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暻刃:「糖宝贝,第一节课都过了,怎麽还没来上课?」 10:02.2
〝谷小姐,谢谢你给我这麽多讯息。″他淡淡地含首, 接著转眸望向旁边的手下,简单地叫唤〝万叔。″
万叔马上动作俐落地递上一张黑色烫金名片给谷晓优,边说〝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时,我也会主动跟谷小姐联络。″
在万叔讲完话後,邢梓墨率先起身走人,看也不看谷晓优一眼,至於会留给她名片无非是要她认清他是什麽人,而且也许之後她还有点利用价值。
当谷晓优扫到名片上醒目的「墨巌集团」时,她彻底地呆住,才明白叶玺棠曾对她说过的话不是句开玩笑,是有本事将她给从云端踹落於平地!
上了车後的邢梓墨望著窗外的景色,半响後开口命令万叔。
〝万叔,将谷晓优她父母的产业想办法收购百分之四十起来。″
虽然谷晓优给他重要资讯,但他做事的原则从来都是「功过不相抵」,敢出手就得要承受後果,想来,这一巴掌应该价值近一亿!
在邢梓墨与谷晓优见面的同时,叶玺棠则随著谢暻刃来到他的住家。
是高、富、帅团体的头头,自然家境优渥,依山傍水是富豪家最爱的基本配备,当然也不能住在离市区太远的郊外,因此他家就在市中心不远的山区上头。
看豪宅,叶玺棠并不觉得稀奇或紧张,但要看豪宅的拥有者,也就是谢暻刃的父亲,她就有些紧张了!
原本她还没打算这麽快见男方家长,但男人说什麽就是要带她回家,介绍给爸妈认识,看看未来的「媳妇」。
唉呦~当她听到谢暻刃嘴中说著「老婆」,又是「媳妇」的,她就心田喜孜孜的,开出一朵又一朵芬芳的花儿,整个人显得娇羞无比。
後来想想,先见面也好,这样二人以结婚为前提,稳定的交往,等毕业後看是工作几年或者是马上结婚,都让长辈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紧张吗?″谢暻刃牵著女人的小手问著,不难感觉到她的手掌心微微湿润,然後见到她尴尬地点头承认後,他再安抚著〝放心,我爸妈人很好的,他们不会刁难你的。″
她深呼一口气,给了男人娇艳的笑容。她相信他所说的话,他从来都不会欺骗她,每次都据实以报,所以他说的话都算,都有信用存在。
二人往豪宅内走去,穿过偌大的接待厅,来到了客厅,便见到一对有了岁数的男女,叶玺棠一眼便知道那是谢暻刃的爸妈,因为他承传了他爸妈外貌上的优点,眼睛及嘴巴像妈妈,而脸的轮廓及鼻子像爸爸。
谢暻刃立即走过去给他们大方的拥抱,并介绍女友给他们认识。
起初叶玺棠还有著不自在,但听著他们三人的谈话就像朋友一般,也让她渐渐地放松神经,加入他们的话题之中。
对於谢暻刃爸妈她有了极佳的好印象,而他爸妈也对叶玺棠有了良好的评价,这让小两口心里都舒坦愉悦了。
但他们却不知道在看似平静的今天过後,狂风暴雨即将粉碎这份平静!
作家的话:
嗷嗷嗷~~~养父即将要出手鸟~~~哇哈哈哈~~~
银家邪恶了XDDDD
☆、(9鲜币)chapter 46
夕阳西下,卷卷云朵一层又一层地堆叠起来,而橘色光芒衬得天幕暖色一片,色彩穿过洁净的玻璃照映在书房内。
〝少爷,这是资料。″万叔将邢梓墨交代去查的东西从纸袋中抽了出来,一叠彩色照片摊放在高级桧木桌面上。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甜美可人,一双乌溜溜的眼眸跟随著帅气的男人转动,他们之间的动作亲密,有的是女人嘟起小嘴撒娇著,有的是男人爱溺地吻著她的脸颊或者唇瓣,不用多说旁人都能够知道他们是一对情侣。
邢梓墨微眯著精锐的双眼,如果目光是把利刀,那麽照片里头的男人早已经被他给砍得气绝身亡。
现在他的心头充满不悦的感觉,只因叶玺棠从来没有给他这种幸福的笑容过!
以前她会笑,但笑得献媚,笑得与外面想要巴上他的女人一样,而现在她给他的笑是有著亲情的善意,却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在里头。
对於前後的差距改变,他应该是要感到高兴,毕竟少了一个黏皮糖在身边,可当她真的如此,他竟没有半点愉悦,反倒有些不能克制地想发飙。
他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麽事,人生头一遭,如果想不清楚,那就不需要去细想,答案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不是吗?
而邢梓墨现在只想要把叶玺棠给栓在身边,让她哪里都去不了!
万叔扫了一眼少爷的脸色,极度平静,就像少爷拿著手枪对付仇家那般冷然,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少爷会使出什麽手段对付照片里头那个亚麻绿发色的男人……那个男人明显的不是少爷的对手,即使他家财万贯也一样!
只因邢梓墨的城府太过於深沉,外表俊雅文儒,可以让人产生有种他不与人争的错觉,但事实上,敢在他地盘上撒野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除非他心情好的时候,那又另当别论。
〝万叔,你说他们相配吗?″邢梓墨看过一张又一张的相片,嗓子淡淡地响起,那是毫无温度的一把嗓子。
被少爷突如其来的一问,万叔错愕半秒後,马上镇定下来,他查觉到少爷并不是要听到肯定的答案,只是他不知道少爷这样问的用意是……?
〝少爷,这……小姐如果要配,也应该配像少爷这样子的男人。″万叔恭敬地回答,无论叶玺棠之前行为举止好坏,她身为建筑业界龙头的千金,那要匹配的人可不是有钱有势就好,还得要像少爷这种文武都优越才是。
而在他回答时,脑海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少爷对小姐的特别关心是一种男人要霸占女人的冲动!
一定是他最近忙坏了,才会有这种天马行空的念头!
此时,书房门板传来清脆的敲门声,万叔连忙收回思绪,转身打开房门,就见沈姨端著一杯热腾腾的黑咖啡进来。
并没有因为有人打断谈话而不悦的刑梓墨勾起唇角,继续愉悦地说著〝万叔,你的回答不管是真是假,都很入我的耳。″
〝属下不敢欺骗少爷。″万叔严肃地对应,面对像少爷这种心思缜密的人,得要小心,但实际上他也的确没有说违心之话。
当沈姨将精致的茶杯及瓷盘放置在桌上时,眼眸无意瞄到散落在桌面上的照片,她当场有些惊慌,还好她低垂著头,并没有让少爷及万叔发现。
那是小姐及她的男朋友!
这下可糟了!
少爷调查小姐的感情生活是为了什麽,又或者只是想单纯的了解?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通常被少爷调查的人都不是件好事,会不会是……少爷这几个月有了当父亲的认知,所以对未来的女婿特别的注意?!
〝你在去查,我想知道这小子的父母有多少能耐。″刑梓墨微微撇下唇瓣,发出轻轻的嗤笑声,包含著许多的不屑及势在必得,这让沈姨禁不住担心起来。
已经将热饮给送到,她实在找不到理由可以在书房磨蹭,只好退出房外下楼去。
回到一楼,看了看墙上时钟的时针,已经快接近晚餐时间,她想小姐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
也许等会用餐时,少爷会盘问小姐她交男朋友的问题,她不想见到二人不愉快的场面,因此她没多想的拿起手机,拨了电话给叶玺棠,希望给小姐有心理准备。
「对不起,目前对方无法接听,您的电话将转接到语音信箱……」
沈姨听见耳畔传来让她心里凉掉半截的机械式语句,不由得慌张起来,而下一刻背後就出现男人的问话。
〝沈姨,你打给谁?小姐吗?″万叔刚下楼就瞧见女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的模样,於是开口关心一下。据他的了解,沈姨平常不用手机,会用也是打给小姐而已。
她扯了一道不像是微笑的微笑给万叔,稳住了被惊吓到的心脏後才回应〝是…想问说她到哪了……怕晚了菜都冷了……″
果然她最是关心小姐的状况,总是将小姐给摆在第一位。
为了让沈姨安心,万叔拍拍她的肩膀说〝小姐大约在三分钟後就到家,你去将晚饭都给端上桌。″
啊……?三分钟?
竟然可以这麽精准的算出时间来,这代表……小姐被全天监视了!?
这下她连要警告小姐都做不到,手机打不通,万叔在一楼,人再三分钟就到家……
一切都似乎这麽刚好的凑在一起!
作家的话:
嗷嗷~~喜糖被监视罗XDDDDD
哼哼哼~~~养父要出手了~~~好可怕呀>////<
感谢 星辰之光 送的爱的抱抱~~
感谢 月满 送的爱的蛋糕,乃有看到银家低用心~~亲口~~
感谢 zz2872 送的一枚好梗~
感谢 lala528 送的花苞秘密
☆、(9鲜币)chapter 47
〝你微笑的唇型总勾著我的心,每一秒初吻,我每一秒都想要吻你……″
在白烟围绕的浴室里回盪著柔细的女嗓,清唱著甜蜜动的人的歌曲,在宽阔的空间下,更显得好听悦耳。
叶玺棠趴在浴池边,心中有著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脑海想的都是谢暻刃的温柔呵护,还有前二天见他爸妈时时,他们所给予的赞同眼光。
如果没有重生,这彷如糖果般的香甜滋味就不会弥漫在全身的细胞。
当初,她还怨怼上天对她的安排,认为既然她都已经被病痛折磨到死,何不直接进入三道轮回,喝下孟婆汤,遗忘一切再重新开始。
现在,因为上天的安排,她才得以有机会认识曾经擦肩而过的男人,才有可能掌握住那份她以为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爱情。
若问叶玺棠对於邢梓墨还留恋吗?
也许在她的心底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还留有邢梓墨的影子,但随著与谢暻刃的相识相恋,那抹影子逐渐变得透明起来。
其实她能够走出对邢梓墨穷追不舍的窘境,有一部分也得感谢沈姨的开导。说到沈姨,她怎麽觉得今天的沈姨怪怪的?
与沈姨四目相交好多次,对方的表情看起来欲言又止,几次沈姨好像要跟她说什麽,又刚好邢梓墨及万叔在场,就说些无意义的语句,她知道沈姨并没有真的把话给讲出来……
有什麽事情会让沈姨这麽忧心忡忡呢?
後来时间也晚了,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她又急著要跟谢暻刃睡前聊天,因此也没特别去问沈姨。
嗯~明天趁养父及万叔不在时,在跟沈姨好好问个清楚!
叶玺棠踏出浴池,擦乾身子後穿上软绵绵的纯棉浴袍,一头乌发就这麽湿润润地随意披在肩上。
轻推开贴著毛玻璃的浴门,她差点被吓到,因为穿著黑色浴袍的邢梓墨正坐在她的床上,手里握著她的手机,在听见声响时,抬眸与她对视,另外会被吓到的另一原因是,她从没有看穿著衬衫以外衣物的他。
很显然的,他穿浴袍比穿衬衫看起来更加危险,稍稍露出结实的胸口,有种……猛虎要出闸的感觉。
这……她开始考虑要每天晚天进房後得要锁上房门,以前她没有这种习惯,对她来说,别墅太过於安全,会进入她房间的人只有沈姨,可是现在父亲却三番二次出现在她的私人空间里头。
〝爸爸…这麽晚有事?″叶玺棠尴尬地扯了一抹微笑,稳定神色且举步走到他面前,又说〝我的手机有什麽好看的吗?″,说著顺手将物品给收回身边,她怎样也不想让秘密曝光。
邢梓墨定定地看著女儿的小脸,唇角勾了勾,笑看她想要掩饰慌张,不著痕迹地拿回手机的小动作,这也让他有些恼怒。
可见她多在意那个小子,也不愿意让他发现谢小子的存在!
〝过来,我帮你吹乾头发。″男人俐落地找来吹风机,且将她按坐在床上,没有给她拒绝的馀地。
叶玺棠心中打了个突,不知道养父这又是出哪招招式要整她,不过他坚持要做,她是没有办法阻止的,索性就依著他的意思来。
大手在她的一缕缕的湿发上拨弄著,接著深入她的发根处,男人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著她的头皮,使得她的肌肤漾起了点点疙瘩。
是她太过於敏感,还是他的魅力过於强大?连指尖都可以带著亲腻的抚摸……而且那种疙瘩还让她感到发痒,禁不住地想要闪躲。
身体的反应总是快速且诚实,所以她缩著脖子,扭动著身子朝旁边闪去,而男人的大手亦跟著她移动,惹得她嘴里嘟嚷著〝很痒呀……爸爸…呵呵……″
听著她软软的叫声,刑梓墨忍不住继续逗著她玩。
知道养父似乎是故意不放过她,背对著敌人实在不是让人容易反击,於是她连忙转过身子,二只小手握住他做怪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抬。
这个举动让男人顺势地往前倾倒上半身扑向她,而她完全没料到他竟会没稳住,但随著自然的呼叫声,她就这麽地让他压倒在床上。
此刻,他强壮的身躯正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即使隔著布料,她都能够感觉到他每一寸精实的肌肉。
〝有没有撞疼了?″刑梓墨与她额头贴著额头,问著话的嗓子低沉了一点,底下是一具柔软的娇躯,让他逐渐亢奋起来。
〝没有……爸爸…你…好重…快起来…″叶玺棠对上他深黑的眼眸,有些慌乱地会答,双手被他反压住,使得她无法推离他的身躯。
即使他们现在这姿势看起来好像她是被重物压住,但实际上他双手撑著身体的重量,根本没有多少的压力放在她身上,她只是想要逃离他可以掌控的领域。
〝重?等会我会让你知道什麽叫做重。″他的俊容浮上一抹淡淡的浅笑,带著些许暧昧及坏意,意有所指地暗示著。
可,女人有点摸不著头绪,如此零距离的贴近让她急连说话都有些颤抖〝爸爸……别闹……″,句子还来不急讲完就被他给堵住。
男人低头吻住那二片红嫩嫩的唇瓣,光明正大地作出多日来只能在她熟睡时才能做出的举动,啃吮著红唇後接著撬开贝齿,与她的粉舌交缠起来。
懵了……她真的懵了……
张大双眼,女人呆愣望著放大数倍的俊颜,完全不能理解现在是什麽情形!
作家的话:
白色情人节小爱忙到翻=口=
而且从那之後会更加低忙................
即使如此....小爱还是会努力加油低~~~
虽然有同鞋不喜「父女」情节出现......
但银家还是决定照著原先安排的剧情走~~
如果不喜番看低同鞋....接下来二章都可以不要买\口/
因为不喜「父女」桥段者....铁定会被雷到......
不过银家还是让养父出来说说话~
养父:喜糖只是我名义上的女儿,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要我想要的,谁敢阻止我?嗯?
小爱:墨爷.......你的大男人主义又发作了=口=
感谢 海苔 送的恋爱符~
感谢 shinhwa0825 送的好文供奉~
☆、(9鲜币)chapter 48
片刻後,叶玺棠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嘴被男人给堵住,他温热的唇瓣正贴在自己微凉的双唇,舌尖则细细地扫过她嘴中的软肉。
不懂刑梓墨怎麽突然吻了上来,她眼中有著困惑、不解,但更多的是抗拒。
如果是前世的叶玺棠,岁岁年年盼的就是养父能够接受她,将她当成一个女人,在他拥抱她时,会是毫不犹豫地热情回应著养父。
但,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叶玺棠,那份爱慕早已随著病痛而死去,他们现在只是单纯的父女关系!
他之於她,只是个「监护人」罢了!
女人试图挣扎著离开他的压制,欲别开面容,想让刑梓墨无法继续亲吻著她的小嘴,逃开他的纠缠。
对她来说,除了结合之外,最亲密的莫过於口沫相濡,这举动应该是要跟心爱的人做,是给她生命中的Mr.Right才对!
奈何男人就是有办法可以持续地啃吮著她的小嘴,在她肺叶里的空气一点一滴地被他掏空抽走,她渐渐感到无法呼吸,头也越发昏沉。
猛地,叶玺棠用著大眼瞪著眼前的男人,贝齿使劲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瓣,下一刻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中散了开来。
〝女儿不乖,竟然咬我!″刑梓墨在下唇被咬开一道小伤口後,立即放开她的粉舌,些微吃痛地舔了舔伤处,不难感觉到那里已经肿了起来。
不乖?!
难道只因为他是她的养父,供她衣食无缺,她就应该顺从著他,任由他搓扁捏圆吗?就必须要乖巧地配合他?
〝我不乖是正常的,你是我爸爸,怎麽可以亲我!″叶玺棠不悦地回应他的指控,虽然在见到他黑眸中迸出的怒意时,感觉到背脊发冷。
而且,这是违背人伦的事,怎麽可以做呢?
刑梓墨淡淡地勾起一边唇角,声音轻轻柔柔地响起〝女儿学坏了,一定是那谢小子教你的,嗯?你以前怎麽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看来胆子养大了?″
听见养父说出「谢小子」三个字,她的小脸一下刷白,慌了起来,难道沈姨今天对她欲言又止就是要告诉她这件事情吗?
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他留在别墅的期间她都一定准时回家,手机也特地上了安全锁,也拜托沈姨要帮她做掩护,在她以为一切都瞒天过海时,他竟然知道了!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又是谁会跟他提到谢暻刃的事情?
〝爸爸我听不懂你说的,今天我真的累了,有事情明天我们再谈。″她力图稳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泄漏出任何慌张,而想要软声软语地要求,却显得有些生硬。
〝坏宝贝,不想承认没关系,他是谁我一清二楚,今天起你得要明白,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眯起锐眸,低头吻住她的耳垂且在她耳边说著。
天啊!!
这男人到底发什麽疯?是什麽让他的态度有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现在她是要庆幸刑梓墨终於愿意正眼看她,还是要哀悼前世用了那麽多心机,这世什麽都没做就让他上心,白白浪费多少自己的青春!
叶玺棠别开眼,装作不明白地道〝爸爸…我真的听不懂你要表达的……你放开我好吗?″,再次与他对上眼,她动了动手腕且坚定地看著他。
她绝对不能妥协,也不可以承认她与谢暻刃的关系!
虽然她相信刑梓墨已经将谢暻刃给从头调查过一遍,但她不知道承认後,他会做到怎样的程度,毕竟,曾经跟在他身边过,她知道他的大男人主义有多强烈!
刑梓墨松开大手,的确是放开了她软若无骨的双手,可是下半身依然牢牢地箝固著她的双腿,这时让她稍稍放心了一点,至少他没有这麽逼迫自己。
但,「刷」地一声,却使得叶玺棠再度紧绷起来,只因她见到男人抬手将他系在腰间的缎面黑色腰带给抽起,在她意识到该用力推倒他且夺门而出时,她的双手已经失去自由了!
是的,刑梓墨将她给绑牢了!
他想要她,她却拒绝他,这叫向来只有拒绝别人的他如何忍受?!
大手扯开那件纯棉浴袍,二团白皙的盈乳就这麽坦荡荡地见人,只因叶玺棠的个人习惯是洗完澡後身上不喜欢穿任何内衣,而且她也不曾想过会有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对她!
邢梓墨伸手覆罩上一只玉团,边揉捏著,边缓缓地说〝用说的不懂没关系,我来用行动教你懂。″,手掌心传来的滑腻感让他不能停止抚弄,跨间的男性象徵更是又硬又胀。
此时,女人彻底的慌张恐惧起来,她知道刑梓墨向来是说到做到,绝对不是恐吓她,说来玩办家家酒!
〝爸…爸…我懂了……你别这样做……″她抖著嗓音要求著,眨著水汪汪地大眼哀求地望著他,希望他可以就此停手。
〝坏宝贝,来不及了,这是你自己要我做的,不是吗?嗯?″男人握著满掌的乳肉,指间夹著殷红的珍珠玩弄著,接著低头张口伸出舌尖舔弄。
看见他的眼眸充满著赤裸裸的欲望,她著实的後悔了!
作家的话:
养父真的很邪恶.............银家掩面逃跑........
感谢 apoint1114 送的好文供奉~
☆、(10鲜币)chapter 49
叶玺棠因男人的舔弄而升起难堪的情绪,她焦急地开口〝对不起…是女儿错了,女儿不该赌气,原谅我,爸爸……″
此时不论刑梓墨想要说什麽,她只能先由著他,因为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清白!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给了谢暻刃,但一旦有了一个男人的烙印,就无法有第二个男人的烙印,说她守旧也好,说她不懂得拥有男人的青睐也好,她就是不能够接受。
〝想要学乖了?嗯?可惜刚才你使坏得要惩罚才行!″刑梓墨淡淡地微笑,再张口咬吮著一口乳肉,力道不重,却让细皮嫩肉的盈乳留下一道红印。
她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牛奶香味,进入他的肺叶中,就像一种致命的罂粟勾引著他体内邪恶的血液逆流著。
空出一只大手,他渐渐地往下游走而去,越过可爱的肚脐,摸过平坦的小腹,打算碰触那片令人朝思暮想的花谷处。
女人发现他的企图,紧紧地并拢双腿,羞耻的感受在心头漾起,让她的眼神充斥著薄怒。
她怎麽可以任由他鱼肉呢!
不管如何,她是不会张开双腿让他肆意而为!
没有真正碰上强势且只被欺压过的叶玺棠单纯地想著,以为只要她不张开,男人就拿她没有办法,毕竟之前刑梓墨总是让著她。
〝坏宝贝,你以为只要拢紧双腿,就可以避免一切?嗯?想得太简单了!″他浅浅地笑著,眼里头有著促狭。
这样的女儿反倒是很能引起他吃她的欲望,如果她一副从容就义,毫不反抗的话,他还觉得有点无聊。
也许这是人的劣根性,也许这是他与生俱来性格里的不甘寂寞,他总是喜欢挑战,越是不能到手的,他越是想要征服,就像现在的叶玺棠!
一条长腿强迫性地岔入她合并起来的双膝,使得她因为疼痛的反射性动作而放松力道,二条腿就这麽被他给分了开来,也露出了无法遮掩的柔嫩地带。
〝不要……″叶玺棠低呼著,身体想要反抗却被死死定著不能移动半分,她继续发出抗拒的话语,又被他弄得不能无法说出来,只能贝齿咬著下唇。
女儿说「不」这个字,就让刑梓墨不悦,所以他将长指刺入她窄小的花径,要她不再说出一个「不」字。
指腹上头因长年握枪而留下来的粗茧仔细地磨过细致的软肉,带著比一般更来得刺激的擦痛,使得她微微地皱起眉心。
既然无法阖上双腿,那她选择忽略自私处传来的异样感。
男人有耐心地一下下抽出又挤进长指,虽然他很想马上占有她,但又有些舍不得她不够湿润而弄痛了她。
刑梓墨在黑白二道打滚过多少年,自然调情的技巧是属於高段,而叶玺棠的身子已经被谢暻刃给开发过,自然是敏感得不得了,她再怎样不愿意,那搔痒感如同虫子般啃蚀著她的身心,蜜水渐渐渗了出来。
〝嗯,女儿变湿了。″他略微感觉到满意,更加费心地开发著她的花苞,时而加快抽送著手指,时而放慢且旋转著,让她招架不住,脸颊浮上了潮红,但即使如此,她依然紧闭著双唇。
大手掌心溢满著淫水,刑梓墨突然抬眸看著女人,邪恶地说〝其实坏女儿很热情的,上次你就渴望的夹著我的分身,你也想要爸爸。″
什麽?!
他的一句话终於让她张开小嘴回应〝爸爸你…别乱说,我没做过……这种事!″,她怎麽可能曾经与他共床且抚慰他!
〝真的,就是你被Austin欺负的那晚,那时你多乖,双腿夹著我,下面的小嘴吐出许多水来呢~你不记得,但爸爸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男人得意地说著,就是要告诉她她有多麽的喜欢与他赤裸裸的接触。
原来大腿内侧肌肤发红是养父的杰作!
没想到他们竟然……,而这项事实让叶玺棠更是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後,瞥开眼眸打算来个视而不见。
能让刑梓墨不爽的事情有几个,其中一个就是被人忽略,被当成像空气一般的存在,对他来说,他是权利的高点,岂有不被重视的道理!
原本还想要掐住她的下巴,说几句她不懂他对她有多好,可他把念头打住,决定用另种说法使她放软姿态。
〝你说,如果这些吻痕被谢小子看到会如何?嗯?应该很惊喜吧?″男人戏谑地说著,湿润的狼舌不停地扫过二团白乳,被他弄得水光潋潋,而手指用力地戳进小穴之中。
听见养父的语句,让叶玺棠无法继续沉稳地与他对抗。
她怕失去谢暻刃!
她怕身上留下刑梓墨的痕迹!
於是,女人不知道打哪来的力气,挺起上半身,额头用力地碰上他的额头,撞得他昏头而跌坐在床上,至於她虽然也眼冒金星,但她知道要趁机逃走才行,头晕也得要跳下床!
叶玺棠就这麽跌下床,双手被绑住却没有使她丧失行动能力,脑中想著「用狗爬的模样她也要爬到房门去」。
这麽一撞,撞得刑梓墨额头一处肿起,撞得他怒火狂烧。
从来没有人敢违背他,就她叶玺棠敬酒不吃吃罚酒!
论二人的反应速度依旧是刑梓墨胜出,否则他也不会活到今天这个岁数,甩了甩头,他长脚一跨,大手一捞,女人又轻易地被他带回床上,只不过这回他是让她被对著他且跪趴在他的身前。
〝坏宝贝,敢惹怒我你就得付出代价!″刑梓墨一手扣住她的纤要,一手俐落地扯下黑色浴袍,握著粗硬的男根,对著她湿润的花穴口後,腰身用力往前,插入胀痛发疼的肉棒。
作家的话:
银家忙到头晕@..@
养父开吃了\口\/口/
银家不宜多说啥........乃们知道就好~~~
这二天送礼名单,明天再补列上黑~~~
☆、(9鲜币)chapter 50
一切的发生是如此的快速!
叶玺棠的脑袋还在发晕,刑梓墨的话语与自己被摆弄的姿势似乎还正在进行中时,下一刻,她就感觉到小穴被烫热的异物给撑开来,连惊呼说不都来不及,她的泪水瞬间滚出眼眶,滴落在粉色的床单上。
插…插进来了!
他怎麽能够这麽霸道!?不顾她的感受就埋入她的体内!
插入女儿的小穴之中,硕大的前端抵著肉穴深处的软肉,刑梓墨没有马上急得抽送起来,而是停止不动,一只大手往前握满女人右边的软乳,嗓音略显沙哑低说〝女儿就如我想像的……真是个妖精……″
没有任何人知道男人现在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有说出怎样的想像,只因那个想像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是愉悦、是征服、是夺得……,是许多的胜利滋味!
此刻他终於嚐到拥抱养女的感觉,心中有说不出的优越感。
即使小径夹得他几乎要忍不住骋驰起来,但他还是留著盛馀的一丝自制力,想要慢慢地享受到手的猎物!
听见养父说的话,她才知道刑梓墨对她有著遐想,这是她重生後从来没有料想过的事情,而他又说「妖精」,这让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无缘无故哪里有妖精的气质?从来他认为的她不都是乏善可陈吗?否则为什麽前世他一眼正眼都未曾给她?
〝爸爸……你出去…好不好?″叶玺棠哽咽地提问著,摆了摆纤腰,企图想要往前移动一些,好可以让那根粗大的男物滑出小径。
女人的举动对刑梓墨来说无疑是火上加油,黑眸瞧著身前的白嫩嫩的圆臀轻轻地左右来回晃呀晃的,倒是不像拒绝,反到像是诱惑,而肉棒也因为她的摇晃而磨擦著穴肉,带点令人愉快的碰触。
他没有说话,大手只是有点放松的握固在她的腰上,故意让她感觉他是有想要做罢的样子,但事实上,当她往前一点,他也往前插入一些,粗物依然埋在她体内有半根以上。
直到叶玺棠扭著扭著,以跪姿来到床头处,她才突然意识到刑梓墨根本是有心玩弄她,所以不管她求他出去几次,他都没有回应,反而分身一直杵在小穴里头,而这麽一弄,也使得花芯泌出更多的蜜水。
〝呜…你是坏人……坏爸……嗯……″她低泣且指控著他,可说到一半,未完成的词语消失在喉咙里头,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吟。
大手扣住她的细腰,男人腰身用力地往前顶撞,将整根肉棒插入她的水穴,感受到软肉猛地夹住自己的分身,使得他肌肉也跟著紧绷著。
〝我的确是个坏人,你应该非常清楚,既然知道我坏,又怎会期望我放过你呢?嗯?宝贝。″他的嗓音中带著笑意,毫不在意自己被女人贴标签,他从没有想过要做圣人,也没有打算好心到放过人。
他向来是肆意而为,是好人或者是坏人有差别吗?他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赢家即使手段再如何卑劣,仍然会被人给崇拜及仰慕,而输家用的方法清明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嫌弃及落入地狱,因此,他要赢,也只要赢!
男人低低沉沉的笑声对叶玺棠来说无疑是种死刑的宣判,使得她泪水一串串地落下,抖著音调问〝为…什麽……我…不懂…你…你不是……有她…了吗?″,边挣扎著被定死的身躯。
邢梓墨清楚知道她说的「她」是谁,那个与他是青梅竹马的女人,曾经让养女忌妒到发疯的女人。
大手轻拍了下她的粉臀,轻微地逞罚她的不肯合作後,将她的上半身给下压,让臀部高高地翘起,可以更容易地进出湿润的花穴。
〝女儿是在吃醋吗?嗯?″他爽快地摆动著精实的腰部,提著粗大的肉根狠狠地插著嫩穴,体内的每一颗细胞都亢奋到快燃烧起来,因为他曾经幻想的这一刻现在正在发生。
他俯下胸膛紧贴著她白皙的背部,张口含舔著她的耳垂几下後说〝没有为什麽,你本来就是我的,是我的所有物。″,然後温热的舌头滑过小巧的耳壳,他又说〝这麽紧,就是生来满足爸爸的,是吗,嗯?″
缠绕著黑色缎带的双手被压在自己的胸下,叶玺棠只能被动地抬高可爱的屁股,不管她再怎样想要忽略二人交合的感觉,可下腹聚集起渴望,像蚂蚁般啃食著她的心智。
养父邪恶的话语让她又羞又恨,事实不是他说的那样,於是她回应道〝没…没吃醋……我也…不是……要满足…你的……女人……″,说完这句话她已经喘呼呼,因为男人的插弄使得她差点忍不住地呻吟出口。
听得出来女儿明明就被他玩弄得身子酥软,却迟迟不肯发出叫声,他想听见她娇软的淫叫,听见她因承受著他的肉棒而嗓音媚人。
叶玺棠越是不妥协,越是让邢梓墨怒火及欲火中烧,使得他狂放地几乎抽出整根硬挺的肉棒後,再全根进没入娇嫩的小穴中,这是种没有怜香惜玉且粗暴的抽插方式。
想想谢暻刃再怎样狂野也不会这般粗鲁,还是带著温柔的疼爱,因此,娇小的女人怎麽能够禁得起这般对待?
作家的话:
最近银家忙到翻>口<
只能利用有限的时间码文~~
请各位甜心多多包涵~~~~
感谢 络羽 送的春雨织绵~银家会好好加油低~抱紧~~~
感谢 小雪oO 送的春雨织绵~
感谢 七彩青青 送的2013新年快乐~
☆、(11鲜币)chapter 51
男人的粗硬肉棒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将叶玺棠的私处给劈开,她在恐惧及绝望的情绪之下,身体的反应是直接地抗拒著异物进入到最深处。
从小到大,她都被轻轻柔柔的呵护著,即使是前世邢梓墨不将她放在眼中,也不曾用任何一种激烈的手段对她。
如今,水嫩的娇躯被强迫贯穿著,自然室少不了疼痛,再加上女人被用著跪趴的姿势交合著,这姿势使得他进得更深更彻底,相对的痛意也增加许多。
〝好痛……不…呜……人家……呜痛……″叶玺棠哭了起来,私处的涨疼更让她绷紧著身子,穴肉紧紧地绞著捅在里头的男物。
她多希望时间再倒回从前,她可以察觉邢梓墨的意图,也就不会让他化身成恶魔,将她的美梦给撕碎!
〝哭什麽?宝贝不肯配合才会这麽痛,放松点,嗯?″他微哑著嗓音回答她的哭喊,而腰部的摆动始终没有放轻下来。
谁叫他的养女竟然有著极致软嫩的身躯,嘴唇软呼呼,盈乳软呼呼,肌肤软呼呼,连小穴都软呼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柔软的,好像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而且他预期该有肉的地方都如他所愿,摸得满掌的饱满。
硕硬的男根埋入她的体内就像是被一块富有弹性的海绵给包裹住,只想往里头插去,舍不得拔出来。
二只大手分别握住一边的嫩乳,女人因跪趴而使得乳肉更显得丰满,也让男人的手掌无法完全一手掌握。
叶玺棠虽然私处是疼的,但是被养父抽著抽著,那种疼意部分转变成为一种感官上的刺激,加上双乳被他给捏玩著,惹得花芯沁出阵阵春水来,她自然也感觉到小穴越来越湿,羞耻占满她的心头,哭泣没有间断地持续著。
女人的哭声惹得他的胸口升起一股烦躁感,只懂得以势力强压别人在脚下的他越是发狠地弄著她。黑眸盯著二人的交合处,紫红粗棒与白皙圆臀形成诱人的对比,那棒身沾满她的淫水的画面是如此淫靡,惹得他越加兴奋。
〝呜呃……呜…爸爸……疼……″她轻晃著脑袋,已经没有力气可以挣脱他的怀抱,他的体温竟是如此烫热,自她背部的肌肤渗透进入体内,也让她发热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论如何哀求,都阻止不了养父执意要与她交合的欲望,所以说再多的「不」字,最後苦的会是自己,而她只希望他能够轻点的对待她。
听见叶玺棠夹带哭嗓的话语中少了抗拒,多了楚楚可怜,让他不自觉地将动作放柔,连同语调都轻了起来〝乖,你又紧又小,适应了就会舒服的。″
邢梓墨这会改变了深插入穴的方式,而是变成快速地进出小穴,目的是要让她尽快接受他的存在。
这种插弄容易引起女人的欲求不满,因为没有顶到尽头,而只是肉棒不停地磨蹭著软肉,的确使得叶玺棠下体的搔痒感加重,蜜水被带出时,就这麽沿著大腿内侧潺潺流下,形成一条小溪。
女人不再喊疼,可也没有声响,小嘴闭得可紧,这又让他不悦,明明她湿得一蹋糊涂,却不肯坦率地吟叫出口,这该如何是好?
想著,他抽出肉棒,将她给翻身面对著他,跨坐在他身上且再次进入她的体内,而颈项套进她被绑住的双手之中,二人的模样就像情侣拥抱住彼此一般。
他望著她低垂著眼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著几颗晶莹的泪珠,很是纯净的样子,於是他吻掉那些水珠,再往下亲吻著那二片被折磨的红肿双唇,腰间持续地上下摆动,边低笑著道〝这麽爱哭,以後你越哭,爸爸越是要折腾你,嗯?″
那句话让叶玺棠明白邢梓墨不会放过她的,这代表从今往後,他会一次次爬上她的床,一次次地占有她,直到他满意为止。
〝不要……爸爸别…这样……″她抬眸看著他邪肆的俊容,扁著小嘴回答他,就怕他之後真的非弄死她不可。
她的眼眸如同二颗纯黑的葡萄泡在乾净的泉水当中般漂亮,看得邢梓墨喜欢得不得了,低声地哄道〝爸爸喜欢你乖,你知道的,嗯?爸爸想听你叫出来。″
养父的要求让她很想自口中吐出拒绝的回应,但她知道他不爱听,就只是咬著唇瓣,用著哀求的眼神看他。
原本扶在纤腰的大手转而勾起她的二条长腿挂在手臂上,他用力顶插著水穴,大圆头每下都磨到花芯,而她身体没有了重心,全部重量都放到臀部上,也让肉棒尽根而入,紧绞著他的分身。
最後,叶玺棠还是妥协了养父的强势!
别过头,她闭上了眼眸,颤抖著双唇微启,将下腹的反应给著实地表达出来〝嗯…啊……嗯嗯……″
她不得不承认养父的技巧了得,让她不想沉溺在欢爱情欲里头的想法逐渐破碎,小径随著他的抽送越来越酥痒,将他夹得更紧密,蜜汁被挤出穴外,滴落在他的玉袋上,留下一道水痕。
〝女儿好乖,被爸爸插得开心吗?嗯?″邢梓墨低头舔吮著在自己眼前晃抖的丰乳,她的娇叫声在耳边回盪,激得他更猛烈地上冲插弄肉穴,肉棒也多胀大几分。
〝嗯嗯……开…啊嗯心……啊喔……″叶玺棠已经把持不住敏感的身躯,小穴传来的爽快感一层层堆叠上去,多得让她无法负荷地在体内炸开,进而达到了高潮,不能克制地尖叫著〝啊啊啊……到了……呜呜……″
微眯著双眼,眼前的景象一片朦胧,让她分不清楚究竟是快感所致,或是哀伤所致,只知道眼角有著泪水。
邢梓墨的唇角勾起微笑,趁著女人因高潮而紧缩著嫩穴,绞著他粗硬的大肉棒舒爽不已,持续猛插弄好几十下,低喘著道〝好爽……嘶…喔…″
感觉到男人就也快要达到顶点,她急得睁眼看著他充满兽欲的面容叫道〝啊嗯…别…别射在里面……唔…″
〝嘶…爸爸就是要!″他说完,强健的体魄一僵,肉棒深深插入顶著子宫口後,把浓稠的欲液全数喂入她的体内。
作家的话:
无话可说...........哇哈哈哈~~~~银家只想笑(被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