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可爱的小女儿恐怕就等不到晚上跟你见面了……”
不等顾长安在说什么,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安玦神色凌厉双手快速在看似手机的微型电脑上飞快地敲击。
其间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慌神的顾长安,“打电话到布拉格苏遇的城堡问一下情况。”
顾长安深吸一口气连忙打电话,那边却一直没有人接。
安玦起身上楼,顾长安一路小跑跟在他的身后,他边走边说。
“通讯网络一定是被破坏了,苏涯的身手不错,一般的人是奈何不了他的。
这次他们既然能在苏涯的手里把人带走,一定是我们的人配合。
他一面怕我们跟天辰的人联系,一面有把时间定在晚上,是因为他们人还没到
纽约。从布拉格到纽约飞机最快需要九个小时。他们此时一定还在路上。
他们的目的在我不在孩子,所以你别担心。”
他直接奔到阁楼打开隔层,整整一面墙的枪支武器。甚至还挂着两个火箭筒。
顾长安当时就傻眼了,她呆呆地看着安玦,“你这是?”
安玦拿起一把银色的小手枪交给她,“会用吧!”顾长安点了点头。
安玦一个黑色的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的紧身皮衣套在身上。
“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的话,是江南找了安瑜……不管他怎么合成声音,
还是骗不了我。安瑜六年前是被山口组织救走的,那他这一次就不光是
复仇这么简单,晚上港口仓库肯定会有不少于一个小分队的埋伏,只靠你我
是不行的,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轩辕穆。”
顾长安看着眼前冷静理智的安玦,有些迷惑这是她不熟悉的安玦。
即使在自己的亲生骨肉被绑架他也能这样理性的思考分析,做出最恰当的安排。
“你如果找了轩辕穆被江南知道了通知他们,安瑜伤害孩子怎么办?”
顾长安握着手枪的手心出了一层冷汗。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不会拿自己孩子的命去赌,六年前她输了,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拿亲人的性命
做赌注,安玦走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手掌抚摸着她背部的线条。
“相信我……让我保护你们!”
顾长安神色迷茫,“他们两个是我的命根子,玦,我不能拿孩子的命去冒险!”
安玦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我失去了你们六年,绝不允许再一次失去!”
说完手起无声地落在她的颈侧,顾长安无声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安玦一贯冷峻的脸上有温柔的疼惜。“安安,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犯险!”
☆、好久没动手了今晚操练一下
安玦将昏迷的顾长安抱进车里,一路狂奔到了天辰,他没有走大门。
而是从另外一栋建筑的地下停车场安全门里的暗道里进去。
那是条十分隐秘的通道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江南恰巧不在此列。
暗道的尽头直通轩辕穆的办公室,他推开墙上的暗门进去,轩辕穆正在擦拭他的军刀。
看到他锐利的眼神有一丝不解,“你不会是用力过猛把她做的不省人事了吧?
送我这儿来也没用,我不擅长治病救人!”
安玦直接无视他的这句话,将顾长安放在一旁的长椅上又抄起轩辕穆的外套,
盖住自己女人那双销魂的让人难以把持的长腿。
“山口的人来了,你有没有兴趣?
轩辕穆看着手里泛着寒光的武士刀,目光更加寒冷。何止是有兴趣?
“他们好意思来,我们怎么好意思不款待!说罢怎么回事?”
安玦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跟轩辕穆说了一遍,末了再次强调了一下。
“我想江南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轩辕穆一只手搁在下巴下,绿眸微眯。
沉吟了一下转手按下通话按钮“婠婠,让小白来找我一下,你顺便进来一下!”
秦烨白和叶婠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的是两个一身劲装的男人和一个昏睡的女人。
“婠婠把顾长安安顿一下,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她。除了我们四个!”
“小白,启用新的卫星通讯设备,将计划和时间告知给各个部门负责人。
好久没有练手了,今晚我们好好操练一下!”
轩辕穆说完,将那把武士刀“唰……”的一声投进刀鞘里。
绿色的眸子里锐利的光像一把出鞘的剑一般。
夜幕降临的时候,纽约市呈现出一种大气的华美,一座座耸立的高楼上
或妖娆或璀璨或妩媚的霓虹,把这座城市装点的如同童话一般。
安玦将车子停在码头,巨大的照明灯在地上透射着货柜箱高大的黑影。
他关上车门,走进货柜区,夜里的码头除了偶尔远处海面上传来的汽笛声外
一片肃穆的寂静。他速度很快脚步却很轻,贴着货柜箱边走边楼下隐秘的暗号。
在七号货柜区他停留了一下,用热感望远镜朝九号货柜区看了一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九号货柜区周围埋伏了四十多人。
远处十七号货柜顶还有狙击手埋伏在那里。他边看边将影像发送给每一个人,
厉廷冶坐在车里冷笑,“山口的人这么多年还是不长进,那五个狙击手交给我吧!”
说完外套一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无声无息地跳下了车子几个翻腾上了货柜顶。
左辰和左晖两个人,检查了一下手里的冲锋枪,又将锋利的短刀插^入腰间的刀鞘。
默契地跳下了车子,分两路朝九号货柜包抄,苏遇和韩若然以及司徒皓,也检查了一遍
身上的武器,无声的跳下车朝几个方位四散而去消失在黑夜里。
安玦按了按耳朵上荫蔽的耳麦,大步走向了九号货柜区,
☆、告诉安瑜我来了让他放人
森冷的光束陡然照射到脸上,安玦并没有像常人一般闭眼闪躲。
他挺立在原地,看着光源里黑色的人影,冷冷道:“告诉安瑜,我来了让他放人。”
那灯陡然熄灭,货柜厚重的吊门缓缓拉起,映出里面昏暗的一切。
三个孩子被绑了手脚撂下地上,嘴里还塞着东西。
苏涯的身上伤最重,半张脸肿了起来,已经干了的血渍占了大半边脸,
看起来有些狰狞,安然和安心倒是衣衫整齐,只是一贯白净的小脸有些脏了。
安玦的手在身侧我的咔嚓直响,六年未见的安瑜神色阴郁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本来他和安玦一样有一张像他父亲一样英俊的面容,只是此时他笑的面目扭曲,
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可怖的刀疤从眼角之达下巴,
看上去像是新的。“不愧是亲兄弟,伪装成这样你还是能猜到是我!”
他的声音听着让人十分的不舒服,阴冷阴冷的像是黏腻的虫子在身上爬。
安玦阴恻恻地声音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过了这么多年不见天日的日子,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出来见见光了?怎么不想要命了吗?”
安瑜阴沉的脸上有种羞愤的愤恨,他突然掏出枪大声咒骂。
“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才是安家的大少爷,安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原本爸爸是
疼我的,可自从你那个婊子的妈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他就再也没有看过我和我妈
在你出生之后,安家所有的人都围着你们母子转。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及你。
你像一颗月亮一样被他捧在手心里,我就只能永远生活在你的阴影里。我恨你!”
安玦看着他手里因愤怒而不断颤动的枪口,眼中是怜悯的同情。
“我从来不想跟你争夺什么,你却因嫉妒蒙蔽了双眼。走上这条不归路。
山口的人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你,你以为他们是为了帮你复仇?他们不过是把你
做饵,武藤礼樱怎么可能养一个不能见光的废人?”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一声寥落的掌声,一个身穿和服云鬓高绾的美丽女人缓缓
走了出来。她有一双星辰般的眸子,脸上带着樱花般妩媚的笑容。
“安玦君,果然是天辰最不能惹的男人,但若不是贵帮江南君的情报,
我们也不可能找到令嫒和令郎,引你出来就是想拿你跟轩辕穆做个交易。
我想有你在我手里,他是不会不同意的,若是他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就放人
连同这个废物一并交给你处置……”话音刚落暗夜里陡然出现一个忍者一招
便拿下了安瑜手中的枪。反手将他绑起。推到了安玦面前。
陡然转变的情势让安瑜一时难以接受,他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看着武藤礼樱。
“你答应过我的,当年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居然骗我!”
武藤礼樱微笑着看他,那眼神像是一只喷着黑色毒液的眼镜蛇。
“你做的那些事,别人同样也可以,我们各取所需,怎么能说欺骗呢?”
☆、我想死的有尊严一些
说罢,她踏着小碎步来到安玦的身边,一双白皙的手伸到他的面前想去摸他的脸。
却被安玦轻巧闪过,“我从来不穿破衣服,更何况你还是一件被无数人试过的,
别逼我动手!”他的神情冷漠说出的话更是刻薄。
武藤礼樱的脸上浮起愤怒的难堪。她的手势一转,变成凌厉的“鹰爪式”
直取安玦的双眼。他下盘稳扎,腰身一仰拧身闪到她的身后,掌变拳直攻
她的后心。武藤礼樱也不弱一个腾空躲过,落地时一只雪白的腿从樱红的和服里
露了出来。脸上一抹轻佻的媚笑,“你竟然如此不懂的怜香惜玉。”
安玦一声冷哼。“我想左晖会更懂得这个,不如让他来好好地疼爱你一番?”
武藤礼樱脸色一变,“你联系了天辰?不可能,我们监控了你们整个通讯设备
和总部监控画面,并没有看到你跟他们联系过。”
安玦凤眼微挑,“看来江南给你的我不止是我的情报,还有整个天辰的情报网!
这一次就算是我想放过他,天辰也不能饶了他。”
武藤礼樱皱眉双手一拍,四周除了她的击掌声之外一片寂静。
“你在找你的忍着死士吗?”轩辕穆一身黑色劲装从半空降落下来,
脸上的表情像是收割灵魂的死神,“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魂归大和了。”
说罢甩出一颗血粼粼的头颅,武藤礼樱的脸上有一丝惊惧却又马上镇定下来。
“轩辕穆,你真当我只有这几个人吗?”
死神一般的男人从身上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优雅地擦拭着手上的鲜血。
“你是指外面埋伏的狙击手?还是指码头上的山口组?要不你打个电话催催他们?”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武藤礼樱接起,电话那端是黑田嘶哑的吼叫。
“樱子小姐,快走……啊……”话未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电话里传来沙沙的杂音。
她原本红润的脸瞬间苍白,更让她惊恐的是后面的声音,
左晖收起锋利的尖刀,捡起地上的电话,“武藤礼樱,我们是不是要好好算一算旧账?”
安玦已经将三个孩子身上的绳索全都解开,安然和安心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苏涯却断了三根肋骨,浑身多处骨折,瞳孔有放大的现象,极有可能是脑震荡。
安玦拨通秦烨白的连线,“小白马上派车过来,并联系总部准备好医疗队,要快!”
武藤礼樱看大势已去,突然扯起安瑜冲向大门,轩辕穆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样,
无论她如何躲闪都始终挡在她的身前。武藤礼樱恼羞成怒,将安瑜猛地一推
推向了轩辕穆,自己趁着他躲闪的瞬间向外冲去,却被浑身鲜血赶来的左晖撞了个正着。
“这么着急对我投怀送抱?”左晖的眼中有嗜血的恨意。
看的武藤礼樱有种绝望的颓然,她躲了这么久,最终还是逃不过。
索性对上这个让她因爱生恨半生痴狂的男人。“我想死的有尊严一些。”
☆、不过几个小虾米
左晖阳刚粗犷的脸上有一丝冷笑,“这个不由你我做决定,应该由婠婠说了算!”
说完利落地将她双手反捆在背后,武藤礼樱有种想自我了断的冲动。
落在那个女人的手里她会省不如死的。左辰等几个人进来的时候,
一个个的脸上都有种嗜血的兴奋,“还以为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
结果不过几个小虾米,我筋儿都没拉开。”厉廷冶一双手握的咔嚓响抱怨着。
看到一旁的武藤礼樱嘴角微勾,“就这么几个喽啰你就敢跟安玦约架,
你可真是天真无邪的很啊!”听到这句话,武藤礼樱差点没背过气儿去,
她这次带来的全是山口最厉害的忍者死士,还有纽约当地所有的山口成员。
三百多人的埋伏居然被他说成几个小虾米。她好歹也是山口组织的重要人物,
士可杀不可辱,她冷哼一声转头再也没有里这帮恶魔。
顾长安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个四面洁白又密闭的空间里。她认得这样的房间,
跟昨晚她被关起来的地方差不多,揉着还隐隐作痛的后颈,
顾长安有些气愤,她狠狠地拍打着四面的墙壁,“放我出去……”
叶婠婠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想着各种折磨武藤礼樱的方法,突然监视器画面里,
挺尸一样的女人突然暴走,她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按下按钮墙面上显出一道门。
顾长安赤脚冲了出来,“安玦呢?”
看着她仅着一件男士衬衣的性感模样,叶婠婠舔了一下嫣红的小嘴儿,
“怪不得安玦见了你就变身成狼人了……”
顾长安顺着她的眼神朝自己一看,瞬间脸烧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向一旁挪了挪。
“现在几点?安玦人呢?”
叶婠婠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晚上十一点三十二分!孩子已经安全回来了,
现在观察室。”
顾长安一听这话,拉开门就往外冲,她跑的飞快漆黑的长发在身后翻飞。
推开门的一刹那,所有人的都带着暧昧地眼神,看着她和安玦。
顾长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但是又顾不上羞涩问,“孩子们呢?”
安玦走到她身边,将自己的外套给她套上,“安心和安然没事,
但是苏涯的情况有点糟糕!正在手术。”
顾长安一想到他把自己打昏就气不打一处来,哼哼地躲过他的触碰,
低头说:“他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安玦知道她别扭什么,
淡淡地笑再次揽上她的肩膀,“我带你去……”
一出房门顾长安突然转身扑进他的怀里,“你混蛋……你打我……你又把我丢下……”
安玦任她拍打着自己,反正也不痛不如就让这个小女人解解气。
但是打着自己她却哭了,哭的梨花带雨的,一双眼睛水蒙蒙地嗔怒。
看得他的心像是小时候吃多了葡萄酸倒了牙一般,一碰软软地难受。
他坏坏地捂住胸口,低头剑眉蹙起一副很难受的样子,顾长安以为他受伤了。
连忙伸手扶他,急切地问:“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江南跑了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双幽深的眼睛盯着顾长安。
黑色的瞳孔干净纯粹,常常的睫毛下密密的影,偶尔一眨像是要看进人的心里去。
顾长安一个激灵,又被他骗了,这个臭流氓还敢使美男计。
“伤到心了……你摸到了吗?嗯?”安玦温柔醇厚的声音像是蛊惑,在等着她的答案。
顾长安的心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的跳,“嗷……”地哀嚎一声转头不再理他。
就算他扒光了躺床^上勾^引自己,她也不能屈服,这一次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她涨红的脸和咬牙切齿的表情成功地取悦了安玦,他嘴角弯弯,
握着她的手朝观察室走去。顾长安别扭地跟在他的身后。
安然和安心受到了惊吓,丛容给他们打了点安定,两个人一直睡着。
苏涯浑身包裹的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看的顾长安一阵阵的心疼
这个傻孩子,她一直坐在病床边看着三个孩子,直到叶晶晶扭着水蛇腰
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递给他一套香奈儿最新款的夏装。
“诺……老三让我带过来的,除了他还没人敢支使我做事情呢!”
美人俏生生地把手搭在安玦的肩上,笑的花枝乱颤。
顾长安低声说了句谢谢,起身拿着衣服出去了,“拈花惹草的臭男人。”
她在洗手间的隔间里,边套衣服边咬牙切齿地骂安玦。
直到顾长安走出房间,安玦才拍掉叶晶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故意把她支走,有什么重大信息要告诉我吗?”
叶晶晶嘟嘴揉着自己被安玦拍红的手背,“你对我就不能分出万分之一对
她的温柔么?下手这么狠,你怎么下的去?”
安玦抱着手臂,冷笑着看她,“别装了,我快吐了,你叶晶晶只有在生理
有需求的时候才会需要男人。”
叶晶晶娇笑,拧身半依在柜子上,看着安玦,“江南失踪了,我想他大概
不会放你和你的小女人过平安喜乐的日子吧。”
安玦神色凝重,“什么时候发现的?”
叶晶晶耸肩,“轩辕早就担心他不会善罢甘休,一直都在监视他。
但是今天我们去码头的时候,他还是跑了!”
安玦单手扣着下巴,“调虎离山,武藤礼樱利用了安瑜,而他利用了
武藤礼樱,如果山口一岚知道了他们死了三百多人,只是因为江南要争取
出逃的时间,你猜他会怎么样?”
叶晶晶神色一怔,继而笑的更加妩媚,“果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天辰
老三,不然会生不如死的!”
“既然你对我寄予这样高的评价,那我又怎么好辜负你呢?听说山口一岚
一直在找在他二十岁时破了他童子功的神秘女人。我记得六年前的那个时间
某人正好在日本出差,你猜如果被他找到了了他找了六年的女人依他的行事风格
他会怎么处置那个女人啊?”安玦说完上下打量了一下刚才还风情万种,此时
却坐立不安的叶晶晶。
☆、江南跑了
“安玦,你……”
她十指纤纤颤抖着指着眼前腹黑闷骚到让人恨不得想蹂躏一百遍的脸。
最后无力地垮下了肩膀,扯着安玦的袖子
“你别让他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在你老婆面前
对你动手动脚了。”这哪里是无敌女王叶晶晶啊?如果被天辰的人看到她现在的这
副样子,估计要笑死了。
顾长安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副美人低眉牵郎袂的画面。瞬间只觉得怒火中烧。
小眼神凌厉的跟刀子一样,“嗖嗖”地直朝安玦身上招呼。混蛋,你死定了。
安玦低头看着像小狗一样。拉着自己的衣袖摇尾乞怜的叶晶晶,
森冷的眼神一再暗示她后面来人了让她放手。可是只怪他刚才那个威胁对叶晶晶
里说实在是太震撼了,她沉浸在万一被山口一岚知道后自己的惨不忍睹的下场。
这样让人伤心欲绝的情绪左右着她,让她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韧。
不顾安玦警告的眼神,秉承着你不答应我不松手的原则手里攥的更紧。
这幅画面在顾长安的眼里,却变了味道,这分明是一副郎有情妾有意,
翦水秋瞳,秋波暗送的痴迷缠绵。她“哼”了一声转头朝外走去。
安玦黑眸阴沉指着自己的袖子问叶晶晶:“你放不放手?”
叶晶晶咬牙:“你答应我我就放!”安玦冷哼一声,“本来打算答应你的,
但是你的表现似乎很想去间山口一岚,作为你的三哥我怎么好意思不成全你。”
说完直接把外套脱了甩给叶晶晶,人已经大步朝外追去。
顾长安烦闷地冲进了靶场,她需要发泄,发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算失忆了他也是个万花筒。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司徒皓蹙眉看着冲进来的顾长安,一双眼睛里怒火炯炯,浑身像是裹着层燃烧的气。
不禁嘴角微扬,整个人温柔的像是三月里盛开的桃花。顾长安有些不好意思地
垮下了肩膀,“司徒哥哥……”
司徒皓微笑着走到她身边,“安玦惹你生气了?”
顾长安一提到这个男人就来气,撇了一下嘴,不想提他,“司徒哥哥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司徒皓看着眼前已为人母的小姑娘,不禁感叹时光流逝,六年前他曾想过,
离开了安玦,他也许还是有机会的,可是却未曾料到,她竟如此决绝。
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傻姑娘,居然独自一个人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独自抚养
两个孩子,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坚强的孩子,就像小的时候摔倒了拍拍身上泥土
爬起来的时候一样。她一直都倔强的让他心疼。
安玦伸手揉两人揉她的头发,“嗯……还好……你呢?”
顾长安轻轻笑,“嗯……也都还好!”
曾经在最初的时光里芳心暗许怦然心动的两个人隔着重重岁月,茫茫人世
各自释怀一笑,惟愿你我都岁月安好。
顾长安抿嘴,“司徒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
司徒皓摇头,“怎么会呢?”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能遇见桑芷安。”
☆、糖衣留下炮弹打回
安玦追过来的时候,却看到自己媳妇儿整和别的男人畅所欲言,相见甚欢。
不禁一张俊脸黑了下来,就算他失忆了他也知道这个司徒皓是她从前
痴迷留恋的竹马王子。他插在裤袋里的右手握的青筋直跳。
快步走到靶场里,伸手将笑颜如花的小媳妇揽进怀里,“安安,原来你在这里!”
看着司徒皓的眼里满是占有的挑衅。
顾长安别扭地想要挣脱出来,却被越抱越紧。一旁的司徒皓看在眼里。
这个幼稚的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变。他缓缓起身,笑着道别。
“时间不早了,我要先回家了,不然芷安会一直等我。改天有时间来家里吃饭!”
顾长安起身跟司徒皓道别,“司徒哥哥带我问嫂子好,有时间我带孩子们去看你们!”
司徒皓笑的点头,拿起外套朝外走去。那边人影还未消失这边的室内温度急剧下降,
顾长安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被扔到了北极的冰川上,冷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转身看着这只气质冷冽到零下的花心大萝卜。一张冰冷英俊的脸此时就像一个
被带了绿帽子捉奸在床的怨夫。那一双幽深的桃花眼看得她脊背一阵的麻,
可转念一想,凭什么啊?我心虚个屁啊,他自己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在先。
况且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干嘛心虚啊!
这么想着她愤愤地扬起了自己骄傲的小下巴。一脸镇定地看着安玦。
嘿……这小东西还来劲了,安玦伸手捏住她的小下巴,
“我追了半天都不搭理我,原来是跑到这儿来会你的司徒哥哥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三九寒天里的冰冷,一张嘴都有白色的雾气凝结。
顾长安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仰头盯着他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狮子。
“哼,允许你偷偷摸摸勾三搭四,还不允许我光明正大故人叙旧了?”
安玦看着她涨红的小脸儿,心里荡漾着暖暖的温情,这难道就是别扭的小情趣?
他突然这么一笑,整的顾长安心里没着没落的,就好像你摩拳擦掌的要跟对手
大干一场,结果一上阵,人家突然对你彬彬有礼和颜悦色,整的你一腔热情
无处挥洒,憋闷着了自己。可是对手却十分的沉稳,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顾长安心里直痒痒,最后伸出手指头戳他,“说话啊!默认了哇?”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安玦点了点头,“美女剪了那么多,这么美的还是第一次见。”
顾长安不争气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嘴上却很硬地说:“糖衣留下炮弹打回。
我最讨厌你这样油嘴滑舌的男人了!”
安玦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这哪是油嘴滑舌,这是甜言蜜语。”
“哼……”顾长安双手抱臂,一幕油盐不浸的样子。
“这招儿对我不好使,你换别的吧……”话音刚落。嘴巴就被男人有些清凉的唇堵上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你们想看谁的番外?
给我留言!我尊重大家的意见哈!
☆、安安,我吃醋了!
他抱着她昏天暗地的吻,顾长安被他堵的喘不上来气,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一样,
自从失忆之后安玦的生活一直刻板而严肃,这种慌乱的甜蜜,发狂的嫉妒,
从未有过,他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不管过去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他清楚的知道
现在的自己爱着怀里瘫软无力的女人,他想占有她完完全全,他甚至吃过去的
自己的醋。她要她爱他,眼前的他,现在的他,只有他。
安玦热血沸腾地想,这是爱吧,是爱吗?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那他就真的不知道
爱是什么了。一个人有几次机会,做不同的自己,在不同的时光里爱上同一个人?
就在顾长安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安玦有良心地放开了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真美,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迷人的红晕,纤细的脖子,性感的锁骨,
裙子有着椭圆的深领,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可以看到浑圆尖耸的两团软雪,
掌心里盈盈一握的腰。她披散着海藻般的长发,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
柔柔的看着他。
“安安……”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双手紧紧地箍着她,拥抱的力道好像要把他
嵌入自己的身体,“我吃醋了……”他低哑的嗓音性感的让顾长安耳朵发热,
表情却像个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一字一句低低地打动着顾长安的心尖。
顾长安被他这句话说的一腔醋意全都化作了丝丝柔情,低头抠着自己的小手指,
闷声说:“我跟司徒哥哥真的没什么了,我……我爱的人是你啊……”
安玦听的一清二楚心里竟然激动的不能自已,脸上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顾长安的头埋的更低,一双手绞在一起,的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一直都只爱你一个人……”
安玦伸手扯住她,有些粗暴地吻上红透了脸的顾长安,“再说一遍……”
顾长安却不干了,伸手推开他,“我要去看孩子们了……”
安玦小狗一样跟在她身后,“再说一遍嘛……我想听……”
“不要……”
“说嘛……”
“安玦,你好烦啊……”
“呃……”某禽兽的心碎了……
苏涯中途醒了一次,一睁眼看到守在病床前的苏遇,虚弱地问,
“安然……安心……人呢?”
苏遇轻轻点头,“放心吧,他们两个没事……”
那个天使一样的少年松了口气,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安然和安心是在第二天早上醒的,顾长安刚从苏涯的病房回来,
安心一看到她,眼泪决堤一样地泛滥,一头扑进她怀里失声痛哭。
“麻麻……麻麻……”
叫的顾长安心生生地疼,一旁的安然也眼睛通红,默默地趴在她的肩窝。
“妈妈……苏涯哥哥人呢?他为了保护我们两个跟很多人打架,我昏迷之前
看到他被一个人举到半空摔在在地上。满头的血……”
☆、蹭饭
安然声音低低的,清澈的大眼睛里是盈盈的泪光。
顾长安,吻着他的额头,“安然,苏涯哥哥没事,你别担心了,但是你们两个要记住,
苏涯哥哥用自己的生命护着你们两个,他以后是我们的家人,你们两个以后都要
像对待彼此一样对待苏涯知道吗?”
安然和安心重重地点头,“嗯……”
安玦一家人一直在天辰守了苏涯两天,第三天的时候他的情况基本稳定。
顾长安看着苏涯面对面前一份所谓的营养餐俊眉紧锁的样子,
对安玦说:“把苏涯接回我们家吧,这样我也方便照顾他,这里的饭菜我实在
是不敢恭维!”安玦担心江南还么找到,现在回去会有危险。
但是又拗不过安心和安然的眼泪攻势,最终妥协但是带回家的除了苏涯之外,
还有苏遇和厉廷冶。家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
为了给苏涯补身子,顾长安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他炖补品。厨房里每天都炖着骨汤,
她还查了很多的药膳一样一样地做,饭菜也是色香味俱全。
整的几个人天天跟过节一样,没几天整个天辰的人都跟闻到鱼腥的猫儿一样,
有事儿没事都往他们家蹭,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
其实就是为了来蹭饭,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叶婠婠主动帮忙洗菜,一贯谦谦君子的
韩若然上蹿下跳地帮忙拿碗筷,左晖默默地收拾桌子上的国际象棋,腾地方。
苏遇美滋滋地带着两个孩子洗手,轩辕穆很淡定地松了松领带,开始挽袖子。
八九个声名在外一个个风流倜傥,铁血手腕,风度翩翩的神秘传说。
却在他们家的饭桌上为了一只麻油大虾争的面红耳赤。
顾长安决定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传说了。自从苏涯受伤后,安心就主动承担地起了
照顾苏涯的重担,她很细心地将红烧蹄髈的骨头剔出来切成小块儿放进碗里递
到苏涯的面前。“苏涯哥哥,你吃这个……”
看的一旁的苏遇羡慕的指挠墙,“苏涯,你小子因祸得福啊!”
苏涯白净俊秀的脸上有一丝潮红,埋头吃那一碗喷香喷香的蹄髈。
“心心……苏涯舍命救你,你打算怎么谢他啊?”秦烨白逗着安心直朝苏遇眨眼睛。
安心很认真的想了想,“我会好好照顾苏涯哥哥的……”
“他断了肋骨,可是需要人每天嘘寒问暖的照顾的,干脆,你以身相许算了!”
苏遇一副心疼的模样,揉着苏涯的头对安心说。
安心似乎很纠结的样子。“啊……我……”
看着自己女儿被逗得羞成了一颗红苹果,安玦生气了。
“吃着我们家的饭,还想拐带我女儿,你们有点太过分了哈,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怎么能这么早就许给你们。”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左晖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你再努力多生几个嘛,这样嫁了一个
还有一个陪你,顺便把我儿子的终身大事也解决了,大家知根知底的比较放心啊!”
☆、岁月静好
安玦本来想要发作,但是转念一想左晖说的也很有道理,眼风扫了一眼一旁给苏涯
盛汤的顾长安温婉的侧脸,再次坚定了这个想法。要多生几个!
一直没说话的大BOSS突然抬头,“关于天辰纲整改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顾长安将手里的大骨汤递给苏涯,看都没看他一眼,“等小涯的伤好了,
我就开始上班!”一旁的安玦正在谋划着要多生几个孩子的事情,突然听到这句话,
很不乐意地瞪了轩辕穆一眼。不料轩辕穆不紧不慢地剥着一只大闸蟹说,
“这个你不应担心,我让天辰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轮流到你们家来辅助你解决各
部门的问题,你在家上班就行,工资照算!”这句话让在座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来安玦家就意味着可以随时来吃这里的饭了,而且名正言顺。他们都非常乐意
地举双手赞成轩辕穆这一英明伟大的决定。除了三个不具备发言权的孩子之外,
一票弃权,剩余全票通过。于是顾长安正式成为天辰成员,日子一下子忙碌起来。
她每天负责听取记录各个部门的意见,那些琐碎的有些看上去甚至很不可思议的问题,
并且要将这些都整理出来,还要给一家老少做饭,幸好安然和苏涯分担了安心的
功课辅导,轩辕穆每天都要她报告整理进程,顾长安只好将饭菜做的简单一些,
尽量节省一些家务时间来工作,果然在吃了简单的炸酱面午饭后,第二天苏遇
直接将自己部门的问题整理分分类,并做了更改可行性分析。看着一脸震惊
的顾长安,他弱弱地提出了自己的请求,“今天中午可不可以吃的丰盛一点?
比如做一下上次那个水煮鱼?”顾长安挑眉很识时务地将午饭做的格外丰盛。
于是她每天只等着他们交上来的资料分类写报告就行了。
江南一直都没有找到,山口组织动用了全部的情报网,天辰也做了大量的搜索和
侦查工作,但都一无所获,他就像蒸汽一样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安玦一直不让孩子和顾长安出门,秦烨白在他们的公寓外面装了三道报警防御系统。
顾长安每天忙里忙外,不知不觉日子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充实,孩子,丈夫,工作,朋友,同事。
“妈妈……可以给我一杯果汁吗?”安心穿着背心和短裤从楼上跑下来扑进她怀里。
顾长安笑着捏她的小鼻子,“当然可以,我的小宝贝儿!”
“苏涯哥哥在教哥哥怎么打坏人,我也想学,但是他们都不同意,他们说由他们保护我,
以后不会再有坏人欺负我了!”安然喝着甜甜的橙汁,笑容比橙汁还甜。
她将冻好的绿豆沙放在托盘里交给安心,“哥哥们对你这么好,
那宝贝去给哥哥们送喝的好不好?”安心乖乖地点头小心翼翼地端着朝楼上走去。
顾长安靠在冰箱上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嘴角一抹幸福的微笑。
真希望以后的日子都能这样,平平安安,岁月静好。
☆、江南出现
安玦忙完了中东整个石油融资控股的方案后,已经晚上八点了,
他揉了揉额头,拿起手机给顾长安打电话,刚响了一声那边就马上接起了。
“你下班了吗?”顾长安的声音柔柔的安玦不禁嘴角上扬。
“想我了?”电话那端有两秒钟的沉默。“嗯……”
安玦合上电脑拿起外套,边打电话便往外走,“我马上回来了……”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注意安全,我跟孩子等你回来吃饭!”
安玦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知道了……待会儿见!”
夏天的夜晚,城市散去了一天的灼热,夜风里带着花香还有一丝凉爽。
他边开车边降下了一点玻璃,穿过霓虹闪烁的华尔街,在这样的异国他乡
他竟然觉得自由女神像似乎也变的可爱起来。他知道路的尽头有人在等他,
他的妻子,孩子,还有可口的饭菜,其实一个男人要的也不过是这些。
他这么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车速。没看到身后五米处有一辆黑色的车子,
从他出了天辰大楼后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家里顾长安将餐桌的碗筷摆好,上楼去叫三个孩子吃饭。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安心咯咯的笑声,推开走廊一旁的健身房。
安然和苏涯正趴在地上做仰卧起坐,安心在一旁摇着小手绢呐喊助威。
“苏涯哥哥加油,苏涯哥哥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