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离开湖泊没走多久,突然冒出一大群人拿着武器把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皮肤黝黑,身上的穿着也是,只用彩色碎步围住重点部位,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们,眼底透漏着深切的敌意,一群人少说也有五六十个,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
“&,……”领头的人一大串听不懂的语言从他口中吐出,秦裴依一下子就懵了,怎么听着有点像日语?不过听得懂日语的她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想来应该不是日语。
陌涵眉头也拧了起来,显然她也听不懂他们的语言。
似乎也知道他们听不懂,对他们吼了好大一通的几个人终于停了下来,觉悟到他们听不懂,又转头去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最后论定,直接上来抓住他们。
秦裴依很坦荡,主动伸出手给他们绑,一度吓得人家不敢上来绑她,以为是什么陷阱,她嗤笑,与其这么无厘头地找下去,还不如找个带路的,这帮人显然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在他们上来绑她时,她巧妙地改变了姿势,这是以前教官教过他们的一种方法,看似被绑紧了实际上他们可以轻易地脱困,可以欺骗敌人,放松敌人的戒备。
陌涵默契地任他们捆绑,想来应该是猜到了她的想法。
昊天看他们不挣扎任由捆绑,觉得自己一个人也闯不出去,于是,三人一起自主地伸手给他们绑,害得多疑的苗疆人心肝颤颤,就怕中了什么诡计,然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三个异族人很轻易的就被他们抓住了,他们想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秦裴依他们三人,遇到这么主动被抓的还是第一次。
秦裴依垂眸,试了试绑住手上的绳子,还好,要解开并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就要看这些苗疆人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明知是火坑却还是直往里面跳,用来形容他们三个是非常适合滴,一路被几十个苗疆人“护送”地前进,终于在又前行了半个多钟头后,终于到达了这群苗疆人的部落中。
视觉疲劳是什么?就是看见一群近乎光裸的人在面前走来走去从最初的不自在到现在的麻木,在看到一群半裸的女人在外面翘首以盼后,更是已经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感觉了。
昊天的脸已经红得通透了,头都要垂到地上去了,就是不敢把视线往前看,陌涵倒是坦然,目光清澈,没有丝毫不自在的样子。
把他们抓来的领头人随手抓住一个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顿后,那人就跑开了,而他们三个则直接被丢进一个小屋里关着,漆黑的小屋里飘荡着一股霉味,只有屋顶开着一扇窗,其他的地方都被封得严严实实的不漏风。
秦裴依手一缩就松开了紧绑着她的绳索,她伸了伸手伸展身体,甩了甩酸疼的手,这才过去帮昊天解开绳子,至于陌涵,不用她帮忙她已经很轻松的就解开了绳子。
昊天松了绑站起来,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要主动被抓,“师傅,现在我们要冲出去?”
“你傻啊!要冲我们早冲了。”秦裴依鄙视他了,怎么这么单纯的人能管理了那么大的山庄呢这个!
昊天摸摸鼻子,好吧!他真的不知道她们的想法。
“等。”陌涵说了一个字,便自个儿坐在了一边休息。
秦裴依也跟风地舒服的靠在墙上,现在就差鱼儿上钩了。
不一会儿,一道稳重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终于在门外停了下来。
“咯吱。”门被推了开来,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题外话------
求支持!求收藏!
第二卷105 神祭(一)
“咯吱。”门被推了开来,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秦裴依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眼底带着笑,鱼儿上钩了。
门外,一具壮阔的身体把门给堵实了,男人满脸胡须,身上好歹有穿衣服,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们,旁边那个把他们抓来的领头人正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苗疆地界?”男人听完身边属下的话,重新把目光放回他们身上,说起他们的语言略显生硬,不过却也还算听得懂。
秦裴依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你是这里的主人?”不是主人她就是说在多也是说废话。
“本王乃苗疆王。”男人说道,声音带着自豪与骄傲。
她点了点头,还算是个说得上话的人,“我们要去神祭,请告知如何前去。”
苗疆王听到她说的地方,神色一紧,“那是巫族圣地,你们去做什么?”
看来是找对人了。“我们要去找巫圣女。”
“巫圣女?”苗疆王大惊,上前想要抓住她却被她躲过,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干咳,“你说的巫圣女是巫族多年前陨落的圣女?”
“正是。”她皱了皱眉头,这个苗疆王有必要那么激动吗?
“砰。”门被重重地关上,她愕然,就这么走了?
她开始认真反思,她说的还算得体吧,难道是因为她躲避的动作?人家好歹也是苗疆王,不肯能因为那么点小事就恼羞成怒吧!
她还没想完,门再一次被粗鲁地踹开,就见苗疆王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看外形像一卷画卷。
事实上不用她多想苗疆王已经在她面前展开画卷,画上,一个轻灵的女子跃于画上,背景是一片鸟语花香,女子灿烂的笑颜明媚了阳光,最令人惊奇的是,画上的女子和巫圣女一样的容貌。
“你说的巫圣女是不是她?”苗疆王焦急地问,眉宇间布满期许。
秦裴依看他焦急的模样,突然心生一计,“我如果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苗疆王眉头一拧,“你想要威胁我?”
“不敢。”秦裴依依旧笑眯眯,“这只是一件互助互利的事。”
“你想要什么好处?”苗疆王问。
秦裴依心一喜,有谱,“只要苗疆王带我等前往神祭,一切好说话。”
“可以。”苗疆王倒是豪爽,一下子就答应了。
“既然苗疆王如此豪爽,那小女子也就不拿捏了,您画中之人正是我们遇见的巫圣女。”秦裴依说道,一边还想着她提出的条件是不是太简单了,人家那么轻易就答应肯定容易了。下次一定要说一个更难的。
苗疆王手中的画卷一抖,轻飘飘地掉落在地上,他还浑然不觉,双目呆滞,灵魂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心里犯嘀咕,严重觉得这个苗疆王不太正常。
“现在,我们立马启程去神祭。”苗疆王突然活了过来,抓起画卷就要冲出去。
“王,神祭是巫族人的禁地,您毅然闯入回引起不满的。”他身边的一个下属抓住他,苦口婆心地劝说。
“混账,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说教。”苗疆王踢开他,一边吩咐道:“用贵宾礼仪款待三位客人,不得有丝毫怠慢。立马准备人马,前往神祭。”
“是。”
于是,在不到半个钟的时间内,他们三个直接从发着霉臭味的小黑屋转眼就坐在了豪华的马车上,软绵的坐垫铺在下面坐着连颠簸都减轻了许多。
昊天腰挺得直直的,丝毫不敢松懈,秦裴依看着都替他觉得累,她打了个哈欠,从去九转墓开始就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她都快忘记睡到自然醒是什么滋味了。
有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眼泪都被挤出来了,她靠在车里,靠着靠着就找周公去了。
睡梦之间,仿佛灵魂离开了躯体,飞到了一个迷雾浓重的地方。
到处都是一片白白的,这种感觉好像当初她来到这里时的灵魂状态,突然耳边进入了一个女人的哭声,哀怨低泣,连绵不绝的哭泣声仿佛要把人拖入地狱深渊。
她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走,追随着声音的来源,拨开云雾,眼前出现了一座小房子。
屋内,女子伏在床上哭泣,她的身边,是一对双胞胎兄弟,挥舞着小拳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观望着这个世界。
伏在床上的女子突然抬起头,脸上带着阴狠,“我的孩子们,别怪娘亲,要怪就怪你们的爹。”
她的神色蓦地又变得温柔,“乖,娘亲让那个抢走你们爹爹的女人也尝尝娘亲所遭遇的痛苦。”
接着女子端来一碗水,分别从两个孩子中取出一滴血滴入碗中,然后她开始念着艰涩难懂的咒语。
秦裴依在看到她的脸就已经回过神来了,那张像极了以诺的脸的女子不就是巫圣女么?见她要施咒,她一心急直接扑上去,想要阻止悲剧发生,身体却无力的从中穿过。
女子恍若未闻,把碗放在面前,最后只听得到她道:“吾今以吾孩儿之精血,以吾之身为接引,求巫神大人赋予能力。”
话音刚落,一道紫蓝色的闪电冲天空劈下,罩住了三个人的身影,而她,则直接被闪电刺得睁不开眼睛来。
待闪电消失,眼前的三人也跟着消失了,她惊讶的看着不受丝毫损伤的房子,随着一声尖叫,接着便是一群人鱼贯而入,混乱的场面杂乱不堪。
这不就是陌涵当初和她讲的那个画面?现在这是在她眼前重现?
“看到这幅场景有何感想?”身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她惊讶的转头,就看到巫圣女一脸平静地站在她身旁。
“你……”她有些恍惚,一度的以为是以诺站在她面前。
巫圣女以为她是害怕了,轻笑,“别怕,现在这不是我的实体,伤不了你。”
“是你让我看这些的?”秦裴依已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就是再像的人也不是以诺,看了刚才那一幕,她更加肯定,以诺不会这么狠心伤害无辜地人。
“是啊!”巫圣女点了点头,“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异世之人吧!”
她压下心里涌起的惊慌,镇定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以她的经验,现在就是装傻否认估计也没用,倒不如坦荡承认跟来的简单。
“哼,就你那小伎俩还瞒不过我,巫女的能力不是你们常人能懂的。”巫圣女骄傲地道,眼神带着傲慢。
“你不会是无聊才让我来看这个?”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看着那么一张与以诺相似的脸,她实在是无法继续忍受了。
“当然不是。”巫圣女毫不在意她的态度,“我要你。”
“啥?”她怀疑自己是耳背了,这句话怎么听着怎么暧昧?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
“大姐,我不好那口,您还是找别人吧!”
巫圣女瞅着她惊疑的模样,疑惑浮上眼,“这世界上你以为异世之人有很多?随便找就找得到?”
“异世人?”这回轮到秦裴依疑惑了,“你要异世人干嘛?”
“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了。”
“那还是算了吧!”秦裴依摆摆手,“我还想回家,不会跟你的。”
巫圣女脸色深沉,“你确定?”
“嗯!万分确定。”她很确定地点头,明知道那个人的下场还去找死,白痴才会做出这种事,“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你的觉醒是不是和我有关?”
巫圣女看了她一眼,“是的,异世之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你有那个资格唤醒我。”
“哦!”秦裴依点了点头,她有造孽了。
“好了,你回去吧!我总会让你答应的一天的。”
耳边是巫圣女的声音,她抬头看时,眼前早已没了影,顿时大吼,“等一下,回哪去啊!”
眼睛蓦地睁开,她惊得跳了起来,环顾四周,还是他们坐着的马车,昊天依然挺直了腰,陌涵在一边闭幕养神。
她重新躺下,脑海中依旧是刚刚清晰的画面,是梦还是真实?
马车停了下来,车外传来苗疆人的叫唤,她拨开窗帘,就看到一群人挡在他们的马车面前,手中持着武器,用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那样子有种谈不拢即将开打的架势。
据说苗族和巫族似乎关系一直很僵,原因大部分都是因为苗疆人认为巫族太过于邪恶阴毒,合久必分,矛盾一有早晚都会激化。
陌涵这回也不闭目养神了,跟着她看。
苗疆王废话不多说,直接硬闯了再来说,闯过巫族守卫的把守,他快马加鞭,直接切入巫族腹地,后面跟着一大群追兵,他完全不理会,带着他们直接朝着神祭的方向前进。
飞驰了还一会儿,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她坐在马车上一直观察外面,自然也看到了前方火焰燃烧的情景。
他们的到来引来了一大片探索的目光,一下马车她就看到了,高高在上立在高台的巫圣女,以及——她手中的幽冥魔镜。
“涟城。”昊天已经心急地大呼,就要冲上去。
陌涵及时抓住他,“冷静,别反而害了他。”
昊天强自镇定,目光却还是焦急的看着巫圣女的方向。
“欢迎你们的到来,我的客人们。”巫圣女也看到了他们,高声道。
离苗疆王最近的秦裴依发现了他的异样,从看到巫圣女后,她就感觉到他身体僵硬,绷得紧紧地。
“丽儿。”苗疆王僵硬着身体,声音颤抖地呼唤,一声轻微的呼唤却让一直笑脸的巫圣女变了脸色。
她把目光转向苗疆王,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射穿他,“苗疆王?”
苗疆王闪亮的眼睛有些许暗淡下来,“丽儿你认不出我来了吗?”
巫圣女有些恍然,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你是……阿讳?”
“你终于想起来了。”苗疆王展开笑容,一张粗矿的脸上难得地有的笑容。
“阿讳。”巫圣女兴奋地扑进苗疆王张开的怀抱,就像找到了哥哥的妹妹。
秦裴依被他们这一举动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相逢?拜托,别在这时候来这种戏码,ok?
“妖女,现在我们神祭来也来了,快把涟城交出来。”昊天适时地来一个大吼。
苗疆王放开巫圣女,听到昊天的声音,问她,“丽儿,你抓了谁需要他们闯到神祭来?”
巫圣女已经冲激动中恢复正常,“我要办一件事,当年完成不了,现在我要做全了。”
“当年?你难道还挂记着那件事?”苗疆王皱着眉头问,在看到她点头后更是紧了紧,“为什么你就是放不下?”
“放下?”巫圣女冷笑,“那个负心汉既然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丽儿……”
“阿讳,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巫圣女打断苗疆王未出口的话。
巫圣女把目光转向他们三个,幽冥魔镜被她拿在手中,“想要这个?看你们那什么来换?”
“你要什么?”昊天目光定在她手中的镜子上,话却是对她说的。
“昊天,你个白痴来这里干嘛?快走,不要再来了。”镜子突然闪了闪,涟城的狂乱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真是不乖,人质就应该安安静静地任人处置。”巫圣女语气就像对一个调皮的孩子,带着无奈。
“你个恶毒的女人,以强凌弱,有种你放我出去……”涟城暴怒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真吵。”巫圣女勾了勾耳朵,念了一句咒语后手往镜子上一抹,涟城的声音顿时就消失了。
“你对涟城做了什么?”不知道涟城是什么情况,昊天急道。
“别紧张,我只是让他安静会儿。”巫圣女道,“现在该来谈谈我们的事了。”
“我想要的不过,就是她。”说完,她食指一伸,指向了秦裴依。
被选中的秦裴依也跟着心一撩,这巫圣女三番两次想要她的举动很难不让人起疑,可是,她到底要她干嘛?她不会以为她是真的,难道真的和她是异世之人的身份有关?
第二卷106 蛊物来袭
“你要她干嘛?”一直默默不言的陌涵开了口,眼睛定定的望着她。
“哪里跑出来的丫头?”巫圣女看向她,“没有原因,现在是你们来找我谈条件,没有资格问为什么。”
陌涵神色冰凉,“我可以杀了你。”
“哟!这口气还挺猖狂的。”巫圣女眼神阴冷,“你可以试试。”
陌涵真的如所言地冲了上去,黑色的匕首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小巧的匕首在她手上灵活地运用,借着气劲飞出的刀刃袭向巫圣女。
巫圣女毫不在意,随意抬手挡下,却不想攻击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直到锋利的刀刃划伤她的手臂,鲜血滑落,她才收起情敌之心。
“小丫头,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巫圣女开口赞道,手中多出了一把法杖。
两人火热地斗了起来,秦裴依现在一旁纠结,她到底该不该进去帮忙呢?以二敌一可是有点卑鄙哦!
巫圣女正专心地应付眼前这个不弱的对手,手中突然一紧,那是拿着幽冥魔镜的手,她暗叫糟,想要使力去握紧,这边又被陌涵缠住,这分神的一瞬间手中的幽冥魔镜就这么脱手而出。
她目光一转,就看到秦裴依手执长鞭,另一只手拿着那面妖异的镜子,正冲她得意地笑。
巫圣女顿时怒从心中起,抛下还在对战中的陌涵,把目标转向了秦裴依,途中又中了陌涵几招,心中的怒气更甚。
得逞的某女看到巫圣女立马把目标转变,把手中的魔镜丢给旁边的昊天,“给你,别又弄丢了。”
话刚说完巫圣女的攻击就来了,她在地上滚了两圈立马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着陌涵的方向跑过去。
冰块,快来救救我啊!
就算不回头,她也可以感觉到巫圣女强大的低气压跟在她身后,可以想象巫圣女的怒气有多大了,抛下昊天不追来追她,她一个劲地往前冲,可惜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巫圣女,很快,她的后领就被抓住,一股巨力把她往回扯,勒得她直翻白眼,这是要勒死她吗?
呼吸越来越困难,丫的,这巫圣女不会真的想要勒死她吧!呜呜,不要啊!她还想回去现代再享几年清福呢!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有放松过,特别是还遇到了宫景卿那个滚蛋,啊啊啊!一想到这里她就更气了,宫景卿居然丢下她自己走了,什么不会放开她,都是假的,假的……
脖子上越勒越紧,喉咙发紧,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昏眼花,眼前发黑,她想她是不是快死了,意识渐沉……
“啊!”濒临昏厥前,一声惨叫声成功地把她的意识拉了回来,脖子一松接着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紧紧地抓住,就怕一松手这个拥着她熟悉的怀抱就会消失不见,她发泄地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宫景卿闷哼一声,这个破丫头,他为了她千里迢迢从帝景赶过来这边,她倒好,刚来就送了他一份大礼,吓得他差点心跳停止,及时救下她不感谢也就罢了,还真的发狠地咬他。
抬眼就望进了她水水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该死的想要把她一辈子锁在身边保护呵护着,他砖头低咒了一声,他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才会爱上她,以此开偿还。
“咬够了吗?咬不够了的话回去再咬,现在我们得现解决了眼前这事儿。”
耳畔传来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嗓音,她脸一红,急忙放开他,捂着发烫的脸,她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几日不见而已,她居然怨气这么重,使不得,使不得……
眼角瞥见他手臂上开始渗血的一排整齐的牙印,她开始内疚了,还没持续几秒钟就听到宫景卿的声音又传来,“娘子这么急切为夫都内疚了,这阵子真是辛苦娘子了,让娘子夜夜独守空房。”
秦裴依顿时什么内疚之类的情绪都无影无踪了,p,她真是疯魔了才会有那种心情。
“够了,小子,劝你别来破坏我的好事。”巫圣女缓缓的走来,她的右手一片鲜血淋淋,应该是被宫景卿伤的了。
宫景卿冷笑的转向她,一张脸瞬间化为阴冷,“我的女人,你也敢动?真是找死。”
戾气从他身上发出,完全没有刚才和她玩笑的样子,整个人就像从地狱杀戮回来的战神。
“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是敌不过我的。”巫圣女手上的伤口已经停住流血,伤口也在细微的愈合着。
“只要把她交给我,你们就可以或者离开这里。”巫圣女盯着她,那种眼神让她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休想。”宫景卿冷嗤,“谁赢谁输还不知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巫圣女冷哼,手中的法杖光芒闪现,诡异莫测。
蓦地一抹亮光袭来,宫景卿揽住她跳开,他们原来站着的地方被炸出一个坑。
她一回头,就发现巫圣女手中的法杖顶上凝聚着一颗光球,就在她转头的那会儿,从里面又冲出几道光束,目标直指他们几个。
陌涵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子,看两人相处似乎不太好,特别是男子,一直黑着脸,仿佛在做什么令他难以忍受的事,陌涵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她的脸色一直都好不到哪里去。
此人正是暗卫的最高统领—乱月,乱月此刻早已心里叫苦千遍万遍,他真的很不想来保护这个女人,不过主子有命,下属不得不从啊!早知道他就继续在皇宫里当替身也好过来这里,真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里,他后悔了,不该一个劲地催皇上回去的,呜呜……
这下以三对一,秦裴依纯属跑龙套的,她重于远攻,不过以他们的速度她基本是没用了,宫景卿他们三个对巫圣女一个,居然只堪堪打了个平手,双方持持不下,巫圣女也太逆天了,三大高手联手只能和她打了个平手,最多就是占了一点上风。
争斗激烈,‘乒乒乓乓’的声响不断,突然巫圣女从中脱身飞出,足尖一点落在了他们几米外的高塔顶点。
“天堂有路你们不愿走,那就下地狱吧!让你们尝尝本圣女的厉害。”巫圣女拿出一支玉箫放在唇边,却没有声音传出。
她正奇怪她怎么吹箫无声,四周开始传来‘喳喳’的声音,仿佛有什么向他们行来,听着不由得觉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主动靠到宫景卿身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宫景卿搂住她,没有说话,锐利的黑眸凝视四周,知道一片黑漆漆映入眼中,他瞳孔猛地一缩,同时感觉到怀中人儿也是一震。
尸蹩,这是他们第二次遇到这种可怕的虫子了,密密麻麻的一群,黑色渐渐覆盖住土黄色的大地,从四周向他们靠拢。
上次就是在皇宫遇到的尸蹩,尸蹩一直都是生活在潮湿地区的生物,特别是古墓中尤其为多,在御花园时她就已经知道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现在在这苗疆大地又遇上了一次,这可是很令人值得深思啊!为什么巫族人可以操控的尸蹩会出现在帝景皇宫中?
“哇!这些鬼东西是什么?怎么这么多?”乱月鬼叫,在杀了几十只尸蹩之后他就自动退了下来,这么多虫子完全数不清,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他有种毛毛的感觉,一想到这些恶心的虫子可能会爬上他的身体更是恶心得直后退。
“这是尸蹩,专吃死人肉。”秦裴依好心地为他解答,解答完又加了一句,“现在它们活人也吃。”
乱月一听,这下躲得更远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碰到了,直接下了一句评语,“这虫子真心恶心。”
他一看到那么多双腿爬呀爬他就倒胃口,真是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任务了。
“哈哈,就让你们来喂饱我的蛊儿们吧!”巫圣女恶毒的笑声还不忘响起。
“恶婆娘。”乱月咒骂一声,运起内力吹走几百只扑上来的尸蹩,马上又被后面的汹涌扑上来的尸蹩补上。
陌涵凝重了神色,这么一大群虫子即使杀不了他们对付起来却还是麻烦,巫圣女这是要消耗他们的体力。
这些尸蹩速度不快但也不慢,转眼就已经完全把他们给团团包围,一步一步地侵占他们周围的土地,一望无际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上次是黑夜看得不太清楚,这回倒是给他们看了个全貌,头皮发麻的感觉就是看到一大群虫子爬向自己的感觉,想到自己即将会被吞没,手脚都发凉了。
“丽儿,为什么到今天你还是如此执迷不悟?”,苗疆王看到他们几个人被尸蹩包围,目光心疼的望向巫圣女。
“阿讳,你该是最了解我痛楚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你还能记得前世的事,不过,我这么多年所受的苦我是不会忘记的,不管那个人还在不在,我都要报复回去。”巫圣女目光有些溃散,记忆渐渐回到了过去,那个人,是她的殇。
“丽儿,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就不能放下?”苗疆王心疼地看着她,难道你就看不到我的心?
“不能。”巫圣女坚定地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人带给我的痛,我恨他。”
苗疆王神色渐渐暗淡了下来,没有爱,又哪来的恨呢?
------题外话------
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第二卷107 巫圣女
自我出生开始,我便被族中的长老确立为圣女,圣女,摒弃七情六欲,只为族群而生存,这是长老从小就教授我的,神祭一直是族中的禁地,除了一年中的神祭大典,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见到人。
从小远离人群生活造就了我性格淡漠的样子,我厌恶这个地方,这个锁住我一生的地方,渴望着有一天能够离开这里。
阿讳是我唯一可以谈得上话的朋友,他是族长的儿子,有随意进出神祭的特权,也因此,我们之间有了交际,阿讳看我的眼神一直都是那么的炽热,那时的我并不知道那叫做……喜欢。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次,或许我也不会遇到那个人,以至于成就今日的悲剧。
每年,有一段时间长老们都会闭关一阵子,而这一阵子的事情就会全权交给族长管理,没有了长老的束缚,我顿时轻松了许多,不至于那么的憋闷。
这天,阿讳来找我,他要带我出去玩,明明心里很期待,但是从小就严格遵从长老指令的我还是犹豫了,对外面世界的期待最终还是强过了将会被长老惩罚的恐惧,于是,我跟着阿讳出了族群,阿讳是瞒着所有人带我出来的,以我是族中圣女的身份,哪是可以随意走动的。
我知道,阿讳做这些都是为了要让我开心,怀着期待进了城,这里的一切都令我感到新鲜,没有神祭的刻板严肃,静寂无情,这里是色彩缤纷的,到处都充满着感情。
有了这次的经历,我开始渴望能够离开神祭,什么崇高的圣女,我不稀罕,凡间的一切都令我留恋,或许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又一次,我乘着所有人没注意时,自己偷偷地下了山,没想到在途中却让我遇见了那个人。
那时的他神韵俊朗,身上带着书卷气息,那时的我并没有多留意他,只想快快离开的我却被他拦住。
“姑娘神色冲冲可是有事?可容在下相助?”那人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带着丝丝的轻浮,脸上带着痞痞的笑。
“不用。”她当时冷冷地回道,本来以为会知难而退的人却反而赖皮地趴上来,似乎一切都那么地顺其自然,冤家成了亲家,和他在一起会觉得甜蜜,越发地不想要回去,然而,我却迟迟不敢告诉他我的身份,即使他有问过几次也是被我模糊带过。
出来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巫族一直以来都是江湖人口中的邪派,他们是世俗所不能容忍的,那人对巫族的态度也一直都是持着愤恨的态度,担心这一层膜一旦捅破他们将没有回旋的余地。
然而,似乎总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身为巫族圣女的我早就知道长老们早晚都会寻来,我知道他们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然而,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让我毫无防备……
一切都来得太快,我想过很多种结局,却没想到结局会是这么地可悲。
我万万没想到,原来他中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这阵子的那些甜言蜜语就只是玩玩?呵,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好了,那她也不至于从此沦落,可惜,现实只会在你的伤口上再撒把盐。
只是没想到那人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世人皆认为铸剑山庄庄主大人是因为她的身份而丢弃了她,又有谁知道,当年那个人是如何亲手把她身怀六甲的她送给知府以获得知府千金的下嫁,从而功成名就。
而我,沦落至今,已是一无所有。
……
场中
此刻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中,当尸蹩群来临时,几个随行苗疆王来的人来不及逃开,一下子就被庞大的尸蹩群吞没的,凄厉的惨叫声不停的呼救,苗疆王不忍目睹地转过头,闭上眼睛,他还是阻止不了丽儿。
她的怨恨太重的,以前的她即使是那么冷漠地人,却还是善良的,他知道,她只是太孤独,所以才会选择封闭自己,以此保护自己。
他心痛的看着她,却无力阻止,这样的暴行。
巫圣女猖狂的笑声还回荡在耳边,尸蹩越来越接近,她也皱起了眉头,宫景卿的异能火焰虽然能够消灭掉尸蹩,不过,他那一身能力根本不能在外人面前使出,昊天也还在场,总不能杀人灭口吧!
她想得头疼欲裂,尸蹩群可不会给时间给她思考,一大波如黑色和海浪朝他们涌来,感觉到宫景卿绷紧了的身体,还有他手上若隐若现的火焰,她急忙按住他的手。
宫景卿看向她,她朝他比了个不要的姿势,就见他没舒展的眉宇又紧了几分,视线闪过旁边高高的篝火,她立马就拉住他的前襟贴近他的耳朵,“把这些篝火扫落。”
“麻烦。”宫景卿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的想法,嘴上虽然说着麻烦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地扫向高高立起的篝火,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涌起波涛骇浪般的狂喜,温暖已经早一步侵占了心口,她是关心他的。
随着篝火的扫落,顿时火星碎末一下子都溅到了地上,聚拢的尸蹩群一下子就分开了,畏惧地往后退。
秦裴依顺势上前,抢过宫景卿手中的长剑迅速就着他们几个人所在的位置划出一条粗长的界限,隔出了一方天地,一把好剑被她当斧头使,砍得虎虎生风,接着乘着那些尸蹩还没聚拢把还在燃烧着的木炭都扫进了她划出来的那条沟里,这次她学乖了,用这些木炭来隔绝这群尸蹩,这样就不会像上次一样熄灭了。
就在她忙活的这当儿,散布开来的尸蹩又再一次聚集在了一起,她刚把最后一块火炭扫进去,一大片的尸蹩就扑了上来,唬得她急忙后退,飞快的朝宫景卿跑去,这年头,抱大树才是王道,就算那些尸蹩闯进来她还可以让宫景卿再‘喷’火,哈哈,还是她秦裴依最英明啊!
宫景卿还在为她这么依靠自己而欣喜不已,他如果知道秦裴依现在心里的想法肯定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可惜,他不知道呐!可怜地被欺骗中……
“哼,小伎俩。”巫圣女见尸蹩前进的脚步被止住,冷笑着高举手中的法杖。
“拦住她,别让她施咒成功。”她焦急地大喊,其实就算她不说别人就已经知晓不能再让她施咒了。
陌涵和乱月在她还没开口之前已经冲了出去,陌涵先声夺人几十个刀刃飞过去成功的制止了巫圣女的动作,乱月接着她的动作适应的做出攻防,两人倒是默契,这一下把巫圣女打得有些手忙脚乱。
陌涵招招狠戾,偏往巫圣女的死穴打,有种同归于尽的冲劲,和他一起的乱月可是被吓得不轻啊!就怕她一个不好他就得忍受某无良主子的轰炸了。
宫景卿清闲的站在外面,就像旁观人一样看着他们斗,秦裴依急得怒火攻心啊!原因?宫景卿丫的自己不上去就不上去,那也就算了,丫的拉着她干嘛?混蛋,他就是故意来捣蛋的。
战斗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实力都相差无几,巫圣女虽然以一敌二却还是没有落于下风,她看着觉得心口火急火燎,使劲地推纹风不动的宫景卿,“你就上去帮帮他们吧!”
“理由?”宫景卿淡定如风,秦裴依气得就差拿脚来踹他几下,靠之,要那么多理由干嘛!她去哪里天天找理由来给他听啊!
“景卿哥哥,你就当是帮帮我的好朋友吧!”她掐着自认为最娇媚的声音冲他道,一双眼睛水光荡漾(憋笑憋的),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好朋友?”森森的声音。
“我们战斗的伙伴,你就帮帮他们吧!”秦裴依从善如流,她觉得她都快出口成章了。
“这还差不多。”秦裴依一听也松了一口气,终于请动了这尊大佛,“不过……”
她才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直盯着他,就怕他说出什么恐怖的条件来。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忐忑……
“什么条件啊?”宫景卿佯装思考,成功地看到她忐忑的脸色,才又继续道:“现在我还没想到,等到我想到你再做就行。”
秦裴依瞪大了双眸,你当时赵敏和张无忌的故事啊!人家还三个条件呢!不过,迫于某人强大的淫威之下,她只好懦弱地屈服了,“好吧!我答应你。”
“不管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得接受。”宫景卿不忘加了一句。
“是是是,大爷你再不上他们两个就要败了。”秦裴依发狠地把他推上去,不平等条约,她暗附,到时候她都不知道在现代怎么享清福了,哼,有种以后他追来现代和她讨要啊!
宫景卿一加入,顿时如虎添翼,在加上陌涵那么拼命地打击,她只能一路败下阵来,兵败如山倒正是形容巫圣女此刻的情形,或许是之前施咒消耗了她太多的能量,本身以一敌三就落于下风的她更是斗不过他们了。
“兵不厌诈,这可是圣女的名言啊!”宫景卿笑道,长剑跟着发出一阵唔鸣,一人一剑嚣张至极。
“有什么遗言就快说,本王没时间陪你玩了。”宫景卿冷冷地看着她。
“哼,败给你们我认了,不过……”巫圣女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她话音刚落,一滴血红色的珠子从她的额头处飘起,耳边传来她低低的吟诵,“今吾以自身精血为主,以异世之人为灵介,施以神禁咒。”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听得懂她的话,秦裴依疑惑地看向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一下子抽光,她连站都站不了,她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软趴趴地摔倒在地。
被隔绝在外的尸蹩群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一波一波地涌动,有种即将冲破限制的模样,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化,一股越来越大的黑影笼罩住她。
这些尸蹩居然开始汇聚,居然开始在融合,不过眨眼功夫,近百只高大壮硕的尸蹩出现了,放大版的尸蹩,五六米高,一双眼睛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
眼见着它们毫无顾虑地跨过燃烧的火炭,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火焰似乎对它们已经没用了,身体软趴趴的连战都站不起来,逃跑对她来说就是奢望,恐惧罩住了她。
眼见尸蹩整个身躯都要压下来了,她大喊,“宫景卿。”
下一刻,身体一轻,耳边传来熟悉的吼声,“你个白痴,不知道闪躲吗?”
宫景卿很生气,他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尸蹩的变化,本来以她能力是能够躲开的,他也没有太注意,没想到她居然傻傻地呆在那里给这些该死的虫子踩。
“滚蛋,能动你以为我用得着这样?”秦裴依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连说话都觉得费劲,使劲吼出来的声音一出口就变了味,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你怎么了?”终于听出来她的不对劲,他焦急地问,怀中人儿一张俏脸显得发白。
“我没力气。”她嗫嚅,眼前发黑,有晕倒的征兆。
“你对她做了什么?”宫景卿气怒地瞪着巫圣女,手中的长剑发出一阵阵低鸣,直指巫圣女。
“呵!想要知道?”巫圣女轻蔑地看向他们,“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做梦。”宫景卿怒,一剑扫过,巫圣女虽然及时用法杖挡在身前,却还是被部分攻击击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呵呵!别恼羞成怒,你们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们好过,她是你心爱的女人,我就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心爱的人儿一点一点的消失,让你品尝心痛的滋味,哈哈哈哈……”
“她以后醒来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直到,永远沉睡,哈哈哈……”巫圣女疯狂的笑声不绝于耳。
窝在宫景卿的怀里,意识迷糊了的她还是强打起精神,让自己不至于真的昏迷了去,听到巫圣女的话她眉头拧起,虽然她不怀好意不过她也没有得罪她那么深吧!用得着这么恶毒?
宫景卿铁青了脸色,“你找死。”
------题外话------
everybody!端午节快乐哈!^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