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半导体国际企业总裁严棣心,在结婚当日车祸受伤住院,根据主治医师的说法,虽然严先生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由于血块积在脑中,压迫到视觉神经项恐有失明之虞,后续情况难料……
连缤葵滑下手中的报纸,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愣得不知所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无法置信地喃喃自语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一场充满喜气热闹的婚礼,怎么会在一瞬间变了天地?
原本当伴娘的她,还在昨日特地请了假,专为参加他那手帕交李绫的婚礼。谁知,婚礼都还没开始,竟然就发生了新娘不见了的乌龙事件。接着,在一场混乱中,她又被那些个八卦杂志的记者误认成新娘子,镁光灯顿时闪得她睁不开眼睛,更离谱的是,竟然没个李家或严家的人来面替她澄清。因为,他们所有的人都去找那失了踪的新娘子,包括气急败坏的严棣心……
“李绫到底跑哪儿去?好端端的,她怎么就这样没半点儿消息?”
连缤葵打从婚礼回来后,就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更糟的是,连向来可以商量事情的老哥连缤洋都刚好到国外出差去,所以这会儿,她更是连个可以“调度”的人马都没了,只得在打破所有可能的电话、找遍所有李绫可能会去的地方,拖着一身疲惫,一脸沮丧地回到这个小窝暂作歇息。
谁知,一大早,就从报纸上得知了严棣心受伤的坏消息,不过,奇怪的是,报纸竟然对李绫失踪的事只字不提。连缤葵虽然是一头雾水,但早让严棣心的意外给分了心,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其中的诡异。
一想到严棣心,一想到他可能会失明,连缤葵不禁掩着脸,心痛得几近窒息。
在以往,身为李绫挚友的她,连这样的悲伤情绪都有罪恶的感觉,因为,李绫与严棣心像是生来就要在一起的那般登对,而她不过是个局外人,却偷偷贪恋着好友身边的男人,想象着他的温柔与深情是因她而起……
不过,她一向掩饰得宜,因为,李绫与她有着比姐妹还浓的怀谊,浓到她从来不敢想到“背叛”这等的行径,再说,这几年来,她太了解严棣心对李绫的深情,她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像严棣心那样死心塌地地爱着李绫。
所以,她一直站在远远的地方祝福着这对恋人的恩爱相许,而他们的快乐,就成了她连缤葵快乐的原因之一……
连缤葵坐在沙发里,怔忡地望着窗外的天际,桌上那杯咖啡早已冷却,而她的心,也失足掉进了有着严棣心的那一年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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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和李绫正为着即将到来的毕业考忙得昏天暗地。
“李绫,你干吗?都要考试了,还一副魂不守舍的呆样,又在想你那个白马王子啦?”连缤葵到楼下买了泡面回来,发现李绫跟前的课本还是停在同一页上,不禁拍了一下李绫的脑袋瓜。
“唉——唉——”这是李绫有心事时惯用的回答法。
“拜托,你也为咱们女人争点气嘛!不过交了个男朋友,就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连缤葵老早就看不过去啦!
“那是你没见过严棣心,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李绫白了她一记。
其实,连缤葵也能稍稍体会李绫那患得患失的心情,因为,打从李绫还绑着两根小辫子,随着父母住在美国时,就已经爱上了住在她家隔壁的大哥哥严棣心,再加上李严两家的交情不错,虽然李家的社会地位不如严家在整个华人商圈的影响力,然而,基于同是中国人的同要心理,他们也很乐见李绫与严棣心的融洽相处。
只不过,李绫在十二岁的那一年,因父母的业务需要,举家迁回三海来,就这样,她跟严棣心就失去联系,直到去年暑假,她去了美国游了一趟学,而严棣心带着她玩遍了迪斯耐乐园,也重新燃起了他们久别重逢的惊喜,就此,一段分隔两地的恋情正式开演。
“怎么?长得帅、又有钱,就了不起啦?”对严棣心的描绘,连缤葵早在李绫的崇拜中,听得不下一百回,就差没让同寝室的她耳朵长茧。
“没错!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棣心说他还要在美国公司呆个两、三年,恐怕一时间是回不来台湾了,而时间那么久,相隔那么远,他的条件又那么好,我怕——”说着说着,李绫不禁红了眼眶。
“你怕什么?你的条件也不差啊,喂!本校的校花耶!我看,该担心的人是他不是你——”连缤葵不明白,为何李绫对严棣心一直不放心?
其实,在连缤葵的眼中,李绫真的是世上难得有的美丽女子。别说是她那天生惹人羡慕的标准骨架子,就连她的皮肤都是粉嫩得让人眼红,再加上李绫的父母都是服装界的设计师,每日专为他们这位宝贝女儿搭配能衬托她气质的衣服;因此,当甩着一头长发、抱着几本书的李绫经过校园时,总是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以,身为李绫死党的连缤葵也因此水涨船高,因为,她像极了慈禧太后身旁的李莲英,成天都有来自各处收不完的礼物,甚至不高兴时还可以狐假虎威,出出气,她连缤葵可也算是许多人急于巴结讨好的对象之一呢。
不过,这等“好康”,就在李绫宣布名花有主时给收了回去,从此没人理,还三不五时受其它人的指责埋怨,说她是“办事不力”。
所以,她不喜欢严棣心,除了她从没来向她拜过码头的原因外,他还让连缤葵落个“水竟落外人田”的罪名。
“要不,我也可以委屈点!”连缤葵晕后总会赌气地对那些心碎又气愤的男生们如此建议。
“你?那我们还不如直接去跳井——”失恋的男生是很毒辣、阴狠地说。
“喂——我有什么不好哇——”她频频抗议。
“是没什么不好,只是——我们不想跟个笑话谈恋爱,那是不道德的事情,哈哈哈!”
他们说他是个笑话,其实是有原因的,因为,生性迷糊的连缤葵几乎是每两天就要闹出一个笑话,不是考试时睡过头、跑错教室、写错考卷,就连她脚下的鞋子都经常左右脚颜色不对,让大家哭笑不得。
更好笑的一次,是全班相偕郊游的那一天,她连大小姐竟然胡里胡涂地就跳上了路边的游览车,结果,上车后才发现那是进香团的车子,而好不容易匆匆冲了下来,又发现自己竟然留了一只鞋子在车子上,于是,整条街就只听到她连大小姐歇斯底里的呼喊着:“不要走啊!还我鞋子——”
所以,同学们也给了她一个封号——“笑话”,跟李绫的“校花”齐名。
“缤葵,你说我该不该放弃?我觉得跟他谈恋爱总让我患得患失,备受压力。”李绫的表情都美得教人屏息。
“难怪有人说恋爱其实是一种病,总教人莫名其妙的软弱无力。”连缤葵抓一抓她那一头半长不短的直发,一副很不以为然的表情。
“哎呀!人家都那么烦了,你还落井下石,算什么死党。”其实,李绫早就心生一计,只不过这恋爱是自己的事,要别人帮忙总是有点说不过去。
“不错啦!能这么有耐心看你发牢骚,你要懂得感恩了。”
“如果——你还能帮我一件事,那我就真的感激不尽了。”李绫说得吞吞吐吐,表情略带心虚。
“什么事?”连缤葵顺口问着,反正她一向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能让人家开口要她帮忙的事,大多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帮我写情书给严棣心!”李绫一鼓作气说毕。
“喔——”缤葵回了一声,然后,再用差一点没被泡面噎死的表情瞪着李绫,“你再说一遍!”
“帮我写情书给严棣心!”李绫说得很慎重其事。
“你神经病。”连缤葵只给了这样一句。
“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有遗传自你爸爸的文学底子,不像我,作文永远只有狗屁不通四个字。”李绫的话虽然有点夸张,不过,也有几分真实性。
“你这话是没错啦!”连缤葵这么一听,还真有点沾沾自喜,要说她哪一点可以比得过李绫的,还就只有拿出文学这两个字眼。“你联考的国文好像不到五十分吧?”
“所以罗!这件事得全靠你这位才女了。”李绫一听到连缤葵“旧事重提”,虽然气得牙痒痒的,不过,为了她将来的幸福着想,她也只得硬是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不行!你想要我写啊,谁不知道严棣心家有钱,就算每天讲个十小时的国际长途电话,人家也不眨一眼。”。连缤葵承认,自己迷糊,可还不笨。
“可是,棣心告诉我,他很喜欢写信,而且,还是要用笔写的哟!他说,这样表达情感的是最感情的呢。”
“拜托——他不是学信息的吗?哪来这么落伍的闲情?”说归说,连缤葵顿时也对严棣心升起一丝丝的赞许。毕竟,会用传统书信的人已不多了。
“他学信息是为了将来要继承他们家的事业,其实,我那棣心可是一个艺术家,有作曲的天份呢!”一谈起,李绫的神情瞬间泛着光芒。
就这样,连缤葵基于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开始了与严棣心一来一往的书信传递——
“李绫,你想跟他聊些什么东西?”开始时,信件内容常是他们俩课余的消遣。
“就说——我很想他,想得人都瘦了好几公斤……”
“拜托,这用电话说不就行了,一点美感都没有,难怪你国文老不及格。
这就是连缤葵,只要一加上“非你莫属”的荣誉,她可是很当回事的来劲儿,身为她好友的李绫自然是摸透了她的性子,只不过,唯一要忍受的,就是她那种好不容易“扬眉吐气”的嘴脸,倒教向来让人捧在掌心的李绫为之气结。
不过,李绫的“牺牲”还真有价值,因为,自从与严棣心通信以来,李绫总能在电话里听见严棣心愈来愈深浓的情感,而他总说:“绫,等我回来,只有你才是我一生的牵绊……”
“缤葵,这封信又麻烦你了。”其实,李绫不太喜欢这样子的笔谈,她的多此一举不过是为了留一条线,牵住严棣心。
不过,几次下来,她就不那么在意了。而连缤葵倒像成了她的秘书,对严棣心的来信总是特别真心,一来,或许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文学底子,二来,她发现严棣心的确是个好笔友,在他的信中,除了诚恳之外,还有只能意会的深沈情衷,无可否认的,连缤葵在几次的笔谈中,竟然谈出兴味了。
“小姐,你也稍微用点心,想想要写些什么东西!”连缤葵不明白,为何李绫愈来愈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喂,这写信不是你的事吗?我只负责讲电话就好了。”李绫总是这么回答。
“哼!真没品质的恋爱。”说归说,然而,连缤葵每次总能不负所托地将信写得洋洋洒洒,一点都不马虎。
而日子久了,说也奇怪,与严棣心的书信往返,顿时成了连缤葵生活中不能缺少的娱乐,她突然习惯了在万籁俱寂的夜晚,一个人趴在桌前振笔疾书,对着一个她从来没见过面的男子说着心事。当然,这心事很含蓄,她没忘记用着李绫的心情,混着她连缤葵的想法,与他谈着理性与感性的事物。
在信件的逐步拼凑里,连缤葵的脑海中早对严棣心有某种程度的幻想,她觉得能把信写得这么好的男子,一定是个集深情与浪漫于一身的典型,而他说,他热爱作曲,那件事对他有种似创生命,虽然,他之后将担负严家族的庞大企业,但是,能制作一出音乐剧却是他毕生最大的梦想之一。
“那什么是你的梦想之一呢?”连缤葵好奇地问着。
“娶你,好好疼你一辈子!”他在回信时,这么写着。
?“缤葵——我……我在不知该如何报答你呀!”在收到信的这一晚,李绫显得对严棣心的掏心挖肺感动得几乎落泪。
“把追你的男孩子分些给我就成啦!”连缤葵虽然仍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但不知怎地,她的心却酸不溜丢。
“说真格的,你到底写些什么凄美动人的话?”早在前阵子,李绫就已很少去研究连缤葵写信的内容了,反正她相信好友有两把刷子,而她最近要忙的事太多了,无瑕再去字字斟酌。
“哪有?没你在电话中讲得心呢!”连缤葵突然间有点心虚。
“是吗?”李绫故意神秘地瞄了她一眼。
“至少,我没HONEY和HONEY短的,说真的,我还真觉得你很有经营色情电话的潜力呢。”缤葵早做好了逃窜的准备了。
“连缤葵,我撕了你的嘴——”
闹闹也好,打打也行,因为这样,连缤葵才能忘记心中那份无来由的失落感。
毕业考终于结束,而接下来的就是一连串的送旧惜别晚会,当然,身为校花的李绫自然是大家拼命邀约的对象,总想趁着最后时刻,能抱得美人归。
所以,连缤葵跟李绫说话的时间少了,因为,李绫总是在过了就寝时间才回到住处,而一大早,就又有电话来催促着她出门郊游。
“喂——大小姐,你的白马王子来信了,你拨个时间看看吧。”连缤葵不忘提醒她。
“哎呀!有你就搞定了,我可要在这最后时刻,抓住当大学生的快乐时光。”说罢,她就甩着一头长发,一身名牌的牛仔装,坐上了来接她的机车扬长离开。
“唉!‘校花’跟‘笑话’音很像,待遇差那么多呀。”连缤葵突然很想这么写信告诉他,不过她不能,因为,她是“笑话”,而他的信是写给“校花”的。
“其实,我长得也不差呀。”在去买早餐的路上,她不服气地思考这个问题,“眼睛也是明亮有神哪!鼻子也挺挺的,嘴巴更是翘得有型,还有那高贵典雅的文学气质……其实,不当校花,当系花也绰绰有余呀!”
“连缤葵,你在咕哝个什么东西呀?”突然间,有人拍了她的肩头一记。
“啊,是你啊!一大早装鬼吓人哪!”是连缤葵的同班同学许磊钦,骑着一辆破机车,露着土里土气的一张笑脸,牙齿白到都能反射太阳的光线。
“是你心不在焉,还怪我。”许磊钦今天看连缤葵的表情有点不对。
“干嘛这样看人哪,没见过美女呀?”连缤葵瞪了他一眼。
“哇噻!想不到你原来也这么有旁FASHON啊!”蓦地,他的眼珠子突了出来,出来买早餐,连胸罩都没戴……
“啊?”连缤葵不懂他的话。
“你学人家玛丹娜内衣外穿喔——”
内衣外穿?连缤葵这才低下头,审视自己身上的衣着,“啊——”
顿时,她脸色一白,迅速逃离现场。原来,她竟然穿着平常当睡衣的小可爱就出来买早餐,连胸罩也没戴……
李绫还是一古脑的想着玩,除了和严棣心的几通电话外,她几乎把写信这件事丢到脑后。而她也实在很能掰,每当严棣心问她信上的内容时,她都能哼哼啊啊混过去,说得真像有这回事一般。
“李绫,这信我不写了。”终于,连缤葵还是提出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棣心才刚在电话中称赞我的信写得很有深度呢。”
“我觉得写累了,也写不动了。”其实,是连缤葵察觉了自己心中的那份蠢蠢欲动,深怕这样子下去,她真的无法掌握这种分寸。
或许,她是天下少有的迷糊,但,那只限在生活机能上,一谈到内心,她反而有种李绫也望尘莫及的细心,因为是好朋友,所以,这样的界线要分明;因为是好朋友,所以,她更不能疏忽地让李绫发现了她的心。她对严棣心是有好感,可是,还不足她坏了与李绫的友情,更何况,严棣心还不知道有连缤葵这个女子呢。
“别这样,事成之后,我一定请你当伴娘。”李绫哀求着。
连缤葵不为所动。
“要不,新娘也让你当吧。”李绫最懂连缤葵的弱点了。
“你白痴啊,就算严棣心愿意,我还不肯呢。”
连缤葵骂归骂,但,她终究敌不过朋友的哀兵姿态,当然,她更无法坐视严棣心寄来的信函无人闻问,不知何时,与他书信往返已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就这样,她的信愈写愈自在,反正李绫也不看,甚至有时忙到连他的来信,李绫都只要连缤葵找重点念给她听就行。
所以,连缤葵只得一肩承担,不由自主地,她开始用着自己的思考来回他,甚至,她特地为自己设计了一套有着向日葵的信封信纸,来平衡自己是个隐形人的这种悲哀。
喔!也不算悲哀。因为,在这愈来愈频繁的信件往返中,连缤葵发现,其实暗恋也愉快!至少,她每天都有傻笑的理由。
毕业的日子终于到来。而最后一次盛大的毕业舞会,也在李绫荣登开舞公主的号召下,即将展开。
“连缤葵,你若不穿上这件礼服,我一定跟你翻脸。”李绫手里拿着一套淡黄色的长礼服,面带恐吓的说着。
“喂,你别强人所难行不行?叫本小姐束着腰、蹬个高跟鞋走在路上,已经是折腾了,更何况,还要微露香肩——又不是沿街卖肉。”连缤葵抵死不从。
“喂——你要贬低自己我是没意见,可是,这可是我妈特地为你设计的礼服耶!她说,保证你一穿上,马上就脱胎换骨……”
“不行啦,我穿这样,铁定让人笑死,更何况,你明知道我不会穿高跟鞋。”连缤葵摇摇头,再不想在那么盛大的场面中再有任何差池了。
“连缤葵,反正我已经跟许磊钦打赌了,今晚你绝对不会再穿长裤、布鞋去当惨不忍睹的壁花小姐。”
“壁花也是花嘛,我无所谓啦。”她是真的无所谓,不过,其它的同学就担心她会把整座台面上的餐点全扫进肠胃。
“可是我有所谓呀,今晚,我要向杰森介绍你是我最要好的同学,你总不能让我丢脸吧?”李绫说罢,就硬把礼服套上她的头。
“喂喂——杰森是谁?”连缤葵从领口探头出来问着。
“你有痴呆症啊?不是告诉过你,他是我西班牙文的讲师吗?喂,你要穿无肩带的胸罩啦。”李绫皱着眉说着。
“我哪有那种‘危险’胸罩,跳一跳就掉下来——”
“哪有这么离谱?我的借你,拿去。”李绫觉得自己像是在跟个“古代人”说话。
“他也在追你吗?你对他印象很好呢”连缤葵一面说,一面将李绫给她的胸罩换上。
“他是谁?喔,你是问杰森吗?我们很谈得来,他是满喜欢我的。”
“你怎么可以出墙?”突然,连缤葵停下动作,激动地质问着。
“哇,这衣服很适合你耶。很SEX哟!”李绫露着赞许的眼光。
“你就不怕严棣心受伤?”连槟葵一时间忘了她该有的分寸。
“你这么担心他会受伤。”顿时,李绫收敛起嘻笑的神色,正色地望着她挚友的脸庞,“你——该不会也喜欢上他了吧?”
约莫过了两秒的安静,突然,连缤葵笑得惊天动地,“我喜欢他,我会喜欢他?他让我写信写得手都快断掉了,我还会喜欢他。”
“说的也是,你好像比较喜欢许磊钦那样土呆的老人,而棣心,是不合你口味的。放心,我这一辈子是嫁定他了。”李绫其实只是随便说来吓她的。
“我跟许磊钦?喔,不——”这一听,连缤葵更傻眼了。
“别抬扛了!我们这有一大堆的事要做呢。”李绫说着说着,就拿起了桌上的蜜粉,二话不说地就扑上了连缤葵的脸颊……
终于,在经过几个小时的“搏斗”后,一切大致搞定。
李绫是一身粉紫的薄纱礼服,梳着高贵的复古、飘逸出尘地让杰森的蓝色跑车给接了去。而连缤葵呢,则是臭着脸,一肚子气地独自奔跑在大街上。因为,李绫说杰森有事要同她谈,不便载她一起去,所以,她只得自行搭车前往,而偏偏路上塞车塞得厉害,眼看着已经迟到了,索性,她跳下了车,拎起鞋子,就这么往饭店方向狂奔而去……
“李绫,你好没良心哪。”她嘴也没闲着。
“小姐,这么急啊,要不要要载你?”突然间,有个中年男子从路旁的车窗口探出了脸,笑得猥琐暧昧。
“神经病。”连缤葵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心中得意原来李绫的“保证”是真的,除了跟前的那个人,其实在一路上,连缤葵早就感觉到许多特别的眼光,不过她都没理会,因为,她难得有机会这么风光。
“小姐——小姐——”又有一位无聊男子色迷迷地追着她喊。
“原来我也有倾城之姿的嘛!只不过没好好打扮。”连缤葵心想,要不这场晚宴一定要参加,她还真想就这样逛遍台北每一条街道。
“喂——小姐!你停一停啊,你东西掉了。”这人还不死心的追来。
哼!老掉牙的借口,谁信谁就是白痴。连缤葵连往后瞄一眼都懒。
“小姐——你是聋子啊?”突然,这人超过她,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连缤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位只有在童话中才能见到的白马王子,竟然就这样从天而降,伫立在她的前方。那超过一百八厘米身高、那轮廓分明的五官、那太阳洗礼过的健康肤色还有白马王子才能穿的白色西装……连缤葵简直看傻眼了,完全听不到那男说的话。
“小姐,哪有人东西掉了不知道,害我追得满头大汗。”严棣心刚从机场赶过来,又跑了这一场“马拉松”,要不是他今天心情极好,他才不管这档闲事呢。
“谢谢!”连缤缤顺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一坨东西,眼光紧盯着人家不放,而心里则想着,这男子一定非常的喜欢她,否则,哪会一路上追着她。
“唉,不能穿,就别虚张声势。”说罢,他便径自走开。
“哇——真帅!不过,他说什么虚张声势?”她终于有知觉了。
于是,她这才想到手里正握着的“东西”,倏地,低头一看——“啊”她大惊失色,差一点没叫出声来。
竟然是李绫借给她的无肩胸罩。李绫本来就是个波霸,她的内在美哪适合她这个小樱桃,再加上她一路上蹦蹦跳跳……
“天哪!我真要去跳太平洋了。”百般尴尬的连缤葵就这样红关一张关公脸,懊恼着自己的倒霉。唯一欣慰的,就是捡她东西的人还好是个美男子,而不是麻子脸,虽然不是拿着水晶鞋追了整条街,至少,那人毕竟能教她联想起仙履奇缘的错觉……呵,她第一次尝到小鹿乱撞的滋味!
她一到会场,便先到化妆室将那失而复得的内在美穿上。
“缤葵,你怎么搞的?迟到这么久。”李绫一看到她,抓着她便问。
“唉,没办法。一路上找我搭讪的人太多了,不过,我都没正眼看他们一眼,直到有一位英俊挺拔的美男子沿路追着我……”连缤葵加油添醋地向李绫吹嘘一番。
“他恐怕是追你这身衣服吧?”李绫立刻吐她的槽。
“才不是呢。他真的是为我而来的,否则,内在美掉了就掉了,他何必执着要追来还我呢?铁定对我颇有好感。”说着说着,她一副心醉神迷的模样。
“那他怎么不干脆陪你来?”这会儿李绫有点半信半疑。
“那怎么可以?我可是矜持的大家闺秀,哪能如此轻易地邀请他?更何况,要是让他陪我来,那不就伤了今晚想跟我共舞男子的心了。”
“恶——”李绫真的听不下去了,除了打了一记冷颤外,她索性急忙地朝一旁的洗手间去吐个干净。
“喂——你吃坏肚子啦?”连缤葵才喊完这一句,一个回头,她竟然又发现了方才那位“拾金不昧”的美男子——不对,该是拾内衣不昧的美男子,正挤在婆娑起舞的人群里,一副在找人的焦急模样。
“他一定是在找我的倩影。”连缤葵顿时感动得差点痛哭流涕,不过,为了要表现出她女孩子家的含蓄,从来都是大冽冽的她,竟然学李绫那种妩媚的姿态,踩着那双老跟她作对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朝着他的跟前逼近……
严棣心四下都找不到李绫的踪影!
“她应该会来的呀,跑哪里去了?”其实,他这次回国就是要给李绫一个惊喜,所以,事先保密得很,好让李绫能在见到他时感动莫名。
跟李绫认识了这么久,他从来没想到当年的那位小妹,竟然就这么掳获了他的心,尤其是通信的这段期间,他突然发觉原来李绫有着与他同等的默契与思维,虽然与她电话中那种天真呢哝天真,有着南辕北辙的差别。
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差别,因为那表示他将娶的女人,不但是有大脑,还有娇媚的一面。
是的,他将要娶她!他早就打算好,趁这次回国,将那只几克拉的订婚戒戴进李绫的手指。
严棣心突然在前方角落的门边,看见了那一张熟悉的容颜。
“真是美得无法言喻!”他看得目不转睛,而嘴角的笑泄漏着他的爱意。
“哇——他真的在对我笑耶!这下子,看李绫还信不信。”连缤葵抚着胸口,心脏几乎要跳喉咙,小心翼翼地走向严棣心,而心中则不忘默念着:千万别再出糗了。
“HONEY——”突然,严棣心伸开双臂,满脸欢欣地喊着。
“嗨——”连缤葵早已经被迷得失了神经,她没发现,严棣心眼珠子的焦距不在她身上,而是在她身后的人影。
“棣心,我好想你——”李绫飞奔而来,并且扑进了严棣心的怀里。
“棣心?李绫叫他棣心?严——棣——心?啊——”突来的振撼适时打碎了连缤葵的幻境。不过更糟的是,这一慌,她竟然右脚踩住了裙摆,而左脚又拐了右脚一记,所以,她就这么往前扑去,好死不死地,就抱住了严棣心来不及闪避的大腿。
“缤葵,你干什么呀?”李绫赶紧扶起了她,还得憋着笑意。
“是你?”严棣心一眼就认出了那套黄色礼服。
“怎么?你们见过?”李绫倒很讶异。
“没有!你认错人了!”面临东窗事发的困窘,连缤葵打算来个抵死不认。
“啊?喔——或许是我认错了,因为你跟她穿的衣服满像的。”除了李绫,严棣心早对其他女人没记性,所以,对连缤葵的印象,还比不上那套黄色礼服。
“她是谁?”李绫以为是另有第三者。
“没什么,是一个胡涂的人,连胸罩掉了都不知道,害我追了一条街。”
“胸罩?你说你捡到——哈哈——你就是那位美男子呀?”李绫看了连缤葵一眼,心知肚明的发笑。
“什么?”严棣心一头雾水。
“没什么。”李绫笑得泪流满面了,“连缤葵,我得赶紧将他带到一边,否则,你那些仰慕者就要伤心罗!哈哈——”
连缤葵无言以对。因为她早用眼睛对地面钻了个洞,恨不能立刻躲进里面。
好个严棣心!他才一来,她就丢了面子,乱了芳心。
“连缤葵,你今天好美哟!”许磊钦总是不长眼睛,不会看时机出现。
连缤葵没理他,只给了他一记卫生眼。
“跳支舞吧!我可不想再有人拿你当壁花。”看得出许磊钦是个老好人。
也好!总得找个障眼法来掩饰尴尬。于是,连缤葵也顾不得许磊钦的土样,就这么接受他的邀请,随着音乐,在灯光闪烁的舞池中央起舞。
“向日葵——”这是连缤葵的绰号,也不知是谁取的。
“这绰号是你叫的吗?叫我连缤葵。”她最讨厌这种无聊的亲昵称谓。
“好好。连缤葵,那个穿白西装的帅哥是李绫的男朋友吗?”许磊钦还是个包打听。
“没错!怎样,你们这一缸子男生准备高唱‘万岁’吧!”
“你可冤枉我了,那是他们。我可是只对你——”他话都还在嘴里,脸就红了。“不许你说出那个字!”连缤葵借着恶狠狠的眼神,阻止他的活污染自己的耳朵。
“都快毕业了,你都还不让我说。”许磊钦一脸很无辜。
“你不够资格,说了也是白说。”说着说着,连缤葵打算转身就走。
“好嘛!不说不说,不过,你想不想听个八卦新闻?”
“真的?这次又是谁呀?”连缤葵觉得许磊钦唯一的好处,就是消息灵通。
“是关于李绫和她那个西班牙老师杰森的事啊。”许磊钦故作神秘地说:“听说,杰森今晚就要跟李校花求婚了耶!等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求婚?那怎么成。”连缤葵想起了严棣心,突然,她觉得自己必须阻止杰森。虽然,他的求婚不会有结果,但,严棣心才刚回国,她不想他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去面对他的情敌,去质疑李绫对他的感所以,她一定要想个办法!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连缤葵,难得你今天穿这么漂亮,上台唱首歌吧。”突然,一位同学这么起哄着,无非是想看她还能惹出什么样的笑话来。
“好耶、好耶、同学这么久,我们好像都没听过你唱歌。”场中的人似乎都兴致勃勃的乐观其成。
唱歌,这两个字,连缤葵的心都凉了半截。自从她小学六年级的那场歌唱比赛后,她就从此不在大庭广众前唱歌了。而此刻,他们要她引吭高歌?
就在大家起哄的同时,连缤葵突然发现了杰森正朝着李绫的方向而去,于是,她灵光一闪,撩起裙摆就跳上台。
“大家安静!”连缤葵想先引起杰森的注意,果然,他停下脚步等着她的发言,“我想替我的好友李绫唱出她对某人的深情。”
“呜呜——耶耶——”鼓掌声不绝于耳。而李绫与严棣心则笑着对望不语。
“还有,我要唱I?WILL?ALWAYS?LOVE?YOU,需要有个帅哥给我想象,嗯——能不能请杰森老师上来委屈一下?”
就这样,杰森上台了,他以为男主角是他,当音乐响起,连缤葵“咬”着麦克风缓缓唱起那首情歌时,台下的人都鸦雀无声,而且表情都相当怪异。
这是首高难度的歌曲,所以,高音唱不上去可以理解,走音也没啥了不起,但是,为什么连缤葵能把这么美的歌曲唱成了歌仔戏,还是坐着云宵飞车在唱戏,唱得台下的人吐的吐、抽筋的抽筋,最可怜的就是站在一旁的杰森,他那哭笑不得的脸,像是让人剥光衣服,任人嘲笑他发育不全。
连缤葵唱得很陶醉——假装很陶醉。不过,她倒没半点怨怼,因为,她的装疯扮傻保全了严棣心与李绫完美的爱情。
歌声终于结束了,连缤葵忘形地转了圈;再踢起了铺在台上的几片大枫叶——姿态优美,却乐极生悲地“飞掉”了她的高跟鞋。
“哈哈——”全场爆笑如雷。
国为那只飞出去的鞋,竟不偏不倚掉进了严棣心桌上的罗宋汤里面,而溅起的红色汤汁,就这么吻遍了他白色的西装,还有他那张俊脸……
“这——我祝你们永浴爱河啦!”连缤葵只这么说了。
“哈哈哈——”不料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更是笑得滚成一堆。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所有的热闹也终归沈寂。
看着严棣心牵着李绫甜蜜的离去,连缤葵第一次起了羡慕李绫的心情。
“让人如此恋爱会是怎样的心情?”从来没谈过恋爱的连缤葵实在很好奇。
“你又闪到哪根筋啦?一个人尽出丑。”许磊钦皱着眉数落着。
“我这可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耶。”连缤葵很为自己的义气感动。
“好了,你住的地方到了,赶快回去睡觉吧,梦话一堆了。”许磊钦停下机车,示意要连缤葵下车。
“谢谢你送我回来。”连缤葵难得如此和颜悦色对他。
“啊?”不过,许磊钦倒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你可以说了。”连缤葵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语出莫名。
“说什么?”许磊钦心想,这小妮子当真酒喝多了。
“你不是一直要跟我表示什么吗?”连缤葵提醒他。
“喔——不不,你不想听,我就绝不会说的。”
许磊钦头摇得像波浪鼓。这小子恐怕是被连缤葵吓惯了。
“说!我现在想听,你给我说。”连缤葵没耐心,还一把抓着他的衣领,面露凶光地喝着。
“我……我……我爱你!”许磊钦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豁出去。
整条巷子一片死寂,约莫过了几分钟,连缤葵才若有所思地绽出笑容,缓缓走进屋里,只留下惊吓过度、一头雾水的许磊钦,伴着月色,不知所以。
这一晚,连缤葵睡得很平静。虽然,她知道此刻李绫正在饭店与严棣心缱绻不离;虽然,严棣心还没正眼瞧过她一眼,但,这是常情,像他这样的王子,本来就应该跟李绫这等公主在一起,而其它人,不过是出来热闹一下,该退场时,还是迅速离去。
更何况,她今日也见到了她爱慕已久的严棣心,还跟他在咫尺距离距离应对了两句。其实,这样子的好运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历的,就像是班上的莉莉,想尽办法也见不着她心目中的偶像费雯鹿呢!谁说她连缤葵不幸运!
连缤葵闭着眼,嘴角有些许的笑意,因为,今夜大家都很幸运,李绫有着严棣心的柔情,而她,也同意让许磊钦说出那呕心的一句……不过,说也奇怪,当许磊钦说出那一句时,连缤葵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很高兴,而她会笑着离去,则是因为她为李绫高兴;心想自己该用笑容来表示她根本不在意严棣心……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连缤葵是几乎见不到李绫的踪影。
这也难怪,严棣心回国一趟不容易,他们小两口总想分分秒秒在一起,而连缤葵也有她的事情,因为没有什么家庭背景的她,一毕了业就得忙着应征事宜,不像李绫,还可以继续玩下去。
这一天,连缤葵才刚应征完,走在街上准备搭车回住处。
“连缤葵——连缤葵——”突然间,从一辆奔驰探出个人头来,是李绫。
“嗨,是你呀,我当你失踪了呢?”连缤葵瞄了一眼一旁的严棣心。
“你要回去吗?上车吧!我们顺便送你。”李绫笑得幸福洋溢。
一坐上车,连缤葵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因为,她闻到了严棣心身上古龙水的香味。
“棣心,这是我的死党连缤葵,你见过的。”李绫说着。
“我见过吗?”严棣心从照后镜瞄了一眼,神情尽是疑惑。
“他这人就是这样,对人的长相总没记性。”李绫有点尴尬地解释着。
“那是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你。”他看了她一眼,全是浓情蜜意。
这一幕,连缤葵是看进了心,突然间,她失了装疯扮傻的本领,只是不知所措地坐着不语,顿时,心中酸涩不已。
“对了,你最近在忙什么事情呵?我打了几次电话你都不在。”李绫转移话题。
“我在找工作呀!哪像你,还有父母亲养你。”她试着恢复调皮的语气。
“哈哈——很快就不必啦。”李绫笑得很神秘。
“怎么?你已经有工作了?”连缤葵直接这么问。
“不!她已经找到长期饭票了。”严棣心插着嘴,笑着说。
“嗯?”
“棣心向我求婚了。”李绫掩不住满脸的喜悦,对连缤葵晃着她手中的钻戒说:“我们打算先订婚,然后等他处理好公司的事,再正式举行婚礼。”
就这样,迫不及待是他们的心思。就在连缤葵知道这事的一个礼拜,严棣心与李绫的订婚派对,就在李家位于南部的别墅里热闹地举行。
这席间,除了有李严两家的亲朋好友外,有不少是李绫大学的同学。当然,连缤葵更是重要的贵宾,因为,李绫早预定了她担任结婚时的伴娘人选。
“嗨,连缤葵。”是许磊钦。
“又是你,怎么你阴魂不散哪!”自从舞会过后的那一晚,连缤葵就尽量回避这位“瘟神”。
“是李绫邀我来的呀!她说,她要跟严先生说说看,或许伴郎要请我帮忙呢!”
“当伴郎又怎样?新娘嫁新郎,可是伴娘可不见得要甩伴郎啊。”连缤葵知道李绫肚子里打什么主意。说来也真气,跟许磊钦的事她都说破嘴了,李绫还是不相信,还自作主张地乱点鸳鸯谱。
“其实,大家都说我们是满相配的。”许磊钦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配你个屁。”连缤葵立刻给他这一句,然后怒气冲冲地想去找李绫兴师问罪。
一旁严棣心正望着盛装的李绫,眼底尽是爱意。
“绫!这一天我等好久了。”他捧住她的脸,似水柔情。
“我等得很久呢!我还流着鼻涕的时候就爱上你了。”
“除了钻戒,我还特地送你一件礼物。”说罢,严棣心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小巧别致项链。
“哇——好美的造型喔!还有这朵小向日葵呢!”李绫呼着。
“这是我教人特别为你打的,而这朵向日葵就是你。”
“啊?怎么你会想到用向日葵来代表我?”李绫是不讨厌向日葵,不过,她向来喜欢的是玫瑰呀?
“你当我粗心大意呀?你写给我的信封信纸上,不都印着向日葵吗?”而严棣心没说,一想到向日葵,他便认为那代表着他们爱情的蓬勃朝气。
“喔!是……是呀!”李绫突然有种心虚的腼腆,所以她悄悄地将这项链藏在背后,然后,热情地接受严棣心早已进攻的唇片……
连缤葵在门外,悄悄地看着他们的恩爱,还有让李绫藏在身后的那条项链。
是的,那条坠着向日葵的链子,是让这些日子来,连缤葵的费心手酸有了价值。谁说她是个隐形人?严棣心不就用这条项链让她现形了。
真所谓皆大欢喜!李绫终于如愿地得到了严棣心的白首约定,而她,连缤葵,她的付出,他也知情。
怎么最近幸运全降临在她这迷糊这里?也许是老天太看不过去吧!掩上房门,连缤葵靠着门边深吸了一大口气,而眼眶中流下的两行泪滴,是欢喜、是感激,也是她不着痕迹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