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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开二度,姚光又跟裘仁见了一面。
姚光:“您联系我,是想破镜重圆?不是的话免谈,我们已经互揍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裘仁:“听沈哥说,你想我想得睡不着。”
“沈编那个大嘴巴。”姚光烦躁地皱皱眉毛,“最多想你的屁股,想你算怎么回事?我是你的粉丝,又不是暗恋者。你约我过来到底干嘛的?打炮免了,我没有兴趣。”
“不错,你竟然学会拒绝别人了。”裘仁说,“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你看过宁行的皮夹吗?没有的话,建议看一看。”
姚光:“你让我怎么翻他皮夹,又不是男朋友查岗,不如直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那行,我可就说了。”裘仁先喝了一杯茶压压惊,“打架的时候掉了,我看到上面是你照片。”
姚光:“很正常,我魅力无限,不然他也不会隔了一千八百公里路追过来。”
“瞧把你得意的,一看就是被人追少了。”裘仁放下茶杯,抱起手臂说,“你高中的照片。”
姚光:“?”
“你不是说你以前在校医务室里帮忙吗,那张照片上你穿白大褂,但看脸明显比现在要小一点。”裘仁分析,“你是不是忘了某个旧爱,人家找上门来了你也不知道?就你心这么大,容易被人鲨掉,鸡巴取下来做成纪念品。”
“我以前只喜欢过一个人,不是他。”姚光捂着下身说,“求人太太您最近悬疑刑侦写多了是吗?”
裘仁:“还是你失忆了?别槽,问就是我唾弃失忆梗。”
姚光:“等等,我有印象,难道他是……”
裘仁:“是谁?你的第88号杠精读者?”
姚光捂住脸说:“他就是我的88号啊。”
裘仁:“他是你的88号?你和读者搞网恋啊?怪不得你为了他骂我。”
姚光:“这是两码事。可是我没告诉你吗?”
裘仁瞬间不想理他了。
姚光仔细回忆一阵,从这两年的经历往之前倒,跟阿帕基的忧郁蓝调似的,回想到高中时代的伊始,突然瞳孔地震:“我,睡了我,曾经的老师?”
裘仁刚打了个瞌睡,瞌睡没了:“你在干嘛啊,老师你都能忘???”
姚光:“这事我说不清楚,我忘记是有原因的。”
*
姚光少年时期励志学医,父母生病早逝,没什么亲戚,他和成绩优异的哥哥在哥哥好朋友父母的扶持下,一起从成都转去念了北京的高中。
高一开始,姚光就在校医务室帮忙,为自己攒学分,也努力地记下了不少药名和处理外伤和头疼脑热的方法。
那时来了个实习老师,和老校医不同,尽管高高瘦瘦的,却还是刚从校园里毕业出来,稚气未脱的模样。
实习老师皮肤很白,怕晒太阳,注重物理防晒,经常打着遮阳伞,拉起冒兜戴着口罩,在室内也不会把口罩摘下来。
这一举动惹恼了年迈的校医老前辈,险些拔出拳头和实习老师动手,姚光总是替实习老师打圆场,罩过他几次。
其实姚光私下里也想叫这个宁老师把口罩摘下来,他很好奇口罩之下的模样。
“宁老师,你的口罩真的不能摘下来吗?”
“我不想,抱歉。”
“不用道歉的呀,你不想就不想,等你想摘的时候再摘吧,我会第一时间过来围观你的!”
“谢谢。”
“可以问问为什么一直戴着吗?是因为防晒?”
“因为我,长得不好看。”
“审美是主观的,您千万不要这么想,我超爱您这一款的!”
“……谢谢。”
宁老师对姚光说过很多次“谢谢”,语气温和,态度疏离,像是捂不化的冰山美人。
但都说口罩之下人鬼莫测,姚光只能从厚厚的刘海下窥测宁老师被遮住的泛红的眼睛。
姚光有预感,实习老师肯定是个小白兔型的帅哥,需要人好好爱护。
宁老师呆了短短一学期就走了,有人说是饭碗被人顶替,有人说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还有人说宁老师只是考试失利才调来的这个鬼地方,辞职考研去了。
姚光觉得宁老师不仗义,帮了他那么多回,连再见也没留一句,自始至终也只知道他姓宁,男的,皮肤雪白,白雪公主似的。
后来,姚光后知后觉,他原来是个喜欢漂亮男人的该死的基佬。
他就喜欢宁老师这样冷冷淡淡,害羞又纯情的男人。
可惜这样的男人似乎是死光了,哪儿都找不到。
再后来,姚光入圈、码字,艰难赶稿,居家搞自由职业,记忆力大幅下降,完全忘了这位四五年前的白月光,有了新的口味,喜欢0.5偏1只做0的男人。
和裘仁分手回家后,姚光反省了很长时间,甚至以此为契机,写了篇免费的小短文挂到专栏上,底下的读者纷纷说求扩写,求发糖,求两位主角在床上翻滚,大家还能再看一百章。
姚光兴致全无,深陷反思不能自拔。
“码字降智,还会使人性欲错乱,分不清喜欢的类型,古人诚不我欺。”
古人:我没说过。
*
宁行主动提出要走,不舍得的人却变成了姚光。
他们还没有真正插入,宁行却想着要放弃了,做人要有始有终,定下目标绝对要完成,临阵脱逃,这不可以。
二人平时都是叫外卖,或者出去吃,或者干脆就不吃。姚光第一次下厨,挽留宁行,差点把厨房炸了。最后还是宁行系上围裙,给两个人做了一顿简简单单的炒饭。
吃完炒饭之后,他俩就在床上来了一次“炒饭”。
上全垒,互插,灵肉结合。
全程没有说多余的一句话,没有相声似的嘴炮,只有暧昧不清的词汇夹杂在吐息之中,很难分辨出是谁。
姚光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性爱,明明宁行的表现普普通通,他也不是长得最好看,身材最完美,举止最诱人的,偏偏他的生涩让人动容,他的四肢让人就想缠上去。
宁行在过程中一直低声叫着几乎要让人分不清的太太,无论是进攻方还是承受方,哪怕躺在姚光的身下,被姚光玩弄着阴茎,声音也缠缠绵绵的,像被手指抚弄的流水。
宁行:“太太,嗯哈……太太。”
姚光终于忍不下去,说:“叫什么太太,叫姚光。”
宁行顺从地改口:“姚光。”
姚光的亲吻从宁行的嘴唇滑落到下腹,随即爱怜地亲吻着柱身,哑着嗓音喊:“宁老师。”
宁行身体一抖,液体都洒在了姚光的脸上。
姚光抬起脸,任饥渴的浊液从脸颊滑落到下巴。
“恭喜你,颜射成功了哦,亲亲。”
宁行红了脸说:“我没有什么实感。”
姚光舔着被溅到的嘴唇,边提议:“你可以再射一次,我会好好接着的,吃下去也行。”
宁行:“怎么突然这么热情,让打炮,还让……那个?”
姚光:“颜射这个词对你的难度就这么高吗,你明明是个魅力熟男。”
宁行很谦虚:“我只是老了,不是熟男。”
姚光注意到,尽管隔了这么多年,宁行依旧有些话说不出来,依旧爱红眼睛,依旧脸皮薄。
但至少他肯把口罩摘掉了,肯过来找他,软磨硬泡的,把过去调戏过的嘴炮都口嗨回来,让人忘记皮下是个凡事都很生涩的人。
太妙了。反差萌,妙啊。
妙得太太想要喵喵叫。
姚光:“在我的床上还能说‘老’,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宁行滞缓地问:“您还想怎么努力?”
姚光:“咬你的屁股,舔你的屁眼,舌头插进你的直肠,把你舔到高潮。”
宁行:“啊……”
姚光:“怎么了?卧槽,我什么也没干,你怎么又射了?”
宁行:“您的话直接就让我高潮了。”
姚光收回前言,看来宁行并不生涩,他的本质不是白的,明显就是个——羞涩的腹黑。
姚光摸了摸被射了精液的小腹和胸膛,依然说:“没关系,我还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