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准的,傻人自有傻福这句话怎麽来的?这句话是凭著第六感理论而来!我知道我很傻、靠腰啊拎邹骂啊,我现在突然觉得聪明一点比较好了。
「干!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久没骂出如此有魄力的国骂,我转身爬在门板上面想要去拉把手,就这样爬出去。没想到四肢却不听使唤,跟废了一样没用。敢问我看到什麽?我看到一个女人全身像是布满了呕吐物般的酸青黄色颗粒物体披头散发黑衣及地身影模糊的向我「飘」来。
「靠腰、靠腰啊……该不会七月了吧,靠!靠!靠!」如果我再没胆一点,可能连尿都要尿出来了。看门把摸不到,我回头去望那位好姐妹跟我的距离,结果不看还好,这一看就发现我们四目相交,深情相望,只差没迸出爱的火花再来个七彩夜空,距离近到快要可以接吻。
「拎邹骂,我没有百合倾向……这位姊姊你离我远一点,有什麽事情好谈啊……」
但那位姊姊还是直勾勾用著布满血丝的眼睛瞪我,面无表情。
「你要是不离我远一点,我可是要用很贱的招数逼你离开我罗!喔,啊靠!救命啊!」
听到我的威胁,人家发火,居然对我笑起来,跟疯女人一样的咧嘴大笑。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尽管如此这个静音效果还是很诡异很恐怖,吓得我喷出泪来。
我说,真的是用喷的。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些异次元的东西,但这次实在太惊悚了,我没犯他他居然犯我,这有道理吗?所以我双手节印,就随便念了一百零二台净空老和尚所讲过的一点咒语,边抖边念,结果还真的居然让那位姊姊面部扭曲──靠,真的扭曲,这长相本来就很神妙了,现在更更神妙啊──那位姊姊一时间不敢靠近我,但还是跟我差两步距离而已。
我边哭边从掉在一边的包包里拿出手机,打给我第一个想到的人。
易向涵。
第一次,没通。
然後我挂断,那位姊姊痴笑的看我。
第二次,没通。
然後我挂断,那位姊姊爬近了一步,我哭得更惨了。
第三次,没通。
然後我咒骂了一些自己也听不懂的东西,那位姊姊已经伸出手来抓我的脚。
第四次……
「拎邹骂,再没通我变鬼就要你的命!接电话啊……」我重播,听到了千篇一律的嘟嘟嘟,心脏跳的频率是这速度的十倍快,然後他马的这次也没通!
那位姊姊已经爬上我的小腿,又快要跟我接吻了。不得已我只好再用一次贱招,开始念太上正一咒鬼经,爬上我小腿要跟我温存的那位头疼得退闭三舍,缩在不远处狠狠瞪我。我不敢停止念经,颤抖到没知觉的手不停重播易向涵的电话,因为现在除了他,我惊恐的脑袋根本无法想到其他人。
到了这一刻我才觉得易向涵吃我豆腐真的是很舒服的事情,人帅手指又色,虽然很不检点但还挺舒爽的。反观这里的姊姊……啊祖奶奶啊。
就这样僵持了近十分钟後,我的手机有震动,由於不敢停止念经,我把手机开成扩音,那头传来的是易向涵温柔的语音,他问我怎麽了,但我一点也不敢回答他,就怕这一停我就要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