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段时间没说正常的话,易向涵终於从「喂」进化成了问句:『杨子兮,你在玩什麽花样?』
「……谒请素车白马君五人,兵士十万人,主收某家宅中三丘五墓之鬼。………… 谒请刺史从事千二百人,各官将五人,兵士十万人,主收某家宅中五方瘟疫?剔人之鬼。谒请无上太和君五人,兵士十万人,主收某家宅中百二十祆魅邪道之鬼。 」
『喂?子兮?』
「向、易向涵……救我、你快点来救我!快来啊!」
『子兮,你怎麽了……好,你等我,我现在就掉头。』
「等等、你不准把电话挂掉,不准挂……呜呜……我好怕、易向涵……」
电话那头我听到了恐怖的轮胎磨地声音,显然那个人正急著要飞奔过来。为了在易向涵到达之前保好自己意识,我口乾舌燥又不清不楚的继续把所有我记得的咒语都搬出来。
我越念,那位姊姊脸就越狰狞;他越狰狞,我就哭得更惨更嘹亮,听到我越哭越没天没地,电话里头夸张的风声和喇叭声节奏就更快。
──直到有一声车门重重关上,马不停蹄的脚步声传入耳里,我才终於有点敢松口气,哭得小声了点。
因为里头的门没关好,外面又是上半铁网的铁门,易向涵一奔到我房子外面就见著了我一个人哭得花容失色的样子。
我花容失色,他也花容失色。
「子兮,开门,让我进去。」
「我开不起来、我手没力了……」
「忍著点,把门打开。」
「恩、你等一下,我开门……」
「乖,我在这里,不要怕。」
我落魄的爬上门,巍巍著手去压门把,我一没念经,那位姊姊又以恶心的速度贴到我身上,妨碍我已经够受怕的心情,好好一个门开了六、七次才开好,易向涵一听到门锁咖拉声就迫不及待的进来抱住我。见到有外人突入,那位姊姊可能是被阳气所震,居然又退回窗户那而去、远远的怒视我们两个人。
可即使易向涵来了,我还是很害怕,直叫著他赶快把我带离开这里。他没搞清楚状况,但又看到我神色异常,灯什麽的都没关,拎著我的包包、把我公主抱起来就狂奔下楼。
──连门都没关好。
在车上我不停的哭闹,有点儿崩溃,他没说话,静静的开车回他家。我想他刚刚来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罚单,在他怀里时还问到了一点汗味,他一定很急……不知怎麽的我想到他替我著急,竟然是悲从中来,眼泪越掉越凶,但倒是不再吼出声音吓人。
我浑浑噩噩的被易向涵抱上楼,放在他床沿坐著,而他跪在我双腿间看著我失神的样子,替我擦擦脸、擤擤鼻子,不发一语,只是用著很担心的目光看来。
我哭累了,也不想说话,易向涵见我身子摇摇晃晃,於是乾脆换了姿势,让我坐在他脚上,一起倒在床头的枕头堆里,轻轻拍我的背安抚我。
「别怕,我在这里,没事。」
女人累的时候没什麽反抗能力,他捏著我下巴、把我脸抬起来吻,人家累了没力气,只能这样给他像狗儿舔骨头一样乱亲乱来,想想刚刚跟那位姊姊诡异的亲密接触,虽然这样也不是太好,但至少幸福得多。
他把我吻个七荤八素,手还不规矩、袭上我的胸……
「子兮,你别再让我忍著。」他声音嘶哑,磨磨我的鼻子,压抑的沉声说著:「我忍了好多次,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
「不要、你不可以……」
他懊恼的看著我,因为压抑不住,又在我的肩膀上烙下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红色印子,我没啥力气的推开他,他又欺上,这样反覆好几次之後他累,我更累。
两眼一翻,我帅气的累死过去。
我大概可以想像易向涵先是愣住,然後咬牙切齿又不知该骂谁的表情。
我是真的累了。
啊啊、这位哥哥,你再多忍几次也好,但可别像西门庆一样缩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