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安玦绑架了一样。这个男人专注地开着车。
幽暗的双眼盯着前面的道路,薄唇紧紧抿着,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顾长安坐在一旁几次想找话题都被那张冰山脸给堵了回去。
她有些莫名其妙,刚才还热情如火的一个人,一出电梯就恢复
到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顾长安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陌生景物,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这个混蛋,自己不顾一切地把他救出来了,
他还给自己脸色看,最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到底怎么了?
干嘛摆出这样一副脸给我?你到底哪里不满意你说啊!”
“我劝你现在不要说话,不然后果你自负!”安玦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顾长安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眼前这个又帅又酷的男人。
“哼……我可不是吓大的!”
安玦薄唇依旧紧紧抿着,又开始沉默,车子速度却越来越快了。
顾长安咬咬嘴唇,脸也沉下来了,“你到底什么意思你?”
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了路边上,一旁的男人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直跳。
顾长安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怒气,她识相地向后挪了挪,再挪一挪。
但是车厢就这么大点地方,再挪也挪不出这个男人的气场范围。
安玦从后视镜里看到身边的女人,此时完全没了刚才在天辰阁时的架势。
又恢复了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猫样儿。看着她现在这幅表情安玦一时竟然
气不起来。是的他生气,从他在天辰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在生气。
更确切点说他在气自己,气自己没能保护好她,他也生她的气。气她不相信他。
把她自己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她根本不清楚天辰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没有完全的把握怎么会对江南下手呢,其实他早就看出来轩辕穆的野心。
所以他早就跟轩辕穆定下约定,由他来做他这场变革的导火索。
他护他周全,只是没想到中间却冒出一个顾长安。
当他看到轩辕穆指着顾长安说要她的时候,安玦听到自己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
他不想承认说自己吃醋了,但是确实是这样的。她只能是自己的。
谁都不能动她,就算是轩辕穆也不行。所以他生气了。
这个世界上谁都没有办法阻止一个人伤害自己。就算是他也不能。
看着顾长安羊入虎口,他怎么不生气。
安玦恨不得吃了她,因气愤而充血的双眼露出凶光,
“你现在害怕了?嗯”
他最后那个声调的嗯,声音妖孽的让顾长安全身的血都忘脑袋上涌。
这是一条很安静的林荫道,顾长安偷瞄了一眼外面高大的树木,
咽了口口水。再往后挪了挪。“你……你……你莫名其妙!”
☆、她吃醋了
安玦一把把她扯到自己怀里。幽深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来这里?”
顾长安扭过头不去看他,“我疯了所以来这里。”
安玦神色越来越幽暗,“以后再也不要冒险,哪怕是为了我!”
顾长安听到这句话,眨了眨眼,小嘴儿半张着,忽然笑了出来。
一双细长的小胳膊,攀上他的脖子。“你在担心我呀?”
安玦看着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无力地低下了眉眼。
顾长安一看他这个样子,笑的更开心,在他身上摇着他说。
“被我说中了吧,被我说中了对不对?”
安玦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没好气地把她扯下来,丢在副驾驶上。
“系好安全代……”说完别扭地不去看她,发动车子。
顾长安系好安全带,后还不知死活地去招惹这个男人,“你不要这样啊!
有话可以直说啊!我比较笨啦,你这样憋着不说,我是猜不到的。
而且会把自己憋出内伤的来的!这样的结果我想是我们两个都不乐意看到的吧!”
顾长安说的头头是道儿。却没看到那人的一张脸已经绿的像是车窗外,
郁郁葱葱的大树一样。
车子在一栋独立的别墅处停了下来,安玦丢下一句,“下车……”
自己直接打开车门下车走了。顾长安看着他别扭的身影撇嘴下车慢慢悠悠地跟上。
她一下车四处乱瞄地打量着这栋房子,真是狡兔三窟,这个男人到底有几窟啊!
她追进房间,叉腰冲着安玦吼,“你给我老实交代了,这是你第几处金屋?”
安玦边走边脱身上的衣服,他必须马上换掉自己身上的这身行头。
一分钟都受不了了。可身后这个女人却一点没有眼色地跟在后头,
还追问什么金屋,“你要不要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陈阿娇的痕迹。”
顾长安本来就有此意,凶巴巴地哼了一声。“臭流氓,如果被我发现你
有别的女人,你就死定了!”说完气哄哄地朝房间走去。
一进卧室的门,她就后悔了,安玦正大大方方,光溜溜地看着她。
顾长安一双大眼不好意思地瞄了一下。瞬间觉得自己没了气势。
但是照理说,自己现在衣衫整齐地,总比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家伙有气场啊!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瞪了那个流氓一眼。
直奔衣柜而去,一打开一溜儿的暗色西服,再打开一扇门,白色的衬衣。
神色的衬衣,还有一扇全部的领带。哪里有一丝女人的痕迹。
身后安玦戏谑地声音陡然靠近,“有没有发现啊?”
热气带着他独有的味道,喷薄在她耳后,顾长安一转身正对上他肌肉纠结
的胸膛。气氛一下子变了味道。暧昧的旖旎在两人之间涌动。
顾长安咽了口口水。期期艾艾地想要躲开,却被他圈在衣柜和臂弯中间。
这种姿势对她而言太不利了,缺氧的脑袋完全不能思考。必须脱离。
于是她背靠着柜门往下滑,想从他的胳膊下面钻出去。
☆、你就算失忆了还是个臭流氓
却在滑到他胳膊下的时候,看到了他腿间的狰狞。
顾长安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但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清
男人的命根子。登时全身的血都冲上了脸上。
她愣在原地,那个已经血脉翻涌的热铁顶端紫红地动了两下。
他们现在这个姿势是在是太暧昧了。安玦一丝不挂,而她的头好不死不死地
埋在他的小腹上。顾长安狠狠地推了安玦一把,整个人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
喘气。刚喘了两口,头上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紧接着她就被人拎了起来,丢在身后的大床^上,她慌不择路地逃走,
却没选对路线。安玦高大的身子压在她拱起一半的身体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给我说过,从前的我喜欢跟你在浴缸里做!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帮我找回一下我从前的记忆怎么样?”
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带着蛊惑看的顾长安心里像有虫子在爬一样。
怎么样?能怎么样?不怎么样?刚才还一副冰山脸,现在又摆出这幅模样来
诱惑自己,哼……宁死不屈,坚决不能向美色投降。顾长安很有骨气地把脸偏向一边。
“不要……”说完这句话顾长安明显感觉到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
安玦黑曜石般的眸子微眯,小东西居然敢拒绝他!
“你喜欢我用强吗?”男人戏谑地看着顾长安。
说着懒腰抱起她,朝浴室走去。顾长安一看这架势,又踢又叫。
“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喜怒无常,神经病!你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
安玦直接无视她径直走到巨大的浴池前,把她丢了进去。
温热的水有点烫,一下子将顾长安淹没,她没防备一张嘴呛了一口水进去。
她扑腾着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冲着安玦吼:“你这个混蛋……”
却对上他燃着熊熊大火的一双黑眸紧盯着自己。顺着他的目光顾长安低头
看到被水打湿的自己白色衬衣下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衣,还有胸口深深若隐若现
的事业线。她涨红了一张脸弯腰捧起一把水泼到安玦身上。“臭流氓……不准看!”
下一秒安玦直接抬腿进了浴缸,“你这么美,我怎么忍的住……”
他暗哑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地情^欲撩拨着她耳边的神经。
顾长安侧耳离他远一点,“就算失忆了你还是这么臭流氓,阴晴不定!
动不动就生气了欺负我,你混蛋。”她那么担心他,为他担惊受怕,
千里迢迢跑来救他,好不容易把他救出来了,这个死男人还给她脸色看。
“呜呜……”顾长安越想越委屈,蹲在浴缸里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安玦紧张了,心疼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安慰她。
“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顾长安狠狠地推开他,“你不是不理我嘛,你别碰我!”
安玦握着她的小手有些无奈地哄她:“我哪有不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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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新年快乐哦!
☆、从前的你很坏
顾长安一听这话更生气,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从天辰一出来你就不理我了。
还给我脸色看!你还敢不承认?”
安玦被她看得心头一紧,捧着她的脸别扭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半晌支支吾吾地说:“我没有……”
顾长安看他心虚的样子,更不放过他:“你还狡辩?呜呜……”
说完哭的更伤心,随着抽泣胸口一起一伏地耸的安玦浑身燥热。
他猛地挑起顾长安的下巴,“我那不是不理你,我是生气,我气你把自己陷入
危险的境地,还有轩辕穆居然当着我的面说要你……我……我才生气的!”
不得不的说这样带着小羞涩的大男人实在是可爱的让人心头一软。
顾长安揉着鼻子看着脸上有着可疑粉红的安玦。“你是说,你吃醋了?”
安玦眼神飘忽地不看他,顾长安却不知死活地继续追着他问。
“是不是?你吃醋了?是不是?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安玦灼热的唇大力地堵上了。身上湿薄的衬衣也被他迅速地剥开
扔出了浴缸,“针对这个问题,我比较喜欢你帮我回忆一下我们的过去。”
话音刚落,大手就握住了她胸口柔软的丰盈。手指邪^恶地揉捏着暴露在空气
里的粉红地两点。一股酥麻从尾椎骨一下子窜到了头顶,顾长安难耐地挺起了
腰身,却一下蹭到了他胀的快要爆炸的热铁。身上的人倒抽一口气。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说完将顾长安整个人按倒在浴缸里,全身紧紧地贴着她,灵巧的舌头缠绕着
她粉嫩地小舌,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大手却摩挲着来到她的腿间。
蛊惑着撩拨着轻揉着她身上最柔软的嫩肉。
坚硬如实的那处也抵着她,热热地烫着她却不进去。
他的手来到她双`腿之间,合拢手指罩住她,拇指恰好按住凸起的小豆,
指尖一扫,粗糙的纹路划过她的细`嫩。
快`感从那里尖锐的传到顾长安脑中。安玦用手指在她密`境外面拨弄着,
夹着一片蝶翅轻拉起,一根手指趁机在洞口外做浅浅的试探。
顾长安浑身一紧,上面的小嘴儿被他含着,下面又被他的手指罩着,
顾长安颤抖着没有办法呼吸。一双小手拼命地拍打着他。
安玦蓦然分开她的双腿,狠狠一顶将她顶出出面。顾长安双腿跨在他腰的两侧。
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身上,整个人狼狈地靠在浴缸壁上大口地喘息。
身下被他大力的侵入双腿大张,温热的水浸润着她的花瓣,带来全所未有的感觉。
安玦嘴角一抹坏坏的笑,“从前的我是这样的吗?”
顾长安睁着湿漉漉的大眼一脸嫣红地看着眼前邪肆狷狂的男人。
双手无助地撑在浴缸沿儿上,“没……没有……”
安玦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幽深,他缓缓地晃动着精腰慢慢地抽^插,
“那从前的我是怎么样的?”
顾长安脑海里浮现出那次在浴缸里的情景,她涨红了一张脸轻轻地说。
“从前的你会很……很坏……”
☆、那你是说我现在不够坏喽?
安玦猛地一顶,伏在她的耳边:“那你是说我现在不够坏喽?”
他粗大的冠直接顶住了顾长安最深处的点,顶的她一阵酥麻密道痉挛地收缩了起来。
一口气竟哽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一张嘴狠狠地咬住了安玦的肩膀。
小手胡乱地捶着他:“安玦你坏蛋,你快出去……”
她本来就紧,刚才那一阵咬,舒服的安玦差点缴械投降,出去,怎么可能。
他低吼一声,又快又重地在她身体里猛烈地动了起来。
“别……啊……慢……点……”顾长安支离破碎地叫喊,
“抱歉,慢不了……”安玦圈着她的身子,极深地进入,完全地撤出,
顾长安沐呻吟声如火舌,舔舐暧昧空气,她四肢死死缠住正占着她身体起伏冲刺的男人,感觉双腿间被深入的地方火辣辣的麻,火热的快^感缠绕她全身,
然后又酥麻的深入内里最深处。
安玦早已失控,头埋在她肩窝里,不断的低声咆哮,
身下动作狠厉,一下一下尽根而入,挤出越来越对银亮滑腻的液体。
水花四溅,随着他的冲撞“啪啪……”直响,听的顾长安又羞又刺激。
闭着眼无助地抓紧了浴缸沿儿,指节泛白,“安玦……别……啊……”
“别怎么样?”安玦轻佻地回答,看着她脸颊上动人的红和跟着他抽^插
而跳动的胸,“怎么一直安玦,安玦的叫?叫声好听的来……”
顾长安迷蒙着双眼,“叫……叫什么?”
安玦使坏地在她身体里挺动了两下,“自己想……”
他呼吸火热地喷在她脸上,俊脸眉眼间因为兴奋而有透着情^欲的气息。
顾长安倔强地咬牙,将脸扭向一边。下一秒身子凌空而起。
安玦将她翻了个身,自己坐在下面,让顾长安坐在自己的身上,
从背后直接挺身进去,双腿却从下面撑开她的双腿。
让她全部打开,双手从她腰侧伸到她的胸前,包裹住她胸口的嫩肉揉捏。
线条优美的腰臀狠狠地挺动,一下一下直入花心。顾长安整个人坐在他的身上。
随着他的挺动上下抖动,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花瓣,刺激着她的感官。
顾长安,咬着嫣红的小嘴儿,呜呜地抽气,却不肯再出一声。
挨了他五六下之后,她全身如同过电一般剧烈地战栗,然后瘫软成一汪春水。
仰躺在他的怀里。安玦却还不肯放过他,一只手从她胸口滑到花心他们身体的
交合处,指腹和着滑腻的爱液轻揉着她花心处的小凸起。
那是顾长安最敏感的地方,被她这个一揉,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一声妖媚的嘤咛从嘴里溢了出来,听的安玦小腹一热。
他含着顾长安的耳珠,吃下去般地吮,模模糊糊地叫她。“宝贝,叫的真好听,
大声点……”顾长安死命地捂住嘴。
安玦却在她耳边呢喃着,说着亲密又下流的情话。手底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孟浪。
和着他哈出的热气,刺激的顾长安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我就让你看个够
却被他的腿撑的大开,身子越发大力的挺动,那种要命的快^感,
让顾长安再也忍不住喊了出来。“嗯……啊……啊……”
他的声音娇媚里带着又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刺激的安玦那里越发的肿胀。
他舔着顾长安的耳朵说:“宝贝儿,跟以前比哪个我让你更舒服?”
顾长安抽泣着摇头,被他顶的浑身颤抖。
安玦看着她迷乱又魅惑的样子,加大揉弄的手上的力道。
每按一下,身上的小东西就尖叫着颤抖一下。哭泣声夹杂在呻吟里。
性感的让他想把她吃掉。声音暗哑地诱哄着她:“你从前叫我什么?叫来听听?”
顾长安没有骨气地伸手抱着他的头:“玦……玦……”
安玦被她一双小手抱着,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妖娆地喊着他的名字。
下面含着他硕大的小嘴儿更是咬的越来越紧。
腰椎间的刺麻的感觉让他浑身兴奋,完全收不住攻势,
身上的小女人绵软湿透,连眼神都涣散掉。他绷紧地身体僵直着。
深入她体内的热铁狠狠地抖动了起来,顾长安感觉到小腹一热,
身下的男人低吼着抽动了起来。
然后身上重重的压上一个他。
一室火热喘息声渐悄,安玦餍足,懒洋洋的趴在顾长安身上,那表情,
只差舔着爪子满意的咂咂嘴了。
而顾长安完全相反,浑身散架了一样,身上被他紧紧实实地压着,她推他推不动。
拼了老命用力挠了他两下,他人没起来,还留在她身体里的某物倒是龙虎精神起来了。
顾长安“啊”一声叫的凄惨无比。
安玦的脸颊紧紧贴着她颈侧,头埋在她肩窝里闷笑不止。
一手托着她紧实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揽着她光裸的背,手下肌肤滑腻如玉,
时光安宁如梦,他的心里一片满足,将她抱到淋浴下,简单地冲洗了一下。
热铁最始终不肯从她身体里出来,邪肆地将她顶在墙上,拿着淋浴冲刷着
两人交合的地方,细细的为她洗去刚才的黏腻。温热的水,邪肆的手。
顾长安忍不住嘤咛。呜咽着哀鸣求他:“玦……别……停……下来……”
他坏坏地手上施力,“你都说别停了我怎么舍得不给你更多呢!”
顾长安弓着身子紧搂着安玦的脖子,气喘吁吁的咬着耳朵:“安玦……安玦……”
“说。”安玦忙的不可开交,简短的蹦出一个字来。
“你……那里不要……”顾长安挣扎,他修长的指却更深入,
拧着她“不要”的那个点,狠狠辗转。顾长安被那股酸入骨髓的尖厉□□击中,
缩着小腹泄了出来。
安玦捏着湿淋淋滑腻腻的颤动花瓣,扯着嘴角,“还来么?”
顾长安好不容易睁开迷蒙的眼,委委屈屈的看着他,咬着唇不敢答。
“小东西,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嗯?”安玦恨恨地,“想看我吃醋失态?
我就让你看个够。”说完缓缓抽出来又坚硬的灼热,在猛地整根送进去。
☆、凶什么凶
顾长安看着他微眯的眸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索性直接将他抱住。
柔软的胸直接贴到了他的下巴上,“凶什么凶?再凶我就用胸捂死你!”
这句无比彪悍的话一出口,顾长安明显感觉到身下男人浑身一僵。
用一种怪力乱神的眼神看着她,下一秒直接关掉了淋浴。
一路顶着她出了卫生间。直到他将寄生蟹一样的顾长安,
从身上扯下来直接扔在了大床^上,顾长安才感觉到了后怕,
她一项不知道怎么对付深沉的安玦。尤其是在床^上很少很深沉的安玦。
看来刚才自己那一副药下的太猛了。她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抓住她纤细的脚踝,从小巧的脚背一路吻了上来。
湿热润滑的舌头像一条小蛇一样蜿蜒地吻上来,顾长安慌了神。
摁着床单往后躲,可哪里躲得过?
柔柔弱弱地装乖巧撒娇:“玦,我错了……”
“啊……求求你……别这样……啊……”
“老公……嗯……”
“孩子他爸……啊……”
可是不管她叫什么,怎么求饶,男人铁了心的要收拾她。
“哪儿错了?”安玦对于她现在的反应比较满意,含着她胸口的小樱桃问。
顾长安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一吊一吊地却吃不到。
又馋又急,一咬牙直接贴了上去,耸动着自己胸口的嫩肉送到他的嘴里。
“呜呜……我错了,我不该说捂死你的。我应该说咬死你……”
说完张着小嘴儿,含住他的一根手指,舔弄着,上下套弄。
眼神妖媚的像是一条美人蛇,安玦看着她现在魅惑的模样,手指感受着她
细嫩湿热的口腔还有以下每一下的舔舐。下腹肿胀的快要炸开了一样。
“你是这个妖精……”
安玦再也记不得什么惩罚不惩罚的了,双手扯起她笔直的长腿架在肩上,
她湿透粉嫩的花心因为刚才他的蹂躏还没闭着,花瓣上粘着盈盈的露水。
小嘴儿还微微颤动着,滑腻淫^靡的水儿浸润的那里滑嫩的令人发指。
他一刻也不能忍地想冲锋陷阵,却听到头顶口水吞咽的声音。
一抬头,顾长安舔着嘴唇,“这么大……怎么……进去的?”
安玦漆黑的眸子越发的幽暗,坏笑着“你想不想看看它是怎么进去的?”
不等顾长安回答抱着来到衣帽间,坐在整面墙大的镜子前,
怒龙一般的昂扬,直立在他的腿间,他将顾长安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诱惑着她,“来……吃了它……”
顾长安看着镜子里全裸的两个人全身涨红,咬着唇握住他的火热,
对准自己,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沉下身子,让自己吃掉他的长枪。
她张开腿缓缓地往下坐,镜子里将那里的战况照的分明。
他的巨大将她完全撑开,她困难地咽着口水,“啊……好像……有点困难……”
“困难是有点,但是绝对进的去,它才刚出来,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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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对此话当真的支持,新的一年,祝大家万事如意。
2013年每一个小怪兽都能找到自己的奥特曼。
☆、玦,叫我安安。
安玦按捺着自己的冲动,缓缓地往上顶入,同时扣住她的腰往下按,
粗^大的冠一寸寸挤^入。顾长安看的连气都不敢喘,抓住他揉捏着
自己胸口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你这只小狗……”安玦被她咬的一颤,下面窒息的包裹着也一下下地咬。
他倒吸着凉气,“防松点,别咬那么紧……”
顾长安难耐地喘息,“能不能别看了,我怎么有种被你强^暴的感觉?”
禁忌的字眼意外地刺激到了安玦,体内的体`内的欲`望之兽被顾长安彻底释放,
双手把住她的腰猛的往上插^入,整根彻底进入。
顾长安被他粹不及防的贯穿,一口气竟哽在喉咙里发不出。
安玦把她严丝合缝的填满,不留一点余地。
“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插^进去的……”他魅惑的低喃在她耳边。
顾长安被他撩拨的疯狂地尖叫,修长的双腿无助地想要加紧,却被他掰的更开。
那里在镜子里完完全全地展露出来。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着他在她身`体`里
凶狠穿行,这种露^骨的画面所带来的快^感却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这个平日里举止优雅,言谈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化身为一直欲^望的兽。
将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吃了个透彻过瘾,顾长安明白了一个道理。
闷骚的男人惹不得,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钢条似的手臂搂着她纤细的腰,在他猛烈的冲刺里顾长安一度在想,
如果安玦忽然发狠,会不会把她的腰勒断?
蓦地,一个深深的顶撞让顾长安被刺激的浑身一缩,只要他一这样顶她,
她就会收缩,然后就会感觉到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似乎变得更加坚`硬,
当然最后的受益者是现在在她身后无声浅笑的坏蛋。
“都让你别再……那样了……”
顾长安无助地撑着胳膊,双手向后拦住他的精腰。
安玦把她翻了个身,没急着进去,手在她推荐摸了摸。低头附在顾长安的耳边。
嗓音低沉沉的:“安安,你好湿……”
他的欲`望在洞口外磨蹭着,上面沾满了顾长安动情的证明,弄得她小屁股上都沾上了。
“你叫我什么?”顾长安突然捧着他的脸,顾不上羞涩,动情地看着她。
安玦笑着,轻啄她的小鼻尖,“安安……我的宝贝……”
顾长安两行热泪滚落,低头吻他的唇,“玦……叫着我的名字,狠狠地要我……”
安玦吮吸着她带着泪水的唇,吻她颈侧紧绷的皮肤,双手揉捏着她的胸。
借着滑腻的汁水挤进去大力挺动。
“安安……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说着又是几次深而重的进^犯,满意地听到她半张开的口中溢出的呻^吟。
“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嗯?”他完全撤出,压着尾音强势插^入。改而握住她纤细的腰,
使她更加贴合自己方便进入。
顾长安全身瘫软,呜咽起来:“你……之前……一直……这样叫我……啊……”
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安玦快速地挺动了起来。
☆、你以后都叫我安安好不好
安玦被她紧热的内里绞着裹着,这女人扭着腰用自己的身体吞吐他,
□□瞬间窜到他四肢百骸。她媚眼如丝的求着,
酥麻空虚的感觉被他卡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的要命。
安玦嘴唇紧抿,黑眸深谙,只犹豫片刻便放弃了,
托着她的身子一声不吭发起最后猛攻,在她连连收`缩绞紧时将自己释放而出,
悉数射到她深处。顾长安心理的满足远远大于身体,无力的趴在他肩上喘。
安玦这一次要的狠,顾长安哪里是他的对手?等他撤出自己,
她全身仿佛都被抽空似的,软软的由他抱着擦拭欢爱的痕迹,小声呜咽□□。
“禽兽,满足了吗?”
安玦手指顺着她长长的头发,托起她红艳艳的脸对上她雾气潋滟的眸子,
动动薄唇。“你呢?安安,你满足了吗?”
他似乎问的意有所指,又似乎没有。顾长安扬起狡黠的笑,
指尖描摹着他的唇线。
“你每次叫我名字都让我觉得你特性感,安玦你以后都叫我安安好不好?”
安玦嘴角一勾,露出几分轻佻的邪气,抱住她薄唇吻上她的眉,
遮住她色迷迷的眼。顾长安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她懒懒的窝在床上,
戳戳他的肩,安玦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她爬起来到他胸口上狠狠嘬了一个吻痕,
见他还是没反应,小手大胆的往下摸去重重握了一下。“别装,我知道你没睡着。
安玦保持着那个姿势,嘴角却勾了起来,大手在她背上轻抚,
“你跟我说说我们过去的事情好不好?”
顾长安咯咯的笑,“比起说的,我更喜欢做……”
安玦的眸底瞬间风起云涌,“你这个狐狸精,我就不信我还喂不饱你了!”
说完一双手就扣上了她的细腰。顾长安尖叫着躲闪。
“你想哪儿去了?你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看着她脸上戏谑的表情,安玦咬牙切齿地堵住了她嫣红的小嘴儿。凶狠地吻她。
直到顾长安拍打着他的胸膛,他才放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像一条被
扔上岸的小鱼儿一样张着红肿的小嘴儿喘息。
顾长安朝他翻着白眼儿,指控他:“你以前从来都不舍得这样对我的!你这个混蛋!”
安玦挑眉,“那就奇怪了,我不这么对你,安然和安心是怎么来的?”
顾长安握着小拳头捶打着他,“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你会欺负我!”
安玦握住她的小粉拳,放在嘴边轻咬,“怎么才是欺负啊?安安?”
顾长安被他咬得心猿意马,“你住嘴……不……不要咬我……”
“你咬了我这么久,我咬你一下都不行啊!”他故意把那个咬字说的特别重。
眼神还瞟了一眼她的敏感部位。无耻的让人脸红。
顾长安哀嚎一声,“你这个臭流氓……”
安玦笑,“我可是记得某人说过,打是亲,骂是爱,折磨是关怀哦!”
顾长安脸一红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那是她当时劝卫明明时说的!
而她劝说的是少儿不宜,她进行了一上午的运动。
☆、所以你是有自虐倾向吗?
但是两军对战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气势,所以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
昂着下巴对着身上的人说:“那是针对单细胞动物的问题解决方式,像我们两个
这样人格复杂性的来说根本不适用,我建议你放我下去,我保证我们可以获得
更深层次的灵魂沟通。”
安玦嘴角噙笑,缓缓放开她,顾长安趁机去捞地上的衣服,但是地上哪里有什么衣服。
原本在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就牺牲在浴室里了,最后她只好硬着头皮光溜溜地冲向衣柜,
扯了他一件衬衣套上,朝着床上慵懒的望着她笑的神清气爽的男人做了个鬼脸,
去了厨房,她真的快饿死了。
顾长安打开那个大的简直令人发指的冰箱后,看到里面可以开一个小型超市
的食材时,两只眼睛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像是一只饿了三天的狼,
她挽起安玦长长的衬衣袖子,她先蒸饭,又洗了两把青菜,和两个西红柿,
将蛋液打散,小葱,姜蒜切好码在白瓷盘子里备用。
将牛肉切成小柳儿,旺火呛炒了青菜,又烧了一个牛柳,西红柿鸡蛋汤出锅
的时候饭正好也好了,房间里一股甜甜的饭香。
她哼着歌,端着盘子,一转身,安玦正靠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臂看着她,
眼神幽深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刚洗了澡,头发也没吹,湿漉漉地还偶尔滴两滴水下来。
顾长安将手里的盘子递给他,“去,端到外面餐桌上。”
他沉默着没说话,乖乖地接了过去,却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浅的吻。
这个不含情^欲的吻自然又深情,让顾长安有瞬间的怔忪,像是又回到了六年前的时候。
她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两菜一汤,都是简单的家常菜,香甜松软的白饭在白瓷碗里粒粒晶莹。
看的安玦有种窝心的温暖,这样的午后,有个女人穿着自己的衬衣为他做一顿家常饭。
顾长安将筷子放进他的手里,“尝尝看,是不是还和六年前的一样!”
她笑的温婉纯良,像个最寻常的妻子。安玦突然觉得此时说什么似乎都显得多余。
杭椒牛柳鲜香麻辣,吃的安玦鼻尖上出了一层薄汗。
他还像从前一样,连吃饭都是贵族式的优雅。顾长安嘴角上扬。
“其实你变的不多,很多习惯还都保留着。”
安玦挑眉看她,“你从前常常这样做饭给我吃吗?”
“岂止常常,是一日三餐好不好,我那个时候简直就是你的司机,保姆兼贴身保镖。”
顾长安朝他撇嘴。控诉他当年的罪行。
安玦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有那么夸张吗?”
顾长安放下筷子,一副欠揍的表情学他说话:“顾长安,我今天晚上要吃清蒸鲫鱼,
七点半到家,如果我到了还没看到你人的话,后果自负!”说完朝安玦翻了个白眼。
“你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狂妄,邪^恶,暴君,还无与伦比的贱……”
安玦耸肩,“所以你是有自虐倾向吗?”
亲们,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回老家拜年去了。
今天堵在路上,下午五点才到家,
更得有点少,春节,大家谅解一下,
为了你们更爱我,我以后会尽量多更一些哈!
☆、孩子被绑架了
顾长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得瑟的……吃完饭安排人把安然和安心接过来。我很担心他们两个!”
安玦冷峻的嘴角扯出一个柔和的弧度。“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顾长安夹了一筷青菜给他,坏笑着说,“你从前很爱吃青菜哦!”
安玦挑眉,小东西又在骗他。但是他却还是将碗里的青菜吃了个干净。
安玦本来酒话不多,失忆后更加的沉默。一顿饭下来就没说几句话。
顾长安一天没吃东西又被他折腾了大半天饿得厉害,也没怎么说话。
一顿饭两个人安静地将桌子上的菜吃了个精光。喝了一小碗儿汤,
顾长安才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她吃饱了双手捧着脸,俯在桌子上看安玦。
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安玦任由她看,不慌不忙地吃饭,
看他的碗空了,顾长安就接过他的碗给他添饭,来来回回地加了五次饭。
安玦才慢慢悠悠地放下了筷子,开始喝汤,放下汤碗的时候,他抬头看顾长安。
“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看……”
顾长安的眼里有一丝黯然,缓缓走到他身边,坐进他的怀里。
“以前的我们也这么认为,后来分开之后才后悔没有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个会先来。”
安玦看着伏在自己颈窝里的小脑袋,轻轻地揉了揉。
“相信我,以后不会了,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的。”
顾长安仰起头轻轻地笑,“嗯……”电话却在这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滴滴……”的铃声让顾长安莫名地心惊。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卫未知的电话号码,有些担忧地看了安玦一眼。
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顾长安浅浅地小。电话接通的一瞬间,
她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那个声音经过特殊的处理,沙哑而尖利。
“想不想听一听你的宝贝女儿的声音?”
安玦轻轻接过电话按下免提并录音。连接到他手机上追踪电话来源。
“你是谁?”顾长安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电话里却传来一声尖锐而怪异的笑声,“哈哈……晚上九点,港口九号货柜
你们夫妻两个来了就知道我是谁了!当然我只想见你们两个,不然我就不能保证
你们宝贝儿的安全问题了!”
安玦示意她再拖延一点时间,顾长安点头,“哼……别在这装神弄鬼的,
我的孩子根本不在美国,他们不可能在你的手里。”
“不相信啊!那我让她跟你说说话……”那个声音之后是间隔而是多秒钟的嘈杂。
不一会儿安心的声音从电话里穿了出来。“麻麻……你在哪里……唔……”
刚说了一句,后面似乎嘴巴又被堵上了,顾长安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她有些失控地冲着电话喊:“你如果敢伤害我的孩子一根汗毛,就算你跑到
地狱我都会把你挫骨扬灰……”
☆、相信我,让我保护你们。
电话那端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多年不见,你脾气见涨啊!不过我劝你为了
你宝贝的孩子安全着想,你还是收敛一些。哦,对了,安玦现在肯定在追踪
我的位置,告诉他别费力气了,我开着车在路上兜风呢,哈哈……如果你想
去天辰搬救兵的话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只要你去找,我就一定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