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拿有慢悠悠啊,你看我气喘的,就差没趴在地上爬了……”李富贵委屈。
郝歌葛眯起眼,“你这还不叫慢悠悠?我看你是最近跑步少了,都分不清快慢了……怎么,你还委屈上了?还敢扔书吓我,就你敢扔是吧,我也敢!”
说着,用力“啪”的一声,整个办公室余音绕梁,余音袅袅。
“……”
李富贵后知后觉,睁眼捂嘴,“啊,好可怕……”
尉迟徵隐秘地勾了勾嘴角。
郝歌葛:“……”
这时,下课铃响起,郝歌葛说:“你看,第一节 下课了,你们浪费了这宝贵的一节课!尉迟同学也就算了,他的成绩在全市也是数一数二的,你呢,你成绩只在及格边缘徘徊,我听说你高一的时候成绩很好,怎么高二给我来个跳楼式下跌?”
李富贵挠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老师,我是限时性记忆大师,考试前的最后一段时间,我的智商是爱因斯坦,考完的那一瞬间……就变成小猪佩奇了。”
郝歌葛:小猪佩奇做错了什么???
“限时记忆大师……你就不能用你大师的脑子把短期记忆转换为长期记忆吗?”
李富贵倏地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
“什么?”
“我在记忆法里看过这一段!短期记忆和长期记忆!”
“……”
郝歌葛喝了口茶,不理他,继续说自己的话,“还爱因斯坦……你的脸皮厚度能和你的成绩成正比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富贵不好意思,憨憨笑着挠头,“这也是我与生俱来的一种天赋嘛……夸自己的话,能不假思索就说出来,并且行云流水舌灿莲花,普天之下没几个能和我比肩了。”
说着,他颇为可惜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嗨呀,世界上怎么没有吹牛皮比赛呢,这样我也能为我的人生添一份精彩的履历,害,我这匹千里马,终究是少了伯乐啊……”
郝歌葛:“……”
尉迟徵:“……”
郝歌葛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我说李富贵你什么毛病啊,每次我找你来谈话总是你哔哔赖赖不停在说,怎么我这小办公室限制你的口才发展了是吧?”
李富贵满眼无辜,“老师,我刚刚才说,如果有吹牛皮比赛……”
“Stop!”郝歌葛极速喊停,“stop!”
门外,下课后,女生们不知从哪里听到徵王子在高二办公室,纷纷赶过来堵在门口,围观,如果能和王子来个浪漫的开门杀就好了。
眼见自己的办公室就要被丧尸围城,郝歌葛无力地倒在靠椅上,李富贵憨憨笑,“那……老班,我们就回去了?”
两人说完,转身,正要往外走。
“等等。”
郝歌葛抬手。
李富贵手一僵,回过头来,职业假笑,“还有什么事吗,老师?”
“你过来。”
李富贵看了眼尉迟徵,乖乖走过去。
尉迟徵没有动,像是在等李富贵一起走,默默地注视着这边。
郝歌葛清了清嗓子,“来,跟我说说你的学习计划。”
“距离上次找你谈话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你总该有所行动了吧……”郝歌葛顿了顿,迟疑,出口的时候居然还有一丝小心翼翼,“……有的吧?”
“有倒是有……”李富贵说。
郝歌葛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就听李富贵说:“……计划就是看到哪本学哪本。”
郝歌葛眼前一黑,差点没给他背过气去。
他深深缓了口气,“成效呢?效果怎样?”
李富贵想了想,“还行,尉迟徵给我讲了很多我不懂的问题,现在我感觉我数学能拿满分。”
自动无视最后一句,郝歌葛惊讶地看着背靠门一脸高冷的尉迟徵,讲题??他??
这小子满脸“勿cue,滚”的表情,往他脸上一瞅,就连他这个老师也感觉心里毛毛的,听同事说他还在圣安得了个冷酷王子的称号。
这样的人,居然会给李富贵讲题?
还是因为他们俩都是年轻人,所以比较好相处啊。
郝歌葛回过神,欣慰地看着李富贵,“这就对了嘛,同学之间,尤其是你们同桌之间要互帮互助,共同进步,这样你们的成绩才会越来越好。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就主动去问尉迟,尉迟有问题,也要主动问……啊,这种情况应该没有。”
李富贵:“……”
“总之,你们就互相帮助,有什么问题及时问,问尉迟不会就问老师,知道了吗?”
这句话是对李富贵说的。
余光却瞥见一直背靠门的尉迟徵稍稍直起了身子,说:“好。”
郝歌葛:??!!
两人被郝歌葛赶出办公室,眼不见心不烦,回去的路上,尉迟徵心情愉悦,问李富贵:“刚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说话刺郝歌葛。
李富贵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能听见他说话,于是小声说,“当然,不这样的话,我们还能这么早出来吗?”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老班就是这样,他说的多,只要你说的比他还多,让他插不上嘴,他就拿你没辙。”
尉迟徵看他嘚瑟起来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不过,”李富贵鬼鬼祟祟,小声说,“你可别告诉老班我是故意气他的,他一直以为我是真的舌灿莲花口若悬河呢。”
“……”
尉迟徵:……没有人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