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火球携带着冰箭齐齐朝他飞来,有了准备,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措手不及,动作有条不紊,却也还是因为密集的攻击沾染上了狼狈。
攻势太密集了,他抽出自己的武器,不像先前那般躲闪,开始正面迎接这些攻击,劈开火球,斩断冰箭,不仅要承受攻击,还有不断地忍受冰火两重天的袭击,如果只是闪躲也就罢了,现在他回击,火球和冰箭破碎就会产生大量的热气和寒气。
动作被寒气侵蚀,变得都迟缓了,即使如此,宫景傲前进的步伐依旧不停,他忙着应付前方的冰与火,没有注意到一支冰箭仿佛受了控制一般绕道他的身侧,想要从后面攻击他。
场中的人看不清楚,场外的人看得可清楚了,那支冰箭速度不快却也慢不了多少,如果宫景傲现在转身就可以击碎了冰箭,不过前面那些攻击就得全部落在他身上,不管怎么样总得提醒一下吧!卡在喉咙的提醒还没来得及喊出,一道身影比她更快,眨眼已经到了宫景傲身边……
她惊讶地看着为宫景傲击碎冰箭的许夜澜,宫景傲眉目中也带着惊讶,他也没想到许夜澜会冲出来为他打碎冰箭,欣喜的情绪马上席卷了他,即使刚才他可以躲过冰箭,可以看到她为了他,现在就是让他中箭他都愿意。
没有两个人不能一起闯关的规则,所以宫景傲和许夜澜一起闯关,一个人应付那些冰箭火球麻烦,有了强手加盟,宫景傲轻松了许多,距离对面也已经不远了,很快他们就突破冰火攻势到达了对面,站定在坚硬的地面上,少女和少年强烈的攻势才收住。
一道门显现出来,少女冰凉的声音传来,“恭喜通过冰火之试炼,闯关者可以进入下一关。”
宫景傲他们没有进去,回头看向他们,眼神带着询问。
“你们先去,我们随后就到。”宫景卿低沉的声音响起,前一刻还病怏怏的人已经站了起来,对这对面的人颔首。
宫景傲也朝他们点了点头,便拉着许夜澜进入了门内。
“你没事了?”秦裴依怀疑的看着他,不对,很不对。
“你看我有没有事?”宫景卿说着,还特意拿起受伤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指着手绢,“伤口都还是你亲手包扎的呢!”
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她眉头一拧,抓住他乱晃的手臂,“好了,不要晃,你想要伤口裂开吗?”
宫景卿轻笑,伸出受伤的手揽住她,“依儿你是在关心我吗?”
想要甩开他揽着自己的那只手,不过眼角瞥见那包扎着的伤口,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老实地给他抱着,就当是让他这个病人一回。
宫景卿眼底闪过狡猾,“该我们闯关了,要是不快点追上去我们可是会被傲他们甩下了。”
“你行么?”她担忧地看向他受伤的手,看他刚才虚弱的样子她认为她还是有必要当心一下。
“行不行你试了就知道。”宫景卿自动曲解她的意思,暧昧的看着她。
秦裴依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看到他的目光,再想到他们间的对话,小脸‘彭’的一下宛若爆炸,她撇开目光,心里不停的咒骂这个无羞耻感的混蛋。
身体一轻,她回过神来已经身处在半空中,她不免挣扎,“为什么我们要一起?”而且他身上还有伤,带着她别一会两人都没命了。
“你会轻功?”宫景卿低头看她,桃花眼邪魅地挑起。
“呃……不会。”她尴尬的搓了搓手,忘了在这古代里轻功这玩意她一个现代人根本就不懂。
“那就闭嘴乖乖待好。”
她不服地瞪着他,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下,一颗火球就飞了过来,宫景卿轻松地闪过,倒是她心口差点就跳了出来,冷汗不断地渗出,不要这么玩人啊!
她手中抓紧鞭子,幸好宫景卿没有抱着她,只是拖拽着她,虽然样子有点像拖油瓶,不过好歹也让她有了发展的空间,不至于束手就擒般地被攻击。
有一颗火球攻了过来,她正思考着她的鞭子如果打上去不知道会不会被烧毁,还没付诸行动,就被宫景卿大力地拉到了另一边,直接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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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098 土木之试炼
宫景卿一路只带着她闪开那些火球,倒也算是顺利了,不过她知道,危险并不止于此,等到他们前进至中部,冰箭在意料中朝他们飞来。
少女冰蓝色的眸子盯着他们,少年脸上则带着不服气,火球一个个使劲地朝他们扔来。
她抬头,只看得到宫景卿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抽出腰间的长剑,眼花缭乱的剑花飞出,与前来攻击他们的冰剑火球碰上,在空中炸开,下起了绚丽的冰晶雨,其中还有点点火星。
气化的烟雾飘起,遮住了冰火的视线,有了这些的掩护,宫景卿脚下不停,轻点了一下停顿点,有了借力点,下一刻身体已经飞速地朝对面飞去,等少女想要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安然落地,少年气恼的低咒,又让两个过了。
脚下终于踩上了坚硬的土地,她使劲的跺了跺脚,还是在地面上的感觉好啊!
宫景卿牵着她的手打算继续前进,却被她拉住。
他回头,就看到她指了指还在后方的昊天,“昊大哥还在那边呢!我们不等他?”
昊天也看着他们,见他们回头也冲他们点了点头,宫景卿拉着她走,“他让我们先走,这种程度的他还应付得了。”
“哦!”她一听也不纠结了,任由他拉着她有,昊天是铸剑山庄庄主,实力应该不会差才是。
走进门里,她还以为会看到的是一个空间,没想到眼前却是一个原始森林,对的,她真的没有看错,为了避免自己出现幻觉,她还特意揉了揉眼睛,的确是一个森林。
“恭喜两位通过水火之试炼,接下来欢迎来到土木之试炼。”又是刚才那道声音。
“装神弄鬼。”宫景卿冷叱,手中的剑往他们面前一挥,一道圆形的光刃以他们为中心散去。
“哧。”只听得一声轻响,就听到那道声音再次传来,“既然闯关者如此,那小人也就不多留了。”
“哈,你的攻击对它没用。”终于可以找到一个打击他强大的了,她一路脆弱的玻璃心已经被他打击得所剩无几了。
“白痴。”宫景卿吐出两个字,破丫头真笨,连那道声音虚弱了都听不出来,他可以肯定那个声音的主人一定受了他的攻击。
可惜了不能看到那副模样。
秦裴依的笑脸还维持不到一秒钟就破灭了,她咬牙切齿,握拳,自大的家伙总有一天会栽跟头的。
“欢迎来到土木之试炼。”声音伴随着一黄一棕两道身影出现,两个男人神色凝重地看着他们,经过前面的试炼,他们不会以为眼前的闯关者和以前的一样,纷纷严正以待。
“说吧!如何算过?”宫景卿看着两人问。
“你们只要能出了这个林子就算过。”两人对视一眼,黄衣服的人才开口。
“如果走不出去呢?”秦裴依插口问道,这么大的林子,对于她这个路痴来说就是地狱,让她一个人走的话九成九她是不用回来了。
“走不出去就呆在这里陪我们吧!”棕衣男子说道,“上一个陪我们的人一百年前已经死了,你们可是有机会哦!”
一百年前?她惊讶了,人怎么可能活这么久,“一百年前的意思是说明你们已经一百多岁了。”
“怎么可能,一百多岁算什么,我都……唔唔……”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身边的黄衣男子捂住嘴巴,在他耳边疑是警告了几声,顿时棕衣男子就蔫了。
“试炼开始。”黄衣男子宣布完,和一脸忏悔表情的棕衣男子就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秦裴依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莫名其妙的人,这九转墓真心古怪,那些守关者也奇奇怪怪,特别是他们的招式与能力,根本就不像人能做到的,加上刚才那个男人的话,虽然没说完全,不过却她更有种他们不是人类的感觉。
“走吧!”宫景卿的声音把她从她遥远的走神状态中拉了回来。
“哦!好。”她快走几步,跟上他的步履,“我们要怎么走?”路痴无法只有靠别人了。
“不知道。”宫景卿走在她前面很悠闲,“别忘了我可也是第一次进来。”
“你前面不也是轻车熟路的么?”即使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找他的碴。
“那是你夫君厉害。”宫景卿得意地看着她,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她真想狠狠打掉他脸上那副笑脸。
她闷声不语,都懒得和他继续说下去了,兀自前进,直到手臂被抓住,她才停了下来。
“不是有那边。”宫景卿拉住她的手不放,眉宇不经意间已是柔情浓切。
“你又不认识路怎么知道不是那边。”她没好气地道,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分叉口,她一直走神脚步就不由自主地迈向了距离自己比较近的路口。
宫景卿拾起路边的一块石头,看起来有三四十斤的石头被他轻易举起,拿着石头扔向了她准备要走的那条路,在她眼睛下,一天完整的路随着石头的落地整一条都塌陷了,如果那变成人的话估计也得被活埋了。
“宫景卿,我知道你很暴力,可是,没见过向你这么暴力的人。”一颗石头砸塌整条路,这不是暴力是神马?
“砰。”头上被狠狠地敲了一下,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怒吼,“白痴,用你的脑子想想这可能吗?那是陷阱,陷阱……”源源不断的回音在她脑中震荡。
揉了揉发疼的耳根,还有头上估计一会就会升起的红肿,她不满了,她不就是误会了吗?谁叫他不直接说清楚啊!吼那么大声干啥,她又没耳聋,鄙视没耐心的男人。
哼,这次她就当他救了她,不和他计较了(月凝:就是你想要计较也没那个本事啊!),可怜她的小耳朵,天天在这种高分贝的环境下,早晚得给她来个半残疾。
“那我们就走另一条吧!”自知理亏,她赶忙转移话题。
宫景卿冷哼一声,自己向着另一边走,秦裴依追上去,和他瞎掰,宫景卿头一转不理她,她无语,这家伙又傲娇了,真是——大少爷脾气。
一路不停,他们一直走,这个林子好像很大,就像那种原始森林一般,看不到尽头,眼中只有树木和土地的踪迹,没有半点生命迹象。
“诶,我们没水了。”秦裴依摇了摇一滴不剩的水壶,叫住前面还在前进的人,自个儿一屁股蹲在一旁的树桩上。
这鬼地方他们都走了多久了,还走不出去,连滴水都没有这是天要绝人之路啊!
宫景卿停下来,回头看她,就见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走到她面前,她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不会。”
明明只是两个字,然而她浮躁的心却奇迹般地被安抚了,仿佛真什么事也没有。
“起来吧!”他向她伸手,修长漂亮的手就在她面前,脸上居然也挂着笑。
就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场景太美好还是眼前的人太妖孽,居然让她有不顾一切的冲动。
她甩甩头,甩掉脑海中那些不切实的想法,不去握那只手,自己站了起来,然而,下一刻她就看到宫景卿带笑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慌……
那么霸道的人居然也会惊慌?有什么能令他如此惊慌?
她还没想明白,因为后一刻她已经被宫景卿飞快的扑倒在地上,耳边飞快的划过一物体,太快了她没看清,脚下是扎人的石头,她因为是突然落下,手臂先落地,锐利的石块一下子就刺入了她的皮肤。
没有时间让她去感受疼痛,因为她看到两只粗大的木桩已经朝着他们飞来,她双手扯住宫景卿,宫景卿顺势翻了几个滚,躲过袭击,两根木桩深深地插入了他们刚才的位置,目测也有十厘米左右了。
在碎石堆滚动的结果就是,让石块刺入得更深,她忍这痛没空去检查,因为宫景卿,他脸色沉郁,额头上不断有冷汗低落,眼神却依旧锐利。
“你怎么了?”她伸手想推开他,触手的却是一片湿润,抬手一看,手中已是鲜红一片。
“你受伤了?”她眼底布满震惊,被他护在怀里,她依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想到刚刚的种种,看不到他的情况,她焦急不已,想要站起来却被他强压在身下。
“不要动。”他的声音压抑,她这次没有听他的,使劲地掰开他握紧她的手,这要是平时她想要这么做根本是不可能的,现在却可以挣开,她不由得更急了。
宫景卿想要按住她不让她看到,然而身体和意志不能一致,只能任由她离开他的怀抱。
她才一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查看宫景卿,前面又有锐气袭来,粗大的木桩不知是从哪里飞来,她躲过一只,又有另一只飞来,她一边躲一边还要担心那木桩是否会朝宫景卿的方向。
“趴下,那木桩应该是只针对站立的人。”宫景卿的声音传来,她赶忙蹲下身体躲过飞来的木桩,过了一会,果然没有木桩再袭来。
她转头看向宫景卿,入眼的却是一片鲜红,几乎霸占了他整个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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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099 黑白幻境之试炼(一)
“你……”他的背部血肉模糊,连带着刚才翻滚时刺入皮肤的石块,隐约还可以看到一条长长的划痕,她这才发现刚才坐的那个地方掉落着一根木桩,尖端还沾染了血红,
她终于明白了,刚才他的表情为何会如此惊慌了,轻轻地拨开他的粘在伤口的碎布,心疼溢满心口,伤口这么严重该有多疼啊!
手突然被握住,撞进他漆黑的眼眸中,看清他眼中带着的心疼,“疼吗?”
轻轻地呢喃拂过,她心口一震,就看到他抓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拂过她被石块刺入的手臂,手指灵巧的帮她挑出碎石块,他一使力扯下衣服下摆,替她包扎伤口。
她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很荒谬,明明受伤严重的人是他,他却反过来关心她的伤口,不,她一点也不疼,比起他的伤口,她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为什么他那样子好像她就是他的宝贝,容不得半点损伤。
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几乎是对他吼,“你疯了还是傻了,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还理我干嘛!你会先顾着自己啊!半死不活了都。”
她吼完,以为会看到他怒气蓬勃的模样,没想到却是他的苦笑,耳边传来他。
“是啊!受了伤我想到的第一个还是你,看到你受伤我就放不下心,即使那只是小伤,我还是觉得心口泛疼,或许我真的是疯了也说不定。”
“你……”她惊讶地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心跳突然加快,有点甜,有点慌。
她很想一个人找个地方安静的思考,可惜事与愿违,她总不能抛下受伤的他独自离开吧!
沉默是金,这真是一句真理名言,她默默地上前,帮他取出陷入肉里的石块,宫景卿没有反抗,任由她给他弄,没有人知道,当他看到木桩从身后朝她射来时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一刻恐惧占据了心头,他不顾一切地扑倒她,即使知道那样做的后果会让自己受到怎么样的伤害……
黑眸在她手臂上转了一圈,不过还好,幸好是他,如果这样的伤转移到了她身上,他难以想象她那单薄的身子可以如他现在一样还好好的躺着。
秦裴依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知道随着给他处理伤口,心里已经越来越难受了,刚才滚动的时候他一直护着她,她并没有加重多少,倒是他,本来就受了伤,那一滚使伤口刺入了很多小碎石,她看着都头皮发麻,而他居然到现在居然没有吭一声,如果她不发现他是不是就不打算让她知道了?
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不由加重了力度,宫景卿闷哼一声,她急忙放缓了力度,小心地给他夹出碎石,幸好他们身上都有带着药品,以备不时之需,她给他上了金创药,学他撕开衣服的裙摆,不过他伤口的范围大,所要用到的布条也就多了,等她给他完全包扎好,身上的长裙已经很彪悍的进阶为短裙了。
宫景卿看着她露出的白嫩小腿,脸色铁青,扯过自己已经破损的外袍,撕成碎布围在她的腰间,他的衣袍宽大,即使撕成了半的碎布还是把她的下身完全盖住。
看着自己不伦不类的扮相,她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了,那长裙也就刚及膝而已,这在现代已经算是很保守的了。
她抬手就要扯下腰间难看的装饰,手还没来得及触到就被他厚实的手掌握住,手心有些发凉,应该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宫景卿说:“不准扯下来,你想要让别的男人看到你的小腿?”
“那又如何,看到了又没事。”她满不在乎,比起要这么不伦不类地走,原来那身好看多了。
“没事?”宫景卿鼻子都要被她给气歪了,他突然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以前也有男人看过?”
“当然啦!”身为现代人哪有没露过小腿的,她见过更露骨的,还有直接披上一块布料上街的,当初看到她还以为那人没穿衣服,后来看清了才知道是肉色材质,不过整得和没穿衣服似的。
肩膀一痛她已经被宫景卿抓进了怀中,怒气熏红了他的眼,“是谁?居然胆敢看了你。”
“啊!”她被他突然汹涌的怒气搅懵了,不过是露一下腿,又不是什么大事,他生什么气?
“以后不准再被别人看到,连女人也不可以。”
“那你呢?”她奸笑的看着他,把自己也算进去了吧!哈,滚蛋受了伤也变白痴了。
“我不算。”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娘子啊!我爱看哪就看哪,哪里我都有资格碰。”他色情地用食指按住她娇嫩的唇瓣,健壮的手臂搂着她,占着自己一身伤笃定秦裴依不会推开他。
果然,秦裴依的手动了动,还是不忍心对为了保护她而受伤的他动手,意思意思地推了推他,“看来你也没什么事了,我们现在在闯关,别玩了。”
宫景卿慢吞吞的站起来,她惊慌的要去拉他,他却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咻咻。”破空之音传来,两根木桩就像离弦的箭朝站起来的宫景卿飞射而来。
心口就像突然被一只手捏住,脆弱的任其搓揉。
眼看着木桩逼近,宫景卿仍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她刚要准备拼尽全力也要把他拉下来,却见他手上燃起了一簇黑色火焰。
那木桩在他手中的火焰出现时,居然人性化的转身逃跑,宫景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薄唇轻吐,“现在才想逃?晚了。”
上次因为在御花园遇到尸蹩,宫景卿当然使用他的火焰的模样她并没有看到,这回,终于让她看了个清楚。
黑色的火焰仿佛通灵一般,飞速的跳出宫景卿的手中,追上木桩,两根粗大的木桩马上就化成了飞灰,做出了这些后它并没有回到宫景卿手中,反而飞到了半空,一下子几百朵火花飘落,调皮地沾上了树木,不一会儿,熊熊大火便烧了起来,眨眼之间他们已经陷入了火海之中。
黑色的火焰重新落回了宫景卿手中,火光闪闪,仿佛在讨赏一般。
宫景卿食指点了点火焰,似乎真的在奖赏它,一层光罩把他们围在了里边不受火焰的侵蚀。
“好了好了,别烧了,算你们过了。”一声炸毛的声音在噼里啪啦的火焰声中响起,随着他的出现,森林中的火焰也消失了。
透过烟雾还可以看到一抹身影气急败坏的模样,宫景卿冷笑,没有说话。
“滚蛋,你居然把本使的宝贝林子烧成这副模样。”
棕衣男子气怒的脸越发明显了,张牙舞爪地就差没扑上来和他们拼命,他身边的黄衣男子及时地拉住了他,以免他一个激动后果不堪设想啊!
“走吧!门在那里。”黄衣男子指了个方向,拉住身侧气冲冲的人,期望这两小只快点走,要是让王等久了可就不好办了。
秦裴依上前去扶住宫景卿,她发现他使用火焰的能力似乎要耗损很大的力量,看到额头细密的汗水,很难受,窒闷的感觉一直缠绕着她不放。
她扶着宫景卿走进男子指的门内,没发现后面的两个人的争斗。
“土,你刚才干嘛阻止我,让我好好教训那个嚣张的小子。”棕衣男子大吼大叫,整一炸毛。
“木,你脾气不要那么火爆,不就是一林子么,再种不就有了。”黄衣男子满不在乎地道,那种态度顿时就激怒了某只炸毛。
“该死的土,这林子那是你这木愣子能懂的,它可是花了我几百年才培养成的,你居然用了这么轻浮的语气否决了它们。”木愤怒的谴责他,仿佛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喂喂喂,你要为了你那些破花破草误了王的事吗?”土见他有要爆发的趋势,赶忙拿出杀手锏。
一提到这个,本来还炸毛爆发的木下一刻就安静了,就像气球一下子就蔫了,垂头丧气,“那我的宝贝们不就白白牺牲了?”
土看他可怜的样子,安慰道:“其实你也别担心,这件事办好了王一定会好好奖赏我们的。”
“你说的对。”木握拳,“这次就放过他们。”
土终于松了口气,两人有了结果也不在争论什么了,他赶紧拉着他走人,后面还有好戏可看呢!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错过啊!
这边,进了门的他们这回等待了良久四周都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暗,她可以感觉到宫景卿伏在她身上,可以听到他们之间的鼻息相交的声音,在这么漆黑的地方,似乎一切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没有与先前预先提醒的声音,他们站在原地等了将就都没有什么,这种寂静让她觉得这世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这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她扶着宫景卿,耳听八方就怕一个疏漏又被偷袭。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九转墓会被列为十大凶地之一了,就单单说前面那些关卡,没有真本事的人估计叫迷雾森林那关都过不了,更何况之后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和试炼,连宫景卿这么强大的一个人都受伤了(虽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也不知道前面许夜澜他们有没有顺利通过。
恍惚之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逐渐清晰,然而她的身体却随着颤抖。
画面中的女子娇俏可爱,脸上还带着稚气和单纯,随着画面的进度一幕幕在她面前播放,最后定格在一个爆炸的场景,那么的逼真,让埋藏在脑海中的记忆一下子喷涌而出,清晰的一遍遍在她脑中转动,头痛欲裂。
安以诺,那样遥远的名字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时间依旧不能掩盖了她,她和安以诺相遇的时候是在特工岛,他们都是同一批进入训练的特工,她是父母都是特工,所以她才会进入岛中训练,和她不同的是,以诺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可惜她有了一个不正经的父亲,她的父亲为了有钱能够去还清自己欠下的负债,居然把仅仅11岁的以诺卖给了人贩子,后来几经转手被岛内出去采购的人相中,才把她带了回来。
命运把她们安排在了一起,那个女孩唯一坚定对她说的话就是:我一定会逃离这里。
以诺,单纯的她即使被亲生父亲卖了也不懂的如何去怨,即使岛中一些人如何地中伤她,也不懂的去恨,她就像一张洁白的纸张,让人不忍心让她沾上黑点。
唯一被她牵挂在心里头的便是能够回家,然而逃离的下场就是被毒打警告,但是她身上似乎总有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最后她真的逃出去了,却为了她,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生活。
以诺以诺,从那次爆炸后就消失的人儿,无论她后来如何的去翻找都找不到,有人说她可能被炸的尸骨无存,然而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样鲜活靓丽的女孩就这么没了。
她更不能相信,以诺的牺牲只是因为她的疏忽,如果当初她早点发现敌人的埋伏,把消息上报,或许以诺也不会为了救她而丧生,她宁可相信,她还好好的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那年,黑暗仿佛是不散的乌云,笼罩着她,几乎让她没有喘息的空间,直到后来被发现她身患心脏病,一瞬间似乎什么都缠上了她,她也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总会忽而心口绞痛,双重打击让她一度消沉。
她当时就有种感觉,以诺真的白救她了,最后她还不是得落得个同样的下场。
这是她的痛,是她心里一直以来的结痂,现在却被血淋淋的揭开,仿佛那时候的那些黑暗情绪都回来了,蒙蔽她的感知,只想一个人藏起来,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现在这个环境还真的很适合她现在的心情呢!不愿想,不愿做,一切的一切都只想放下,她想要好好的带在这种黑暗中,这样就没有人能看得到她的脆弱,她的无助,只要一会就好,她想就这么放空思想,安安静静的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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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啰嗦了点,为后文铺垫铺垫,安以诺是月凝筹备中的新文女主哦!哦呵呵,在这里宣传一下,啦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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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100 九转墓(一)
她想要好好的带在这种黑暗中,这样就没有人能看得到她的脆弱,她的无助,只要一会就好,她想就这么放空思想,安安静静的就这样吧!
眼前的黑暗突然消失了,下一刻,一片刺眼的白袭卷而来,她仿佛置身在云丛中,那纯洁无瑕的白仿佛驱赶了心里的阴暗,将光明普照。
身体被包裹般暖暖的,在一片灿烂绚丽的白中,她仿佛又看到了以诺灿烂的笑脸,以前她常常说以诺是打不死的小强,有顽强的生命和斗志,她老是第一个冲到最前头,而她则总是安于现状,不愿改变。
可是,眼前的人影为什么没有消失,反而越加清晰了起来?
“以诺以诺,这里是天堂吗?我这是死了?”她有点傻气地问。
没有的到答案,少女依旧是当初他们分别时那个样子,依旧灿烂的笑,她就像自言自语地对她讲诉,“以诺,你知道吗?你离开了之后,我过的……”
她絮絮叨叨地一直说着,说到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沮丧的看着面前这张笑脸,“以诺,你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你还在怪我?”
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就像被打开了的水龙头,想止也止不住。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已分不清楚眼前到底是黑是白,或许两样都有,她没心思去思考,头好沉,好像就此昏沉不醒,这样就不用操那么多心,想那么多事,多轻松啊!
“喂,破丫头,快醒醒,别睡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总有一道声音不停地叫唤着,眼皮沉重让她不想去理会那个声音,她太累了,她不想起来。
“起来起来……再不起来我打你了。”蛮横霸道的声音声声入耳,她不耐烦的脑海中查找这个可恶的声音的主人是谁。
宫景卿?迷糊的脑袋似乎在想到这个名字而清醒了些许,对了,她和宫景卿不是在闯关吗?她现在这是在哪?
耳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急切,让她终于忍不住睁开了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宫景卿狂暴的脸庞,见到她醒来,他才松了口气。
“这是哪里?”眼前已不是黑与白,她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于是坐了起来,四周是土黄色的洞穴,边上夜明珠湛亮。
“刚刚你陷入了幻境中,如果你走不出幻境就永远无法醒来。”宫景卿说道,藏在袖中的指尖还是忍不住发颤。几次三番,他已经后悔了带她来这里了,低估了这个九转墓的厉害,以为自己可以护她周全,却发现这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你怎么没有陷入幻境?”她惊疑,明明他们两个都是一起进去的,怎么最后反倒只有她中了招。
“你看见我没有了?”他抿唇瞪着她,意思很明显,他可以自己客服幻境,而她则得他来唤醒,赤裸裸的鄙视啊!
“噢!”她懊恼地,突然想起幻境中见到的以诺,表情有些落寞。
宫景卿自然也看到了她落寞的表情,努力回想自己也没有说什么重话,怎么这破丫头倒先给他摆出了这么受伤的样子,他重新检讨了一下自己,的确没有说重话,他都没有怒吼了。
身体一轻已被轻柔地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安全的,她回过神来,就听到男人无奈的声音,“好了,没说你两句就摆出这么可怜的样子,我也没对你怎么样吧!”
听到他的话她一下子就知道他误会了,不过她却不想解释,靠在他怀里,贪心的想要占有更久,不过,“你的手……”
她担心的看向他的手,受伤了还抱着她哪能受得住?
“没事。”他语气淡淡,“你没事就好。”
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抬头望天,不让它滑落,她觉得,她的防线已经接近崩溃了,真的好想……不顾一切。
一路无语,洞穴和他们刚进来的一样,等他们走到尽头,又是一道门,不过这扇门和先前的不一样,铜铁制成的大门已经长满铁锈,门上雕刻着一副鬼脸,那模样正是洞外鬼畜雕像的模样,门的侧边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鲜红的大字:九转陵墓。
碑下,宫景傲,许夜澜还有昊天都在那里,她惊讶了,宫景傲和许夜澜在他们前面还算合理,可是昊天明明比他们慢闯关,而且一路上也没有看到他啊!怎么他也在他们前面,看起来似乎还来了好久。
他们两个走到他们三个面前,几个人又集合在了一起。
“璃,你们怎么才来,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们好久了。”昊天第一个开口,疑惑的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
宫景卿也很疑惑,问道:“昊天,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这里。”
“你们俩有了之后那个水火之试炼就消失了,然后我一句走过来就到这里了。”昊天憨厚地抓了抓头,他自己也奇怪居然能这么顺利,他还有点担心自己会过不了,没想到很幸运地就过了。
宫景卿听到他的话眉头已经拧成了个川字,就听宫景傲也道:“我们也差不多,过了那个试炼后一路走来就到了这里了。”
他还在感叹九转墓浪得虚名呢!居然这么容易就过了。
秦裴依就是再后知后觉也知道不对了,似乎就只有他们俩需要通过试炼,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是有人暗地里针对他们?如果是敌人,那么该有多强大才能制造出这么强大的试炼?
“弟弟,你怎么受伤了?”宫景傲眼尖地发现了宫景傲的虚弱,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你们遇到了什么?”
于是,秦裴依简略的把他们遇到的试炼说出来,不过关于她幻境里遇到的那些她直接略过,不想去费神地解释。
听了她的话,他们只觉惊奇,他们一路走来都没事,只有开头一起走时才遇到了前两个试炼,这件事确实奇怪,就是说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没人看到在说起这些事时,许夜澜闪亮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深意。
“这里进去就是真的九转墓了。”望着大门,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眼皮一直在跳,一样不会是坏事。
昊天脸上带着兴奋,异常激动,熬了这么多年,被自己杀了亲生弟弟的阴影纠缠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有了希望,他当然是欢喜的。
“别期望太高,有没有还不确定。”许夜澜独有的冰冷声音。
“是,师傅。”昊天恭敬的垂头,奏期望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有什么?”她插进他们之间,两人神神秘秘地说着什么呢!
“灵草,可以作为让涟城复活的药引,所有的药材独独缺了它。”昊天脸颊因为激动而发红,这才是他真正兴奋的原因。
“原先你们怎么没说?”宫景卿语气不善,他不能相信许夜澜。
“没必要。”许夜澜冷漠地道,所有所思地看着门上的雕像,会是他?
“目的地就面前,我们就快走吧!”
看他们俩之间火药味十足,虽然一方火爆一方冷淡,不过未免他们又像上次一样一句不合就大打出手,她急忙喝止。
宫景卿冷哼,拉过她有上前去,厚重的铁门自动就打开了,秦裴依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丫的她都麻木了,现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门缓缓打开,直至全开,呈现在他们面前不像古墓,更像一栋古庙,和古希腊神庙的模样相似,却更显得古老神圣,如果不是高堂上摆放的那九口棺木,她甚至觉得这里是人住的地方。
八口棺木中间围着一口水晶棺,就像忠实的手下保卫着自己的主人。
水晶棺距离他们有点远,模模糊糊的,也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据说圣女就是在这里的,现在四周空旷,只有看看这些棺木了。
“先别动。”举步刚要走,许夜澜拦下他们,“九转墓中的八棺不容小觑,还是小心应对的好。”
宫景卿即使再不情愿听她的还是知道轻重,这九转墓诡异莫测,不似人间之物,不管如何还是一切小心为妙,如果是他一个人他也不需要这么谨慎,不过,他扭头看向身侧也是一脸戒备的小女人,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要为她做出最好的打算。
他们一步一步慢慢的接近中央的棺木,脚踩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突然,其中的一个棺木动了一下,他们屏息以待,握紧手中的武器,然而,那棺木却不动了。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疑神疑鬼地瞅着那个棺木,眼睛一眨不眨,就怕一个不注意就蹦出一只什么东西出来。
她这么思维一转其他几个都已经走上去了,她很囧地发现,从头到尾就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疑心有什么恐怖事件出现。
她安慰自己,真是瞎操心了,虽然各种奇形怪状的事都让她遇上了,怎么也不能让她全遇个套吧!
她刚这么想,安慰好自己,下一刻,所有的棺木都剧烈的振动了起来,木棺振动的敲响着地面,声音在空旷的墓室中不断地回荡。
第二卷101 九转墓(二)
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袭卷了她全身,棺木还在不断地振动,连那些棺盖也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她握着鞭子的手心都有点黏腻了,冷汗浸湿了握柄。
“嘭。”一声巨响,棺盖被猛力地掀开,带着砺风朝他们飞来。
早就有注意情况的他们马上就跳开,棺盖拍击在墙面上,“啪嗒”碎成无数块。
接着,另外几个棺盖也或快或慢地飞出,就像长眼睛一般就往他们这边砸。
躲过迎面飞来的棺盖,她抽空望向九棺的方向,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八个人,不,应该说是八只怪物站在了棺前,鲜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发光。
鬼畜?她惊讶,这外貌和他们遇到的鬼畜很相似,可是却又有些不像,这些怪物外表干瘪,恐怖的血眸无神地望着前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死亡气息,而且他们手里还拿着武器,一把漆黑的长柄镰刀,宛若夺人魂魄的鬼怪。
“这些应该就是九转墓的守墓者了。”宫景傲退到她身侧,眼睛盯着前方没有看他们,话却是对他们说的。
她正感叹这些守墓者时,一把镰刀劈头盖脸就砍了下来,她赶忙往旁边躲,这守墓者还有没有素质啊!不会知会一声吗?
抬头就被宫景卿瞪了一眼,她心虚的低头,好吧!战斗中她分神了的确是她的不对。
找回精神,她认真对付起攻击而来的怪物,这些怪物的动作并不灵活,却也不算迟缓,当然,如果要和外面他们遇到的鬼畜比,那基本就可以说是迟钝了。
不过,他们虽然迟钝了,攻击的力量却大了整整一倍有余
一个拳头就能把厚墙给打碎,打不过她还是夺得起的,她没有再和这些个怪物硬碰硬,而是在他们八只怪物之间游走,看到哪只有了暴露了缺点她就一鞭子抽过去,金蚕丝的名也不是盖的,一鞭子过去,顿时就皮开肉绽了,不过这些怪物居然没有流血,身上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光了。
于是,眼前的场景也就成了二对一的局面,宫景卿他们对付两只怪物,而她则跟个跑龙套的一样这边来一下那边来两下。
宫景卿一剑砍倒了其中的一只怪物,怪物轰然倒地,他身上有伤,几招下来身体已经明显的有了疲惫感,正准备把另一只也速战速决了,身后却传来了剧烈的碰撞声。
他急忙回头,就看到秦裴依挡在他身后,手中的鞭子与怪物手中的镰刀碰在了一起,那只怪物居然是刚才被他被他杀了的那只。
秦裴依使劲挡住镰刀,全场只有她在游走,刚刚她正想瞄一瞄哪只怪物露出了破绽,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那只被宫景卿砍倒的怪物有重新爬了起来,操着手中的的镰刀砍向宫景卿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