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拒绝我一次两百万!”安玦暗哑低沉的嗓音里除了
怒气还有明显的欲望。
顾长安认命的闭上了眼!他想要征服、占有、他要让她顾长安
的身上,心上,灵魂里,每一处都刻着他的印记!
安玦的一双大手在她赤…裸的每一寸游弋,抚摸,留下吻痕。
顾长安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这个男人的手像带着电流一般。
每一下都带着战栗的灼热。
“唔……”还好他含着吮吸着自己的嘴。不然自己会忍不住想要尖叫。
顾长安为自己身体该死的反应赶到羞耻。她小心的躲闪着
安玦的亲吻和碰触。像一只小泥鳅一样滑溜溜地扭动。
安玦伏在她的耳边轻轻抽气。
“你再乱动,我就顾不上你那里的伤了。”
顾长安怔住,意识到他说的是哪里时,恨不得要把他踢下床去!
但是这句话果然有效,他说完之后,顾长安就挺尸一样的躺在那里!
再也不敢乱动。
☆、亲亲我我就放开你
早上顾长安被一个霸道的早安吻吵醒。没有睡醒的她有些不满的
扭动着身子,
“唔……再睡一下……”
“你确定?”安玦低笑,虽然他很想软玉温香抱满怀在床^上腻一天。
可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一下她!戏谑的男低音让
顾长安一下字清醒了!一睁眼一屋子明亮的阳光再一次刺激了她!
她抓紧胸前的被子,着急的问:“几点了?”
“八点十分!”一身白色西装,优雅如王子的男人低头看了一下时间。
懒懒地回答!
“啊……”顾长安抱着头一身哀嚎,下一秒掀开被子,一骨碌爬了起来。
却在跳下床的一刹那,整个人怔住,她忘了自己是裸的!
心里大呼不妙,手悄悄的攥紧,默默倒数三个数,深吸一口气,准备拔腿就跑。
但很显然她低估了身后男人的速度,她才挪了下脚尖,
肩膀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安玦已移到她的面前。
两个人离得太近,顾长安能清楚的听到安玦的心跳声,
那沉稳的律动,像鼓点一样一声一声地打在她的心上。
他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背上缓缓摩挲,那意图在明显不过。
顾长安咬着嘴唇忍住不呻吟出声,却不知道这样的举动
在男人眼里是一种暗示的鼓动,安玦蓦地弯唇,俯身理她越来越近。
顾长安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脸,猛地闭上双眼,感官却更敏锐。
他的气息平缓的吹拂在她的唇瓣上,有点痒又有点热。
“我开始不想放你去上班了,怎么办?”
“你……你混蛋……快放开我!”顾长安脸爆红。
“那你主动一点,亲亲我,我就放开你!”安玦就那么低着头看着她!
顾长安偷瞄了一眼时间,八点二十,一咬牙一闭眼。
踮起脚尖,仰头贴了上去,“满意了吧!”说着就要走。
安玦抱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放人的意思。
“顾长安,你的吻技真让人不敢恭维,有待加强。”
说完低头攫住了她的下巴。这一次的安玦格外的温柔。
甚至有点小心翼翼,他耐心地吮吸着顾长安嫣红的唇瓣。
柔软的舌头描摹着她的唇形,和每一颗贝齿,大手在她赤裸的背后
缓缓安抚般地轻抚,顾长安觉得脑袋晕晕地,浑身使不上力气。
安玦的灵舌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的嘴里,带着清爽的男人味。
舔着她的上颚,又突然跟她的小舌头纠缠。引导着她跟自己一起起舞。
顾长安浑身瘫软,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攀附在他的肩上。
胸前的两颗小蓓蕾在他隔着布料透出的灼热里绽放。
突然安玦的吻变了味道,他滚烫的的唇瓣真的像着了火一般在她的唇上烧灼着,
肆意碾压,甚至让她开始发疼。顾长安想退开一些,可他没有给她退路,
单身托在她颈后形成禁锢的姿态,让她除了承受只有承受。
她的头开始发昏,缺氧,整个人如置身火海,被他包围着。
他的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来到胸前覆盖在她的浑圆上,烫得她想叫,
可唇又被他堵着,只能闷闷的发出一声浅`吟。
☆、再见司徒皓
安玦的另一只胳膊紧紧的箍着顾长安,高大的身体密密实实的贴着她,
顾长安都能感受到他越来越坚硬的某个部分,脑子里轰轰的像在过火车,
又好像一片空白。当安玦的吻已经从她的唇上滑到细细的颈时,
顾长安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张着小嘴儿急促的喘息,
一个不小心又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这种陌生又销…魂的声音让安玦身子一顿,所有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一停,顾长安也渐渐恢复了理智,猛地睁开双眼,懊恼地想一头撞死。
“顾长安,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但还要勤加练习哦!”
安玦缓缓放开了双手。顾长安“嗷……”地一声冲进了卫生巾。
在刑^警一队迟到的后果就是,顾长安中午一个人打了全队人的午饭,
她坐在食堂的椅子上,气鼓鼓地看着餐盘里的丸子,
心里咒骂“该死的安玦,纯天然混蛋,禽兽……”
“长安……”正当顾长安骂的起劲的时候,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地上一双铮亮的意大利纯手工男士皮鞋。顾长安嘴里含着一颗丸子。
缓缓抬头看到司徒皓温润如玉的笑脸。
她有些震惊,又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站起来。
“司徒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司徒皓看着眼前一身警服的长安,眼里又不掩饰的宠爱。
那天见到她后,就再也打不通她电话,他动用了自己的关系找到她的住处,
她可爱的室友告诉自己他的手机丢了,昨天下班来找她人又跑了。
他今天只有亲自来堵她了。
顾长安看着司徒皓,心里一阵难过。要是以前她肯定要开心死了。
可是现在的自己?怎么配的上她的王子呢。
她已经不是从前个单纯干净的顾长安了。
看着突然沉默的顾长安,司徒皓一脸关切地走到她身边。
“长安,你不舒服吗?”
顾长安赶紧仰头对着他笑了笑:“没有……没有……
司徒哥哥你吃饭了吗?”
司徒皓笑的温润,看着她餐盘里吃了一半的饭
“美丽的顾小姐,不是道你是否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请你吃顿午饭?”
顾长安想起上次自己的失约,放下手里的餐盘。
笑的十分歉疚:“上次是我不好,我请你,走吧!”
顾长安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不禁深吸一口气。
司徒皓很绅士的卫她打开车门,微笑地望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长安看着他温暖的眼睛,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
一路上顾长安都显得有些拘谨。司徒皓一直微笑着
不时拿小时候的糗事逗她一下,直到下车前顾长安才放开。
很优雅的一间西餐厅,司徒皓很体贴地给她把牛排切好。
顾长安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司徒皓的爸爸司徒卫跟顾震是老战友,从小他们就一起住在一个大院里。
顾震是刑^警^队长平时很忙顾不上她,她就常常在司徒皓家蹭饭。
司徒皓比她大六岁,从小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她是我女朋友
顾长安却是出了名儿的调皮鬼。
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妈妈。顾震觉得亏欠她一直对她很宠爱。
从小到她都没舍得动过她一根指头,养出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大院里的孩子私底下叫她“孙悟空”除了她一天到晚爬高上低
惹事生非以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顾长安不知道,顶着一个齐天大圣的名号,放了学就领着一帮孩子疯玩。
每次要吃饭了,一身整洁的司徒皓就会到院子西边的沙土堆那找他。
“长安,吃饭了……”
不管玩儿的多疯,她都会拍拍身上的泥巴,
巴巴地牵着司徒皓干净温暖的手掌,乖乖的跟他去他们家吃饭。
四个人的餐桌她都会蹭啊蹭啊地,蹭到司徒皓身边去。
他就会像现在一样照顾花猫一样的她吃饭。
可是她再也回不去了。不管自己等了多久,她都不配了。
顾长安看着眼前被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的牛排,
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对面的司徒皓眼中满是担忧“小安?你怎么了?”
顾长安赶紧抹了一把眼泪,宠他笑着说:“没什么!见到你我太开心了!”
说着低头抓起叉子,叉起一块牛排,塞进了嘴里。
司徒皓笑着打趣她:“悟空,你吓了为师一跳!”
顾长安一下子想起了大话西游里罗家英版的唐僧。
“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看到司徒皓背后那个笑容危险的男人,却再也笑不出来。
“司徒大律师,幸会!”安玦却看叶没看她一眼伸出手对着司徒皓说。
司徒皓起身与安玦握手:“安总真巧!”
“来这边吃饭,正好看到你过来打个招呼!您这次回国不打算再走了吧!”
安玦熟稔地笑!
“嗯……不走了!”司徒皓看了一眼一旁低头坐着的顾长安眼神坚定。
安玦浓墨般的眸子危险地眯起,“那改天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
“随时恭候……”司徒皓笑着回答!
安玦突然看向顾长安!
“安安……你跟司徒认识?”安玦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顾长安惊慌地抬头看着他无害地笑容,颤抖着点了点头。
“怎么?你们认识?”司徒皓有些意外地问!
“我们……”安玦一直盯着顾长安的眼睛缓缓开口。
顾长安脸色苍白,嫣红的嘴唇咬得要沁出血来。
清澈的眼中满是乞求。
安玦挑眉:”她是我女朋友!”顾长安看了一眼一脸难以置信的
司徒皓不知道改哭还是笑。安玦没有说出让她难堪的话,
可是她跟司徒哥哥永远都不可能了。
司徒皓沉静的眼中有心痛划过,可是为什么在小安的眼中看到了
难过和惊恐。安玦跟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依旧淡淡地笑着,温柔地看着顾长安:“是吗?小安?”
顾长安慌乱地避开了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安玦笑着将她揽进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秀发,
“你羞什么?之前怎么没听你跟我提起过司徒呢?”
☆、世界真小
顾长安身子一僵,却感觉到肩膀上的手传来的力道,
攥的她生疼,她察觉这个男人现在浑身散发的冰冷。
“司徒哥哥在我大学的时候全家搬走了,我们一直没有联系上。
没想到还能再见!”她轻声说!
“原来是这样!我跟司徒倒是五年前在美国就认识。”
安玦挑眉。
司徒皓淡淡说“世界真小!”
南山上安家大宅里,安瑶坐在客厅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冷冷地看着
坐在她对面的蓝雅。
“你的姘^头今天从美国回来,你不去接他?”
蓝雅倒也不生气:“你的记性真差,安瑜跟我早就在我嫁给你爸爸
之前就分手了!熟归熟,你这样说,我一样告^你诽^谤哦!”
她优雅地笑着自信地打量了着自己刚坐的指甲。
血红的指尖翻着精致的光,抬手对着安瑶问:“好看吗?”
安瑶冷哼:“安瑜这么多年,着恶俗的审美一点没变。”
蓝雅咯咯的轻笑,靠向沙发靠背:“安瑶,这么多年你累不累?”
安瑶挑眉:“比起你要应付父子两个,我没你操劳!”
“能者多劳啊!不过我只是身累罢了,心累才是真的催人老啊!”
她如玉长指头,缓缓滑过自己紧致的肌肤。三十多岁依旧如此
光彩照人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
“不劳蓝姨挂心,我还年轻!老离我还很远!”安瑶年轻的脸庞上
笑容像一朵清晨绽放的玫瑰,带着晶莹的露水。
蓝雅优雅的脸上不禁有几分阴郁,“年轻又怎么样?没有爱的滋润
再娇艳的花朵也只是孤芳自赏。”
安瑶仿佛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半响捂着肚子说
“爱?蓝姨倒是被不少男人滋养过?那些骑在你身上的
男人有几个是带着爱跟你做的?我爸?还是安瑜?”
这一下蓝雅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她冷笑着看着安瑶
“我不敢说那些那人又多爱我?但至少他们不恨我!
我跟他们没有杀母之仇!”说完冷笑着起身离开,朝楼上走去。
安瑶颓然靠上沙发,身上哪里还有刚才的咄咄逼人。
下班后顾长安直奔她跟卫明明的公寓,今儿从江南建设传来线报。
卫明明今天跟江霖一同出席酒会中途发生意外受伤了。
她惊魂未定地推开门,却看到沙发上一对纠缠的男女。
男的背对着她看不清脸,女的赫然是卫明明,她身上还穿着
上个月两个人一起买的淡蓝色小礼服,只是现在裙摆被推到
了腰上。两个人浑然未觉门口的顾长安。
她不好意思地转身背对着房间,清了清嗓子”咳……咳……”
卫明明听到顾长安的声音,羞愤欲死地推开身上的左辰!
尴尬地起身拉身上的衣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旁欲求不满的左辰!
“顾长安,你怎么回来?”卫明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问。
“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们了,下次我回来之前一定会先打个电话的!”
顾长安带着戏谑地笑着盯着卫明明,脸上哪里有半点抱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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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孩子们。
亲妈来更文了!
☆、安玦,吸血鬼伯爵
卫明明一张脸涨的通红,心里哀嚎着骂该死的左辰。
一旁的另一个当事人却一脸坦然地,把自己的大门关好。
跟顾长安打招呼:“嗨……你好!”
顾长安笑的像朵花一样,朝他摆摆手,
“嗨……我就是回来看看卫明明地伤,不过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们继续我走了!”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他的小帐篷!
卫明明还来不及阻止,门已经关上了。
顾长安消失的就像她没出现过一样。
左辰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朝卧室走去。
卫明明大叫着:“放我下来!你这个贱男!”
“顾长安都那么知趣地给我们空间继续,你怎么能辜负她的一片心意呢?”
左辰一下把她扔在床^上,饿虎扑狼一般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
不一会儿就传来卫明明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顾长安出了公寓后,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冬天的夜总是来得早。
霓虹闪烁的大街上,人潮汹涌她蹲在路边看着来往的人群,
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突然一声刺耳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猛然停在她的身边。
吓的顾长安一屁股蹲在地上
安玦一身怒气,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顾长安看到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转身撒腿就跑。刚跑两步就被安玦一下子扳住了肩膀,
狠狠地摁到人行道一旁的墙上。顾长安惊恐地闭上了双眼。
即使不看他顾长安也能感觉到他身上冲□□火,
这个男人越是不说话越是可怕。
“顾长安,你真是学不乖啊?”安玦伏在她身边冷笑着说!
他呼吸的热气在她耳边暧昧而旖旎,可是顾长安却感到透骨的冰冷。
“安……玦,这是在大街上……你……你不要乱来!”
顾长安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带着颤抖的鼻音。
话刚一说完,脖子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安玦张嘴咬住了她,他整个下午都在警局外面等着她。
下班看她匆匆忙忙打了个车就走了。他就一直跟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像个卑鄙的小人一样。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却对她做了最混蛋的事儿。
看着她跑进这个公寓,他才松了一口气。他怕她去找司徒皓。
如果是那样,自己会控制不住想杀了她!
他这么痛她怎么能事不关己地跟他讨论地点。
顾长安疼的厉害,握着拳头捶打着他。
安玦猛地放开她,阴鸷地看着顾长安,他的唇角有她的血。
嫣红而妖异,像西方电影中俊美而残忍的吸血鬼伯爵。
顾长安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浑身瑟缩,她觉得自己敢再动一下安玦
就会像吸血鬼一样扭断自己的脖子。
他一把拽住她把她塞进车里,狠狠地甩上车门。
七八点的城市本就拥堵,他却像疯了一样开的飞快。
跑车低沉的引擎声,迅疾倒退的路灯,以及刺耳的刹车声。
顾长安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抓住安全带。她觉得下一秒,
自己就会被撞死在路边。死命地闭上眼。
☆、顾长安你真贱
顾长安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她想自动屏蔽掉那些记忆,可是身上的淤青还有疼痛。
在她每一次呼吸里提醒着那些屈辱不堪的画面。
一进房间安玦就撕扯掉了她的衣服,她拼了命一般的跟她厮打。
安玦却从她包里摸出了手^铐将她双手拷住困在床头。
“怎么!见了你的旧情人你想反悔了?顾长安你觉得他看了你的
那些照片之后,还能接受你吗?你忍不住了是不是?可是我还没玩够。
你想都别想!”安玦毫不温柔地贯穿她,每一次都完全进入地占有她。
没有任何前戏,她痛得直抽气,比第一次还痛。
身上的男人却诚心想让她痛死。她这辈子跟司徒皓都不可能了,
她心里那份心心念念的爱已经死了。
她反倒豁出去了,“是啊!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心里就只有他!
这么多年了就只爱他,他一声不响地不辞而别一走五年,
毫无音讯我也只想着他!你今天要是不在那儿我说不定就跟他走了。
他肯定比你温柔。”
顾长安仰着头伏在安玦耳边一字一句婉转低语说的深情,
她就是要刺激他,他受不了他包了她,她还跟别的男人有瓜葛。
那她就把底儿掀出来,精神出轨比肉体出轨更伤人吧!
安玦越发的凶狠,他狠狠地咬她,攥着她的腰将她抬高猛烈地撞击她!
“你再爱他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睡了,你这辈子都只能跟我。
顾长安,你真贱……你口口声声说爱他,跟我做的时候你还不是湿了!”
安玦看着她,眼里带着自残的□□。
顾长安绝望地闭上眼,人真是怪异的动物,明□□那么痛,
身体却有欢愉的□□。她觉得这样的自己真恶心。
带着绝望的自弃,她愤怒地冲安玦吼。
“反正我已经被你毁了。我配不上他,我也没打算再跟他有什么!
你随便吧!哪怕你做成三^级^片全世界发发行都无所谓了!你不就
拿这个威胁我吗?可是一个死了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活着的人怎么看她!
顾长安的眼里是疯狂的笑。看的安玦心里一怔。
顾长安仿佛使了全身的力气,朝床头撞去。
却没有预期的坚硬冰冷的疼痛。安玦的双手护住了她的头。
顾长安绝望地闭上眼,语气冰冷:“你阻止得了这一次,能天天看着我吗?”
头上却传来安玦轻蔑地笑:“顾长安,债没还完就想一死了事儿。
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是个三贞九烈的主儿。行啊!你去啊!你不要脸了
你爸爸也不要了?你死了他却要被别人指着脊梁骨说她女儿在床^上
的姿势有多风骚你觉得是不是很刺激啊?”
顾长安突然睁开双眼,她恨不得撕烂眼前这个魔鬼!
“对了卫明明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放心你死后我就让卫明明
下去陪你!好姐妹嘛!她最近一直在江南建设窝着找那江霖那些
犯^罪^证^据的是吧!你说如果明天有人好心地告诉了江霖,
卫明明是你们公^安^局安插进去搞他的卧^底!以你对江霖的了解
你觉得他会怎么对卫明明啊?”安玦的脸上有嗜血的冷笑。
☆、安玦我想吃你做的炸酱面
顾长安觉得恨已经表达不了她的情绪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样的情绪才是对的!
她突然就笑了,笑的眉开眼笑像只狐狸。安玦一下子愣了心神一荡。
“安玦,你每次都只跟我算我忤逆了你,要倒欠你多少钱!
你怎么不算一算,你睡我一次多少钱呢?做顿饭多少钱?
逗你笑了一次多少钱?你打我一次得给我多少钱?这样才公平吧!”
顾长安带着小女儿的娇嗔,弯着眼,抿着嘴儿看着他!
安玦俯身蓦然堵上了她的嘴,愈发快速的掠夺。顾长安在他身下
婉转承欢,她甚至挺起腰身主动地迎合他,在他耳边带着压抑的
欢愉,低声吟^哦,在她急促地呻吟喘息声里,安玦一次比一次狂野地掠夺。
她记不清是第几次的时候昏了过去。她真的累了,身心疲惫。
朦胧中有人把她抱起,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的时候,疼痛慢慢的得到缓解。
她太累了,眼都睁不开,任由那个人折腾。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旁晚了,透过洁白的纱窗都能看晚霞染红的半边天!
她转个身,身上疼的她“嘶嘶……”倒抽气。她不想起床,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那么盯着窗外,晚霞慢慢地散了,颜色越来越浅,天空由湛蓝
转成了浅灰,直到夜幕笼罩起来。三两颗的星子在幽蓝的天幕上眨着眼睛。
她就笑了,小时候这样的旁晚她都会带着大院的孩子,玩□□抓小偷。
她爸爸是刑警队长,她肯定是要当□□的!打闹着,欢叫着,
唯一不快乐的就是老师布置了很多的家庭作业!怎么都写不完。
一到这个时候,下班回家的大人做好了饭,就会趴在窗户口扯着嗓子喊
“XXX,回来吃饭!”小朋友们都一个个地被领走了。
就剩她一个人了。她就堆沙土玩儿。堆很高很高的碉堡。
然后推掉再重新堆。她从来没见过妈妈,可是她都不难过。
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坚强啊!顾长安那么想着就笑了!
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她一时有些适应不了,拿手挡着。
安玦冷哼一声:“你还活着呢?我还想着要不要找人来把你抬走呢!”
顾长安看着他,突然笑着说:“安玦,我想吃杂酱面!”
安玦一晃神儿,看着她立在原地没动。
顾长扯了扯被子,撒娇“昨天晚上人家表现那么好,
这么一个小小心愿都不能得到满足啊!”
安玦冷冷地把几页A4纸放在桌上,
“我下去买材料!”转身走了。
安玦几乎是跑着下楼的,他开着车直奔最近的大超市。
买了很多的东西。回来的路上闯了几个红灯。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开始恐惧!顾长安怎么会对自己那么笑这撒娇。
她不会……安玦丢掉手里的东西翻了半天才翻出钥匙。
顾长安,顾长安他害怕极了。如果她敢做出什么事情了。
他就……他又能怎么样呢?安玦握着钥匙的手颤抖着,
试了几次才打开门。他大门都没关直接冲进卧室。
☆、顾长安不见了
卧室里没有人,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
卫生间里也没有人,他又冲出来打开书房,没有……没有……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摸出手机拨通左辰的电话
“喂……她不见了……她走了……”安玦一拳打在墙上。
“你快帮我找她……”
左辰正在酴醾跟一帮人喝的高兴,旁边一个“36E”的女人正在拿自己的
胸在他身上蹭的起劲。一听安玦的声音。他一把拨开“36E”直接出了包厢。
“谁走了?安玦你好好说话!”
“顾长安……我回来她就不见了,家里没有……”安玦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别急,我马上过来!”左辰挂断电话直接下楼,
一路朝安玦家驶去,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拨通卫明明的电话。
“嗨……宝贝儿……”左辰渐渐地说。
“放……”卫明明显然不高兴。
“我刚走你就想我了?”
“你要皮痒痒自己去挠去,别在我这找收拾哈!”
卫明明夹枪带棒地说。
“嘿嘿……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够辣,你那室友回去没啊?”
左辰继续厚颜无耻地说。
“你想干嘛?”卫明明一脸警惕。
“我晚上想过去!没你我睡不着!”
“滚……老娘今天晚上要加班,没空招ya!
卫明明说完就掐断了电话,该死的江霖大晚上找她加班,去死吧!
看来顾长安没回去卫明明那儿!左辰脸色凝重地握着方向盘。
安玦挂断电话后,抓起手里的钥匙就往外冲。
却在门口撞到了提着两个大购物袋的顾长安。
“啊……”顾长安被他撞的连连后退差点没摔倒!
“大半夜的你干嘛呢?我的面呢?菜都扔到门口……”
话还没说完被安玦一把抱住,紧紧地箍在怀里。
抱着她小小的身体,安玦觉得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心跳跟呼吸。
她一下子怔住了,半响那个人都没有松开的迹象。
她手里又提着两大包东西沉的不得了。
“安玦……”
“干嘛……”
“我……我饿了……”
安玦松开她,自己转身进了房门,径自去了书房,看都没看她一眼。
左辰一路狂飙,已经快到他小区门口了。
却突然接到安玦的电话。“你回去吧!她回来了!”
未等左辰说话就挂断了!
左辰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挑眉“大半夜,耍我呢!”
顾长安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安玦系着围裙在琉璃台后面忙碌的身影。
拿着那几张A4纸说:“安玦,我觉得着上面有几条需要修改一下!”
安玦切着西红柿的手顿了一下,挑眉“哪几条?”
顾长安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你上次说我打你一次一百万,怎么你
打我一下才五十万?这不公平!”
安玦将切好的西红柿放进碗里,“要五香还是麻辣?”
顾长安咬着笔头,想了一下:“五香的吧!她大姨妈来了不能吃辛辣的!”
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被无视,她拍了拍桌子试图提醒某这个自己的存在感。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这样很不礼貌啊!”
天又要黑了。
好饿++++
☆、大爷赏口饭吃吧
水开了,安玦从冰箱里拿出水洗面,打开锅盖,下锅。
顾长安看他一系列流畅的动作又有一种被漠视的感觉。
“你打我的时候多!我打你的时候少!下次你打我一下的话,我就打你两下。
这样不就扯平了!”安玦将面盛出来滤水!
“哦……这样啊?”顾长安皱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
咬牙切齿的吼到。“……你这根本是霸王条款!安玦你太过分了!”
安玦嘴角忍不住扬起,“顾长安……你的逻辑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顾长安一下子炸毛了,像只愤怒的小狮子冲着他“嗷嗷……”地叫唤。
安玦端着一碗香气四溢地面站在流理台后面。朝顾长安勾了勾手指头。
顾长安跳下沙发,像只狗儿一样巴巴地跑了过去。
伸手要去拿盘子,却被他一下躲开。
顾长安又饿了整整一天,哪里能忍的了。一脸谄媚地看着安玦。
“大爷……赏我口饭吃吧!”
“想吃饭?”安玦看着她居高临下地问!
顾长安忙不地点头,“嗯嗯……”
“那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顾长安看着那盘冒着热气的炸酱面,很没骨气地说
“别说一个!十个都行。”
安玦把面往下放了放说“刚才去哪儿了?”
看着炸酱面上嫩绿的小葱沫,顾长安咽着口水,“边吃边说行不行!”
安玦把面往她跟前一放,“说罢!”
顾长安挑起一口面塞进嘴里。才含糊不清地说:“我大姨妈来了,
我在这里翻找了半天连只护垫都没找到,又不好意思打电话让你带。
就自己下去买了……”顾长安说完,脸都红了。
安玦嘴角有一抹浅笑,看了一眼沙发上花花绿绿的小袋子。
“你用这么牌子?”
顾长安眨了眨眼睛,没明白他的意思。
安玦下巴朝着沙发一跳。顾长安顺着他指的方面一看。
眼睛倏地瞪大,连忙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不准看!不准看!”
安玦有些得意,语气促狭“记住了,下次就给你买这个牌子的!”
顾长安气急败坏地跺脚,“谁让你买!”说完抱着她的一堆宝贝冲进了卧室。
安玦看着她灵动的背影,心里柔软的不能碰。
不一会儿顾长安又跑了出来,冲他撇嘴“哼……”了一声。
端起没吃完的半盘儿面窝在沙发上接着吃。
看着她幼稚的行为,安玦的眼里有他不知道的宠溺!
南山安氏大宅的雕花大铁门大开,一辆黑色玛莎拉蒂划进大院。
在喷泉旁停了下来。一袭米色半长款风衣的安瑜,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眉眼中跟安玦有七分相似,只是他的轮廓更为阳刚一些,眉宇间阴鸷
的气息更为浓重。陈叔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瑜少爷!
安瑜眼都没抬,径自越过他进门了大门。
陈叔不以为意,跟身边的一个男佣交代:“把车子开到车库停好。”
大厅内,安瑶专心吃着饭后甜点,看到他进门头都没抬起。
☆、安玦的第三重人格
一旁的庸人都鞠躬问好:“瑜少爷好!”
安瑜淡淡挥手,脱掉外套坐在安瑶对面。
“瑶瑶?看到哥哥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吗?”他尽力让这句话显得轻松。
却不料安瑶,放下手里的叉子,拿餐巾擦了擦嘴巴,
“今天晚上,我在家住!你们晚上声音小点!”
说罢起身离席跟陈叔道了句晚上,款款上楼去了!
安瑜握着杯子的手上青筋暴起,脸上却一派风平浪静。
衣服意兴阑珊的摸样吩咐佣人把东西收了,起身也上楼去了。
他推开房门,还未开灯,就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细手从背后抱住。
淡淡的香水味若有似无,像魅^药一样钻进他的鼻腔里。
温热的柔软撩拨着他的感官。女人嫣红的指甲伸到他的胸前,
缓缓地解开他的纽扣。安瑜一转身将她抱起朝着大床走去。
蓝雅身上穿着一件聊胜于无的紫色轻纱,曼妙的身体在黑色的大床^上。
妖娆地扭动着。三十多岁的女人如狼似虎一般的年纪。
她需要这样强壮的身体。安瑜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她,
这个他曾经全身心爱过却最终爬上他父亲的床的女人。
那么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这样淫荡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嘴角有一丝残忍的笑。
缓缓地解开身上的衬衣,露出精壮地身体,纠结的肌肉,黝黑的皮肤。
蓝雅急不可耐地爬起来,挂在安瑜的身上,这个男人现在越来越性感了。
早知道老头子活不了多久,她当初就应该嫁给这个对她死心塌地的男人。
她渴望这具年轻的身体。安雅伏在安瑜的耳边吹起。
一双手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坚硬,她知道怎么做能够撩拨他的欲^望。
一直冷眼旁观的安瑜此时全身一震,咬牙将她扑到毫无犹豫的直接贯穿。
“啊……”蓝雅猛地甩头后仰。长发扫过安瑜的胸膛。激起他体内的欲^望。
那淫^靡的呻^吟,喘息,带着禁忌在房间里回荡。
蓝雅尖叫着,扭动着“瑜……快……快一点……”
却没看到安瑜眼里残忍的阴鸷。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对她俯首听命的少年了。
他身上所受的屈辱,如今都要他们加倍偿还。
三楼最左边尽头的窗子大开着。狂风呼号着吹进房间。
安瑶一身白色的睡衣,赤脚站在窗前,眼里带着偏执的疯癫。
她看着桌子上母亲生前的相框。
“看,这就你一心想要嫁进来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里都带着
肮脏的情^欲,龌龊的交易。你解脱了,却把我丢了进来!
你毁了我,毁了我一生的幸福!”
顾长安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有慵懒的女生在浅浅地唱着什么?
她闭着眼仔细去听,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我想是天份不够难掌握,唱不好的你爱我。”
她缓缓地爬起来,嘴角有一抹自嘲的笑,这个房间一共两个人。
不是她就是安玦。可是这怎么会是他的风格?这算什么?
除了商业新贵,强^奸^犯之外的第三重人格?
☆、安玦喜欢小清新
顾长安裹着床单,看到一片漆黑的客厅里,所有的灯都灭了,
只剩投影仪上面射出的白光,投影在客厅进门处一片雪白的墙上。
安玦窝在沙发里,随着画面颜色的变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顾长安看着屏幕上,文章饰演的王小贱对着那个做作女言辞犀利
毫无留情。才反映过来,安玦这个魔鬼居然喜欢小清新!额……
这就好比说戴安娜王妃说她喜欢吃大蒜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她裹着床单站在那里,被这个现实雷得入魔如幻风中凌乱。
仿佛觉察到后面的她,安玦缓缓转身,她一副小白兔的摸样不禁
让他勾唇,雪白的床单,披在身上,黑色长发因为刚起床有些凌乱,
带着一点小女人的慵懒,纤细的脚踝,赤脚踩在黄梨木的地板上,
像个误入人间的精灵。他的心跳顿时漏掉了一拍。朝她勾了勾手指头。
顾长安乖乖地走到他身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