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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此话当真 当前章节:14646 字 更新时间:2026-7-1 09:10

回到我的身边,那么就不能再像从前一样软弱可欺了。我今天带你来见识的,

只是我真是生活的一下面,你也许不见的喜欢,但是今后你要学着去适应。”

他一双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将一块牛排切开,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支配欲和压迫感。

顾长安双肩陡然挺的笔直,眉头微蹙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她陌生的安玦,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他和今天可以带着他们母子

招摇过市,并且来这家西餐厅是有目的和打算的。他在安排不应该说他

将他们三个人拉进了她从前不知道他真实的生活。

半晌不见顾长安有任何反应,安玦沉吟片刻,啜了一口红酒接着说。

“我不是一个单纯的商人,还是一个世界组织的核^心成员,我的生活里

不管有这样鲜衣怒马的宴会和美食,也会有你想不到的杀机暗藏。江南的事情

我来解决就好,但是未来的生活绝对比这个要危机四伏的多

☆、他有可能是我最可怕的敌人

我相信我有保护你和孩子的能力,但是这件事情却让我明白了,

不管我有多么的强大百密总有一疏,而我的生活没办法再承受这样的欺骗,

和再一个六年的失去与等待。既然你选择重新回来,那么我希望以后的日子

即使我不在你也有自保的能力。你明白么?或者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面对这些吗?”

顾长安坐在他的对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是她所不熟悉的安玦,

即便是从前耳鬓厮磨,两情相悦她也从未了解过的另一个他。

这是在那个那人给她营造的平淡生活后的另一张面孔。也是曾经年少轻狂想给她

现实安稳的梦想被打破后幡然醒悟的坦诚相对。她也许对于他所说的危机四伏

不能理解的多么深刻,但是她清楚一旦她点头她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而这一刻她很清醒,眼前这个男人对他的意义,而且现在她也有自己要守护的人,

顾长安转头看着一旁乖巧的两个孩子。原本平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地握紧。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安玦,缓慢而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直到对面以后回想起那一刻,顾长安的脑海里都是那天午后温暖的阳光。

和他温暖而幽深的眸子。她从不后悔那一次的承诺。

吃完饭走出餐厅,安玦让两个孩子先上了车,由司机载着慢慢往前开。

他牵着顾长安的手沿着林荫路慢慢地走,

转眼已到六月路两边盛开着一丛丛不知名的花。微热的风里带着阵阵的微醺。

走到僻静处,他停下来,将她揽进怀里,“等下司机跟保镖会带你们去机场,

我已经订好了机票,跟你的计划差不多,只是目的地不是哥本哈根,而是布拉格。

一下飞机就会有人接应你们,这边的事情一处理完我就接你们回来!”

顾长安有些惊讶地看着安玦,原来他跟澈的计划他都知道。

转念一想也是,只要自己在他身边有什么事情会瞒得过他呢。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安玦挑眉,“这件事情教育你,往后你是不可能出轨的,

因为在你有一点点蛛丝马迹之前我已经知道了。”

顾长安皱了一下鼻子,心想我这辈子只打算睡你这一个男人,你大可放心。

“你原来早就知道了?我准备把孩子先送回去的打算?那你为什么还……”

安玦微笑着打断了她。“江南跟我而是多年的情谊,几次救我,与情我不能

马上与他撕破脸,再次他跟我都是天辰的核^心成员,我与他如果发生冲突,

就不是单纯的个人恩怨,组织不可能袖手旁观。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

跟他摊牌。”

顾长安轻轻问他:“你把我和孩子一起送走?是因为有你都不能确定的危险对吗?”

安玦沉吟了一下,点头并不隐瞒,“是的,江南擅长情报收集,几乎全世界都有

他的眼线,而且对组织而言,他至关重要。如果我没有办法和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最终解决这件事情的话,他有可能成为我最可怕的敌人。

☆、这是不能谅解的

顾长安抓着他的手臂的手突然握紧,“那我把孩子送过去后就回来找你!”

安玦看着她眼中真真切切地担忧,一贯冷静的双眸里有瞬间的柔情。

他低声说:“这一次你先保护好孩子们。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车子在离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安玦看了看腕表。笑着提醒她。

“再不走,就要错过飞机了!”

顾长安缓缓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冲到他的怀里。

“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和孩子会等你来接我们!”

说完在他唇上落下一个热热的吻。安玦一怔,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柔情似水。

直到顾长安他们的车子消失在了大路的转角,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

“吱……”的一声停在了他的身边,左辰摇下玻璃,笑的贱贱地说,

“嗨……帅哥,要不要我载你一程啊!”

安玦拉开车门直接上车,“我不知道卫明明怎么受的了你!”

左辰发动车子箭一样的冲了出去,“除了我的尺寸太大让她有时会喊痛之外,

其他的她都很喜欢。”

安玦瞄了一眼他的重要部位,淡淡地说:“怪不得你即使开一档,也能飙的这么快,

因为你车子的动力不是来自马达,而是来自你的嘴。”

左辰白了他一眼,“还有心思挖苦我说明你对这件事情还是很看的开嘛!

不过这是,这件事情也将你原本老少通吃的男性魅力,一下子提升到了

男女老少通吃的高度,的确可喜可贺哈。

被一个男人深爱并拆散家庭的感觉如何啊?来我采访一下你!”

左辰一副欠揍的样子,瞄了一眼一旁依旧神色淡定的男人。

安玦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撑着下颌没有理他。

半晌问他:“你觉得我和江南还没有没有再做兄弟的可能?”

左辰耸肩,“如果他回头你能接受一个曾经试图伤害你女人和孩子的人吗?”

安玦沉默着没有说话,昨天当江南将顾长安想要带着孩子回哥本哈根的消息,

委婉地告诉他时,他才认清了自己的内心,那是一种对失去的恐惧,

害怕失去孩子和那个女人。也是从那个时候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心,

自从知道他们母子三人的存在后,那种阴晴不定,患得患失的情绪。

到底是因为什么?仅仅是对自己当初被背叛而命悬一线的愤怒?还是

对当初使自己差点成为废人的罪魁祸首的痛恨?有,但不全是,还有失而复得

的不知所措和对再次失去的恐惧。那个时候他已经决定要查清楚关于六年前的

事情真相,夜里看到顾长安孤注一掷的神色时,

他知道如果这一次他在不伸手挽留,也许他就真的要永远失去她了。

既然江南知道顾长安要走,那他就将计就计,只是换了地点。

赤霄人在布拉格,将顾长安母子托付给他,他才能放心。

而对于江南他一直以为在他十六岁那年他已经很明确地将话说清楚了。

却没料到他却已经陷入这么深了,甚至不惜伤害他身边的人。

这是他没有办法谅解的。

☆、长成这幅妖孽的样子还让不让人活了

两个孩子大概是逛了一天都累了,已经窝在车上睡着了。

直到飞机起飞两个小家伙还在睡觉,她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让她想一想怎么跟

两个孩子解释这仓促的旅行。

回到公寓的时候,推开门客厅里一室冷清,张妈从厨房迎出来,

看到安玦一个人朝外望了望,没看到人,刚想开口。

安玦直接朝楼上走去,“不用准备晚饭了!”

他换了衣服直接进了浴室,打开淋雨一直冲。打开门的一刹那,

没有小小软软的孩子冲到怀里,糯糯地喊爸爸,他居然有些不适应。

其实他们回来也没有多久,人总是特别容易贪恋温暖。

裹着浴巾出来看着卧室里宽大的床,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推开门走到孩子的房间,没开灯屋顶上荧光的小星星。

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坐着,他有一次早上走到门口,

看到顾长安抱着孩子穿衣服,安然光溜溜地站在那里问顾长安,

“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在一起睡?”她缓缓地直起身子,撒谎说,“因为他们生病了

要照顾他们。”其实她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抿嘴。

显然她的话没有成功地说服两个孩子。但是他们懂事地没有再追问什么。

安然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但有的时候他为了不让大人担心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第一天回来的时候他就找了个很荫蔽的地方跟自己讲了,

关于六年前顾长安离开自己的原因,如果当时不是因为安然的那番话,

他可能不会答应让顾长安留下来吧!但是那时候他被谎言和自己的恨意蒙蔽了。

挣扎在爱和恨之间,不然安然和安心也不会遭江南的算计。

夜里他睡在大床^上看着时间,这个时候他们大概在飞机上睡着了。

这一次之后,他再也不会再让他们离开自己。他这么想着转身看着身边空的枕头。

开始想念她的温热。他不知道过去的自己和她曾经有过怎样的过去。

但是他清楚现在的自己想和她有新的未来。

早晨安玦睁开眼的时候,顾长安的双脚也踏上了布拉格的土地。

两个小家伙揉着眼睛跟着顾长安朝出口处走,她本来想好了几个理由来应对两个

孩子的问题,但是安然和安心却显得异常的镇静,

刚走到出口,一个温柔的男中音在布拉格清晨的大厅里响起。

“顾长安?”他挑起的尾音轻飘飘的,像六月的风暖洋洋地带着花香。

顾长安转头,看到一个男人从八点钟的太阳里朝他们走来。

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身上像有一层淡淡地光环。

等那人走到面前的时候,顾长安才看清那个人的脸。

那是一张让人很难分辨性别的脸,如果不是刚才听到他的声音,

顾长安真的不知道该让两个孩子叫他叔叔还是阿姨才好。

顾长安一直觉得自己在女人里长得还算可以,但是瞧见这个男人的脸。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脸见人。长成这幅妖孽的模样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万年美受苏遇

顾长安还没说话,一旁的安然蹙眉说:“你就是爸爸说的苏遇叔叔对吗?

男人缓缓蹲下目光平视着安然。“你一定就是天才少年安然小朋友是吧!”

安然毫不谦虚地点了点头,一旁感觉被忽略的安心很不甘心地说:“漂亮阿姨,

爸爸有没有告诉你我是谁啊?”

此话一出,当场的四个人石化了三个。顾长安很不好意思地看着苏遇,

抚着安心的脑袋跟她解释,“心心,这是苏遇叔叔,不是阿姨哦……”

安心很不买账地说,“可是他明明长得很像阿姨啊!”

苏遇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转头微笑着将安心抱在怀里,

“叔叔知道你就是宇宙无敌美少女安心小朋友对吗?”

安心受宠若惊地看着眼前的“美女”“爸爸真的这么跟你说的吗?”

苏遇点头,看着顾长安说:“我们走吧……”

上车后,两个小家伙坐在后面,顾长安坐在副驾驶上,

苏遇微笑着开着车,不时地帮两个小家伙解答一下一路的街道景观。

顾长安有些拘谨地坐在一旁,这个男人长得一副万年美受的脸,

让她觉得十分没有安全感,刚逃离了个男同江南,不会再遇见一个好男风的苏遇吧!

一旁的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转头对她说:“你放心吧,我喜欢的是女人,

尽管我长的挺让女人含恨而死的!”说完还用微笑验证了一下上一句话的真实性。

顾长安有种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看的感觉,难道这个男人会读心术?

“我不会读心术,但是我是个心理学家并精通逻辑和推理!”

苏遇再次解答了她心中的疑惑,顾长安索性闭上眼睛再不看他。

可他显而易见没有这个眼里见,继续说:“我一直很好奇安玦看上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的,今天一见果然很不一般呢,你跟我说说你当年是怎么降伏了他的嘛!”

顾长安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的性取向绝对不明朗,不然怎么能这么八卦。

她打量了一下苏遇。“你倒是先跟我说说我哪里不一般了。因为我长这么大还没人

这么说过我,想我这种扔在人群里,需要借助高音喇叭才能找的到的平凡人,

可真担不起你这句不一般!”

顾长安话音刚落,一旁的苏遇就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看着她,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看我的这幅长相时不惊讶的,你是第一个。

再次很少有女人会认为自己很普通的,女人对自己的长相一般都带着放大镜去看。

美丽而不自知的女人才是最耀眼的!”

顾长安撇嘴,“如果我把你这两个不解的问题答案告诉你的话,你是否愿意告诉我

你所知道的,安玦的计划?”

苏遇觉得这个保镖的差事越来越有趣了,点头笑着,“没问题!”

顾长安深吸一口气,“我之所以对你的长相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原因有二,

第一, 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这辈子只爱安玦一个男人,他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别的男人就算长得千年妖孽,我也只觉得他最好。

☆、万年美受苏遇

第二,我被一个爱上我男人的男人折腾了六年,当你以一副男中音的嗓子和一副

万年美受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没有拉着孩子转身就跑已经算心理素质

很高的那一类了。

再次针对你提出的第二个褒奖,我只能说你是很久没回中国了,对中国五千年的

传统美德有了一些淡忘,中国人一贯讲求,谦和有礼,不可妄自尊大,

且又喜怒不形于色,我虽然没办法做到如古人一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变。

但假装一下谦虚倒是从小到大大人都一直常在耳边念叨的。所以刚才你夸我的时候,

我也只是表面的淡定,内心其实早已载歌载舞了,至于一番妄自菲薄的话,那不过

是我钟爱的相声艺术里的一点点自嘲而已,再说了,我说用高音喇叭才能找到我,

是因为我站在人群里会因漂亮被围的水泄不通,需要用高音喇叭才能疏散人群。”

顾长安说完后,淡定地看着身边被残酷的事实打击的已经摇摇欲坠地苏遇。

“说罢,安玦把我们娘三儿送你这来,他自己打算怎么对付江南?”

苏遇觉得这次自己真的遇见妖孽了,怪不得安玦就算失忆了也会再一次对这个女人

情有独钟,为了他不惜自断手足!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幽幽地说,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如果实在不能私下解决这件事情,他不惜违背天辰纲

杀了江南,然后自己回总部领受刑罚!”

顾长安疑惑地看他:“天辰纲?”

“是的,就是天辰组织人人必须遵守的规则。”说到这里苏遇脸上也有了一丝凝重。

天辰纲是历代传承者继承下来的死章,违背者将会被处以极刑。

“就是类似于黑帮的帮规嘛……”顾长安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样子让苏遇再一次

冷汗直流,居然拿天辰纲跟黑帮帮规相提并论。这个女人真是……

“违背了你们的帮规,会受到什么刑罚?”顾长安继续问。

苏遇耸肩,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这个是足与外人道的!”

顾长安嫌弃地抛了他两个卫生球,“装神弄鬼的!你以为你在背诵《桃花源记》啊!”

苏遇的头上有三只乌鸦飞过,这个女人的思维跳跃性也太大了。

完全不在一个次元啊!

“顾长安小姐,不要强人所难嘛!”

……………………………………………………

安玦如往常一样坐在餐桌上,吃着张妈做的早点,看着当天的报纸。

江南的车子停在院子的时候,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继续低头喝粥。

六年来,只要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江南都会雷打不动地来这里吃早餐和晚餐。

之前他一直觉得他还是小时候那个小不点,因为孤单所以喜欢跟在他身边。

他是孤儿从小没有亲人,自己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他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救自己与危难,兄弟情义这理所当然。

却不知道在他的心里并非如此。江南依旧微笑着,进门后脱下外套随意而

自然地挂在客厅门口衣架上,跟他打了个招呼后就去了卫生间洗手。

☆、江南,在你眼中爱是什么

张妈今天做了广式早点,除了蒸饺、拌面。还有榴莲酥和水蒸蛋。

熬得入口即化的皮蛋瘦肉粥一直都是江南的最爱。

他吃的津津有味,问安玦要了几张他看过的早报。

对着头版的政治头条,满脸不屑,边吃边将那些个道貌岸然的所谓高官,

皮的体无完肤。最后总结一句:“现在的政治新闻比娱乐小报上的艳照门还劲爆。

怪不得越来越多的娱乐杂志该做新闻报道了。”

安玦淡淡地笑:“我一直不知道你还有做新闻评论员的潜质!

江南放下报纸瞧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地说:“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安玦挑眉,“哦?是嘛?比如说!”

“比如说我是痴心不改专情坚定的好男人啊!”江南咬着榴莲酥说。

“哪个姑娘这么有幸运啊……改天带家里来看看!”安玦翻着报纸不动声色地说。

江南嘴里含着榴莲酥吃的喷香,“你知道我不喜欢姑娘的!”

“男人也行,我没那么封建,等长安他们回来了你就带他来家里一起吃个饭吧!”

安玦放下报纸,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正欲起身。

江南却放下了汤匙定定地看着安玦,“你还是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甘。

安玦挑眉,“吃完早饭到楼上书房来找我吧!张妈做的水蒸蛋很香!”

说完转身直接上楼去了。江南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握着。

等到安玦的身影在楼道转角处消失后,他出门拨通电话。

“动手……一个不留……”

江南进去的时候,安玦正站在阳台上,手上夹着一根烟,

他没有转身,声音冰冷,“如果你刚才打那通电话,我们可能还有一份情谊。”

江南低头点烟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神色如常地抽了一口。

轻飘飘地烟雾散开在他唇边,如同开了一朵脆弱的花。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安玦弹掉手上的烟灰,“安然回来的哪天。”

江南懒懒地吐着烟圈,“那你的意思是我输给了你们父子情深的血浓于水?

而不是输给了那个女人!”

“我从未想过于你有这样的一天……”安玦一直没有转身。

“可是我想过!”江南幽幽地说。

“六年前,我让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我要如何面对你!”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阳台上,安玦背光而立,江南看着他的背影,

如同六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他带着一身的阳光陡然走进了他的世界里。

“我曾设想过很多种情景和结局,如今这样的局面其实对我而言一点都不意外。

不过它比我设想的来的早了一点而已!”

“江南,在你眼中,什么是爱?”一阵沉默的安玦突然开口。

江南嘴角一抹温暖地笑,“曾几何时,爱是为了汲取更多的温暖,

是想要与云泥之别的那个人比肩而立的孜孜不倦,没有你我成为不了现在的我。

再后来爱是为了一个人的笑脸抛却生死的以身试险……”

☆、如果顾长安不配,这是人没人可以

“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爱情成了不能示人的威逼利诱,

不择手段的心狠手辣呢?”安玦突然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沉痛的惋惜。

江南握着手里的一截烟,灰色的眸子被青色的烟遮住看不清楚神色。

半晌缓缓说了一句:“她不配……”

安玦突然转身,一贯幽深的眸子此时幽暗的如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在你眼里谁般配?”

江南冷笑一声,若她如叶婠婠般文武双全,连男人都自叹不如的话,我也不好说什么,

可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心里还有别的男人,这样的女人哪里配的上你?”

“所以你就费尽心机也要将她逼走,甚至不惜伤害两个无辜的孩子?”

安玦的声音陡然提高,一双眼冷冷地透着血色盯着他,似乎要将他撕开一般。

江南一个寒噤,这样的眼神太久没有见到过,他几乎快要忘记了这个男人不为人知的这一面。

因为见过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他不相信他会这么对他。他也不能。

天辰的人都知道,动手足致使组织受损者的下场。

“如果她安安分分地带着孩子在哥本哈根,我不会动她,是她自己不知足,时隔六年

还要回来,她既然有胆子回来,就要有承担着后果的自觉。”

江南掐灭了手里的烟,看着安玦,眼有一丝阴狠!

“江南?你是我的谁?”安玦冷笑着看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江南心中一惊。他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自己在这个男人的生活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她究竟配不配的上我,为什么就该由你来评定?这个问题即使是我的父母在世恐怕

也不能妄下定论。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她评判她是否与我相配?”

安玦一步步的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再说,两情相悦的事情从来就由不得一个外人来断言,我自己的事情我都没说什么

你凭什么就为我做了决定,这个世界上如果顾长安不配与我共度一生的话,

那就没有人配的上。你无非就是仗着我对你的信任以及你对我的几次舍身相救,

就自以为是地觉得可以支配我的人生,甚至伤害我的骨肉,你觉得我能原谅你吗?

我感谢你六年前救我一命,可是如果不是你将顾长安逼走,我怎么可能会承受那些

痛苦和屈辱,你觉得我可以一笑泯恩仇吗?这一次我本想跟你推心置腹的化干戈为玉帛

而你却不知悔改你派人要杀害我的家人,你认为我真的惧怕天辰纲而置杀妻杀子之

仇而不顾吗?江南你认识我二十多年,却一直不够了解我!”

安玦说完,伸手直取江南的要害。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躲闪不及,那手已经

直取他的咽喉。

穿过布拉格油画般的街道,在一栋白墙红瓦的城堡前停了下来。

苏遇笑着对车上的人说,“下车吧,我们到家了!”

几个佣人模样的人从城堡里走出来,朝他们过来。

安心看着城堡前,喷水池里的天使雕像天真的问:“我可以许愿吗?”

☆、322爆炸

苏遇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递给安心,“BABY,捷克的神还是比较忍欧元。”

安心接过苏遇递过来的硬币很有礼貌地说:“谢谢……”

她面朝阳光背对喷泉,闭着双眼将硬币投进了喷泉里,

正要许愿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身穿滑翔机从天而降,

他的滑翔机翼很不巧地将安心那枚许愿的硬币打落在喷泉池外面的草地上。

这一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少年很敏捷地站在嫩路的草皮上,

摘掉护目风镜他想一个从天而降的骑士一样,笑着大家招手。

那张不逊色于苏遇的脸下一秒却被一块石子打中额头。

而始作俑者竟然是一向乖巧的安心,她愤怒地双手紧握,牙关咬紧,

却又泪流满面,她的愿望,那是她要许愿爸爸尽快来接他们的愿望。

还有她想要快点见到澈的愿望,都被这个笑的欠揍的混蛋给搞砸了。

少年捂着额头一脸的莫名其妙。却被女孩脸上倔强而伤心的眼泪震惊了。

顾长安回过神来,走过来牵着安心的手,“心心,不管怎么样打人都是不对的!

是要道歉的!”安心却委屈地挣脱妈妈的手,扑到了安然的怀里。

“呜呜……”地哭的更伤心。安然大人一样安慰着妹妹。

看着不远处的少年,有些无奈地瞄了一眼草地上那枚被他好死不死撞落的硬币。

“你毁了她的愿望……”

这是苏涯第一次见到安心的画面。如安然所说的那句话一样。

他毁了她的愿望,而她却毁了他对于爱情的期望。

乌龙事件后,几个人都很沉默地坐在餐桌旁。安心始终别扭地不去看苏涯。

以至于早餐在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中结束了。

这种转眼肃穆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安心见到了布拉格广场的许愿喷泉。

在她终于在街头艺人欢快的风琴声里再一次许下了愿望。

在成群的鸽子唿哨声中,展露了她美丽的笑脸。

苏遇是个很温暖的人,也是一个很称职的导游。他带着几个人游走在

哥特式建筑的街道上。那个叫苏涯的少年一直很机警地跟在他们不远的地方。

顾长安的心里却一直很不安,她不时地看一眼电话。

而它却一直安静地让顾长安有欠费停机的错觉。

趁着安然和安心在餐馆吃东西的空当,她走到街上拨通了安玦的电话。

然而电话那端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去发接通,请稍后再拨。”

中文说了一遍又用英文重复了一遍。顾长安有些心烦地挂断了电话。

就在她眉头紧锁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了。

她连忙接起,没来的及说话,电话那端,南宫澈的声音焦灼而紧张。

“长安,你和安然安心都好吗?”

听出来是南宫,顾长安的心里似乎有小小的失落。

她微笑说:“嗯……我们都很好,发生什么事了吗?南宫?”

“今天凌晨,你们在哥本哈根的住所发生的爆炸,整个地面都被炸成了

一个大坑,我想是江南做的!”

☆、一开始我是恨他的

顾长安握着手机的手攥的咔咔地响,他居然起了杀心。

如果安玦知道的话……顾长安不能想象,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南宫,我们都还好,你别担心。我现在需要马上联系到安玦。

回头再跟你联系好嘛?”

南宫澈点头挂断了电话。昨夜他因为皇室外交突然出现了紧急状况,

在深夜的时候离开了公寓,如果不是这件事,恐怕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办法拨打

这通电话了。

顾长安步履匆忙地走进了店里,苏遇和苏涯正坐在安然安心的对面用餐。

她走到餐桌前,低声对苏遇说,“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两个人走到离餐桌稍远一点的地方,顾长安有些焦灼地问。

“你可以帮我联系到安玦吗?我现在必须马上跟他通话!”

苏遇的脸上有一些凝重,“长安,现在恐怕不行!”

顾长安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告诉我啊!”

苏遇摇头,“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个恩怨了,他属于天辰内部的问题。

你无权过问,即便是知道了也帮不上任何的忙!”

顾长安的手心滑腻腻的出了一手心的冷汗,她其实早就该料到。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匆忙地就把自己和孩子送出来。

回去的路上路过查理大桥。这座横跨在伏尔塔瓦河上最著名的桥。

几乎成了布拉格的象徵,这条捷克的母亲河,滔滔的江水声让顾长安烦乱的心

慢慢地平和了下来。顾长安走到第八尊圣约翰雕塑面前,抚摸着底座上的两个金属浮雕。

摸得他们闪闪发亮,双手合十地站在雕像前,虔诚地低下头许愿。

在这片土地上,观世音,如来佛祖,齐天大圣都离得太远。

听不到她的祈祷,西方的神灵啊,请接受一个异教徒的临时抱佛脚吧。

保佑我的爱人平安无事。如果你能达成我的心愿,我每年都会回来还愿。

夜里的风吹着她的长发,苏遇和三个孩子远远地看着她。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顾长安却觉得如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擅长等待经得起忍耐的。六年漫长的时光都等了

还有什么是她不能熬的。然而这一次她却前所未有的焦躁。

她每天徒劳无功地坐在城堡的大床^上看着天一点点地亮起来。

有时候黑夜长的让人绝望。白天她会一个人步行四十分钟到查理大桥上

在第八尊圣约翰雕像前跟那些游人一起排队,抚摸底座,许愿。

然后再步行回来。

在孩子面前她又要尽量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安然很乖地帮她带着安心。

苏遇永远一副微笑的表情,却不跟她透露任何关于安玦的消息。

顾长安也不好再向他询问什么,她常常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出神,

苏遇走过来的时候她都没察觉,直到他坐在她的身边。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跟跟我说说话,比如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苏遇一贯的微笑。顾长安看着不远处草地上玩耍的孩子轻轻地笑,

“一开始,我是恨他的……”

☆、谁的爱情从恨开始

苏遇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谁的爱情从恨开始?

“我遇见他的时候,是我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候,他也比我好不了哪去!

那年夏天的一场大雨将狼狈无比的我们凑到了一起,荒野里避无可避,

就像命运,受伤的他和无助的我,我被逼无奈救了他,那一条崎岖泥泞的

山路上我们被命运翻云覆雨的手用一条看不见的线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的父辈有着那样千丝万缕的爱恨纠葛。

那个夏天我差点失去了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而他父母双亡成了孤儿。

再后来时一段三年不为人知的守护,而那时我的心里只有我青梅竹马的少年。

我在无望的等待里等候一段未曾开口的恋情,他在离我最近的身后守护一段无

望的爱情。生命就那样匆匆不语地胶着。

再后来竹马归来,青梅未成熟就被少年采摘。每个人都没有尝到爱情的甜,

他步步为营却又未能等到时机成熟强行掠夺,那时的我最恨的时候甚至想过

杀了他,在他的威逼利诱,阴晴不定,蛮不讲理,却又霸道很烈的占有里。

我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后来的曲意逢迎浅浅地感觉到了他深藏在强悍背后的

软弱和爱。爱情什么时候来的呢?大概是在知道了他的默默守护时,又或者

在他总是不小心流露出的关怀时。又或者其实他来的更早,只是那时的我不知道。

再后来我怀孕,被绑架流产,他为了救我受伤,生命岌岌可危的时候,他却为我

安排好了一切,一向骄傲的他竟甘愿将我拱手让人,却不知道我已经爱上他了。

他疏远我,冷淡我,却写好遗嘱将全部的财产都留给了我。再后来到江南用我爸爸

和他的命逼我离开。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其实现在回头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快乐的日子真的不多。

开始的时候忙着恨,后来被人恨,再后来忙着隐瞒忙着牺牲。忙着活下去。

年少的时候我也跟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幻想着遇见一个英俊的少年,

谈一场浪漫的恋爱,然后结婚,做一个为君烦扰,为君忧,为君舒眉,

盏□□的平凡女人,却没想到我的爱情竟然崎岖坎坷成这幅模样。

一如那晚我们相携走过的泥泞山路。

也许因为太难了,以至于总是会记住那些在一起的好时候。

我也曾为他洗手做羹汤,窝在他的怀里看一场电影。赤脚踩在他的脚上在房间里跳舞。

他也曾为我英雄气短,百炼钢成绕指柔。记得我的小心愿,为我圆一场点亮整个

城市的烟火。那些曾经相拥而眠在他怀里睡去的黄昏,和每一个在彼此怀里醒来的清晨,

也都甜蜜的如同最寻常的恋人,这些都是后来支撑我在异国他乡独立抚养两个

孩子的动力。

我想这大概就是爱情,一点点的温暖美好,就足以让你你念念不忘一生。

即使那个人不在身边,拥着回忆你也能独自坚强走下去。

☆、天辰纲

布拉格的天总是晴朗的让人感叹,哀而不伤的瓷蓝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顾长安说的很慢,她的声音很好听让人不自觉的沉迷。

自始至终她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淡淡地微笑。那是爱情的样子。

苏遇那时想如果他遇见那个人,他一定会温柔地对她,给她全世界最好的爱。

不会让她难过,可是命运就像个调皮的孩子,总是在你前行的路上布下很多的陷阱。

在你不防备的时候落入其中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很久,等你发现的时候才惊觉,

一切都不是原来你计划的样子了。

顾长安看着苏遇,目光深沉,“苏遇,我一个人带着孩子等了太久,耗尽了我的力气。

我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我和孩子都不能再失去他了。如果安玦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我没有再等待下去的勇气。所以我可不可以恳求你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

无论如何,我想待在他身边,而不是这样无望的等待和一筹莫展地焦灼。

我不怕你的组织如何对待他,哪怕要杀了他,我也希望能在他身边陪着他。

我们分开的太久了,而相聚又太短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等待了。”

苏遇看着城堡高耸的塔尖,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半晌转头看着顾长安。

“我陪你去……今晚就动身!”

顾长安的眼泪滚落,声音颤抖着说:“谢谢……”

苏遇将苏涯叫道身边,叮嘱他一定要保护好安然和安心。他们没有回来决不能

离开城堡半步,如果两天后他们还没有音讯,就带着安然和安心回苏家将两个人

当做亲人一样抚养长大!

苏涯俊美的脸上,带着少见的沉稳,郑重地点头。

顾长安对两个孩子撒谎说,要去一趟哥本哈根办些事情,最多两天。

让安然照顾好安心乖乖等她回来。

两个孩子都很听话地点头,车子是旁晚的时候离开的。

她坐在车里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三个孩子,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必须要把安玦带回来,因为有人在等她。

飞机降落在纽约的时候是在正午,一路上苏遇给她介绍了整个天辰的情况。

天辰各个部门的核^心成员,是由中国上古神话神剑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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