经记得的这个闷骚腹黑的男人到底折磨了她多少次。
不过照这么下去,小宝宝应该是会有的了。
在安玦抱着浑身瘫软无力的她去冲澡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瞄了
一眼墙上的挂钟,三点四十五,再看看安玦一脸的神清气爽,意犹未尽。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安玦很体贴的给她冲洗干净,
回来让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给她吹头发。
顾长安又困又累,枕着他的腿圈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昏昏欲睡。
她的长发柔亮顺直像是一面招魂幡一样,将他的魂魄都吸走了。
安玦温柔的给她吹干,动作极请的把她的头移到枕上,
没有了他的体温顾长安蓦然掀起么朦胧的睡眼,撅着小嘴儿□□。
安玦连忙跟着躺上来,让他窝在自己的怀里搂着自己。
像哄一个孩子一样轻拍她的背。直到她一脸餍足的又睡了过去。
他才缓缓地翘起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她会对自己亲口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
那是安玦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情景,他在喝醉的时候在梦里。
她在自己的身下妩媚承欢,妖娆的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那些不能走近她的日子,他想她想的无法入眠。
面对顾长安,他变得越来越不理智,那些再残酷环境下养成的沉稳内敛
和非常人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统统变得不堪一击。
有时候她只需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
他内心深处那只咆哮着的野兽就会冲破牢笼。
当他面对着即将逝去她的事实时,他终于面目可曾地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儿。
没人知道那个时候他内心的绝望,就像一个人亲手扼杀了自己。
他以为这一生他都不会再有幸福的感觉了。
他只能用尽手段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反正不会幸福了,
就算只有痛苦折磨他也不愿放开她。
后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想着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他。
也好,反正她也不爱自己,那就放他自由吧。
可是这个傻瓜,明明知道他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却傻傻的回来了。
大概是可怜自己,那是他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
她就是那么傻,她包容自己的无理取闹,忍受自己的冷言冷语。
陪着一个不知道是否可以见到明天太阳的混蛋。
他想自私地想再留她一段时间就好,哪怕只有几天。
再有几天他就彻底放手,让司徒皓带她走,所以他忍着不碰她。
可是她这么美,这么温暖,让他越来越贪恋。
还好江南带回了能治疗脑子中的血块的仪器,不然他不管多留恋都得放手。
而今天她竟然对自己说“安玦,我爱你……”
那种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淹没的狂喜,他不知道怎么诉说只能狠狠地爱她。
占有着让他疯狂的每一寸,在她动情的战栗里他才能感受到着幸福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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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的“幸孕”计划
清晨,顾长安时被枕边的电话吵醒的,她伸手去摸床边桌子上的电话。
一抬胳膊才发觉浑身优酸又痛,某个地方一动就火辣辣的。
安玦圈着她的腰也睁开了眼,心情很好地吻她:“早……”
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顾长安一下子想起了
昨天晚上的疯狂,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眼神飘忽地说:“早……”
电话是卫明明的,顾长安一接起就听到她贼兮兮的声音。
“顾长安,昨天晚上战况怎么样?”
顾长安看着躺在身边的安玦,羞得往床边挪了挪。
“还……还好……”
“什么?还好?难道他不行?还是你完全勾不起他的性趣啊?”
卫明明声音陡然高涨,这些话一句不拉地劝落在身后安玦的耳朵里。
他挑眉,自己昨晚那么卖力居然只换来一句还好。
安玦从背后将她抱着,含住她另外一只耳朵的耳垂。
舔舐,吸吮,耳朵伸进她的耳蜗里挑弄着她的神经。
顾长安倒吸一口气,想要躲闪又被安玦一把扣住胸前的绵软。
她努力调整了呼吸说:“不是啦……啊……”
嗓音里带着些许的淫^靡的哑和媚。
安玦居然直接捻住她的小草莓,用舌头挑逗起来。
听到那边带着喘息的嗓音,卫明明一愣。
继而笑的更加贼:“看来,你对你男人的评价伤到他的自尊心了。
宝贝儿,好好享受,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很识趣的挂断了电话。打开衣柜翻出一件黑色的包身短裙。
准备奔赴她的战场,哼……妖精,看我怎么收了你……
安玦低头在她胸前小狗一样地舔玩儿,制造的酥痒酥痒害的她差点叫出来。
顾长安挂断电话转身狠狠地瞪他,可是眼神却是如丝般的娇^嗔。
一张小脸泛着粉红的色泽,嫩嫩的唇瓣微启,整个人赤^裸着
半躺在床上,“你怎么能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捣乱呢?”
“谁让你否定我的能力来着,你不知道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
自己老婆对自己床^上能力的否定吗?我当然要用事实证明了!
说着一双大手顺着胸口向下滑去,来到做完被他蹂^躏的战场,
指尖摩挲碾轧带着让她战^栗的酥麻。顾长安嘤咛着想要逃跑。
却不料被安玦抓住脚踝往后一拉,抬高她的翘^臀,
一根热热^硬硬的棍子从背后
直接挤入她湿润的腿^间,找准了位置直接刺了进去。
他从一开始就行动的凶猛,一大早顾长安就被他带来的战^栗的浪潮淹没。
“唔……”
“嗯……嗯……”
“啊……啊……安玦……”
身体本能地接受他,配合着他的律^动。
安玦沉声在她耳畔低语:“我的能力你满意吗……安安……“
顾长安跪坐在他的腿上,仰躺在他的怀里。
他的一只手揽在她的胸前揉捏着她胸前的绵软。
另外一只手在她私密的小凸起处磨人的摩挲,每一下都让她脚趾蜷缩。
她那里还有力气回答他,只能喘息着抓紧胸前他的手臂。
攀着他的肩承受他强势的欲^望。直到他终于在她身体里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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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名字叫“樱花草的哀伤”的读者给我的打赏。
谢谢“wo卟美卟温柔℃”的读者提的意见。
谢谢“虫不知”的支持。
更要谢谢“*婷*”一直的支持和每天留言的催更。
今天更了9章了……等会儿还有哈……
☆、离别在即
清晨的光一点点地撒了进来,落在大床^上。
安玦抱着顾长安:“安安……以后我们都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脆弱耳朵让顾长安整个人瞬间石化。
她蓦然抬头看着他的脸,那双一直笃定而自信的双眼,此时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的表情认真的让顾长安有种流泪的冲动。
她红着双眼,喉咙一哽。她多么想抱着他,吻着他说自己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想一直守在他身边,想给他一个温暖的家,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陪着他一起慢慢地变老,直到白发苍苍了还能在他怀里撒娇。
可是她说不出口,她不敢给他这虚幻的承诺。
为了他还有爸爸的生命她没有选择。只能妥协。
她坏坏地笑:“这得看你表现了……”说完忍着浑身的酸痛跳下床。
“洗澡起床了,等下还要去看爸爸……”
直到关上卫生间的门,她才敢哭出来,眼泪漱漱的落下来。
她拧开淋雨在哗哗的水声里,捂着胸口大声哭了起来。
从江南威胁他到现在,她一直忍着的情绪统统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撕裂的痛,比当初孩子流掉的时候还痛。
洗完澡出来,安玦还赖在床^上,他闷闷地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顾长安坐在身边拿手戳他,“去洗澡去……大懒虫……”
他哼了一声翻身背对着他:“你都不要我了,还管我干嘛?”
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顾长安简直哭笑不得。
她坏坏地拿头发挠他的背,“你再不起床我才真的不要你了!”
安玦被她湿湿的长发挠的无处躲,最后妥协地起床去洗澡。
关上浴室的门之前又伸出头可怜兮兮的说:“你不会不要我了对吗?”
顾长安拿起床上昨天晚上的恶魔小内衣朝他脸上扔过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了……”
他笑着关上门,那个红色的布片顺着门上的玻璃滑到了地上。
就像她的心一样,跌的生疼。
看到顾震的时候,顾长安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他怀里。
“爸……你怎么又变帅了……”
顾震被她逗得直笑:“都这么大人了,还没个正经……”
顾长安不依,抱着他的胳膊嘟着嘴。“本来就是,比安玦帅多了!
人家都说爸爸是女儿上辈子的情人,你看我上辈子的眼光就比这辈子高!”
顾震拿她没办法,对着安玦说:“我不得不说你勇气可嘉,为民除害了。
不然这个疯丫头不知道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她。”
安玦跟江南也都笑了起来。
顾长安从下跟顾震相依为命,在她眼里顾震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自从那天江南告诉她,她是顾震跟安玦妈妈领养的孩子之后。
顾长安比之前更爱她这个爸爸。这个至今依然高大英俊的男人,
当年有那么多的女人愿意过门,他都统统拒绝了。
开始时因为对安玦妈妈的情深意重心里容不下别的女人,
再后来更多的是怕别的女人将来对自己不好。
☆、离别在即
他在自己的身上倾注了他所有的爱和温暖,
顾长安记得上小学的时候,班上有个女生笑话她的头发,
说她没有妈妈所以辫子绑的那么丑,她气不过把那个女生打了一顿。
后来那女孩子的妈妈找到了学校,老师让她请家长。
她闷着头不肯给顾震打电话,后来老师打到了刑^警队。
顾震穿着一身警^服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顾长安正被那个女同学
穿着貂皮大衣的妈骂的狗血淋头。
她看着那个女人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在她面前吐沫星子横飞。
真恨不得拿起旁边的作业本塞进她的嘴里。
鉴于全校老师都坐在办公室里,她深吸了一口气。
仰着头说:“阿姨,从我这儿看着你的牙齿,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又黄,彼此离得又远。”
那个移动的空气污染器气的浑身的五花肉都在哆嗦。
扬起她肥厚的大巴掌照着顾长安的脸就招呼。
却被顾震一把抓住,“这么大人打小孩儿,你还不害臊?”
说完一脸怒气的看着一帮看笑话一样的老师骂道。
“你们他妈的是眼瞎了,还是腿残了,看着这泼妇打孩子一动不动。
我累死累活的抓罪犯保障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在我背后欺负我女儿啊!”
说完大盖帽一摘拍在桌子上。
那女的被吓得不轻,站在旁边脸都青了。
一屋子的老师也都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她那个更年期妇女的班主任,
讪讪地说:“是顾长安她先动手打同学的……我们……”
顾震冷笑着看着她班主任:“安安平时是淘气了点,可是她绝对不是一个
会随便欺负同学的孩子,具体来龙去脉我也懒得跟你扯淡。
就你们这样的人品我闺女可不敢再跟你学下去了。免得将来祸害社会。”
说完对着角落里的顾长安说:“收拾收拾你书包,咱不在这儿上了!”
顾长安当时激动地都不知道该迈哪只脚了。
她快乐的像一只小鸟儿一样,飞奔回教室,把她的小书包,打开作业本
练习册,笔,一股脑儿的塞进书包里。
临走的时候跟她的同桌说:“我爸爸来救我来了。我要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在同学们无限羡慕的眼神里,她扑进了顾震的怀里。
虽然回家之后还是被顾震罚了一个星期不准看动画片,
从下到他这个男人都是她的英雄,她庆幸作为同样被抛弃的孩子。
她遇到了顾震,这个男人永远都是她最亲最亲的人,胜过血缘。
这两个她着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哪一个都不能出事儿。
哪怕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她也甘愿。
顾长安握着顾震的手说:“爸爸,江南是世界神经外科最厉害的医生,
他有办法帮你把头里的弹片取出来。你要好好配合哦!”
她明显感觉到顾震的手一颤,“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爸爸这一辈子
其实也活得差不多了,有生之年能看到你找到这么好的归宿,
爸爸就心满意足了,不用这么麻烦了!”
☆、离别在即
顾长安看着顾震眼中颓然沉寂的孤单,
顾长安的心闷闷的疼,从前她一直不懂,一贯铁血硬汉的爸爸,
为什么总会有落落寡欢的神情,如今她懂了。
那是一个失去爱人的男人隐忍的疼痛。那是除了那个人谁都抚慰不了的伤口。
如果没有自己恐怕三年前他就已经随她去了吧。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太孤单,他也不必受这样的病痛折磨。
他最疼爱的小女儿,一个人孤零零的守在病床前,
落在他手心的泪水永远都不肯干。
他什么时候都不忍心看她难过,所以挺了过来。
顾震的手掌宽厚而温暖,有心里有薄薄的细茧,
指端还有烟草特有的清香,顾长安觉得很难过。
她低低地说:“爸爸,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没有别的亲人了,
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将来安玦欺负我了我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了!”
顾震一直没说话。
她轻轻的叫了声爸爸,顾震叹了口气,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
“傻丫头……”
当天中午安玦就给顾震办好了入院,外资的私人医院,
环境幽静,设备先进,走廊上都刷着淡淡的蓝色,
空气里弥漫着沁人的花香,一系列的检查下来,手术定在第二天。
看着穿白色病号服的顾震,顾长安觉得他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心里算得难受,安玦也一到道儿进去化验,
那个房间里两台巨大的脑CT仪器上躺着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她咬着手指靠在走廊上,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只要一紧张就习惯咬指甲。
那年顾震病危在医院的时候,
顾长安的一双手是个手指头都被她要的鲜血淋淋的。
江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的,
“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我们的约定离开安玦,
我保证你爸爸的手术一定没问题!”
顾长安放下手不卑不亢地看着他:“不用一再的提醒我,我会遵守约定的,
所以请你拿出你作为一个医生的专业精神和职业道德,好好做这个手术。
只要我爸爸和安玦都好好的,我就会从你们的世界里消失。
但是万一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有任何问题,我就算死都不会放过你!”
各种检查大大小小的不下十几种,各种的检验结果一张张地出来。
很薄的纸,那在手里粉脆粉脆,淅啦作响,上面密密麻麻的列着,
各种检验结果,很多她都不认识,江南善心打发的给他一一解释。
血压,抗体,颅内压,心肺功能……末了对她说:“你再担心就是对我的侮辱了!”
那一刻顾长安不是不感激他的!
如果不是同时爱上一个男人,他们之间也许可以做朋友。
晚上顾震直接住在医院里,晚饭也是在医院吃的,
菜色很简单,却都搭配讲究,味道也很好。
折腾一天也都累了,吃了饭顾震就休息了。
晚上不用守夜,顾长安跟安玦他们一起回家。
安玦也很累,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却一直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离别在即
那种温暖而妥帖的安心,让顾长安躺在他怀里就睡着了。
安玦看着她疲倦的睡颜,轻轻地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像三年前一样,看着她一个人无助地守在病房外的走廊上。
以后的每一天,都有自己陪着她,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有他为她担当。
他再也不会让她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顾长安睡的很不安稳,梦里总有个人在哭,忽远忽近的。
后来发现居然是自己在哭,年少的自己,穿着爸爸托同事从香港买的花裙子。
蹲在大院的蔷薇架下,蹲在地上哭的很伤心小小的背影一耸一耸的很委屈的样子。
她想不起来是为什么哭了,只是觉得难过,
后来顾震来找她,笨拙地安慰她,喃喃地说:“安安……别哭……
安安……别哭了……都是爸爸不好……”像是个做错事儿的孩子。
自己哽咽着给他擦眼泪,父女两个人在蔷薇架子下面抱头痛哭。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顾震哭,那么大的男人抱着她呜呜的像是只受伤的兽。
后来顾长安想起来了,那次顾震笑着跟她说要搬家了。
去一个很美丽很美丽的海边,她会多一个爱她的妈妈还有一个小哥哥。
她开心地穿上最美丽的花裙子,在院子里等着。
可是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月亮出来,爸爸一直都没有回来。
小胖子他们都笑她说爸爸走了不要她了,顾长安很害怕。
后来脸小胖子他们也被大人叫回家了,漆黑的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时候她怕极了。如果爸爸不要她了她要怎么办呢!
那个时候应该是爸爸很安玦妈妈计划的第一次私奔吧。
只可惜后来被发现,安玦的妈妈从此被软禁。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时光倒流他们可以在一起。
顾长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床头橘黄的灯光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安玦坐在一旁就着灯看书。
一只手一下每一下的轻拍着自己的背。
顾长安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安。她握着安玦的手贴在脸上。
他温暖的手掌让她有种归属感。
安玦放下书微笑看着她:“醒了?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让张妈给你做!”
顾长安往他怀里蹭了蹭:“我不饿……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的这么香,我不忍叫醒你……”安玦低头轻轻地吻她。
“你是不是被我优美的睡相迷倒了?”顾长安笑着开玩笑。
“是迷倒了,如果除掉流口水,说梦话,再加到处乱翻腾的话,
你的睡相应该还看得过去。”
顾长安一下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不会吧!我说什么梦话了?”
“你说你爱我……”安玦看着她。
“不可能……”顾长安反驳道!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你不爱我?”安玦一脸受伤的表情。
“额……没有啊……我是说我……”顾长安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你怎么?”安玦握着她的肩膀。
“我爱你……”
☆、离别在即
“再说一遍……”
“不要……”
“再说一遍吧……我想听……”
“啊……好饿啊……我去吃东西……”
“就说一句好不好……”
“嗷……”
顾长安哀号着冲下楼去,她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粘人。
自从长安流产之后,厨房里张妈一直都会顿一锅鸡汤,平日里可以当宵夜,
做菜的时候可以当高汤,顾长安舀了一大碗,坐在客厅里喝,
张妈又给她做了扬州炒饭,米饭松软,菜丁喷香,金黄的蛋丁,
连青豆都很入味儿。
张妈是北方人性格豪爽,做的一手好菜。
顾长安从小没有妈妈,但是每次看到张妈都觉得妈妈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张妈看着她吃的狼吞虎咽的心疼的不行:“你慢点吃,锅里还有……”
顾长安含着满嘴儿的饭笑着说:“真好吃……我都停不下来!”
张妈一脸的笑意:“你要喜欢我以后经常给你做,明儿我去买点肉
给你们包饺子,快过年了,吃顿饺子团团圆圆的!”
顾长安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原来都要春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