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你怎么能让侯爷碰你呢!”
人未到声先至。谢闲感受到自己掌下的男孩抖了抖,而后很听话的后退一步,避开谢闲的手,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谢闲见状苍白的脸上染上了笑意,他挺直了脊背,站直了身。
显然是有人识出了他的身份。
认出他身份的是一个老大夫。那老大夫走到他的面前,轻轻抬手扣住狗蛋的肩膀。而后,对他弯腰行礼,恭敬地对他说道:“这小孩不懂事,冒犯侯爷了,望侯爷见谅。”
“无妨,小孩子而已。”谢闲摆手,他垂眸看向狗蛋,道,“他的病情看似不是很严重。”
老大夫依旧低着头,不敢抬眼直视谢闲,苍老又疲惫的嗓音从口中传出:“是的侯爷,他的病情相较而言还算是轻症。老朽与同伴们时刻无不殚尽竭虑,只希望能够减少重症病人,狗蛋也是其中一位。”
谢闲点头,放柔声音:“辛苦了。”
他转眼望着周围,死亡和生机交缠,悲伤与欢笑共存,他的声音低糜清冷,不带有一点温度,但却令人心安,没有温度的嗓音也仿佛有了些温暖。
他说:“请不要气馁,当阴霾被黎明的曙光驱散,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我们终将会赢得胜利。”
“而胜利就在不远的将来。”
十日后,冀州城门难得开放,从东齐方向运来了一车又一车的“落崧”,由二营护送进入冀州,百姓们感到好奇,却又心惊于军队,他们只敢远远的观赏议论。
一箱落崧被抬进了寂悯的房中,其余全部暂时收归于冀州府的仓库内。
方在野惊讶谢闲竟能找到如此多的落崧,他几次追问谢闲如何办到的,谢闲都只是不耐烦的随意打发了他。
“药材已经有了,你身为药王谷的弟子不去研究天乱解药,天天在我这儿问这些有的没的作甚?”谢闲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