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婉转,晨曦入廉,一张春光旖旎的床上躺著明明什麽事都没做,但却只剩一件外裤的男人,和明明早早就睡死,但只穿内衣裤的女人。
我一起来就觉得有点暖,暖什麽?暖在我们两个的皮肤贴在一起,好热好热。意识到触感怪怪的之後,我看了看他的上半身,裸的。
我看看自己的肩膀,有肩带存活,然後感恩的叹了一口气。
易向涵睡得很沉,想必他是累的。几根随意散在我与他中间的浏海盖住他眉毛。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易向涵身上最漂亮的地方是眉毛和眼睛。眉旁没有杂毛,眼睛大又亮,有一次他把头发染了,还抓了一点造型,我还记得我一直说他很漂亮、很正,比他妹妹还要正。
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又偷偷靠近了点,他睡著的时候没有机车的口气和机车的表情,感觉十分平易近人。
然後又有个忍不住,我心脏砰砰跳得快,我猥亵了一下他的嘴唇。
这一猥亵,突然我懂了他猥亵我的感觉、懂了为什麽他这麽爱猥亵我的感觉!这软软的东西真的太神奇了,根本是超好吃生鱿鱼啊(什麽鬼)。
一次不够,我又来第二次、第三次……等等等无数次。
等到我感觉心满意足,决定补洗个澡时,这厮竟然一翻一压,把我牢牢定在床上。
「早。」他身上带著浓浓睡意,嘴角忍不住勾起。
「啊……啊哈哈,早。」我尴尬的笑著,脸一定是番茄红状态中。
「好玩吗?」
「什麽好玩?」
「偷袭游戏。」有种委婉的色情哪……我觉得我现在很危险,因为我的奶罩歪了……
「你想做什麽?」
「我忍不住了。」然後他迅速用著肯定已经有经验的、很色情的手指去掀我的内衣,我尖叫一声,宛如溺水泥鳅一样,也不管内衣是不是会歪得更严重,一个神转身,呈现古怪的扭曲姿势──下半身正的,上半身反的。
「忍不住就快点去厕所解决!」我惶恐的尖叫尖叫再尖叫,这种衣衫不整的状况对我很不利,此地又是他的皇宫,我是否该准备失去一个部位的感想……
不行!我要保持我的纯洁!
「老娘跟你拚了!」
「怕你不成?」他一笑,本以为没什麽而掉以轻心,没想到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转回来推他,他竟然被我推倒在床的另一边,时机正好,我起身要去穿衣服,但易向涵速度真的很快,又把我拉回去。
经过一番无线轮回以上动作的保卫贞洁混战,我嘴巴被猥亵得很严重。
易向涵满足的躺在一边看我欲哭无泪的样子,还好心的递了一张卫生纸给我擦嘴,我怒骂:「猪速随糟得逆!(这是谁造的孽)」
「还没吃完就说话,都滴出来了。」他假好心的用手指勾起一抹东西,我不想说那是什麽, 然後塞回我嘴里,笑盈盈的说著:「这次比上次技巧好很多了。」
我脸轰一声的炸红,脑袋啪一声的烧坏,眼匡泛红──那是怒气蒸腾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