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尘穿好衣服,缓缓下床,苏宴宁再回到房间时,看到的便是空荡荡的房间。
“慌慌张张作甚?”
“他呢?”
“不是在房中吗?放心,不会有事的,应该是待着闷,出去走走。”
苏宴宁四处寻找。跑遍了集市、平常去的地方。
而此时吃饱的云逸尘也悠闲踱步而来。
“你小子跑哪里去了,有人找你找的快疯了。”
“我有些饿,便去抓了只野鸡,没那么严重吧?”
“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自己小媳妇,你说严不严重?”
“什么小媳妇。”云逸尘把头压的低低的。
“他的心意,老年眼都看出来了。”
流言
苏宴宁匆匆回来,看见完好无伤的云逸尘,暗自松了口气,看着满头大汗的苏宴宁,内心愧疚万分。
“抱歉,出去没跟你说。”
“无事,你应该多休息。”
云逸尘乖乖点头,慢悠悠的朝着房间方向走。
“宴宁兄,你不用跟着我的。”
“你去做甚?”
“休息啊”
“这里”
云逸尘看着苏宴宁手指的方向,正想拒绝,苏宴宁却将其一把拦了过去,带进了自己房间,盖好被子。
“你好生休息。”
云逸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没多久便睡了过去,苏宴宁忙完后看到的便是熟睡的云逸尘,自己也脱掉外衫,径直躺了上去。
“睡好了?”
云逸尘微微点头。
“不必害羞”
“谁说我害羞,我只是有点热而已。”云逸尘小声反驳道。
“我熬了汤,你起来喝一点。”
“宴宁兄,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不知不觉,云逸尘已喝了小半锅,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此时二人不知,另一个流言已传满大街小巷。
“苏時,你说外面的穿传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若是真的,你会怎样?”
“那是师兄内心欢喜的,我自会支持,就怕世人会容不下。”
“你不是其中之一?”
“我怎会和他们一样。”
苏時笑了笑。
“没事,师兄自有主张,你不必过于担忧。”
“好久不出来,都快发霉了,宴宁兄,我怎么觉得他们的眼神怪怪的?”
“不必理会。”
两旁之人皆是在窃窃私语,女子更是一副伤心模样。
流言
“小公子为何不回到云家主身边,反而受他人蛊惑?”
“这位老者,我为何要回到云家主身边?又受到何人蛊惑?”
“云家主乃公子父亲,如若不是受人蛊惑,哪有不回的道理。”
“云家主并非我父亲,我也未受人蛊惑。”
“这自古只有爹不要儿子,哪有儿子不要爹的道理。”
“当年如果不是厉苍澜从中做梗,这孩子本来应该有个幸福的家庭,哎”
众人对此议论纷纷。
“他三人纠葛我不知,但我父亲并非云家主。”
“我看你是受了身旁之人的蛊惑,翩翩君子,居然喜欢男人。”
云逸尘正想上前怒怼此人,却被苏宴宁拦住。
“有何不可?”
转身便拉着云逸尘离开。
“宴宁兄,好不怕对你名声有损?”
“事实”
云逸尘看着面前的暖酒,想到前几次。
“天天喝酒不太好。”
“好”
只见苏宴宁起身,将云逸尘带到床前。
“这是干什么?”
“睡觉”
“我觉得我还是回我自己房间比较好。”
苏宴宁目不转睛的盯着云逸尘,云逸尘的动作顿了顿。
“啊,你轻点!”
而此时云子玦从外面匆匆的赶回无极峰。
“爹,外面的传闻可是真的?”
云林烨未答话,而这在云子玦眼中便是默认了传言是真的。
“爹既然内心爱的是那绫玉之,当初又为何要娶我娘亲,真是因为当初这门婚事于你有益?”
“玦儿,很多事情一段时间难以说清。”
云子玦跑出了房门,持着手中佩剑乱砍一通,脑中浮现的却是母亲整日郁郁寡欢的面容。
身份被揭
“云家主日理万机,怎会有时间来到此处?如果是想要在下去无极峰,那云家主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为好。”
“如果我非要让你跟我回去呢。”
“那也得看云家主有没有这个能力。”
这句话无疑是对云林烨的一种挑衅,二人徒手打斗了一番。
“不愧是她的孩子。”云林烨暗自惊叹。
云逸尘笑了笑,转身便离开。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
云逸尘顿了顿。
“有缘自会知晓。”
“你跟人打斗了?”
“没有你在,我哪儿敢?”云逸尘委屈巴巴道。
苏宴宁宠溺一笑。
“所以,你好好调养,不然下次别人欺负我,你都打不过别人。”
“我已痊愈。”
云逸尘当然不会告诉他,与自己打斗的是云林烨。
“你何时好的?我怎地不知晓?”
云逸尘想了想,这几日他都与自己腻在一起,晚上就更不用说了。
“你好了也不告诉我,还让我伺候你,枉你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居然也会做这等事。”
云逸尘说完便离开房间。
“先生”
“又有何事要询问?”
“先生可知晓我母亲下落?”
“你父亲死后,你母亲便音信全无。”
此时外界都在传闻云林烨亲自请求儿子回到自己身边,却还是被拒。
“多谢诸位关怀。”
“云家主爱子心切,但还是要保重身体啊。”
众人皆是应声附和,突然有一人站起身来。
“恐怕云家主不仅仅只是爱子心切吧。”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询问这原委。
身份被揭
“你这话何意?”
“我也想询问云家主一些事情。”
众人看着云逸尘二人,眼中不乏鄙夷之色。
“云家主当初在众目睽睽之下使得一招偷龙转凤,倒是将众人玩弄于掌中。”
“这位小友,有些事可不能胡乱编造。”
众人皆好奇是何事。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位公子身形、气质都无比熟悉吗?”
云逸尘未想到,看戏的自己也会被牵扯到其中。
而经此人的提醒,众人看着云逸尘,内心已有答案。
“云家主是否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云涧一挥衣袖,将其打出几米之外。
“看来云家主是想动用武力来震慑。”
“哈哈,震慑?武力?难道我无极峰三字还不足以震慑?”
“云家主果然嚣张依旧。”
“凭你们口中只言片语,便给云某扣下了这么大顶帽子,你们比云某更加嚣张。”
“是与不是,抓起来,一探便知。”
“在下今日前来,只不过是因为云家主说知晓我母亲下落,让我前往无极峰,便会告知在下,并不想参与各位争斗,我们先告辞。”
说完二人便在众人瞩目之下离开,而经此一事,云林烨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往日依附于无极峰的小仙门也动摇了心思。
“老伯为何如此看着我二人?”
“二位公子还是少出门为妙,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你二人……”
“我们知晓,多谢老伯提醒。”
老伯看着二人的身影长叹一口气。
“宿主那日明知道云林烨根本不知绫玉之的下落,怎么还要去无极峰,如果那些人真要将宿主抓起来,那宿主可就麻烦了。”
身份被揭
“有人自会在那个时候亮出我的身份,众人知晓我身份,且我说明了我的来意,无论我这身份是真与假,云林烨都已落的个利用仙门世家的名声。况且,打起来又怎样,我有人护。”
“又撒狗粮!”
云逸尘听着系统的咆哮,嘴角上扬。
“何事开心?”
“想到一个令我开心的人。”云逸尘甜笑回答。
云逸尘上前,在其耳边轻声低语。
“耳朵都红了。”
作弄后本想退开,苏宴宁直接将其顶于树旁。
看到脸红的云逸尘,苏宴宁才将其放开。
“你要憋死我。”
“想要”
虽是晚上,但云逸尘可没有在野外那啥的想法。
“我们先回去。”
谁知苏宴宁一把将其拉住,反手便布了结界,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
“我累了。”
苏宴宁将其抱起,慢慢走去。
“叫你多等一刻都不行,万一有人破了你的结界,那不得羞死了。”
“无人能破”
“万一来个顶尖高手呢,就不能多等等?”
“三年”
“啊”
“我已经等了三年。”
“意思是你三年前就对我有了想法,你这是算告白吗?”
苏宴宁看着怀中的云逸尘,四目相对,眼中只有彼此。
“嗯”
“你又想来!”云逸尘大声道。
“甜”
“回去!”
苏宴宁乖乖听话,云逸尘松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
“到了,可以了。”
苏宴宁如对待一块珍宝,云逸尘也慢慢深陷其中。
身份被揭
“他真是云逸尘?”
云林烨轻声呢喃,似乎不敢相信。
“以世人传言苏宴宁对他的态度,或许真的是。”
“原来,我竟看不破一个禁制。”
正在闲来散步的云逸尘也遇到了一群不速之客。
“要我给你们让道?”
“云逸尘,交出麒麟羽。”
“且不说我是不是云逸尘,就算是,你为何会认为我会给你。”
“你最好立马交出来,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你们就不怕有人来找你们麻烦?”
“你说的是你那姘头吧,曾经的他我们还畏惧三分,现如今他已是被逐出之人,有何惧?”
“果然无能之人都长了一颗不凡的心。”
“你说谁无能呢?”
“你啊,能力没有,想的倒挺美。”云逸尘不屑道。
“上”
云逸尘三两下便将众人打倒在地,众人见此形势,纷纷面露畏惧。
“要不要再来?”
众人哪里还敢来,灰溜溜的便走了。
“出来吧。”
这时从隐蔽处走出一位男子。
“这么久不见,修为倒是精进了不少。”
“云公子来此处,不怕你父亲?”
“哼,你别指望我认你。”
“不敢不敢,我可从未承认他是我父亲,我母亲怎会跟他。”
“不是最好。”
云子玦气匆匆的转身离去。
经过这些事,无极峰名声一落千丈,众人均借此机会打压。
云林烨看着一片的人,心底也未曾慌乱。
“我云林烨未做杀人放火、丧尽天良之事,反而是哪处有危难需救助,我无极峰弟子定在其中,不过是未能如众人之愿,放了一个少年,便要找云某要说法,这是何道理?”
“就算云家主要护自家弟子,也不应欺瞒众人,这让林云峰前家主如何瞑目。”
身份被揭
“这么些年,修为脑子还是一样,丝毫没有长进。”
“你来作甚?难道就不怕?”
“怕,怕极了。”
云逸尘说着还往苏宴宁身旁挪了挪,众人见了苏宴宁,虽鄙夷他喜男色,但实力却在众人之上,众人忌惮,不敢对云逸尘做什么。
“我来这儿,不过是要澄清一下诸位给我安的罪名。”
“怎么?还想如当年一样,说自己未杀害宋阳真?”
“我记得你。”
“什么?”
蔺尧被云逸尘无由头的一句话说蒙了。
“我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说罢一道剑气冲蔺尧而去,蔺尧不敌,被打倒在地,起身擦了擦嘴角鲜血。
“你还真是不把众人放在眼里。”
“你是银钱吗?为何要把你们放在眼里。”
“宿主,别老是钱钱钱。”
众人被他口出诳语气的不轻,但见识到了他的实力,众人也就只能憋着。
“当年我确实未杀害宋阳真,至于为何林云峰会有大量灵气涌入,又为何宋阳真会被杀,当真不知,诸位有脑子在此地幻想我如何杀了他,不如想一下谁是真凶。”
“如果不是你,谁有本事在短时间内汇聚大量灵气,借此将其杀害。”
“没脑子”
“你……”
“苏宴宁,你别太过嚣张。”
“真是少见你说这种话,帅,我喜欢。”云逸尘笑道。
苏宴宁嘴角轻扬,看呆了众女弟子。
“看什么看,这男人,我的!”
“不知羞耻!”
云逸尘丝毫未理会他人说什么。
身份被揭
“聚灵阵加以人血,便会缩短聚灵时长,威力倍增。”苏宴宁淡淡道。
“就算加以人血,此人修为必损而倒退,也可能因此修为再无法上升,且需要血量过多,谁会做这种事,嫁祸于他人。”有人反驳道。
“没好处当然不会去做,如果得到的好处太大,太过诱人,自然就会有人去,我说的对吧,师兄。”
见苏宴宁点点头,苏沉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苏家主还是管教管教才是。”
“过来”
苏沉才不情不愿的走过去,苏時在一旁安慰的拍了拍肩膀。
“苏沉说的有道理,杀害宋阳真对我有何好处?如若是因为记恨,我想动手的人也不应该是我。”
“要是真有人以血布阵,再借机杀死宋阳真,那伤势必定严重,我可未听说那时有人身受重伤。”
“算你还长脑子,能分析到此地步。”
洛羽正洋洋得意,后知后觉发现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我想,林云峰的人应该知道吧。”
“胡说八道,你不但杀死了家主,现如今居然还想将脏水泼到林云峰弟子身上,究竟是何居心?”林子安道。
“我又没说是你,你激动什么?难不成……”
“真是巧舌如簧。”
安子元感受周围弟子异样眼光。
“难不成你们真相信他的鬼话?”
“可是,你当初确是身受重伤。”有弟子道。
“那是因为我想救家主,损耗灵力过多,因此重伤,只是最终还是未能救下家主。”
安子元满眼悲伤。
身份被揭
“那你修为近几年毫无精进又该如何解释?”
“自从家主死后,林云峰局势动荡不安,我自知能力薄弱,但还是整日废寝忘食,只为能重整林云峰,不辜负各位的期望。”
“当初是你首先发现家主死了,其余弟子均不在场,当然是任你怎么说了。”洛羽道。
“我平时如何,别人不知,你们还不知吗?”
“那你修为为何没有长进,你看别人现在都这也厉害了。”
“我没有杀害家主。”安子元坚定道。
“那我如果能让宋阳真自己来找你呢?”云逸尘无害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如此处心积虑,不过是为了洗脱自己罪名。”
“我有罪无罪,让你家主一来便知。”
安子元一脸不屑,似乎确定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你们要怎么做?”洛羽一副求知模样。
“魂曲”
“如若生前有怨,这魂曲一弹,一切便真相大白,我想,宋阳真也会很乐意告诉我们这凶手是谁。”
果然,听到这些话,安子元便有些安耐不住了,云逸尘继续说着。
“诸位觉得怎么样?如果真是我杀的,你们要打要杀,我绝不还手。”
众人纷纷觉得可行,便要求弹奏,安子元内心已是慌乱不堪,想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溜走,云逸尘二人一早便知这安子元可疑,见他想离开,便故意出声。
“不知现任家主想要去哪儿?”
众人朝着安子元看去,果然见他想要离开。
身份被揭
“难不成真是你杀的?”有人发出疑问。
“不是!”
“那我们就看看真相到底如何。”
安子元被迫留了下来,苏宴宁开始弹奏了起来,有人认真的等待,有人内心已恐惧不安。
突然安子元大叫起来,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
“别过来,别过来,不是我,不是我……”
突然安子元指着云林烨。
“是他,是他指使我的,是他让我这么干的,你别找我,你去找他。”
经受一番刺激,安子元晕了过去。
“云家主,你这作何解释?”
“他人疯言疯语,你们也相信。”
“难道云家主认为他说的不对?云家主若是没做过,他又怎会说是受你指使。”
“我只是言语了两句。”
“云家主倒是好本事,随便对他人言语两句,便让他人犯下如此大错。”
”现已真相大白,各位是否应该对我说声抱歉。”
“此事虽然了结,但还有一事。”人群中有人道。
“何事?”
“看来云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林云峰家主虽不是被你所杀,那文院家主及其妻子的遗体可是被云公子你藏起来了。”
提起这个云逸尘这时才想起来,当时为了救二人,便挪走了他们的遗体。
“你这一藏可就是好几年,害得苏家主苦寻多年未果,今日是否应该告知一下他二位的下落?”
云逸尘未语,这时又有人说道。
“不愧是无极峰,一个只言片语便可让林云峰家主死于他人之手,一个将他人遗体藏起来,害得其子苦寻多年仍未找到。”
身份被揭
这时有文院弟子匆匆跑来,在苏文清耳边说了什么,苏文清脸上欣喜若狂,带着众弟子而去。
此时云逸尘脑海里传来一声“任务已完成”
“这个问题,过些时日,自会有答案。”
说完二人便离开了,不知人群中谁说了一句恶心,云逸尘身子微顿,那人察觉到苏宴宁骇人目光后低下了头。
“家主,没能找到。”
“怎么会?”
苏文清满脸失落。
“蠢统,任务完成后是不是就要离开这里了。”
“是的,完成系统内的任务,宿主便要回到原世界,且宿主的一切债务都会解决,但暂时系统还未接收到任何任务。”
“意思就是也许这次的任务是最后的一次?”
“嗯”
“可我不想回去。”
云逸尘心事重重,苏宴宁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不必在意他人说辞。”
云逸尘笑了笑。
“近日不要单独外出。”
云逸尘点点头,表示知晓,无非就是众人知晓自己存活于世,又在打麒麟羽的主意,甚至有些人已经行动,自己再一次陷入危险局面。
“不怕,我在。”
“该来的逃不掉。”
“先生这是要去哪儿?”
“我老头子,待闷了,得出去散散心。”
“宴宁兄,我们也得出去解决一些事情了。”
云逸尘看着苏宴宁,觉着他似乎有些不满。
“有什么问题吗?”云逸尘问道。
“哥哥”
“啊?”
“我比你年长。”
从小被父母抛弃的他,哪里来的哥哥,那时候有被他逼迫着叫了几次,但现在他哪里叫的出口。
身份被揭
云逸尘听到系统的笑声。
“笑什么?你居然偷听我讲话。”
“宿主请放心,不该看的,系统都会自动闭识。”
云逸尘没有闲心与系统拌嘴,只因苏宴宁的目光太过炙热。
“是时候解决一些事情了。”云逸尘道。
两人来到文院,文院弟子急匆匆跑来告知苏文清。
“你二人来作甚?”
“苏家主别来无恙。”
苏文清没有理会云逸尘,云逸尘并不在意。
“我敬你如兄长,你也别什么人都往文院带。”
苏文清看向苏宴宁道。
“看来苏家主真是恨我不轻啊。”
这时有弟子气喘吁吁的跑到上苏文清。
“家主,青云世家说他们弟子被害,已经冲进文院,弟子们拦不住。”
“苏文清,你给我出来!”
远远的便听到有人大声喊叫。
“百家主来此处为的是什么?”
“一堆伪君子,你们到现在还装,我弟子被你文院害死了。”
“你别胡说,我文院一向敢作敢当。”
“我与你们家主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实话实说,还望百家主见谅。”苏時道。
“你……”
“都省的我动手了。”云逸尘内心道。
“看来没有前任家主,还是不成气候啊。”
“百家主来此地便随意指责我文院弟子,如若我文院真想杀他,还用得着偷偷摸摸?”苏文清不屑道。
“我那弟子死于音律之术,不是你文院,还是谁。”
“你那弟子向来都是口无遮拦,对谁都是一派狂妄自大的作风,指不定是惹到谁了,也不知道随了谁。”
听着苏沉如此言语,苏時一旁笑了笑。
身份被揭
“音律之术本就是你文院独有,更是有术不外传的规矩,说不定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干的。”
云逸尘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语,终是忍不住开口。
“放屁!别一天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你那弟子,嘴巴每天都在喷粪,说不定是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还怪到别人身上,就算是我杀的,我又不是文院弟子,就算我男人曾经是,也别想把这个锅甩到老子身上,你们这些世家中人,就爱欺负弱小,不就是看我无父无母,没有后台,又嫉妒这样的我还得到了麒麟羽。自己面丑心恶,还整天把自己说的多么高尚,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云逸尘说完,人们都处于震惊之中,未曾想到儒雅斯文的人会说出这番话,而苏宴宁则是见怪不怪,轻抚后背帮他顺气。
“宿主,形象!”
“还要个屁形象,身上的锅都快压死我了,前两天好不容易甩掉一个,现在还想来!”
“无极峰先前好歹也是出名世家,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没礼数的。”
“百家主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谈礼数?”云逸尘笑咪咪问道。
“真是狂妄!”
云逸尘剑气一出。
“我就是狂妄!”
众弟子想一同对付云逸尘,苏宴宁上前。
“既然你们二人同心,那就一起上路吧。”
文院中一些弟子见此情形,上前相助。
“哥哥,加油!!”
苏宴宁如打了鸡血般,横扫无敌,解决完便立刻回到云逸尘身旁。
“方才狂妄的紧,现在怎么不自己出手。”
“百家主是生气自己没人保护,还是生气自己技不如人。”
身份被揭
“黄毛小子,也敢跟我叫板!”
“你行你上啊,别光说不练。”
“说得好!”
只见几人飞身而下,身着墨绿色衣衫,自带贵气,气势逼人。
“阁下何人?”
几人不回答,直接走到了云逸尘身旁,几人看看云逸尘,又看了眼身旁苏宴宁,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等不知礼数之人,几位若是想保他,我劝各位三思后行。”
“何来的不知礼数?”
“当众出言不逊,不尊重长辈。”
“他说的那些,不对吗?”
百抻绝未想到这人会这样回答。
“不知阁下出身何世家?”
“苍夷山弟子,卫铮。”
众人一听是苍夷山弟子,方才嚣张气焰全无。
“那几位这是?”
“云逸尘乃我侄儿。”
云逸尘早已知晓自己身世,但未曾想到苍夷山的弟子会下山寻自己。
“我侄儿说的对,有些事情,诸位应查实后才能才能言论,某些人自以为洞察一切,却不知自己早已沦为他人刀刃。”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还有他人操控不成?”有人疑问道。
“我想,从一开始的鬼祖到如今,桩桩件件应该都是他人算计好的吧,你说是吗?苏家主。”
云逸尘这一问,众人将目光转向苏文清。
“一个害我文院惨伤的人,现在居然反过来问罪于我。”
“我知晓苏家主因此一事对我恨之入骨,所以后来的事情我也并未有怨言。”
云逸尘一说此话,众人都在猜想后面的事情是否与苏文清有干系。
真相
“喔,云公子的意思,是苏某的不是了?”
“有些事情,苏家主应当心如明镜,我为何声名狼藉,苏家主应当知晓吧,当年林云峰家主宋阳真被人杀害,立马就传出是我所为,当时我的修为可是受万人嘲笑,怎能单枪匹马将他杀死,而对于宋阳真,苏家主恨他不比恨我少吧,当时的苏家主怎么能不在意林云峰的一举一动,整件事情的真相,除了出策人,应当没人比苏家主更清楚了,只怪当时云某人缘太好,麻烦各位家主派人将此消息传的人尽皆知。”
云逸尘说着还扶额,无奈摇了摇头。
“那又怎样,我父母因你惨死,遗体下落不明,我就算手刃你也不为过,更何况只是让你名声有损。”
“云某是无所谓,但苏家主为何要牵扯他人。”
“如若不是他将你带回文院,不是他硬要将你留下,我文院怎会受他人围攻,我父母待他如亲子,让他冠以苏姓,可他呢?”
“所以他这几年里总是被人围攻,也有你的手笔?”
“家主!”
“什么事如此慌张?”
“禁室的结界被人破了!”
苏文清脚步匆忙赶到禁室,果不其然,结界已被破坏,苏文清进入查看,众人随后跟去。
“被人偷走了。”
“他们连这个都告诉你。”
苏文清苦笑。
“追回要紧。”
“难道是有内鬼?”云逸尘疑问道。
苏文清下令封锁文院,任何人不得出入。
真相
“后山方向。”
众人前往后山方向。
“你给我出来!”
“苏家主何必发怒,你看,花花草草都被你毁了。”
云逸尘看着面前黑衣男子,活脱脱反派一枚,众人也处于震惊之中,没想到玉翁山还有存活之人。
“东西,拿来!”
“这东西对你并没有好处,苏家主何必强留。”
“我第一次听见有人把偷东西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玉流殇看着云逸尘,轻嘲道。
“你倒是命大。”
“云某也觉得自己命大,不过你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一起上吧!”玉流殇狂妄道。
“居然敢以一挑众,小心为妙。”
“待在我身旁。”
云逸尘与苏宴宁二人对视一眼,随即上前帮忙。
“禁术!”
听见苍夷山弟子如此说,众人更是震惊不已。
“怎么,诸位是怕了?”
“你居然修习禁术。”
“有何不敢,禁术也是术,不过是你们这些怕掌控不了而已。”
禁术又称邪术,威力比一般灵术高出几倍,因为太过强大与邪门,才被列为禁术。
“这就是玉夙风教出来的,竟然修习邪术,真是枉为世家子弟。”
“邪术又如何,你们也一样斗不过我。”
“他身上有血灵玉,可助他威力大增,此人又修习邪术,更是难以对付。”苍夷山弟子道。
苏宴宁看了眼云逸尘,云逸尘立马询问道。
“不舒服?”
苏宴宁摇了摇头。
“我控制血灵玉。”
卫铮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苏宴宁将琴取出,闭目使用音控术。
真相
云逸尘在一旁看着苏宴宁脸色逐渐惨白,最终一口鲜血喷出。
“无事”
云逸尘心疼的看着,想着尽快结束这一切。
灵气如狂风般涌入体内,爆发出惊人气势,云逸尘看着倒地的弟子以及受伤的众人,毫不犹豫的冲向玉流殇。
二人争斗不休,玉流殇想动用血灵玉,却发现毫无作用,云逸尘攻势太猛,玉流殇根本来不及细想。
“我快坚持不住了!”
“宿主,加油!”
眼看着云逸尘快支撑不住,苏宴宁用尽全力一击。
“我没事”
“真是感人,不过文院最得意门生竟然喜欢的是男人,文院果然与众不同,但就算再怎么真情实感,在他人眼里不过是恶心!”
云逸尘能感受到玉流殇打心底里的厌恶,而这种厌恶已经超过常人,那看苏宴宁的眼神,让云逸尘十分不舒服。
“他还轮不到你来说!”
玉流殇看着狂躁的云逸尘,抵挡他的攻击,额角溢出密汗。
“难道不是?两个大男人,最为恶心!”
云逸尘剑势越发猛烈,招招致命,随即苏宴宁几人上前,希望能将玉流殇制服。
“侄儿,停下!”
此时的云逸尘已被完全激怒,哪里还能听见他人的劝说,被激怒的人,剑势虽猛烈,但心不静,意识不清,漏洞百出,玉流殇找准时机,想将其一剑毙命,苏宴宁瞳孔猛缩,飞身上前。
鲜血溅在云逸尘脸上,慢慢开始恢复意识,看着仿佛没了气息般的苏宴宁,云逸尘慌忙跑过去,颤抖双手将其抱在怀里。
真相
“啧啧啧,真是太感人了,不过,你们还是到下面去相会吧。”
“别太过狂妄,我苍夷山弟子不会放过一个修习禁术之人。”
“我好怕,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披着一张人皮,我无所畏惧。”
“是吗?”
众人看向来人,正是死去的苏仁夫妇。
“爹,娘。”
“文清,快来娘看看。”
“娘,娘!”
众人也是不可置信,死去的人怎能复生,还是说当年他们本就没死。
“玉流殇,你偷我文院之物,修习禁术,世家容不得你。”
“有本事,你就来。”
苏仁直奔玉流殇而去,几招过后便将其打伤,玉流殇摸了摸嘴角的血。
“好久都没有尝到自己血的味道了,苏家主销声匿迹了这么久,修为倒是强了不少。”
“你以为你修习的禁术无敌,先辈早已找出了约束之法,要不是你太过于心急,还真是一道麻烦。”
看到玉流殇被伤,众人群起而上,将其制服。
“呵,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呵,那你想怎么样?”
“你就这么轻易的死了,我们之间的账怎么算?”
“云公子跟我有什么账要算?是方才的那些话吗?我说的是事实啊。”
“你倒是忘得挺快,当初要不是你,我怎会到玉翁山,又怎会灵魄被粉碎。”
“我也是后来才知晓,也许是他老人家那时便已知道你的身世,才将你救下,一睹面容。”
“你也不差。”
“跟云公子你比起来,我差远了。”
真相
“不差不差,如果玉公子面容丑陋,怎能上玉翁山,且独得你师父的关照。”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一被拾回来的小孩,玉夙风不仅取姓为玉,还倾囊相授。
“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的哪里不对?”
“云逸尘你还真是不饶人。”
“你伤了他,我怎能让你好过。”云逸尘在玉流殇耳边轻道。
“不过你那师父死了,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喜事。”
玉流殇笑了。
“云逸尘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人问道。
“我是替玉公子高兴,毕竟玉公子费了这么大一番功夫,让玉夙风死于他人之手,且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上玉翁山时见到你了。”
“我是玉翁山弟子,在玉翁山见到我有何奇怪。”
“是不奇怪,可你师父为何要对你动手动脚,虽然我那时处于昏迷,但你们也好歹避一避。”
众人哗然,谁也不曾想到,玉流殇与玉夙风竟然是那样的关系。
“你应该是不愿意的吧,当初你被他拾上山,你以为是遇到了好人,终于可以不用过乞讨,还被他人殴打的生活,本是想着努力修行,报答玉夙风,没想到,他本就是为了你的容貌,你心生怨念,所以才设计杀了整个玉翁山的人,我说的对吗?”
“对,对极了,所以这样的人才该死!”
“就算如此,那你也不应设计杀害无辜之人。”人群中有人愤怒道。
“无辜!哈哈,我何其无辜,他们可有念及无辜!”
真相
“上山的我依旧是他人冷嘲热讽的对象,没有人会看得起一个在外拾来的身份平庸之人,本以为用心修行便可以获得同门师兄的认可,却未曾料想人心一旦认定了,便再难更改,那老东西更是心思更是邪恶,所以,他们都该死!”
玉流殇说着,激动急红了眼。
“那你为何要坏师兄名声?”
“这你可要问问你们的现任家主了。”
“文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爹……”
“你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看着苏仁一副失望的表情,苏文清不知如何回答。
“我想可能是因为二位的原因吧。”
“此话何意?”
“可能是二位的一些行为让其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苏仁听着云逸尘的话,在细细回想以往,确实二人比较偏向苏宴宁,但二人未曾想到此番行为会让自己孩子变成此番模样。
“文清,爹与你娘是有苦衷的。”
“那请问爹是有何苦衷?”
苏仁夫妇看了一眼彼此。
“其实,宴宁当初是我们二人特意接来的。”
文院弟子皆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从文院开始保管血灵玉开始,每一任家主都会选取一名适宜弟子与血灵玉结契,为其提供精血,到了我这一任,适合的只有你一人,也是我们二人私心,不愿唯一的孩子去承担这份风险,便打算着从外面找寻,一次外出,我们二人恰巧碰见同龄孩子欺负宴宁,便上前制止,看这孩子太过可怜,带他到客栈清洗一番并点了些吃食。
真相
“后来二位发现这孩子适宜,所以便将其带了回来。”
“嗯,没错,我们对他说明了这一切,他也同意了,我们才将其带了回来,因为觉得亏欠了这孩子,所以对他的关心确实比文清更甚,却没想到造成了此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