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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此话当真 当前章节:14570 字 更新时间:2026-7-1 09:10

的腰仰头看着他,眉眼弯弯地笑着撒娇:“玦,我给你唱首歌还不好!

我一直想唱首歌给你听!”

安玦的心,一瞬间柔软的不可思议。

她醉了,安玦百分百地确定,因为清醒的顾长安不会这样散发着毫不掩饰的

爱和幸福的笑容,她现在申请,完全就是个情到浓处的幸福小女人。

她这样温温软软地依在他怀里,眉眼弯弯地笑。软糯的嗓音亲密地叫着他的名字。

“好不好?”

他脱掉外套,披在她身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好……回家唱给我一个人听!”

顾长安看着他眼中不小心流露的温柔,抱着她的脖子笑的灿烂。

“玦……你来带我回家啊!你真好……”说完在他脸上落在一个响亮的吻。

抱着她的人却因为这个吻,差点没走稳。

喝醉之后的顾长安变得格外活泼,安玦开着车,她靠在副驾驶座上,

挥舞着两只小手,唱了一路的歌,她唱我们的祖国是花园,

也唱曾给我幸福的你,我亦然深深爱着。

到最后她唱你不能说我没有爱过,说我没等过难过,你一直问我的心到底在不在,

问我怎么能不遗憾就丢失了爱,然后她就哭了!

很伤心的哭,哭的声嘶力竭。她哭的难以自已,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副驾驶座儿上,

☆、到底是谁说了谎

她本来就瘦,整个人一蜷起来只剩小小的一颗。浑身都剧烈的耸动着。

安玦握着方向盘的手出了一手心的汗水滑腻腻的。

整颗心都被她的哭声揪紧了。遇见她到现在她常常哭,但都是沉默无声地掉眼泪。

从没有这样哀恸地大声哭过。像是一个人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太痛了,痛的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失声痛哭。

他把车子停到路边,递给了她一块手帕。她接过去按在脸上,

断断续续地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我知道你已经把我忘了。你不要我了,

你还恨我……”她不去看身边的安玦,断断续续读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这么多年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

我一个人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我一直都想回来找你,可是我不能。

你怎么能不爱我呢?你说过的你要用你的一辈子来爱我的!你骗我!

当我看着你的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不是我的安玦了,安玦他不舍得

这样对我。他不舍得我难过。六年的时间我一直呆在原地,可你已经走远了,

我太累了,太难过了,我没力气把你找回来了!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呆在原地不动,

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可是你还是把我弄丢了……”

她哭的哽咽,讲的颠三倒四,那些过去的美好的记忆,如同她脑海中的珍宝。

一颗颗地捡起来,却没办法重新串成一串,因为中间夹杂了太多痛苦。

他曾经那样爱过她,而她也曾经真心相待过。

那些记忆的她曾经以为那会是一辈子。

她靠着那些回忆撑过了那些最艰难的日子,每次觉得太难了,撑不下去了。

她就闭着眼睛想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着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会保护自己。

她就有勇气再坚持下去。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然后更多的眼泪涌出来,

她哭了一遍又一遍,手帕都湿透了,最后哭的太累了,抓着他的外套睡着了。

安玦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头像炸开一样的痛,除了头胸口也撕裂的痛,

安玦轻轻关上车门,靠在车窗上点了一根烟。一口一口的烟雾吐出来,

胸口还是闷闷地疼,像是被什么给堵上了,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梗在心口那里,顾长安今天说的那些话像是在他心上扔了一颗炸弹。

炸得他的整个人生都面目全非了,让他原本空白混乱的记忆更加的纷乱。

她的眼泪是真实的,难过骗不了人,那么他人生里谁在说谎?

抽完手里的一支烟,他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重新上车的时候,他尽量的轻手轻脚还是吵到了她。

顾长安似乎清醒了饿一点,乖乖地躺在那里,脸枕着手,像只安静的小兔子,

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到家了么?”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不看她,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

“还没有……”

☆、诱惑

她迷迷糊糊地摸手机,“几点了?”

安玦瞧了一眼腕表:“十二点四十五!”

顾长安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啊……这么晚了。安然他们还没吃药呢?”

“我下班后就给他们喂了药了,刚张妈打电话说已经睡下了!”

顾长安看了他一眼,低头说:“谢谢……”

安玦握着方向盘的的手一蓦然握紧,手背上青筋直跳。她又变回这幅样子了,

这个善变的女人,顾长安明显察觉到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她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低声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你别……”

生气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整个人猛然一震,车子“吱……”的一声猛地一个急刹,

停在了停车带上,下一秒安玦极力压抑怒气的俊脸一下子扑到了她的面前。

“顾长安,你他妈的再装,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快被她逼疯了。

整整一天脑子里都是她躺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模样。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回到家,她居然跑去泡吧,喝的烂醉如泥不说还穿成这幅样子。

抱着自己说有多爱他,一清醒就马上划清界限,这个妖精。

顾长安一脸惊慌地贴在椅背上,魅惑的烟熏妆,莹润的唇,

绾起的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勉强遮住屁股的黑色蕾丝贴身短裙,

此时因为蜷缩已经拉至了大腿根部,双腿间黑色的内内若隐若现。

安玦的内心有一块地方彻底的塌陷了。

“我……”还没等到她回答,剩下的话就被他滚烫的唇堵了回去。

顾长安被安玦抵在座椅上狠狠地吸吮,她有些慌乱地双手抵在他

的胸前,清晰的感受到他衣服下的血脉喷张和浑身苦熬要燃烧的怒气。

他的吻一点都不温柔,牙齿几次碰到了她的嘴唇,有些痛,顾长安睁开眼,

看着噙在咫尺的安玦怒火中烧的脸,缓缓捧住,闭眼温柔地回应他。

她的唇齿间带着红酒的甘醇和香甜,黑色蕾丝镂空花纹下的线条若隐若现。

修长笔直的双腿此时蜷缩在胸前,将胸口的两团翘挺挤的有些变形。

安玦的眼里闪现着昨天晚上她在自己身下,扭动尖叫的模样。

抵着他肩膀的手突然伸向座位一旁,顾长安来不及尖叫整个人向后倒去。

看着他欺身上来时幽深的眸子里漫天的火焰,顾长安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突然眼神妖媚地撤掉了身上他的外套,细长的手臂伸到脑后将长发散开。

身体舒展地躺在座位上,媚眼如丝,声音暧昧,一条腿勾住他的腰。

“玦……你还要不要我?”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睛。

这样赤^裸^裸地引诱,然感觉的眸子更下的深沉,

他不说话动作激烈地撕扯掉身上的衣服,她踢掉高跟鞋,手臂枕在真皮的椅座上,

漂亮的锁骨性感地凸着,蜷着长腿脚尖在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撩拨。

贴身的裙摆几乎褪到了腰间,春光大泄,她却浑然不觉,

就在他扯掉腰带的时候,一只腿勾住他结实的腰臀,人往后缓缓倒下,情动的

眼里脸庞上满是诱惑。

☆、诱惑

安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还要火上浇油,摆着无辜的表情,白白的牙齿露出一点点,可怜兮兮的咬着一丁点唇瓣,迷蒙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安玦没有迟疑,扯掉身上的衣物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

他伸着小胳膊小腿水蛇一样地缠了上来,呼着酒气不甘示弱地回应着他的激烈,

小小的舌头在他身上细巧地舔来舔去。

安玦闭着仰头难耐地粗喘一声,握着她胸口白嫩的手加重了力道。

惹得她一声小小地呻^吟,“唔……嗯……”

看着她一脸难耐地扭动在自己的身下,他眼眸微眯一把撕开了她身上的那件蕾丝。

反正以后她也不能再穿了,顾长安愣了一下,浑身瘫软地看着他,

“在这件事情上你总是表现的这么粗鲁,所以你才给我买了那么多的衣服

放在家里吗?不知道那件红色魔鬼小内内还找不着的到?”

安玦被情^欲沾染的眉眼越发的冷峻,“从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像这样吗?”嘴上说着,下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玦……轻一点……”

顾长安一只手撑在座位上,一只手攀住他的脖子。

头向后扬起,胸口的两丰盈在车顶灯的照射下随着他的撞击而一耸一耸地晃动。

刺激的他越发的凶狠,他一手把着她的腰一手抓住那弹跳的嫩肉大力的揉动。

顾长安难耐地呢喃,“玦……你还要不要我?”

安玦快速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刺激着她咬的更紧,

穿着粗气俯身说:“我现在不正在要你吗?怎么还不够?想要更深?”

说完抬高她的小屁屁,让她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猛地一顶,

紧根没入,他巨大的顶端几乎要将她穿透,顾长安全身陡然一颤,

一股酥麻传遍全身,顾长安颤抖着无力抽气,热而湿润的小嘴饥渴的吮,

安玦仰着头吸气,差点忍不住,他恶劣的揉按她还敏感不已的身子,

用低哑的声音撩拨着她:“真紧……咬的我都疼了……”

他边说边大力挺动,湿滑的甬道尽头她的温热浇在他敏感的头部,

他变得更加湿热勾人,看着她在身下无助颤抖的模样,他越发控制不住更用力地

撞击她,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顾长安妩媚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更显得魅惑,

一声声的像细密的丝将他一圈圈地缠绕,越缠越紧,

□□尖锐,从深埋她体内的那个点开始传递,像是最热烈的火,噼啪有声的烧,

迎着奔腾血液里刚烈的风,迅速的燎原,点燃了安玦内心最深处的真实感受,

身下正媚声哀叫的小女人他不会再放她走,她说她爱他,他突然愿意相信。

安玦极速的冲刺,火热的拍打声和暧昧的水声急促的响起,

中间夹杂着他的低吼,还有顾长安无力的哀叫。

他全部的意识都集中于一处,只觉得包裹着他的软热越来越紧,

他便忍不住的越来越快,妄图想把自己全部都挤进她最湿滑的地方去,

☆、她的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有人说女人的yindao连着她们的心,那他想进到她的最深处,

看一看她的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她的吟声被他的节奏打乱,切成破碎的呼喊。连嘶叫都不能的顾长安无可发泄,

仰着头甩着长发剧烈的晃。她一手把着椅背,一手颤颤的伸向安玦,

小手抓住他的肩膀,安玦被她的反应刺激的更加的肿胀。他握住她的手臂

用力一拉将仰躺着的顾长安扯进了怀里,看着她的双眼,恶劣地顶她。

“以前,我们有在车里做过吗?”他的声音低沉暗哑透着浓浓地情^欲。

顾长安被一阵入骨的酥麻刺激的只能将他抱紧。嘤咛着不能开口。

半晌,喘息着摇头,“没……没有……”

他突然撤离,在顾长安来不及因突然的空虚而□□时,将她转过身从背后

狠狠地刺入,这个姿势让顾长安有种要逃离他的冲动,他的庞大已经完全

捣进了她的身体火热的头部紧紧抵着她,酸胀的感觉让她又一次颤抖的达到了极致。

安玦感觉到热烫的滑腻液体浇在他的柱体上,舒服的他低吼,

“好遗憾,你在这里更加的敏感……”

顾长安背对着他被紧紧搂在了怀里,等她渐渐平静,他开始动了起来。

两手扶着她的腰将她往上送。“以前的你会怎么对我?”

安玦哄着她边扭腰边上上下下的去套^弄他的欲望,顾长安想起了离别前的那一晚,

她转头看着安玦,“我……我会这样……”说着粉红的小舌头伸出一点舔了一下他

的薄唇,腰肢款款扭动,细嫩的臀肉磨蹭着他,感觉到他变重的呼吸,

开始上上下下骑的飞快。安玦享受着她的主动,撩开她背后的长发咬上她的颈,

“啊……”刺痛的感觉加重了体内涨涨的酥麻,顾长安仰着头重重的坐了下去,

被他欲^望的头部重重撞击,一阵入骨的酥麻,她倒在了梁飞凡的怀里,

喘着气,浑身软软的再也起不来。

“这样就完了?”安玦舔着刚刚咬出来的痕迹,带着小小的嘲讽撑起她,

“不行哦,我还一次都没结束,你就想休兵了?”

顾长安媚眼如丝,无力的窝着,“以前的你,比较喜欢主动一点。啊……”

“那你是在说现在的我不够主动吗?”

安玦用力的往上顶了一下,顾长安惊叫了声,接下来便全部变成呻吟。

被她嫌不够卖力的男人开始动了,大手扶着她腰,往上一送,

落下时下身狠狠的往上顶,硬的像铁的巨大重重的撞进她的柔软,

一下又一下。他大腿上满是她的液体,上下的时候沾在她赤^裸的臀,

湿湿的肉体相撞便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一时之间,

车厢内全是她的细声呻^吟混合着肉体相撞的暧^昧声音。

这样的姿势使他更容易的将自己全部进入到她体内,精力充沛的男人越战越勇,

几次都几乎将怒龙的头部送进她娇弱的子^宫里面去,顾长安一波波的极乐过去,

他却只是略微带喘,顾长安喘着扭过头去,

☆、我们好好谈一谈

主动将红肿的小嘴送他嘴边,

男人邪魅的一笑,迅速的含住,大力的吻下去。她的脖子都快被折断了,

半晌他才闷哼着颤抖起来,滚烫的液体激烈的射了出来,

顾长安受不住这灼热的喷发,微微向上挪动身体,却被他一把按住,

反而进入的更深,霸道的喷射像箭一样打在她充血敏感的体里,

她在他怀里再一次颤抖着攀上了极致。

那样浑然忘我的颤栗中,他无意识的闭着眼,贴着她的耳侧深深的叹息。

顾长安被他强壮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呼吸受压迫的慌乱感觉紧紧环抱住被他顶弄

至极乐的尖利抽搐,她无力的吐出最后一口强撑的气,整个人彻底的软下去。

他们两个似乎至于在这件事情上才能默契起来。她这么想着嘴角一抹苦笑。

如果只能这样沟通,她不介意用最原始的方法再一次偷走这个男人的心。

等到一切都慢慢平息之后,顾长安撑着想要立马挺尸的冲动,

将他的外套裹在身上,蜷在后座上,前排副驾驶的位子被放平,

椅背连着后座像是一张长沙发,安玦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看着她。

顾长安咬着下唇,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谈谈吧……”

双眼在车顶灯下闪着盈盈的恳求。安玦懒懒地从驾驶座的一旁拿出一瓶水,

拧开递给她,沉声说:“好……”

顾长安的心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有了小小的欣喜。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握在手里。“我现在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并且我再一次恳求你,

相信我,因为你的信任关系到孩子的生命。我不知道江南对你说了什么?

但是六年前我是被逼的,我之所以离开你,是因为他用爸爸和你的命逼我。

如果我不离开,他就不会给你做手术,我没有办法,我原本想着,等你好了,

你一定会来找我的,但是我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我一直等,一直等。

你都没有来,我不敢跟你联系,怕他知道了伤害我爸爸,更怕他知道了孩子的存在。

直到前不久我们再一次相遇,我才发现你已经忘了我。我一直试图跟你解释,

但是你一直都不肯相信我。原本南宫已经帮我把爸爸救出来了,我回来想跟

你解释清楚的,但是江南又拿两个孩子威胁我,安然和安心这一次生病就是

他做的。她逼我离开你,不然就对两个孩子下手,他是个医生你又信任他,

我没有办法……”

安玦蹙眉,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似乎在思考这番话的可信度。

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两个孩子被病痛折磨着,作为一个母亲

我不能再懦弱下去。曾经我还抱着挽回我们的感情的想法,厚着脸皮

要跟你结婚,事到如今我想通了,我爱你,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没有

办法拿我孩子的命去换,勉强了这么久,我也后悔了,你早就把我忘了。

我们这样呆在一起也没有意义,你可以找到更好的!而我必须要保护我的孩子

不在受到任何的伤害。

☆、给我一个怀疑他的证据

小声地问:“安玦,你告诉我,你这里真的一点都没有

我了吗?即使记忆没了,感觉也没有了吗?”

她笑的哀伤而凄婉,似乎真的下定决心要和他决裂,

顾长安的这句话,像是千里堤坝上锲而不舍的那个蚁穴,

夜以继日又悄无声息地蛀穿了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工事。

那些长久以来压抑着如一团乱麻一般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

汹涌而出,连他自己都被震惊了……

安玦一震,仔细地看进她的眼里,那里面是真真切切地孤注一掷。

他一向冷静自持的神色开始变了,现在这种想把她抱在怀里的感觉,

好像可以称之为害怕,怕自己一松手她就真的消失不见了。

怎么可能没感觉,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那种又心痛又嫉妒的情绪是什么?

顾长安看着他的沉默内心里刚刚燃起的那一点点光也渐渐地熄灭了,

她缓缓转过头去捡车厢内她可怜的小内内,这一次她真的输了。

“别……”安玦突然收紧了胳膊,将她扳了回来,想也没想地就把她拉进怀里,

紧紧地抱住,他极力的圈住她,心跳声大的自己都能清晰的听见。

半晌,他说:“给我一个怀疑他的证明!”毕竟他们从八岁认识到现在,

他不止一次救过他的命。

顾长安愣了一下,慢慢捧住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相信我?”

安玦感受着她柔软的小手上传来的触觉,挑眉“要我相信你,就拿出证据来!”

顾长安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这还不简单,只要你肯相信我。

安玦看着眼前这个笑的跟小狐狸一样的女人,心里隐隐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

但是下一秒凑上来的莹润红唇让他没有时间去细细思考,

陷在了顾长安细密温柔的情网里,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的女人都是傻子,

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凌晨四点多回到公寓的时候,顾长安裹着安玦的外套,里面未着存缕。

被他抱着回到了卧室,一起滑入浴缸的时候,顾长安像一只鱼一样游进他的怀里

声音魅惑的像人鱼的唱晚,“从前我们没有在车里做过,却常常在浴缸里做!”

安玦眼神幽暗地看着她,“你要不要帮我重温一下我们从前的记忆?”

顾长安眯着眼睛,让自己漂浮在水里,伏在他的耳边轻舔着他的耳垂,

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天快亮了,我不能呆在你身边了……”

说完她轻轻地笑着跨出浴缸裹上浴巾走了出去,留给他一个妖娆的背影。

清晨顾长安是在安心的床上醒来的,小东西蜷在她的怀里,

揉着眼睛喊,“妈妈……”安然也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顾长安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挠的两个人“咯咯……”地笑。

下楼吃饭的时候江南果然不出所料地出现在饭桌上。

安玦和他有一大没一搭地说着话,表情如常,看到三个人下来,

伸手招呼两个孩子来吃饭,对她却依旧淡淡的!

☆、你也这么认为

顾长安平静地坐下来吃饭,安然却在的一句话却打破了这表面的和平。

他一脸郑重地看着安玦,“爸爸……为什么你和妈妈不想别人家的爸爸妈妈一样,

晚上睡在一起,早上有早安吻呢?”

这句话让两个大人一时间尴尬地相互对望了一眼后,各自开始思索如何回答。

顾长安率先开口,“主要是因为,你和妹妹都生病了,妈妈需要照顾你们两个,

所以暂时没有跟爸爸在一起睡,至于早安吻嘛,那个西方家庭的习惯,东方

家庭对这个不太感冒。快吃饭吧……”

她这个说法看似合情合理,两个孩子暂时安静了一会儿。

江南一副淡然的模样继续吃饭,而安玦夹菜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长安一眼。

安心咬着勺子,“巴巴,我什么时候才能上学啊?小朋友们都在上学,

我也想去学校了。”

安玦想了一下,“巴巴保证,很快就送你去学校好吗?”

安心很乖巧地点头,“可是我的书和很多东西都在哥本哈根的家里,

澈给我买的小自行车也还在家里的阁楼上。”

安玦揉着她的小脑袋,“巴巴重新给你买新的好不好,今天我们就去买。”

安心似乎开心不起来,她怯怯地看着顾长安:“麻麻,我想澈了,我什么

时候才能见澈呢?”

顾长安低笑着哄她,“安心乖乖地把饭吃完,麻麻就帮你给澈打电话,

让你跟他说说话还不好?”

安然乖乖地点了点头,埋头消灭起面前的皮蛋瘦肉粥。

安玦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安心,有些失落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一旁安然一副很理解爸爸的表情,同情地看着他说:“女儿都是这样的,

早晚属于外面的男人,还好你还有个儿子,将来会带回来一个外面的女人,

这样你就平衡了吧!”

安玦挑眉,“你是指,卫多多吗?”

安然英俊的小脸绯红,心虚地看了一眼一旁一脸探究的顾长安。

讨好似地夹了一个包子给她,“妈妈,你不要听他乱说,我跟卫多多是纯洁的

友谊,不是他想的那样!”

顾长安一脸遗憾地摇头:“那太可惜了,我好喜欢多多呢!”

安然突然睁大双眼看着顾长安:“真的吗?你也这么认为?”

顾长安一脸坏笑:“不错啊小子,刚认识没几天就勾搭上了!来来来……

给我讲一讲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牵手啊?”

安然一脸恶寒,“你觉得像一个五岁的孩子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太过于邪^恶了吗?”

顾长安咬着包子撇嘴:“你确定你要这么定义你自己?那要不要办妹妹的入学手续时

连你的也一起办了,我可以给老师申请一下让你上三年级……”

安然双手举过肩膀,“你赢了……”

安玦有些忧心地看着母子两个人,他现在不敢确定儿子的成长是否如顾长安说的

一样,身心健康。安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吃完了早饭。

她像一只小狗一样巴巴地看着顾长安,“麻麻,帮我拨澈的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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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我很想你!

顾长安有些无奈地看着女儿,看了看时间,九点半,现在是哥本哈根的凌晨四点多,

“心心,我们晚一点给澈打还不好,澈现在正在睡觉,再过三个小时,

澈就起床了,到时候你再跟澈好好聊一聊好吗?”

安心显然很失望,她像一只漏了气的气球一样,萎顿地塌下了小肩膀,

沉默地拨弄着杯子里的牛奶。

安玦在一旁有些看不过,“答应过孩子的事情怎么能一而再的反悔?

这样让她怎么相信你呢?”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在意那个南宫澈。

顾长安被他这句话说的一怔,闷闷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孩子不清楚时差,他一个大人还不清楚吗?凌晨四点给别人打电话这样对吗?

表面上还是平和地说:“现在哥本哈根是凌晨四点多,这样贸然打过去

会影响南宫休息的。”

其实她不说这句话还好,安玦已经带着嘲讽地神色看着她,

“那你刚才就不应该答应孩子!”话刚说完,顾长安的电话就响了。

是南宫澈,她一时有些怔忪,安心眼尖的的正好看到来电图片上,

澈和安然跟她的合影,开心地说:“麻麻骗人……澈没有睡觉……

我要跟澈说话!”说着就朝顾长安扑了过来。

她突然想起前两天拜托给南宫的事情,抱起安心拿着电话朝外走去。

“喂……南宫,你怎么这个时间打过来了?”

安心在一旁已经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澈……我很想你……”

她抱着安心又接着电话,没看到安玦已经冷下来的脸。

电话那端,南宫澈靠在顾长安他们在哥本哈根的小阁楼上。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嘴角微微扬起。“想着你那边应该已经天亮了,

所以打个电话,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安然和安心好了吗?”

顾长安走到花架下的长椅上坐下,“嗯……已经好了,谢谢你南宫……”

一旁的安心不停地把耳朵凑在电话旁,顾长安笑着说:“心心,很想你,

想跟你说说话……”说完讲电话拿给安心,“来吧,还你说……”

安心小小的手抓着电话,放在耳边声音急切地说:“澈……我好想好想你!

像一阵个花园里开的花那么多的想。你想我?”

电话那端南宫澈握着手里的离婚协议轻笑:“嗯……我也很想安心,像哥本哈根

一整个夏天的雨那么想。你乖吗?有没有好好听话?在那边有认识新的小朋友吗?”

安心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带着哭腔说:“嗯……我有很乖,听麻麻和巴巴的话,

这里的家像一座城堡一样,花园里也有很多的花。我认识了一个小姑娘她叫卫多多!

可是澈都不在。”

南宫的眼睛有一点潮湿,“爸爸对你们好吗?”

安心点着头说:“嗯……巴巴买了很多花裙子给我,而且还给我和哥哥布置了

很漂亮的房子,家里住着一位很厉害的婆婆她每天都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澈,我很想你

“那安心现在应该很开心才对啊。你终于找到你的巴巴了,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这不是你一直都梦想的吗?”南宫澈深吸一口气安慰安心,

安心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可是澈不在,巴巴不会像澈一样会陪安心玩游戏,

也不能像澈一样分享我的小秘密。睡觉前巴巴也不会给我读童话故事。

就算有了巴巴,我还是很想念澈……”

南宫澈真想抱一抱这个可爱的小东西。他对着电话送出一个大大的吻。

“心心乖,澈以后只要有时间就会经常去看你的好嘛?”

安心低着头小手在地上画圈,嘴巴撇了撇,“澈在骗人,你们大人都喜欢骗人,

有时间的意思就是没时间。”

南宫澈苦笑:“这是谁乱说的?澈有没有骗过心心啊?”

安心想了想的确没有过,“那你说什么时候来啊?”

南宫澈想了一下,“等到玛格丽特花谢了的时候我就去看你!好吗?”

顾长安一直坐在长椅上,看着地上小小的人,安心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在了心里,

这段时间大人们的恩怨让她疏忽了对孩子的关心,以致于孩子都开始不相信她

说的话了。她有些自责地把安心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两个人在电话里又聊了一会儿,安心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顾长安抱着安心说:“宝贝儿,对不起,这段时间妈妈只顾着自己都没有

好好地关心你,别怪妈妈好吗?”

安心伸出小手抱着顾长安,“麻麻,你是不是不喜欢巴巴了?”

“为什么这么问呢?”顾长安看着她。

“因为回来之后你好像更不开心了?”

“没有宝贝,妈妈还是很爱巴巴,只是现在妈妈和巴巴之间需要一点时间,

重新去适应彼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说完她亲了亲安心的额头,抱着她进了房间。

顾长安走进房间的时候,安玦看了看表这个电话一共打了二十六分钟。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顾长安,放下碗筷带着两个吃完饭的孩子,

“走,爸爸带你们去换衣服,我们今天要去采购开学用的东西!”

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上楼去了。

看到安玦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江南看着顾长安淡淡地笑了笑。

“听说你昨晚在酴醾买醉?”

顾长安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怎么,这不正和你意吗?”

江南冷笑,“顾长安,你别以为你有多高明,酒后车震可不在我的容忍范围之内!”

顾长安“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你跟踪我?还是跟踪安玦?我都不介意,

但是下次请你发现他要对我不轨的时候,行行好,过来解救一下我。

或者说你可以趁着他兴趣盎然的时候,跟他玩儿平攻时受。我都不介意。”

江南脸上猛然蒙上一股阴冷的神色,“收起你的无辜和可怜,别再去招惹他。

不然我……”

“不然你想怎么样?再对安然和安心下手?还是说直接把我杀了更痛快。

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了,他不爱我。”

☆、也许是你的赌注下的太大

说完,顾长安起身朝楼上走去。在楼梯口的转角处,蓦然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拉进了卧室里,顾长安傻傻地看着安玦,

眼里有委屈的泪光。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

半晌,顾长安抬起头,闷闷地说:“你是故意的……”

安玦眼中有一丝哀恸,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确有意留下两个人,他不知道为什么,相较于二十多年的兄弟之情。

他居然愿意尝试去相信一个抛弃过自己的女人。然而就在刚才的一刹那。

他庆幸自己赌了一次,也许是这个女人下的赌注太大了!

他理不清自己现在的思绪,只是将怀里的人抱紧再抱紧。

下午安玦开着车,载着一家大小直奔商场,一到门口,一旁的两辆黑色大奔上

下来几个黑衣壮汉,见到安玦低头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安董……”

安玦淡淡地点头,抱着安心牵着安然朝商场里走去。

一层层的逛下来顾长安才明白原来那几个黑衣人是苦力兼保镖。

一个个地跟在后头大包小包地往家里运,这一逛一个上午加半个下午。

两个小东西兴致高昂地跟打了鸡血一样,顾长安看着自己的高跟鞋暗自叫苦。

东西置办齐了,安玦开车带他们去了近郊一处安静而豪华的新建政务区。

车子穿行在宽阔的林荫路上,高大的法国梧桐遮天蔽日地布满了整条街道。

两旁的人行道上有三三两两的外国人。这一代有很多的外国使领馆。

车子在一处三层的欧式建筑处停了下来。外面停着的全是各种高级轿车。

车子刚一停稳,穿着欧洲宫廷礼服的服务员就已经为他们打开了车门。

安玦下车站到顾长安的身边很自然的曲起手臂,

一旁的安然也有有模有样地像个小绅士一样将安心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玻璃拱门打开后,里面是高大的穹顶,阳光透过五彩的玻璃照在地上。

大理石的地板上泛着流光溢彩的光。一位服务生在前面引路。

安然挽着安心很自然地走在前面,英俊的小脸此时淡然又沉静。

跟后面的安玦简直一模一样。里面大厅里摆着十几张长方形的餐桌。

雪白的桌布映着玻璃高脚杯,和白色的餐盘银质餐具交相辉映。

淡淡地钢琴曲在穹顶上回荡着。本来安静的氛围,

在他们一家人进来后有一些小小的骚动。顾长安垂首走在安玦的身边。

感觉到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紧了一下,“抬起头……”

安玦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顾长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却又不得已地昂首挺胸跟在他身边。他们的位子靠着窗子。

午后的阳光很好,透过高大的玻璃映在桌子上。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坐在对面,安心坐在她的身边。

精致的食物一份一份地摆上来,两个小家伙早就饿得不行了,

却有教养地吃的有条不紊。安玦看着安心标准的西餐姿势微笑,

转头对顾长安说:“你把两个孩子教的很好……”

☆、你对我了解多少?

顾长安看着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她的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一样,

看的安玦心神一荡,他低头将一份切好的牛排递给顾长安。

“从前的你对于我的生活了解多少?”他低低的问。

“不太多,你说了一部分但是都很简单……”顾长安吃了一口牛排说。

安玦挑眉,“比如说都知道哪些?”

“家庭背景,公司业务,婚姻状况,恶趣味,不良嗜好……”顾长安有些挑衅地看了

对面貌听的很认真的人一眼,继续说:“还有你是某组织的一员……其他的就没有了!”

安玦点了点头,“恶趣味?不良嗜好?包括车震吗?”

顾长安惊惶地看了看周围和两个低头吃饭的孩子,瞪着安玦低声说:“你怎么能当着

孩子的面说这些呢?”

一旁的安然成功地将一直火红大闸蟹肢解,咬着浓香的的蟹膏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其实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妈妈,第一以安心的智商她是听不懂车震是什么意思的,

第二,以我的智商你即使说的再隐晦我也能猜到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第三,作为一个

男人来说,我觉得你有点太放不开了。”说完朝着两个人灿烂的笑了。

顾长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换男人本质的儿子。

然后拿出一个母亲的威严说:“安然,我觉得相较于去美国读大学而言,你更适合

从小学一年级好好学起。”

安然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母亲会对自己下如此毒手,一想起要跟着一帮人格复杂到

连人类学家都难以解释的小屁孩们一起学习“春天来了……”

他无辜而可怜的小小眼神望着身边的男人,“PLEASEHELPME!”

安玦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小家伙终于低头好好吃饭,并保证再也不会突然

加入俩个大人的谈话。

“也许是曾经的我想要给你最好的保护,不舍得你知道太多关于我的事情,

但是显然从结果上来看,你并没有得到应有的保护。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要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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