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景卿一度想要抢回,不过都被他用种种理由驳回,杀人的目光不断地射向他。
也不知道宫景傲是怎么弄得,那只鬼畜居然一路老老实实地带着他们前进,一副乖巧的模样,丝毫没有之前那凶狠样。
最让人惊讶的是,它居然懂得说人话。
她发现这个奇迹还是那天,她看那只鬼畜,自从被他们抓住之后就是怏怏不乐,也是,任谁被抓了都不会多开心。
看在他饿了一天一夜,她就拿了点东西上去,没想到人家不但不领情,她倒好心没好报地被张牙舞爪地恐吓了一遍,这只鬼畜唧唧歪歪一大堆怪叫,她都不知道它在说什么,正想着离开,耳边却传来细微的的声音。
她眯着眼睛转过来,盯着它的红眼睛,“是你在说话?”不是怪叫,而是……
“吱……你们这些吱……愚蠢的……人类吱,不准吱……绑着我……吱”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它口中吐出,声音有些尖锐,就像刚学说话的孩子,当然,如果它后面不带着怪音。
她惊奇地看着它一张一合的嘴巴,连忙跑去叫来宫景卿。
强迫的把他拉到鬼畜面前,她惊讶地指着它,“这只东西会说话啊!他刚刚和我说话了……”
“吱……不准……吱……叫我东西……吱”鬼畜凶恶的瞪着她,秦裴依丝毫不受它的凶狠影响,见它又再一次说话,立马激动的扯着宫景卿的袖子,“你看你看,他又说话了,我没骗你吧!”
宫景卿看着某兴奋异常的女人,“我看到了。”
“原来鬼畜进化了还会说人话了。”不知何时宫景傲已经凑到他们身边,兴趣十足的样子。
他们俩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宫景傲,什么叫“还会”?
“哦!忘了告诉你们,鬼畜听得懂我们的语言。”宫景傲像是突然才想起来。
他走到鬼畜面前,“小畜牲,乖乖告诉我九转墓在哪里,可免你一死。”
鬼畜红红的眼睛布满凶悍,“人类,你想的美,九转神灵岂是你们可轻易见的吱。”它的语句已经可以连在一起了,不过尾音还是去不掉。
“学习能力还不错嘛!”宫景傲扯了扯绑着它脖子的鞭子,“信不信我杀了你?”
“肮脏的人类,想要用手段来令我屈服,尽管下手吧!我是不会屈服的。吱”鬼畜说得倒有了几分志气。
宫景傲微微一笑,温润如玉,宫景卿却知道这是皇兄发怒的前兆,笑意越深,有人就要惨了。
宫景傲手一动,一只手比他更快地拦住了他,他抬眸,对上一双称得上冰冷的眸子,脸上的笑意温柔点点,“澜儿想要亲自动手?”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粗鲁?”冷冷的语调,宫景傲摸摸鼻子,他粗鲁?不吧,他可温柔着呢!
许夜澜走到鬼畜的面前,冷眼俯视着它,双方都没说话。
秦裴依直接拉着宫景卿和他打赌,看看许夜澜会不会一个冲动一刀子解决了鬼畜,昊天很忧伤地看着他们,到底他们是来帮他的还是来捣乱的?
良久都不见他俩说话,围观的人不由得焦急了,又过了一会儿,就见许夜澜突然就转身走开了,她失望地道:“这样就结束了?真没劲”
宫景卿默,他怎么还不知道这丫头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思想……
看着许夜澜无功而返,宫景傲安慰道:“澜儿驯服不了它没关系,我来……”
下一刻,鬼畜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我愿意带你们去九转墓。”
“啊?”所有人都吃惊了,视线转向鬼畜再转向许夜澜,被驯服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继续前进的路上,她凑到许夜澜身边,很好奇她是如何驯服那只凶悍的鬼畜的,刚才她可是一分一秒都没有错过,却没见过她的嘴巴动过,她想来想去也只有密语传音了。
“没什么,就说了一句话。”许夜澜冰冷着声音,这模样这声音要是别人早被她冻的不敢再说话,不过秦裴依却宛若无知,仍旧兴奋地缠着她。
“什么话?”她眼睛闪闪地瞅着她,好奇一提再提。
许夜澜有点受不了被这么热切的目光盯着,脸色也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我对它说,只要把我们带到九转墓,这样我们就死定了,它也可以当是接九转墓的手报仇。”
“你就这么说?”她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这果然很有冰块的风格。
“有什么不对?”许夜澜反过来奇怪。
“呵呵,没有。”她干笑,她可真说得出口当心他们真的就进得去出不来了。
森林迷雾很浓重,鬼畜依旧被绑着脖子,它在前头带路,很奇特的,一只出生不久的鬼畜就能自动地知道如何去九转墓,它们就像能遗传记忆一般,神奇的物种。
这回没有像前几天一样乱绕路了,之前因为被强迫鬼畜走的都是错误的,这回还走不到一天他们就已经快到了。
天已经微黑,他们还是决定先休息明天再赶路,毕竟,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下夜间前行危险反而会增大。
把马匹绑在一旁的树木,这些天他们只要没找到小镇就会直接在郊外露宿,一回生二回熟动作自然也就熟练了起来,在这野外生存并没有什么不好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一个人来守夜,森林野兽多,为了防止野兽侵袭就得让火彻夜燃着。
今晚轮到昊天守夜,夜色已暗,搭好了帐篷,所有人都聚在了外面,篝火旁边堆着高高的木材,都是宫景卿就着一棵树直接砍下来的,一点都不环保的家伙。
几个人围着篝火,吃饱喝足了也没有立刻离席,有一点没一点地谈着,基本就是他们三个男人在谈话,他们两个女的则谈自己的,当然,许夜澜一直都处于被动的一方,秦裴依自顾自地说她的。
直到觉着困了,她才打着哈欠和许夜澜摇摇手告别,接着便摇头晃脑地走回了自己的帐篷,找到睡位倒头就睡,不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就传了出来。
谈话结束的宫景卿一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不雅的睡姿,明明和自己睡觉吧的时候安安稳稳的人,怎么一到自己睡的时候就可以睡得东倒西歪了?
走过去他熟练的脱掉她还披在身上的外衣,把她伸出来的脚重新放进被子里,为她捻好被子。
整个过程她也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宫景卿好笑的看着她娇憨的脸蛋,手痒痒的想要捏几下,像是感觉到什么他突然抬起头来,脸色沉静地看着某个方向,今晚,要让昊天看紧点了,希望某些识趣的不要来自讨苦吃……
……
耳边不断地传来声音,吵杂不已,她用被子捂住脑袋,想要把声音都堵在外面,却还是不断有声音钻进耳朵,扰人清梦。
她蓦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晶亮的眸子火花闪烁,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睡得正舒服被吵醒,心情极度恶劣。
外面声响不断,猛地掀开被子,她火大地起身,突然觉得不对,现在半夜三更的外面怎么可能会那么吵?睡得迷糊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火气已经有所下降,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直接出去看看。
她掀开布门,刚一抬眼就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
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藏在暗处中发光,篝火还在燃烧,所有人都已经起来了,他们身边躺着几具狼尸,火光所到之处,还能看见几只灰狼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一眼扫过,光是那一双双眼睛大概就有几十匹,这些狼仿佛在迷雾森林待久了也跟着变异了一般,身形比普通成年狼大了两三倍,四肢也粗大了不少。
“你怎么出来了。”耳边传来一声轻斥,下一刻,已经被拥进了熟悉的怀抱中。
“我们被包围了?”她皱着眉,身体自然的靠在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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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095 狼群围捕(二)
“我们被包围了?”她皱着眉,身体自然的靠在他的胸膛。
“嗯!”宫景卿双臂揽住她,“不用担心。”
她点了点头,才发现鬼畜依然被绑着,她现在手中也没了武器,贴身随带的几根银针都是保命用的,定了定神,心里头开始转了起来,到底是什么引来了这些狼?篝火里毕竟还下了驱兽的药粉,由火焰燃烧后散布在空气中一般野兽是不会轻易接近的。
狼群蠢蠢欲动,站在前头的灰狼比其他的狼只还要更加壮硕一点,看起来应该就是他们的领头了,绿幽幽的眼睛散发出来的贪婪仿佛要吞噬了一切,有些口水垂延地滴下来。
“嗷呜。”一声划破天空的狼嚎,宫景卿拧眉,“不好,它在召集伙伴,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狼群唯一的优点就是团结,不管在哪里都是成群结队,一起捕猎,他们的家族也是庞大的,这会他们召集伙伴过来,一会要对付的了不就是几十只,而是几百只了。
狼嚎刚落,几只狼便闪电般地朝他们冲过来,张着嘴巴似要把他们给撕碎。
各人都摆好姿势,宫景傲的武器是一支翠绿的玉萧,青翠欲滴,那只玉箫在他手中灵活地攻击敌人,力度可大可小,只是一招那只狼就此倒地不起。
许夜澜则是已经那些自己的匕首冲进狼群,黑色的刀刃不断发出,把每一只挡住她的狼只打出去,宫景傲见此也跟着她进了狼群。
昊天则留守原地,他受伤了不宜动手,宫景卿也没有上去,那只狼王还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这边仿佛找到了什么美味。
她再次皱了下眉,他们这边除了一只鬼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对了,鬼畜,他们不会是冲着鬼畜来的吧?
这么一想她才发现原来狼王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在他们身后的鬼畜,再看鬼畜,红红的眼睛带着轻蔑与不屑,顺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她莫名其妙,扭头扯了扯宫景卿的衣袖,待宫景卿低下头来看她才道:“你看,它们会不会是来找鬼畜的。”而且还是不怀好意的那种。
“看出来了。”宫景卿握住她,“管好你自己的安全,其他的都不要理。”
“哦!”她低下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对比起来就像大人个小孩的手。
丛林狼的可怕之处在这黑暗中更是突显了出来,本身速度就敏捷的它们,在黑夜的掩护下,虎视眈眈地盯着它们的猎物。
这些狼仿佛也拥有灵智一般,见正面赢不了他们,纷纷藏进了漆黑的暗夜中寻求庇护。
神出鬼没地出现,然后偷袭……
他们几个对视一眼,接着默契的靠拢,把自己的弱点——背部,留给了另一方。这是信任的表现了,再没有后顾之忧。
秦裴依和鬼畜被保护在了中间,这回临近了,她才发现鬼畜嘴巴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獠牙,这在之前是没有的。
加了这两颗獠牙倒有点吸血鬼的感觉的,恐怖片让它去一定可以赚大钱。
“叮。”一声尖锐碰撞的声音,她回过神来,就看到眼前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上露出锋利的爪,在离她不到五厘米处被另一把剑挡住。
“白痴,你不会闪啊!”一声怒斥在耳边震耳欲聋,她被震得耳朵发晕,抬眼看向宫景卿。
只见一道黑影横在她面前,狼王巨大的身体则横在他面前,他的剑架在她与狼王之间,一双黑眸在这时刻依然有时间怒瞪她。
她干笑,后退了几步,跑到鬼畜在的另一边,宫景卿见她害识趣,挥剑斩退狼王,不过马上有逼了上来。
大家都在战斗,只有她在这里干站着,有种拖油瓶的模样,眼角撇过绑在鬼畜身上的鞭子,她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解开?
又一只狼扑过来,她这回提高了警觉,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挥出一拳直朝它的面门,只是拳头毕竟比不上武器来得好,她的攻击对那只狼并没有造成什么重伤,顶多就是可以打退他们。
“这根鞭子你可以拿去。”不用看她也知道,能有这么尖锐的声音必是鬼畜无疑了。
“什么?”她惊讶地转过头看它,“你在和我说话?”
“没错。”鬼畜的目光盯着她。
她心中一寒,被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的感受可不是那么好受的,试探性地问:“你在和我说话?”
“笨女人,在这里不是和你说话是谁?”鬼畜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人语顺带鄙视了她一顿。
秦裴依摸摸鼻子,好吧,她刚才的确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了。
“你有什么目的?”她不会白痴的以为它会这么好地给她提议,这只鬼畜精明着呢!
果然,“你松了我的绑我好轻松一些。”鬼畜如是道。
她冷嗤,真当她白痴了?
“想要我放你走?”没门,她暗呸一声,居然想到要来利用她。
“不。”出乎意料的,鬼畜说:“我不会跑,就是跑也会送你们进九转墓。”
然后让他们都死光光。秦裴依暗自为它添了一句。
“我不相信你。”虽然她的确很想上去大战一场,不过比起要是让它跑了后,她要被如何的被数落的后果,她还是觉得没必要。
鬼畜想了想,之所以认为它在想是因为它那双红眼睛转了转,就听到它道:“我把我的本命元暂时寄放在你那里,这样你就不会担心我会跑掉了。”
他说完,从嘴里吐出一颗泛着点点星光的珠子,递给她。
她可疑地看着它手中捏着的珠子,“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匡我的,拿一颗夜明珠来骗我。”
鬼畜被她气的差点吐血,这个没见识的人,居然连本命元和夜明珠混为一谈,珍贵的本命元是夜明珠那种垃圾物品能比的吗?无力感第一次袭击了它,居然是被一个人类女子给挑起的。
“小弟妹,它说的是真的,那颗的确是他们珍贵的本命元,离开了本命元他们死去,所以它不会跑的。”宫景傲一边敌对狼群,还有空转过来给她讲解。
她眼角抽了抽,无视他对她的称呼,接过鬼畜手中的那颗珠子,“好吧!本姑娘就信你一回。”
鬼畜已经无力再和她辩解,等着她给它松绑。
“你说,我要是拿着这颗不还给你,你是不是就得听我的了?”没想到女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问着足以让它心口跳出的话。
“你……”它愤怒的瞪着她,一双眼睛血红欲滴。
她轻笑,一点也不怕它的瞪视,想来应该是被宫景卿瞪久了习惯了,她蹲下身子给它松绑,“别怕呀!小鬼畜,我是不虐待小动物的。”
解开绑着它的鞭子,她兴高采烈的拿着,终于又回到她的手里了,鬼畜则像瘪了一般,低垂着头,倒也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她也没时间去理他了,血液里的好战分子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也不知道是那只狼王太强还是宫景卿在玩,本来她以为应该很快就解决了的那只狼王仍然在和他战斗。
她上前站在他身侧,宫景卿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陷入了战斗中,显然他也是听到了她和鬼畜的对话了。
她举鞭就要上,就听到一声轻飘飘的声音传来,“真是不安分。”
她调皮地冲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哼,她就是不安分了怎么着,亏她好心还来帮她呢!
不在多想,她纯熟地挥舞着鞭子加入他们之间的战斗,加入后她才知道,为什么宫景卿对付这只狼王为什么得这么久了,不是这只狼王太厉害,也不是宫景卿和它玩逗,实在是这只狼王真是太狡猾了。
黑夜成了它最好的助手,它总是隐在黑暗中,等到敌人放松警惕后又从暗处偷袭,玩起这招来比它的任何一只手下都要来得得心易手,她的鞭子根本就连他的毛毛都碰不到。
反而还一不小心被她甩到了躲在一边的狼只,只能说是好运了。
“倾,我们得速战速决。”宫景傲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一点也不像是被困在险处的人。
隐约听到了宫景卿咒骂一声,显然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接下来的攻击他下手更是狠戾,已经不准备继续留手了,寒光闪烁,她打着打着直接跑去打那些小狼了,对手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实在是她连他们的身影也只是能看到零星的一点,这还打什么打啊!
渐渐地,周围的狼只差不多都被处理完了,她转头去看他们,发现狼王身上已经带上了几道血淋淋的口子,鲜血染红了它的灰毛,初始威风凛凛的狼王此刻已经变得狼狈不堪。
寂静的黑夜只余它的粗喘声,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发现身边的伙伴的消失后,眼里折射出一抹幽绿,寒光渗人,发出浓重的兽鸣,有种要不顾一切与他们同归于尽的冲动。
感觉到身后突然一寒,秦裴依一愣,一黑影从她的身旁利箭般冲了出去,方位直指一人一兽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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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096 金之试炼
恍惚之间,就看到刚刚还安分呆在她身后的鬼畜已经冲了上去,修长的指甲刺破狼王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它扑上去凶狠地咬住狼王的喉咙。
疲惫的狼王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它只专注的防备着眼前的劲敌,一时不备被狡猾的鬼畜偷袭成功。
宫景卿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从鬼畜刚一动他就察觉到了,只是他故意不去理会罢了,就想看看这只东西能有什么作为,倒是懂得坐收渔翁之利。
狼王疯狂的挣扎,嘶叫声惨烈,鬼畜如一只无尾熊抱紧它,长长的獠牙刺入它的血肉,任它怎么甩也甩不下来,渐渐地力竭,步上了上一只鬼畜的后路,颤抖地倒下身体。
直到它身体的最后一滴血被吸干,鬼畜才甘愿放开它,慢吞吞的爬下狼王高大的身体,还没走几步就被提了上来。
“小畜生,倒是聪明,懂得利用我。”宫景卿抓起它头上的毛发就提了上来。
“放……放开……你这个无耻的人类……吱。”鬼畜暴躁地冲他龇牙咧嘴,长长的爪子一直朝他挥舞。
宫景卿不但不放,反而还变本加厉地拧紧它的毛发,笑得温柔,“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去见你的祖先?”
他一边说,手慢慢的抵在它的腹部,这个动作除了他和鬼畜没有人看得到。
“吱吱……吱。”鬼畜这回不说话了,只是不断的叫唤,眼前这个人类太可怕了,居然知道它们一族的弱点,它丝毫不怀疑他会实现他的话。
空气中的血腥味还很浓重,宫景卿放下鬼畜道:“另一批狼群应该不久就会来了,我们得换一个地方,这里血腥味太重了,丛林的野兽马上就会被引来。”
“嗯。”
他们迅速地收拾了东西,熄灭了篝火,趁着暗夜又继续前进,身后隐约还传来野兽的嘶吼声不断,他们没有回头,尽量挑平坦的地势走。
吸食了狼王之血的鬼畜接下来他们也没有继续绑着它,一来它也打不过他们,二来,那颗本命元直接被宫景卿没收了,任鬼畜如何鬼吼鬼叫都没有用,当然,是冲她鬼叫,一遇到宫景卿它马上就瘪了,低垂着头不敢放肆。
她都觉得很惊奇了,鬼畜似乎很怕宫景卿,这倒奇怪了,她怎么就没见过这只东西怕过别人了,还是宫景卿厉害,没有人能够降服的鬼畜居然还会怕他,她该自豪一下她不怕他?
接下来的路程真是状况百出了,不断有一些野兽出现来挡他们的路,开始他们都是一刀解决,后来直接就让鬼畜上,原因就是每次等到野兽半死不活鬼畜就会冲出来然后吸干它的鲜血,这样的情况促使了他们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很快就到了九转墓的入口。
也不知道是怎么绕进来的,现在就是让她出去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出去,前方,一个黑洞洞的入口贴在一个山脉的侧边,周围烟雾弥漫,光线暗淡,如果用来拍鬼片一定是一块宝地。
“这里面就是九转墓了。”带着他们在洞口站定,鬼畜说道。
抬头,巨大的洞口好像会吞噬一切的黑洞,洞口侧边立着一只雕像,外形和鬼畜有点相似,不过它的背后多了一对翅膀,手里拿着一本本子,表情狰狞,好似审判者审判罪人。
“给你。”
一白色物体迎面飞来,鬼畜及时接住,自己的本命元居然这么被无理地对待,它敢怒不敢言,谁叫敌人太强大呢!即使一路上它吸食了不少强大的野兽,力量的确提升了不少,不过如果要和宫景卿斗,它觉得还是算了,早死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它才刚来现世不久,就让主上去帮它报仇吧!
拿到本命元,鬼畜不在多留,就怕他一个后悔了,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小小的身体迅速隐入迷雾之中。
“害怕吗?”手上一暖,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她信誓旦旦,回看他,调皮地冲他眨眼,“你不是会保护我吗?”
宫景卿深沉地看着她,心里怎样的翻滚都被藏在底下,“走吧!”
心情的激动难以平复,毕竟这可是十大凶地之一的九转墓,他们可能会遇到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情,也可能会在这里丢了性命,既害怕又兴奋。
进入洞中,外面看着漆黑的地方,一进来才知道天差地别,洞穴的壁面镶嵌着一大颗夜明珠,灯光明亮如白昼,每走一段路就会有一颗,她两眼冒$_$,这么大的一颗要是挖出去卖了一定值很多钱,不过在宫景卿恶狠狠地瞪视下她只好打消了念头,继续走着。
一路安静,只有他们五个的脚步声,这个洞穴不像别的那些个洞穴一样潮湿,这里反而干燥,无惊无险地走过长长的洞穴,她都有些失望了,果然传言不可信,这里哪有传言说的那么恐怖啊!比起她和宫景卿一齐去闯的相府密室还要容易嘛!
越走,前方的路越来越陡峭,前面突然出现一扇红色木门,门把上面的拉环已经生锈发黑,木门上也是古旧不已,试探地推了一下门,门居然就开了,那种古旧的门打开特有的“咯吱”声回荡在洞中,不停有回音荡漾。
眼前,是一片金黄,这是一个独立的房间,无论是地上还是天花板,一切都是金黄色的,他们走了进去,刚踏上黄色的地面,后面的红色木门就自动关上了,眼前一道身影由模糊到清晰,一个一身金黄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瞳眸,薄唇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欢迎各位来到九转墓之地,想要真正进入九转墓就必须通过九道考验,通过者可以继续前进下一关,失败的结果就是死。”他把死字加重了语气,“现在,各位还有机会反悔,想要退出者现在就可以离开,一旦进入就不能了哦!”
昊天踏前一步,“我不会离开。”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男人。
“好。”男人目光扫向他们,“你们呢?”
“一样。”宫景傲也是一脸微笑地看着他,秦裴依直接认定,那是笑里藏刀。
“好。”男人道:“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金,这一关你们的考验就是我。”
“什么考验?”宫景卿问,目光森冷地盯着他,他很想速战速决呢!
“打败我,你们就可以过去。”金说道,信心满满,“你们可以全上。”
“哼,你太自大了。”话音刚落,宫景卿身形一闪出现在他面前,手中的剑快速的砍下。
金没想到眼里闪过惊讶,不过他很快就做出了反应,后退躲避的同时,一只金色的盾牌出现在他面前,替他挡住了攻击。
宫景卿连续不断地砍了几下,对他都没有造成什么损伤,那块盾牌很坚硬,被他这么砍居然没留下一丝痕迹。
金笑道:“你的攻击对我是没用的,我操控的金是时间最坚硬的金,任何兵刃都无法穿透。”
宫景卿嘴角勾起,“是么?”
“接下来轮到我攻击了。”金喊了一声,手中出现一把通体金黄的剑,他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拿着剑,秦裴依瞬间凌乱了,这不就是黄金圣斗士的化身了?如果他再加上一身黄金甲就更像了。
金的攻势很猛烈,招招都对着宫景卿的弱点。
宫景卿这回倒是不急了,只是一味地躲开金的攻击,无论金的攻势多么猛,他也只是闪开,终于,金不耐的停了下来,“使出你的全力来和我战斗,不然会让我认为你是懦夫。”
她以为宫景卿会大怒,却没想到他只是轻笑,接着就听到他道:“激将法对我没用,不过既然你这么希望我打败你,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他说完,手中握剑的方式突然变幻了,仅仅只是改了一个姿势,她却莫名地觉得有什么已经改变了。
下一刻,宫景卿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她瞪大了眼睛四处寻找,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如果他不是不见了,就是他的速度快到已经让她看不见了,难掩心中的惊骇,她把目光转向凝神以对的金,瞳孔微缩。
金在他消失的那一刻也警惕地防御四周,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他凝眉以对,他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我的攻击来了。”背后传来声音,他急忙转过身来,把黄金盾挡在自己面前。
“你以为你这个破盾能拦住我?”魔魅的声音又传来,面前突然一股重力袭来,他惊惧地发现一直以来认为坚硬不可破的盾牌居然破碎了,而且,不是任何利刃,而是,一个拳头。
已经没有时间让他惊讶,他反应过来猛地使出浑身解数,一瞬间,所有的金光在他身上迸发,一更大更厚的金盾挡在了他面前。
“嘣。”巨力碰撞的声音,这回金盾没有破碎,然而,金盾上面还是出现了几条粗大的裂缝,力量透过盾牌连带着他重重地撞上墙壁,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胸口疼痛,却无法把他内心的震惊压下。
居然有人凭着一个拳头就破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金盾,即使他全力塑造的盾没有被再次打碎,却也是元气大伤了。
“我这算是过了?”宫景卿眼角看向半跪在地上一脸颓败的男人,心里嘲讽,更坚硬的他都遇见过,何况这个小小的金。
“嗯!”金颓废地点点头,“现在你们可以继续前往下一关了。”
他说完,侧边的墙面上出现一道门,他才又说:“不过,接下来的考验会越来越困难,这算是我给你们的忠告了。”
他正想离开,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小巧的鞋子,他抬头,就看到一张灿烂的笑颜,秦裴依两眼冒星星地看着金,心里打着小九九。
“你没事吗?”她笑容可亲,目光炽热地看着他。
“呃……还好。”他脸一红,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心里暗想,现在的姑娘都不懂得矜持了,哪有这么盯着男人看的。
“那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她又问,心里YY无限,要是他能跟着她以后她就有用不完的金子了,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
“啊?”金被她出口的话惊到了,一双金色的眼睛诧异地看着她。
她兴奋的还想再说,手腕一紧,男人已经强势的把她拉到身边,眼眸凉凉地看着她,“娘子,为夫一不注意你就急不可耐地要出墙?嗯。”
“说什么话呢!我都是为了你。”笑靥如花,服帖的依附在他怀里,千万可不能被他坏了事。
“哦?说来听听。”他受用地抚着她一头秀发,在看到她狡黠的笑时,眼底精光一闪。
“你说,我们要是带着他以后不就有钱了,你要招兵买马也不用担心没钱了不是?还可以充盈国库啊!”而且,还可以充盈她的小荷包。
看她那小奸小诈的模样,宫景卿大致了解她的那些心思了,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明明他也没亏待她什么事,还吃好用的给她,怎么整的和他虐待了她似的。
他握着她的手直接拉着她就走,再不走他怕自己一个激动会灭了某个诱惑了她的家伙。
被宫景卿狠狠地瞪视了一眼,背脊一寒,金无辜地眨眨眼,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他也没做什么事惹到他吧!怎么有股寒气逼人?
拖拖拽拽地被宫景卿拉着往前走,她恋恋不舍地往回看,唔……她的金子,到手的鸭子又飞了,有因为身边这个人,哎,她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她现在已经认清了,只要宫景卿在她身边,她铁定一件事都不能成功就是了,幻想破灭,她正颓废中,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已经刚才的事。
头上突然挨了一个爆栗,她正要发怒,就听到宫景卿的声音,“专心点,不然把你丢出去。”
她嗤之以鼻,现在他们要出去都是难事,他能丢她出去才怪呢!想归想,她还是神位回归了,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进入了金让他们进来的门。
这回没有金碧辉煌,反而只是混沌的虚无。
这时,耳边传来一道似有似无的声音,声音虽轻却清楚地传进了耳中。
“恭喜各位通过金之试炼,鉴于各位的实力,接下来的试炼将会升级,合二为一,欢迎来到水火之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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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097 水火之试炼
“恭喜各位通过金之试炼,鉴于各位的实力,接下来的试炼将会升级,合二为一,欢迎来到水火之试炼。”
升级?随着那道声音的落下,眼前瞬间就亮了,待睁开眼眼前一片的红白相交,冰面燃烧着火,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等会他们要过去的,或许她会很高兴的赞它一个,妈呀!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冰面上为毛能燃着火?这是要逆天了……
热气和冷气一起扑来的感觉是什么?现在她终于体验到了。
“欢迎来到,水火之试炼。”一道整齐地声音传来,只见冰面上此刻已经站了两个人影,一男一女,女的一袭蓝衫清零动人,男的则红火逼人,一红一蓝相互映衬,那容貌时间难寻,不过他们是不是人这个还有待商检。
你有见过可以完好无损地站在燃着火焰的冰面上的人?或许你还可以双脚离地浮在半空中?
没错,这两个人中,女的站在冰面上,男的则是浮在半空中,看到那个男的浮在半空中的样子,她就想到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那个狼狈的样子,那时她灵魂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身体,浮在半空中,害她还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惊惧,一想到这件事她就想到了玉佩,对了,上次为了玉佩而争斗结果是什么?现在玉佩是在许夜澜手中?还是宫景卿?
她现在才发现很多事她到现在都还不太清楚,宫景卿似乎有些事一直瞒着她,一股难掩的愤怒袭上心头,她突然一怔,她有什么好生气的,自己不也有事瞒着他么?他们是什么关系?没必要什么事都要告诉她吧!
“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打败了金,还能升级了试炼,不过,接下来我们姐弟是不会再让你们前进半步了。”男子一头张狂的红发,说话的口气和他的头发一样带着蛮横。
“各位闯关者,接下来的冰火试炼你们必须穿过这片冰与火的结合地,过了就可以进入下一关,过不了就得继续,知道死在这里为止。”女子温温的声音传来,和男子焦躁完全相反的淡定。
“一个人过不可以当做全部过?”宫景卿皱着眉问。
女子摇摇头,道:“不可以,一人不能代表所有人。”
她停顿了一下又道,“如果你有那个能力带人过去,那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有这个能力,以前来闯关的也不少,带人过去的她可没见过,独自一人抛下伙伴的倒是不少。
她倒想看看这几个能令试炼升级的几个人有什么不同的。
宫景卿本来想要先上去试一下,不想宫景傲比他先一步站出来,拦住他,“刚刚你战了一场,先去休息,这场我来。”
宫景卿送他一个刀眼,明明自己手痒想要上却说得他那么不济,眼角瞥见某个女人不时朝他投来关怀的目光,他突然又觉得,宫景傲做得不错。
他佯装疲惫的样子,果然,不到一会就听到别扭的声音,“喂,你没事吧!”
秦裴依站在不远处自然也听到了他们兄弟两的对话,这才关注了一下他,发现他眉目带着疲惫,明明刚刚还精神百倍的人怎么这会就病怏怏了,理智上她告诉自己他不会有事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走向他,连说话都不受她控制了。
“有事。”他强掩着要笑的冲动,看着宫景卿别扭的脸蛋,想关心他又限制自己的样子,心口一紧,想要呵护她的冲动更加强烈了。
“你能有什么事?”她说得满不在乎,目光却已经管不住地在他身上检查,刚才他那么强势的模样哪是有事的样子啊!即使心里如此想着,还是忍不住地关心。
她都要唾弃自己了,这么别扭的人怎么会是她呢?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她关心他一下就当是报答他就是了,纠结那么多为难自己。
“我受伤了。”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手臂上一道不长不短的口子还在流着鲜血,秦裴依一把抓过他的手,本来以为他只是说着玩,没想到他是真的受伤了,看着鲜血不断地流出,只觉得心口抽疼,却并不是那种熟悉的疼。
“你白痴吗?受伤不会早说啊!老骂别人白痴是不是自己也变白痴了?”她毫不客气地大骂,本来以为宫景卿至少也会生气发怒,没想到居然没有,反而还认同地点点头,“是疯了。”
秦裴依怪异的看着他,翻了个白眼送给他,真的是傻了都,都承认自己疯了,不再和他瞎扯,她扯过他,掏出身上还带着的手绢,一边给他包扎伤口,一边碎碎念地数落他,出来时身上都有带药,她顺带也给他涂上。
宫景卿嘴角含笑,看着为了他的伤口忙上忙下的某人,眼底划过一丝狡猾,那个叫金的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让他受伤呢?一场战斗下来他连疲惫的感觉都没有,这道伤口只不过是他刚才乘着她不注意时自己划得,没想到受个伤能有这么好的待遇,原来苦肉计用在她身上这么好用,以后可以多试试……
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秦裴依浑然不知道自己已完全落入了某腹黑的陷阱中,还很卖力地为他包扎伤口。
她摸摸自己的额头,再摸摸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热的现象,这才微微放下了心,不过,这么一道伤口也可以弄得他这么虚弱?
想太多太麻烦了,她一个最怕麻烦的人决定不想了,医学方面的事谁知道呢!她任由宫景卿伏在她身上,目光转向即将进入试炼的宫景傲,升级了的试炼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他们通过。
宫景傲为人谨慎,即使他不觉得自己会过不了这个什么冰火之地,他还是谨慎地找来了个东西,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厚木板,他把木板抛向冰火之地,在距离冰火的上方十多厘米处整个化为了灰烬,一瞬间化作飞灰已经很明白地告诉了他们,那冰火的温度是多么地高,即使是最高温度一百度也不能让木板立即化作飞灰。
火焰的颜色有些仿佛掺杂了些许杂色,有点点的黑光,倒和宫景卿所放出的火焰有些相似,不过宫景卿的火焰更加纯正,宛若地狱之火。
冰火之地中只有三个停顿点,距离都很远,只能应一时之急。
宫景傲飞身而起,身形如魅飞速的朝对面过去,鉴于之前那块厚木的下场,他尽量使自己不那么靠近地面,火焰的温度虽高倒也没那么受不了,本来应该可以很顺利通过,然而一颗迎面飞来的火球却阻拦了他。
宫景傲低咒一声,他们轻功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想飞一样,可以停留在原地,闪开迎面而来的火球,左边又有炽热,他赶忙闪向另一边,现在他如果一停就得掉入下方的冰火之地,唯一的路就是继续前进。
她在一旁看着倒为宫景傲捏了一把冷汗,刚才那颗火球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就在宫景傲不远处,红衣少年脸上带着兴奋,手中一颗火球浮在上方,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冲她灿烂一笑,接着狠狠地把自己手中的火球扔向宫景傲。
如果这个试炼只有火球也就罢了,谁知道就在宫景傲快要到达时,一只冰箭突然朝他射了过来,冰箭来势汹汹,硬是把他逼退了几米,少女冰蓝的眼眸冷漠地看着他们,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水蓝色的弓,上面,正搭着一只冰箭,目标直指宫景傲。
他站在第三个停顿点,前两个他都没有用,如果不是这些外来的攻击,这第三块他都不需要。
“你们可真是聪明,懂得利用地形。”挥挥有些褶皱的衣袖,即使是身在危处,他依然镇定自若,一双睿智的眸子盯着他们。
“胜者过,败者死。”少女不带感情的声音道。
“这九转墓倒是有些意思。”脚下的站点温度不宜久留,他不在停顿,运起轻功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