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鲜币)第二十七章 一路向家,独居女人第二十七章 一路向家,独居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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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爱情故事,都是男猪多不体贴,女猪如何阳光面对,实际上地球人口过多,有好的男人也有坏的男人,有好的女人也有坏的女人,不知道你遇到的是哪一种?很不幸男人的部分我遇到後者。
至於怎麽说好怎麽说坏,全凭我主观。
一个人要爱多方多久才可以得到相同的回报?老实说,你一定会觉得自己爱他比较多,所以永远感觉不到满足。
那又何必呢,何必去爱上一个人?即使不爱,单纯的享受暧昧的感觉不也是一种幸福?但人呢总是不满足於现状。交上自己的心、交上自己的身体,最後发现那个男猪其实只把你当女呸,遇到这种状况时,後不後悔?
「杨子兮!」我美若天仙甜心可人落落大方但快成人母的妹妹听完我的事情後大声尖叫,算一算已经怀孕六个月的她还是这麽不像孕妇。原本我以为听完这故事,多少会得到妹妹的拥抱,可事与愿违。「我去把他剪了!」杨子又气呼呼的叫著,此时我们正在小书然家。
小书然家是一间欧式别院,我们三人坐在花园里聊是非,小书然站著帮杨子又按摩肩膀,偶尔附和他未来的老婆,杨子又爆炸的狂喝玫瑰花茶,我则是已经面瘫。
「夫人说得是。」小书然如此说道:「其实相公我曾经写过类似的画面,我们不妨炸来吃了。」
「……」猎奇嘎猎奇,我完全无语,感觉好痛又好脏。
「拿去喂狗狗都不要,谁想吃啊!」杨子又愤怒的说著:「杨子兮,你怎麽没比我激动?」
「其实呢,看到你们这样幸福我觉得挺不错的。」
杨子又看我面瘫的脸,愣了愣,会错意了什麽般的急说著:「姊姊,在你伤心的时候我居然还让小书然出来见客……我、这!!──小书然过来,我把你剪了!」
「夫人你……」小书然瞬间面色发白,感觉很痛的样子:「我们的仇人不是易向涵吗?」
「让姊姊伤心了,我剪了你!」
「不是夫人让我出来见客才造成这种结果吗?」
「可是我没得剪,只好剪你的啦。」杨子又喝了一口茶,转头又对我说,「还是你觉得用钜的比较快?」
我整个傻眼,这话题实在太膻了,但同时也了解杨子又是为了让我开心,只能苦笑说著:「个人认为,我们就算了罢。」
「你还有没有骨气啊,他这样对你,你就灰溜溜走人了结一切?你不生气不想报复?你是哪个国家的小媳妇!!」杨子又对天叹气,忧心的说著:「姊,每次都是你独自承受这种痛,我看了没蛋疼都乳疼了。」
「那是心痛。」小书然补充著:「听夫人说要剪我的时候,我真的很蛋疼。」
「提醒一下,胎教啊胎教。」我还是忍不住笑了,他们这对真的挺宝的,但即使这样我还是笑得很难看。
又是单只一人。
「学姊,其实我有个问题。」小书然持续按摩他夫人我妹妹的肩膀已过一小时又二十三分钟,我开始怀疑他的手打稿子打到变成爱德华手(请看钢之O金术师)。
「我容许你发言。」
「因为我刚好写到一个被骗财骗色的女教授,我想问一下,你被骗了多少钱?」
「你……」骗财骗色?!好样的!小书然我记得你这笔了,就算事实如此你又何必说?……不对不对,其实我没有被骗财,「老实说,跟他到现在,虽然有被扣过钱,月薪大概还是领了七十万有,加上出去玩吃高级餐厅都他付简单算成十五万好了,跟我偶尔带我去精品店买衣服的钱、带我去买戒指的钱……我花了他一千万左右……」
「噢──」小书然瞠目结舌。
「干!你怎麽不花多一点!」杨子又拍桌大叫。
「口德啊夫人!」小书然急忙把她按回椅子上。
「东西带来了没有?!」杨子又急问。
「我很有骨气的放在他家了。」
「干!杨子兮!」
「口德啊妹子。」我妹妹当了孕妇之後好像暴躁异常啊,我汗。
「所以学姊,你有地方住吗?」
「我打算回杨女士以前买的小房子,住个七天十天再来思考之後要做什麽。」小房子就是以前我们住的地方,只是现在都没在住了,回去可能要花一番功夫打扫,幸好小房子真的是小房子,不是太大。
「杨子兮,简了他吧。」杨子又这样说著:「至少你要断绝祸害,就算你不想要伤害他,你也要防治他伤害别人啊!」
「夫人所言甚是。」
「我觉得这样还是太过了,台湾不需要出现最後一个太监啊。」为什麽想到那俊美无比的脸却是没根,我就觉得一股悲哀……呸呸呸,我怎麽给这对没天良的夫妇给影响了?这种低俗话题莫名其妙占据了我的脑袋啊!
「反正,我就是讨厌那家伙,抢我姊姊又伤我姊姊,哪天我看到他我就──」
「剪了。」
然後那对未来的夫妇相视一笑,我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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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房子在平地,但那个地方却很冷。如果有意境点,这大约是心寒天也寒。
秋风早就不在何来萧索?冬风不冷天无雪,想要凄美也凄美不得,於是我了解既然我不是女主角,那自然是凄美不得了,又没人要看。
秉持著我该脱黎易向涵自己好好活下去的念头,赚的那七十万我一个礼拜来我没花到,由於没有正业,只好重归好久没有工作的领域──外拍模特儿。
由於我非主流,工作难找,但努力的几天还是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是短期团拍模特儿,一期工作日加总共十天。
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祸害遗千年,我这样懒散还是活了下来。
多久没有好好化妆了?当我拿起化妆品时我几乎不认为以前我上过杂志封面,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镜子前愣了很久。
当我走出家门,我忽然发觉自己忘记了方向,这些日子我需要记得的路只有如何去市场如何回家,退化到了脑袋记不起转弯的程度,专属司机开车带我到处走,我只需要在一边吱吱喳喳讲话,让他不要睡著。
我已然失去了方向感。
要不是念在化好了妆,自己可能又要哭哭啼啼的缩在路边哭一阵子。
──我太懦弱了。
工作时被训练出来的专业笑容获得好评,虽然自认长得不是太倾国倾城,还是让摄影师赞誉有加。我笑得很虚假,因为心里我是难过的。
我美吗?在他眼中我美吗?我可爱吗?为什麽他会想要我?为什麽呢?别人怎麽说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他的感受;因为如此的在乎他,那段日子我几乎忘自己也有感受,好笨啊、好傻啊……
第两次拍摄结束。
每每我都拖著疲惫的身子离去。没有接送,没有拥抱亲吻,有的只是一地在柏油路上破碎的影子。冬天很冷,我穿著拍摄时的白色薄长裙,却只觉得心寒比什麽都可怖。
心寒,原来连天地都可以变成灰白,好像要下雨了一般。
我站在公车站牌前,因为不是尖峰时期所以只剩我一人。
一辆车子停在我面前,却不是公车。
摇下车窗,也不是我心里想要的那个人。
「学姐,是你吗?子兮学姐?」
画面好像电影一样停格了,看著那张久违的脸,不知道为什麽我竟然哈哈大笑,如同疯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