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获得的讯息是以线性方式呈现的,但为了要让它有意义,你也许会必须选择一条比较没那么好预测的路线。藉由用自己的话来写笔记──和检索练习有点类似──你就必须思考教科书中的概念和课堂作业,以及你要如何用连贯的方式来解释它们。主动在打铁趁热的时候做笔记,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可以带来很大的改变。
学习正确的笔记术,可以协助你记住、分析、最终得以记忆和理解你所读到的东西。你不是在使用对其他人有用的方式,并且强迫自己适应;相反地,你会打造自己的内容,并用你自己可以理解的方式来组织它。
一般来说,要让自己的笔记优质且有效率,有四个主要步骤:
* 做笔记
* 笔记的校正
* 笔记的分析
* 笔记的思考
我们大多数人都无法跨越第二个步骤──甚至连第二步都到不了。我们也许会花点时间在书里画重点、潦草地写下一些笔记,然后到要考试了才会再拿出来看。然而,后面的三个步骤才是奇迹会发生的地方,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能够比单纯地记住讯息更深入一层。你要投入的是这个部分。你会组织自己的想法、分析关联,并且思考每个部分要如何对应到整体的全貌……也就是你所学到的东西。
最著名的笔记术是康乃尔笔记法(Cornell method),它实际上就涵盖了前述做出优质笔记的四个步骤,以下是它的运用方式。
在你要写笔记的纸上(手写是关键),从中间分成左右两栏;将右边标示为「笔记」,左边标示为「记忆点」。在页面底部留下几公分高的空白,并把这一区标示为「总结」。你可以事先准备一些像这样画好的页面,随时都可以用,甚至还能预先把整本笔记本都规划成这种方式。
现在划分出来的有三个部分,但你只会在「笔记」区写笔记而已。在这一区,你要以尽可能精确的方式,藉由辅助的细节,在比较大的概念上做笔记。写下你必须记得的每一件事,来彻底评估自己正在学习的事物,并且确保自己在列出的重点之间预留一些空白,这样之后才能再补上更多细节或说明。画一些图表,在适合的地方列出要项,尽你最大的努力抓住重点。你在一开始笔记的时候,不需要思考关于组织或强调重点的问题。只要写下你听到或读到的内容,并且尽可能让整体概念的范畴完整一点。
写完笔记之后,再继续换到左侧的「记忆点」字段。你在这个地方,会为「笔记」那栏中的每个段落或概念进行过滤并分析,然后在「记忆点」的那一栏写下重要的部分。虽然「笔记」的那半边比较像是杂乱的速记,但是「记忆点」这半边就是对手边主题相对比较有条理的描述了──基本上左右两边的信息是一样的。写下最主要的左证数据以及任何重要的东西,但要以更有组织的方式。这样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因为你必须立刻重新看过一次你的笔记,并且在整合所有内容之后,找出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最后,在你完成「笔记」和「记忆点」这两栏之后,再往底部的「总结」部分继续。你必须在这里试图总结你刚做完笔记的所有内容,只利用最重要的左证事实或例外,来将它们写成几个最提纲挈领的概念和陈述。你的目标是尽可能用最少的字数,来说明得愈完整愈好;因为当你在复习笔记的时候,会想要迅速地理解你所写的内容,而不是得全部再重新解构并分析一次。你应该要可以在简略地读过「总结」和「记忆点」的部分之后,就直接往其他部分迈进。
康乃尔笔记法和笔记的四个阶段之间有其相似之处,但不管是哪一种,你都已经创造了自己的学习指南。更棒的是,你将笔记整理出来的整个过程──从最原先的笔记,到整合与总结──也都纪录在同一张页面上。你有一份讯息的纪录,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地深入或参考任何你想要的内容。最重要的,是你创造了对你个人来说很有意义的东西,因为你重述所有内容的方式,是透过你自己汲取过的意义。你正在让讯息符合你的心理基模,而不是颠倒过来。你留下的,是确实有机会可以强化你的学习的讯息,而不仅是在浪费纸笔而已。
整体来说,做笔记并不是一种松散、被动的活动,这就是优秀笔记的真正秘密。很多人似乎都以为一旦笔记写在纸上,就算结束了;大家几乎都没发觉,他们居然允许自己不用再次仔细思考那些重点。没有什么比这错得还离谱的了。
好的笔记的目的,是让你有东西可以参考、立刻看懂之后觉得有帮助,而不是还得再理解一次。如果你还必须先试着理解其他人的结构组织逻辑,这是行不通的;要是你从来没有受到启发,并和自己所做的笔记保持某种对话的话,就更行不通了。
《超牢记忆法:记忆管理专家教你过脑不忘的学习力》6的作者彼得.布朗(Peter Brown)将关于笔记的这个重点给简化了:他坚称倘若人们在学习过程中没有投入任何努力的话,就没办法长久地持续下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布朗引述的一个研究中,学生们被允许可以逐字复制某些学习素材的笔记内容,但同时也被要求有一些其他的内容,他们必须要用自己的话重新整理过。当这些学生稍后接受测试时,他们对经过自己换句话说的内容的回忆度,大大地胜出。
对学生来说──其实对教师也是──在课堂上提供纸本笔记也许很方便。然而,这种前置作业固有的不劳而获,会让学生变得没有行为能力。事实上,学生能够用上的努力和参与度愈少,他们的学习就会愈糟糕。彷佛只要是学生们没有真的亲身参与到的内容,都是微小得无法察觉,而且很快就忘了。
提前规划好你的笔记风格,并把需要的每样东西都带到课堂上。不同颜色的笔、荧光笔、便利贴、多层活页夹──不管你设计什么工具来帮助自己学习都可以。试着使用简称、图例或前缀字母的缩写,并只写下真正重要的信息(但你可以决定这些信息要包括什么),来尽可能让笔记保持精简。记得,简单通常就是最好的──如果这对你的学习过程来说没有帮助,你就不需要弄出一大堆看起来很花俏的文具。
我们要怎么建立这些笔记法则,和自己生活其他部分的关联?换句话说,我们要如何确定,我们能为自己重述我们想学的每件事物,即便是在课堂之外?我们要如何确保自己在现实生活中也付出了努力,并让我们的学习尽可能地主动?
我们在学校环境中所培养出来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这么变成现实生活的一部分的。但它也意味着一个不证自明的真理,也就是我们的学习,不会因为离开学校就停止──事实上,我们持续地学习的状态,直到我们死去之前,都一直不会消失。
无论是在日常生活、工作问题、人际关系或只是单纯的自我表达上,关于个人纪录的好处,怎么说都说不完。每天纪录我们遇上或经历的任何事情,并创造一个有条理的系统,让这些笔记可以留待我们日后回顾──这能够帮助我们记住将来面对实际的应用时,会需要的知识。
无论是手写(我们仍然诚心推荐)或透过数字应用程序(因为不用也浪费),将你生活中的事件──像是养家活口、创业或追求嗜好的纪录──用自己的言语和笔记建构成一段陈述,是让你能够从生活中,持续获得意义及个人价值的一个几乎不会失败的方式。
当然,提升价值的不是书写和纪录本身,而是我们与其之间的关系,以及我们能够如何使用这些工具,来启发自身中更宝贵的事物:也就是有意识地控制我们自己的学习。当我们在写作、记笔记、分析和问自己问题的时候,我们会更靠近我们正在学的东西──不管这种密切的关系,确切说来是以哪种形式发生的。
学习是藉由反复尝试来确立的。在学习时犯错,几乎从来都不会成为我们在教育路上无可挽回的脱轨。如果你处理错误的方式,和我们建议你处理自己的学习主题的方式相同──要主动,而不是被动,那么这些错误就会成为未来学习的机会,而且最终会愈来愈少发生。
6. Make It Stick: The Science of Successful Learning,天下文化(2019)。··
本章精华
* 正如同我们会养成更好的习惯,来让学习更有效率一样;我们也可以努力改掉削弱学习成果的坏习惯。
* 其中一个坏习惯是「懒散地阅读」,或是任何我们没有主动参与内容的阅读。学习如何阅读,跟学习要阅读什么一样重要。
* 我们的态度和观点,在我们学得好不好、以及在面对挑战和逆境时,能有多强的韧性这件事上,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倘若我们抱持的是定型心态,我们会认为知识与技能是与生俱来的,无法透过学习来达成;但如果是成长心态的话,就会认为后天培养是可能的,并且可以透过努力和专注来实现。
* 要在没有什么科学证据可以证实这个概念的情况下,来推论你属于某一种「学习型态」的假设,可能是个错误。虽然我们都有自己的偏好,但大脑是设计来接收各种形式的讯息的;当我们尽可能地利用由自己的所有感官来取得的信息时,学习就会进步。
* 根据「思维风格」来调整你的学习过程,是比较好的方式。每个人的风格都会落在两条轴在线:感知特质的抽象vs.具体,以及排序能力的依照顺序vs.随机。由此会产生四种类型的人,他们各自在接触新信息的时候,也会有不同的偏好。
* 就像懒散地阅读一样,懒散地写笔记也是被动、而不是主动的,因此无法产生持久的学习。记得使用康乃尔笔记法的「笔记」、「记忆点」和「总结」字段,这样你才能更密切地投入学习内容之中。
* 一个优秀的笔记策略不只包含做笔记而已,还有对笔记的校正、分析和思考,如此一来,笔记才能生动地反映出你的学习过程,而不是呆板且很快就会被遗忘的东西。
* 所有的学习都是反复尝试,在某个情境下对某人有用的方式,不一定在其他情境中对另一个人就有用。重点是在学习的过程中,要有意识地进行观察、调整,并评估自己的过程,并且赋予自己可以渐进地改变的权利。
各章总结
Chapter 1. 学习的丰沃条件
* 超级学习法(Superlearning)就意味着好好运用每个人都已经拥有、与生俱来的内建机制。当我们与大脑合作、而不是唱反调的时候,就能够从自己的学习经验中,得到最多收获,也得以享受更丰富的学习。
* 人类得以集中注意力的时间有限,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必须顺从我们在专注力上的局限,并且据此制订学习计划──也就是说,先从比较少量、比较容易掌控的新讯息开始消化。
* 对任何种类的学习来说,最适合的时间是介于30到50分钟之间。时间太短的话学习的深度不够,过长又会让你的认知能力开始疲劳。
* 若要聪明地利用时间,就事先在你的行程表中,规划并指定特定的学习时段。
* 让概念学习引导你:在你学习的过程中,要以理解和融会贯通为优先目标,其次才是硬记,也就是概念先于事实。当你能对讯息产生深刻的评价、而不只有表面时,就可以在整体脉络中嵌入新的概念,让它们更好记也更好应用。
* 故意投入建设性失败。你要知道,如果正确地拥抱失败,它其实会是很有价值的信息来源。
* 在不让自己感到挫败的情况下挑战你自己,并且确保当你在努力(和搞砸)的时候,你会给自己机会,仔细检视事情为何这样发展。问问自己为什么失败,并思考如何可以做得更好。
* 培养成长的心态,将自我摆在一边,并承认学习偶尔会让人不太自在。失败也是学习的一部分,因此在你失败的时候,就好好地接受它。利用你的失败来激励自己,制订新的前进计划,并勾勒出你的下一步。
* 「对挫折有所预期,但不要屈服。」若有正确的心态,「失败」会让你离成功愈来愈近,而不是愈来愈远。
Chapter 2. 维持记忆
* 学习有赖于记忆,而记忆又是储存与检索讯息这两个过程之间的交互作用。它主要的步骤有三个:编码、储存与检索。
* 我们的编码能够多成功(也就是我们能在脑海里牢记到什么程度),取决于我们专注于其上的程度与强度,还有我们和它接触时的判断和相关的情绪。
* 当我们储存记忆时,我们要不是将它储存为瞬时的感官记忆,就是短期记忆或长期记忆。
* 检索是回到已储存的记忆再次取用,这可能有提示或特定排序的帮忙、也可能没有。我们可以用好几种方式检索讯息:直接回忆(不需要线索的协助,这种方式显然最好)、再认(根据线索和提示来忆起)以及再学习,但这个方法最没效率,也最不持久。
* 遗忘是一个正常的状态,它的发生是根据「遗忘曲线」。然而,每次我们复习的时候,都会刷新这段记忆,而在此之后的遗忘曲线,就没有那么陡峭。我们的目标,是复习到这条曲线最终变得平坦,而且记忆衰退的速度慢到你可以肯定地说「这我已经永远记住了!」
* 学习周期可以根据记忆运作的方式,来将你学习历程的效果提升到最大。它的步骤包含了预习、注意、复习、研读与评估,接着再重新开始循环。我们在学习的过程中,最好有意识地完成每一个步骤──建立脉络、集中注意力、主动阅读与投入、钻研内容,并评估这套步骤之后的发展。
* 检索练习是一门艺术,练习的是最能够强化记忆的内容──也就是检索它们。这是一个主动的过程,能够牢牢地灌输记忆。
* 间隔重复是练习检索和抵抗遗忘最有效的方式。而且,刻意的练习也可以协助你掌控你正在练习的内容,以及如何随着时间,来强化你的学习和知识。
Chapter 3. 主动学习的技巧
* 专注在主动和有意识地投入新内容的技巧,向来都会产生更深层的理解,也让人更容易回想起来。
* 所有人都在用的许多最传统的学习技巧,对我们的学习其实都没什么帮助,包括做摘要、画重点、使用记忆术、文本可视化,以及重复阅读。虽然它们在特定情况下可能有用,但也不是效果最好的。
* 更主动、更重视应用的技巧,才更有效率:练习测试、分散练习(在上一章有提到)、详尽询问、自我解释和交叉练习。
* 在详尽询问时,我们会使用问题来确保对内容的深度理解,询问「为什么」和「怎么会」来揭露表面看不到的因果连结和关系。这不仅是针对我们的理解而已,也有助于我们的记忆。
* 自我解释也迫使我们更深入概念,让我们从中「自学」,甚至还可能找到我们的理解中间的断层。藉由向自己解释想法、序列或概念,你就可以「从里到外」地把它们学起来。
* 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启发了我们,让我们看看自己能否用简单且直接的语言,来解释任何想法;以这种方式来检查自己的理解向来都很重要。如果你办不到,一定是存在着某些概念上的落差或误解。
* 交叉练习和传统的看法背道而驰;它鼓励你在单一的学习时间段中,替换不同的主题或技能。比起一次完整而独立的分段学习,你可以透过混合主题来发展某种程度的认知敏捷度,并且强化主题之间的链接和关系。
* 当这些主动学习的技巧,是为了特定的学生、主题或手边科目的适合度,而被应用的时候,它们会获得最好的成效。上述的任何做法,只要它们是鼓励深度而不是表层理解、并可以让你在想法之间建立有意义的概念连结,不管是哪种策略都很适合。
Chapter 4. 把学习当成次要目标
* 有个万无一失的方法可以增进学习,就是表现得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在学习。当你把学习变成次要目标时,学得更快、更容易的方式,就是把技能和理解的增加当成是一个副作用,是你在做其他让你禁不住投入到忘我的事情时,所产生的副作用。
* 当我们有更深入、更广泛的渴望,想要理解自己正在学习的事物时,就更有可能实现我们的特定目标。理解有六个层面,它们全都不只是表面学习而已。
* 能够让我们产生动力的,有说明(XYZ会发生的原因是什么?)、诠释(这些数据能够如何从X的形式转变为Y形式?)、应用(我实际上可以用这些知识做什么?)观点(我还能从哪些其他方面看?)、同理心(另外那个人是怎么看的?)和自我认知(我是谁?)。
* 如果我们可以利用自己最强大的动机,来理解眼前的相关内容,就更能够为我们的研究找到动力、热忱与理解。
* 以问题为导向的学习,关注的是知识在真实世界的应用。这让我们投入了问题与解答、以及因与果的实用世界。我们会因为想继续掌握并且熟习我们的技能,而变得全神贯注。
* 游戏化是一种让学习变得有趣,而且几乎像是附属品的方式。游戏化在一个非游戏的情境中,运用了游戏的原理。当游戏规则很明确时,它的效果最好,其中会有一步一步的明显线性进度,奖励也是实时且与付出成正比的。游戏化非常适合补充被耗尽的动力,也可以让每天的学习更好玩、更有乐趣。然而,它还是无法完全取代更深层的动机或目的。
Chapter 5. 透过教学来学习
* 站在教师的角度解决学习的问题,可以让你的理解变得丰富,也使你更能牢牢掌握自己想要学得更好的东西。在学习金字塔中,最主动、最亲力亲为和最专注在教学上的活动,最终都是最有效率的。
* 门徒效应解释了为什么会教其他人的学生,表现得一定会比没有教其他人的学生来得好。这是因为他们的学习是更有条理的循序渐进,能够更彻底地将自我从失败和实验中抽离,并且在主动学习上承担了更多责任。
* 理想的意见回馈是学习过程中一个很基本的部分,学习如何提供并接纳好的意见,也是提高对任何题材的掌握度的一部分。
* 理想的意见回馈是明确的,要尽可能实时提出,也和具体的目标有所链接。你在提供意见时必须明智且得体;你要知道,人们在感受到支持与赞赏的时候,他们才能够学得更好。根据你学生的个性、学习风格和精通程度,来为他量身打造你的意见回馈。
* 深层讯息处理的重点在于不只是在表层处理信息,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够仔细了解它的意义和重要性。
* 后设认知基本上由两种模式所组成:思考,以及对你自己的思考进行思考(或是调整)。当学习在这两种模式之间切换时,它的效果最好。
* 我们可以藉由运用自我提问来激发后设认知,在学习过程的前、中、后提出问题,来形塑、引导并丰富我们的理解。
* PQ4R学习法是一种将后设认知带入你的阅读的方式,由以下步骤组成:预习、提问、阅读、思考、背诵和复习。当我们在一段文字或讯息上,有条有理地遵循其中的每一个步骤时,我们所涉入的就不只是浅薄的表面而已,而是透过定期提出关于我们自己、学习素材,以及我们如何与之互动的问题,来深入地处理信息。
Chapter 6. 学习中会犯的错误
* 正如同我们会养成更好的习惯,来让学习更有效率一样;我们也可以努力改掉削弱学习成果的坏习惯。
* 其中一个坏习惯是「懒散地阅读」,或是任何我们没有主动参与内容的阅读。学习如何阅读,跟学习要阅读什么一样重要。
* 我们的态度和观点,在我们学得好不好、以及在面对挑战和逆境时,能有多强的韧性这件事上,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倘若我们抱持的是定型心态,我们会认为知识与技能是与生俱来的,无法透过学习来达成;但若如果是成长心态的话,就会认为后天培养是可能的,并且可以透过努力和专注来实现。
* 要在没有什么科学证据可以证实这个概念的情况下,来推论你属于某一种「学习型态」的假设,可能是个错误。虽然我们都有自己的偏好,但大脑是设计来接收各种形式的讯息的;当我们尽可能地利用由自己的所有感官来取得的信息时,学习就会进步。
* 根据「思维风格」来调整你的学习过程,是比较好的方式。每个人的风格都会落在两条轴在线:感知特质的抽象vs.具体,以及排序能力的依照顺序vs.随机。由此会产生四种类型的人,他们各自在接触新信息的时候,也会有不同的偏好。
* 就像懒散地阅读一样,懒散地写笔记也是被动、而不是主动的,因此无法产生持久的学习。记得使用康乃尔笔记法的「笔记」、「记忆点」和「总结」字段,这样你才能更密切地投入学习内容之中。
* 一个优秀的笔记策略不只包含做笔记而已,还有对笔记的校正、分析和思考,如此一来,笔记才能生动地反映出你的学习过程,而不是呆板且很快就会被遗忘的东西。
* 所有的学习都是反复尝试,在某个情境下对某人有用的方式,不一定在其他情境中对另一个人就有用。重点是在学习的过程中,要有意识地进行观察、调整,并评估自己的过程,并且赋予自己可以渐进地改变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