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真的比以前轻了。”造孽呀!那是什么妈咪?居然虐待自己的儿子。
闻言,个个都将他放到地上,细细打量。
“呃……”糟了,忘了之前是七岁的样子,现在是五岁的样子。能不小吗?
墨以然扭头想寻找球球白白的身影,哪里还有它们两个的身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墨以然状态还不错,所以拍摄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然而到中午的时候,他真的想逃之夭夭了。只因……
“小然然,来吃这个!有营养。”某工作人员一手抢过他手里的汉堡包,递上两颗还有些发烫的鸡蛋。
“喝牛奶对身体好。”某工作人员将他的可乐换成牛奶。
“来!尝尝姐姐做的爱心便当!”某工作人员递上一份看不出是何物的焦黑便当,自然惹来众人的一阵怒视。
“快拿开,想毒害国家幼苗也不能这样子残害法。”
“就是,就是!”
“……”
望着吵成一团的人,墨以然千般无奈,万分沮丧的望着手中的两颗鸡蛋,与一旁的牛奶。呜!他的汉堡堡……
眼神哀怨地剥着鸡蛋壳,愤愤地吃着。有时候,人太过热情也不太好。看着这些好心的阿姨叔叔关心的眼神,他真的不好拒绝。
就在此时,苏梓烯身边一位男秘书出现在影棚,看到被围在人群里的墨以然。想挤进去,却发现根本没人愿意让开,甚至于还踩了他几脚。
放弃进去的希望,站在外面唤道:“墨以然,总裁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可惜众人的声音将他的盖过,淹没了。
男秘书一直叫了好几次,均是如此。最后迫不得已,男秘书只好扯开喉咙,不顾形象,大声喊道:“墨以然,总裁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然后众人的声音就在男秘书喊的时候,忽然集体禁声了。静悄悄的影棚里,回荡着男秘书的吼声。当然,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墨以然造成的后果。
男秘书尴尬万分地看着突然愤怒地瞪着他的工作人员,有点手足无措。不过毕竟是秘书,所以男人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哦!知道了。”慢吞吞地咽下最后一口鸡蛋,喝下最后一口牛奶。才慢腾腾的站了起来,以龟速挪向男秘书。
男秘书皱了皱眉,不过没说什么。可惜一旁的人工作人员可就不爽了。
“我说王秘书,你过来将小然然抱去总裁办公室会死了不成吗?”
“没看见他个子小吗?”
“真是的,小然然本来就够小的了,总裁连个饭都不让他好好吃。”
“他都累了一个早上了,要不让他吃完午饭再去?”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朝着男秘书炮轰。
墨以然无辜地眨眨大眼,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这么快见到苏梓烯罢了。
男秘书被说得满脸通红,迫不得已连忙过来抱起步子小得可怜的墨以然,然后爆走……
来到总裁办公室,只见苏梓烯正坐在他的专属位置上。侧着头,任由额前的碎发垂下,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相法与情绪。修长的大手正在玩弄着桌子上的一猫一狗,无视它们的不友好。
看着明显打抖过的痕迹,墨以然无言地看着正在愤怒中的白白。
男秘书在将墨以然带直来后,就退了出去。
见他来了,苏梓烯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墨以然,“小然然,下次可不许再带宠物来公司。若是伤了人,就麻烦了。”
“不会呀!球球白白一直都很乖,除非对方不是人,才会上前咬几口罢了。”墨以然笑嘻嘻地回道。
“哦?”苏梓烯挑挑眉,不怒也不气,淡淡地道:“那也行,它们以后若在公司弄坏的东西,以十倍的价钱赔偿。”
“……”算他狠,十倍的价钱……要是那东西贵重一点的,比如一万,十倍此不是十万?“知道了,现在我可以领回它们两个了吧?”啧!大不了上它们两个以后不碰坏公司里的东西就是了。而且……球球白白两人既然将东西弄坏了,一个咒语就恢复了。
“还有,每次因为这两个野东西所造成的损失,全记在你头上。”
“比如呢?”郁闷,他什么意思嘛?
“比如有广告商来商淡,而它们两个突然出现,惊跑了广告商。”
“……”一个广告貌似要很多钱耶!“你干嘛不直接让我免费帮你工作算了?”
“你要是想这样,我没有意见。”苏梓烯慵懒地躺在转椅上,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当我没说。”墨以然上前拎回球球白白,转身连声再见也不说,就走了出去。
走到门边的墨以然,听见背后缓缓传来苏梓烯的声音,“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将小懒藏起来。既然有空在我这里搜,不如多去别的地方找找。”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办公室门也随之关上。
回到自己的传属休息室,墨以然用力地将手中的球球白白丢向墙上。
“喵!”白白惊叫一声,一个白光渐渐出现托着它缓缓降落。“墨以然,好歹我也是你妈咪的契约兽。”经常被笨女人当皮球打就算了,这家伙居然也来凑一脚。
可怜球球一个没防备,呈直线摔落。若非在最后几厘米的时候,被白白施予帮助,只怕真的要落地开花了。
“主人!”球球皱眉抗议,要摔就摔白白好了,为什么要摔它?
“哎呀,人家一个心烦,忘记了嘛!”球球,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摔你的。
“……”
“好啦!你们两个今天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让苏大混蛋气得要找我去领你们。”啧!他才不会相信苏梓烯会在乎那几个钱,肯定是它们两人做了让他抓狂的事。
“也没干什么嘛!惊跑了两个广告商,吓晕了一个女秘书。”白白开声说道。
球球接着说道:“还有就是顺手将秘书室弄得一团乱,不小心将电脑的插头碰掉了,貌似毁了不少重要资料。”
“嗯,还有就是苏大混蛋和一个美女在办公室里勾勾缠,我和球球好心地让大家免费欣赏。特地将他门外的摄像头,弄到里面去,然后全公司的电脑上都显示了限级版的A-片。”之所以限级版,还不是因为球球一个没忍住,惊动了苏梓烯。结果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停了下来,哎……可惜呀!就差一点了。
墨以然怒气冲冲赏了两人一记爆粟,仰天长啸道:“可恶!这么好的戏码,居然不叫上我!”呜呜!
哎,也难怪苏梓烯会气得让秘书下来找他,甚至于计较起钱的事情来。连身体都差点被人看光光了,能不气吗?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笨女人那么暴力就罢了,现在连这家伙也学笨女人。看来是被笨女人欺压得太多了,它是倒霉泄愤品。
墨以然轻哼一声,不爽地问道:“嗯哼!白白,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感觉你今天很神气。”可恶!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和墨冷卿那样,开始威胁人了?
“……”这白白……
“主人,也许他真的没有捉走主人的妈咪。”球球忽然出声说道。
白白也跟着点头附和,“嗯,同意。”它也有这种感觉。
“他给了你们两个什么好处?怎么都帮着他说话?”墨以然不悦地瞪着两人。
“我和球球不小心偷听到的,他也在寻找着笨女人,而且在听到侦探社那边没有消息时,还气得将电话都摔了。整张脸都扭曲,难看死了!”
“是吗?你确定?”难道它们两个就不怕是他故意做戏给它们看的吗?
“当然确定,他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打了个电话找了个美女进去发泄。”可惜被它和球球整得还没泄出来,只能憋着。哈!
“……”
099 三天换九百年前的记忆
更新时间:2013-7-24 11:01:36 本章字数:5210
“思念”里依然灯红酒绿,客似云来。残璨睵午在最面边的一个房间,宛若与世隔绝般,如死亡般地寂静。
三天以来,马面每天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看床上是否有苏小懒落下的发丝。欲在第一时间之内将发丝毁灭,以免再次沦落去做牛郎。
男人忽然出现在房内,一旁的马面连心忙上前行礼,脑袋低垂,开声唤道,“王!”
“你可以离开了。”男人摆摆手,朝他说道。
闻言,马面如获大赫般,激动地再次行了礼,消失在房内栉。
男人抬空在房中画了一个圆,然后坐到床上,对着熟睡的人儿道,“看见没有,你失踪了三天,有多少人在寻你?前血族的血主,你的宝贝儿子,神兽白虎的后代,狼王,还有尸王。”圆里宛若一部悬在半空中的液晶电视,出现着墨冷卿等人焦虑不已,脸带疲惫,满世界寻找苏小懒的身影。
男人也不理会苏小懒依然是在沉睡中,会不会听得见他的话。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告诉她般,“虽然我很想看他心急如焚的模样,但是若再多看几天,他迟早会怀疑到我身上来。呵呵,我还是比较想当好人,看着他黑着脸来向我道谢。所以!”男人修长的食在苏小懒眉心轻轻一点,“‘思念’就当卖给了我,明天我会让人去将这三年以来的全部利润汇过去。但是,从此以后,‘思念’归我。”顿了顿,男人又道:“既然你没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右手轻抬,掌中出现一份继承转让协议书,“起来签个字。至”
苏小懒如梦游般,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笔目光呆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真乖!”男人唇角轻扬,抬手替她理了理发丝,“既然‘思念’已经归我,关于‘思念’的一切,你也没必要再记着。”一道阴深的红光飘飘然进入苏小懒的脑袋。
傍晚五点,墨以然坐着苏梓烯的轿车回来,却在进入聚宝小区,快到家的时候。见到如梦游般,行走着的苏小懒。不禁大呼一声,“妈咪!”
不顾车子依旧在行驶中,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一旁的球球白白闻声,不禁也跟着跳下车,在见到他去的方向,看到苏小懒的背影时,不禁也跟着愣了。
车上原本闭目养神的苏梓烯,感觉到墨以然那略带兴奋的呼唤声,不禁也睁开眼眸。顺着那小不点的身影看去,身体不禁僵硬,连忙吩咐机司停车。
墨以然跑到苏小懒跟前,抬起小手狠狠地抱住她,“妈咪,你去哪里了?快吓死我和爹地了!”呜!妈咪真的是太狠心了,一躲就是三天,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想念他吗?
可惜苏小懒依然没出声,也没有激动得低下身与他抱头痛哭,只是静静地站着。
感觉到苏小懒的不对劲,墨以然抬手将眼泪抹掉。抬头望向她,才发现她眼神空洞,目光呆滞,仿佛毫无意识的行尸般。
“妈咪?”妈咪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没有意识似的?“爹地!对,找爹地!”墨以然心慌地拉着苏小懒往家里跑,她却没有跟上脚步。被他拉着一个踉跄,马上就要跌倒在地。
苏梓烯连忙一个闪身上前欲接住,然后另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
“懒懒!”两眼血丝的墨冷卿,见到苏小懒宛若重生般,激动的唤道。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苏梓烯双手紧握,就连指甲掐进了手掌也不自知。这男人越来越碍眼了,可恶!又一次被他将小懒抢了过去。
“爹地,妈咪怪怪的!”墨以然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扯了扯墨冷卿的衣角。
真的好怪,妈咪好像一点意识都没有。妈咪这三天到底碰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墨冷卿看了四周好奇的目光,皱了皱眉,道:“回屋里再说。”说罢,动作轻柔地抱起苏小懒。
墨以然快步跟上,球球白白防备地跟在墨以然后面,警戒地看着尾随而来的苏梓烯。
进到屋里,墨以然快步上前,将沙发摊平瞬间成了一张小床。墨冷卿皱了皱眉,原本想将苏小懒抱回房里,然而瞥到身后跟来的苏梓烯,只好作罢。
上前轻柔地将她放下,苏小懒如一木偶般,墨冷卿一个动作,她一个动作。
“笨女人怎么一点意识都没有?”白白跳上沙发,看着眼神空洞的苏小懒问道。
墨以然也一脸忧心地询问道:“是呀!爹地,妈咪到底怎么了?”好不容易妈咪平安回来了,怎么变成了这样?
“懒懒,醒醒!”墨冷卿试着唤了她几次,却依然毫无反应,不禁有些沮丧。“你还在怪我对不对?”对,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如此来惩罚他。
苏梓烯上前,盯着苏小懒直瞧,欲从中瞧出些端儿。
然而未待他靠近,一旁的白白却已经惊叫一声,躬起身子,猫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满是介备地瞪着他。另一边的球球也警戒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苏梓烯愤怒地吼道,“滚开。”迟早有一天,他会将这只臭虎烤来吃掉。
“该滚的是……”白白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墨以然笑着站起来,道:“苏叔叔,如果你有办法让妈咪恢复意识,那很好。但若是想将她带走,很抱歉!即使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你来破坏我的家庭。”虽然他莫名的重生,力量有没有变弱到,是个未知数。但是若要用妈咪来换平安,他宁可与他同归于尽。
苏梓烯心中怒火翻腾,然而脸上却依然笑着,只是笑意不达底。“我只是想看看她罢了。”该死的血族,该死的小鬼。
墨冷卿突然抬头道,“小然,送客。”不管这男人出于私心,还是好心。他都不想再见到他,每一次见到他,准没好事。
苏梓烯忍无可忍地低吼出声,“墨冷卿,你别太过份!”够了,真的够了。他的忍耐是有限的,而他墨冷卿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的忍耐范围。
“我不知你为何明明不爱她,却依然老缠着她。但是,请你明白,我才是她爱的人,她唯一的男人。”墨冷卿站起来一身冰冷,声如寒霜,一字一句地道。
“她是我的,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是你,是你趁我不在时,将她带走的。”苏梓烯如一受伤的野兽般低吼着。
如果不是他,小懒一定会成为另一个语嫣,陪在他的身边。
“你爱她?请问,她被全城人当成怪物驱赶时,你在哪里?如果她是你的,为何她不认得你?”
两人的之间冰冷气息,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冰冻般。
“要你管,我与……小懒的事,轮不到你这些可恶的吸血鬼来管。今天,即使是玉皇大帝,我休想阻止我将她带走。”说罢,苏梓烯快步串上前,抱着苏小懒要离开。
“放开她,否则你休想离开。”墨冷卿紫眸瞬间覆上一层寒霜,冷叟叟的眼神,仿佛欲要将人冻僵。
“哼!也得看你是否有那本事。”
看到苏梓烯要抢走苏小懒,墨以然大受刺激,抓狂不已,“可恶!你这个死尸王,老要破坏我的家庭!”九百年前是,九百年后也是。真的太过份了!
苏梓烯闷哼一声,抱着苏小懒躲开墨以然的攻击,“是你老子和我抢女人,我只不过是要回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妈咪是爹地的,而且她不是东西,她是人。”墨以然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般,手中的攻击,一招比一招狠。可惜作战经验,实在太少,每次的攻击,都紧是与苏梓烯擦身而过。
“不管她是什么,她都是我苏烯的。”只要是语嫣的,就是他的。
“主人的爹地,主人的妈咪是尸王爱的那个女人的女儿。”此时,球球忽然想起上次在酒店时,苏小懒套出来的话语。
“管他爱的是谁,妈咪都是我的!”墨以然已经气红了眼,完全不顾其它的了。
闻言,墨冷卿大约明白了什么。趁着他与墨以然交手时,上前一个光球将苏小懒抢了回来,冷冷地道:“你既然爱的是懒懒的母亲,为何当初不将她变成僵尸?”还跑来和他抢女人。
苏梓烯愤怒地吼着,黑色的眼眸,逐渐转换成血红,“你以为我不想,当初都是那些该死的人类,要不然她也不会死。”而他也会过得很幸福,就像他们三人当年在山上那样。小懒会是他的女儿,语嫣会是他的妻子。
墨冷卿还想说些什么,可怀中意识涣散的人儿,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
苏小懒眉心轻蹙,双手抱头,显得好痛苦。“你们别吵,我头好晕。”
“懒懒!”
“妈咪!”
“笨女人/主人的妈咪!”
闻声,十道目光齐齐望向苏小懒,有着兴奋与不敢置信。
“丫的,都说了别吵!”苏小懒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紧蹙着的眉心不禁皱得更紧了。
丫的,这些人听不懂人话吗?
“呃……”墨以然微愣,然后眼巴巴地望着她,不知所措。
一时间,屋内静悄悄,五双眼睛齐唰唰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靠在墨冷卿身上,苏小懒的意识渐渐回笼。忆起那天晚上,目睹墨冷卿出轨,然后自己很难过地转身离开,再然后……再然后她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想不起来?
苏小懒双手抱头,痛苦地shen吟,“为什么我会记不起来!”
一句记不起来,让屋内四人脸色刹白,一人激动兴奋。
“小懒,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忘记我的。”濒临崩溃边缘的墨冷卿,紧抓着她的右手,即心痛又无奈的说道。
老天,为何要这样来折磨他?为何要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忘记他?
苏小懒感觉右手快要被他给折断了,忍不住痛呼出声,“痛痛痛!墨冷卿,我还没原谅你呢!谁准许你靠我这么近了?”真是的,她都还没原谅他,他怎么可以说得她像个罪人似的?咦?等等,他刚刚说什么?她又忘了他?呃……他好像真的很怕她不记得他耶!这样的一个男人,真的会出轨?苏小懒迷惑了。
“懒懒,你还记得?”墨冷卿大喜,不管她记得什么,只要她还记得就好。激动不已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一般。
苏小懒气得要发飙,“可恶,都说了。我还没原谅你,你还把我抱得这么紧!”丫的,这男人听不懂人话吗?她还很气那天晚上的事呢。
“妈咪,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都失踪三天了,快把我和爹地给急坏了。”墨以然不甘被掠在一旁,劲自找话。
“什么?我失踪了三天?”现在不是才第二天吗?怎么她就失踪了三天?她怎么一点忘记都没有?
“笨女人,你刚刚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为什么会记不起来?”
“我记不起来昨天晚上……不对,这三天以来做了什么?”原本还想假装什么都忘记了,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因为她怕这个男人会疯掉的,上次这个男人曾经语气苦苦地哀求,千万别再把他忘了,他会疯的。这话,她一直记着。也每天都在提醒着自己,千万别把他们忘掉。
“迟早会被你吓死,刚刚听到你说记不起来,害我们又以为你把我们给忘记了!”若真是那样的话,这男人与这家伙就可怜了!又要再忍受一次,笨女人把他们当成陌生人的痛苦。
苏小懒呶呶小嘴,“如果可以,我倒希望真的忘记!”那样至少不会感到心痛,不能难过。
话刚落,她可以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体瞬间僵硬,然后是愤怒与深深的无奈,一副欲言又止。
墨以然可怜兮兮地唤道,大眼满是哀怨。“妈咪……”她怎么可这么般狠心?居然希望忘掉他和爹地?
“如果你想忘掉一切,我可以帮你。”一直被排挤在外的苏梓烯,好不容易寻找到插话的空隙。
苏小懒想也没想地回答,“滚,老娘现在还不想忘。”然而抬头看见苏梓烯时,皱了皱眉,道:“他是谁?”这个西装男安的是什么心呀?俗语说,宁可教人打孩子,莫教人分妻。长得帅有个屁用呀!这么黑心。
“怎么回事?你对她作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记不住我?”苏梓烯闻言,直觉地看向墨冷卿。
“喂,你别老冤枉人好吗?你以为谁都会像你那么坏吗?将笨女人九百年前的记忆抹掉就罢了,现在还将每一个人都想成那样。”白白没好气地吼了他一道,然后才继续道,“她将你打死后,一醒来,记忆就回到了几年前。不止你,就连我们都全都被她给忘了。”
苏小懒表情多变地看着苏梓烯,她曾经打死了这个男人?那他现在是人是鬼?不禁有些害怕地往墨冷卿怀里钻。不过,她是怎么将这个男人打死?是用枪还是用木棍?
“妈咪,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察觉到苏小懒的恐惧,墨以然连忙安慰着。
墨冷卿也轻声道:“别怕。”
不太爽像个易碎的娃娃般被他们保护,苏小懒嘴硬地道:“我才没怕!”然后目光转向苏梓烯,“喂,你叫什么名字?现在是人还是鬼?”
“苏梓烯……”未待苏梓烯说完,却已经被苏小懒愤怒的打断,“原来你就是苏梓烯,快还我九百年前的记忆。”丫丫的,没有以前的记忆,她都无法判断这男人是否在外面有女人,或者曾经有过的情敌。
100 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7-24 11:32:21 本章字数:19997
苏梓烯顿时无语,望着一脸泼妇样的苏小懒,眼底闪过一抹失望。残璨睵午她是她,语嫣是语嫣,他为何总是希望她能像语嫣那般温柔懂礼?
墨以然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妈咪真的够强悍,居然直接朝尸王要回记忆。
“你拿掉笨女人的记忆也没用,为何不还给她?”白白也开声说道。
最终,苏梓烯开声说道:“陪我三天,换你九百年的记忆。”就三天,就三天可以了。她终究不是语嫣,一直在这里和这男人抢,倒不如将地府给产平,逼问出语嫣的下落。
“好……”苏小懒刚想点头,却被四道声给盖过,“不行!栉”
“妈咪,他是吃人不眨眼的僵尸王来的,三天之后,你会再也回不来的。”老天,妈咪居然想要答应。
“懒懒,别答应。”墨冷卿情绪不明地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搂着她的双臂,力量逐渐加大。
“吼!笨女人,你要是真的去了,我就要和你解除契约关系!”靠,这女人还真的笨到去相信尸王。怎么就不想想,她这一去,他们会有多担心至。
“主人的妈咪,别去!”忆起九百年以来,苏梓烯对它的折磨,球球就忍不住全身打颤。
“我保证将她完好无损地送回来,然后你们好好照顾她。”苏梓烯淡淡地保证着。
墨以然怒目而视,“你的信用度已经是零,想都别想。”
“我想要回那九百年的记忆!不想再当个只有二十几年记忆的人。这样对你们不公平,每次听你们谈论着以前,明明我也是局中人,却只能像个旁观者般,想像着那个画面。”那种感觉真的很郁闷,很沮丧。
“不公平就不公平,也好过要失去你。”误以为她是在介意那晚的事,与他赌气,“我那晚是在进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骗……”忽然忆起他是吸血鬼,所谓的进食是指吸血。苏小懒沮丧不已地道:“每次都把你当人看,总是忘记你是吸血鬼,需要吸血的事实。”如果她有那九百年的记忆,就一定不会误会,顶多喝一下醋罢了。“墨墨,放心啦!你比他帅气多了,别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怎么?怕自己不再是前血族的血主,怕我将她囚禁起来,无法抢回?”苏梓烯紧抿薄唇,挑衅地道。
苏小懒扭头瞪他,“喂,你闭嘴行不行呀!烦死了!”没看见她正在说服墨墨吗?他跑来凑什么热闹?
“……”
墨以然与白白笑倒在地,看着苏梓烯吃瘪的表情,心情没由来的好。
妈咪这么没心没肺,只怕苏梓烯受不了她三天,就会将妈咪送回来。毕竟,他们是被妈咪茶毒惯的了。
墨冷卿半晌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许久才道:“我尊重你的决定。”扭头望向他,淡淡的道:“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种决定,一直到九百年后的今天才看透,不再与我争夺。但是,请你不要伤害她。”不然,即使是同归于尽,追到天涯好角,他也会找到他。
“放心,我现在对你这个……”苏梓烯咻地住口,清咳两声,道:“如果你担心,可以每天和小然来天娱看她。”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等到三天后再说吧。
“放心,我一定会去看的。”
苏梓烯眼底略过一丝赞赏,朝苏小懒招手道:“走吧!三天后,希望一切都会走回原样。”
听着苏梓烯的话语,苏小懒皱了皱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这男人说话的语气,怎么活像突然间老了几十岁似的?“小然然!”
“嗯?”墨以然大眼期盼地看着她。
苏小懒忽然咧嘴一笑,道:“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吃的!”
“……”墨以然满额黑线,嘴角隐隐地抽搐着。敢情妈咪就只记得那些吃的?他这个儿子是不是做得太失败了?居然比不上一堆食物。
见墨以然这样,苏小懒不禁轻笑出声。转而望着墨冷卿,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子,道上一记香吻,“记得要来看我!”
虽然口中说不害怕,但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发抖。毕竟以往听球球白白两人说过,他有虐待它们的先例。
“嗯。”墨冷卿点点头,宠溺地望着她。
最终,苏小懒还是和苏梓烯离开了。
“啊!气死我了!”白白气得直跳脚,没想到墨冷卿会同意,不禁气败急坏的瞪着他。靠,这男人是怎么想的?这是他的情敌耶!他居然让笨女人跟他离开。
球球也皱了皱,明显地不赞同,但是却没有像白白那样气得恨不得将墨冷卿揍一顿。
墨冷卿一语不发,来到阳台,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直到车子不见,才转身回房。
“我也回房了。”见墨冷卿回房,墨以然也没心情再呆在阳台。
“主人,等等我!”球球连忙跟下,留下几乎抓狂的白白。
“可恶!”到时要是出事了,别来找它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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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懒忐忑不安地跟着苏梓烯离开,坐在车上,还时不时地用眼角偷瞟他几眼。
苏梓烯却始终嘴角带笑,修长的十指快速地在笔记本电脑上舞动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小懒再度偷瞟时。却正好撞见他从电脑中抬起头,“想问我为什么要你陪我三天?”
偷看被捉,苏小懒微微尴尬地点了下头。
“以后,你就会明白。放心,我已经想通了。与其在你身上寻找她的影子,不如直接去找她。”虽然不知她现在是谁,已经变成什么样。但是他不该因为害怕她的遗忘,而放弃寻找她。墨冷卿都能忍受小懒将他遗忘了两次,他为何就不能?
苏小懒一脸好奇地问道:“她是你最爱的女人?和我长得很相似?”其实他也没球球白白说的那么恐怖嘛!
“嗯,你们,就像同一个印子里印出来似的。不过,她很温柔。”想到语嫣,苏梓烯的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许多,就连眼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苏小懒满额黑线,无语了。敢情他是说,她太粗爆吗?
“不过你们有一个地方,很相似。都是同样的善良,明明心里很爱对方,却怎么都不愿意说出来。”
苏小懒撇了撇小嘴,不悦地道:“她是她,我是我,别拿我和她比。”被人拿着和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来对比,她实在不知道该作何表态。
苏梓烯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友善地一笑,伸出大手道,“希望这三天,我们能相处得愉快。”就三天,三天就够了。
“但愿吧!”苏小懒犹豫了一下,才伸出纤手回握。
放开她的手,苏梓烯扭头望向车外,陷入回忆。
苏小懒也不想打扰他,乐得清静。
来到苏梓烯的家,看到复古到不行的古代装潢,苏小懒微微吃惊。
没想到他这人挺复古的嘛!外表怎么看都像是一幢豪宅,然而里面却如此的古色古香。
随手拿起一个小巧的花瓶,摸了摸,看了眼瓶底上的年代。顿时咋舌。天!居然是唐朝的,古董耶!小心翼翼地将花瓶放回原位,扭头看着四周问道:“这屋里的东西,都是唐朝的吗?”
“过半吧。”苏梓烯脱下外套,随手丢在一旁意大利进口沙发上。走进厨房倒了杯水,走出来。
“没想到你住房的地方这么复古。”她还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家里会仆人成群呢。没想到……除了他和她,鬼影都没一个。
苏梓烯闻笑,不禁轻笑出声,没说什么。
苏小懒转身询问道:“喂,我今天晚上住哪?”
苏梓烯指了指充满欧式风情的回旋试楼梯,“楼上,左边的第三间房,里面有适合你的衣物。你上楼清洗一下,我再带你出去用餐。”
“哦!”苏小懒轻应一声,走了上去,如探险般好奇地看着四周。
望着苏小懒消失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的苏梓烯垂下眼帘,无声地叹息着。
语嫣,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么久才想通这个道理。对不起,我不该要小懒代替你。
上了楼,伸手推开-房间,发现里面的摆式虽然是怎么复古,但是墙上却挂着许多素描,画的都是同一个女人。
苏小懒走近眯起美目,盯着画看了半晌。发现这画里的女人虽然很像自己,但是她能肯定里面的那女人不是她。想了想,大约明白墙上的女人就是苏梓烯所爱之人。
也难怪他会说她们很像,这种相似程度几乎到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能不像吗?
女人的姿势与表情都很多很丰富,或站或坐,或笑或愁。
不知为何,看到这女人的画像时,她竟然有一种莫名感的熟悉。郁闷,难得是因为长得太过相似的原因?
然而待看到房中的四个大衣柜时,苏小懒眼都大了。老天,这苏梓烯用得着疯狂成这样吗?虽然说女人的衣柜里永远缺一件衣服,虽然说这些衣服都不是给她的,但是用得着每一个季节的衣服,都买上整整一大柜子吗?而且还全部都是名牌,从内衣到睡衣,从袜子到围巾,应有尽有。哎,真的是有钱没地方花!
挑了条淡黄色的碎花小洋装,走进浴室。
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如蝶儿般轻颤,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粉,小小的红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
虽然苏小懒没有魔鬼般的惹火的身材,但是透露在洋装下的一双美腿,却让人望尘莫及。
苏梓烯打量着走下来的苏小懒,有那么的一瞬间,误以为是语嫣。
虽然明知他将自己看成另一个女人,但是看到他露出如此痴迷的表情,还是有些不爽。同样的容貌,却被当成另一个女人,还真够郁闷的。
故意恶声恶气地出声引回他的注意力,“我肚子快饿扁了。”
果然,苏小懒一说话,苏梓烯的所有幻想在瞬间破灭。皱了皱,然后淡笑望向她,“想吃什么?”真的很希望那不是一个梦。
“意大利菜。”听说这个挺贵的,就不知道好不好吃!
苏梓烯轻嗯一声,表情知道了。从沙发上拿起外套,然后道:“走吧!”
苏小懒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总感觉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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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九点未到,墨以然与墨冷卿两人就已来到天娱公司的摄影棚中。影棚的工作人员,无一不在打量着墨冷卿。的是惊讶于他过份俊美的脸庞,有的惊讶于他与墨以然是何关系。甚至于有的还走过来将墨以然拉到一旁询问他是谁,结果一句我爹地。瞬间打碎了N多个如少女般脆弱的心灵,但是却依然无法阻止众人打量的目光。
看着四周如狼般的目光,墨以然皱了皱眉,拉着墨冷卿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聪明的球球白白,早在进来的第一时间,自动自发地躲到墨以然的休息室内。
墨以然背靠着化妆台,小声地嘀咕着,“不知妈咪昨天有没有睡好!”
趴在化妆桌上与球球打打闹闹的白白,没好气地瞪着他,“现在才来担心,会不会太晚了?既然担心,昨天干嘛不阻止笨女人的决定?”还真的任由尸王将她带走,真的不懂他们两个在想什么。
“可恶,臭白白,别老是出口笨女人,闭口笨女人行不?妈咪才不是笨女人!”墨以然不爽地拍了下它的猫脑袋。
“喵!”白白哀嚎一声,跳离他三尺远,气恼地瞪着他,“你也别动不动就拍我脑袋,叫我臭白白。我哪臭了?”可恶,再拍下去,和笨女人一样笨,就亏大了。
“哼!你全身上下都臭!”
墨冷卿薄唇紧抿,紫眸略透着焦急。
“主人,别吵了。”主人的爹地现在心里一定烦透了,为何主人就不来安慰一下他?
墨以然大眼满是不敢置信地瞪着它,“可恶!连你嫌弃我。”
“主人,我没……”有。有字未出口,摄影棚忽然传来苏小懒兴奋的声音。
“嘻嘻,小然然,你来了没有!”人未到,声先到。
墨以然兴奋地望向墨冷卿,道:“是妈咪!”
不到三秒钟,休息室门被打,苏小懒前脚才刚踏进门里,身子却已被人紧紧地拥入怀里。
苏小懒纤手不断地拍打着抱着她的男人,“咳咳……你别抱这么紧呀!”呼,她都快要喘不气来了。
闻言,力量微松,紫眸深深地凝视着她,闷心闷气地开口道:“我后悔了。”原本紧悬着的心,看到她平安无事,瞬间落了下来。
“啊?”苏小懒不解地看着他,后悔?什么后悔呀?
“不该答应让你陪他三天,换回九百年的记忆。”记忆没了就没了,人在就好,心在就好。
闻言,纤手回抱着他,示意他安心,“放心啦,我没事。”苏小懒抬头,调皮地朝他眨眨眼,“三天很快就会过去的,只要三天,我就能想起以前的一切,想起我们之间的种种。”
“小懒,我……”墨冷卿欲要说些什么,然而看到站在她背后的苏梓烯,顿时止了声。
“先数数她有没有少到头发,免得到时少了根头发找我算账。”苏梓烯双手插在西裤中,淡淡地说道。
墨冷卿闷哼一声,抱着她不说话。
墨以然可怜兮兮地站在旁边,寻找着哪里有他的位置。“爹地,你别独占妈咪呀!妈咪我也有份的!”呜呜!被排挤了!
“哈!小然然还是这么可爱!”苏小懒弯腰掐了掐他的脸蛋,笑得眼睛都弯了。“小然然,有没有带吃的给妈咪?”今天她可是特地饿着肚子来吃他的早餐耶!
“……”墨以然嘴角抽了抽,哀怨不已地望着她,“妈咪,你是来看我和爹地的,还是来要吃的?”
“都有!”嘿嘿,谁让她的胃被他给养刁了?
球球白白一脸同情地看着他,暗暗为他有个贪吃的妈咪而默哀。
“吃的在化妆桌上,妈咪你……”话未完,苏小懒已经挣脱墨冷卿的束缚,快步来到化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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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苏梓烯如补尝以前的过错般,对苏小懒很好。好到让她误以为他是她亲人,即使曾听说过他以往的种种的恶劣事迹,但是依然很难相信他是那样的人。
对于苏梓烯的所作所为,墨以然只觉得天下红雨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但对妈咪宠爱有加,就连他也有特别待遇。只是可怜了爹地,被强行拉去总裁办公室,跟着他处理文件。
球球则瞪大了眼,每天都神经绷得紧紧的,紧张兮兮地盯着他,欲从中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苏梓烯突然其来的改变,让球球感到措手不及。因为他现在每次见了它,还会笑着和它打招呼,甚至于还会说以前是他不对。一切,都让它觉是不可思异。
唯一最不爽的,估计只有墨冷卿。除了第一天的早晨,苏梓烯带着苏小懒到影棚之外,之后的每一个小时,想见她都得过五关斩六将。
望着桌面上,还剩约五厘米高的文件,墨冷卿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埋头苦干,紫眸略带哀怨的扫了眼坐在一旁跷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喝着咖啡,吃着茶点的男人。有些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这男人藏人的功夫,简直是到了一流的地步。即使将整座办公大楼翻个遍,也寻不到小懒的一丝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