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角是归国华侨,身材高大,俊美倜傥,又非常有能力自然也非常受公司里的女性动物欢迎。因此,对女主角带有敌意的女人很多。不过因为女主角的位置和她的爹,不敢明面上对她怎么样。
男主角一开始是带着别样的心思接近女主角,明面上对女主角非常照顾,方方面面都为她考虑到,可却暗地里却诱惑了不少女人帮他看着女主角。这些人,在后期非常给力的为虐女主角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很多男主角身上都有一个特点,风流。以女人的数量来表示自己的能力,这个男主角显然也是这样的。
夏洋看了一圈叫自己大小姐的人,有男有女,表面上看不出些什么。
“叫我总经理。”夏洋微微一笑,轻声道,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听到的几个人内心震惊。大小姐这几个字可是他们一直叫了,而夏洋突然这么说,怎么不叫人多想?
夏洋没理那些人,直接进了电梯,到了办公司所在的楼层后,她见到了守在她办公室外面这个座位的女人。这个女人漂亮,年轻,有野心,同时也是男主角的棋子之一。
身边的一个人都不是自己的,这让夏洋感觉非常不好。
“我需要一杯咖啡,不要加糖也不要牛奶,昨天睡得太晚了,今天早上还有点精神不济。对了,叫人事经理过来一下,就说我有事要找她。”
美女秘书奇怪的看了夏洋一眼,还是乖乖去做了。
夏洋进了办公室,坐在座位上开始处理工作,这些东西都经过了男主角的手,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她只需要签字就行了。忙习惯了的夏洋很快就把手里的工作做完了,手撑着下巴开始思考她要炒掉多少人又换掉多少人。
“叩叩。”
在夏洋思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的秘书敲了敲门,开口道:“大小姐,咖啡来了。”
“进来吧。”夏洋耸拉着眼皮,看着推门进来的女人。露出乳勾的小西装,露出大腿的裙子,性感的一双腿,鞋跟高的高跟鞋。
见夏洋在看自己,秘书有些不自在,却还是挺着自己傲人的胸口,把咖啡放在夏洋面前的桌子上。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身材有多么好,身在高位的夏洋不过是投了一个好胎而已。
夏洋看了她几眼,就收回了视线:“副经理昨天跟我说他正缺一个秘书,我觉得你就挺不错的,你下午去他那里报道吧。”
“真,真的吗!?”秘书高兴得手都有点抖,却还是极力的收起脸上的喜色:“那大小姐这里怎么办?”
夏洋嘴角勾了勾,笑得挺单“蠢”的:“之亦那里比较重要,他的工作比我重多了,一个秘书根本就忙不过来。我比较清闲,事后再找新秘书,或者从其他地方调人来也是可以的。好了,你先出去工作吧,叫人事经理快点过来。”
虽然内心奇怪,但是这些比起能更顺利爬床的兴奋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秘书很快就出去了,仰起她高高的胸,像只得到胜利的蠢货。
没过一会儿,胖胖的人事经理过来了,他是公司的老人了,算是文章中比较中立的形象。夏洋没废话,把自己那些无理的要求都说了。她是总裁的女儿,有特权!
夏洋做的事很简单,就是把一些对男主角有想法,或者被他几个眼神几句话诱惑误导了的女人全部放到男主角身边去。就算那些女人真的有能力,但是,男主角只有一个,为了争同一张床,不咬得一嘴毛才怪,而男主角以后的工作……恐怕很难进展下去了。
“大小姐,这么不太好吧。”人事经理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有些搞不懂夏洋的想法。
把漂亮女人全部都赶到刚结婚的丈夫面前……这到底是想做什么?试探丈夫的忠心程度?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认为大小姐的行为实在是太任性太冒险了。
夏洋却心情很好,笑容满面:“我内心有那些职位更适合的人选,而且,我也不觉得这么安排有什么不对。对了,以后叫我总经理,您还记得这家公司姓什么吧?”
“是……总经理。”
虽然面前的人带脸上带着笑,人事经理还是觉得背后冒了点凉气。
“那就好,尽快的通知下去,让他们做好交接,那些位置的人选嘛,有一个能人会来安排。”
见夏洋突然这么说,人事经理惊恐的想,他该不会是……要被炒?还别说,虽然夏洋是个软性子,也不怎么在公司里发话,但她就凭着身份,任性起来想炒几个人还是行的,就是会在某些股东眼里造成恶劣的影响。
如果他是特别重要的人的话,也许会惊动股动,问题是……他年纪大了,也不是非常重要的人物。
“还有,以后,谁越过我把这些东西先给副经理过目,最好做好承受我的脾气的准备。”夏洋一边悠闲的喝咖啡,一边指了指手边的文件夹。突然她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立刻心情不错的走到传真机边。
一边等着对面的东西过来,夏洋一边道:“我买下了吴老的那块地皮,你说,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啊,直接要参与他们那个项目怎么样。如果不让我们去啃一口蛋糕的话,这块地皮我可以拿去盖……灵堂。这点钱我们夏氏还是亏得起的。”
想直接从她手里把地买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分她一块大蛋糕的话,倒不是不可以考虑。总之,她得拖着这块地,耗不死他也拖死他。弄一个那么大的项目,男主角要是还不上贷款的话……
夏洋摸着下巴笑了,表情十分的……不像个好人。
人事经理事后回想起夏洋的表情,都阵阵的害怕。
夏洋把事情吩咐下去后,人事经理就离开了。不过很快男主角本人找上了门,他台词还是那一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洋从抽屉里找出一只手套戴上,用戴手套的那只手拉住男主角的手,笑着道:“我们出去说。”
男主角就算生气,却不强硬,很快被夏洋拉到了门口。一到门口,夏洋抬起自己高跟鞋的后跟就踹在男主角的膝盖上,把人踹得狼狈朝后倒,正巧倒进一个对他有想法的女人怀里。
夏洋面无表情的把手套脱下来,扔在男主角身上:“下次进我办公室记得敲门,别忘记我姓什么,你又姓什么。”
现在男主角还没成大气候,现在不欺负什么时候才欺负?最好逼得他原形暴露。而自己么,形象恶劣一点也没什么。先惧才能有后敬,他们不害怕她,又怎么把她放在眼里?
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又怎么改革?
男主角狼狈的起来,拿起了自己身上的手套,眼神阴沉的看夏洋。
夏洋笑着看着他:“真是狼狈,膝盖破了吗?去擦点药吧。”说完,她又转头看周围被惊呆了的人:“工作不做了吗?还是嫌弃工资太高,既然这样的话,,我会找人适当的帮你们调整一下。”
夏洋这么一说,一些人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大多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男主角先生,直到夏洋直接打电话让人真的去调整这一个月的工资。夏洋的权利一直在,只是她没用而已,并不是真的没有权利。
而之前被分散出去的,她定当以最快的速度拿回来。
为了不对这样的快速造成副作用,她只好用最快的速度压夸她的敌人。夏洋想着,看向男主角的眼神满满都是笑意。
她想,她应该是第一个穿越后不跟女配斗,不跟任何一个女人斗,而把男主角往死里算计的……女主角。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只要把渣男给KO掉,不是什么麻烦都没了?
☆、5比谁更渣Ⅴ
夏洋要改革,自己一个人自然做不到,而夏父看着夏洋折腾那些没出什么大乱子后,只是在一旁看着,除非她做得太过火,否则不会管。因此,夏洋能动的地方便多了。
把自己身边的人调走算不上什么大事,而且她的工作基本都被韩之亦包揽过去了,身边的那些人自然也没什么重要的工作在身,换走她们并不麻烦。当然,夏洋要做的事可不是仅仅把那些热爱爬床的人换走。
人换走后,她开始认真的了解自己所在的夏氏,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若是连自家公司都不了解,还打什么仗?直接举白旗投降好了。为了好好了解所在的公司,夏洋在接下来的几天都显得很安静,除了爱去个别部门突击检查一下,看看这,瞅瞅那。
现在夏洋还没有大动作,那些人也还是不太把这个挂名总经理放在眼里,也不怎么防她,正好让夏洋钻了空子。等一切都大概了解了后,夏洋将一个正在国外溜达的人叫了回来。
这个是“夏洋”的竹马先生,也是未来的圣父男二先生。虽然他对所爱的人表现得圣父了一点,也无法否认这是个人才。现在夏洋这里能用的人基本没有,就算有一些老人会听她的,也不过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不太会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这个人就不同了,年纪轻轻便事业有成,很得那些股东的信任。比起之前软弱无能的夏洋,这个人更得公司里老人的看重。夏洋想要改革,没有这个人的帮忙不行,她也不能一直用自己的特权强制改革,不然可是会引起反弹的。
夏洋对男二先生没有竹马的情谊,也知道他对原身有多么喜欢,但她不会因为这样就拒绝他的帮助。好吧,以小市民的心态来说,她这就叫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至少她不会像原来的女主角一样给了他希望,男主角摇了摇尾巴,又奔回去了。
确定男二先生什么时候回国来帮忙后,夏洋心情很好的提前下班。结婚后的第二天夏洋突然来公司,还表现得有些让人惊讶,敏感的人知道不能把现在的夏洋像往常一样看待了,但迟钝的人还是不少的。
夏洋那次过后,并没做再做什么大动作,大家只以为夏洋是在跟新婚丈夫闹别扭。可夏洋暗地里的那些动作却没有瞒过夏父。夏父知道自己的女儿打算做些什么,可不止是闹别扭那么简单。他给了女儿相当大的自由,他也想看看,女儿会做些什么。这个老狐狸一般的男人默默的站在幕后,观察着自己陌生又熟悉的女儿。
他的女儿现在很像她那个女强人母亲,因为工作太累太忙而早早死去的母亲。他的女儿怎么可能一直软弱无用呢?
夏父可不知道,女主角的设定就是先弱后强。可惜,为了男主角的王霸之气自然释放,她也没有强到哪个地步。
同样知道夏洋不是闹别扭的,还有男主角先生韩之亦。他虽然在感情方面残了点,聪明的头脑还是有的。因此,他是第一个敏感的察觉到,夏洋想做的,是收回他手里的权利。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韩之亦心惊,回想起她突然对自己冰冷起来的态度,他不愿相信的事实似乎已经摆在了他面前。
夏洋知道了他接近她是为了复仇?或许一开始就知道,于是看看好戏一般,让他像一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表演,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就算跟他结婚,她也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这是事实吗?韩之亦不想相信。
一个女人再怎么会演,也不会陪他演了整整半年的相爱戏码。她从前依恋他的眼神不可能作假,或许她是在结婚之前才知道的,所以她现在的幼稚行为是想要报复他的欺骗吗?以这么天真的手段来报复他?真是天真啊。报复他不爱她吗?韩之亦看着自己身边被塞过来的女人,笑得很残忍。
的确,他这几天是被夏洋弄得烦不胜烦。他身边从来没有缺过女人,他只需要一个眼神那些女人就能全身脱光爬到他脚边来。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喜欢强塞到他身边的女人。
那些无知的女人不过是他手下的棋子,没有人会把棋子塞到自己身边,那些人被放到了他身边,也就代表没有用处了。他还会对那些女人和颜悦色吗?会,就算因为了夏洋,他也会。
以为这样就能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以为他会把这些女人推开?怎么会呢。他又怎么能做让自己仇人的女儿高兴的事?她不是把那些人推到他身边吗?就算吵闹了一点,让他的工作进行得略困难,他也还能应付得来。
他倒要看看,夏洋接下来会做什么。让夏洋痛苦,就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这边韩之亦带着气夏洋的心情来者不拒,那边女二终于找上门了。
婚礼当天,余美芸偷偷跟在姐夫后面想去安慰在夏洋那里受气的姐夫,结果却被姐夫安慰了。姐夫说他根本就不爱夏洋,他喜欢的是她。接近夏洋不过是为了夏洋的家产罢了,等他将夏家的一切拿到手,他就会一脚踹开夏洋跟她在一起。
得到这样的信息,余美芸别提有多高兴了。
婚礼当天姐夫不能跟她做亲密的事她也忍耐了下来,可惜她那没眼光的母亲竟然不让她继续接近姐夫。余美芸早就不高兴母亲找了一个那么老的男人做丈夫,年纪大了,身体还不好,以后指不定让她们母女怎么照顾。
还好夏家的财产和家世放在那里,让余美芸还稍微能够忍耐叫一个快入土的人爸爸。在余美芸看来,自己比母亲漂亮多了,也年轻多了,一定不会找这么老的老头子,还一定要找比老头子厉害又年轻的优秀男人。
余美芸一开始就不太看得起母亲,自己的亲生父亲明明是身份很了不起的人,她却没能成功嫁入豪门,还给她带来一个私身女的名声。在母亲警告她不能随便接近姐夫后,余美芸的逆反心理就更强烈了,她就是偷偷的,也要来见姐夫一面。
姐夫那么喜欢她,这几天没见,不知道会有多想她。
带着这样的心情,余美芸便偷偷的去公司看姐夫,结果却看到姐夫的办公室里……暴露的女人不要太多。而且,还是明晃晃的对她姐夫有企图,想勾引她姐夫的人。
余美芸不干了,把所有女人撵了出来,大闹。声称自己是为姐姐出气,把那些想对姐夫做什么的人都扔出去。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夏洋已经回家了。余美芸这么一闹,韩之亦面子上过不去,夏老的面子上更过不去。看来这妞……智商跟作者描写的一样不高。虽然接到了公司里打小报告的电话,夏洋却没当一回事,回家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出门了。
她要去接机,接男二先生的机。为了表达对这位先生的重视,她要亲自去接机。这两天她已经把自己所呆的地方所有地图研究过了,她现在可以随便开车出门而用担心迷路的问题。
夏洋脑子里只有一些文字大纲,要不是男主角和女配们表现得太明显,她都不会认得他们的脸。现在她自然也不会认识男二的脸,去接机也好趁机多看看,认认脸。
到机场外的时候,夏洋把车停好了,拿着手机等男二的电话。虽然不认识男二的脸,不代表她找不出这个人来。夏洋坐在车里休息了好一会,手机才响。同时,她的车窗被人敲了敲。夏洋往旁边一看,惊讶得微愣,忘记了接电话,更忘记了把窗户摇下来。
车外站着一个身材修长,容貌俊美漂亮的男人,乌黑的头发,白皙的皮肤,熨帖的黑色西装。男人有一双上挑的桃花眼,非常漂亮,嘴角带着柔和的笑。
夏洋好一会儿才把车窗摇下来,她不确定这位是不是男配角,因为……他长着一张跟自己的竹马一模一样的脸。
夏洋现实中的竹马是个面瘫,最讨厌的就是笑,眼神总是冷得人发抖,虽然眼睛是漂亮的桃花眼,却从来不招桃花。不温柔,霸道,说一不二。和她面前这位……属性完全不对!
“你……”
“怎么了?才两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吗?之前到底是谁把我叫回来的?”男人眉眼弯弯笑得温和自然,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等会……你上车吧。”夏洋心情很复杂的撇过头,暂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夏洋曾经有一个面部神经坏死的竹马,小时候长得比她还好看,也比她高了一个头,因为常常运动,身材高得好命。可是,个性却很不好,虽然不好,她小学刚朦胧的喜欢第一个人的时候,是他帮写的情书,高中想谈恋爱的时候,是他支的招,就连她第一次亲戚来……都是竹马买的卫X巾。
只是,在她二十五岁那年快结婚的时候,他一声招呼不打就出国了。
小时候的竹马先生其实还是很爱笑的,可是因为他换牙的时候门牙没了,老是被夏洋逮着嘲笑,后来就越来越习惯面无表情了。现在一回想,夏洋觉得自己小时候简直就不是人……
夏洋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笑得温柔的男配,只觉得自己身后鸡皮疙瘩立刻全部起立。
不要对她笑得这么温柔行不行,她有点儿……适应困难。
“现在去哪里?我们很久没见面了,要不要一起吃饭。”男配先生的声音不像竹马那个冷清的调调,也温柔得很。
夏洋一抖,小声道:“恩,好的。”
从小到大,让夏洋无发招架的人,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她那冷酷狂霸拽的竹马……连带着跟他同一张脸的人夏洋也觉得难以用正常的心态来面对。
“对了,听说你结婚了,要叫你丈夫一起出来吗?”男配先生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明显露着苦涩。
夏洋当没看见,淡定的开车,可是由于心不在焉,等她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把车开回家了。
夏洋索性把车放进车库里,非常自然的对男配先生道:“既然已经到我家了,不如就在我家吃好了,放心,我家客房很多,你在这里休息一晚上也没关系。”
男配表示自己没意见,跟在夏洋身后走。带着给男主角添堵的心情,他当然没意见。
☆、6比谁更虐Ⅵ
夏洋带着安梓恒走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负责新婚夫妻生活起居的钟姨慌张的朝外走。见到夏洋带着一个陌生俊美的男人出来,老人家不自在的看着两人,张了张嘴,叫了声夫人。
“出什么事了?”
钟姨支吾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夏洋转眼就想到,该是她那位丈夫折腾什么了。夏洋不好奇,有什么,她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小说里男主角虐女主角的手段也就那么几个。
他们家并没有其他佣人,只有钟姨一个,家里的卫生都是钟点工来打扫的。韩之亦会留钟姨在家,也是因为她照顾了韩之亦很多年,算是他的人。要是家里多了人,把他怎么对夏洋的事情传出去可不太好。
夏洋带着安梓恒朝里走,她这位竹马可是刚下飞机来到这里,怎么好让人家拿着行李干站着。
“钟姨,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他今天刚回国,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了,你给他收拾一间客房。”
钟姨想了想,还是慌张的拦在两个人面前:“那这样,夫人不用带这位先生出去吃个饭?今天我还没能出去买菜,现在要多准备一个人的晚饭怕是来不及了。”
夏洋看钟姨这个样子,更加肯定里面有什么。
钟姨算是对女主角比较心疼的一个角色了,在夏洋受到男主角精神折磨的时候,常常是这位阿姨在安慰她。但就算是这样,在这位阿姨心里,还是她从少年带到大的韩之亦更重要。
“他还拿着行李呢,怎么出去吃?”
安梓恒手里的行李并不重,在夏洋打电话给他,说要让他回国帮忙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就把原来让人眼红的工作辞了,把工作交接完后,只拎了几件衣服便心急火燎的上了飞机。现在他就站在夏洋旁边没吭声,夏洋看出钟姨有问题,他又怎么看不出来。
只是,他对这里还不熟悉,一切都是陌生的,不好随便开口。
安梓恒现在心情很好,他见过夏洋说起韩之亦的样子,冷淡带着点不在意,根本不像是对热恋中的新婚丈夫的态度。她的婚姻很有问题,也许还很糟糕。安梓恒知道这样的高兴心情不对,只能努力的板着一张对于男人来说过分好看的脸。
夏洋嘴角上扬,眼睛微眯,像只慵懒又高贵的猫,她的背从来没有弯过,眉眼上挑的时候带着一种独特的味道。安梓恒总觉得,夏洋不太像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需要保护的柔弱软包子。
因为夏洋的问题,钟姨顿了顿才开口:“那我先帮这位先生把行李拿进客房。”
夏洋伸手朝旁边一放,像是不经意的,就挡住了钟姨的去路:“韩之亦在家吧。”
“不,不,先生现在不在家。”
“行了,我自己进去看。”夏洋说着,绕过了钟姨朝里走。钟姨着急的跟在后面,拦也不是,走进去也不是。
安梓恒看了看两个人,眉毛皱了皱,跟着夏洋朝里走。
夏洋早就将自己的房间门换成了防弹的,隔音效果那也是非常好的,可是,在她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高昂的□声。夏洋朝前一瞅,好么,门还开着一条缝。到底是里面的人太心急没有来得急把门关严,还是故意敞着给她看呢?或许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点。
夏洋住了好几天的新房里发生了什么事,不用上前推开门,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钟姨燥红了一张老脸,找借口进厨房了。现在夫人听都听到了,她还能说什么?而且,她看夫人也没受什么大刺激,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这幕戏虽然晚了些,到底还是上映了。夏洋听了一会,虽然里面□的女声变了调,她也能听得出是谁的声音。她那个妹妹还真是不甘寂寞,这就爬上床了,而且还是她名义上姐姐的床。
以前她回家总比韩之亦早,出门也比韩之亦晚,导致他从来没有机会进过她的房间,好吧,是两个人的新房。今天她回得晚了,这人进了也就算了,还直接带着别的女人滚上了她的床。要是原来的夏洋估计要被刺激得疯了,奈何她不是。
韩之亦想弄到她房间钥匙也挺简单的,她也没怎么藏,也没随身带。
夏洋在外面听了一会儿,突然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手机,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上面戳了戳,换到拍照功能。夏洋抬起脚才想朝前走,手就被安梓恒拉住了。
安梓恒用一张特别认真,特别严肃的脸看着她:“别过去,脏。”他皱着眉头,仿佛房间里堆了什么恶心的垃圾似的。
“丈夫和小姨子偷情,这不明摆着离婚的好证据么?”
才结婚就想着离婚?看来夏洋是真的不喜欢那个叫什么韩之亦的。安梓恒凝重的心情变好了些,却还是拉着夏洋不放:“那样也脏,会污了你的眼。”
安梓恒没问夏洋为什么不喜欢这人还和这人结婚,现在这人都跟小姨子滚上一张床了,真不是个东西。安梓恒不想知道夏洋为什么嫁给这么一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他心理上觉得夏洋肯定不是自愿的,就算夏洋说是自愿的,他也还可以自己欺骗自己一下。
得到夏洋不是自愿的结论后,安梓恒底气特别足。脑袋里闪过了好几百个帮夏洋离婚的办法,奈何夏洋却不太听话。
“放手,再不放手我生气了。”
夏洋可不是光想离婚,她还没把人折腾够。现在她要做的事,就是折腾那那个企图以跟她妹妹上床,还是在她睡了好几天的床上侮辱她,恶心她的人。
韩之亦没把夏洋侮辱到,可把她恶心到了。
这个不是东西的畜生也是男主角?这种不是东西的货也能洗白?一句爱她就胜过一切了么?夏洋在心里特别粗鲁的呸了一声。
也许是因为安梓恒长着一张跟夏洋一条裤子两个人穿的竹马一模一样,她半点没把这人当外人,即使被他看到丈夫跟白捡的妹妹滚床单,她也没有觉得难堪。夏洋从穿越到现在,压根就连妹妹的脸都没认熟,更别提把她放在心上,放在眼里了。
对她来说,真正的敌人不是热衷爬床的女人们,而是那个渣男。
夏洋拿着手机朝前走,安梓恒顺从夏洋习惯了,就算不乐意,也拿着行李巴巴的跟在后面,就怕夏洋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夏洋横了他一眼,他才把行李给放下了,猫着过于高大的身材。
“要不我去做。”
“你不嫌脏?别把严肃的事情弄得这么搞笑。”夏洋认真的提醒着竹马,她这是在捉奸,请严肃一点儿。
安梓恒努力的严肃,猫着腰,由于身材高大,他猫得有点搞笑。
“也不用这么小心。”夏洋说着,特别霸气的把面前的门一把踹开了。
什么叫捉奸?这就叫,他们得理直气壮!
夏洋只扫了一眼,才翻白眼就被后面的男配先生给捂住眼睛。
夏洋把安梓恒捂着她的手挥开,把自己的手机放了回去。现在韩之亦除了跟人家连着,穿得还整齐得很。要拍,也只能拍到她那个便宜的妹妹。夏洋就是觉得恶心,也没想折腾那女人,不放在眼里的人,她一般不花心思。
安梓恒同样也被恶心到了,被韩之亦作的那副样子恶心到。他一个大老爷们都这样了,就更不能让夏洋给看到。安梓恒没看余美芸,他对这女人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看的是韩之亦。
正真恶心到他的,是这个人,这个作态,不把女人当人,根本不是东西的这个人。这个人根本配不上他们家夏洋,就算长相和工作能力尚且过得去,也无法掩盖这个人不是个东西的事实。
安梓恒过去把窗帘给扯下来,扔两人身上盖住了,才舍得放开夏洋。
在他心里边,夏洋所看到的世界,必须得是干净,不容一丝污秽的。
夏洋看了一眼保护过头的竹马,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更那啥的画面都看到过。现实中她就捉过她未婚夫的奸,那时候那两人都光着滚成一团就差到最后主题,夏洋二话不说就踹那男的,压根不理自己那高中同学。
韩之亦有种羞辱不成反被羞辱的感觉,他发现夏洋踹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因为他是背对着门的。可现在一看,突然多出个男人,还用敌意的眼神看着他,就算他再怎么脑残,也看出那男人眼里的意思。
韩之亦慢吞吞从床上下来,把套子脱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在把裤子拉链拉上,没事人一样。余美芸就不同了,衣服脱光了,好被那啥,狼狈成这样还被人看笑话,她当场就扯开嗓子想哭,可一看到夏洋,就憋着气仰着脖子。
“姐姐这么快就回来了,哟,还带着个男人。”余美芸那眼神,明显着暗示韩之亦,夏洋和安梓恒有什么。
夏洋本来不想搭理这妹妹,可她非得上来招惹,自己狼狈了也不想让她好过。夏洋眉毛一挑,朝安梓恒伸出白嫩的小手:“你身上有一毛钱吗?”
安梓恒不解:“你要做什么?”他外套已经脱了,袖子都撸上去了,就差下一步把男主角先生扔出去。
“丈夫欲求不满招JI,我怎么好意思不给钱?”
安梓恒听了这话,心里的不痛快散了一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硬币:“一块钱成不?”
夏洋拿了硬币,就这样甩在了余美芸心口:“不用找了。”
“你!!夏阳你这是什么意思?!”妹妹气红了眼,险些掉出泪珠子。
韩之亦也看了过来,狠皱着眉:“你就这么对你妹妹?”
“你护着她?”夏洋笑着问,一副开心的样子。一点没被侮辱到折腾到不说,还看了一场笑话。
她这样子,对渣男主那说,才是最大的折磨。
想虐她?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7比谁更怒Ⅶ
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韩之亦的算计,他刻意接近夏洋,利用她,折腾她,想要摧毁夏家的一切。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却像是倒了过来,就像一开始发起游戏的不是他,而是夏洋,夏洋就当他是个小丑,玩弄他,嘲笑他,甚至看不起他,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仇恨,他的感情,他的一切都在那个女人的掌控之中。这种感觉很不好,不好到让他烦躁,完全无法冷静下来,大脑一片混沌。只想发火,撕碎现在的一切。可是,他又要忍耐。
韩之亦知道自己现在手里的一切都还不成熟,他刚抓到手里的权利还没有抓稳,也没有完全打入夏家内部,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能将自己的仇恨完全爆发出来。他现在没得选择,只能忍耐。
他开始茫然,自己之前认识的夏洋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根本没有这么强烈,这么尖锐。那个夏洋单纯美好,像一个易碎的玻璃,干净又柔弱,让满怀仇恨的他忍不住想要去摧毁这样的美好,变态一样的心理。满心仇恨的他怎么能坦然接近这样干净美好的人?而导致他满心仇恨的夏家人又怎么能这么无忧无虑的过着舒服的生活?
韩之亦压抑着内心对美好的夏洋的渴望,让仇恨将自己整颗心都填满。他要报复夏家的每一个人,夏洋错就错在,生在了夏家!
带着想要接近,却又压抑不住自己内心仇恨的心理,他接近夏洋,保护她,爱护她,不让她感觉到一点苦恼,帮她解决一切麻烦。那时候她总是用特别信任的目光看着他,那种目光依赖而温暖,灼得他的心发疼。
也让韩之亦开始模糊的付出真心,但是,比起仇恨来说,他的真心还是少得可怜。因此在结婚当天,他展开了自己的报复计划,也就是那一天,他那脆弱干净的夏洋完全消失了,一点痕迹都不留,只留下一个完全陌生的夏洋。
陌生的眼神,陌生的姿态,明明是熟悉的容貌,却根本不像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人。这个夏洋骄傲而不可侵犯,强势而张扬,做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她眼里没有装任何一个人,不管是讨厌的或者是喜欢的,可是,就在这一天,韩之亦在那一双清冷的眼里第一次发现了一抹暖意。
韩之亦曾经怀疑过,这个夏洋根本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不会对身边的任何事动容,不会对他真的生气发火,仿佛身边的人都是全然陌生的一样。可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却打破了他的怀疑。
他看到那个叫做安梓恒男人出现后,夏洋眼里终于有了暖意,虽然很少,却还是让韩之亦察觉到了。谁叫他现在已经无法把眼神从夏洋身上挪开,看到这些不足为奇。夏洋现在将他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她所说的每句话,所做的每件事,都让他看起来像个笑话,都让他全身说不出的不痛快,他怎么能不注意这个女人?
即使目睹了他和余美芸做那档子事,她眼里也没有一丝被侮辱到的难堪情绪,她那么自然,就像是看了一场恶心的表演。
难道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恶心夏洋?不!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韩之亦对余美芸的厌恶更多了一分。若不是她突然冲来公司,无理取闹的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他又怎么会发火把人拉回家。他之前真是气坏了脑子,想着夏洋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余美芸又没完没了的凑上来,他便带着气夏洋的心思所了那种事。
可惜,夏洋就算是知道了这一切,也没有半分伤心难过。韩之亦看着夏洋,她甚至不躲闪他的目光,光明正大的回看他。的确,她并不是做亏心事的那个,但他就是吗?若不是夏洋这么逼迫他,他又怎么会真的做出这种事!
但是,夏洋怎么能丝毫不伤心,丝毫不难过?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笑得出来。
“钟姨说今天准备不足,我们就起去外面吃饭吧,我朋友今天才回国总不能委屈了他。”夏洋笑得很自然,用一种今天天气还不错的轻松语气说着。
这个时候,余美芸正狼狈的在身上套衣服,韩之亦站在夏洋面前,看着她,一动不动。
“你这是叫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饭。”
“不然呢?”夏洋耸了耸肩膀,嘴角上扬:“趁大家都在,出去吃也不错,而且,晚饭总是要吃的,我不认为你们在这个家里还吃得下。”
难道出去就吃得下?这种情况下难道还能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夏洋,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现在真的搞不懂你。”韩之亦认真的看着夏洋,似乎是想从她脸上看个究竟,看进她心里去,明白她的真实想法。
夏洋想了想,也以一种认真的状态回答:“我想什么,你很快就能知道了。而且,我不需要你懂。”说着,她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高个子男配先生:“我们先出去吧。”
安梓恒用满是疑问的眼神看了夏洋几眼,无果,还是穿回外套,收拾一下自己跟着夏洋出了房间。安梓恒想知道的太多了,从现在的只字片语中根本无法了解什么。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就算他想问,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问?
带着这样的纠结,安梓恒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等夏洋自己开口。
夏洋出去后,立刻打电话去西餐厅订了个位置,明显还给屋里的那两个人订了。
“你也不嫌恶心。”安梓恒小声道。
夏洋耸了耸肩:“要是他们能这么没脸没皮的话。”
事实证明,男主角就是男主角,要是脸皮没有一定厚度,事情还真是发展不太下去,倒是余美芸被他强硬的打发走了。现在韩之亦用强烈敌意的眼神直看着安梓恒,就像对方偷了他老婆似的。
夏洋觉得有点可笑,轻轻哼笑出声。
现在他们已经转移到了西餐厅,这可不是个适合动粗的地方。按照文章的设定,安梓恒绝对打不过男主角。
三个人沉默的吃了东西,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吃完后,夏洋开车带安梓恒回家,韩之亦自己孤伶伶的自己开车回去。背影倒是够可怜的,可惜在目睹了他所做的事后,另外两人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用来可怜他。
回到别墅,韩之亦远远的就听见屋子里发出装修的吵闹声,他进去一看,他的“新房”被拆了一半,里面被毁的面目全非。
韩之亦怒气冲冲的回头,正好看到夏洋带着安梓恒进门。
“你做的?”
夏洋老实的点头:“恩,我出门的时候打电话让人干的。”
“倒是理直气壮,他呢?难道还要留在这里过夜?”
夏洋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不留安梓恒下来,她怕等一下发生“婚内强X”的惨案。
韩之亦明显压抑到极点,之前就满脑子就想着怎么逼夏洋坦白她的真实想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真的早就知道了他的目的。可是,夏洋明摆着不给他机会。
“这是我家,我不同意他住下了,你让他走。”
安梓恒脸色难看,却没有说话,摆明了夏洋不让他走,他怎么也不会走。夏洋当然不会顺韩之亦的意思赶人。
“你会不会对我的朋友太不客气了,之前不是口口声声的爱我么?才结婚没几天,真面目就暴露出来,真是面目可憎。”
韩之亦发火:“真正暴露出真面目的人到底是谁?夏洋,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要做什么?你真的有爱过我吗?我很好奇!若是你真的爱我,就把他赶出去。”
“不要做出一副吃醋的样子,能在婚礼当天跟我妹妹乱搞的人渣,我为什么要爱你。老实告诉你好了,我就是在耍你。”
“你、耍、我?”韩之亦一步一步朝夏洋走过去,他想掐住夏洋的脖子,想让她不能呼吸,也不能说出让他讨厌的话。
夏洋镇定的看着他,没有躲,安梓恒脚下一动就挡在了夏洋面前。韩之亦抓住安梓恒的衣领想把人丢开,就在这个时,夏洋很阴险的抬起高跟鞋的后跟朝两人中间狠狠的一踹。正中韩之亦大腿以上,腹部以下,脚下狠得,几乎立刻让韩之亦见了血。
韩之亦没有防备夏洋这个弱女子,被踹了个正着。或者说,他看到了夏洋抬脚,以为她只会踹他的腿,谁知道她却这么的狠,一脚就想让他断子绝孙!
把人踹完后,她狠狠的吐出一口气:“我忍你这个人渣很久了!”说完后,她把高跟鞋脱了,拿在手里,就用那过于尖锐的后跟去戳捂住下边倒在地上的人:“会玩女人了不起,不当女人是人是不是?当所有爬上你的床的女人是玩物是不是! ”
夏洋发火,把人满脑袋戳伤后,高跟鞋扔垃圾桶,立刻有几个男人把一个行李箱拉了过来,放在她面前。
夏洋去换了一双新鞋,看着就算疼痛难忍也要爬起来再来一场的人,一高跟鞋踹中他的肩膀,把他踹倒下去。
别小看女人的战斗力,更别小看那地方疼得有多痛苦,特别是别小看高跟鞋的威力!
“你以为夏家这么好对付,开什么国际玩笑。”夏洋居高临下,很反派模式的嘲笑倒在地上的男人,拿好行李转身带着男配先生出门了。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哪里还有发火的样子,简直高兴得不成样子。
她那一脸的灿烂笑容,让韩之亦一生都无法忘记。身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折磨,仇恨无法实施反被折辱的憋屈几乎都刻进了他的灵魂里!韩之亦以为这已经是最后的极限了,从今后,他对夏洋只有一生的仇恨而没有爱,他却没想到,夏洋那个笑容,只算一个开始。
☆、8比谁更强Ⅷ
夏洋拉着行李,带着男配先生回了夏家。
本来夏洋不打算这么早就跟男主角先生真正的闹翻,可谁叫他在她睡了好几天的房间里做了那挡子事。大纲里一笔带过只是几个字,跟真正看到的感觉可是不一样的。继续在那个房子里住下去,她会全身不舒服。
夏洋不是原来那个女主角,对男主角可没有丝毫留念,自然不会为他的行为心痛受虐。夏洋不能体会原本那个人的心情,就如同她不明白那个男人有哪个地方值得爱一样。她都不理解,要怎么跟女主角感同身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穿越到小说里的关系,她的身体里似乎并没有小说里常常描写的原主灵魂的残留,感情的残留之类的东西。
夏洋突然回家,夏老爷子有些惊讶,想问夏洋到底怎么了,但夏洋还带了个客人回来,他不好在外人面前问。女儿明显婚姻出了什么问题,他怎么好在别的男人面前问这种问题,更何况,那还是故人之子。
夏家的新夫人对这个“大女儿”突然跑回家的行为不太高兴,可是她不高兴不能摆上脸来。之前她亲女儿是哭着回来的,自然说了不少夏洋的坏话,这新夫人对夏洋没意见那就奇怪了。不过演员就是演员,见着夏洋的时候她可是热情得很,一边担心夏洋的感情问题,一边为她准备这准那。
这新夫人是属于反派阵营的,开始她并不赞同女儿勾搭姐夫的行为,觉得这事对她没好处,还给她脸面抹黑。可后来她就不这么想了,夏老爷子年纪大了,娶她也不过是看她听话能做个伴,老人家没什么激情,渐渐的,这位曾经风光过的女人就不甘心就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