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到磨牙的声音,她缩缩脖子,不带这么恐吓的。
“回家。”
于是,在又一次被抓包后,秦裴依这回老老实实的跟着宫景卿回去了,她自己有另一个想法,既然都是去找柳相,就这么回去也未尝不好,还可以包吃包住。
离奇的是,许夜澜居然也跟着他们回来,不过她依旧是一身男装打扮,并没有换回女装的意思,宫景傲整天都缠着她,即使她脸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他也高兴。
宫景卿对许夜澜的态度则一直都很冷淡,秦裴依看着,有时候还真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知道的是,当一切的真相被挖掘时,是多么的残忍,无情。
算起路程,从这里到‘帝景’如果快马加鞭的赶,不出三日就能到达,不过宫景傲就像故意似的,一直慢慢的游玩过去,三天一过他们也才行了一半的路程。
她就疑惑了,这皇帝都不关心下,难道他就不担心他不在,朝政动荡?
又一天过去,他们在小镇里找了一家客栈入住,秦裴依争取想要自己一个人住一间,却被宫景卿驳回,她委屈的抗议,这宫景卿什么癖好不养成,偏偏就要和她一起睡,一对身心健康的男女盖被子纯聊天?
可怜宫景卿还偏喜欢抱着她睡,害她每次起床都浑身酸痛,(PS:请童鞋别想歪哦!这个全身酸痛不是那个全身酸痛,是固定久了的酸痛。)偏偏他还理直气壮的说是她身体差,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扯到身体差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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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48 花灯会(一)
对于宫景傾的无赖,秦裴依已经觉悟很高了,从来没有最无赖,只有更无赖。
相对的,许夜澜就比她要好得多了,可以自己一个人住,秦裴依深深地觉得,自己的自由被剥夺了。
岔岔不平的收拾好东西,他们四个人一起坐在大厅里用餐,外面传来热闹的喧嚣,其他三个都没什么反应,秦裴依就是一个坐不住的主,乘着小二端菜上来时,问:“兄弟,外面是在举办什么?这么热闹?”
那店小二笑眯眯的说:“姑娘是外乡人吧!这回姑娘可真是有福气了,我们这个镇每年都会举办一次花灯会,会上由成千上万的灯点缀而成,可漂亮了,这灯会还有一个传说,传说天界的九天仙女爱上了魔界的魔君殿下,他们相互爱慕,然而这段恋情却是神魔所不容的,于是九天仙女囚禁与天界,因为思念爱人,她每天结出一朵花灯,以表思念。”
说到这里,小二停了下来,秦裴依催问,“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九天仙女和魔君的故事没有人知道结局,不过为了纪念,人们就在凡间办起了灯会。”小二笑眯眯的解释。
“哦!”秦裴依可惜的轻叹,又是一个相爱不能在一起的。
宫景傾皱眉,“不就是一个传说而已,有什么好可惜的。”
“哼,你们男人不懂就别乱说。”秦裴依鄙视的白了他一眼。
宫景傲挑眉,他这是躺着也中枪?
“不可理喻。”宫景傾冷哼,拂袖。
“哼,我就不可理喻了怎么着?”她奋起,“夜澜,我们自己去,不用理他们。”
说着,她就站起来,满脸愤愤不平状。
宫景傾拉住她的手,“你乖一点,别闹。”
他这么一说,她整个脾气瘪了,她怎么就搭上了这极品王爷了呢?
继续翻白眼,秦裴依就是不理他,看天花板。
宫景傾最后只好投降,“好吧!要去也可以,不过你得跟在我身边。”
“好。”秦裴依脆生生的应道。
宫景傲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弟弟,窝囊啊!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服软呢?至少也要再坚持一下吧!
吃过晚饭,时间磨磨蹭蹭的终于到了花灯节的开始,秦裴依拖着宫景傾就出了门。
街上张灯结彩,两旁的街道挂满了花灯,路上行人手中都提着一把花灯游赏玩乐。
秦裴依顿觉这根本就是古代版的元宵节嘛!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吃汤圆的习惯?
为了入乡随俗,她也跟着买了一盏做工精细的花灯,莲花在烛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漂亮。
一路赏玩,前面有一个大湖,有些人把一盏盏的花灯放到水面上,任其在水面飘浮。
又有一个人拿着花灯走过去,秦裴依扯住了他,问:“小哥,这把花灯放在湖面上是什么意思?”
那被她扯住的是一名书生模样的,他说:“前面那是姻缘湖,据说在一个花灯里写上男女两个人的名字,如果他们是相爱,月老就会为他们牵上红线。”
书生离开了,秦裴依对这种迷信不感冒,她觉得,如果两个人真是是相爱的,就不用来求这些,求月老就能保证维持爱情?都是扯谈!
她正要去别处逛逛,宫景傾却硬扯着她,跨步朝着卖水花灯的摊子走过去。
然而接下来,宫景傾做的事却让她瞪大了双眸。
只见他毫不犹豫的买下了一盏花灯,问了卖花灯阿婆怎么使用,在花灯的中间挂着一张小纸条,他拿出来潇洒的签上自己的名字,转手拿给她。
“写你的名字。”他粗气粗气的道,掩盖脸上不易察觉的窘迫。
接过纸条,她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写?”难道他还相信这个?
宫景傾自然接收到了她的鄙视,恼羞成怒,赏了她一个爆栗,“叫你写就是了,要说废话就闭嘴。”
秦裴依瘪瘪嘴,哼,恶霸就是恶霸,她现在万分后悔,当初在岛上怎么就学的那么少?真是悔不当初啊!
认命的被恶霸逼迫奉上歪歪扭扭的三字,她不是文盲,真的不是,只是不会写毛笔字而已啊,泪。
两个名字并排而立,一个龙飞凤舞,一个歪歪扭扭,宫景傾把纸条重新挂上去,把花灯递给她。
“去,放到湖里去。”
秦裴依泪奔而去,她把花灯放下冰凉的湖水,一边回想,她怎么觉得宫景傾有唤小狗的嫌疑?
宫景傾嘴角含笑,卖花灯的阿婆说了,花灯如果让女方放,就会更加的灵验。
他虽然不信这些,却想试试……
河畔边,娇俏女子在湖边放灯,男人一袭黑衣,夜风徐徐吹过,扬起衣裳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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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49 路痴现世
莫名的悸动缠绕心头,丝丝疼痛溢上心头,她咬紧牙关忍住,展开笑颜掩住不适。
宫景傾不疑有他,跟着她继续走,前面搭着一个戏台,戏子们在台上捏着腔调扮演着,看了一会儿她就困了,啰里啰嗦一大堆。
就在她准备离开去找找别的乐子,台上突然整个倒塌,看戏的,逛街的人群尖叫纷纷,慌忙逃窜,街上本来就挤,突然发生这种意外,登时全场就混乱起来。
人潮疯狂的涌动,一波一波地从他们四面八方挤来,他们俩一下子就给冲散了,人声鼎沸,视线内全都是蜂窝般的群众,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宫景傾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秦裴依现在深深的明白了,群众的力量果然是强大的,晃的一下她就被冲的不知身在何处了。
望了望四周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环境,花灯照得各处都闪闪发光,怎么看路都是一样的,她纠结了,这是要怎么走啊!
宫景傾这喷火龙,关键时刻跑到哪里去了?
瞅着哪条路都一模一样,她听天由命,“一二三,点来点去,点的就是你。”她念完,果断朝着手指着的地方走去。
心里呜呼祈祷着,千万不要走了死胡同啊……
于是,在经过N秒之后,绕了无数的弯路之后,终于,她叉腰瞪着眼前树立着的高墙,这死胡同是专门来跟她做对的吧!
她不由为自己悲叹,为毛她就有路痴这个习惯?这是个坏习惯,得改,真的得改!
进了死胡同,当然就得绕出来,她垂头丧气的往回走,看来,真不能听天由命,都是骗人的,呜呜呜,她就是血淋淋的例子摆在这里。
眼前一晃,一道黑影挡在了她面前,背对着灯光,她看得不太清楚他的面容,隐约觉得有点熟悉。
月光从云缝照射下来,透过光线,她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慵懒的姿态,玩味的笑容,还有那张妖孽的脸蛋,不是明月国主紫宸是谁?
他这回身边并没有带一兵一卒,一袭明黄龙袍也改为了一件浅蓝色的衣袍,即使如此,还是掩盖不了王者天生的气质。
“王妃,我们又见面了。”男人笑意盎然,她干笑回应,暗自嘀咕,他们不熟吧!
紫宸睇着眼前垂头喃喃自语的女人,故作心伤,“王妃这种态度真是让本皇难过呢!王妃不会是忘了本皇?”
秦裴依很诧异,不仅是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有他的态度,这是啥意思?想要来勾搭也得看对象吧!好歹现在的她还是个有夫之妇的身份。
“明月王说笑了,本宫怎么可能会忘了明月王这等人物,是人见了都不会忘的。”
紫宸眸光一闪,眼底都带着笑,这个女人,表面上一脸的懵懂无知,却三言两语就撇清了和他的关联。
浓浓的,突然很想探讨她秘密的欲望,他派过属下去查探她的过往,却只有一片空白的过去,仿佛她只是在倾王成亲之日才出现的一般,他也才知道,原来她并不是原来的新娘。
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危险,她不喜欢,说:“明月王还请自便吧!夫君还在等着呢!本宫就先走了。”
她说完,越过他快步离去。
他深沉的看着她,扬声道:“王妃,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轻飘飘的声音传了过来,秦裴依没有回头,听到他的话没有任何迟疑的,快步往前走,什么见鬼的见面,谁要和他见面,哼。
她快步的走出胡同,正打算再选一条路走,手腕被扯住,她下意识的甩开,却被握得死紧。
回头,却见宫景傾还带着轻微的喘息,衣着因为奔走而变得凌乱折皱,紧拧着的眉心也在看到她时而送开。
“宫景傾,你怎么……”这个样子。
“该死的,你是不是又想偷跑?”
吼声如雷,震耳欲聋的声音还在回荡,秦裴依被震得耳膜发疼,她呐呐的解释:“我迷路了……”
“该死的,不认识路你不会站在原地等着吗?到处乱跑让别人怎么找你?你是笨蛋吗?”
话语再一次被火爆的声音给打断,确切来说是吼断,她就好奇了,他怎么这么会吼。
宫景傾气得肺都生烟了,天知道他因为她不见了,有多么的着急,连着跑遍了各个角落,终于才在这里找到。
金主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她讨好的迎合他的话,“是是是,王爷您说得真对,是我错了,人家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王爷就大人不理小人过,放过小女子吧!”
第一卷050 苍蝇就得拍死捏死
金主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她讨好的迎合他的话,“是是是,王爷您说得真对,是我错了,人家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王爷就大人不理小人过,放过小女子吧!”
宫景傾冷哼,真想狠狠掐一掐她那掐媚的笑脸,怎么变脸就这么的快?
秦裴依见他怒气有所缓解,各种甜言蜜语狂轰滥炸,边轰炸边想,怪了,怎么他们的身份好像对调了,不都是男的对女的说甜言蜜语的么?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了?
不过看在他这么辛苦的就是为了找她,她就大发慈悲,暂且不去计较了,宫景傾要是知道她心里所想,八成会掐死她。
经过了这些事,他们也没有兴致再玩下去,直接就回了客栈。
路上无聊,秦裴依就顺便把遇到紫宸的经历告诉了宫景傾,她想,好歹他们也算是对立的,他国君王暗中来访,指不定有什么事。
宫景傾听了讶异的挑了下眉,倒也没说什么,只叫了她以后离紫宸远点。她暗附,这她当然知道,那个男人太危险了。
回了客栈,秦裴依又愁了,宫景傲他们都回了各自的房里休息了,瞪着房里一张硬木板的床,她横眉竖眼,愣是不上去。
宫景傾倒没有她的顾虑,很迅速的拖到外袍,上床,看着定在床前的人儿,他无奈,每次都喜欢纠结好半会,她就不会改变一下策略?
他熟练的的手一捞,直接把她带上床,藏进怀里,没错,就是藏,相对于宫景傾一米八的身高,近一米七的她在他面前则显得娇小玲珑了。
秦裴依忍无可忍的翻白眼,丢了几个白眼给他都被无视掉,为毛又和前几个晚上一样的情况了?她不甘的扭动身体,想要为自己争取些许人权。
宫景傾擒住她不安分的身体,声音沙哑带着性感,“不要动,如果依儿你继续点火的话,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果然,秦裴依扭动的身体一僵,接着就真的一动也不敢动,啊啊啊!魂淡,尽会使用阴招损招……
宫景傾忍着几欲冲破身体的欲望,把她抱得更紧,深深地吸了口气,鼻尖缠绕着属于她的味道,微微缓解了身上的胀疼,他苦笑,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秦裴依就这么和他僵着,没一会儿就因为困倦睡着了。
等到她睡着之后,宫景傾才起身,看了睡得正熟的人儿一眼,披上外袍走了出去。
来到宫景傲房的门外,里面点着的烛光还在闪烁,他意思的敲了一下就直接推了进去。
映入眼中的就是在桌案前忙碌的身影,这几天宫景傲离朝好长一段时间,积累了很多的事务,现在有的他忙了。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笑道:“傾,你们不是去赏灯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宫景傾烦躁的坐在他面前,“因为出了一些意外提前结束了,我来是要跟你说,明月王也在这里。”
“哦!他也在?”宫景傲挑眉,千丝万缕的思维在脑海形成,“他来了让你不舒服。”
他说的疑问句,却是肯定的口气。
“对,我讨厌他,不过他为什么前来这里,好歹这里也是帝景的版图,你难道就不该去查一查?”他冷哼,他就讨厌了,苍蝇就是得拍死掐死,难道还留着他来纠缠那破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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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51 再遇袭击
“对,我是讨厌他,不过他为什么前来这里,好歹这里也是帝景的版图了,你难道就不该去查一查?”他冷哼,他就讨厌了,苍蝇就是得拍死掐死,难道还留着他来纠缠那破丫头?
宫景傲哭笑不得,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摆摆手:“行了,想要借刀杀人也不用这么明显。”
兄弟俩有默契,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宫景傾算是满意了。
宫景傲则想,紫宸这次的到来不会这么简单的只是出来游玩,地大物博的,没有这么巧的事,到这里都能遇到。
“皇兄。”
宫景傲抬头,碰见他认真的目光,眸光凝聚:“怎么?”
“你和她……打算怎么办?”
宫景傲一怔,转而笑道:“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咯!”
宫景傾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虽然当年的事他不清楚,然,宫景傲浑身是血的模样却让他深刻至极,他的皇兄,一直都强大的他却在那时,狼狈的在死亡边缘徘徊。
他几次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放弃了,算了,皇兄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就很难改变,他们兄弟都一样。
看着宫景傾离开了,宫景傲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傾想说什么他当然知道,只是……放手,真的不可能。
……
笠日,秦裴依还睡得模模糊糊的就被拖上了马车,等她完全清醒时马车已经疾驰在路上,她坐在马车里和许夜澜干瞪眼。
这次回来的只有他们四个,凤邪和夕颜这对还舍不得回来,他们继续游玩,夜凌枫则明白自己是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自动闪人了,先他们一步去办事了。
至于沈启笙和白莲,两人不打一声招呼就自行离去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走得干干净净了,现在又要回去了,秦裴依顿时压力山大,于是,无人玩乐的某女就只好天天逗小白兔了,弄得现在连小白兔都不搭理她。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的马程大大的提高了,终于不再是游玩的样子,没有快马加鞭,按照正常的路程前进,不过她却发现,周围的戒备变得森严,明处暗处都有人在四周守卫。
即使宫景傾没说,她也可以感觉得到,周围的紧绷状态。
不过,一直到帝景首都,都没有什么事发生,虚惊一场,秦裴依则是失望透顶,本来她还期望有什么惊险经历,结果几天过去了都是风平浪静,害她激动的砰砰乱跳的心没有安慰。
呜呜,生活太平淡也不好啊阿阿!老天,来点刺激的吧!
仿佛要印证她的想法一般,一群黑衣人突然从人群里冒出来,举起手中长剑毫不留情的砍了下来。
剑光寒意逼人,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幽蓝的光芒,明显是被人淬了毒的。
顿生异变,人群都尖叫着逃开,不到一会儿,热闹的大街上立马变得空旷安静起来。
宫景傾和宫景傲都是在马车外,冷眼的看着杀手挥刀冲过来,来人可真大胆敢在帝都官道上来袭击他们。
明处暗处的暗卫在他们点头的瞬间就冲了上去,与杀手缠斗,肃杀的气息布满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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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她化作展翅的黑天使
绝色的脸蛋,显赫的家世,她以最傲人的姿态大放异彩,残废的双腿不能抵挡住她报仇的决心
面对昔日的丈夫与闺蜜,看她如何翻手为云覆手雨
欠我的,终究都是要还的!
第一卷052 姐弟见面
明处暗处的暗卫在他们点头的瞬间就冲了上去,与杀手缠斗,肃杀的气息布满空气。
这帮杀手实力不弱,黑色劲装更是衬托出了杀手浑身散发的死亡气息。
对方实力很强,皇族培养出来的暗卫也不是盖得,有条不紊的应对敌人,眼看着情况对他们是有利的一方,突然其中一个黑衣人拿出一只哨吹了一下,立马,又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们团团包围住。
秦裴依趴在窗口,吹了一口哨,赞道:“这个人真聪明,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
许夜澜黑线垂下,冷冰冰的表情差一点就维持不住了,她忍不住道:“你就不担心?”
秦裴依扭过头来看她:“担心什么?”
“等会他们杀上来抓了你?。”
“哦!没关系,在他们杀上来之前我先跑路就行了,不是还有你们帮我挡着么?不怕。”
许夜澜冰着脸转头不去看她,她是神经了才问她这种问题……
这时,杀手们涌了上来,原本的胜势顿时一面倒,局势瞬间转换,这回轮到暗卫被打压住了。
看着这种情况,秦裴依心里不禁想,难道她真的要和说的一样准备跑路去了?看看骑在马上悠闲地男人,她扭头。
就在这时,戏剧化的一幕又出现了,有一群人从杀手后面冒了出来,扑进杀手堆里厮杀,一个小型的战场在街上上演,血腥的气息扑鼻,秦裴依不由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许夜澜看着她专注的模样,眉心拧起。
恍惚之间,一丝花香闯进鼻尖,眼前一晃,一道身影凌空飞下,一阵清亮的箫声吹奏,安抚了心里的躁动。
正在打斗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她不禁晃神,这淡漠的神情,绝美如谪仙般的人,不是无痕是谁?
随之而来的还有禁卫军将士,在这种围捕下,任武艺多么强大的人都得束手就擒。
无痕走到宫景傲面前,微微螓首,“参见皇上,王爷。”
秦裴依盯着无痕,一袭白衣穿在他身上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淡漠的就像个不讳人间七情六欲的仙人,她不禁想看看,淡漠的无痕如果遇到了情爱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身后突然传来异声,她转头,却看见许夜澜目光紧紧盯着无痕,眼底有伤痛,也有安心,仿佛怕情绪外漏般,她紧紧捏着马车上的柱子,坚硬的柱子被她握得啪啪响,可见她的力度有多大。
无痕似乎和宫景傲说着什么,完了之后,却突地朝她们这边走来,车门开着,他就站在车下,淡漠的眸子直视着许夜澜,
“姐姐。”
“哈?”秦裴依在听到他这声叫唤顿时惊秫了,这啥那啥的,冰块和无痕是姐弟?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许夜澜表情有一瞬间的怔仲,苦笑道:“你还愿意叫我姐姐?你不恨我?”
无痕依然是那个淡漠的样子,声音没有起伏,“你是姐姐,不会因为你做了什么事而改变。”
他伸手,晶莹的手白皙细腻,“姐姐,该回家了。”
许夜澜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有一瞬间想要不顾一切的握住,却还是收住。
她不动,“我不能回去……”
“我是你弟弟。”无痕望着她:“我会理解你的。”
许夜澜怔怔的看着他,是啊!她的弟弟,她把复杂的情绪隐在心底,犹豫了半会,最后还是把手握住了他的手。
对,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无论做什么都得去做。
秦裴依卡在车上不上不下,看着姐弟俩得互动,她朝着车顶翻白眼,要不要这么狗血?这种情节也可以发生。
宫景傲则嫉妒的瞪着两人交握的手,他一路说来让她回皇宫她都没答应,现在无痕一出来,几句话就搞定?就算偏心也不能这么偏啊!
许夜澜下了车,秦裴依正要下车,经过无痕身边却被他抓住。
“王妃是忘了无痕说过的话了?”
秦裴依睇了他平静无波的脸,无奈的摆摆手:“我试过逃走了,不过都倒霉被抓回来罢了。”
无痕眸光微闪:“王妃如果真想走,又岂会轻易被捉回来?”
“无痕公子说得这么容易不如就来帮帮本王妃。”她笑靥如初,看不出她的想法。
她眸光下垂,揪着裙摆的指尖微微泛白。
“好。”
她惊讶的抬头,瞪大双眸看着无痕,怀疑那个轻飘飘的字是不是从他口中发出来的。
“你……说的是真的?”她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些。
无痕说:“王妃在怕什么?无痕从不说谎。”
他眼含深意的睇着她,“就看王妃愿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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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53 欺君之罪
无痕说:“王妃在怕什么?无痕从不说谎。”
他眼含深意的睇着她,“就看王妃愿不愿意了。”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秦裴依突然觉得空气是那么的窒闷,几乎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我没有怕,如你所说的,就算我愿意,你又有什么办法以性格不是那么容易就放人的。”她平静的道。
无痕道:“这个王妃就不用担心了,无痕自有法子。”
“……”
这时,宫景卿走了过来,她马上掩去情绪,露出灿烂的笑容,无痕倒也没什么变化,他脸上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看到宫景卿过来,依然如此。
宫景卿一来,就把她拖到身边,不善的瞪着无痕,“你们在说什么?”
无痕淡笑:“王爷息怒,无痕只是与王妃问候了几句罢了。”
秦裴依松了口气,就怕无痕说漏了什么,让宫景卿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糟了。
宫景卿狐疑的看着他,眉头因为遇到与她有关的事习惯性的皱了起来,秦裴依看得心惊胆战,就怕被他察觉到什么,终于,宫景卿没有追讨下去,只是带她走到马边。
她迟疑的看着眼前高大健壮的马儿,问:“你不会是要我骑马吧?”
宫景卿潇洒的跃上马背上,接着手一擒就把她给带了上来。
秦裴依心惊肉跳的看着面前高壮的马头,紧紧地抓着马背,背靠着宽阔的胸膛,让她微微安了心。
她看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大家都各自骑上了马,许夜澜骑着一匹枣红宝马,和无痕并肩而立,宫景傲也骑着一匹黑色骏马。
似是知道她的疑惑,宫景卿在她耳畔解释说:“那个女人要去柳丞相府中。”
“哦!”知道他说的是许夜澜,秦裴依明白的点头,冰块的速度还真快,还懂得运用特权呢!
一路策马疾驰,不到一会儿就到了丞相府外,见到这么多人来,守门的小厮急忙进去禀报,宫景傲负手而立,站在门外。
片刻,暗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身凌乱衣裳的柳相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看到帝王站在面前,胆战心惊的跪下,“老臣参见皇上,请恕微臣迎接来迟。”
宫景傲浅笑,“丞相不用自责,朕今日前来是有事要与丞相谈谈。”
“是,是,皇上请进。”
柳相冷汗直流,不敢怠慢的把他们迎了进去,让下人奉上茶水点心便让他们退下。
宫景傲优雅的品着茶,柳相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他面前,心里不安,不知道帝王突然来访是为何事。
“澜儿,你要问什么可以问了。”宫景傲道。
柳相从看到帝王到来就已经自乱阵脚,所以也没看到跟着来的还有谁,自个儿沉浸在忐忑中,这回听到帝王开口唤,微微抬头,就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你……”他惊讶的仿若见鬼了般,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她凌厉的瞪嘘声了。
“你的女儿现在在哪里?”许夜澜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冷冷的问。
“老臣不知。”柳相垂首。
许夜澜很不满他的答案,身形一闪,修长的五指掐住他的脖子,煞气四露:“你自己的女儿你会不知道?”
柳相被她发狠的掐着脖子,呜呜的说不出话来,老脸因为窒息憋得通红,宫景傲微微蹙眉,快速上前,鬼魅地从她手中解救下差点就没命的柳相。
许夜澜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失控了,没有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柳相。
柳相被吓得腿脚怕软,要不是宫景傲提着他,他准得摔到地上去。
“皇上,老臣真的没有说谎,老臣也是前阵子回来时才发现小女已经被人给替换了,请皇上为老臣做主,为小女做主啊!”柳相涕泗横流,说的那叫一个惨兮兮。
啧啧!秦裴依摇摇头,这柳相,还真狡猾,装可怜反过来告她一状,老狐狸一只,她刚才就不该同情他。
宫景卿冷哼,嗤笑道:“柳相,话得说清楚,是令女跟着野男人私奔了吧?柳相当了这么多年丞相看来是脑袋不灵光了,都不懂得怎么说话了。”
“你……王爷,这之间一定有误会,请王爷不要妄自定夺小女的罪行,然而王妃做出这种事,更是欺君之罪,应当诛灭九族。”柳相一脸的正义凌然,愤恨的眼神射向秦裴依。
秦裴依无辜的眨眨眼,她好无辜,什么话也没说吧!居然躺着也中枪……
宫景卿咧开嘴,笑得渗人,“她做了什么?”
“王妃私自替代老臣女儿成为新娘,知情不报,而且来路不明,王爷怎能如此轻易就相信了她……”柳相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说到最后都快消了音。
“哦?”宫景卿挑眉,说道:“谁告诉柳相王妃没有报上来?现在本王就告诉你,是本王硬要她留下的,又如何呢?”
柳相气得吹胡子瞪眼,转而就要向宫景傲告状,许夜澜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本来气得通红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苍白苍白的。
许夜澜严肃的看着他,“你真的不知道?”
柳相使劲的摇头,他被许夜澜刚才的举动吓坏了,立马后退,煞白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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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54 参加宫宴
许夜澜眉头又是一皱,盯着他,秦裴依听到这种答案也是不满了,该死的柳相,女儿跑了也不抓回来,这让她下来要怎么继续找下去?
最后她们还是空手而归,柳相一直坚持说不知道,他们也没办法,只好先离开了,许夜澜本来是不想走的,最后还是被宫景傲硬拽着离开。
无痕也跟着他们回了皇宫,她则被宫景卿又带回了王府。
所有人都走光了,柳相恭敬地迎送完他们之后就回到了书房,关上门,他谨慎的走到书架前,转开其中一个玉器,一道暗门从墙上打开,里面是一条黑漆漆的楼梯。
他走了进去,沿着楼梯往下走,熟练的绕开机关,打开一扇偏门,门内竟是一个冰晶世界,中间放置着一个水晶铸造的冰馆,他走上去,拂开馆上的冰渣,温柔的看着馆内的女子。
女子安详的躺在馆内,如果不是这般情景会让人误以为她只是睡着而已。
“倪儿,我来看你了。”柳相脸上泛着柔光,轻柔的抚着她的脸庞。
知道好一会儿,他才收回了手,不舍的睇着馆内的女子,朝着又一扇门走过去。
打开门,屋内是那种女子闺房,一尘不染的摆设可见主人是多么呵护这个地方,中间一张粉色帘帐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子。
柳相慢慢接近,床上的女子与屋外冰馆里的女子居然有八分相似,此刻正安静的躺在床上。
柳相走近她,怜爱之意蔓延,“真像呐!燕儿,爹爹真的好爱你。”
他轻轻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狠辣,眼底藏着癫狂:“你怎么可以逃呢?你就这么想要离开爹爹?哈哈,现在爹爹又抓到你了,所以,你不准逃,不准逃……”
“你看,你现在还不是像你娘一样,得乖乖留在我身边了?”
“……”
柳相喃喃自语,似对自己说,又像对床上的女子说。
女子只是一味的沉睡,摒除了外界的一切。
屋内烛光闪烁,照耀着女子腰间的玉佩闪闪发光。
……
回到王府有回到了无聊的日子,秦裴依坐在庭院里,啃着让灵儿去拿的褂子无聊的数着时间过日子。
“天气很好,鸟儿纷飞,阳光明媚,适合出游。”
灵儿听着她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几句的语句,无奈地道:“王妃,王爷说了,你不能出去。”
秦裴依扭头看他:“我知道啊!”
“知道王妃还念叨?”
“我这是在进行自我催眠,安慰自己。”秦裴依说。
灵儿现在早已适应了她突然蹦出的奇言怪语,也不奇怪了,她好奇的问:“那催眠有效吗?”
秦裴依望天:“看我这个样子就知道了,没用。”
宫景卿一进来就听到她们主仆两的对话,顿时很无语,秦裴依也看到了他,懒懒的瞄了他一眼,继续啃瓜子。
宫景卿的怒火轻易地就被她给挑起,他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火气。
“起来。”他站在她身边,道。
“不要。”我啃我啃,就是不理你。
“起来。”他忍住怒火,又道。
“……”哼,本姑娘就不了,怎么着?
下一秒,整个人就腾空了,手中的瓜子尽数落地,宫景卿很标准的行动派,直接扛起她就走。
“哇哇!混蛋,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丫的混蛋,居然扛着她走,啊啊啊!让她形象变得这么糗。
“你不是不想理我吗?嗯?本王还是自己动手来的迅速。”
声音从前面传来,秦裴依被迫趴在他的背上,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让她想死,嗷唔混蛋,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要毁坏她的形象。
折腾一路,宫景卿就是不放下她,反而因为她的叫喊引来的来了更多的目光,秦裴依猜想,现在她的姿势一定很糗。
她恨得牙痒痒,就地往他的肩膀咬去,宫景卿闷哼了一声,破丫头,居然敢咬他?不想活了?他抬手拍下她的屁股,“你给我安分一点。”
PP被打,秦裴依悲愤了,咬得更加用力了,就是不放,宫景卿气极,这丫头是属狗的?
“砰!”宫景卿扛着她把她摔在软榻上,暗自唾弃自己,有什么好不舍的?就该把她摔在地上得了。
秦裴依被他丢下后,一群侍女围上来,拖着她坐到梳妆镜面前。
就她脸上扑粉抹妆,她挣扎着不配合,宫景卿站在一旁道:“别拖拉时间,等一下要去参加宫宴。”
“什么宫宴?”她停下了和在她身上的手作斗争,任她们摆弄。
“为迎接大祭祀举办的。”
宫景卿先出去了,参加宫宴的这种他也得准备准备,秦裴依则在想,宫宴不就意味着得进宫?那她也可以见到许夜澜了,得问问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脸上有一只手在扑着胭脂,扑得她直打喷嚏,推开还在作乱的手,她说:“脸上的妆不用了。”
“可是王妃,您这是去参加宫宴,不上妆怎么行。”那个侍女坚持着。
秦裴依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好吧!妆我自己弄就可以了。”大不了她自己画一个淡妆也比被她涂上一层面具来的强。
“可是……”
“没有可是,去弄其他的吧!”侍女还想继续说却被她打断。
“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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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55 宫宴(一)
终于,在经历了近一个时辰的蹂躏,秦裴依终于解放了,一袭华丽的长裙垂落地上,淡紫色的衣裳上绣着精美的花纹,腰间扣着红色的丝绸带,一头青丝被结起,看着镜子里出现的影像,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真的是人靠衣装啊!
“王妃,好美啊!”
“是啊是啊!就像仙女下凡一般。”
“……”
几个侍女纷纷惊叹,又得意之极,这是她们的杰作啊!
门被打开,宫景卿转头,眼底划过惊艳,这是他的破丫头,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把她就这么藏着不然别人发现她的好,让她的一切都只属于他。
秦裴依走到他面前,原地转了一下身子,得意地道:“漂亮吗?”
宫景卿收起眼中的震惊,逞强的说:“是比原来不打扮的样子漂亮了一点。”
秦裴依鄙视他了,明明就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艳还想狡辩,幼稚。
她大人不计小人过地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宫景卿睨着她,牵过她的手,拉着她走了出去。
望着被他握着的手,手心传来属于他的热度,秦裴依忍不住心里浮起彩色泡泡,脸上莫名的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