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麽一没说话,气氛更凝重了。
「哦……其实我也有对的地方,你也没有那麽强那麽厉害。」语毕,我再度咋舌──啊啊,这是什麽话啊?为什麽这种话不管说好的说坏的都那麽逼机!易向寒冷哼一声,伴著一种杀人的气息。
──啊,奶奶啊,我今天为什麽说出来的话都这麽烂!
「杨子兮。」
「我在。」
「你觉得我会在路上随便勾搭女人?」易向涵口气很硬,直逼著我要否决,我以我也只好顺从他的心意了。
「你的个性确实不会,可是人家会想给你勾搭啊!」
「所以这是我的错?」
「你长得太漂亮了。」我实话实说,不过想想好像这样形容男生也不是,又改口说:「哦,其实也没有那麽漂亮……」
他挑了挑眉,是一种威严的挑眉。我看到他表情这麽像个准备打我版子的君王,就忍不住想扑通一声跪下去喊不要,但我忍著,又低头。
「我错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然後秉持著良善的天性,很诚恳的、一点也没有欺瞒他的说:「可是我不知道我错哪里。」
一开始他听到我认错,还有点欣慰的松开僵硬的表情,可听到我後头那句,他整个人差点没炸了脑子,脸色比先前更威严了。
「你认为我会亲你抱你,是因为我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如此简单?」
「不然我们是人妖啊……?」我淡淡的哼了声,别过目光,连地板都不看,转头去看墙壁:「你只不过因为好玩,所以才欺负我;因为我还挺乖巧不会闹的,所以才想对我上下其手打发时间。」
易向涵从原先表情淡淡到眼眸微暗,双手交握,死目看我,害我发毛。我低头不去看他,赌气的鼓起脸颊。
「哼。」我气呼呼送他一个不屑,满肚子的忍气吞声。呿~我哪里勾引他了?要怪就怪杨女士把我生得太好,长相问题、气质问题怎麽怪得了我呢?
易向涵冷面问著:「哼什麽?你好像待在我身边很委屈,嗯?」
「没有。」
「你这种口气根本像是无条件说了:『有』。」他沉声。
「没有。」
「你到底有什麽不满,何不跟我直接说?」
「没有。」
「有。」
「没有。」
「你敢说你现在没生气?」
我怒──卧槽,我一真情流露就会带著精湛国骂,汝等高雅人士不是最喜欢找这藉口扣我工资?谁要跟你好好说话啊!等等我连糊口都糊不得,这账还要怪到自己身上否?
我小怒,索性不跟他说话,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易向涵原本等著我回答,望我没反应,想也知道这脸色一定是更黑了。
「坐下来,好好说。」
「没椅子。」
「你随便坐著。」眼前能坐的就盆栽、地板、门框和易向涵的大腿,这些地方人根本不会坐著吧!
「哼。」我回他一句:「你以为我是你养的狗?」我话说完,马上就感觉到易向涵杀人的目光刺到我侧身上,忍不住打了激灵,但还是没依言坐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