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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此话当真 当前章节:14550 字 更新时间:2026-7-1 09:10

轩辕,湛卢,飞廉、赤霄、泰阿、龙渊、干将莫邪、承影、鱼肠、纯钧、定光。

轩辕家族是天辰的创始人,也是历代天辰的最高首领。

现任首领轩辕穆是个手腕铁血,城府极深的人。

飞廉掌管金融由由安玦负责。

龙渊掌管政界由司徒皓负责。

承影掌管情报医疗由江南负责。

定光掌管黑暗势力由左辰负责。

鱼肠掌管战的势力由左晖负责。

赤霄掌管王室势力由苏遇负责。

湛卢掌管艺的势力由韩若然负责。

泰阿掌管军界势力由厉廷冶负责。

纯钧掌管最新科技由秦烨白负责。

干将莫邪掌管内务由叶婠婠和叶晶晶姐妹负责。

天辰纲是由历代轩辕家首领一代代传下来的。其中第二条,因女人伤手足者断其

手足逐出天辰。

☆、囚禁

而就在她到达布拉格的当天,安玦在就安家对江南大打出手,

致使他重伤昏迷,若不是左辰及时赶到制止了他,江南恐怕已经不再人世了。

轩辕穆知道后便将二人押回了纽约的总部。现在安玦被关在总部,

江南还处在昏迷状态。因左辰和左晖以及司徒皓几人的一致力保,

轩辕穆还未对安玦做出处罚。但是却一直将他囚禁不许任何人接近他。

一路上顾长安只睡了一小会儿,她不断翻阅苏遇给她的关于天辰的资料。

一遍遍地在脑海里过天辰重要成员的信息,哪一个可以帮的上忙说的上话。

哪一个是她可以争取到的,规矩都是人定的,法外还有人情她就不信他们

还能把安玦怎么样。纽约的阳光有些刺眼,顾长安跟在苏遇身侧穿过出口通道。

左辰的车子就停在出口处,看到他们远远地朝这边招手。

坐上车的时候,顾长安沙哑着嗓子说:“情况怎么样?”

左辰专注地看着前面,“今天早上轩辕穆召集了天辰所有的负责人回来,

大概是要宣布决定了,江南已经醒了医生说除了一些外伤和骨折之外,

没什么大的问题。”左辰刚说完,苏遇就皱着眉毛说:“这些事情不一项是由长老院

来裁定的吗?为什么这一次要整这么大的动静,还要让各地的负责人都回来?”

左辰耸肩,“大概是情况特殊吧,天辰成立百余年来还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所以轩辕穆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好了吧!”

顾长安听到这句话突然说:“左辰,可不可以安排我见轩辕穆一面?”

苏遇沉吟看了一眼左辰,“如果不出意外他这个时候一定在天辰的靶场。”

左辰在下一个路口猛地调转车头,“顾长安,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

轩辕穆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苏遇说。

顾长安看着窗外,“我不管他城府有多深,有多么的奸诈狡猾,动我的家人

就不行……”

左辰和苏遇坐在前面相互对望了一眼,看来会有一场好戏看。

他们早就对那个极品腹黑男不爽了。这一次终于有人能收拾他了。

天辰的总部是两座银色的大楼,矗立在纽约失去最繁华的地段。

外面看上去跟普通的办公楼没什么区别。但是一进去之后顾长安才察觉到不对劲来。

本应往上去的电梯却往下沉。每一道门都要有视网膜验证才行。

原来他们在地下。穿过长长的银色通道,四通八达的像一座迷宫一样。

顾长安一路沉默地记忆每一个转角,如果他们不同意放人的话,那么她就硬闯。

即使死也要死在一起。最后一扇大门轰然打开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各种专业的作训器材,

隔着钢化的隔音玻璃顾长安看到一溜儿的人形枪靶。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们

正在射击,他身手极快,不断地走位,不管靶子如何变幻他都例无虚发。

☆、轩辕穆

左辰偏头对顾长安低声说:“那就是轩辕穆……”

顾长安深吸一口气,朝靶场走去。两个男人对望了一眼跟在他身后朝那边走去。

刚推开靶场的门,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对上她的脸。

顾长安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男人有一双墨绿的眸子。身材和五官都有些俄罗斯人的样子。

他五官冷冽而凌厉,高的眉骨让他的眼神更加的深邃。

他冷冷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冰冷的刺骨仿佛能把人给剖开了一般。

顾长安觉得脊背一阵阵地发冷,他不说话,顾长安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半晌男人放下手里的枪。

即使这样顾长安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攻击性,这样的男人是天生擅长掠夺的,

其实他是非常英俊的,有着几乎完美的五官,但是眼神太锋利。太过冷酷。

这样的男人是一般人都不敢接近的。

“谁把她带进来的?”轩辕穆转头一枪打在正在逼急的一个靶位上。

郑重眉心,一枪毙命。这样狠厉的枪法。出手便不留活口。

左辰和苏遇你看我,我看你超前走了两步。

“是我……”话还没说完,轩辕穆突然转身枪口一甩对着两人扣动扳机。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有半秒的震惊,两个人一个后仰脚下向前一送,

朝前滑去。却不料顾长安已将轩辕穆生生撞倒在地,并飞快地一个手刀

劈在他的手腕,将枪夺下攥在手里。转手对着轩辕穆的头。

气氛一瞬间诡异的可怕。谁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逆转。

苏遇和左辰两个人呆坐在地上,看着嘴角微扬的轩辕穆。只想直接挺尸。

虽然这个画面让他们两个兴奋的浑身毛孔都在欢笑。但是轩辕穆这个表情

简直他妈的诡异的不在人的承受范围之内。

“顾长安,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身手!”地上的男人缓缓起身看着顾长安。

直接无视掉她手里的那把枪。

顾长安眼神防备地看着他。“人都是被逼的……如果可以谁不想过安稳的生活!”

轩辕穆起身,走到一旁的梨花木圆桌前,倒了一杯茶。

转头看了一直握着枪对着他的女人。

“你有握枪的胆量,连过来跟我喝杯茶的勇气都没有?

顾长安将枪甩给左辰,自己走到他面前坐下。还没坐稳,轩辕穆忽然倾身

在顾长安面前的杯子里注满了茶,“雨后龙井,顾小姐尝尝……”

他这一句话骇的一旁的苏遇和左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阎王居然给人倒茶,

顾长安端起眼前的茶杯,久久凝视着那杯清茶,像轩辕穆这样的人,

敬人一杯茶那一定是有不一般的意义的。

没弄明白他的目的前这杯茶她绝对是不能喝的。

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细腻的瓷杯,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都说你是个极有

城府的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有目的。你这么纡尊降贵地给我倒一杯茶。

我要不问清楚怕是不敢乱喝的。您还是直接告诉我吧!免得我会错了意。

做错了事儿。”

☆、交易

轩辕穆放下手里的茶壶,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胆大心细,看似柔弱却有股子不管不顾的勇气。果然不是个一般人。

或许这一次他真的可以达成自己谋划多年的计划。

“你来天辰想要救安玦?”

顾长安看着面前突然开口的男人,点了点头。

“那你也应该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吧。天辰纲是我的祖辈传下来的。

百余年来一直从未有人敢违背过。安玦作为天辰的人,他对这个很清楚。

却还是做了,我想他既然有胆做那他早就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了。”

顾长安冷笑:“您说的真轻松,即便是搁在封建社会皇帝给人判刑,还得

问问前因后果呢,像您这样一位统管着这么庞大的一个世界组织的首领,

怎么也比古代的那些个土皇帝有见识吧,怎么连青红皂白如何分辨都需要

一个女人来提醒呢?”

说完她放下杯子,“您刚才那番话看似说的冠冕堂皇,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末了还不忘把我本来已经冤枉的跟窦娥都有一拼的男人再扣上一个明知故犯的帽子。

怎么地你还想给他罪加一等拖出去毙了吗?当然我相信这事儿您绝对干的出来。

刚进门儿的时候您已经给够我下马威了。拿枪对着自己兄弟的事儿你也做过了。

但是我既然来了就绝对不会任你们这么私设公堂草菅人命的!”

顾长安说的轩辕穆有些恍惚,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顾长安。

“顾小姐,我提醒你一句,你这次来应该是来求我的吧!你这个态度像是求人的吗?”

顾长安也愣了一下。半张着嘴,换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豪迈地放下杯子。“我来之前是带着虔诚而敬畏的心来的。

我甚至打算好了实在不行我给你下跪都可以的打算。但是,在我进了这扇大门之后,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改变的初衷。像你这样自大到自负,冷酷又无情,人格复杂到可以

拿一座奥斯卡最佳男演员的腹黑男人。服软是不行的。我越是软弱可欺你越是对我

毫不留情,反之我越表现的刁钻强悍你越是对我有所忌惮。

你们这类人独有中独孤求败的变^态心理。我只好临时改变策略,投其所好了。

这样看来。我未尝不是在求你!”

轩辕穆一只手轻扣着桌面。似乎在思索。半晌他看着顾长安。

“如果我给你一次机会救他,你准备拿什么跟我交换?”

顾长安突然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可当他对上男人翡翠一般的双眸时,心中一凛。不对,

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她。绝对有阴谋。

她一脸戒备,眯着双眼看着轩辕穆,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来!

但是看了半天,却还是没能看出什么来。

而轩辕穆却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追问道。“回答我!”

☆、顾小姐不能离开

顾长安沉吟了一下:“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拿的出的!”

男人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微笑,看的苏遇和左辰一身的冷汗。

这个阎王到底想干什么?

“好……明天到天辰阁。”轩辕穆说完起身朝外面走去。

路过门口一脸冷汗的两个人,从左辰的手里拿回他的枪对着靶位扣动扳机。

“啪……”一声单调的撞针声响,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他看着一脸别扭的顾长安,“作为天辰的首领天辰纲里的规定我不会明知故犯。”

说完转身离开,留给顾长安一个高大的背影。

直到那道银色的大门关上,顾长安才虚脱了一样坐在椅子上。

看着苏遇和左辰直喘气。三个人刚准备离开,叶晶晶走了过来。

她一身火红的紧身衣,美丽的像一团火,经过左辰的时候还不忘朝他抛了个媚眼。

白葱一样的手指,轻佻地勾着他的下巴,“辰……晚上有时间啊?”

左辰轻轻一闪躲过了她贴上来的身子。“晚上要陪老婆孩子,没空!”

叶晶晶的眼中有一丝黯然,却又马上恢复如常。

“还是那个卫明明?你可真够常情的,跟当年爱我的时候一样!”

左辰转身朝顾长安走去,头也没回地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对卫明明跟你可不一样。我这次不是年少冲动,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两情相悦。”

说完他看着顾长安,“我们走吧!”

可刚一抬脚,那团燃烧着的火焰直接拦在他们面前。

“你走你可以。但是这位顾小姐今晚恐怕是不能离开这里了!”

左辰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叶晶晶:“闹够了没?”

不料那美人娇^一笑:“左辰你也别自作多情,我可没跟你闹。

让她留下是轩辕的意思。我不过是过来传达一下,

并且负责安置一下顾小姐晚上的住处。”说完看着顾长安手一伸。“我们走吧,顾小姐!”

顾长安看了一眼苏遇和左辰向他们做了个放心的表情,跟着叶晶晶走了。

晚上顾长安被安排在天辰的总部,那是一间全封闭的玻璃房间。

明明知道外面看不到里面,她还是有种被人注视的错觉。

她躺在一张简单的单人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玻璃隔音的效果非常好,她只听到自己的喘息和心跳声。

这样的环境让人有种抓狂的烦躁。顾长安却异常的清醒。

她不知道轩辕穆有什么样的安排。但是他知道明天一定不会好过。

她必须要养精蓄锐。她深吸一口气,脱下鞋子,在房间里打了一套太极。

出了一身的汗之后她觉得自己平静了不少。

她不知道她做这些的时候,轩辕穆正透过监控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她走进了卫生间,他识趣地关掉了监视器画面。

这个女人果然够冷静自持,耐得住寂寞能承受压力。他没有看错。

他打开与顾长安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的监视器。

安玦在地上挥汗如雨地坐着俯卧撑。背部纠结的肌肉张力十足。

这么看,这两个人还真是般配。

☆、会审

顾长安一觉睡到天亮,洗漱完她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把安玦救出来。

叶晶晶来带她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了跟着她出门的时候,

安玦也被一个男人带着从隔壁房间出来。看到她安玦眉头深锁。

一把抓住面前一脸冷然的男人,恶狠狠地说:“厉廷冶,你们耍什么花招?”

男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看着自己被抓皱了的衬衣蹙眉。

“你快放手哈,不然我还得换一件才行!”

安玦手上不但没放,反而变本加厉地狠狠揉了两下。“说不说?”

只见男人伸手一扯将身上的衬衣直接撕开甩给了安玦。

转头将手里一个淡粉色的小按钮扔给叶晶晶“你一起带过去吧,我得去重新换件衣服!”

叶晶晶看着男人古铜色的上半身咽了下口水。

“厉廷冶如果你没有这么严重的洁癖的话,我可能会喜欢你哦!”

男人理都没理她直接转身走了。叶晶晶朝安玦晃了晃手里的小按钮,

朝他笑的奸诈,“安玦,你也有今天,哈哈……”

说完按了一下手中的按钮,只见安玦左边的手臂突然抬起,

整个人只能转过身朝他们走来。那步伐诡异的像是被人控制了身体一样。

安玦咬牙等着叶晶晶,额头上青筋突起:“叶晶晶,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叶晶晶吐了吐舌头,“等你过了今天的长老院会审再说吧!”

顾长安上前握住安玦的手,却被他冷冷地躲开,

“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不要管,结束后他们自然会放你走。”

顾长安看着眼前神色冷淡的男人,他瘦了一些,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

但是这些却掩不住他身上那股英气,顾长安伸手缓缓抚上他的脸。

“是我自己过来的,你一直不来接我,我等不及了。我要带你一起回家!”

安玦原本冷漠的脸上出现一道裂缝,这个女人她……

顾长安朝他微笑,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

说完不等安玦说话,她转头盯着叶晶晶,“你最好关掉你手里的那个东西。

安玦他不打女人,我的人生信条里可没这一条。”她目光锐利的像一把匕首。

盯得叶晶晶心头一颤。

悻悻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头一偏,“跟我来吧……”

如果说男人是坚强的,女人从来都是坚韧的。

很多时候当男人伤筋动骨的时候,女人是帮他重新接起脊梁的蒲丝。

安玦紧紧地握住顾长安的手,跟着叶晶晶朝天辰阁走去。

推开那扇朱红的大门,里面是间古色古香的大厅。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正首座上轩辕穆靠在软榻上,他的身后是一面高大的阁楼,

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传统的祖宗排位。

软榻两侧的太师椅上依次坐着几位老者,有两位都已经须发皆白。

但个个都是一脸肃穆端着架子坐在那里。

☆、三堂会审

在太师椅的下座还有摆着十张椅子,顾长安一抬头,看到坐在右边的司徒皓。

六年未见,他似乎没有什么改变,还是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透过金丝边的眼睛,他朝顾长安露出一个温柔地笑。

顾长安一时间眼中有一丝感激。左辰、左晖和苏遇以及叶婠婠她都是见过的。

还有刚才光着上身走的厉廷冶此时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衣头也没太抬地坐位子上。

剩下的几个她没见过不过也都知道个大概。应该就是天辰的各个机要部门的负责人。

房间里静的出奇,安玦他们俩一进去。侧首的几个老者都抬起头将他们两个看住。

身后朱红的大门“砰……”的一声轰然关上。顾长安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道。

转头看了一眼安玦,缓缓地回握住他,大厅里静的出奇。

一位老者突然发话,他看起来垂垂老矣一张口却声若洪钟。

“安玦,你几岁进的天辰呐?”

顾长安心下了然,敢情这是三堂会审呢,这个轩辕穆到底玩的什么花样。

安玦朝前迈了一步答:“八岁!”

“那你入天辰时谁为你办的入阁礼?”老者继续问。

“上任飞廉容颜询。”安玦继续答道。

老者捋着白须点头。“颜询是个正直的人。”说完顿了一下。

斜睨了安玦一眼,声音陡然冷厉,“可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逆鳞!”

顾长安站在安玦身后,感觉到他身上压抑的怒气。

“三叔公,安玦自知此次违背祖训理应受罚,但请您不要因此迁怒他人!”

刚说完老者一个茶碗照着安玦的头就扔了过来。

安玦倔强地站在那里也不躲闪。顾长安却看不下去,冲上前去一个踢腿把整个

茶碗踢到了地上。转身像护崽儿的老母鸡一样挡在安玦前面。

冲着老者说:“老爷子看你年岁不小了,火气却还是这么大!也不怕急火攻心

伤了身吗?”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味儿。

除了气的胡子都要飘起来的三叔公,剩下的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地

来了精神。顾长安有种无上贼船的感觉。

老头子手颤巍巍地指着顾长安。“哪儿冒出来的疯丫头。敢跑到天辰阁来撒野来了?”

轩辕穆朝老者点了个头:“这个就是让安玦对江南出手的原因。她叫顾长安!”

老头子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谁让你进天辰阁的?”

顾长安下巴一扬,盯着老头子:“您这给说的还稀奇,腿长在我身上,

我进出哪里还需要别人允许不成!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是要给我男人讨一个公道!”

被叫做三叔公的老者从来没被人这么顶撞过,气的直打颤。

一旁的一位阿婆站了起来。她穿一身黑色的旗袍,下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

八十多岁的人了,腰杆依旧笔挺地站着,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顾长安,浑身透着一股子冷艳。

☆、三堂会审

“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就凭你也敢在这里撒野。穆儿,你真是夜来越不像话了。

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放进来。侮了这儿的清净不说还扰了祖宗的安息!”

老太太一个脏字儿不带地把顾长安直接排出了人类。

顾长安一看着老太太就不是什么善茬,典型的后妈脸。

轩辕穆看着老太太赔了个不是,“八太奶奶,是重孙考虑不周。不过……”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长安打断了:“这位大妈,你一说话,就让我想起了我小学

最讨厌的一个语文老师更年期的时候,不说话特别梦幻,一说话全是梦话。

别拿你那套大家长主义来对付我,有话直说拐弯抹角地骂我不是人。有意思吗?

这么大年纪了一点儿不省心。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天辰的人。我可不归你

管,别拿那副了不得的架势对付我,我不吃这套。”

说完看了没看老太太。直接朝着上首坐着的一帮人说:“你们一起来吧。

别东一句西一句地浪费时间。会审是吧,我是他辩护律师,还是受害人。

你们要定我男人的罪,还要断他手脚,给出个理由先。别总拿那套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吓唬人。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四大发明。

现在唯一能用的就剩火药了,逢年过节地放个烟火政^府还管^制呢!

你这儿还百年不变地贯彻到底啊!”

话一落,整个大厅里都一股子的抽气声。这个女人不一般啊!

安玦看着眼前的顾长安,还是那个人,可是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坚韧。

明明单薄的小身板儿,就那么毫不畏惧地挡在自己身前。

她在保护他,从小到大,不管出了什么样的危难,他从来都是首当其冲地

站在最前面。似乎天生他就是强者,从来没有人像这个女人一样。

用她淡薄的小身板挡在他的身前,坚定地要为他遮挡风雨。

“哼……身为天辰成员,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兄弟大打出手。

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长老席位上再次有人发出这样的质问。

顾长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能不能说点新鲜的?说来说去这几句,

烦不烦?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是吧?那我倒想问问你们在坐的这些个男人

们,断手断脚你还能上街转转,如果不穿衣服,但凡你还有一丝羞耻心。

你敢不敢出门上大街上裸^奔?”

顾长安刚一说完,就听到身后一声没忍住笑喷的声音。

一转头看到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擦着嘴摆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长老席上一阵磨牙抽气声,半晌有人说:“江南是天辰的耳目。所有的情报来源

均来自护,而且他还兼管医疗,江南此次出事对组织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使得整个组织险些成了一个聋哑人。这些都是安玦因为个人恩怨给组织带来

的损失!应该由他承担后果!”

顾长安愤愤地盯着说话的那人。

☆、三堂会审

“依您的话说,江南在天辰中很重要,安玦就不重要了么?

六年前他丧失语言行动能力,半年才恢复过来不知道天辰当时有多少损失呢?

如果要这样追究的话,江南岂不是更罪无可赦?因为当年安玦之所以会变成

那样全是江南一手造成的。是他拿安玦的生命比我离开我的爱人。

又在他手术后欺骗他我抛弃了他,安玦一时难以接受情绪过于激动

才导致了术后并发症,差点成为一个废人。如果不是他坚强挺了过来。

不光是你们失去了一位负责人,我也会失去我的丈夫。我的两个孩子

也会失去他们的父亲。这笔债应该怎么算?您倒是精明,不如您给我

算算?”

长老席上一阵窃窃私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

“六年前,安玦的确是因意外造成脑后伤,术后差点成为废人,

但却没想到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

安玦轻轻走上前,握住顾长安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细。握在手里小小的

软软的,让他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会把她伤到。

“这些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更何况它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如今安玦伤人在先。

祖宗的规矩不了废。”长老席上再次有人发出这样的定论。

安玦感到手里的小手一阵紧握。顾长安双眼几乎要发出火来。

她冷笑一声:“真不愧是长老院的长者,眼界胸怀就是让人感叹。

不如这样,我今天心情不好,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我今儿就把你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几年后我再回来看您,您到时候再跟我一笑泯恩仇,说一句都过去怎么样?

个人恩怨,我喜欢这个词儿,本来安玦江南之间就是个人恩怨,

一个男人看上了自己的兄弟,见不得他爱上了别的女人,就千方百计的破坏别人的

家庭,甚至不择手段地对兄弟的孩子下毒,威胁兄弟的女人离开。这都是个人恩怨,

可那兄弟发现后,一还手这事儿就变质了,就总个人恩怨上升到组织内部事件了。

您的意思是说,就算你的兄弟睡了你的女人,杀了你的孩子,只要他没直接

动你,那你都不还手了?那要真是这样,您可不就是一尊裸^奔的观世音菩萨了吗?

兄弟千千万万,衣服没一件啊!您可真是大义凛然,舍己为人啊!”

说完这句话,整个大厅都沸腾了。

安玦真是找了个极品啊!这姑娘说话,简直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这下这帮老头老太太们非犯高血压不可。

刚才那位给气的直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一旁的一位又是捋背又是顺气地

整了半天,老头儿才缓了过来。拍着桌子直嚷嚷:“赶出去,给我赶出去她!”

顾长安一听这句话还来了脾气,转身拉了张凳子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说着您痛楚了?我今天既然来了就必须把这事儿

给整清楚了,

☆、三堂会审

我可没打算再来一次。您要想听就再忍忍,不想听可以先离席。

就算投票选举,还允许了一两位弃权的。您这票我大不了忽略不计。”

老头子直接背过气儿去了。一旁的轩辕穆看了叶晶晶说:“喊从容过来!”

顾长安却一伸手直接走了过去。“急救我熟悉,掐住人中就行了!”

话音一落,老头慢慢悠悠地把眼睁开了。指着顾长安说:“你别过来!”

顾长安耸耸肩,转头走了回来,拉着安玦坐下,自己一屁股坐在自家

男人腿上,一双脚还不老实地晃呀晃地。

“针对放我男人走这事儿你们谁还有异议没?没有的话我们要走了!”

几个长老个个吹胡子瞪眼,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小姑娘一张嘴毒的自己的老脸丢不起,可是服软又太没面子。

一个个地看了轩辕穆,从开始到现在这个男人就没说一句表明立场的话。

轩辕穆依旧一副冰山脸,“顾小姐的意识是,天辰纲根本就不合理了?”

顾长安握着安玦的手,一副那还用问的样子。“我从来不否认宗族定下来的

东西是有一定道理的,比如说尊师重道,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如果你的

老师是一位“叫兽”你还会视他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吗?至于天辰纲的这一条,

我想祖训的本意是想避免组织内乱,用来约束不轨之人的,但是一味的盲从

除了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意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轩辕穆一只手,放在软榻一侧的扶手上,一下一下地点着。

半晌,打量了一下两旁的长老问到:“各位长老觉得呢?”

几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轩辕穆又看着下面坐着的十几个人问道:“

长老们没有异议,你们怎么看?”

司徒皓起身,“天辰自建立至今几百年,树大根深,靠的是百年不变的祖训。

然而也正是有很多沿袭下来的制度无法跟上越来越快的发展,致使一些

地方受到了制约,我建议借这次各位负责人都在可以系统地做一次整改。”

话音刚落,左晖,左辰、苏遇也都纷纷响应。

并提出了一些各自体系运作中的弊端。几位长老此时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位三叔公突然起身,看着轩辕穆。“穆儿,你要动组制,大可不必

废这么多的周折,还要这么个丫头给你打着幌子。把我们一帮老人刷的团团转。

既然你有心想把天辰壮大,我们自然不会拦着你,你要改可以,把改好后的

制度拿给我们看,合理的我们就同意,不可以就是你闹翻了天,我们这把

老骨头还在呢!”说完,一帮老头老太太,气哄哄的走了出去,那架势

让顾长安有股想唱夕阳红的冲动。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能折腾。真是的!

长老们一走,顾长安冷笑地看着软榻上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

“利用完我了,总要给我点好处吧!说罢,我们家男人的事儿怎么算?”

☆、她说你没我帅

老人们一走,整个气氛顿时轻松了,喝茶的插科打诨的,不时还有人调戏安玦夫妻俩的。

顾长安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轩辕穆。

安玦也一副懒懒的样子靠着椅背,一双手细细摩挲自己媳妇儿的小手,

顾长安的手滑腻的像一块羊脂玉。这么就没见她他恨不得现在咬一口。

轩辕穆没抬头,慢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斜睨了顾长安一样。缓缓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他身材高大,脸上的线条英俊到邪气,黑色西装包裹着挺拔身姿,背后仿佛张开一对

黑色的翅膀,整个人像极了希腊神话里描述的邪^恶之神撒旦。

顾长安缩了缩脖子。小声跟安玦说:“我们还是离这个男人远点吧。太危险了!”

话刚说完,那个男人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目光越过顾长安

问安玦:“她刚才说了什么?”

安玦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温柔的能拧出水来:“她说。你没我帅!”

……………………………………

轩辕穆直接无视掉他,转头看着顾长安,“你还记不记的你昨天答应我的条件?”

顾长安心中一凛,那种不好的预感像是夏天走在大街上流在身上黏腻的汗水,

缓慢地爬过整个脊背,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刚才温柔地握着她手的人,突然握紧将她拉到身后。

“你想干什么?”安玦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了杀气。

轩辕穆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笑容,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我给她一次救你的机会,她答应我一个要求!这很合情合理啊!”

顾长安轻轻地揉了揉安玦僵直的背,转头看着轩辕穆:“你想要什么?说吧!”

轩辕穆伸手朝她一指,“我要你……”

话音一落,安玦已经扑了上去,紧紧揪住轩辕穆的领口,

压压切齿地说:“你再说一遍……”

轩辕穆,指了指他的手说:“你要是再犯一次天辰纲,谁都救不了你了!”

顾长安上前掰开安玦的手,捧着他的脸说:“老公,别冲动,我想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顾长安转头看了一眼轩辕穆,这个男人的眼里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她能察觉的出来。

他应该别有用心。安玦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放开轩辕穆。

顾长安开口说,“这么玩儿有意思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家里还有俩嗷嗷待哺

的孩子呢!没空跟你在这闲磕牙!”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再一次绝倒。这女人简直不是人!

轩辕穆,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理了理被安玦抓皱的衬衣。

“要我放了安玦也可以,你得加入天辰,负责这一次天辰的整改。

你直接向我负责,汇总整理个部门提出的方案,并准备长老院的听证会。

保证新的天辰纲整改成功,当然你也可以拒绝,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说着他之着安玦“但是他就得留下。因为老的天辰纲是不会放他走的!

你觉得怎么样啊?”

☆、顾长安,我要你。

顾长安看着这个男人幸灾乐祸,趁火打劫的样子浑身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想揍人。

但是看着身边自己的男人,她又狠狠地咽下了这口恶气。她冷哼一声走到男人面前,

“要我做事可以。薪酬怎么算?我可是有家庭的人,有一家老小要养活。”

轩辕穆朝她点头,“这个你大可放心,你的薪酬跟天辰核^心成员的薪酬一样算!”

说完,顾长安茫然地看着安玦,“那是好多?”

安玦看着她懵懂的模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够你用的了,放心吧!”

顾长安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轩辕穆手一挥,“走吧……明天开始上班别迟到!”

顾长安朝他翻了个白眼,扯着安玦朝外走去。

刚一进电梯,顾长安就被安玦直接摁在了电梯上,她来不及反应过来。

男人灼热的吻就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了。

安玦吻的急切,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一般,顾长安索性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纤纤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随着两人唇舌间的缠绵动作。缓缓按压。

安玦压抑许久的兽性全被她从嫩的手指按了出来。身子灼热而坚硬地

抵住了她,本来落在她唇上的吻,也不能满足似地往下移。

顾长安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壁,被迫仰起头,他滚烫的唇在她的胸口点点着

漫天大火。顾长安此刻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冰火两重天。顾长安完全招架不住

只能咬着嘴唇任他在自己的身上肆虐。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冠楚楚,阴沉桀骜,

美的无可挑剔,甚至带着种禁欲似的冷静自持,但只要一到这件事上。

完全成了月圆之夜的狼人。货真价实的禽兽。

在叮的一声前一秒。安玦才恋恋不舍地放在了衣衫不整的小白兔。

将她一把抱进怀里。朝外走去。

天辰阁里巨大的墙面上回放着电梯里激情的一幕。

秦烨白贱贱地推了一下挺直的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朝着剩下的几个人手一伸,

“看到了吧,画面清晰到皮肤上的毛孔,都拿钱过来。”

“切……几个人悻悻地将支票甩给他。”

下一秒左辰拍着苏遇的肩膀,“真么想到啊。安少爷冷静自持的外表下居然藏着

这样火热的激情,这段画面要给我哈小白。”

秦烨白一身恶寒,“我给你才怪,谁都知道,除了阎王,安玦是最可怕的。

我可不敢惹他。不然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旁的司徒皓,品着一杯红酒一直没有说话。左晖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珍惜眼前人……”

司徒朝他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左大少什么时候也学会柔情似水了?”

一旁的叶婠婠甜蜜地挽着左晖的胳膊。“当然是跟了我之后了!”说完轻佻

地勾了一下他的下巴。“对吧,老公!”

看着眼前两个情意绵绵。眼神热烈的人,司徒皓端起酒杯苦笑。

“你们俩根本不是来安慰我的,你们是来刺激我的!”

☆、你莫名其妙

一身白衣翩然的韩若然,伸手揽住司徒皓。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俩去喝一杯吧!”

两个气质相近的男人,斯文儒雅地拿了外套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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