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还敢喜欢我吗?”她戏谑的望着他,心里同时也在矛盾,既希望他回答是,又不希望听到他的答案,自己埋在心里闹别扭。
宫景卿顺势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嘴角带着笑意,“这天下还没有我不敢的事。”
他说完又像想到了什么,掰过她的脸认真地道:“不过,以后不准你再逃跑,你要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你要是敢逃跑我会重新去把你抓来。”
她皱了皱眉头,故意道:“我要是回到了我的世界里你就找不到我了。”
“不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回去。”宫景卿心一紧,语气竟然带上了些许慌张。
她一震,有些愧疚,安抚着回抱他,“我开玩笑的。”
“这种事以后不准开玩笑。”宫景卿暴怒的吼声依旧如雷贯耳,她翻了翻白眼,他的不准还真是多。
“嗯”
两人都坐在床上也都是相安无事,这些日子他们只要是在一起都是同床共枕,不过基本都是背对背睡觉,咳,虽然每次醒来她总会不知不觉地滚到宫景卿怀里,最后变成了相拥而眠,不过好歹也算是清清白白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虽然她难免会被某大灰狼吃吃豆腐。
这会隔膜解开,宫景卿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晕红着脸,清楚的感觉到底下某个不安分正嚣张地ding着她的小腹,那热度似乎透过了衣料传到了她的身上,连带着她也觉得身体燥热。
“依儿,我……”宫景卿也是脸色通红,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长期以来他都克制着自己不去碰她,现在娇美的人儿就在她怀中,见他怎么能够忍住。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的渲染而变得沙哑,脸上带着疑似孩童般的委屈表情望着她,手指不断地在她的肌肤上摩擦,清楚地表达了他的意愿。
她想笑,不过这种情况笑得出来才怪,望着他的脸,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竟是不忍让他难受。
宫景卿见她应允,欣喜若狂,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低头捕获了她时刻引诱着他的唇,手指在她身上四处游荡,挑弄。
她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褪下了过半,手足无措地像个青涩的果子,双手不由得用力拽住身下的床单,任由他的手指拂过她的,无助地绷直了身体。
这种事她只在电视上或书上看过,身体仿佛触电一般,酥软成一片春水,脑袋混混,只能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就在他们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声敲门声就像一枚警钟一下子把她从欲望的深渊拖拽回来。
她迅速的扯过一边的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今天真是头脑发热了,居然会做出这么多无法想象的事,真是羞死人了。
宫景卿懊恼地爬爬头发,冲外边大吼,“什么事。”任何人被打扰了这种好事都不会有好脾气。
“王爷,草民刚才忘了告诉王爷,王妃现在身体弱,关于房事还是禁忌的好。”浅大夫温雅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宫景卿和秦裴依你看我,我看你,半晌还回不过神来,直到门外的浅大夫都离开了很久之后。
“该死的。”
“靠之。”
两声吼声同时响亮地爆出。
------题外话------
这个片段,我会告诉你我是故意的吗?→_→
第二卷112 活火山
这种事被撞破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她现在想杀了人灭口的心都有了,现在她是看到浅大夫就躲,心虚得够呛了。
至于宫景卿,这几天他都是黑沉着脸,她倒也乐得自在,至少现在不用面对那种羞人的事。
她靠在窗台,手撑着腮,思考着,现在她和宫景卿算是什么关系呢?既不像情侣也不像朋友,她身上的的病以及巫术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开,如果她突然离开了,留下他该怎么办?
唉!想到这些真是闹心,乱七八糟的让人受不了,她要是再想下去准得抓狂。
门外传来敲门声,她转过头去就听到灵儿在外头禀报的声音,“王妃,钦天监大人来访。”
钦天监?无痕?他来找她干嘛?想也想不出结果,她开口:“请进。”
门开了,灵儿身后,无痕一袭白衣飘飘,漠然目光飘移,没有焦距。
“参见王妃。”无痕拱了拱手,算是请安了,帝景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钦天监拥有帝王该有的权利,他们是一个国家的守护者,钦天监的话向来都有很重的份量,因此,无痕也是不用向她行跪拜礼的。
“钦天监大人,特地来找我可是有何要事?”她依旧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不愿起来,无痕来临在她看来基本不会有好事。
“还请王妃让一些无关人事离开。”无痕开口,淡漠而又冷静。
她眨眨眼,对这屋子除了他们也就一个灵儿,她抬手让灵儿下去,倒想听听无痕要说什么。
“这……王妃,男女授受不亲。”灵儿迟疑地站着,不准备下去。
“没事,你还担心我们钦天监大人的人格?”她悠闲地道,声音却带上了不容置疑。
“……是。”灵儿低头,不敢违抗她的话,退下去。
“无痕,你的话该说了吧!”她眯着眼睛射向直立的人。
“王妃的身体状况被王爷发现了。”淡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是你让那些御医保密的?”她坐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眼。
“是。”
“你是怎么知道我得病?那些御医没检查之前,可是谁都不知道。”
无痕表情不变,“王妃忘了?无痕是钦天监,天下只要无痕不想知道的事,没有不能知道。”
“好了,就你厉害,来找我就是为了炫耀你的厉害?”她重新躺倒在宫景卿为她准备的贵妃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无痕这张淡漠的脸让她很期待,能让他变脸的事或是人会是什么。
“无痕希望王妃能够求一下情。”无痕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
“哦?我们的大人有什么事还需要我来效劳?”她点着下巴,弯弯的眼睛敛尽时间光芒。
无痕说:“王爷现在准备杀了几个宫里的御医,至于原因是什么想来王妃是知道的吧!”
“你说什么?”她惊讶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脑子里恶趣味的想,宫景卿该不会是欲求不满找人家出气吧!
“王爷准备杀了皇宫里的几个御医,连皇上阻止都没用。”无痕耐心地又说了一遍。
“就因为他们隐瞒的事?”她问,这点小事就杀人,宫景卿真残暴,这恶习得改。
“是的。”无痕点了点头。
她乌黑的眼珠转了转,笑得贼气贼气,“你要先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去试试,不过先说好了,他要是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了。”宫景卿的脾气想让他停下比登天还难,想要说服他真是异想天开。
无痕略微思考了一下,才道:“王妃请说。”
秦裴依顿时笑得跟一只偷了腥的猫似的,正了正表情才开口,“你让御医隐瞒我的病是为了什么?”
“……”无痕沉默。
“你不说也可以,我是不会逼你的。”她很大仁大义地挥挥手,她是不勉强别人的好孩子。
无痕沉吟良久,久到她都以为他不会说了,才道:“王爷已经喜欢上王妃,而王妃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许某一天就会突然消失,如果知道王妃身患疾病,只会更加放不下,还不如不让王爷惦念着。”
“是这样啊!”她低垂下脑袋,笑容变得有些沉重。
“王妃还想离开?”无痕淡淡的声音闯入她耳朵里。
“我也不知道。”她有些茫然,离开似乎是对的,不过她已经越来越不舍得这里了。
“王妃,无痕曾经说过,任何可能改变帝景的可能无痕都会扼杀,不会让其有机会,现在……”无痕看向她,“如果王妃做不了决定,无痕会帮王妃做个了结。”
“想要杀了我?”笑容满满地问。
“不会。”无痕道:“估计现在不用无痕动手王妃存活的几率也不高。”
“不过,如果王妃想让王爷看到心爱的人死在面前的样子,或许可是试试。”
秦裴依咬牙,臭无痕,平时一副淡漠的样子,看不出来居然还这么毒舌,她好好地坐在这里他就来给她预订死亡日期了。
“钦天监大人不必费心我们夫妻间的家务事,至于您说的改变帝景,以我这个弱女子也做不了什么,您就不用担心了。”她回道,毫不客气,“大人说的事我会去试试,您也该回去处理自己的事了。”
逐客令已经下得很明白了,无痕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带感情的,如丝般拂过,却让她宛若锋芒在背。
“无痕告退。”无痕不再多语,转身就走,干净利落,让她想起某段句子:我轻轻地走,两袖一挥,不带走一朵云彩。
无痕走了,她又陷入了沉思,刚才无痕的话她是听进去了,他说的,也正是她一直担忧的,她怕,她一旦接受了宫景卿,也许她可能会突然回到现代,就像她来时一样突然,也许她会因为疾病或巫术挺不过来,所以,她只能不停地找借口,其实她也是喜欢他的吧!不然为什么光是为他着想的想法已经充满了整个脑袋。
她起身,长长的衣裙垂落在地,低调的奢华,她无奈的看着这长长的裙子,她早晚得被绊倒,现在,还是去找宫景卿看看吧!这个暴躁的家伙,人家好歹也只是骗人,他直接要杀人了。
走出屋子,这里离宫景卿的书房并不是那么远,平时宫景卿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那里,这会应该也是在那里吧!
刚走到房外,就听到从书房里面传来熟悉的咆哮声,她现在已经确定无疑了,宫景卿肯定是在里面了。
她走上前直接推开书房,眼前的场景却让她一愣,屋内,男女衣裳不整地抱在一起,红白交错,看在她眼里刺眼极了,宫景卿脸上的愤怒在看到她后转化为慌张,猛地推开八爪鱼一般抱着他的红莲,直直朝她走来。
“依儿,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是罕见的慌乱,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仿佛守着易碎的瓷娃娃。
她有些好笑,知道宫景卿并不是那种脸色起意的人,没有为什么,信任总是这么自然地就建立了起来,不过看到他难得的慌张,她故意绷紧了脸色,“你说,我听你的解释。”
她双手环胸,被宫景卿推倒开的红莲坐倒在地上,她自然也看到了她,抬起头来美丽的脸庞已经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她低低地抽泣,“王妃不要迁怒王爷,一切都是红莲的注意,如果您真的生气,那就惩罚红莲吧!王爷只是……控制不住罢了。”说到最后,还带着几分羞怯的,以退为进,这句话让人只要是听了都会产生就一种错觉,以为她和宫景卿真的有什么。
“闭嘴。”宫景卿冲她爆喝,黑眸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她控制不住地一抖,不敢再说话。
宫景卿转过头来,焦急的神色布满脸庞,“依儿,我和她没什么,不信就让你……”他突然住了口。
“让我什么?”她还是绷着脸,心里笑得都快抽了,肚子纠结成一团了。
“让你检查,看看我身上带有什么痕迹。”宫景卿耳朵微红,并不明显,却还是让她发现了。
“扑哧。”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捂着肚子笑得大肠小肠都打结了,止都止不住。
宫景卿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笑了,是相信的意思了?”
“嗯嗯!”她赶忙点头,好不容易才忍住笑的冲动,揉揉有些发疼的肚子,她看向宫景卿,“我饿了。”
宫景卿眉头立马一皱,“早上没吃?”
“唔……好像,没吃。”她尴尬地垂头,就像做错事的小孩。
“走,我让厨房给你做你爱吃的。”他直接拉起她的手往外带。
“那她呢?”她扭头,很无辜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红莲,歪着头做思考状。
宫景卿看向她,瞬间就冷了下来,“马上给本王滚,别让本王再看到你。”
他并不觉得这么说有多狠,以前缠着他的女人也不在少数,他的温柔只会留给一个人,其他人是死是活都不关他的事。
地上的红莲眉目间失了娇美,反而布满了妒恨,这样的眼神她可是在慕容媚儿身上看过很多遍呢!她嗔怪地瞪了宫景卿一眼,都怪他有招蜂引蝶体质,害她老是被妒忌。
不过对于她的遭遇她可没有心情同情,抢谁都行居然来抢她的男人,也不想想宫景卿这活火山是谁都能驾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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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三千,大扫除好累,整个人都瘪了_
第二卷113 会不会想回去?
把他认定为自己的男人,这个感觉还不赖,未来的事又有谁说得定,她已经决定顺其自然了,抛开一切,就算最后真的怎么了,至少曾经快乐过,她想,就这么自私一回。
“是。”红莲默默地站了起来,低垂着头,让人看不见她隐藏在底下如淬了毒的眼神。
宫景卿眉目皆是冷意,直到她的背影从视线中消失,才慢慢的淡了下来,只剩下温情,“不是饿了?”
“唔,还好。”她讪笑,肚子很不配合地传出一声抗议,她尴尬地捂着肚子,不争气的,早不叫晚不叫,丢人。
宫景卿哑然失笑,她看着不禁有些出神,难道是心境变了的缘故?为何她越看越觉得他帅呢?怎么没有视觉疲劳的现象出现?
他自然的牵起她的手,两人一齐走出来书房,宫景卿很享受这种感觉,时间可以定格地话他一定求之不得。
他们两个都没发现,角落,红莲一袭红衣,目光阴狠地瞪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心里头的魔鬼呼之欲出。
……
坐在椅子上,面前一桌堪比满汉全席的食物让她都不知该如何下手。
这么点时间他们是如何整出这么多的菜色的?神仙下凡变出来的?果然,古代人的智慧还是有不可比拟的,这要是在现代靠着机器才有可能与之相提并论。
“那个……”她没动筷,想着要如何和他商量一下那个御医的事,好歹也是答应人家了,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有事就说,在我面前不用吞吞吐吐。”宫景卿抬眸,就望见她欲言又止的样。
“你要杀了那些御医?”终于说出口了,她瞧瞧抬眼看他,脸色没什么剧烈的变化,整体情况还算OK。
宫景卿为她布菜,直到把布好的菜放在她面前才道:“无痕告诉你的?”
“消息还真灵通。”无痕才刚来找她他就知道了,也是,这王府里可是到处都是他的人,她就是做出一点小动作都会被汇报上去。
“说吧!有什么事?”宫景卿幽深的眸子细细地打量着她,仿佛要把她吸入其中。
她坦然地回视他,“我希望你放了他们。”
宫景卿眉头一挑,若无其事地继续用膳,“为什么?”
“这还需要理由,人家又没犯什么大错误,用得着杀了他们?你也太狠了。”她有些不满他的态度了,摔开筷子瞪着他。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是她绝对不会去做的事,现在这样还真有点被宠坏的大小姐脾气。
这样想着如预料中宫景卿的脸果然一沉,却是意料之外的没有发火,只是让下人再为她准备一副碗筷。
窒息般的寂静在他们周围荡开,直到他再次开口,“他们有种欺骗我,让你一直都陷入危险中,死一百次都不够。”
“危险?他们和我陷入危险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撒个慌让你安心罢了!”她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宫景卿思维跳跃太快了,她都跟不上。
宫景卿黑眸颜色逐渐加深,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如果早知道你有这种病,我就不该同意你去冒险,浅大夫一再说过你不能做剧烈的运动……”而他,让她一直陷入紧张的氛围中,还……他现在已经很后悔了。
“我早就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你不该迁怒的。”她盯着他,“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两人对视,一时竟无语,她有些烦躁,起身就要离开,她不管了,人他要怎样就怎样,她也管不着。
还没走两步就被他挡住,她气恼地看着他,“又怎么了。”
“你还没吃完。”他的视线在她的位置上绕了一圈后又回到她脸上,眼底带着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的,现在是要来还债的。
肚子也确实是饿了,为了不要委屈了可怜的胃,她还是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毫无仪态地往嘴里塞食,直接把吃进嘴里的食物当做宫景卿恶狠狠地撕咬。
“我不会处置他们。”
“啊?”她嘴里还咬着一只鸡腿,听到他突然蹦出口的话,顿时梗在嘴里要下不下,她只好无奈的吐出,怨念地望着他。
“他们?那些御医?”见他又不开口了,她只好主动挑起话题。
宫景卿点了点头,道:“不过你要答应我,离无痕远点。”
“可以。”她爽快地答应,可以离无痕远点她也是求之不得的。
宫景卿脸色立马换了,可谓是变化多端,让人叹为观止。
饭后,宫景卿要去处理公务,她本来打算要出去外面逛一逛的,不过被宫景卿严肃地否决掉,并以她的身体状况为主题实行严打,总结就是,不放心,不准。
她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都蔫了,虽然那个巫圣女下的巫术听起来很恐怖,不过据目前来看,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状况,宫景卿用得着这么的夸张化?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她特意放慢脚步,现在这个时候就算回去了也只是看书或者睡觉,到处乱瞄的眼睛突然发现了一个让她为之兴奋的东西。
左右张望了几遍,上次在她强烈的要求下宫景卿已经撤下了监视她的暗卫,虽然牺牲了点色相,不过也算是得偿所愿了,至少不用天天活在别人的监视下,那种感觉她可不敢恭维。
王府的下人很多,来来去去总有那么几个,她漫不经心地一点点接近一个杂草丛生,墙壁上布满青苔。
在杂草的掩饰下,围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洞赫然出现在视野中。
她心一喜,真是天助我也,连老天都赞成让她出去玩玩的想法,幸好这回四周并没有人,她继续漫不经心地走过,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直到房里,她一进屋立马反身关上门板,火急火燎地收拾东西。
“王妃,您在找什么吗?”灵儿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她被吓到差点跳了起来。
手不断地拍着胸,她嗔怪地瞪了灵儿一眼,“灵儿,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灵儿该死,吓着王妃,请王妃责罚。”灵儿立马惊慌地跪下,大大的眼睛盛满恐慌的泪水。
“唉!灵儿,我只是开玩笑,你别当真啊!”她懊恼地扶起灵儿,这灵儿跟在她身边也不短了,怎么还这么怕她啊!难道她就长得那么凶?
“谢王妃。”灵儿脸蛋红扑扑,眼睛有些闪躲地看着她,带着好奇,“王妃,您是有什么事吗?”
“嘘~”她凑近她笑得贼溜,灵儿可是宫景卿的人呢!
“这是秘密。”
她直起身,未免灵儿怀疑,她让灵儿去给她找些吃的过来。
直到灵儿离开,她才拿过几张钱纸塞进衣服里,有句话说得对,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万万不能,出门在外,哪能不带着点来壮壮气势。
她就像入了豪宅的小偷,偷偷摸摸地准备离开,鬼鬼祟祟的闪过几批守卫,她嘴角的弧度越扬越大,心情快乐得连曲儿都要哼出来了,却在看到一群人围在刚才她发现的那个洞的地方时彻底地僵住了。
她走近,看到有几个士兵正拿着铲子在补洞,男人高大伟岸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行监工之实。
她想转身就跑,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不过……
“爱妃这是要去哪呢?”男人幽幽的声音如藤蔓般缠了上来,直接命中她。
“嘿嘿”某女边后退边傻笑,“王爷兴致甚好,连狗洞也能发现。”
“王妃可也知道这是个狗洞。”
男人咬牙,怒极反笑,“本王要是不把这些狗洞给补实了,就怕有只小东西给钻错了。”
俗话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过,士可忍俗不可忍。
“丫丫的,宫景倾我要和你拼了。”居然把她唯一的生路也给堵了,欺负她很爽?
终于长期位于欺压下的人儿终于爆发。
周围忙着补洞的士兵瑟缩了一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殃及池鱼,天下敢这么吼王爷的,只王妃一人呐!
“乖,等一下把那只雪狐送你。”
“真的?”她迟疑了,雪狐啊!忆雪那小东西老是被宫景卿藏起来,害她总是不能和它玩。
“你现在跟我回去就送你。”某灰狼尾巴摇摆得好不得意。
“哈,那我们快走快走。”
终于还是屈服了,不过她心里自有自己的一番论调,物质至上啊!
周围的士兵个个都是瞠目结舌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这还是他们狂暴的王爷吗?上天来劈死他吧!
只有一旁的管家依旧淡定如风,见怪不怪,王妃不知道,王爷对她的态度已是多大的荣宠了。
这边,秦裴依直至被他带到凉亭才松开他,她老老实实地坐在凉亭的长椅上,一副好好学生受训的样子。
宫景卿看她这种态度,勉强还能接受,不过脸色还是绷得紧紧的,“说,为什么逃走?”
其实他的心里此刻很愤怒,得知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后,他就一直当心她会离开,怕会再也找不到她,一想到她可能会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他根本没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报告,我没有要逃走,只是想出去逛逛。”她立起怪异的军礼,看到宫景卿因为她的话而松下的眉,心里也跟着松了松。
“真的只是出去逛?”他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得到她肯定的点头后才放心了下来,不过一想到以后自己都要为了她的行踪而担忧,他又觉得不松了。
“你……还想不想回去你的世界?”他问,知道自己自私,不过他想要知道一个明确的答案。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一时想到了很多,漠然的父母,真心待她的以诺……以及基地,那些事物似乎已经离她很远了,想不想回去呢?应该有一点的吧!
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宫景卿听到她的话不满了,“不能有一点点。”
她好笑的看着他几近闹别扭的脸,“喂喂,那可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啊!谁会不想啊!”
“不管,你不能不要我。”宫景卿缠着她,干脆耍赖。
她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了,颤抖的指着他,“不要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宫景卿笑容满面,喜滋滋地望着她。
“忍不住想揍人。”她愤愤不平,没发现某人脸色有些变,“最讨厌那种娘娘腔调的男人了。”
宫景卿的脸色已经微紫,直到寒风袭袭,她才意识到,干笑着对宫景卿,“我说的那些娘娘腔绝对不是说你。”
说完她就暗暗喊糟,真是越抹越黑了,再看宫景卿,亏他还能忍住自己不来暴打她一顿。
她嘿嘿笑,转身一溜烟就跑了,她想要是她继续待着恐怕宫景卿会忍不住动手,逃跑逃得快,连他答应她的雪狐也没有拿。
宫景卿无奈的看着她的跑得快速的背影。
快速地跑出来,她喘着气,心有余悸地回头张望,就怕宫景卿突然追上来,鉴定安全完毕,她才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忙了大半天结果什么都没得到,她正心情郁闷着,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直接就打道回府了。
刚走到外面就看到灵儿在门口张望,见到她回来,面露喜色,急急的迎了上来,“王妃,你去哪里了,灵儿拿了东西来您就不见了。”
她这才想起刚才为了支开灵儿让她去找吃的,不禁有些愧疚,“刚刚去外面走了两圈,这不就回来了么!”
她嘻嘻哈哈,祈祷灵儿没发现外面的动静。
幸好灵儿也没多问,露出纯洁的笑容,“王妃您刚才说饿了,灵儿准备了些糕点。”
“好,我这就去吃。”肚子虽然很饱,不过看到灵儿一脸的期待,她即将出口的话马上就改了套。
屋子里桌上放着一盘看着玲珑精致的糕点,让人食指大动,她拿起放在最上面的糕饼尝了一口,入口极化,香味肆意,还不赖。
口有点渴,她放下手中的糕饼正要起身去倒杯茶水来喝,眼前却突然晃荡,四周都在旋转,她立马觉得不对,刚要呼救身体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向地上栽倒。
意识陷入昏迷前,她还能看到依旧站在门外的灵儿冷眼看着她,完全没有平时的胆小与惧怕。
第二卷114 误会
清醒时分已是身在别处,她动了动发酸的身体,双手被反手束缚在背后,连脚也被绑着,任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她皱了皱眉,开始打量起四周来,四周一片漆黑,看情形她是被关在了一间小黑屋里了,她现在连时间都搞不清楚,而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想,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灵儿是背叛了她。
心里闷疼,灵儿……
抛开那些悲伤情节,她强打起精神来,认真的思考着,她现在是在哪里?能把她从戒备森严的王府中弄出来,定然不是什么小人物,宫景卿可是已经发现了她失踪了?
如果他知道她不见了,肯定又会暴动了,他一直都怕她离开,这些她都知道,她突然有点自作孽的感觉,刚让隐卫撤下她就出事了,真巧。
“咯吱”门从外面打开,她抬头,白光刺眼,让她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很不舒服,眯着眼睛才看清是一个人影,有点熟悉。
直到来人走近,站定在她面前,她才看清了她的整个样貌,她眼睛眯得更细,这个女人的样貌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却想不起来。
“王妃,记不清小女子了?我们在怀居客栈见过。”女子笑着提醒。
她恍然大悟,惊讶地看着她,“你是,那个客栈的……”她记起来了,那个可能出现她老乡后来突然消失的怀居客栈,那个和自己说话的不就是眼前这个人么!
“王妃可是记起了,小女子幽黎。”幽黎笑盈盈地冲她福一福。
听到她道明身份,秦裴依反而更加地不安了,“是你抓我来的?灵儿呢?”事情和她预料的相去甚远,她本来以为会是灵儿来的。
“王妃。”
她身体一僵,这分明是灵儿的声音,她猛地盯紧了她,这里除了她们哪里还有半个鬼影,“你是灵儿?”
她说完又觉得不对,眉头皱得更深了,“不你不是灵儿,难道你假扮了灵儿来抓我?”
“王妃很聪明,不过王妃只猜对了一半。”幽黎美目望着她,主子为什么会对她这么注重呢?居然能让她亲自动手。
“那你就讲出另一半。”她隐忍着怒火,口气还是不由得冲了。
幽黎掩嘴轻笑,“王妃猜的的确是事实,不过小女子当灵儿时间也不短了。”
秦裴依只觉浑身发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妃问的是小女子什么时候成为灵儿吗?”幽黎做思考状,“小女子也记不太清了,大概是王妃勇闯相府密室那会。”
她眉眼一凝,既然留在她身边这么久,肯定是策划良久了,就瞄准有朝一日等她松懈。
“真正的灵儿在哪里?”她拽紧手,她真是失败,贴身侍女被换了她居然还一无所知,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幽黎说:“她没事,小女子给了她些银两送她回老乡去了。”
她若有所思,听灵儿没事她也就放心了,开始想着该如何逃开,才是万全之策,以为她的沉默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好心地安慰。
“王妃不用担心,幽黎是不会伤害王妃的,只是我们主子想见王妃。”
“你们主子是谁?”她不禁想到怀居里那个现代化的布局,是那个人?
“主子说,您去了就会知道一切,之前因为怕王妃挣扎,所以多有得罪。”
“那你还不解开,我的手都要废了。”她气冲冲地。
“解开当然可以,不过希望王妃不要抵抗。”幽黎媚眼一勾,看她岔岔不平也没有为她立刻解开。
“可以。”她当然不会抵抗,她会抓住机会给她反抗到彻底。
幽黎半信半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她原先还以为需要多费些时间,现在看来是她自己担心多余了。
她上前去给她解绳子,一边也注意防备着她,她还真老老实实地任她给她松绑。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吗?
无视幽黎怪异的眼神,烦人的绳子终于被解开了,她跳起来伸了伸懒腰,倒把幽黎吓了一跳,惊疑地盯着她,她扫了眼地上的绳子,一看就知道那材质绝对不是普通的麻绳,谁有见过会发出淡淡荧光的麻绳?也怪不得她刚刚如何用力都挣不开了。
“你的主子在哪?”她举目四望,目所能及的除了黑还是黑,这个什么主子面子未免太大了吧!
“主子不在这里,小女子会带王妃去找主子。”幽黎垂下眼皮,“不过王妃需要改装一下。”
“改装?”
片刻过后,看着模糊的铜镜里面放射出的人影,她还是小小地惊叹了一下,这就是古代著名的乔装打扮,比起原来的她还要美三分,她眨了眨眼,镜中的女子随着她的动作眨了眨眼,更是惊叹,就是她自己看了这张脸这么多年此时也认不出来这镜中的人是自己。
幽黎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秦裴依则郁闷了,这会她一上街肯定没人认得出她是王妃,真是有备而来的了,躲避的方法都想好了。
幽黎把自己也乔装打扮了一下,女扮男装,本身就美的人即使换上男装还是有种油头粉面的样子。
“这几天就要委屈王妃了,出去后我们就是夫妇的身份。”
她还没反应幽黎说的委屈是什么,就被她在身上一点,喉咙发紧,她开口,却是无声。
“幽黎只是点了王妃的哑穴,等出了帝景都城小女子会为王妃解开。”幽黎悠悠然地道,去预料中对上了秦裴依愤怒的双眼。
“呜呜唔……”她张口想骂,却是发出一连串的闷声,心里顿时堵得慌。
该死的点穴,她怎么也没料到幽黎居然会来这招,她虽然不会那么弱,不过对付古人的这一套点穴完全是没辙的,什么冲来穴道,她TMD的连内力都没有谈什么冲开穴道,现在行为被束缚,口不能言脸不能露,逃跑可还有望?
她突然又注意到了幽黎的话,帝景都城,意思就是说她现在还在城里,如果宫景卿发现她不见了,应该会出来寻她的,那她还是有机会的……
王府中,低气压四处弥漫,宫景卿立在房中,身上戾气狂飙,几个守卫卧居的下人战战兢兢,王爷这个沉默不语的样子比暴跳如雷更加恐怖。
已经一夜过去了,王妃失踪了一夜,王爷却没有派人出去寻找,只是一直站在屋内不言不语,连饭都没吃。
宫景卿站在屋内,黑眸深沉,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天已经微亮,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王爷,凤邪大人与夜凌枫公子来访。”
终于有一个颤抖的声音冒死打破了这份寂静,周围静的吓人,银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到,那名禀报的下人也是一身冷汗,凤邪大人的手段是众所皆知的,要不是凤邪大人威胁,打死他也不敢现在这个时候来打扰王爷。
“不见。”一夜没开口,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就像受了伤的野兽。
他冷笑,她终究还是选择了离开他吗?也是,那是她的家乡,有她亲人朋友在的地方,又怎么会为了他放弃这些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室的温暖,以前看着温馨的一切,现在全部变成了讽刺,既然她那么想走,那就放她走吧!
“景卿,你可是好大的架子,我们来找你你还不见,算什么兄弟。”远远就听到凤邪张狂的声音,下一刻两道身影就一前一后地进来了。
“啧啧,这是怎么了?我们伟大的王爷怎么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模样呢?”一进门他们就清楚地感觉到空气中的压抑,凤邪更是不怕死地揶揄,却不知道开玩笑的一句话却戳中了宫景卿的痛处。
“滚。”宫景卿面沉如水,冰眸冷冷的射向他,似要化作利箭射穿他。
凤邪见此更好奇了,“难道被小爷猜对了?”
夜凌枫抓住他后退,以免他继续开口刺激宫景卿,笑意让人如沐清风,“卿,有什么事无法解决?”
一路上他们已经听到了王府的那些下人都在讨论着,整得跟菜市场有得比,虽然一看见他们就闭口不言,不过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了一些,王妃失踪了,他们还在猜想宫景卿会不会发疯了地去早,没想到情况却和他们想得有些出入,这出入还有点大。
“你们会不知道?”宫景卿冷哼,相交多年,他哪会不知道这两个好友的脾气,口气极差,“少来烦我,没事就滚回去。”
夜凌枫眼角突然瞄到什么,目光凝住。
“喂,你的王妃不见了你不去找?”凤邪有些诧异,这家伙今天有点反常哦!
“我不去找,她会更高兴。”宫景卿说完,不理会凤邪呆滞的样子,就要离开。
“景卿,你认为王妃是自己要离开的?”夜凌枫一句话硬生生拦住了他前进的脚步,眼角带着一丝玩味。
“难道还能是我赶她出去的吗?”隐藏的怒火被挑起,他已经很是不耐了,心烦意乱。
夜凌枫感叹,果然陷入情爱中的人就会变得愚蠢,就见聪慧过人的景卿也是免不了。
“你看这个。”他举起一块被咬了一口的糕点,“你认为打算要走的人还会咬一口糕饼再走?”
夜凌枫手中拿着的糕点正是秦裴依咬了一口的糕饼,当然她昏倒时滚进桌底下,并没有被幽黎给收拾到,反而恰好被眼尖的夜凌枫给看到了。
第二卷115 失踪(二)
宫景卿眼一凝,仔细地打量了一回卧室,发现整洁如初,他打开衣柜,占了一半的女装没有动过的痕迹,有查看了四周,发现没有丢是一件物件,除了这个屋的女主人,好像只是出去走走一样。
打开梳妆台的柜子,里面还有几叠纸钱在,他知道这是秦裴依藏钱的地方,以秦裴依那小财迷的性格,如果真的是离开不可能连这些也不不记得带,他还记得上次中了她圈套那会,她还记得搜刮他身上的钱袋,这么贪财有怎么可能会空手离开?
昨晚来时看到没人,他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如今经过夜凌枫的点醒,他才注意到,王府守卫森严,她又处处受到注意,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他居然没有怀疑过。
这么一想,他沉重了脸色,夺过夜凌枫手中拿着的糕饼,一丝迷香的气味钻进鼻息,气味并不浓重,有了糕饼香味的掩盖更是似有似无,不过他还是闻得出来。
“这是迷香。”他手一拧,手中的糕饼立即化为粉末,飘入空气中,迷香的味道更浓了。
意识到她并不是要逃开他,他的闷疼的心里忽地轻松了,不过一想到她有可能被抓了,甚至已经遇到了危险,拳头不由得攥紧。
看他那样子,夜凌枫就知道他想通了,查看了房内,“景卿这里可有密道?”
宫景卿摇了摇头,这一直都是他一个人住的房间,他也没挖什么密道,他自然是知道凌风为什么会如此问,叫他自己也要怀疑了,王府的守卫是否真的出现了漏洞才让敌人有机可乘?
夜凌枫左右查看,宫景卿唤来侍卫出去找人,严密搜查城门出入人员,吩咐完他耐心地等待夜凌枫,夜家是机关世家,他们精通机关,夜凌枫虽然现在还不是夜家家主,却也是掌握了一半的权利,他是家族中的神童,由他所创的机关更是精妙,对于机关的设置他会比他更加了解。
他沿着屋内的墙壁走动,边走边敲打,一个屋子绕了一圈后他停在了一面赏赐面前,双手摸索这墙上的每个部分,他的手不知道在那里按了按几遍之后,终于撤了回手,而他面前的墙壁却打开了,细密合拢的墙壁根本看不出这是两面墙,墙壁往外清晰的,开出一条一人通行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