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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这样进入了十二月,苏亦宁逐渐渗透易向涵的皇居。想必易向涵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而本人在易向涵眼中肯定多少有份量,易向涵最近对我是越来越好,按照三餐嘘寒问暖,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觉得越不对。
这位哥哥你到底想要证明什麽,打哑谜不好玩啊。
美好的星期五傍晚,没有苏亦宁没有易向涵,我一个人吃著晚餐,看著五十二寸电视发呆。听说今天苏亦宁的公司办了什麽庆祝会,易向涵应要求八点再送她回这儿,刚好月初公司忙,易向涵就留在公司加班。
良人平昔逐蕃浑,力战轻生出塞门。从此不归成万古,空留贱妾怨黄昏──向涵你好歹也打通电话回来,你早上讲一讲自此音讯全无,你当真出塞了?
等待的时间我做起了保养体态最好的瑜珈,用著各种诡异的姿势匍匐地板、扭曲视线(?)。
这样不知道把猫式蛇式做了几百回後,我腰快断,累得跟狗一样爬到沙发上,望著已经九点的大门。
没肥来,尊的没肥来。
「好吧,那就果断放生吧,先去睡觉再说。」
我很快就睡著,做了一个不怎麽平静的梦。梦里是当时还在读高中的我,穿著制服走在易向涵背後,殷殷切切看著他。
黄昏,他向阳,背影在我眼里冒著神一般的金色光冕。
『易向涵……』我小声唤著,但确定他是可以听到的──但他没回我。
『易向涵,我叫你呢。』我又讲话,但那人却只是一直向没有尽头的小巷子走。那条巷子我记得很清楚,是学校後门的美食街,但虽说是美食街,却没有什麽人潮,此时清冷的很。
然後我们越走却快越走越快,最後我累了,速度渐渐慢下来,却还是看得易向涵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
我叫了无数次他的名字,叫得喉咙都哑了。
然後在我决心放弃时,他终於转身。
他用著柔情似水的目光看我,怀里搂著一个哭泣不止的长发少女,涩涩的对我说:『子兮,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因为我…… 』
『为什麽?你不是跟我说你绝对不会跟她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什麽。』他对著我说:『你别哭,你要是哭了我…我很容易心软的……』所以,如果我哭了就能挽回什麽吗?
不哭,对,我要乖乖的不能哭。新、回忆,论~坛!
阳光里那对人儿是多麽的像是仙子仙女,我呢?我只是的贩夫走卒,凡人。
『向涵,那明天还一起吃晚餐,一起读书吗?』我苦著,扯出了一个不看的笑脸,然後易向涵微笑,淡淡的说:『一样,不变。』於是这个梦结束,我陷入了头痛的地狱。
又过了阵子,我惊醒,被一阵窸窣吵醒。
看著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瞄著床边:没有屋主踪影──ㄎㄅ,该不会闹鬼还是遭小偷?
穿好衣服,我踮著脚走到客厅边的假墙,随即听到很熟悉的声音。
女孩子嘤嘤咛咛的声音,酥得人的骨头都要成蜜糖融掉,这不就是日本最热门的爱情动作片的音效?我冒冷汗,心脏一紧,走出那片墙。
沙发上一个女人的紧紧抱住一个男人的脖子,衣衫凌乱,面色酡红,他们正在接吻。那个男的我很熟,那个女的最近我也不错熟。
此刻全身血液奇迹逆流,我感到呼吸不顺,好像天花板压下来快把我挤爆般的不适,我砰咚一声倒在地上流鼻血, 扰人好事是很不道德的,我知道易向涵最讨厌别人打扰他处理猎物,但我想可能是声音太大声了,易向涵吓到,看往我这个方向,好一番挣扎後把那个醉了一半的女人丢在沙发上,急忙过来关心我。
我大喘,恩,好像是气喘。不过我从来不知道我会气喘啊,这哪招?什麽琼瑶式的发展!就在我倒数十秒确定我一定会晕过去後,以前一片漆黑,什麽也听不到了。
唉,可能打断人家亲热,下场就是这麽的悲剧吧,什麽急性气喘啊!啥鬼?!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