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男人不屑的冷哼,摊开扇子,挡住飞来的银针,“叮叮叮”三响,银针落地的声音。
秦裴依看得目瞪口呆,她的银针居然这么轻松就被挡下,那把扇子不会是什么神器吧!甩开天马行空,如果她的眼睛没有近视的话,那确实是一把纸上,一把普通的纸扇就挡住了她的银针,要不要这么打击人啊?
容不得她半点迟疑,男人的攻击再次袭来,她一味的躲闪,瞄到机会就射出银针,却一一被挡下。
“喂,等一下。”她停了下来,眼见有一招袭来,她急忙喊停。
“说。”
“我们来赌一个。”她说道,交手后,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要她命的意思,反而像在都小猫,戏耍她来着。
“说来听听。”男人收回扇子,戏谑的看着她,看她能有什么样的借口。
“这样,如果你能接下我一招,我就任你处置,如果你接不住,你就得放我走,怎么样?”她瞅着他,水亮的眸子闪着狡猾的意味。
“好。”男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站定在原地,等着她的攻击。
“看招。”她有模有样的大吼一声,这回几十支银针齐齐向他飞来。
“还想用同样的招式来对付我?”他扇子随意的摊开、挡住,几十声银针撞击加落地的声音,。
男人收起扇子正要来算账,前面哪还有什么人影,某个狡猾的妮子早已在射出银针时就一溜烟的跑了。
男人黑眸微眯,仿佛有火光在里面燃烧,“逃吧!再怎么跑也会把你抓回来。”
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跑,一边还回头瞧着身后可有人追上来,知道双脚发软,再也跑不动了,她才有空停下来喘息,真是太恐怖了那个男人,她的攻击对他更本就没有什么用,虽然是耍诈了,不过好歹是逃过了。
这个璃公子果然很厉害,刚开始听那些人说得他那么厉害,现在她相信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很记恨,要是被他记恨住了,难保哪一天不会来找她报复呢!
准备继续寻找出路,刚才那个地方她打死也不会去了,刚送了口气,一道低沉的嗓音瞬间把她的心情拖进深渊低谷。
“姑娘是打算耍赖?输不起?”后面三个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她机械地回头,入眼就是男人悠闲地靠在青竹,脸上的表情在她看来不是那么漂亮。
“呵呵,这位大哥,我怎么可能会耍赖呢!”她对他扬起笑脸,心里苦水直冒啊!为毛他还能找来?果然是记仇的主,连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都不放过。
男人嘴角勾起,有点熟悉,她有点出神了,突然听到男人说:“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啥?”她什么神都被他这一句话下回来了,她是不是产生幻听了?为什么会听到这么虚幻的话?
“你想反悔?”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狠,仿佛她要是敢说一句不就要剁了她。
“不。”未免成为刀下亡魂,急忙道,为难地说:“可是,我已经有了夫君了,要不,你换一个条件?”
她试探地问道,就怕他一个不高兴,把她一个毁尸灭迹。
男人脸上的笑容没有像想象中一样消失,怒气喷发,反而还有扩大的趋势,诡异极了,她有夫君他还高兴了?难道有什么爱人妻的癖好?
像是察觉到她探索的目光,男人收起脸上白痴般的笑容,干咳两声,“你爱你的夫君吗?”
她困惑的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关联?被他凶恶的眼神瞪回来,只好道:“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怎么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就是不知道啊!你要我怎么说嘛!”她反驳,有点委屈,也怒气冲冲的等着他。
“好,那你就说说你对他的感觉。”深呼吸,再深呼吸。
“可以不说吗?这和我们说的又没有什么关联?”
“有没有关联我知道,让你说你就说。”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秦裴依暗自嘀咕,果然一切都是皮相,看起来还挺有书卷气息的样子,脾气居然也这么差,和某人一样,怎么又想到他了,真是的,她真是疯了。
打不过人家只好是被欺压的份,她老实的道:“好像,有一点点的喜欢他。”
“只有一点点?”
“那就再多一点。”
“秦裴依。”男人气恼的吼出声。
“在,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凝眉,怀疑的看着他。
“你别理,你只喜欢你夫君一点点而已?”男人烦躁的爬爬头,什么儒雅都灰飞了。
“唔。”她沉眉深思,“我只允许自己喜欢他一点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道:“我都说了,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条件了。”
“好。”他定定地看着她:“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她诧异地看他:“你没听到我的话吗?我已经有夫君了。”难道真的有喜爱人妇的癖好?
“我没有那种癖好。”男人咬牙说道,光是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她的心思。
“哈?啊!”她尴尬的笑了笑,“那你干嘛还要我留在你的身边?”
“难道夫人不应该留在夫君身边?”带着磁性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要告诉我你是宫景卿。”她低着头鸵鸟的念叨。
“依儿你的记性真差,每次都认不出我来,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呢?”明明是轻柔地呢喃她却觉得心都凉了。
她抬头,依然是那张陌生的脸,此刻正带着怒气的眸子瞪着她,她迅速低下头,不是宫景卿,这不是宫景卿,她在进行了N秒的催眠后,终于还是骗不了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宫景卿。
“依儿想起来了?”男人,也就是宫景卿一脸的笑容,笑得秦裴依寒毛直竖。
她刚才和他说了什么?她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呜呜,时间可不可以倒转啊!她要重来好不好?
“你是宫景卿?”她还是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双眼瞪圆了的看着他,这张脸,怎么都看不出来,难道是易容术?这世界真的有易容术?
“嗯哼。”宫景卿手在脸上摸索了一下,一扯,一张俊美的脸庞映入眼中,这回她就算想要催眠也没用了,货真价实的一张脸就在这里,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的王妃,该是你向我解释的时候了。”宫景卿在笑,秦裴依却直想哭。
“你需要我给你解释什么?”她寒寒颤颤,怎么也猜不透为什么一遇到他她就变成了任其搓揉的软柿子了。
“比如,你是怎么对待你的夫君的,比如,你是为何出现在这里的,比如……你说的一点点喜欢。”宫景卿轻柔地吐出一个接一个让她头疼的问题。
“可不可以不解释?”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宫景卿这回不受她影响,强硬的逼视着她。
“对了,你不也假扮什么璃公子来骗人了吗?你也得解释解释,不然我不服。”她叉腰挺胸,斜眼瞪他,心里暗喜,哈哈,终于找到一个理由了。
宫景卿良久都没说话,她更是得意了,突然被猛地扯进怀里,宫景卿不由分说直接运起轻功飞向某处,眨眼就到了刚才她离开的那个房间。
又回来了,绕了这么久居然又回到了原点,她沮丧着脸,一路吵吵闹闹宫景卿都没有放开她,直到他踹开房门,把她丢到床上。
“你想干嘛?”被丢上床,她立马双手抱胸,又觉得这个姿势弱逼了,才又换成攻击的姿势,防贼一样的防着他,还是采花贼的那一种。
“我想干嘛娘子会不知道?当然是做夫妻之间的事咯。”他弯下腰把她困在怀中,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实在是太有趣了。
“你……你禽兽。”她脱口而出,看到他变得越加幽深的眼神,大喊不妙。
果然,宫景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既然你都说我是禽兽了,那我就干脆做下去以名正言顺。”说着,他作势压了下去。
“等等,等等……”她的手奋力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继续得寸进尺,扯过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不透半点缝隙。
“你……你是不是想要借着这个转移话题?好让我忘记问你的问题,璃公子的事你还想隐瞒?”她快速的把话说完,说话的声音急促的有些喘。
宫景卿眉梢一挑,“反应还挺快的。”
“被我说中了吧!”她虚荣心又回归了,喜滋滋的乐。
“不过~”他拉长了音调,引来了她的注意才道:“比起那个,我想要了你的心情更加热切。”
“轰!”她觉得,她现在的脸一定是多彩的,果然,无赖的境界从来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宫景卿好笑的看着她更加用力地抓紧包裹住她全身的被子,“难道娘子不喜欢被为夫宠幸?”
“宠幸你个大头鬼,谁稀罕啊!”她以蚕宝宝的模样反驳他,光是气势就先弱了一半。
宫景卿的脸顿时就黑了,她总能很快地就挑起他的暴怒脾气,他直接连她和被子一起抱住,咬牙道:“早上做了坏事就跑的破丫头,是不是该为后果负责啊?”
“……”一提早上的事她立马就嘘声了,左顾右盼就是不去看他的脸。
“该死的,看到你我就心烦。”头被掰正,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耳畔雷鸣,她还想着烦就别看时,黑影就压了下来。
狂烈炽热的吻落了下来,几乎要把她的呼吸都夺走,她扑腾的挣扎,一不注意忘了还有受伤的手,一个激灵蹦的跳起来,结果身上缠着被子连人带被滚下床。结果可想而知了,宫景卿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大夫检查她受伤的手臂,冷气嗖嗖的吹。
“这是怎么弄的?”他已经重新带上了面具,冷气呼呼地直接命中她。
“这个……那个……”她坐在床上,任由宫景卿找来的大夫为她查看手臂,怎么也说不出这是因为她自己弄的。
“说。”
“……只是意外而已。”她吞吞吐吐,只想着让他直接略过。
可惜天不如人愿,宫景卿穷追不舍:“什么意外?”
“只不过是在箱子里碰了一下,没事。”她很乐观的哈哈大笑,宫景卿可没有心情和她一样哈哈大笑,脸色阴沉。
大夫已经撩起她的手臂,一大块红肿占了手臂的中上部分,看起来还挺恐怖的,宫景卿看到这种情况,心疼的揪紧了眉头。
“没事啦!没事,你看一点也不痛。”她笑嘻嘻地想抬起手来摇给他看。
宫景卿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喝道:“不要动,老实给大夫看。”
“哦!”她停下还想继续耍给他看的的动作,老老实实的看着大夫的动作。
两个人终于消停了,老大夫这才开口:“姑娘的手是错位了,需要正位过来,会有点痛,得忍忍。”
“嗯!我知道,大夫你继续吧!”果然还是脱臼了,她咬紧牙根,又不是第一次,忍忍就过去了。
突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她疑惑的看着宫景卿,就看到他别扭地道:“痛就咬我。”
“真的?”
“废话。”他粗声粗气的道。
老大夫刚好一扭,她顺势就咬了下去,还恶意地咬的很大力,汗水划过脸颊滴在他手上。
这种骨头磨蹭的感觉不是那么好受的感觉,即使这不是第一次了,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习惯痛的感觉。
还记得有一次,在岛上的基地里,所有人都得出去训练,那一天的天气很差,岛上的魔鬼教练无动于衷地让他们进行野外演习。
她和队友在过程中遇到袭击而分开了,在演习中,丛林危机四伏,任何的死亡都是难免的,她又是路痴一个,她如果回不去,就只会被确认为死亡名单。
结果她还倒霉的遇到了野兽,搏斗中虽然最后把野兽杀了,她却也受伤了。
那次也是脱臼,还是严重的的脱臼,在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况下,身边有没有人可以求助,任何事都得靠自己。
不仅要时刻注意身边的可有野兽接近,还得自己把脱臼的手给矫正。
她到现在还不能忘记,那种骨头磨蹭所制造的尖锐疼痛,难以想象她当初是怎么撑过去的,疼痛得想要晕倒,却得强迫自己清醒。
那一天一夜对那时的她来说,是那么的长,好几次她都认为自己会死,最后她还是过来了,硬撑着走回了基地,直到到了安全地带终于费劲力气,体力不支晕倒了。
之后也有遇到几次脱臼或骨折,这种痛她已经能忍了,只不过自从身体出现状况后,经决定她已经退至幕后,就没有再受过伤了。
没想到在这里就受伤了。
“好了。”老大夫放下她的手,接着用了些绷带给她绑住定型。
她从回忆中过回来,急忙放开他,只见被她咬住的手臂上两个深深地牙印已经渗出了鲜血,他居然不吭一声……
“你是笨蛋吗?痛不会哼一声啊?”她自责地摸着伤口,有些气恼。
“不痛。”他淡淡的道。
“你……”她恨铁不成钢,人家自己都不在意她却在这里为他焦急,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公子,小姐的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几天尽量不要使用,三天换一次药,很快就能像以前一样自如了。”大夫站起来,恭敬的和他禀报。
“嗯!”宫景卿应了一声,“没事你就下去吧!”
“是,不过公子您的手……”大夫迟疑的看着他的手,“让小人给您包扎一下吧?”
“不用。”
“谁说不用,老大夫你给他包扎,有什么事我负责。”秦裴依抢先打断他的话。
宫景卿没有说话,老大夫给他擦药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认真的看着她,直到大夫下去了,他也没说话。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实在忍不住了,被这么炽热的目光盯着,死鱼都有感觉了。
宫景卿笑了,俊美无媲,秦裴依郁闷地看着他,喜怒无常的家伙,要不是她耐得住吓,别人准得被他折磨死。
他伸出手,“起来,该走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举起手放在他掌心,立马被有力地握住,她郁闷的道:“又要回去了吗?”
她就说不该好奇的嘛!如果她不好奇跟过来的话,就不会遇到宫景卿了,或许这会她还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晃悠呢!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她不知道的是,即使她没有跟来,她的行踪宫景卿也是了如指掌,自从上次出现了禁地失踪的情况,龙一龙二更是看紧了她,一有动静立马就像他禀报。
“不。”就在她怨念十足时,出乎意料的答案,就听到他继续说,“不回王府,我们去御剑山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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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76 铸剑山庄
“不。”就在她怨念十足时,出乎意料的答案,就听到他继续说,“不回王府,我们去御剑山庄。”
“啊?”
她很惊讶,本来以为应该是得回去了,没想到突然给她来一个大转弯。
“不想?那我们就回去。”
“没有,我想,想死了。”她赶忙道,生怕慢一步就给了他改变主意的机会。
宫景卿冷哼一声,见她居然这么不想回去,心里各种滋味交织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们现在就走?”她乐呵呵的,可以不回去那是最好的,她这人自由惯了,王府虽然有奢华的生活,却太过无趣,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嗯!”宫景卿应了声,拉起她,避开碰到她的手,小心的把她护在怀里。
“嗷呜。”一声小小的唔鸣同时引来了他们两的注意力,她这才注意到本来应该在箱子里的雪狐趴在了箱子的边缘,黑溜溜的眼珠子的看着他们,就像是在委屈被他们无视了一般,那模样要多萌有多萌。
秦裴依也被它那模样给萌到了,眼巴巴的就要去抱它,宫景卿握紧她的手,不让她上前,眼神锋利的射向趴在箱子上的那团白色物体。
“呜呜呜……”小狐狸身体一颤,低低的唔鸣,蜷缩着身体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喂,你干嘛吓它啊!它那么可爱你也忍心。”秦裴依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严重鄙视。
宫景卿怒,眼神唰唰的锋利的射向某物,“我要丢了这团东西。”
“不可以。”她想要上去抱它,却被宫景卿抱得紧紧的,不让她靠近半步。
见她仍然死性不改,他道:“你要是敢上去抱它我立马就丢了。”
秦裴依刚伸出去的手立马又缩了回来,怨念地看着他。
“来人。”
“公子有何吩咐?”一个婢女推门而入,恭敬的行礼。
“去把那团东西你出去。”宫景卿指着瑟瑟发抖的雪狐,冷声道。
“喂,你想说话不算数?”她激动的扯住他,摆出一副老母鸡保护小鸡的模样。
宫景卿不理她,这样的反应倒是让侍女下了一跳,第一次看到居然敢当面在公子面前放肆的人,还是个女人,不由好奇的多看了她几眼。
“下去。”一声冷喝把她拉了回来,她一愣,不敢再看一眼,急忙退下去,当然,还顺便把小狐狸抱了下去。
拉住她欲上前阻止的步伐,他无奈的道:“不会扔了它的。”
“真的?”她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不信任。
宫景卿刚熄灭的怒火又有点要复燃的感觉,一个爆栗落下。
“噢,好痛。”她气冲冲地要找他拼了,士可杀不可辱……
宫景卿冷冷地瞄了她一眼,凉飕飕的,她的胆儿立马就瘪了,什么雄心壮志、反抗恶势力的意志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呵呵,不是说要走了吗?我们走吧!”她一边掐媚的对他笑,一边不断地唾弃自己。
“走什么走,睡觉。”他黑着脸,把她捞着走向床。
“哈?你刚刚不是说……”她姿势怪异地被他捞在手上,明明不算矮的她到了他面前就成了小鸟依人的模样,郁闷死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我突然不想走了。”他把她放在床上,表情愠色。
“你在生气?”她这次终于察觉到了,不解的问,她什么事都没做啊!
“没有。”宫景卿说。
“你有。”她这回确定了,不过还是不知道他在气什么,突然,“难道……你是在吃醋?”
她语气奇怪地问,这怎么可能呢?不过看看宫景卿脸色在几种颜色中变换,她又有点确定了,震惊的看着他。
宫景卿怒吼:“笨蛋,谁吃醋了。”
他这种表现在她看来就是一种典型的恼羞成怒,她瞪大了水眸,“你的醋意太大了吧!连一只小狐狸的也能……真是服了你了。”
宫景卿脸色不太妙,有种火山喷发的趋势,“再说就直接回王府。”
果然绝招一使出来,秦裴依立马闭嘴,乖乖的坐在床上看着他,扯开话题,“要睡觉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
“啊?为什么你不走?”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回轮到宫景卿奇怪地看着她了,“我们夫妻俩当然要睡在一起了。”
“不要。”她反射性的回答,看到他眼眸危险地眯起后,立即补充:“是的意思是这张床这么小睡上我们两个人得有多挤啊!你说是吧!”其实是怕被某匹恶狼给扑食了。
她指着那张豪华大床睁眼说瞎话,镇定自若,好像那真的只是一张小床而已。
“你不想和我睡在一起?”他脸色沉郁,已经数不清今晚这是第几次被她给气到了。
“没有。”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该死的条件反射。
“嗯!”他乌云密布的神色立马拨云见日了,眼睛弯弯。
于是,秦裴依躺在床上,看着环住她腰的手臂,无语了,这软软的枕头被子抱着多舒服啊!他干嘛就那么热衷抱着她睡觉啊!还有骨头磕手。
本以为会折腾到很晚才能睡得着,没想到居然一觉睡到大天亮。
挺直了腰杆站在气势磅礴的山庄面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感叹,“这里的空气真好啊!”
“空气?”宫景卿就站在她身后,自从和她认识之后总会听到她说的一些奇言怪语,每次他问她就只是一笔带过。
“就是我们呼吸的这些看不见的气体。”她道,暗暗提醒自己,下次记得谨言慎行,可不能让他看出端倪来。
宫景卿说,“你这些奇言怪语是从哪里学来的?我听都没听过。”
“什么奇言怪语啊!这是我们家乡的语言,你当然不懂啦!”她严肃的为自己外加国家辩解,鄙视他,鄙视他。
“说到家乡,你说的家乡我查过了,没有你说的那个地方。”他等着她来解释。
“哈?我有说过吗?”她疑惑了,怎么她没有记忆来着?
“你和我说过是黄土高原,和老狐狸说是中国,这两个地方我都派人去查过……”他怀疑地看着她,“你说的不会是骗人的吧!”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哪有,我没骗你哦!我是好孩子,不会说谎的。”她边说还边冲他眨眼,预示她的无辜。
“……”
“呼,璃,居然真的是你,下人来禀报我还不信呢!”宫景卿还没出口的话被另一道爽朗的声音给打断。
她只听得到他快速的说了一句,这次就先放过你。便看到一个男人迎面走来,看起来还算是俊逸,不过比起宫景卿,紫宸凤邪这些人就显得平凡了些。
“昊天,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还娶妻了,恭喜。”宫景卿温雅的说道,脸上带着笑意,整一个翩翩君子的风范。
“呵呵,是啊!内人有孕,不能出来。”被称作昊天的男人道。
“伪君子。”她小声地嘀咕,果然人前一个样,人后又是另一个样。
“你说什么?”宫景卿厉眸一闪,她识相的道:“我什么都没说。”
“这位是?”昊天这会也注意到了他身边还跟着的人,好奇的看着她。
相识也有几年了,除了伺候的婢女,他还从没看到璃的身边带有女子在身侧,江湖上在众人眼里的璃公子是神秘莫测,他低调,势力却又是庞大的,就是他,也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你好,我是秦裴依,你可以叫我裴依或是小依都可以哦!”不等宫景卿说话,她立马就热情的做自我介绍。
只觉得随着她的介绍,宫景卿握着她的手的力道越来越重,她皱着眉想要甩开他,却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准对别的男人那么热情。”一道熟悉的声音至脑海深处响起,她惊讶的看着他,明明他的嘴唇没有动,她却听到了他的声音,那种至脑海出现的声音,是密语传音?
“这是我的夫人。”他笑,看着昊天的脸由平静变得吃惊,心里浮起一种满足感。
昊天显然被吓到了,“夫人?”
“是啊!”宫景卿面带笑容,他喜欢这种感觉,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昊天吃惊过后也就平静下来了,锤了他一下佯怒:“好小子,成亲也不通知一声,藏得这么隐秘一点风声都不漏。”
“我家娘子害羞不敢见人,作为夫君我也不想让她被人给瞧去了。”宫景卿说得顺溜,秦裴依早已在心里把他里里外外唾弃了个遍。
“昊天,我们夫妻俩要来借住几天,你不会赶我们走吧!”
“说什么话,你们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来,快进来,瞧我一时高兴居然让你们在外面站那么久。”昊天很豪爽地说道道,便先走在前面为他们引路。
“那真是太好了。”宫景卿直接跨门而入,很自然地跟着他进去。
“喂,这铸剑山庄是不是打造那些神兵利器的?”她好奇的左瞧右看,小声的问宫景卿。
他轻蹙起眉,“不准叫喂,要叫景卿哥哥或者是夫君都可以。”
她打了一个寒战,恶寒啊!两个她都叫不出来,“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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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77 御剑山庄的诅咒
她打了一个寒战,恶寒啊!两个她都叫不出来,“景卿。”
“嗯哼。”他勉强接受,应了她一声。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她手上现在要是有什么东西一定就砸过去。
“现在铸剑山庄并没有铸剑,之所以称作铸剑山庄是因为在这铸剑山的祖辈是有名的铸剑能手,许多有名的剑器都是出至他们之手。”
“那现在怎么就没有了?”
“诅咒。”
“诅咒?”她不解,这两个词不是什么好寓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当铸剑山庄要有新生儿降生,屋外就会有一些乌鸦在天空盘旋或落在屋檐上,然后就会有一对双生儿降生,刚开始人们都很开心,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当双生儿长到十岁时,身体却开始渐渐衰败,无论找多少大夫来看过都没用,直到十五岁两个都死了,死因不明。”宫景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看面前带路的昊天,继续说道:“刚开始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以为这只是个意外,不是多么重视,然而接下来的这种意外却持续不断,双生儿在不断地诞生,然后就是死亡,因此那时铸剑山庄已有凋零之态,直到有一次,又是一对双生儿诞生,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结果还是会一样时,其中一个弟弟在十一岁那年因病突然暴毙,对于他的死亡,铸剑山庄的人都已经麻木了,也不期待哥哥能活下来,然而让人震惊的是,哥哥不但身体渐渐恢复,和正常人一样,直到二十岁都是没事。”
听到这里,她心里波涛汹涌地翻滚,难道……
宫景卿不理她的震惊,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和你的想法一样,他们开始怀疑这一点,于是在第二次双生儿诞生时,杀掉其中一个相对比较虚弱的胎儿,结果呢!如他们所料的,那个活着的胎儿成功的活了下来。”
她已经被这个故事惊得说不出话来,好歹也是至亲骨肉,那要多么残忍的心才能做出这种决定?在两个孩子之间做出选择,如果这真的是诅咒,那真是太可怕了。
然而,更让她惊讶的事被宫景卿平静地说了出来,“之后,为了从兄弟俩中挑选出最好的,他们就让历代的双生子在十五岁那一年,决战,胜者就可以活下去,输的,就是被自己的同胞兄弟杀死。”
“有人说,铸剑山庄就是因为制造的利器,罪孽深重,才会受到诅咒,这是报应。”
“荒谬之谈,人们总会把责任都推给别人,如果他们不用,又怎么会有人做出来?有应必有给,还说什么报应。”她对于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人就是这样,就像古代帝王,明明是自己腐败无能,贪好美色,却还要怪红颜祸水,只会一味地将责任都推脱在一个弱女子身上。
“你信吗?”她期待地看向宫景卿。
“你认为我会信吗?”惊讶于她的一番言论,他反问。
“不会。”她坚定地道,她相信以宫景卿的智商才不会听信这些。
宫景卿笑而不语,可以来得出来他的心情很愉快,再看前面,一路已经来到了山庄的主厅了。
看到前面的昊天,想到宫景卿说的诅咒,她不由皱了下眉,这么豪爽的人怎么可能会忍心杀了自己的亲兄弟?
“昊天他很幸运,他的哥哥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看出来她的心思,他说道。
步入厅间,里面一个美丽的女子正站在里面,肚子突起得十分明显,目测看来应该有八九个月大。
走在前面的昊天急忙迎了上去,扶住她,担心的斥道:“都这种时候了,你不在屋里躺着出来瞎晃悠干嘛?累不累?”
“不累,有贵客来我当然得出来迎接啦!别失了礼数嘛!”女子扯着他的衣袖温软的撒娇。
昊天也不是真的声音,扶着她向他们俩介绍,“这是内人,这是我常跟你说的璃公子和他的夫人。”前一句是对他们两个说的,后一句则是对他的妻子说的。
“常听璃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女子温婉地向他行了一个礼,脸上带着笑容,暖暖的。
“昊夫人有礼了,璃某人不过是一介平名罢了。”
“都别谦虚了,~快进屋吧!别老是站着了。”昊天爽朗的声音缓解了严肃的气氛。
一群人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无论说什么宫景卿都能接上,熟练的聊起来,她才发现原来他还是阅览不少的知识的。
一直到夜近,他们才歇停下来,于是,秦裴依和宫景卿两人很自然的就被分配到同一个房间,本来她想自己住一间的,不过又没有理由可以拿来,总不能说他们夫妻俩分居吧?就算她想宫景卿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临时她又向他们要了一张床单和一张被子,问她要拿这些做什么?当然是打地铺啦!所谓人不就己己自救,她打地铺总可以了吧!
宫景卿一进来就看到她娇小的身子在忙碌这什么,等看到她在做的事时,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你在干嘛?”他明知故问,吸气、呼气,抑制住要上去掐死她的冲动。
“啊?你没看到吗?我在打地铺啊!”她头也不回,等到察觉到不对已经晚了回头宫景卿已经站在她面前。
“哈哈!哈喽啊。”她笑脸迎人,摆出无懈可击的表情。
“你想要抛弃我?”
“哪有呢?”她从来就没有要他好不好。
“还说没有,你都不跟我一起睡了。”她咋觉得他的声音有越来越委屈的趋势?
“两个人挤一张床太热了,而且我比较习惯自己睡。”后一句是真的啊!她真的从没和人一起睡,除了有一次被好友逼着一起睡,后果就是被梦游的某好友踢下床……
“很容易。”他突然变得信心满满,走过来捞起那床被单很精准的丢出大开着的窗子。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子以一条完美的弧度消失,然后就是落地的声音,真是干净利落。
她咬牙看着他满意的笑容,就听他道:“习惯是养出来的,以后习惯了就好。”
哼,什么屁习惯,她才不会习惯。
宫景卿看着她气鼓鼓的包子脸,顿觉很可爱,好像咬一口下去。
“娘子,该入帐了。”他笑得魅惑,妖孽的魅力就是,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的有魅力。
鼻子有点热热的,她撇开脸,不去看他,以免自己当场做出什么丢人的事,吸吸鼻子,直到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红色液体出现,她才放下心来。
“我……我要去出恭。”她急冲冲地说完,扭头就跑,只听得后面传来朗朗的笑声,笑得她几乎想找条缝钻进去,找的什么烂理由啊!怎么到了这里她有越来越笨的趋势?
不过她也的确想上厕所了,问了下路过的婢女,她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那个婢女说的地方,或许是走错了。
她想着,就要往回走,一声凄厉的吼叫在寂静的夜响起,毛骨悚然,她一愣,又仔细听了一遍,这次却什么也没听到。
“夫人在这里干什么?”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来,她一吓,转身警戒地看向来人。
黑暗中若隐若现,但她还是看出来了来人正是昊天,她说,“没有,我就是要去出恭,不知道在哪里。”
“哦!那就让在下带王妃去吧!”昊天说道,看着她的眼神有点诡异。
“好啊!”她欣然接受,不动声色地跟着他走,却暗暗留意了下这个地方,刚刚她听到的声音绝对不会是幻听,只是,那到底是什么?叫声那么凄厉。
之后昊天带着她走到茅房,又很体贴地带着她回到给他们安排的院子,这么周到的服务更像在伪装什么,是为了怕她重新回去刚才那个地方?
直到回到房间,她还在思考着这件事,以至于忽略了某男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她。
突然被抱住,她从沉思中被惊醒,眼前就是放大的俊脸。
“喂,你吓人啊!”她推开他,径直走到床边。
宫景卿很乐意地跟着她一起坐在床上,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抱进怀里,只不过是一会不见,他就想念的要命。
“别闹了,我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觉得这山庄怪怪的?”比起自身,她不得不承认宫景卿的确要比她来得强大,这种事问他总比自己想不通的好。
“娘子真聪明,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他嗅着她身上刚沐浴过后的清香,赞道。
“你知道?”她在他怀里直接转过来,从背对着他变成面对着他,一本正经地问。
“当然,你也太小看你相公了,如果连这种事都不知道还怎么当璃公子?”宫景卿颇为自豪。
“那你知道那晚上的那个叫声是怎么回事?”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一个结果。
“你很想知道?”
“嗯嗯!很想很想。”
“这是别人的家事,知道太多没好处。”宫景卿直接一句话打破她的幻想。
“……”
以后坚决不和腹黑的人有接触,秦裴依用力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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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看的人那么少呐?难道月凝写得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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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78 诡异的叫声
郁闷地直接躺下,她滚到床的最里面,背过身对着他,她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没多久就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位置下陷,她知道宫景卿也躺下来了,就是不理他,腰部猛地一紧整个人就被他拉入怀中。
本来以为他会说什么,等了很久都没听到他出声,她也不理他,迷迷糊糊要睡去前,耳边传来呢喃,“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迷糊中她极力想要睁开眼说一句什么,眼皮却越来越重,最后意识彻底陷入混沌。
清晨醒来,身边的位置早已沁凉,她走下床,随便套了件外衣就走了出去。
推开门,几缕清风拂过,很舒服,她不知道宫景卿去干了什么,这些她也不需要知道,悠闲的走在院子里的小道,这个庭院是昊天给他们住的,基本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也终于可以放松了。
前面出现一个小池塘,她一时兴起,脱掉鞋子把脚浸泡在微凉的湖水里,池塘的水很清澈,可以看到一些小鱼在周边游走,因为她这个不速之客而纷纷被惊走。
很少有这么好的心情,凉凉的湖水被她晃荡出波浪向四周扩散,她抬着光洁的小脚在水中蹦哒,玩得正起劲。
旁边的草丛突然动了一下,她凝眉望去,一团白色的物体猛地扑了过来,她反射性地往旁边一闪,就听到一声委委屈屈的叫声。
“嗷呜。”小狐狸趴在地上,回头看着她,黑溜溜的眼珠子委屈的看着她,就像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小东西,是你啊!”秦裴依眼睛一亮,把它抱进怀里,肆意的揉捏它身上软软的毛发。
“嗷呜呜!”小狐狸不满地瞅着她,扭动着身子想要甩开她的魔爪。
“哟,还不让摸了?要不是姐姐我拼命保住你,你现在都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她说着,边继续蹂躏着小狐狸。
小狐狸似乎听懂了,安分了下来,任由她残害,耷拉着耳朵,低垂着黑溜溜的眼珠,那模样要多萌就有多萌,好可爱啊!红心狂冒。
“小东西,你说我要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她手支着下巴,小脚晃荡着湖水,百无聊赖地问。
小狐狸趴在她怀里(被某女强迫抱着的),动也不动,直接无视了她。
“你说小白,小花怎么样?要不旺财什么的也行。”平淡的吐出雷人的名称,怀里一直装死的小东西猛地跳起来,眼珠睁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