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了,手臂发酸的顶住怪物的攻击,“这些怪物打不死。”
宫景卿把扑向他的怪物一脚踢开,转身举剑砍向怪物的手臂。
“啪嗒”重物掉落地上,无臂的怪物嗷嗷怪叫了两声,她也终于看准了机会跳出了危险区域,看过去时,那只断臂的怪物两只手臂居然奇迹般地自动合了上去,黏腻腻的液体在合并处渗出,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她很想大吐特吐一下,胃在翻滚。
宫景卿眉头紧皱,同时在战斗的其他三个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纷纷停下手,退出战斗,脸色沉重。
八只怪物完好无损,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就好像用尽全力的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宣泄不了反而窒闷了自己。
宫景卿以剑为箭,朝其中一只怪物的胸口射去,精准的插入它的心口,那只怪物被惯性一下子冲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就又遥遥晃晃地爬起来,插在它胸口的剑寒光闪闪,莫名的渗人。
众人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这杀不死的怪物要他们如何解决?
她的视线突然瞄到了八棺中的九棺,或许那个圣女就在里面,这样一直和这些不死怪物战斗也不是办法,不如赌一赌,她扯了扯宫景卿的衣袖,低声道:“你们拖住这八只怪物,我上去看看那个第九个棺木。”
“不行。”宫景卿直接拒绝,“太危险了。”
她扯着他衣袖的手劲用了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别的不说,逃跑的能力我还是有的,你们只要拖住这几只东西就好了。”
宫景卿没有说话,她焦急的扯着他,“我不想成为没有用的拖油瓶。”她知道,如果宫景卿不让她去,她就是硬要去也去不了,所以她才得耐着脾气在这里跟他商量。
宫景卿瞪着她,直到她准备直接冲上去宫景卿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好吧!你去吧!”
她正惊讶于他肯答应,接着又听到他包含警告的声音:“不过要保护好自己,伤了一根汗毛我扒了你的皮。”
“是。”她似模似样地朝他敬了个礼,调皮地冲他眨眨眼。
宫景卿快速的从那只插着他的剑的怪物身上拔出他的剑,剑刃劈开了它的身体,乘它没有愈合之际有再一次把它轰开,挡在前面的障碍不见了,秦裴依收起鞭子,娇小的身体灵活地穿过怪物,朝着第九棺跑去。
那些怪物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入侵,全部会转过头扑向她,她机灵的闪过镰刀,下一秒那些怪物就被拦住了,宫景卿,宫景傲,许夜澜和昊天一人负责两个,把那些疯狂的怪物逼退,堵住它们。
她回头看到这一幕,乘势加快了脚步,一口气跑向棺木,那些个怪物就像她碰触了什么禁忌的东西,仿佛会要了他们的命一般,疯狂的攻击阻拦在它们面前的人,一双赤红的眼睛红得吓人。
她自然也发现了它们的异样,更加笃定那里一定有什么它们害怕的东西。
被放置在高台的九个棺材,她踩着高高的阶梯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回头看到那些疯狂的怪物,心有余悸,快步的走到那个被围在中间的水晶棺。
后背突然发凉,她下意识地趴下,一支黑色的镰刀从她头顶削过,眼睛一转就看到其中一只怪物居然用镰刀扔向她,冷汗滑落,这些堪称古董的怪物居然还能够运用脑袋思考。
有一就有二,接下来,一把把镰刀扔向了她,要看目标就在眼前了,她却不能前进,别提心里有多郁闷了,在躲过第八把镰刀,她微松了口气,最后一把了,看你们还扔什么。
她继续走向前,当眼前的影子逐渐清晰,看清了棺木中的事物,她如遭雷劈,震惊的看着棺木的人,不能动弹。
馆内安静的躺着一名女子,白衣胜雪,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浓密的眼睫毛安顺的垂着,一头长发铺盖在身后,水灵灵的美女,然而这不是她震惊的原因,她震惊的是女子的脸居然和以诺有九分相似。
——以诺
她指尖颤抖,推开隔绝在她们之间的棺盖,一张脸更加清晰了起来,心酸的想要落泪,这是以诺啊!
“啊!”尖锐的惨叫声,她猛地回头,就看到前一刻还凶猛异常的怪物纷纷捂着脑袋尖叫,好像在经历着难以忍受的痛苦,然后他们的身体居然开始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沙化,从脚下开始蔓延,直至最后,完全的消失了。
如果不是地上那一层薄沙,或许她会错觉的认为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几只怪物。
眨眼间宫景卿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一双深邃的眼眸入X光般在她身上扫射了一遍,知道确定她身上没有可疑的伤口,他才落下了一直提在喉咙的心。
宫景傲他们也走了上来,疑惑的问:“你是怎么让那些不死的怪物消失的?”那些怪物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的不死能力和复原能力。
“我也不知道。”她的目光瞥向身后的水晶棺,“打开棺木他们就自动消失了。”
宫景傲目光随着她的话转向了水晶棺,女子安然地躺在馆内,白静的脸上似乎还带着纯真的痕迹。
“这就是下诅咒的圣女?”他继续问。
“不可能。”
“没错。”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众人纷纷把目光放在了大声辩驳的秦裴依,许夜澜说话在意料之中,可是秦裴依开口就不太正常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宫景卿深沉的盯着她有些慌乱的脸。
她撇开头,不让他看进自己的心里,“没有原因,反正不会是她。”
虽然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以诺,但是那张和以诺有九成相似的脸让她不自觉地认为是以诺,不愿把她归类于恶毒的圣女。
印象中的以诺总是不愿意去做伤害别人的事,即使他们的使命就是杀人,每次杀一个人,她总会心情低落好一阵子,这样的以诺又怎么会恶毒的诅咒两个自己的孩子。
“我必须让她消失。”
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觉得许夜澜的冷酷,她伸手挡在冰棺面前,“不可以。”
她已经让以诺在她面前消失过一次了,就算这个人真的不是以诺,是他们口中恶毒的圣女,她也不能忍受这么像以诺的人在她面前消失,这就像以诺再一次在她面前消失了一般。
“你认为我不敢杀了你?”许夜澜冰冷的声音凉凉地拂过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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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102 巫圣女觉醒
“你认为我不敢杀了你?”许夜澜冰冷的声音凉凉地拂过她的心。
她丝毫不怀疑许夜澜的话,她真的会杀了她,不过……她还是不能让开。
她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眉梢漠然的许夜澜,“我不会让你杀了她的。”
许夜澜听到她的话,冰眸结成一团薄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鬼魅的身影就消失了,下一刻她已经站在了她面前,黑色的匕首袭向她,她脚步一移往后退去,却只有一步后背便撞上了身后的水晶棺。
前有危险后无退路,她握紧手中的银针,准备最后搏一搏,她不想和许夜澜为敌,也不打算和她拼命。
眼见匕首越来越近,她准备应对,袭来的匕首却突然被拦住,宽阔的后背闯进了她的视线。
“我的人,你不准碰。”宫景卿冷怒的声音带着恐吓。
许夜澜勾起冷笑,“谁也拦不了我。”
“那就试试。”
两道身影迅速地分开,又再一次相撞,长剑与匕首在猛力的碰撞下发出“铮铮”有力的声音,不断地有剑气向四周扩散。
凛冽的剑气削过,周围的木棺被脆弱的卷起,碎成一大片木碎,飘飘扬扬地落下,就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俩个已经交手了无数次。
宫景卿虽然受伤了,不过长期征战的他早已积累了一身的战斗经验,所以两人都势均力敌,暂时也分不出胜负。
她想要找一个完美的办法,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她深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混乱的脑子一点一点的冷静下来,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可行。
目光不自觉地定在了馆内的女子,真的很像,和她记忆中的以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触上她的脸,不是想象中的冰冷肌肤,反而还是温热的。
手指突然一疼,她惊得急忙收回手,就看到女子脸上滴落的血珠居然被吸收了,再看自己的手,中指一个小伤口血珠凝聚,她拧下了眉,莫名地感觉有一股阴凉包裹住她。
视线移向馆内,就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她一吓,眨了眼睛细看,女子闭着眼睛安稳的躺在馆内。
她揉揉太阳穴,难道是自己太累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小心。”一声爆喝雷一般地炸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身体就被一道白光给笼罩住,然后,她就看到宫景卿焦急的脸庞。
宫景卿想要冲进来却被阻隔在外边,他手中的剑不断砍着罩住她的光束,脸上已经蔓延了火焰,却没有丝毫作用。
她想叫他,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嘶嘶地说不出一个字。
然后,一直躺在馆内的女子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利箭般射向她。
女子缓缓的坐起身来,身上的骨头就像很久没用过一般,随着她坐起“啪啪”声不断,动作也很僵硬,就像机器人似的。
不过她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她从棺中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他们一群人,“你们是谁?”
她的声音她以诺居然也很相似,不过以诺的声音总是带着温暖,不像她这么冰冷。
“你又是谁?”宫景卿懊恼自己的粗心,口气也不好。
“我?”女子冷笑,“我乃巫族圣女,这里是哪里我比你们还清楚,你们这群人莫不是想要来破解巫术?”
她目光一转定在了秦裴依身上,“不管是不是,你们倒是给我带来了好运。”
“你什么意思?”注意到她的目光转到秦裴依身上,宫景卿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
“什么意思你们不需要知道,有些事还是不要了解得太深的好,这个人我要了,本圣女就不处罚你们这次的擅闯。”巫圣女说道,看到她身上的光罩,眉头一皱,“没想到你还有护身宝贝。”
她说着,纤纤玉指往前一推,光罩瞬间破碎,化作点点荧光。
身体一轻,她抬头,明明看起来就是那么柔弱的人,却能一只手就提起她,看到那么鲜活的一张脸,很像,却又不像。
“放开她。”宫景卿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到她轻易破了那个光罩,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即使用上了身上的异能可能也斗不过她,何况他身上还有伤。
女子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男人,眼底闪过兴味,一张纯真的脸硬是平添了丝妩媚,“原来是火翼一族的后人,这可真是有意思。”
宫景卿眉头皱起,“你在说什么,什么火翼后人?”
“哼,原来还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呢!还没有启用自身的能力吧!”她脸上的冷笑更深了,“只要你臣服于我,我会让你得到一切。”
这回轮到宫景卿不屑一顾了,“就你,一个异族巫女也想要本王臣服?”
“哦?那你是不打算这个女孩的命咯?”巫圣女把秦裴依推到面前,玩笑地看着他。
“你弱点倒是抓得挺准的,不愧是巫女。”宫景卿看着秦裴依,嘲讽溢于句中。
巫圣女并没有在意他话中的嘲讽,淡淡地道:“兵不厌诈。”
宫景卿气极,却无从下手,因为她手中正抓着他的要害,他不能轻举妄动。
他们都没有注意,被握在巫圣女手中一直不能动弹的秦裴依突然一震,蓦地觉得束缚着自身的力量消失了,她动了动手指,果然控制身体的感觉回来了。
“我帮你解开束缚,能否逃脱就看你自己了。”一道充满磁性的的男声响起,她先是一惊,观察了下四周才发现只有她自己可以听到声音。
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探讨这个帮助她的人是谁,手中还有刚刚紧握着的银针,本来想要用来对付许夜澜的,这情势一转成了对付一开始她保护的人。
握紧银针,她深吸了口气,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不是以诺,以诺不会这么恶毒,她只不过是拥有了一张和以诺相似的脸罢了。
不断地对自己做着心理暗示,她瞄准了巫圣女注意宫景卿没注意她的档头,对准痛穴插了下去。
“啊!”巫圣女惨叫一声,痛穴之所以称为痛穴,是它的痛远远比别的地方要来的痛十倍百倍,饶是巫圣女也受不住,狠狠地把手中的“物体”丢了出去。
得逞的秦裴依还没有时间得意,下一刻身体就飞了出去,还是那种飞速冲击的飞,眼前一花就要撞上面上高大的墙面,她紧紧地闭上眼睛,这么大的力度她肯定会被摔得骨头都跟着散架。
“嘣。”一声物体撞上墙的闷声,她却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暖暖的,好像撞进了一个怀抱……
“破丫头,还不起来,想要谋杀亲夫?”宫景卿暴怒的吼声响起。
她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宫景卿躺倒在她身下,她一骨碌地爬起来,看到他脸色难看,额头上冷汗直掉,她慌忙翻过他的身体,果然就看到背上黑衣一片湿润,伤口肯定是裂开了。
一大片的衣服被染湿,他刚才和许夜澜战斗,又替她挡下了这重击,裂开的范围一定很大。
“哭什么?不过就是一点小伤。”
耳边传来宫景卿粗声粗气的声音,她伸手一抹,才惊觉不知何时自己早已泪痕满面,她扯着衣袖胡乱的擦了擦,抽了抽鼻子,“谁哭了,不过是眼睛进沙子了。”
蹩脚到不能再蹩脚的谎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了。
抬头撞进他盛满心疼的黑眸,她胸口震了震,有些不敢直视他,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们俩个闹矛盾,巫圣女可不会等他们,中招的她知道是秦裴依搞的鬼,现在的她眼里仿若住了只厉鬼,凶悍骇人,身体一晃已经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正要动手之际,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迸发而出,强硬的闯入视线中,刺眼地逼迫所有人闭上眼睛。
白光渐渐暗淡,一男一女同时出现在半空中,他们一出现周围的空气好像都低了几分,让人压抑喘不过气来。
她抬头望向他们的方向,男人一袭妖冶红衣,一头长火腰黑发无风自动,完美无瑕的五官,一双紫眸潋滟了天下所有的光彩,性感的嘴唇抿着,魅惑妖冶。
当视线移到站在他身侧的女子,却让她再也无法把视线移开,这是……以诺?
女子一袭纯白的衣裙,脸上带笑,让人看了都觉得温暖,男人霸道的把她搂在怀中,占有欲十足地宣誓着他的主权,眼尾微微上挑,勾人的桃花眼危险地看着她,满是敌意。
女子一脸好奇的东张西望,跃跃欲试,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瞧她那好动的样子,如果不是身边男子锁着她,估计现在她早就跑没影了。
“以诺?”
她觉得她的声音都颤抖了,这个人一定是以诺,面对巫圣女她可以很理智地告诉自己那不是以诺,之所以阻拦许夜澜只不过是为了不看到与以诺相似的人在自己面前消失,可是,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给她的感觉却是以诺回来了一样。
“你在叫我吗?”女子眨了眨可爱的眼睛,“我的确是叫以诺,不过我好像不认识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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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103 逼迫性任务
“你在叫我吗?”女子眨了眨可爱的眼睛,“我的确是叫以诺,不过我好像不认识你哦!”
秦裴依的心马上从天堂跌落地狱,她心里并不确定面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以诺,不过当听到她说不认识她时,她只觉失望已经占领了她的心思。
“姑娘,你可认识我?”以诺笑容满满地看着她,在旁人看不见的腰部早已被紧紧勒住,脑海里还飘荡着某个男人接近咆哮的严重警告。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只觉姑娘与我一个好友很相似。”她回过神来,扬起招牌笑脸。
“是么?”以诺手指按了按下巴,一双漆黑的眼睛闪闪地瞅着她。
秦裴依点了点头,理智上告诉她眼前这个人不是以诺,以诺已经消失了,然而心理却依然抱着期盼的态度,或许这个人是以诺……
“是你。”巫圣女眯着眼睛看着他们,“魔君殿下,人间界的事你们可是不能插手的。”
被称为魔君的男子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就像罂粟一般美丽而致命。
“你有看到我插手了吗?”男人轻轻的说,“可以插手你现在也不会醒来了。”
秦裴依听到他说话有些怔仲,这声音,不就是刚刚帮了她的那个声音?难道就是这个男人帮了她的?
她疑惑的看着他们三人,这情形有点诡异,特别是加了一个光是念名字都会让她心痛的以诺。
巫圣女冷哼,不再理他们,又把矛头指向了秦裴依他们,刚要上前却又被拦住。
男人的速度根本就不像是移动,更像是瞬间移动,连道残影都没有,一下子就到了他们面前。
发丝飘扬,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他们几个,你不能动。”
“堂堂魔君殿下想要食言?”巫圣女看着他,即使心里忐忑脸上却镇定自若,冰凉的目光男人却毫不在意。
男人优雅地一拂,红衣衬托着他嘴角妖冶的笑,“你以为我会在乎?”
巫圣女脸色有一瞬间地苍白,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了,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受她威胁?结果只会适得其反吧!
她敛了下脸上的情绪,荡开了笑颜:“他们几个能得殿下的护航可是福气,今日就当是卖殿下一个面子,我就放过他们。”
男人冷哼,看着那张脸充满厌烦,转过来对身边的女子道:“她那张和你一样的脸看着真恶心。”
女子扭曲了脸,声音阴森森,“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脸恶心?”
“当然不是了。”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妖气逼人,“那个女人怎配和小诺儿比呢!”
“嗯!孺子可教。”
巫圣女脸上的笑脸僵了,要笑不笑地立在那里。
似是才察觉到她的存在,他转过头来紫眸寒光闪现,“怎么还在这里?”
巫圣女僵硬着脸色,侧边的手拧成一团,“告辞。”
说完,她口中念了一句坚涩的咒语,接着便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她还没有时间去回想身体又再一次被提起。
对上那双邪魅的紫眸,她暗暗祈祷,别出了狼窝又入了虎穴。
“你干嘛啊!快放开她。”宫景卿还没出声喝止,他身边的女子已经快一步地抓住男人。
“哼。”男人冷哼的把她丢下,正好被宫景卿接住,才道:“答应我的你也不准忘。”
女子点头如蒜,抓住他的衣袖紧紧不放,以防止他又干出什么事来。
男人把目光转向许夜澜,表情高深莫测,“这不是贺兰族的人么?莫不是又要搞一些无聊的事?”
“你是谁?”许夜澜冰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讶异,眉头紧紧地拧起,贺兰是他们的姓氏,天下少有人知道他们,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贺兰叶淼的什么人?”男人很随意地提起,心里不知道把口中这个名字的主人骂了几千几万遍,一想到那个家伙欠扁的脸他就想狠揍一顿。
许夜澜这回更震惊了,郑重其事地道:“他是我族祖师爷,已经仙化多年,我是贺兰陌涵。”
男人脸上带着不屑,连他身侧一直带着温软笑容的女子表情都变得恶狠狠的,仿佛听到了一个仇人的名字。
许夜澜还是不放松,这个男人居然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连带着说起贺兰叶淼也是那么地随意,好似相识的友人(相识确实,友人这个……还不一定),殊不知贺兰叶淼在族中的地位可是崇高,不容任何人敷衍。
她直觉眼前这两个人一定不简单,特别是男人,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上庞大的气势,还有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威压,那是王者的气势。
宫景傲定定地看着她,一直以来他都确认她是陌涵,不过她却始终不愿承认,他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否认,不过她今天却承认了。
她说:我是贺兰陌涵。
从小他们就相识,青梅竹马,自有记忆开始陌涵和无痕就出现在他的生活中,除了先帝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来历,他到今天才知道他的陌涵的姓氏是贺兰,贺兰陌涵,他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了解她。
“陌涵。”想着想着在心里念了千千万遍的名字不知不觉中就脱口而出。
许夜澜背脊一僵,她居然忘了还有他在,这回她不能说她不是陌涵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如果是贺兰家族的人就好办了。”对面的男人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异样,手一拍笑道:“我要你去杀了巫圣女。”
“你凭什么命令我?”许夜澜,不,现在改改称为贺兰陌涵了,她语气冰冷,什么混乱情绪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宫景傲面沉如水,目光锁定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
“资格啊!”男人红唇勾起,妖冶而邪气,“这个算不算?”
他说完,一块白玉出现在他手中,吊在半空中晶莹透亮。
陌涵脸色一变,“你怎么会有这个?”
男人轻佻地摇晃白玉,“你们伟大的祖先贺兰叶淼留了两块白玉给你们,我猜现在其中一块玉被你们毁了吧!”
陌涵脸色一变再变,这件事他又是如何得知的?那天她和宫景卿争斗,房内除了他们两个就只有宫景傲,而那块本来已经被她夺回的白玉却突然裂开一条裂痕,这件事就只有她知道而已。
“冰块,他说的是真的?那玉毁了?”一直退居一边看热闹的秦裴依这回什么看热闹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可还清楚地记得冰块和她说只要找到玉佩她就可能能回到现代,现在突然说玉佩毁了,叫她怎能不急?
陌涵神色更冷了,“没错。”
秦裴依这回真急了,没有那块玉佩,那她的所有计划不就都化为了泡影?
“看看你们的祖先多么地有先见之明,懂得利用某个白痴帮自己的后代子孙门。”男人笑得嘲讽,他旁边的女人很骆驼地垂头,心里继续咒骂某个害自己沦落现在这幅摸样。
男人的声音一出现,仿佛前头的光明,她眼睛闪闪发光,渴求的望着被他提在手中随意摇晃的白玉。
靠在柱子上休息的宫景卿目光饱含探究地在他们之间徘徊,最后定在那块夺得所有人注意力的玉石,眉头轻皱,这块玉三番两次引起风波,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想要用这个来和我交换?”陌涵冷淡地看着他,她讨厌与自己强大的人谈条件,这样她就没有丝毫的优势,弱肉强食永远是强者之间不变的定理。
“聪明人就是好说话。”男人把手中的玉佩一丢,被陌涵接住,他才道:“这块玉我以施了咒,十五天内不除巫圣女,就会自动碎裂,到时候你们就是后悔了也没用。”
陌涵捏紧拳头,定定地望着他,“你这么强大为什么亲自动手?你自己动手不是来得更容易?”
“这是秘密,你也可以当做是人间界的事我不能插手。”男人说道,红衣飘扬,与他身侧的白衣互相缠绵,“人生一切尽如此,何须执着?”
他们两个人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秦裴依看着空气,怔仲地,那个和以诺那么相似的女子,那临别时恋恋不舍地目光是她的错觉?
她注意到了那个男人口中说的一直都是人间界,就好像他不是人类一般,不过想想他那身能力,似乎,正常人类不会是这样子才对。
陌涵还因为男人离开前的那一句话而怔神,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样子啊!人生一切尽如此,何须执着。她默念着,那个男人,是在提醒她么?
待一切都定下来,他们才注意到四周已是断垣残壁,满地都是棺木破碎散落的木碎子,一片狼藉,哪还有刚进来时那种古典的气息。
宫景卿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宫景傲身上有带着纱布,这回不用再撕衣服了,包扎好伤口,他们这次的任务好像失败了,不但没有杀了巫圣女,还让巫圣女觉醒,现在又被一个不知道何方神圣的男人给威胁,还要去对付那个恐怖的巫圣女,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哎!
说到底,这之间还是她害的,要不是她拦着冰块不让她去杀了巫圣女,或许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真是自作自受了,也亏得他们几个能耐着性子没有责备过她,不过有一点就是,她一度觉得那个巫圣女是因为她的血而觉醒的,不然一切怎么会这么巧?她不爱思考不代表她不会思考,刚才本还想询问一下那个男人,没想到人家跑得倒快,一下子就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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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放假了,高考的童鞋们预祝考个good成绩!
收收收,快来收了吧!
第二卷104 苗疆大地
她看向陌涵,见她还是一脸深思样,走过去推了推她,得到她冷眼一瞥才道:“那个巫圣女的事要怎么办?”
“杀了。”陌涵延续她一贯的干净利落。
秦裴依黑线滑落,“我们打得过么?”那个巫圣女看起来好强滴说。
陌涵不语,如果可以不去的话,她也不想去找那些麻烦,那个巫圣女能和那个男人认识说得上话,肯定不会是简单人物。
“我们该走了。”她淡淡的道,转身走开。
手突然被抓住,她缓缓转过头来,就看见宫景傲深沉地脸色,“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的?”
陌涵神色漠然,语气冰冷如昔:“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宫景傲心一紧,抓住她的手的力度不由加重了。
“放开。”陌涵要甩开他,反而被他握得更紧。
“我不会再放开你。”宫景傲坚定了神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跟你说。”
秦裴依看着眼前这副风景,这是古代版偶像剧?
陌涵没有继续和宫景傲争辩,她走上高台,在一个隐秘的角落,一株翠绿的小草在那里顽强生长,她小心的把它摘下,放进一个她专门带来的玉盒中。
秦裴依看着,不用问她也知道这是昊天进来时说的仙草了,这就是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仙草,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同,和普通小草没什么大区别。
不过既然陌涵都说了,应该不会有错,可以让涟城复活了吧!
出了九转墓,接着出了迷雾森林,直到看到了明亮的天空,她才终于感觉到自己又活了过来,在迷雾森林里和九转墓中,他们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白天黑夜,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天之后了,暗无天日的感觉可以逼人发狂。
身边的宫景卿精神奕奕,丝毫没有受了重伤的人该有的虚弱模样,鉴于造成他这幅模样的原因大部分都是因为她,她一路任劳任怨地给他使唤,至于陌涵和宫景傲,这两个人的关系完全降到了冰点,以前就算陌涵不说话宫景傲还是会去找她,现在宫景傲天天阴沉这脸,完全对她不理不睬,她猜造成他俩这样应该是那天两人独处聊了什么。
从那天之后,他们两个人就不再说话,陌涵一直都是冰冰冷冷的一个人,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改变,宫景傲这次也冰冷着一张脸,一路随行两个冰块,秦裴依不由感叹,带了两个移动冰箱,完全感觉不到炎热。
秦裴依愁,很忧愁,要杀了巫圣女白玉才能存在,不过她要怎么找个理由来跟宫景卿说?总不能实话实说吧!打死她也不会说,跑?算了吧!跑得了她现在也用不着在这里纠结吧!
于是,一行人在这一种低气压的气氛下回到了铸剑山庄,然而,本想好好休息一下的他们又迎来了一个坏消息。
涟城不见了。
这是昊天在进入密室寻找涟城却发现幽冥魔镜已经不翼而飞,他翻遍了整个密室也找不到,连带着让人搜遍整个山庄,闹得鸡飞狗跳依然找不到涟城。
“他不会是又跑出去玩了吧!”秦裴依道,这也不是不可能,涟城上次不也是跑来找她带他出山庄,或许这次也一样。
昊天着急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满怀兴奋地回来,虽然没能杀了巫圣女让诅咒破除,不过至少找来了仙草可以让哥哥复活,没想到他却不见了。
虽然秦裴依说的也不是不可能,然而在他们回来的第三天,昊天已经派人去查遍了周围的那些繁荣的乡镇,却没有涟城的半点消息,不过有一个消息倒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一个月前曾经出现了巫族人的踪迹。
一个月前,正是他们离开不久之后,难道那些巫族人已经盯上了他们很久了,特意瞄准他们离开的时候把涟城劫走,不过,他们又是如何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潜入山庄内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以至于他们到回来后才发现。
昊天已经直接认为是巫族的人抓走了涟城,他甚至想要直接冲去苗疆巫族境内,却被陌涵拦着,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毅然闯去也只是送死,就在他们还不知如何是好时,巫圣女却出现了。
平白出现的巫圣女戏谑地看着他们焦急的神色,对昊天,“小家伙,你是不是很想要这道你哥哥的下落?”
一个妙龄少女叫一个大汉小家伙的场面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不过一想到巫圣女那不知道几百岁的高龄了,她又觉得这么叫还算正常,不过,那容貌真是不能平均啊!
“妖女,你把涟城抓去哪里了?”昊天赤红着眼,无法宣泄的愤怒充斥着他的心,为什么上一代的恩恩怨怨需要他们来承担,这么多年的日子他真的是很累了,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冲女人口中飘出,巫圣女娇笑地看着他,“态度真恶劣,说起来我也算是你们的祖辈呢!”她说道这里眼里却闪过一丝痛色,。
“快把涟城交出来。”昊天已经没有时间和她耗下去,丝毫不理会她的话,和这种人有血缘关系只会让他恶心。
天下有哪个母亲能那么狠心?真是令人作呕。
“呵,一点都不念情啊!”巫圣女已经恢复了邪倪,悠悠地道:“想要你哥哥?到神祭来。”
来不及多问,巫圣女的身影已经渐渐消失,直到化为虚无。
“神祭?”秦裴依喃喃道,这个名字让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师傅,那我们快启程去神祭吧!”昊天心急如焚,催促陌涵。
“你们去,我就不去了。”宫景傲说道。
他脸色漠然,他一个一国之君不可能永远待在外面,乱月已经三番两次催促他回去了,乱月那个人,让他去杀一个人都比让他处理政务来得简单,天天哭号着让他快些回去。
陌涵听到他这么说只是轻怔了一下,便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宫景卿了,他巴不得陌涵离宫景傲越远越好,皇兄就是再强大也不容许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虽然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不过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家人。
宫景卿本来也打算回来就带秦裴依回去,这个地方太危险了,正好宫景傲要回去,算是功德圆满了,他想要回王府,秦裴依这回可不乐意了,她正在想要用什么借口跟陌涵他们一起去,没想到宫景卿已经先做了决定。
“我不要回去。”她一心急甩开了宫景卿的手。
宫景卿的脸色瞬间就黑沉了,盯着她,“理由。”
“这个……因为……”她结结巴巴就是说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脑经一转,“对了,涟城他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见死不救?”终于找到一个像样的理由了。
“见死不救?”宫景卿冷笑,“你别把自己的一条小命丢了就行了。”
秦裴依一听气得腮帮都鼓起来了,“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混蛋,居然这么瞧不起她。
“就你那点本事被人吃了还不知道。”宫景卿气死人不偿命地添加了一句,成功的引起了秦裴依潜藏的怒火。
“是是是,我是死是活都不关王爷您的事,王爷您还是回去您的王府享清福吧!”
“你就那么希望我走?”宫景卿沉怒了脸色,“不后悔?”
“是啊!我就是白痴了才后悔。”她气得大吼,吼完才发现宫景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沉来形容了。
“……”她想要说一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也跟着沉默不语。
宫景卿静静地看着她,见她一直沉默不语,怒火已经燃烧至胸口,他狠狠一拂袖,转身离去。
秦裴依愕然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就这么离开了?就这么简单?这是要放她走的意思了?
本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她却觉得惆怅,怔怔得看着,有些回不了神,明明宫景卿都愿意放开她了,她怎么不开心了?眼眶湿湿的,她鄙视自己的懦弱,有什么好不舍的?不属于她的强留着也没用,最后她只会被自己的肖想害死罢了。
宫景卿和宫景傲当天就走了,没有知会一声就离开了,不带半点留恋,她强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走了就走了吧!她才不在乎呢!
只是……真的是不在乎么?
隔天,他们也跟着离开了,鉴于山庄的人不知道涟城的原因,昊天没有带上山庄的人,一行也就只有他们三人。
神祭,那是苗疆巫族人民最熟悉的地方,因为他们每个月都会定期在这里举行祭奠大礼,把族中阴气最重的祭品献给他们伟大的巫神,那是他们所信奉的神邸,连带着被当成祭品献祭的人都觉得这是一项光荣的任务。
苗疆在大地的最边缘地界,这里荒芜一片,当他们踏上这片苗疆大地时,迎接他们的就是炎热的微风和一望无际的黄土。
排山倒海般的黄土和炎热的天气齐齐压下来,顿时让要前行的人有种无力感,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有人能在这里安居?
这是秦裴依在进入苗疆后唯一的想法了,一望无际的黄土让她有种砍人的冲动,从他们进来已经走了少说也有三四个时辰了,脚下炎热干裂的土地几乎要把她的鞋底磨破了,两条腿沉重得都抬不起来了,日大当头,现在要是有一个湖泊出现她一定第一个跳下去。
他们进来这么久了还没有看到半点水源,身上带着的水已经快喝完了,再找不到那个该死的神祭他们就得被逼退出去了,没有食物他们还可以撑个几天,没有水那就是要他们的命了。
迷蒙的眼前隐约看见一抹水蓝,她眨眨眼睛,难道她看到了海市蜃楼?不然怎么解释她眼前出现的这个大湖泊?
她揉了揉眼睛,再甩甩头,睁开眼睛眼前的湖泊还是没变化,湖水微漾,被阳光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美丽极了。
疑惑已经转化为兴奋,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蹲在湖边把干燥的双手浸入湖水中,水流冲刷掉疲惫,清凉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发出喟叹。
陌涵和昊天也走了上来,昊天已经迅速地解开腰上的水壶,一一把水壶装满,陌涵则举目观察四周的地形。
待昊天把所有的水壶都装满水后,她才道:“这里水源丰厚,附近应该会有人居住于此。”
秦裴依这会才不理这里有没有人居住呢!她撩起衣袖,露出一双白嫩的小手,用双手舀起一把清水洗脸,清凉的湖水触及脸部后,她才终于觉得舒服了,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
“理他有没有人,直接找到那个神祭就行了。”
昊天满脸通红的转过头,秦裴依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多么地大胆,看到昊天那种反应,她无奈的瞅了一下自身,她不过就是露个手臂而已,用得着摆出那副她好像没穿衣服似的的表情?
任命的放下长长的衣袖,她思考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长衣袖给去掉,这大热天的拖着这么个长衣袖,真心佩服这些古人,怎么就没被闷死了?
“休息好了就走吧!”陌涵道,秦裴依顿时把崇拜的目光转向她,完全看不出有热的迹象的陌涵,多么值得羡慕啊!果然冰箱体质的人就是好,她在一边使劲扇风,还一身是汗,她则纹风不动,干爽依旧,伤不起啊!
恋恋不舍地从地上爬起来,她拍拍屁股上沾上的尘土,又要继续这趟艰苦的旅程了,如果有人来给他们带路该多好啊!大白天白日梦地幻想着,她没想到真的被她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