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玦一双眸子越发的幽深,他蓦然闭上眼夺去了主动权。
他握住她的下颌,舌头强势地探进她的嘴里,攻城略地。
这味道,这触觉,烧毁了他一切的理智。安玦的吻凶狠而霸道。
带着熟悉的气息让她窒息般的酥麻。顾长安疯狂地回应着他。
粉红的小舌头与他纠缠着,耳边是他们急促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
如果他们之间注定坎坷,那她为什么不让还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快乐。
安玦似乎不能满足于唇舌的纠缠,热吻沿着她的颈子转战到她的锁骨,
一双大手带着让她迷乱的战栗游走在她的背上和胸口。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熨烫着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啊……”顾长安被他吻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吟哦!
这一声叹息,对安玦来说不啻于一种邀请,他双手沿着她优美的背部线条。
滑到顾长安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稍稍停顿了一会儿,直接捧住她的翘^臀
往上一提,让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精腰,大手直接伸进了裙底。
“啊……”感觉到他的手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顾长安不禁倒抽一口气。双手却只能攀住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的昂扬
正隔着布料顶着她动情的某处。顾长安低头含住他的耳垂儿,
身下的人果然浑身一僵,而那灼热的坚挺也颤抖着跳动。
这个男人还是这么敏感。她伸出舌头细细的描摹,轻轻地噬咬。
小舌头还挑逗地伸进他的耳蜗里,一下一下地撩拨他本就敏感的神经。
男人果然再也忍不住,抱着她直接朝大床走去。
他一点也不温柔地将她按到在床^上,幽深的眼中似乎还隐含着怒气。
他粗鲁地扯掉自己的衣服,又粗暴地将她身上的针织长裙扯掉。
整个人直接覆在她的身上,他恶狠狠地吻她,似乎怎么都要不够。
安玦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的大火,这几年他虽然身边没什么女人,
☆、还有别的男人这样对你吗
但是有需要的时候他也会跟一些女人发生关系。每一次都只为做而做。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根本不喜欢女人,那种只为了发泄欲^望的需求,
让他觉得这是最无聊的一种运动。但是当顾长安吻她的时候,他感觉到那头
藏在他内心深处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野兽被她唤醒了,现在他咆哮着,嘶吼着,
只有她才能解救他,只有她才能抚平他的饥渴。
安玦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她穿一套黑色蕾丝的内衣。
黑色的花边包裹着她浑圆的柔软,生了孩子之后她原本的翘挺又大了一个罩杯。
性^感的沟沟深深地抓住了他的眼球,他的目光像是具有实质的双手一样,
目光所到之处都燃起了燎原的大火。安玦的大手绕到她的身后解开她的束缚,
大手一扯直接扔到了地上,没有了不料的包裹,那两团嫩肉一下子弹跳了出来。
那画面要多香艳有多香艳。极致的诱惑和感官的刺激,
让安玦身上那股火烧的越来越旺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身体已经先于思想贴了上去,大手握着她滑腻的柔软,竟让他无法一手掌握。
他指尖撩拨着顶端的粉红,感觉到身下顾长安的战栗。
他满意地吻住她紧咬的双唇,舌头撩拨着她的痴缠着。
他的身体滚烫,且肌肉纹理分明,褪去了六年前的男孩儿的细白,
皮肤是蜜色的阳刚,浑身每一处都透着成年男人的力量与魅惑。
他抵着她,抵着她,一直手滑过她的胸口,小腹,在她的下面邪^恶
地摩挲,隔着薄薄的一层蕾丝,他摸到了她涌动的热情。
大手一扯“哧……”的一声那片可怜的布料被他扯成了布条。
他双手提起她的腰臀,照准了她的密道直接冲了进去。
“唔……啊……”毕竟六年没有做,他这样猛然的闯入让顾长安痛的小脸皱起。
双手掐住他的手臂,尖叫了一声。她咬紧牙,狠狠地,狠狠地颤了一下。
全身如一根拉紧的琴弦一般僵直在他怀里。
安玦却被她这样的一动逼疯了,冲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已经被她处^子般的紧窒
震惊了,那里的每一丝嫩肉都包裹着他,挤压着他,那种又包容有排斥的感觉
害得他差点以为那是一个女人的第一次。
怎么会这么紧,她明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难道说这六年她都没有过男人。
这个猜测让安玦居然兴奋的不能自已,
他咬牙停下了动作,滚烫的坚硬在她湿滑的密道里青筋直跳。
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样。
“说,还有没有别的男人这样对你过!”
顾长安长发披散,急促的喘息,一双眼魅惑地眯着。
听到他这么问,顾长安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伏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除了你,只有你……”
她温热的气息喷薄在他敏感的耳朵边上,这样的回答刺激着他浑身的神经。
体内的野兽彻底的疯狂了,双手把住她的腰,整个身体狠狠地撞击上她。
整根彻底地进入。
☆、只有你
“啊……嗯……”顾长安不防备,被他这样贯穿,整个人尖叫着将他报的更紧。
安玦跪在床^上,双手托着她的翘臀,她的双腿缠绕着他的精腰,胸口贴着他的脸,
这个姿势让他严丝合缝地将她填满,不留一点余地。
每一下都齐根没入,坚硬的灼热每一下都捣到她的G点,
随着他的律动,她战栗着,胸口两团内柔跳动着,漆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
迷乱的弧线。她昂起头修长的颈线美得让他快要爆炸的了一般。
他们是否这曾经这样疯狂地爱过,他曾经也被她这样紧紧地包裹着。
安玦感觉着她身体的战栗,甬道的每一次紧缩,
那张小嘴儿吞吐着他巨大的欲^望。那种被她包容又排挤的要命快^感,
从腰眼儿处如电流一般袭击了全身,他把顾长安放在床^上。
捞起她的长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茂密的花丛处沾满了晶莹的露珠。像下过雨的山间小路泥泞不堪。
顾长安被他注视的满脸通红,羞涩地伸手遮挡,却被他一把握住。
摁倒头顶,身体下压的同时,腰部前送用力顶如那让他窒息的嫩肉里。
顾长安一直都知道安玦在这方面的惊人表现,只是她没想到六年后的他竟然
会变得更加强悍。他肌肉突起的双臂抱着她的双腿,
身体快速地抽送着,一个个深深地顶撞让顾长安来不及喘息。
整个人淹没在他制造的快^感海洋里。浑身不停地战栗,
甬道更是痉挛地收缩着。她在迷乱的高^潮里,感觉到身体内那个东西
似乎变的更加的坚硬,她的声音之力破碎带着小小的抽泣。
“啊……啊……安玦……别……”
“不要这样……啊……”
却换来他一连串更深的进^入。
当她在他强悍的进攻里第三次达到高^潮时,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安玦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他不能思考,只能听从这自己身体的本能,
一遍一遍狠狠地要她,他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顾长安翻转过来。
将她的长发偏向一侧,吮吸着她颈侧绷紧的皮肤,一只手自后捧住她的胸。
满握揉捏,自己则接着滑腻的汁水从背后挤进去大力的挺动。
另一只手却邪^恶地来到她的花丛,手指在她的秘^境外面拨弄着,
摩挲着她花间的小凸起,借着汁水的润滑,磨人地揉弄。
那种几乎让然昏厥的酥麻让顾长安脸脚趾都蜷起来了。
她无助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双眼迷蒙地转头看着他摇头,
“别……不要这样……嗯……啊……”
安玦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浑身的动作却更加的凶猛。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那种要命的快^感还没有喂饱他内心被她唤醒的野兽。
她每一次颤抖小嘴里都会吐出更多温热的汁水,以至于他现在的每一次进出都
能听到水花四溅的声响。他的小腹涨的生疼,让他有种要爆炸的感觉。
☆、安玦的迷惑
他抱紧怀里的人儿,带着两个人一次高过一次的极致快^感。
专心进攻,深入占领,甚至让他有些发疼。他彻底地将他打开,
攻自己驰骋,又快有急切。顾长安仰着身子,身子紧贴着他,
被他强壮的臂膀箍着,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被他予取予求
连声音都哽在喉咙里。连呻吟都破碎。
时隔六年他再一次带给她疾风骤雨般的快乐。她被他撞击的意识涣散如盘散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低吼着颤抖着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了他的滚烫。
灼热的液体浇灌着她的花心,顾长安脑袋炸开一样不能自已地痉挛着再一次
达到了高^潮,原本抓着他肩头的手轰然垂落。恩瘫软再也没有半点力气。
她喘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亮的晃眼,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他撕碎了一般。
全身没有一处不在颤抖。这一场天翻地覆的欢爱,几乎要了她的命,
直到现在高^潮的余味仍在全身游窜。
安玦额抵着她的颈子喘气,在她体内埋着不肯出来。
在火山爆发过后的静谧时刻,他们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
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顾长安渐渐的平息下来,呼吸慢慢变的轻浅,她闭着双眼,
全身赤^裸地躺在他的身边,那么乖,那么安静,如出生的婴儿一般柔弱。
安玦眼中有迷惑,他轻轻地撩开她脸上的发丝,她身上还留着被自己在激情
中留下的痕迹,长长的睫毛上还有湿润的泪水。
颈窝中带着因欢愉而生的薄汗。她的小草莓还贴着自己的胸口。
湿滑的秘境还不时地会颤抖。刚才那疯狂的一切让安玦开始迷惑。
这种极致的感受,是因为爱还是欲^望?这个女人在他生命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他迷茫了。安玦缓缓地从顾长安的体内撤出来。
她大概是累极了,嘤咛了一下身体蜷缩成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
安玦给他盖好被子,关掉房间的大灯,留下床头一盏昏黄。
披着睡袍走到阳台上。这样的夜晚,晚风吹起还是有一丝丝的凉。
他单手撑着栏杆点了一根烟,这个片区是S市出了名儿的富人别墅区,
修筑在S市风景最优美的山腰上,能买起的人不多,统共也没几户。
晚上少了市区内的灯火通明,反而多了份难的的安静。
花园里传来“吱吱……”的虫鸣。头顶上闪耀着星星。
他一脸抽了两根烟,内心纷乱的情绪才慢慢地平息下来。
六年前他一醒来,他丧失的不光是一部分的记忆,还有部分的认知能力,
行动能力,语言能力和记忆力。那段噩梦一般的日子。
让他在每个深夜里浑身冷汗的惊醒。他像个婴儿一样,开始学说话,
学走路,从头开始看书,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看一会儿就眼睛痛。
可就是这样他咬牙坚持下来,天辰暂时停止了他的职务,也是他的手连拿筷子
都困难更别说拿枪了,
☆、爱是背叛和抛弃
一向崇尚强者的组织自认不会允许一个连走路都不会的废人留在里面。
他能理解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每天坚持复健18个小时,只留一点时间睡觉。
刚做完脑部手术他不能长时间看书,就让人录下来给自己,
边做复健边听录音,因为过度疲劳他几次陷入昏迷,但是醒来后却还是坚持。
他没有办法容忍自己成为一个平庸的人。半年的时间,他不但恢复了所有的身体机能,
并且锻炼的比之前更强壮,他一直以为自己之所以变成了这样是因为一次行动
致使脑部受伤。却没想到原来有这样的一段过往。
在知道整个事情的一瞬间迸发出的情绪,除了这些年无处发泄的无助和无能懂的痛苦,
还有被欺骗的愤怒,以及被背叛和抛弃的很。
他一直冷漠地看着她,看着她想做什么,这个抛弃了她给他留下无尽痛苦的女人。
他想慢慢地了解她的才能狠狠地报复她。他也更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竟然会抛弃他。
她有什么样的能耐和本事,又或者她有什么过人之处让自己曾经不顾一切。
他一直冷眼看着她,可是她并没有表现出对自己怎样的热情。
她大多数的时候是怯怯的,只有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笑的很温暖。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的眼泪,委屈,和隐忍,他差点迷惑,原来是她演技太好。
直到今天她居然对别人说她爱他,爱?真可笑,爱就是抛弃?
冷风吹的身上凉凉的,刚才的热情退去后,安玦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冷静自持。
顾长安睡的迷迷糊糊,可想着两个小家伙的病终究睡的很不安稳,
浅浅地眯了一会儿,睁开眼身边时空的,眼睛在房间内找了一圈,
发现安玦站在阳台的窗前,也许是黑夜的缘故,顾长安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如此沉重,
逼得人透不过气来,她低低地叫声:“安玦……”
其实从她醒来的时候安玦就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变了,直到听到她喊他的名字。
他的背僵了一下,回头,暗沉的夜色里看不清他眼眸里蕴藏的东西。
“你醒了?”他淡淡地,并没有进来的打算。
顾长安察觉到他的冷淡,抿嘴点了点头,裹着床单趴在床^上捡地上的衣服。
但是衣服显然有点远,她试了几次都差一点够不到。
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顾长安感觉到他的眼神,有些赌气地用力向前伸了一下,
结果连人带被子一起滚下了床,她闷闷地躺在地毯上,听到背后一声轻笑。
她抓起地上的衣服愤愤地朝他砸了过去,“流氓……”
一转身看到他嘴角的弧度,顾长安有些怔忪,他在笑?他不再、冷漠以对
把自己等成一个陌生人了吗?
看到她眼中的惊讶,安玦才察觉到自己现在的表情,他将手里她的衣服丢给她,
转身望着阳台外面,不再看她。他刚才居然对她笑了?
顾长安叹了口气,裹着被子捡起衣服去了卫生间。
☆、顾长安的反击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安玦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变得更加的纷乱。
她出来的时候套着白天的那件衣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赤脚站在铮亮的梨花木地板上,怯怯地像个误入凡间的精灵。
安玦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画面,曾经的她和他,似乎也曾这样过。
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让他迷惑地看着她。她低着头,“我去看看孩子们!”
他缓缓走走到房间里。声音低沉:“穿上鞋子!”
顾长安走到房门口的身影顿了一下,转身看着他,因为他刚才一句话,
顾长安的心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缠住了,密密匝匝地越缠越紧,
“如果我说我当年离开你是有苦衷的你会相信我吗?”
顾长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句话已经破口而出了,
安玦换衣服的背影顿了一下。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他沉默的背影,顾长安原本充满希冀的双眼越来越暗淡,
打开门逃一般的走了,听着背后的关门声,他的手颓然垂下!
卫明明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走廊上十分的安静,顾长安缓缓地打开孩子的房门,
床头有昏暗的灯光,两个小家伙都睡的安稳,也许是热了,安心一条短短的小腿儿
还伸在被子外面,她走过去给她掖好被角,坐在窗前看着两个孩子。
低声说:“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受苦了。请你们原谅妈妈。
以后妈妈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伤害了……”
顾长安回到房间的时候,灯是亮着的,安玦却已经不在了。
她走到楼下客厅里也没有人,偌大的房间里她听得到自己的呼吸。
空旷的让人心惊,她拉开大门,院子里安玦的车子已经不在了,他走了。
顾长安颓然坐在花园的阶梯上。她握着双手蜷缩着。
就连独自带着孩子在哥本哈根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无助过。
她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下来,想出对策,绝对不能再让两个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是安玦现在根本不相信她,他甚至恨她,如果贸然将事实告诉他,
她没有办法想象那后果,她不能拿两个孩子的生命去赌。
她必须想一个完全的办法,既能保证孩子的安全又能将江南的阴谋揭露出来。
夜里的风里带着花香,看着院子里盛开的玫瑰,夏天已经来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南宫澈的电话……
安玦躺在办公室的床^上,打开了全部的观景玻璃。
头顶上是天鹅绒一样的天空,很多次他躺在这里脑海里总有模糊的影子
每一次想看清总被华丽的烟火迷乱了眼睛。
然声中第一次陷入这样的混乱,他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一段关系!
如何与一个人相处,不清楚那个夜里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的想法。
而那个人与他有过最亲密的关系,甚至为他生下两个孩子。
他知道有几次她都想跟他谈一谈,但是他却都选择的逃避。
他不知道自己再逃避什么。
☆、顾长安的反击
他不愿意承认,他怕听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他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
早晨顾长安正在给两个小家伙穿衣服,江南提着药箱进了房间。
安玦不在,顾长安连基本的礼貌也懒得维持了。
她抱着安心冷冷地看着他,“还有几针?”
江南挑眉,“怎么?他昨天晚上都没有在家睡吗?”
顾长安给安心穿上鞋子,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对着安然说:“然然,去带妹妹洗漱。”
安然很听话地牵着安心去了卫生间。
看着两个孩子关上了洗手间的门,顾长安才转身狠狠地盯着江南。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怎么难道昨天晚上他没有去找你?”
江南拿着针管的手顿了一下,“至少他不恨我……”
顾长安叠着安然的小猪睡衣,懒洋洋地说:“由爱生恨你听过吗?”
江南将枕头对着窗外把针管里的空气排出来,不甘示弱地看了她一眼。
“这么说,那你一定“爱”死我了?”
顾长安将叠好的小睡衣放在孩子的枕头旁边,淡淡地说:“我不恨你,但是我可怜你。”
转身她看着江南,抿嘴想了一下继续道:“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因为我还敬佩你。
你别我有勇气,可以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这样不顾一切,痴心不改。我不行,
我越是爱他越不能容忍那个人不爱我,我全部的热情,勇气,都要以爱为基础,
如果他不爱我了,我也就不爱了,不然我受不了!所以江南我认输了,不是输给你
的威胁,也不是输给你的爱,而是输给了六年后的安玦,输给了我自己的爱情。
孩子是无辜的,别再为难他们了,如果说从前我还想过争取,那么现在我放弃了。
她不爱我,我不要了。随你拿去吧!”
说完这番话,顾长安很淡然地看着他,眼里是疲惫的决绝。
让江南有一瞬间的错愕,她居然选择了放手。
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两个小家伙一脸清爽地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安心看到江南手里的针,怯怯地躲到了安然的身后,
“哥哥……”
安然像个大人一样搂住安心,安慰她:“再打一针就好了哦,打了这一针哥哥带你
去找卫多多玩儿还不好?”
安心捂着一直眼睛求救似地看着顾长安,“麻麻……”
顾长安笑着将她抱在怀里,“心心最乖了,打一针,麻麻就带你去楼下吃好吃的,
麻麻给你做了很好吃的早餐哦。”
提到吃的小东西的脸上洋溢着一道勇敢的光芒,咬着牙闭着眼说:“来吧……”
打完针,江南收拾着药箱:“这一针打完就好了,我加了一些疫苗进去,安心以后
抵抗力会好一些的!”
顾长安牵着两个小家伙朝他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江南拎着药箱:“你不用谢我,记得你对我的承诺……”
上午顾长安带着两个小家伙去看顾震,玩儿到中途卫明明带着卫多多也来了。
☆、暗贱难防
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顾震哄着三个孩子笑的合不拢嘴。
卫明明贼兮兮地看着顾长安:“好久没有过闺蜜之夜了!今儿晚上咱俩□□吧!”
顾长安心里本就一肚子的苦没地方吐,被她这么一说不禁心动,
可是看着不远处闹得欢畅的孩子又皱眉,“时光倒转六年我就跟你去,
可现在你看看那三个小东西怎么办?”
卫明明掏出手机,“这还不简单,让孩子他爸领走啊!凭什么我们生下来
还得给他养着,他们知等着享福啊?”
话没说完那端左辰谄媚的声音:“老婆怎么了?”
卫明明很不客气地说:“下了班来顾爸爸家接孩子哈,我要跟顾长安去过二人世界!”
说完无限豪迈地挂断了电话,留下左辰冷着一张脸对着一屋子董事。
“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我时间不多,有话赶紧说!”
卫明明对着三个小东西连哄带骗地将顾长安拐来出来。
坐上出租车后跟师傅说:“去最近的商场……”
顾长安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去商场干嘛?”
卫明明瞟了一眼她身上浅灰色的卫衣套装,一副无可救药的神色,
“拜托,我心目中曾经的女神,你看看你现在这一身土到掉渣的衣服,
初中生都比你穿的性感。”说完还指了指车窗外人行道上一个前露胸脯,
后露背部的小姑娘。用血淋淋的事实再次证明了她刚才的话。
顾长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一身方便又舒适的卫衣不以为然地撇嘴。
“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难不成还每天要穿成那样招摇过市啊!”
卫明明再次一副被她打败的表情,“哪条法律规定孩子他妈就不能穿的光鲜亮丽一点啊!再说了,要是你不说谁能看出来你是两个孩子的妈啊!”
说完还跟出租车师傅求证:“您说是吧师傅!”
司机很给面子地点头:“真看不出来,你们一上来我还以为是俩大学生呢!”
被师傅这么一夸,卫明明得瑟着跟师傅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
用本山大叔的话说,那家伙,那叫一个欢畅,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
也为了刚刚拜托了担心家庭的安然和安心以及卫多多不再次成为单亲小孩儿。
顾长安抓着后座把手,好心地打断了两个人正进行的如火如荼的话题。
出租车师傅也是个豪爽的人,因为跟卫明明聊得投缘,
最后下车的时候把车费零头都省了。
卫明明扯着顾长安红着眼杀进了百货商场,直到卫明明将一件短的不能再短的
齐B小短裙套在顾长安身上的时候,顾长安才知道卫明明同志出门前脸上的坏笑
的确切含义。她要带她去泡吧,这个疯女人,顾长安看着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
镂空贴身短裙朝自己搔首弄姿的样子,脑海里只有这三个字。
下一秒她嘴角勾起,疯一次又如何呢?不光要疯,还要到那个男人的底盘上去疯。
他不是不爱他嘛?不是玩儿闷骚嘛。那自己暗贱一下又如何呢!
☆、疯狂的闺蜜之夜
当两个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推开酴醾的门时,控场的DJ很有眼光的给了两个
人两道炫目的追光,昏暗的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迷幻的灯光闪烁。
顾长安跟卫明明刚坐到吧台上,就有人来搭讪,不断有人端着酒来给两个人。
两个人相视一笑来者不拒的一饮而尽。两个人越喝眼睛越亮。
卫明明攀着顾长安的脖子,暧昧地趴在她耳边说:“看吧,就算没有了那两个
男人,就凭我们两个的姿色,一样有大票的备胎前仆后继的等着呢!”
顾长安瞟了一眼四周在灯光里明灭的赤^裸裸的眼神嘴角一扬。
“那我们要不要让备胎们更疯狂一点呢?”
说着两个人放下酒杯,步履妖娆的像两只修炼成精的蛇妖一样滑进舞池里。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两个人极尽魅惑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两个人本就有武术底子,韧带柔软,清凉的衣服随着抖臀的动作
让一些重要部位若隐若现。引得整个酒吧里传来不断的尖叫口哨声。
很快两个人站着的地方被围城一个小小的舞台,卫明明更是贴着顾长安
跳起了贴面舞,顾长安也索性跟着她疯,媚眼如丝地咬着下唇,
双手抚摸着翘^臀滑过细腰经过胸前,撩起长发。笔直的长腿蓦然打开下蹲,
弯腰继而抬起翘臀,长发一甩,魅惑的美艳让人不能呼吸。
卫明明牵着她随着音乐,跳起了探戈,长腿踢起,滑步,优雅而妖异。
整个酴醾的一层像是喷薄前的火山,到处都弥漫着滚烫的热浪。
直到浑身都除了一层黏腻的汗,两个人才重新回到吧台。
点了一瓶红酒,坐下来喝了起来。男人像大海上不断涌起的浪花。
一波接一波的朝着他们俩过来。赶都赶不完。卫明明眼睛一横。
搂住顾长安就亲,亲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粉嫩地唇。
站在凳子上冲着那色迷迷的男人吼:“看谁还他妈的过来破坏我们俩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爱情。我他妈的就敲死谁!”
终于耳根清净,偌大的酒吧里就算音乐震耳欲聋也能听到无数心碎的声响。
好好的俩女的居然是蕾丝边儿,太可惜了!
顾长安擦着嘴上的被卫明明亲花了的口红,一副无限委屈的表情,
“卫明明,你这个禽兽,连我都下的去手……”
卫明明笑的阴险:“这年头熟人知根知底才好下手,懂不……”
两个人说完,大笑着干杯,慢慢一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二十多年的人生从未有过的疯狂刺激。顾长安拍着桌子骂安玦。
“当初是哪个王八蛋把我给强了的,又是哪个王八蛋口口声声说爱我的,
要不是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儿上,我怎么会着了他的道儿,
为了救他的命,我一个人带着俩孩子背井离乡的容易吗?好不容易回来了,
别人欺负我,他也欺负我,给我甩脸色,老娘孩子都给他养这么大了,
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疯狂的闺蜜之夜
说完对着瓶子把剩下半瓶的红酒喝了大半,眼泪也哗啦啦地下来了,
抓着一旁的卫明明哭着说:“可是他不记得我了,他把我忘了!他不爱我了!
呜呜……他怎么能不爱我,他不爱我了我怎么办?”
卫明明抓着她的手怔怔地看着她:“顾长安,你跟我说实话,你当年为什么走的?”
顾长安双眼迷蒙地看着卫明明,食指放在嘴边:“嘘……我不能说,不然我爸,
安然,安心都活不成了!我不能说这是条件!”
说完把剩下的酒也全都灌了下去,抹着嘴巴:“明明,我好累,这些年我把全身的
力气都快用光了,六年前那些美好时光也都快透支光了。我快撑不下去了。
他要是不要我了,我没力气再把他找回来!”
卫明明都不知道顾长安到底喝了多少,她又哭又笑地跟她讲过去的六年。
讲那些只能靠安定才能入睡的夜里她怎么一点点地熬着等天亮。
讲安然跟安心在学校被人说是没有把的野种时跟被人打架。
鼻青脸肿的回来母子三个抱头痛哭。
讲她不敢回来,不敢看关于他的消息,当背负成为一个切实的动词的时候,
那些爱恨都变的奢侈,她每天都要考虑怎么保证两个孩子一日三餐营养又省钱,
怎么让两个孩子尽量快乐一点。
其实酒是一把钥匙,打开一扇平日里你没勇气去触碰的门,
释放那些埋在你内心深处最疼痛的秘密,那个清醒的时候你绝对不敢面对的自己
会趁机跑出来,做你想做最不敢做的事儿,说你想说却不能说的话,
真实的你就像个游魂一样飘在盘空里,看着自己在底下嬉笑怒骂,
流泪撒泼。然后你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是的自己。
顾长安现在就处在这样的癫狂状态。她抱着卫明明时而大哭时而娇笑。
一双翦水秋瞳此时媚眼如丝,黑色贴身的同款蕾丝镂空短裙,
包裹着她妖娆的曲线,任是女人看了都心动。
卫明明看着顾长安在灯光里明灭的脸,和始终善良的泪水,
心被人抓了一把一样狠狠地疼,顾长安刚走的时候,她查了她所有的东西,
试图从她生活的细枝末节里找出她的去向,但是没有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她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她铁了心的消失,那个时候她居然愚蠢的以为,
也许她不爱安玦,更何况她刚走没多久司徒皓就回美国了,并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以为他们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怕安玦找到她,她才不跟自己联系的。
她那时候还想着,等哪天顾长安贼兮兮地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非要狠狠地收拾她。
可是越往后越不对劲,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过去了,她一直都杳无音讯。
即使是为了逃开安玦,她也不可能丢下自己和顾爸爸。
卫明明发了疯地找她,在全国的天网系统里找出一年的凶杀,人口失踪,
拐带妇女……各种案件照片,那些趴在警队的档案室没日没夜看资料的日子。
她被巨大的恐慌吞没。
☆、疯狂的闺蜜之夜
直到后来她才意识到那个会在自己难过时抱着自己讲冷笑话,
在她开心时贱贱地泼她冷水,在被人欺负时挽着袖子直接揍人的
顾长安真的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她曾经是恨她的,恨她这样一声不响地走了。
但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这个曾给她无限温暖的姑娘内心掩藏的巨大悲伤,
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
卫明明看着眼前的顾长安,她性感妩媚地坐在高脚椅上喝着酒,
双颊翻着漂亮的桃红色,一杯一杯地喝跟喝水一样。
卫明明夺过她手里的酒杯,低声说:“姑奶奶,你别喝了……
再喝我等下可扛不动你哦!”
顾长安朝她挥手,“你别瞎说,我清醒的很,要不我给你唱首歌你听听。”
说完,卫明明来不及拉住她,她已经身手敏捷地冲到了舞台上,
拍着话筒“喂……”“喂……”地试音。
DJ很配合地停了喧闹的舞曲,顾长安很有范儿地站在舞台中央。
“下面我来给大家唱一首歌,献给我最爱的卫明明小姐!
《漂洋过海来看你》。
看着这样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下面的人也都乐见其成。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整个酒吧被一层淡淡的蓝色灯光笼罩住。
顾长安握着麦克风一张口整个酒吧都安静了下来。
她的声音空灵又带着一点点暗哑的悲伤。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飘洋过海的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覆练习
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
为了这个遗憾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记忆它总是慢慢的累积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为了你的承诺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着不哭泣
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拥叹息
不管将会面对什麽样的结局
在漫天风沙里望着你远去
我竟悲伤得不能自己
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
一生和你相依
………………………………
顾长安一唱完,下面是潮水般的掌声。
有人在下面大喊:“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顾长安笑的像只小狐狸,“你们谁请我喝杯酒我就再唱一首!”
话还没说完,几个男人都端着酒杯上去了,她一点也不含糊里一饮而尽。
下面的不少人也不怀好意地端着杯子上去,让顾长安喝,
场面差点失控。卫明明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左辰,
左辰正带着三个孩子在安玦家吃晚饭。安玦刚回来没多久。
抱着安心哄她吃药,一看是卫明明的电话,左辰接起正想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听到电话那端嘈杂的声响不禁眉头一皱:“你们在哪儿?怎么这么吵?”
卫明明看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舞台焦急的说:“酴醾,你快来。顾长安喝醉了!
被一帮人围着呢!”说完挂断电话就朝舞台上冲了过去。
左辰听着电话那端“嘟嘟……”的忙音,咬牙切齿地看着安玦。
“这两个疯女人在酴醾呢?顾长安喝醉了快走……”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两个男人沉默着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酴醾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舞台上的那两个女人。
顾长安握着麦克风挥舞着手臂大声唱着歌,
卫明明在一旁拿着一杯酒朝左辰挥手,看着台上两个女人的衣着,
左辰的手握的“咔咔……”直响,这个疯女人居然敢穿成这个样子跑到这种地方来。
安玦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顾长安,她闭着眼睛唱的很投入,
他变了吗想过我吗想听他的回答
说诚实话我能勇敢接受的
他还认不认得我我穿的那件风衣
他还记不记得我曾经是他的唯一
他还留不留着我写的那句我爱你
我都没忘记没忘记失落的勇气
整个人被淡蓝色的灯光笼罩着,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悲伤。
这又是她的哪一面?安玦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来的路上,他跟最左辰几乎是在飙车,他的内心有股压抑的怒火。
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把生病的孩子丢给别人,自己竟然去酒吧。
但是左辰说她喝醉了,一个女人在外面喝醉有多危险他是清楚的。
更何况是个那么漂亮的女人,他的心底隐隐地担忧,如果有别的男人敢碰她,
他就杀了他……可是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相隔仅仅几米他却不知道自己改做什么。
左辰已经把卫明明像扛麻袋一样地扛了下来。人群里有小小的骚动。
但是看到是左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顾长安唱完了一首歌,隔着人群远远地看到
安玦,放下麦克风像一只小鹿一样地跳下舞台,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今天化了个小烟熏,衬得一双媚眼更是风情万种。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