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那是什么让你犹豫这么久?”
宫景卿自认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即使当初知道了对她的心,他也可以很有耐心地一步步将她套牢,可是,现在他却失了这份耐心,他不想等,不想一点一点地来,没有得到前他可以慢慢来,现在得到了,他开始担心,会害怕失去,这种心情是他不喜的,可是却又不得不接受,因为它总是紧随着他,得到前只想着得到,得到后却总是害怕失去。
害怕好不容易才得到又会失之交臂……
第三卷137 放火烧自己
她看着前方的美景,没有回头任他拥着,良久才道:“有人说可以带我回去。”
“回哪儿去?”
“我们的那个世界……”
“不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宫景卿急切地打断,狂风一般的怒气飙飞。
她轻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她为难地皱了皱眉头,“你先别急,听我说……”
“不管怎么说,我不准你离开我,就是死都不可以,你不可以,我不许……”
“笨蛋,我有说我要回去吗?”她翻了翻白眼,她什么都没说就够他想完结了,怎么男人也能胡思乱想呢?
“你的意思是……”狂怒之后就是狂喜,他喜色溢上脸庞。
秦裴依不忍心打破他的欢喜,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但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选择,毕竟,这是一个机会……”
随着她的话,宫景卿的喜色再次退去,冷冷地看着她:“我还不足以成为让你留下来的理由?”
“你必须要这样想吗?”她看着他,“如果你不是原因之一或许我现在早就选择离开了。”
宫景卿眼睛危险地眯起,“你是说我还该感激你让我有拖住你的资格?”
她再好的脾气也被他咄咄逼人地样子给惹恼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她想,早知道就不说了。
回来的路上,宫景卿一直是阴沉着脸,她几次想和他说明都被他阴沉的脸色逼回了口中,算了,反正她现在说什么他也是听不进的。
走到一半,前进突然就停了下来,她依旧和宫景卿共乘一骑,这回突然听了下来,她好奇地探出脑袋,还没看见什么就被一只大手重新按了回去,耳边传来某人的低语:“安分点。”
她不动,透过缝隙看向外边,就听到一道猖狂的声音传来,“倾王爷,我们可真是有缘,能在这里碰见。”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看他面色发青,步伐虚浮,一看就是酒醉金迷纵欲过度的样子。她望了下他身后,发现随行的不下于五十人。
这边境除了宫景卿的部队外,剩下的,也就只有敌军明阳王的军队里,她叹息,老天应该不会什么倒霉的事儿都弄到她身上吧!他们这一行也就只有他们俩,这形单影只的,对上人家那么对人不会是找死才怪。
“明阳王这消息可是灵通,本王一出来你倒是利索,立马就跟来了。”
可惜,天不如人愿,她有种要幻灭的感觉,真的是什么都能被她赶上呢!
那边的明阳王道:“这两军交战,主帅的行动本王怎能不多关注一些呢?王爷向来有不败传说,本王这更是轻疏不得呢!”
“玩阴的了?”宫景卿冷哼,脸上满是不屑。
“所谓兵不厌诈,结果是本王想要的就行。”
明阳王笑,脸上满是猥琐,目光不时地在她身上流转,“今日王爷携美人而来,只为夺美人一笑,可真是痴情呢!”
宫景卿眸光一冷,“明阳王所说甚是,你就不怕本王也在这附近安插了人手?”
听到宫景卿的话,明阳王果然一惊,左右张望,突觉不对,目光阴狠地瞪像他们,“别妄想要欺瞒本王了,告诉你们,这点小计谋对本王根本没用,乖乖放下抵抗,本王或许好心还能饶你们一命。”
宫景卿嘴角挂着冷笑,气定神若,没有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就像看着个死人,没有丝毫情绪,明阳王被他看得慌乱,冲身后的随从喊:“上去,抓住他们。”
他的指令一下,在他身后的人就冲了上来,宫景卿带着她一个跳跃到了身后几十米处,食指与拇指放在嘴边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再接下去,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就冲了上来。
从他们四面八方涌出了许多帝景将士,很快就把明阳王所带来的一干人马给制服。
她自己反而看得傻眼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抓住了对方的主帅了,前一刻他们还是被要挟的一方,这一刻人家已经成了要挟的一方了,她抬头望向宫景卿,这是他的计?用自己来引出明阳王?
不一会儿,明阳王就被捆成一个粽子模样带上来,他们依旧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犹如丧家之犬的明阳王,这下真的是永无翻身了,这个明阳王输就输在,看低了宫景卿,看高了自己。
“你……你是如何得知我会在这里伏击你的?”明阳王还不能够从自己的失败中挣脱出来,他依旧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败了。
“你是想说你所派遣的细作是如何地背叛你?”宫景卿不屑地看着他,自大,却又自大的本钱。
“或许你该自己问问她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跨越众人被带到他们面前,她这回脑袋也可以冒出来了,看向走进来的人,不是被人,正是这几天一直伺候她的小翠。
只见小翠站定到明阳王面前,脸上带着可人的笑容,“前任主子,好久不见了。”
“你……你你……”明阳王不知道被惊得还是气得,竟是说不出话来,只剩下一个你字。
小翠笑脸盈盈,“大人这是不认得奴婢了,多亏了奴婢可是让您得以安享晚年了,不用再愁苦着陷害别人。”
“你为什么要背叛本王,难道这些年本王对你不够好?”明阳王憋了好一会儿终于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
“为什么?”小翠脸上还带着笑容,却是冷意不减,“如果明阳王记忆还好的话,或许可以回忆一下十年前慕容家的那桩灭门祸事。”
明阳王双目蓦地睁大,惊讶地看着她,“你是当年慕容家幸存的那个女婴?”
小翠点点头,面目的笑意褪去,换上冰冷,“看来明阳王记性还不是那么差。”
“你这是报复?”明阳王一瞬间就像没了力气般,连声音都变得虚了。
“是。”小翠毫不犹豫地点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秦裴依这出戏总算看明白了,明阳王本来要算计人,结果反被算计了,这其中小翠可以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了。
她还想看后续,却只听得宫景卿烙下一句,“处理了他,龙一带着一队人马去收复叛军。”
“是。”
那明阳王似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结局,没有求饶,反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不容许她再看一眼,因为宫景卿已经策马而行,带着她回到了军营,压着她直接把她甩上床,幸好这床的棉被垫得够厚,没有感觉到疼痛。
看宫景卿面如罗刹,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不是那种平常哄一哄就能消的生气,这回她是真的惹怒他了,一直以来,对于她的离去宫景卿永远都是暴跳如雷,这会又怎么可能冷静下来。
他冷眸盯着她,“现在给你机会说清楚了,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她毫不在意地道,就算现在问她她也不知道,“就算现在我真的认真和你说你当真就听得进去?”
宫景卿瞳眸微眯,是的,他现在该死的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有机会可以选择回去,他一点都不想知道,明明这阵子他们都相处得很好,他以为她已经放弃了回去的想法,她现在却蹦出了一个可以选择,这叫他怎能不惊不怒?
“你说来听听。”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发怒,至少不是现在。
她抬头睇了他一眼,简略的把自己那天说遇到的的事说出来,要死就死个彻底吧!反正怎么说宫景卿都会发狂发怒,倒不如一次挑开来说。
“你的选择呢?”他听完,怒气不减还有增长的趋势。
“……”她沉默不语,她的选择她也不知道,事到临头她却放不下心,舍弃不了。
宫景卿看她这个反应,气得直接甩袖离去,留下她一个人待在帐里,他怕自己再继续呆着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她真的很残忍。
隔天她醒来,身边没有一直陪伴的那个人,只有小翠伺候着她,醒来片刻,依旧没有看到他出现,她精神有些萎缩,他是生气了,也是,她这么做的确很伤人心,喝了一口暖茶,她想,他们都是该静一静的。
心口的疼痛又起,她苦笑,这多久没有发作了,这回也跟着来凑热闹,不想让小翠知道,她是宫景卿的人,她的事一定会被她上报,她以自己累了为借口让小翠退出去,小翠虽觉得有些奇怪却还是离开了,她刚好可以去看看那个人的下场。
直到看着小翠的背影消失,她才不撑着强颜欢笑,捂着胸口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一点一点地平复自己急喘的呼吸,只是疼痛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心口就像被虫子啃咬,受着凌迟的折磨。
只是这次的疼痛来得实在太猛了,她习惯性地咬紧贝齿,忍受着体内一波波扩散的痛楚,疼痛仿佛已经不在一处,她手抓紧桌子以免自己不支倒下,指关节都掰得发白了,却还是无法忍住体内波涛汹涌的痛楚,疼痛致使她眼前发昏,她暗叫不好,现在就她一个人,要是她昏倒了可就没人知道了,她强撑着意志,视线透过黑暗看向门外,隐约有两道身影守在外面。
想要开口唤住他们,出口的却是细碎的呻吟,微小得她自己都唾弃不已,这声音门外两人是不可能听得到的,头昏脑胀,她昏昏沉沉地想要喊大声点,声音却是微小得呻吟,她双手环抱着自己,下唇都被她咬得出血了她却不觉得疼,因为这和身体上的疼痛根本就是没法比较的,简直不是一个级别。
眼睛蓦地瞧见桌上的烛台,她眼皮微抬,这是离她最近的东西了,其他东西她都鞭长莫及,硬了硬心,她使出剩余的力气把坐上的烛台挥落,烛台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交响,此时听在她耳边显得格外悦耳。
门外两个身影似是听到了,赶忙问道:“王妃,是有什么事?”
她想要大声喊有事,现在却虚弱得发不出一丝声音,瞅了一眼烛台火花溅上了她挂在一旁的棉衣上,火苗在一点一点地吞噬,心里焦急,这两个笨蛋,直接进来不就知道有事还是无事了。
只听门外又有声音响起: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甲道。
“不行,王爷又吩咐,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入,这可是对王妃的名节有损。”乙语重心长地道。
“可是要是里面……”甲很犹豫。
“要不我去给王爷说一声,你继续在这里守着,记住不许进去,知道吗?”乙很用心良苦地嘱咐。
“好,你快去。”甲很认真的应道。
听了他们的对话,秦裴依很忧伤,怎么这两个人这么死脑经,这要是有刺客袭击等他们去找来宫景卿她都已经没命了,不过这个估算也不成立,这主营可不是那么容易进来的,可是……丫的她现在就是出了这么一个意外了。
她现在心里别提是多么地恨那个乙士兵了,身体支撑不住地坐倒在地上,旁边灼灼的感觉传来,她扭头就看到火红的一片,刚才小小的火苗已经蔓延到不算小的火苗了,她的棉衣已经被完全覆盖,火势已经蔓延到它附近的东西上,各种易燃可燃的都燃了。
她还想着会不会就此把自己给烧了,火焰一下子就蔓延到了床上的纱帘,顿时,她整个人就被火势给绕了一圈包围了,滚滚热浪倒是使她寒凉的身体暖了些许,她安慰的想,至少这火焰还能给她温暖来着。
被烧死前最痛苦的就是要被烟熏,浓烟熏得她眼泪直往外掉,身体虚软怎么也逃不开烟体的缠绕,吸入太多的烟气让她不断地咳嗽,喘不过起来,咳得肺都生疼了,这下心口被带动疼得更加的厉害,她眯着眼睛,指甲使力地掐住大腿才能致使自己不那么快就倒下,借着疼痛撑着口气。
该死的,外面那个是笨蛋吗?没感觉到这里面已经着火了吗?不会真的想傻蛋一样在外面等着宫景卿来吧!
事实正如她所料,门外的士兵的确牢牢记着另一个同伴离开前的话,真的老老实实地在门外候着,没有发现身后的帐篷内依然火势不小,外头的寒风多少掩盖了烟气,以至于他并没有发现帐内已经着火,直到
……
这边,正在议事的宫景卿也得到了那个士兵的来报,刚才小翠已经来给他报过信,知道她已经醒了过来,他强忍着要冲过去见她的冲动,允了让小翠去见明阳王,而他则继续和副将们讨论,只不过,接下来的话语都听不进去,耳里眼里都充斥着那个人儿的声音和笑靥。
“王妃如何了?”他眉心一紧,见到的这个士兵,他当然知道是秦裴依身边的人,她身边的人是他亲自派去的,每一个他都清楚地记得。
“王爷,王妃方才帐内传来异声,属下唤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回应,又不敢冒然进入,怕惊扰了王妃,特来禀报王爷。”出来禀报宫景卿的士兵恭敬的跪下。
本来就分神的宫景卿此时更是觉得心头微恙,从刚刚小翠来时他就有些心神不安,想要去看她又放不下面子,昨天她的一番言论真的是让他很愤怒,结果隔天他就有眼巴巴地跑过去,这让他自己都鄙视自己了。
“你们没进去看一看?”他低声斥责,似是迁怒,又似是赌气。
那士兵被他一吓,赶忙道:“王爷有吩咐,任何人不经允许不许进入王妃帐内,所以……”
等待良久都等不到回应,那士兵抬起头来,才发现刚刚还在高位上的人此刻已经没了踪影,在场的众将士也都面面相窥,不明所以的看来看去,连他们都没看清王爷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为了方便照顾她,两个帐篷的距离并不远,宫景卿没一会儿就到了,远远就看到帐外一个士兵犹豫的看着帐篷,面色带着不知所以的为难,他眉头一皱,待到离得近了些,一股淡淡地烟味就飘了出来,常年的谨慎已经让他觉得不对,他快步上前。
站在外面的士兵一看到他脸色一喜,“参见王爷。”
宫景卿掠过他,单手掀开厚重的帘布,顿时一股浓重的浓烟就迎面飘了出来,他惊怒异常,此时帐篷内火势已经很大了,他一进来火热的的感觉接踵而来,他举袖挥开猖獗的火焰,入目的便是那倒地的人儿。
而她的前方,被火焰燃烧地岌岌可危的衣柜已经一摇一摇地朝她的方向倒,他顿时整颗心都揪紧了,直到把她抱进怀里,躲过倒下的衣柜,他的心还是落不下来,这么失措的跳动也只有遇上了她才会发生。
把她抱出帐篷,此时的秦裴依还很坚强地留有一点神智,被烟给呛得她现在喉咙发疼,知道感觉到身体被人抱起,她即将遗失的意识又被勉强拉回了几分,扯着那人胸前的衣服不断地喘气,她现在心不疼了,该死的肺开始闹腾了,刚刚咳得差不过都出血了,这回出来才发现外面的空气真的是太美好了,差一点她就给自己烧死了,幸好,命大死不了。
宫景卿心焦地看着她痛苦地模样,抱紧她的指尖还在不安的颤抖,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失去她了,真的是万幸。
好一会儿秦裴依才缓过气来,直到她睁开眼睛,看到宫景卿的脸,顿时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扯起他的衣襟就吼,“混蛋,你居然这么晚才来,你丫的自己不来救我也就罢了,还派那么笨的两个人来守着我,真是……”气死人了、
“对不起。”
“诶?”她所有的语句都因为他的三个字而宣告回了肚子了,吃惊的看着宫景卿,这是幻觉?宫景卿居然和她说对不起?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如果他真的是气极了不来找她,那些个士兵又那么听令,绝对不会进去看看,那会是怎么样的后果,或许……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想抱紧她,感觉到她还是在的,在他身边的。
当然,这些秦裴依自然是不了解的,她还很讶异,宫景卿不会是这么乖,被她骂几句就乖乖道歉吧?想想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喝了一口小翠姑娘泡上来的热茶,她才觉得舒坦了许多,宫景卿也终于开了口,不过他的神情郁卒,如果某人的理由不得他的心意,估计不会多好受。
“这个……”她冲他乐呵呵,“只是意外。”
宫景卿眉宇一拧,黑眸目不斜视地盯着她,很明显地告诉她,这种蒙混过关的招数不管用,从刚刚他已经列想了无数种致使她出事的可能,敌杀就免了,原因是出现在她身上,不然从守在她身边的士兵去找他的这段时间她就该逃出来了,他还记得他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有意识的,除非有什么原因致使她不能逃走。
“什么意外?”
她暗暗叫苦,不过在他逼人的视线下还是忍不住招供了,“好吧!就是那个……心疾……”
“你的心疾是不是又犯了,怎么会犯?你是不是又不听话做了什么激烈的运动……”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宫景卿焦急的声音给打断,手一下子就把她给擒住,双目如X光在她身上扫射。
“你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那个?”她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不过看他焦急的样子她蓦地心情好了。
“都回答,你现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宫景卿很严肃地看着她,并不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多么地不符合形象,形象啊!
“我很好,就是刚才突然疼痛而已,现在没事了。”她站起来在他面前跳了跳,以示自己现在的确很好。
她这个行为可是吓着了宫景卿,这个刚才虚弱的人儿在他面前这么一跳一跳的,他只觉自己的心儿也跟着她一跳一跳的,双手已经准备着随时伸出去接她了。
“别跳了。”实在受不了心儿被这么惊吓,他直接把她抱在怀里,这样就安分多了。
诶?秦裴依这下又是一惊,这算是和好的意思了?不冷冰冰的了?塞翁失马?她突然觉得这么做宫景卿和她不冷战了还不赖啊!至少的,她受不了宫景卿对她冷冰冰的样子……
第三卷138 坦诚
“你这是不生气了?”她小心翼翼的问,看他的面色,虽然很黑,不过没有昨天那么恐怖。
宫景卿眼眸微抬,斜睇着她,“难道我不该生气。”
“不是不是,但是,你也要知道我也有我的苦衷啊!”她撒娇地在他怀里蹭阿蹭,就是有什么天大的脾气都给他蹭没了。
她觉得这就是一个机会啊,乘着他现在怜惜她受苦,来个一网打尽,宫景卿看起来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生气了,她现在只需要哄一哄,给他一个台阶下,这男人自尊心太强就是这样。
宫景卿低头看她撒娇打混的模样,心里怒气还是有的,不过却是赌气,昨天一晚上他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换位思考,加入是自己现在身陷异世,也是会为了亲人而想要回来,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的事又如何能强硬地逼迫她呢?
只是,想通了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一想到她会永远地离开,在另一个世界生活,别说永远了,就是一会儿他都是不愿意的,想着以后她可能会与别的男人组建新的家庭,他更是不能接受,就算他私心吧!想要私心地把她留下来……
“给你一晚时间想了,想出结果了?”
她脸上的笑容退去,她很不希望在现在这个时候谈论这种话题,脑海里的两个想法又开始拉扯,她抬头看向他,留下?这个男人,为了这个男人而留下?可是,就算他现在爱她,那以后呢?他是王爷,在这个世界上有着极其尊贵的身份,他就算不说,也会有大把的美女送上门来,难保不会有一天他腻了她,又或者三妻四妾,这些她可否能接受?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会不会就此活在后悔中?
自古侯门深似海,就算他不是帝王,以后还会有小妾,然后会有很多人来和她分享一个丈夫,然后她就要活在这种侯门女人的明争暗斗中?这些无论是哪一点,都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如果真的要到那种地步,那她宁愿不要这一切。
宫景卿一直都在观察她的表情,看到她脸上突然露出坚定狠绝的表情,心一颤,紧搂着她,就害怕她下一秒决定离去,“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要自己想,就算你要做出什么决定至少也要给我个机会辩驳。”
听到他这么一番话,她眼眸微垂,道:“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生活,你给得起吗?”
像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他,提出这个时代皇室女子渴望而得不到,却又不敢说出来的话。
宫景卿一怔,看着她认真的脸庞,那双湛亮的眸子热切地盯着他,让他一时竟是无语,他心里的震惊更是难以想象,从来没有人敢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他更是第一次听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七个字却是重重地打中了他的心,有那么一刻心里浮现的情绪竟是欢喜的,她这是在乎他的表现了,原来一直以来她担忧的竟是这个,真是个傻丫头,她该明白,在她之前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她这样嚣张闯入他的生命,以后,更是不会有,就算她不说,他也不可能再接纳别的女人……
他不知道,他的这种沉默看在别人里就是犹豫的样子,秦裴依本来湛亮的眸子微微暗淡了下来,嘴边扬起一抹嘲讽,她也真是天真,怎么能妄想他会愿意为了她而放弃这些?就算他表现得对她有再多的在乎,终究是敌不过那些物质上的诱惑,这身边的美女越多,越能显示男人身份的尊贵,在这种封建社会更是如此,在这里,男人三妻四妾不过常有的事,变心更是吃饭喝水一般,她又怎会妄想至斯?
越是想着,心里更是难受,她挣开他的怀抱,想要暂时地离开一下,脚步刚一抬就被一股蛮力强硬地带着撞进了他的怀中。
她恼怒地想要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耳边传来他含着热气的语句,“难道依儿不想要知道我的答案?这可是你亲自询问的。”
“不要,我不想听了。”她很幼稚地捂着耳朵,不想要听到不愿意听到的话。
他好笑地看着她赌气的样子,强硬地掰下她的手,“依儿不想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你说什么?”她本来还在做顽强抵抗的动作全部都僵住了,看向他含笑的脸庞,连声音都觉得在颤抖。
宫景卿笑得宠溺,温柔点点,“一生一世一双人,就算依儿不提起,我也要说的,自从你第一次那么蛮横地闯入我的生活里,怎能不叫我为你敞开心?在你之前,美女众多又如何?终究不是我的那个人,你只会是我宫景卿一生唯一的妻,不管我是何种身份,你的身份只会是我的妻,或许这一生一世还不够,我只愿生生世世能和你相依,你可愿?”
她惊讶的看着他,说出这么一番话,从来没想到,宫景卿居然也会说情话,更加离奇的是,听了他的话她的眼眶居然也跟着发热,出其不意地,眼泪一颗一颗地就落了下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为了她做到如斯地步,在别人眼里她只不过是没身份没地位还没来历的人,却可以让他就此倾心,想到之前那些想法她就觉得心酸,原来她是那么地没有安全感,害怕他真的说出令她不能接受的答案,所以才会找那么多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宫景卿眉头一皱,她的泪刚好落在了他的手心,就像被烫着了一般,他握住手心,转而抱紧她,佯装怒道:“不要哭了,再哭我就收回了刚才的话了。”
“没哭,我才没哭。”她扯过他的衣袖往脸上一抹,眼泪鼻涕都涂上去,小手霸道地扯住他的衣袖,恶声恶气,“不准收回。”
“好,你不哭我就不收回。”宫景卿温柔地道,怜惜地抱着她。
“既然我给了你满意地答案,那你呢?想要我一个人孤独终老?”
看着她泪珠闪闪的眼睛,他虽是不舍却还是问了,话已经说道这个地步,今天怎么他都会得出一个结果出来,忐忑的自个儿幻想他真是受够了。
她认真地看他,“如果你做得到,我也做得到。”或许,她应该相信他,赌一次吧!
就这一次,用自己的一生来做赌注,输了,大不了自己过,没什么好怕的,如果就这么放弃的话那么她以后只会留下遗憾。
宫景卿眉目之间荡开喜色,惊喜地望着她,“你的意思是……”
“本姑娘就为你赌一把。”她豪气万状地道,“如果你以后敢朝三暮四或者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不会的。”宫景卿打断她豪气的话语,眉目都含着笑,“你会是这世界最幸福的人。”
看着他得瑟的样子,她心里也是一暖,只是,还有些事没处理好,他们现在高兴得还太早了。
虽然这种破坏气氛的话现在最好还是放一放,不过,“你先别那么高兴,我身上的旧疾还有巫圣女给我下的咒术都不是那么同意可以解决的事,就算我决定留下来,如果这些不能解决我也是得死翘翘。”她不会说她是故意的,报复他刚刚逗弄他的罪。
果然,如她所想的一般,宫景卿脸上的喜色瞬间就褪去了,换上深沉,眉宇也是皱了起来,她垂头,哎呀,愧疚了怎么办?
“你放心,这些我都会解决的,既然你答应留下来了,就是死神也不能从我手中把你抢走。”宫景卿神色坚定地道,看着她的眼里布满认真,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的话。
听他说得这么信誓旦旦,她挑眉看向一脸认真地男人,问:“你找到红莲了?”
“没有。”宫景卿刚劲的两个字打碎她的期盼,“现在我们不找红莲,红莲或许已经死了。”
“死了?”她奇怪地看着他,有些疑问,这红莲不是被明月王逐出了明月国?怎么是死了?这不是她担心的重点吧!重点是人家红莲如果死了,那这巫圣女的后人也就死了,那她不就……不对,她突然想起宫景卿最后说要找的不是红莲。
“你找红莲你要找谁?”
宫景卿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道:“我派了探子去了明月国查了红莲,发现她还有一个姐姐,据说她的姐姐能力比她还要强,只不过她在好几年前就离开了明月国,虽然现在找起她有些困难,不过,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会为你找来的。”
姐姐?她歪着脑袋,这个……好像……他们身边有个是红莲的姐姐的货?是吧!是的,糟糕,她居然忘了白莲就是红莲的姐姐,而且,白莲好像也不知道她中了巫术。
发现她情绪波动变大,宫景卿立马问:“怎么了?”难道是太开心了?
她挠头傻笑,看着宫景卿关心的脸,脑袋里幻想着宫景卿知道了会不会狠狠地揍她一顿?不会吧!她这么可爱,他舍得碰她吗?
“我要是说,我知道那个红莲的姐姐在哪里,而且还在我们的周围,而且她的名字就叫做——白莲,你会生气吗?”
第三卷139 猪一样的食量
会生气吗?会生气吗?这个答案宫景卿已经没有准备回答她了,因为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当晚,宫景卿就命人率先整理好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就往回赶,那急切之心路人皆知,她好笑地看着他忙碌的样子,着什么急,白莲就在那里又不会没了,来时她就问过了白莲,她还准备在她那里就住几个月,肯定跑不了的。
直到隔天晚上,他们已经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今晚,应为错过了上一个城镇,看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决定在野外扎营。
对于露宿野外她可是有浓重的好奇心,本来还想着学那些小说里面的去狩猎什么什么的,结果就在她跃跃欲试的时候,龙一龙二已经自动自发地捕了猎采了果回来,连生或烤肉清理什么的都不用她帮忙,她看着他们三个忙碌,深切地觉得自己就像老佛爷似的等着他们伺候,而且她还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插不上手的感觉。
于是,不顾宫景卿的话,她兴冲冲的凑上去要帮龙一清理猎物,结果龙一迅速地收拾到另一边,看见龙二去捡拾木材,她一扑上去,龙二赶忙往旁边一闪,以及其凄惨的声音,“我的姑奶奶,您就饶了小的吧!让您帮忙?小的还不想死。”
听他叫的实在凄惨,她冷哼一声,“本王妃就偏要了,怎么着?你又要如何阻我?”
看到龙二哭丧着一张脸,她笑得好不得意,直到腰间被一双手围上,然后带离龙二的身边,能对她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
“谁允许你对他笑得那么甜的?”酸酸的语气出来的同时,一双黑眸冷冷地落在了龙二的身上。
龙二顿时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僵着身子,哭丧着的表情更是加了悲愤,他怎么就这么苦命,王妃这下真的是害死人了,早知道就该学老大一样先闪为妙才是。
同时被抱住的秦裴依嘴角也是抽了抽,很无语,她那笑明明就是得逞……咳咳,不算什么甜蜜的笑容好不好,这家伙还真是会想像。
她没有回话,宫景卿也没有要她回话的意思,把她安顿在身边后,才道:“浅大夫说过你不能做过激烈的运动,心情也不能起伏太过大,所以,安分地坐着,等会儿弄好吃的给你。”
她听了他这一番话跟无语了,自从知道她的心疾又发作了之后,宫景卿挂在嘴边最常见的一句话就是:前大夫说不能……,不能……应该……
听得她只想把那浅大夫扯过来大骂一顿,这浅大夫成神人了,让宫景卿这么相信他,不简单啊!只苦了她,天天早晚一碗黑乎乎的药水,无论是在城里,村里还是野外,从来不耽误,原因在于,这个浅大夫也同时被宫景卿带在了身边,以方便照顾她。
能如何?身边跟了个万能大夫,还有那个惟大夫命是从的男人,不忍着能咋办?
升起了篝火,在野外生火可以驱赶野兽的接近,同时龙一清理的猎物也好了,两只野兔,一只野猪,还有几只鱼,在这野外可谓是丰富了,她是甩手掌柜,只要坐着等吃就行,宫景卿给她烤鱼,乘着烤肉还没熟,她先拿了几颗水果填肚子,这些果实没有经过人工,入口香甜,脆嫩,很合她的胃口,忍不住多吃了些,宫景卿让她不要吃得太多免得等会吃不下主食。
她嘴一撅,眼一瞪,有种被瞧不起的感觉,“我吃得下的。”说完又觉得自己幼稚了,这有什么好逞强的啊!
宫景卿微微一笑,闪现的火光照得他一张脸竟是比平时还要俊美,真是蛊惑人心,她暗暗呸了一口,看一个男人入神,真丢人。
下一刻,宫景卿的一句话气得她肺儿生疼,“是啊!我都忘了你是猪的食量。”
轻轻地笑听在她耳边格外的刺耳,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知道了,她一点也不幼稚,有人比她还要更幼稚。
“给。”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烤鱼就提到了她面前,上面被撒了香料,顿时让本来就浓郁的香味更加的浓郁,她毫不犹豫的接过,自家男人给她的没必要矫情,拿过烤鱼咬了一口,肉嫩鲜美,她胃口大开,丝毫没有因为刚刚吃的果实而减少,很快,一条鱼就被她给解决了,意犹未尽地看着还在烤的鱼。
宫景卿轻笑出声,看她那眼馋的样子他就不由自主地开怀,她听见他的笑声,脑海里飘过刚才他的一番言论,猪的食量,哼,敢这么说她,那她就吃穷他。
接下来,宫景卿把烤好的鱼又递给了,然后就拿起了龙一准备好的兔肉接着烤,对于她的事,他从来不假借于人手,一切都要经手他的。
结果宫景卿递过来的烤鱼,她这回终于良心发现,他老是烤给她吃,到现在他自己还没有吃到一口呢!
“你不饿?”她万分不舍,却还是问了,其他人都是自己烤了吃,现在他拷给她吃他自己就没得吃了。
“饿,如果依儿心疼我的话就施舍我几口吧!”他佯装可怜地看着他,却在看到她纠结的表情强忍着笑,真是太可爱了。
“好。”她当真应道,自己先咬了一口,然后把烤鱼递到他嘴边,宫景卿低头就着她刚才咬下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就这样,一条鱼在他们俩你一口我一口中给消灭了,她还丝毫不觉两人之间的动作是多么地亲密,还兴高采烈地等着兔肉。
突然,寒风袭来,宫景卿立马丢开手中烤得正适宜的兔肉,手一伸把秦裴依护在怀里,把她拉离原先的位置,龙一龙二也立马起身,警惕地端看四周,这夜黑风高,正是行凶的好时段。
她可惜地看了一眼好生生糟蹋了的兔肉,自然也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就在他们刚站起来不久,几道黑影就从黑暗中射了出来,对着他们亮出了刀刃,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模样了。
她不由感叹的一声:“难道这个世界和我犯冲?不然为何老是被我碰上这类事?”
她都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被人刺杀了,这刺着刺着她都习以为常了,果然人的内心是强大的,扫了一眼围着他们的人,她数了一下,不多不少十二个人。
十二个人,没有开口,提刀就上,没有任何的滞留,一致冲向了他们两个所站立的方位。她眉梢一挑,哟,来得还是几个不怕死的,没看出来他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瞬间变得很危险?
宫景卿眼皮一抬,龙一龙二已经挡在了他们面前,又一次见证了龙二残忍的手段,不过这一回来人实力没有那么弱不是任他宰割的弱肉,他们二对十二,打得好不热闹,虽然大部分人都被逼退,不过还是有了漏网之鱼,而这一天漏万之鱼已经秉着万死的样子朝他们从过来。
出乎意料的,他所针对的对象不是抱着她的宫景卿,而是被抱在怀里的她,感觉他的目标是直指在她身上,她再次确认了,这些人真的是冲她而来的。
眼见那条漏网之鱼毫不犹豫地冲了上来,看见宫景卿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她微微一眯眼,这人是必死无疑了,果然,刚这么想眼前就炸开了一抹血花,本来冲向他们的人在接近他们一米处整个身体爆炸开来,血雾差一点就溅到他们,她抬头看向宫景卿,见他嘴角那抹笑意还未退去,黑眸看着眼前的景象无动于衷,只是在低头看她的时候露出了温柔。
“有没有被吓到。”他的目光还带着担忧,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捂上她的眼睛,让她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直到看到她摇头他才放心了下来,心里牢记着,下次不能让她看到这般血腥的画面。
看到这一幕,她真的没有被吓住,相反地,她觉得很好奇,这人是怎么死的她都没有看清楚,宫景卿一直都抱着她,想必不是亲自动手的了,不动手,那用的就只有是内力了,她不禁好奇,能用内力就杀得了人,宫景卿的能力到底是有多强,即使是在对付巫圣女的那一战,她也觉得他是没用全力。
龙一龙二也注意到了他们那边的情况,看到居然让主子亲自动了手,他们齐齐惭愧,杀敌杀得更加地卖力,一时竟是处于上风,接近一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
那些杀手这时也发现不敌,只见领头的人喊了一声:“撤。”
他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人就准备着要撤退,宫景卿冷笑,“想就这么走?没那么容易。”
他手一抬,摆在一旁准备烧火的木材一阵颤动,突然齐齐飞了起来,他的手往前一抬,顿时全部如利箭一般射了出去,想要撤退的杀手们料想不到会有这么一招,身体被木桩猛地贯穿,倒在地上抖了几下便不动了。
剩余的七个杀手或多或少都中了几根木材,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他们想逃也逃不了,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地上的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
第三卷140 我的决定
秦裴依看着都要拍手称快了,这招式,那叫一个快狠准,果然内力是一个很方便的东西,各种羡慕嫉妒恨啊啊啊!不过,真的好帅,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
这回再无漏网之鱼,龙一龙二上前去查探,不一会儿就回来,对宫景卿道:“王爷,那些杀手全部毙命。”
她扬眉,全死光?宫景卿没有丝毫惊讶的样子,眼皮微垂,“可知是何人?”
龙一说:“属下曾经去过明月国,所以觉得这些人与明月国的人形似。”
“明月国啊!”宫景卿望向她,那眼神那叫一个犀利,她被看得莫名其妙,正要问什么他就开了口,“看你引来的苍蝇。”
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顿时一口气梗着喘不过气来,苍蝇,关她什么事?她很无辜好不好,好不容易一口气梗过来了,她气怒地指着她,“我哪里引苍蝇了,你才是引了一大堆烂桃花。”说到这她就想到了三番两次找她麻烦的慕容媚儿,还有前些日子被赐给他的红莲,那一个不是烂桃花?这家伙还好意思来说她,她可是安安分分的贤妻良母,呸,是好孩子。
宫景卿也不说话了,只有这个笨蛋才看不出来,那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又怎么会简单得了?同样是男人,他知道那样的眼神代表者什么?真是讨人厌的苍蝇。
见他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她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都是脸色发黑,看来是中毒而死的了,如果这些人是明月国的,她总觉得,脑海中的那一条思路开始渐渐地明朗了起来,紫宸,真的会是他?先是幽黎,后又是这些,他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