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现在处于第一重人格个第三重人格之间。
在他间歇性频繁爆发的第二人格没有出现的时候,自己还是听话为妙。
安玦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乖……陪我一起看会儿电影!”
顾长安其实想说这个片子在首映的那天,她就拉着卫明明一起去看了。
那时候她是一条光棍儿,卫明明是半条,两个人应景地加入了光棍节的人潮。
去看之前俩人还专门查了一下,觉得应该是个结局很欢乐,过程很悲催的
故事,于是还特别细心的准备了两包纸,结果一场电影下来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但是那两包纸巾还是光荣而圆满地完成了他们的使命。
卫明明带进去的两包泡椒鸡爪子那叫一个辣,辣的两个人比赛一样地拧鼻涕。
顾长安想着那时候两个人的措样儿,自个儿就无比欢畅地傻乐起来了。
安玦横躺在沙发上,顾长安窝在他的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看着她一笑就弯成两弯月牙的眼。也笑了。
“顾长安,你一人民□□怎么这么不富有同情心啊!
别人都这么惨了你乐成这样?”安玦看着屏幕上在金婚钱去世的老人
批评她说。
顾长安连忙捂住嘴“对不起,我笑错了……”
“你刚才想起什么了?一个人傻乐成那样!”安玦拿下巴轻轻地蹭着她的头发。
顾长安被他蹭的痒痒,“咯咯……”地笑着挣扎。
“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安玦反身把她压在身下,手伸进床单里搁在她腰上威胁她!
“说不说?”
“我宁死不屈……”
“那我就成全你吧……英勇的顾长安同志。”说完安玦狠狠地挠她!
顾长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挠痒痒,以前小时候她一不听话,
爸爸就会挠她痒痒,司徒从来不舍得,他拿顾长安没一点办法!
顾长安想着眼神一下暗淡了,忘了反抗。
安玦觉察到她的异常,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她。
顾长安突然笑的狡猾,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被骗了吧!”
孩子们不要催,书城的同步有点慢,
耐心一点。
☆、他们从不势均力敌
安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看着她嘟着嫣红的小嘴,
讨好似地亲他。心里却生生地痛了。他抽出按在她腰上的手。
冷冷地起身。“顾长安,比演技你差的不是一点点!”
说着起身拿起鞋柜上的车钥匙就外外走。
顾长安连忙起身,跟在他身后:“安玦……你不要为难卫明明……”
安玦搭在门把上的手握了几握,
“顾长安……你当我就真的那么稀罕你吗?”
说完“砰……”的一声摔上门走了!
顾长安像被破了洞的气球一样,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屏幕上黄小仙在朋友的婚礼上,大声哭泣,看的她也心生悲凉。
安玦与她本就两个世界的人,却被命运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
安玦从来不爱她却跟她拥有只有相爱的两个男女才有的最亲密的一切。
而自己却在这亲密里实实在在地恨上了这个男人,可是他们从来就不对等。
他的权势,他的能力,他轻轻地动动手指就可以让她顾长安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从不势均力敌。就连自己内心深处仅剩的一点点念想都被他生生掐灭。
她为了能简简单单地活着,把自己仅剩的一点点尊严都放在了他的脚下。
任他践踏,可是就连这样他都看不进眼里。
顾长安蹲在黄梨木地板上从头到尾地重温了一遍,
曾经让她乐不可支如今却泪流满面的《失恋33天》。
可是电影都回放了三遍了,安玦都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七天,顾长安忙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记了。
江南那边的线报又抓到他们几次地下交易的情报。顾长安跟着陈队长他们
夜以继日地部署,监控,顺藤摸瓜。终于打掉了他们人□□易的线。
可是更大的毒品交易却一直都没有突破口,他们做的非常的隐蔽。
安玦的电话也没有再响过。她刚开始还害怕在潜伏的时候安玦会突然打电话来,
故意把电话调成了静音,可是这个只有安玦知道的号码,却没有一通未接电话。
顾长安不知道心里那一丝隐秘的担忧是什么!她也没时间去想。
开完庆功宴,顾长安拖着灌了铅一般的双腿,回到公寓。
却在打开门的一刹那,看到沙发上一对纠缠的身影。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女人赤^裸的身上,律动着一室淫^靡。
她不禁苦笑自己怎么总是遇上这种限^制级画面!
她知道此时自己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是她跟卫明明合租的那套公寓的钥匙。
在卧室的床头柜上。以安玦的身手应该早就知道自己回来了。
他没动证明他不介意,当事人都没不好意思,
她一个旁观者就更没理由不好意思了。
于是她一身警服,迈着正步目不斜视地进了房间,
非礼勿视地从那对场面香艳的肉搏男女身边从容经过。
女人突然看到一身警^服的顾长安吓得花容失色地躲在安玦怀里。
顾长安怕她扰民,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惊慌,
“你别害怕!我只负责凶杀!不管扫黄!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安玦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攻^城^略^地。
顾长安心里咒骂,种马……就是种马,连羞耻心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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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慰劳深夜还在留言的孩子。
亲妈决定加更一章。
么么。看完睡觉吧!
晚安!
☆、幼稚的试探
拿到钥匙之后,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从卧室里出来。
但是看到客厅里的情景她就瞬间崩溃了。那对男女听说她不扫黄,
越发猖狂起来了。居然从沙发上混战到了门口。玩起了新花样!
女人被安玦按在门上,一条大白腿挂在他的腰上。两只手越过他的
脖子,把安玦一身黑色阿玛尼西装抓的跟块抹布一样。
闭着眼睛叫的欢畅。安玦背对着她,一只手抓着女人的腿,
一只手撑在门上,专心致志地做着活塞运动。
顾长安秀眉紧蹙,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去跟他们说说先让一下。
让自己先出去呢?可是看着女人无比动情地神色。她觉得在别人
做爱的时候打扰别人,会显得自己很没有道德。
干脆转身重新进了卧室关上门,躺在□□,戴上耳机睡觉。
加班一个星期了,她好累啊!
听到背后轻微的关门声,安玦一下子停下了动作。
撑在门上的手掌,猛然紧握”哐当”一声锤在门上。
惊醒了还沉溺在欲^潮里的女人。
陈姗娜一脸茫然地看着满脸震怒的安玦,伸手抚上他英俊的脸。
“亲爱的,怎么了?”说着挺身拿自己的大胸去蹭他。
却不料却安玦一下握住她的手,厌恶的甩开,“滚……”
安玦嗓音低沉,带着让人战栗的寒意。
女人有些难以置信,上一秒这个男人还跟自己巫山云雨。
下一秒却要将自己扫地出门,这怎么可能。
她贝齿咬着红唇,带着让人情不自禁的呻^吟再次引^诱着安玦。
却不料安玦厌恶地拉开大门一把将她丢了出去。
握着被他撕成破布的衣服咬牙切齿。一想起他不怒自威的气势,
以及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陈珊娜怒火中烧。
没有哪个男人不对自己臣服的,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安玦推门进来的时候,顾长安是知道的。
她明明很累累的眼睛都睁不开。
脑子却越来越清醒,怎么都睡不着,眼前不断地闪现客厅里混战的男女。
耳机里的晚安曲,慵懒的女声,轻轻的哼唱,
“小东西,闭上你的小眼睛,别管某些小耳语,别耍那些小聪明……”
她感觉到这个男人走过来的脚步。
明明地上铺着地毯走路是没有声音的。可是她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脚步声。
他的身上还带着那个女人浓郁的香水味儿。让她忍不住的皱眉。
房间里没有开灯,安玦就那么站在床前看着顾长安。
她连衣服都没换,一动不动的蜷缩在□□的角落里,
耳朵上挂着耳机,手机还握在手里。
仔细些还能听到从耳机里传出沙沙的音乐声。
安玦走近才发现顾长安已经睡着了。客厅漏进来的光线打在她微垂的侧脸,
勾勒出柔和而精致的剪影。那样的安静恬然的睡颜,
让他浑身焚烧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
然而伴随着怒火一起熄灭的还有内心那一点点卑微的希望。
希望她有哪怕一点点在乎自己,他故意拉着这个在飞机上对自己搔首弄姿的
女人回来,在客厅里演那一幕不过是想试试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我喜欢……上……她
然而到最后他都觉得自己可笑。
顾长安她就那么淡然的路过自己与别的女人的欢爱。甚至眉毛都没动一下。
如果不是这一串钥匙,她恐怕连门都不会进。他当时那么怕,
怕她一旦出去了就不回来了。
所以他抱着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堵在门上。
逼她来跟自己说话,可是她却转身关上了卧室的门。
她宁肯忍受跟一对做爱的男女共处一室都不愿开口向他求饶。
她用她无动于衷的漠视,轻而易举地击败了自己的处心积虑。
安玦在床前坐了一会儿,顾长安微微蹙去的眉毛,
让安玦不禁想起了三年前。那时的她比现在更像个孩子。
可是身上却总有一股让人不能理解的孤勇。
安玦蹙着的眉渐渐舒展柔和了些许。拉起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小心翼翼地摘下她的耳机,在她的眉心印下轻轻的一吻,
起身离开为她锁好了房门。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顾长安手搭在额头上,掌心还能触碰到残留的余温。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她有些慌乱地要了摇头。
换了个姿势睡了。酴醾二楼的贵宾包房里,安玦冷冷地灌着烈酒。
一身生人勿进的脸让整个房间的气压跌倒谷底。
左辰,抱着左拥右抱地享受着两个女人的热情似火。
一脸享受地看着欲^求不满的安玦。
“怎么?你最近改吃素了?”
“让他们滚出去……”安玦眯着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冷冷地说。
安玦耸耸肩膀,十分遗憾地对着两个美女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
那两女的识趣的走了。最近都在传安少十分暴躁,他们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
两个女人一走,左辰懒懒地端着酒杯做到安玦身边。
“把你的不开心说出来吧!让我也开心开心,哈哈……”
安玦淡淡挑眉,看了笑的十分夸张的左辰。
“中东的石油开发案,我正缺一个人过去负责……”
左辰一听立马收了笑容,正襟危坐地看着安玦。
“我收回刚才说的话!”
安玦不紧不慢地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看的左辰在一旁直叹气,82年的拉菲,就这么给糟蹋了。
“你最近跟那个卫明明走的很近啊!”安玦一手抚额。晃着手里又满上的酒杯!
纯正的瑰红,在他修长的指尖上晃动。
左辰挑眉“你这么忙还有心思关心我睡了哪个女人,我真是感动啊!”
“你喜欢上她了?”安玦轻轻起啜了一小口。
“哈哈哈……”左辰笑的差点背过气儿去!
“安少爷,别逗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纯情少年啊!”
说着有坏坏地凑到安玦跟前“我喜欢……上……她!”
他这个意味深长的断句,再配上无比欠揍的脸,真的让人想拿酒泼他!
安玦鄙夷的撇了他一眼,“让人看紧点,让她别那么快拿到江霖的把柄!”
左辰一副无可救药的叹息。看着安玦“我觉得应该给你颁个奖!”
安玦冷哼一声,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中东那里是一夫多妻制……”
还没说完,就看到左辰“嗷……”地一声扑到在他身上,差点把手里的酒打翻!
☆、居然拿热水泼我
最近安玦几乎都没有回公寓,顾长安很担心卫明明的情况。
可是□□卧底其间是不能随便联系的。顾长安急得每天只能
向陈队长打听情况,然而每一天的回答都千篇一律。
那天有关于江南建设的一些常规巡查,她跟同事换了个班跟去了!
一进江南建设恰巧就碰到了从电梯出来的卫明明。
顾长安给她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在茶水间装作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啊……对不起□□同志,我不小心……”卫明明装的一脸惊慌
连忙拿纸巾擦拭泼在顾长安袖子上的水渍。
顾长安咬着牙冲她微笑“没关系……”
卫明明你个二蛋,居然拿热水泼我。
“你这边怎么样?”顾长安小心问!
“还好,只是江霖办公室突然换了锁!原来的钥匙不行了!”
卫明明想起这个就觉得窝火,
那把钥匙可是自己牺牲了大白腿好不容易弄到手的!
顾长安心里一紧,想起了安玦那天说的话,难道是……她不敢再想。
“是不是江霖觉察到了什么?”
“你别紧张,前两天有个人的钱包在办公室里丢了。而且监控都没拍到
所以江南建设上下把所有的门锁都换了!”该死的小偷。
顾长安出了一口长气。“那你万事小心!”
晚上顾长安忙到十点多才回到公寓。打开门客厅的灯是亮的!
玄关处放着一双男式皮鞋!不用猜,安玦回来了。
顾长安莫名的心里紧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深吸一口气,进了房间,刚换上鞋子,就看到书房的门开了。
安玦一身米色休闲长裤,柔软的套头毛衣让他整个人显得很居家。
很无害,顾长安有些僵硬地堆起笑脸,跟他打招呼:“你回来了?”
说完自己都想翻个白眼!这不废话吗!
不料安玦瞟了她一眼说:“我饿了!”
顾长安赶紧放下手里的包包,打开冰箱看了一下食材说
“家里还有鸡蛋,青菜,西红柿……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安玦淡淡地说了句“随便……”又转身进了书房。
顾长安愣在原地,“随便……随便是怎么做啊……嗷……”
她捏着两个西红柿蹙着眉思索了一下。决定做西红柿炒鸡蛋。
小时候自己每次胃口不好的时候,爸爸就会给她做西红柿炒鸡蛋。
一闻到这个味儿她就能多吃一碗饭。顾长安打开电视,
一边忙绿一边不时地瞄两眼宫廷情仇恩怨大剧。咧着嘴傻笑。
那个长着胡子的花心老男人哪点好,一院子的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
她简直不能理解。片尾曲想起的时候,她的两菜一汤也摆上了桌儿。
她拿着围裙走到书房前,伸手刚要敲门,门就开了。
安玦踩着点儿一样的正好出来。
顾长安冲他傻笑:“吃饭吧……”
不料安玦看了她一眼径自朝餐桌过去。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比哭还难看,又没人逼你。”
顾长安站在他身后一双小手差点把围裙扭烂,混蛋安玦还是个人格分裂!
☆、我乐意
安玦看着眼前的两菜一汤,傻眼了。
让左辰说对了,他最近改吃素了,呛炒凤尾,
配西红柿鸡蛋,还有一小锅紫菜蛋花汤。
安玦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胃疼了一天,正好吃点清淡的!
他先舀了一碗汤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安玦的身上一直都有一种气质。
天生的优雅而淡然,好像全世界都会迁就他的时间一般。
顾长安坐在他对面也小口小口地啜一碗汤,安玦的这间公寓不大,两室一厅而已。
所有的家具摆设却不依不精致。就拿手上的这一只骨瓷的小碗,
是英国皇家瓷匠手工烧制的,顾长安看着手里这只抵上她几个月工资的小碗。
偷偷地抬头瞄了一眼喝汤的安玦,万恶的资本家。
却不料他头顶长眼一般,缓缓放下汤碗。
“有话就说,别偷偷摸摸跟做贼似得……”
顾长安被他这句话吓得一口汤没咽下去,呛了一鼻子。
难受的她不听咳嗽,对面的始作俑者却幸灾乐祸地说了句。
“活该……”
顾长安拿着餐巾纸擦鼻子的时候开始郁闷了。
明明是他对不起自己,怎么现在整的跟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一样了。
这是什么情况。她越想越觉得冤枉。
不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毛主席教育我们,吃水不忘打井人!
你吃着我做的饭,还这么对我,小心你遭报应!”
这话明显对安玦没有杀伤力,他捻起一片菜叶子“这也能叫饭……
你真好意思!”
顾长安握着小拳头,“哼……资本家都是吃鱼翅鲍鱼的,
那你干嘛跑回来支使我给你做饭啊!”
安玦慢条斯理地咽下饭,抬眼说:“你真想知道?”
顾长安身子前倾伏在桌子上:“嗯……”
安玦再捻起一块鸡蛋放在碗里,“因为……我乐意……”
说完嘴角勾起,继续吃饭!
顾长安彻底放弃了跟资本家沟通的想法,这个男人人格太复杂,
完全不是她这种单纯姑娘可以承受的了的!
顾长安收拾完了厨房之后,一进卧室头就大了。安玦已经洗漱好
躺在□□了。雪白的大床,他手里拿着一本书,靠在床头不时翻一页。
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他头发乱乱地甚至有一缕还翘了起来。
完全没有了平时衣冠禽兽的架势。这让顾长安有一瞬间的心跳紊乱。
“你不去洗漱,傻站在那里干嘛?”安玦翻了一页,眼都每抬。
顾长安几乎要以为他真的还有第三只眼长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随时监控者他周围的一切。
“额……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只碗没洗,我去洗了再来。”
顾长安说着转身想往外走。
“明天再洗吧……”
“额……我还是今天洗了吧……”顾长安脚步一顿。
“顾长安……你觉得你跑的掉吗?”
顾长安肩膀一垮,转身进来拿了换洗的衣物,低头钻进了卫生间。
她磨磨蹭蹭,磨磨蹭蹭,光脸都洗了三遍。突然卫生间的门被敲了两下。
顾长安一把护在胸前:“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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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你脏
你东西掉了……”安玦站在门口有些不耐烦地说。
顾长安看了一下一旁的衣架上,一字码开的睡衣,毛巾,小内内……一件不少。
心里鄙夷他,禽兽还学会骗人了。冲着门口说:“骗子……我东西没少!”
安玦在门口看着手里她纯棉小裤裤上面可爱的小黄鸡。
眉毛微挑:“既然你这么说,我也觉得你晚上睡觉也没必要穿这个。”
说完转身回□□去了。
顾长安听到安玦的这句话心里一阵烦乱,这个混蛋。
一个澡顾长安洗了两个多小时,穿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
自己的小裤裤不见了,可她记得自己明明拿了的啊!
突然想起刚才安玦敲门说的话,她哀嚎一声真想今晚就窝在浴室里睡了。
她蹲在地上呆呆地画圈,一会儿耳朵贴在门上听听外面的动静。
蹑手蹑脚地拉开了一个门缝。看到安玦靠在□□的头偏在一边,
手里的书也落在地上,看来是睡着了。
她长长地除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移到床边,捡起地上的书
瞄了一眼《发条鸟编年史》不禁恶寒,这又是这个男人的哪一面人格啊!
轻手轻脚地放好书,按熄床头灯。顾长安转身刚要睡觉,
却看到安玦晶亮的眼睛,这个混蛋居然装睡骗自己。
她刚想说话,却被他轻轻揽进怀里。温柔的吻里带着细密的缠绵。
一双手带着轻柔的安抚在她身上布下细密的网。将她缠的密不透风。
顾长安可耻的发现她居然没有挣扎。
安玦的舌头与她痴缠,他光裸的上身烫的吓人。隔着睡衣都能感觉的到。
一个用力安玦将她按到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灼热的唇一路蜿蜒到她的领口,大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衣服。
顾长安来不及惊呼,他就含住了她胸口的嫣红。
安玦吻的很轻,很小心,很细致,像是手心里捧着的珍宝。
每一次吮吸,轻噬顾长安身上的网就收缩一下。
她觉得他的唇舌,手掌在她身上布下的丝线,结成了茧将她裹在里面。
可是她的眼前却浮现出昨天客厅里的画面。她厌恶地转头看向一边。
“安玦……你对那些跟你上床的女人都这么温柔么?”
顾长安似乎非常好奇地问,大大的眼里满是清澈的笑意。
伏在他身上的安玦身体突然一僵。
“你想知道吗?”他的嗓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顾长安半撑起身子看着他,点了点头。
安玦轻佻地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笑的魅惑而妖异!
“那要看那个女的值不值得我温柔……”
顾长安轻启唇瓣,眉眼如丝地说:“那……安总觉得人家值不值得呢?”
安玦原本冷笑的眸子里一丝愤怒的血红,
顾长安她总是有办法轻而易举的把自己变成一个混蛋。
他一把扯掉她的睡裤,“那我就用行动来告诉你!”
顾长安拼命地跟他厮打,“安玦……你这个滚蛋,你离我远点……
我嫌你脏……
☆、杀了我你就可以跟司徒皓在一起了
安玦听到这句话,突然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
扯起床头她的小黄鸡内内将她手绑住。
“嫌我脏,那你还用这个勾引我……”
顾长安挣扎着辩解“我没有……”
安玦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她彻底激怒。
“顾长安,我今天还就让脏给你看。让你跟我一样脏!”
顾长安反抗,剧烈的挣扎,可哪里是安玦的对手。她的手被勒的生疼。
安玦一口咬在她的大腿内侧,疼的她直哆嗦,却死死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分开她的腿,狠狠进入,顾长安觉得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痛久了人就麻木了。她闭上眼不去看他,脑子里回想着今天听的歌。
来不及送你一程,来不及问你什么算永恒,甚至来不及哭出声……
那个女声唱的缠绵,唱的她心里莫名的惆怅。不自己觉的轻轻哼出声。
她有太多的来不及,来不及给自己一个纯洁的爱情。
安玦疯狂的要她,去看到她闭着眼轻哼这什么,他听不清。
顾长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安玦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她就像被扔到油锅里反复的煎炸,后来她疼的,歌词都记不起来了。
安玦还不放过她。她都想求饶了。求求他放过自己吧!
她开始后悔了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还去惹怒他。
就像安玦说的自己总是学不乖啊!明明都下定决心了,
好好讨他开心,赶紧把钱还了,好离开这里的。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她开始有点自责了,觉得自己在这么下去怕是真的会死在□□。
她那么想着就睡着了。
一醒过来天还没亮,安玦也不在,估计是走了。她觉得口渴想喝水。
裹着被子爬起来去客厅找水喝。身上疼的跟小时候上散打课,
被师傅上三路下三路的给胖揍了一顿一样。没有一块儿不疼的!
她挪到饮水机前刚接了一杯水,客厅的灯“啪”的一声就开了。
顾长安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没喊出声。客厅的大阳台上,窝着个人
她顺手抄起菜刀,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心里冷笑,就算老娘现在不在状态。
对付你一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
顾长安身姿矫健地绕过沙发,整个人贴在阳台一旁的墙边上,
悄悄地探头打探了一下对方的情况,那个人还是老样子蹲坐在那
一动也没动。她疑惑地慢慢靠近,却发现那个人是安玦。
顾长安翻了个白眼,哆嗦着裹紧身长的床单。
“你大半夜不睡觉,窝这儿吓人来了!”
“顾长安,你还不动手?”安玦懒懒地靠在墙上。
顾长安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愣,“动什么手?”
“你不是恨我吗?恨不得我死吧!”安玦突然笑了。
顾长安一下子明白过来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惊。
整个人后退了几步。
“杀了我,你就可以跟司徒皓在一起了,
我们之间的事儿永远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可以回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你怎么还不动手啊?”安玦一字一句说的像是教导她一样。
☆、安玦生病了
顾长安呆呆地站在阳台的玻璃门前,外面的冷风呼啸着灌进房间,
握着菜刀的手开始颤抖。
杀了他,杀了这个禽兽,自己就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
司徒哥哥回来了,自己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像小的时候一样,永远在一起。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杀了这个人自己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若无其事地重新开始吗?
安玦背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似乎是坐的太久了,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定定地看着顾长安。
“菜刀不行,上面会留下指纹,而且一看就是他杀。
这里是39楼,你只要轻轻一推,一切就都结束了。
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没人会怀疑到你。
你怎么还不动手呢?”他说着一步步地向顾长安逼进。
顾长安手里的菜刀一下子吊在地上,“铛……”的一声,
吓得她连连后退。就像他说的一样自己为什么不动手呢!
“顾长安,你不舍得吗?”安玦的脸上一抹嘲讽。
“你不用这么处心积虑地给我下套,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要杀你我也不会用这么笨的办法,这个方案看起来似乎很可行。
可是你这栋公寓里,不管是电梯还是走廊还是大门的摄像头,
都有我进出的录像,我如果杀了你,以现在□□的办案效率
不出半个小时,就能锁定我,就算我把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儿
说出来,我也要在监狱里蹲个十几年。不值当的,现在是什么
社会,被强暴的女的如果个个都要寻死觅活地话,估计中国
人口也得下降个一两百万。我就当走路不小心被疯狗咬了一口!”
顾长安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刀,转身朝客厅走去。
刚走两步就听到背后“砰”的一声闷响。
顾长安吓的连忙转身,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安玦。
她握着菜刀小心翼翼地再次靠近,这个男人今天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她蹲在离他半米的地方,用刀被推了推他。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地上的人一动没动。
顾长安再推一下,还没动。
“不会真的死了吧!”她挪到他身边,用手拍他的脸。
安玦身上的温度烫的顾长安一下缩回了手,他在发高烧。
她把手里的菜刀放到一边,双手拍着他的肩膀。
“喂……你醒醒……”
安玦却动都没动,挺尸一样地仰躺在地上。
顾长安在他身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哼……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干脆,扔这儿不管他,烧死了他算了。
刚起身,转念一想,他要万一真死了怎么办啊!
算了,虽然他很不是个东西,但是落井下石,
见死不救的事儿她顾长安实在做不出来。
她把床单缠在身上系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阳台拖进客厅里。
关上阳台的门,顾长安“哆哆嗦嗦”地去找药。
翻了所有的犄角旮旯,顾长安都没有找到一片药,家中常备常规药这不是常识嘛!
她套上睡衣出门,富人区物业都是很人性化,贴心周到的!
揣着体温计和退烧药回来的时候,顾长安再一次鄙视了自己小区
除了收物管费露面其余时候都失踪的物业人员。
☆、顾长安,你吃我豆腐。
安玦烧得很厉害,身上的V领毛衣都被汗湿了。
顾长安给他量体温,差一点就40度了。吓得她赶紧把药喂他吃下。
拿了毛巾裹着碎冰放在他额头降温,他身上烫的吓人,
顾长安又拖不动他,只好拿了床被子把他裹紧,
自己蹲在一旁移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应该是药起了效,他终于睁开了眼,看了顾长安一眼。
大约因为发烧,他的脸颊有种不正常的绯红,他本来皮肤就白,
现如今竟然粉嘟嘟地可爱。顾长安有种想伸手掐一下的冲动。
并且她也真的这么干了。
安玦嘴巴嘟起,皱了下眉头,声音有点沙哑:“顾长安,你吃我豆腐……”
看来真的是烧成智障了。顾长安又捏了一下,
“起来……我们去医院……”
不料地上的人,头却往被子里缩了缩,浑身蜷缩成一团。
小声哼哼了句什么,顾长安俯身靠近些问,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安玦头闷在被子里,哼哼唧唧,这一回顾长安听懂了,
他哼的是“我不去……”
顾长安彻底愤怒了,“安玦……我告诉你……平时我打不过你。
现在我可收拾得了你!你起不起来?”
安玦再缩了缩,很有骨气地说:“我不去……”
顾长安冲他一笑,那笑容看的安玦脊背发冷。
果然,身上的被子被她一下子掀了起来。然后顾长安就扑上来开始
扯他的衣服。
安玦攥紧毛衣,颤抖着问:“脱我衣服干嘛?”
顾长安边扯便冲他嚷嚷:“趁你现在没力气反抗,强了你……”
安玦一脸的难以置信,像个被强了个小媳妇儿。
顾长安扯掉他的衣服,扯起他一条胳膊放在自己肩上。
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拖进浴室用热水从头到脚地给他冲了一遍。
衣服全都湿透了,冰冰凉凉地贴在身上,不赶紧脱了更麻烦。
顾长安浴巾给他擦干,这个男人的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安顿好他躺在□□,顾长安觉得自己快要摊了。
拿出体温计给他量上,警告他说:“我看一下体温,如果还没降温
你就给我乖乖穿衣服去医院。不然我就叫救护车了!”
安玦居然难的的没有再反抗,沉默地任她摆布!
三十八度七。降了一些。顾长安又给他倒了杯水吃了颗药。
让他躺下睡了,一看时间都六点半了。
安玦是被左辰的电话吵醒的,
“果然不出你所料,他们开始动手了!”
“不急……让人盯紧点就行了。他们在日本和意大利的买方已经被我断了!
这批货他只能走南亚市场……到时候我们再一网打尽!”
安玦躺在□□,声音慵懒。
左辰一脸坏笑:“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呀你!”
安玦看着台灯上的小熊便签,眉毛一挑:“你羡慕?”
“别酸我……还没那个女人有这个能耐……”左辰半躺在转椅上,
吐了口烟。
安玦笑:“你等着……”懒懒地挂断电话。伸手扯过便签。
“粥在锅里,醒来热一下再吃,蓝色药片一次两颗,
白色一颗!饭后半小时再吃!”
今天收到两个打赏,谢谢哦孩子。
为了感谢你们的支持,
亲妈决定加更一个晚安章。
看完好好睡!
好温馨的这一章。
☆、安氏的势力
S市最高法院门前,各大电视台和报纸媒体的记者,
把大门围的水泄不通。
“出来了……出来了……”
突然“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司徒先生,请你谈一下对这次案件的看法!”
“司徒先生,您本人在美国的律师界已经很有声望,为什么选择回国发展呢?”
“司徒先生,据说您的父亲是我市司法部长,请问在这次案件中,
他是否给了您一些帮助呢?”
“…………”
司徒皓一身黑色西装,长身玉立,英俊脸上永远带着温润的微笑。
似乎外界的嘈杂和纷扰都不能对他产生丝毫的影响。
他视线平稳地投向众人,“各位的疑虑稍后我们律师事务所的。
林正先生会给大家留专门的记者问答时间。我现在还有另外一个
案子等待开庭,现行离开,不好意思……”说完淡淡欠身,在助理的
陪同下转身上车离开。
众人见此情形,一下子将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团团围住。
之间那人双手一摊,“一个一个来,我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
宾利慕尚内,司徒皓扯了扯脖子里的领带,
一回国就打赢了一场轰动全国的大官司,
可是为什么没有往常胜利的喜悦!他对这种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从下到大没有什么事情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除了那个小小的影子,曾经一度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
可是他发现有些人你以为忘记了,在再次相遇的时候你才发现。
她在你生命里的每一次呼吸里,你只是早就习惯了。
他一向沉静的脸上有一丝烦乱。
“小安和安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一定要查清楚……”
卫明明,一身职业套装,干练而不是女人味儿。
她将一份资料放在江霖的桌子上,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