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枝弥生眼睁睁的看着弟弟走了,徒弟走了, 连他那最贴心的小女儿也离开了。 ( . . )
“好吧, 开始吧。”
这本来就是个不大的小院,最初也就是住着四个人, 偶尔会有年幼的斑他们过来蹭一晚上,热热闹闹的然后第二天被各自的父亲拎走。
可看看现在,忍之国的高层一个不落全部坐在了这里, 没有凳子,他们就干脆站着,也不愿挪个位置。
站在了外面的凪斗, 明明就看着那些人和自己不过两三米的距离, 只是这些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最多就只能看见个口型。
“我想问一下,忍者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读唇语啊。”
他若有所思:“只可惜我不是, 所以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你要是能听懂的话, 就不会让你站在这里了。”
宇智波斑打了个哈欠,眼神都没往屋子那里落:“别看我啊柱间啊, 都是铁板定钉的下一任继承人, 可遇到这种事,照样是被排在了外面,或许等我们真正接过了那个位置, 才拥有站在里面说话的权利。”
“毕竟现在不是从前,全靠实力说话了。”
柱间看得很开:“你看这回站在里面的,倒是有些小家族的族长, 放在以前那个环境下,谁会耐心听他们的意见。”
“也就是有了忍之国这个相对和平的环境,这些小家族才有了自己的话语权。”
“也不用被大名们指使着去送死。”
泉奈叹了一口气:“忍者的数量还是太少了,如果不是狛枝先生一开始就提议在城外设置幻术,将某些人挡在了外面,我们忍之国早就要变成一滩烂泥了。”
“在贵族的眼中,只有和他们同样阶级的人的命,才是命,剩下的都是蝼蚁罢了。”
扉间的表情很是冷酷:“难以想象我们的父辈,再往上面的祖辈,都是在这样的眼神下维持着族群的延续。”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扉间心中的愤怒就冒了出来。
他可没有什么因为地位不同就心生自卑的想法,在忍之国长成的这一代,都对贵族们没有特别的尊崇。
他们自诩为工具,可有人告诉他们,你们不止是工具,也是人。
上一辈的人或许还更改不了这个认知,在面对贵族的时候,总想着要哄着对方,要维持和平。
但在下一代的眼中,这根本就是个笑话。
“这可是靠实力说话的世界啊。”
活动着手指,扉间又露出了自己那张反社会的凶残脸:“一群连一百米都跑步下来的猪,还坐在首位,说着什么我接见你都是看得起你,为了表示对我的尊敬,把你们有的东西都献上来……”
“以为我们是蠢的吗?”
泉奈张嘴就是满满的讽刺:“要不是父亲压着我,绝对要打爆他的狗头。”
一群人到现在还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忍者以一敌百都不为过,真以为他们光是靠着平民的牺牲就能够坐稳自己的位置了吗?
太好笑了,也不怕忍之国没打下来,自己的统治被掀翻。
“说起来,泉奈你们还记得修司先生吧。”
斑突然想起了一个他在外面行走时听到的传闻:“在狛枝先生离开后,修司先生也跟着一起消失,到现在都没有具体的消息,不过我和柱间在外面倒是听说了,有一群人在试图掀翻贵族阶级哟。”
“想一想也就只有修司先生能够做出这样的事了。”
泉奈想了一下:“这个情报我们也收到,只是传言中的主角,大家都称呼他为草薙。”
“草薙?”
凪斗听得津津有味,当这个姓蹦出来后,他也跟着蹦了三尺高:“请问他这人身边是不是还带着一把剑?”
哦豁,大蛇丸先生,也许你的祖先就是这位草薙先生哦。
抹了把头上的汗,凪斗摆手:“你们继续,我还是乖乖听故事好了。”
轰焦冻就很沉默,他负责给大家添个茶水,凪斗跳起来的时候,他在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蹦跶的原因。
草薙剑,这不是在好几个人手里传递来传递去的宝物吗?
“总之,要是这个姓的话就更没错了。”斑压低了声音,“因为修司先生他就是姓这个的啊。”
“说起来啊,泉奈和扉间,你们有没有翻过很久以前的任务书,我在小时候翻过一次,有看到说,在某个贵族的指示下,我们两族共同接下来一个夺取草薙剑的任务。”
“也就是从那个任务开始,我们两族的命运完全被改变了。”
泉奈嚯的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翻。”
“大哥你既然知道的话,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他还埋怨了斑一句:“你明明知道我对这些超级感兴趣的,还到处找书来看过。”
再详细了一点说,和狛枝弥生有关的记录,泉奈全部翻看了一遍。
和其他宇智波族人不同,泉奈很是喜欢那个常年行走在外的月见叔叔,当他知道对方执意这么做,仅仅是为了一个人后,对那个人的存在爆发出了巨大的好奇。
不用说,那人就是狛枝弥生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都瞒着我。”
“……我想给你说,你的保密等级也不够啊,那可是封存在族地的卷轴,想要看到它,你就得自己先拥有进入族地的资格。”
说到这个,斑的眼里就带上了笑意:“不过你现在肯定是够格了,作为下一任的族长继承人,进族地看个任务卷轴什么的太正常不过了。”
扉间给柱间投去了好奇的眼神:“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柱间咧开嘴笑了一下。
“嗯……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也没有看过这样的记录。”
他更关注的是和忍术有关的方面,而且从那之后,整个千手一族的中心就放在了粮种的改进上,一般打打杀杀的任务都轮不到他们。
柱间作为继承人,因其木遁的天赋更是被族人看重,经常压在研究室就是一天一夜。
“所以任务卷轴我是真的没看过,不过真有这个任务的话,岂不是说,我们把修司先生的一族给灭了……”
他说起了正常的发展:“虽说指使我们的是贵族,可却是我们两族干出了这样的事。”
“我觉得你们不用想得太多。”
凪斗硬是从这四人的言语中推出了一些未知的东西:“你们一直叫他修司先生,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在你们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忍之国有了较为重要的地位?”
“修司先生一直跟在狛枝先生的身后,和月见叔叔一起保护着对方。”
“大概多久?”
“十几年,是有了吧?”
斑回忆了一下:“忍之国建立的时候我才出生,可从父亲的话里分析,修司先生跟着狛枝先生是在那之前的事了。”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凪斗敲敲桌面:“跟在我哥身后这么多年要还是找不准仇人是谁,并且还把矛头对准了你们的话,别说我哥就收拾他,他自己可能都要羞愧得自杀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忍者当时就是一个工具,握着工具的人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要干什么,所以草薙一族的覆灭绝不是你们的错。”
“有些贵族噢,以为自己指使了其他人去做杀人的事,就可以把自己摘出去,做梦。”
哼了一声,凪斗再次强调:“我哥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做事喜欢直接找准源头,然后一击必杀,跟着他学习了这么久的人,又怎么会把目光放在了源头之外的事情上。”
“我承认你是狛枝先生的弟弟了。”
沉默了半天,宇智波斑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你实力真的很弱,训练也撑不下来几招,但是在看待事情方面,确实有着狛枝先生的眼光。”
“我们本来就没想修司先生会对我们动手。”
挑起了这个话题的柱间给自己辩解:“因为他要是想动手的话,当时就有很多机会,我们小时候经常来狛枝先生这里玩,那时的我们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落在他手里肯定是案板上的菜,想怎么料理就怎么料理。”
“被你们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想要见到那位修司先生了。”
凪斗撑着自己的半边脸颊:“十几年啊,焦冻,我哥教导你,也差不多有这么多年了吧。”
“准确说的话,并没有这么久。”
轰焦冻的徒弟身份得到了质疑却完全不慌张:“师父只是偶尔会指点我,在我进入雄英之前还能保持一周一次的指导,之后就……”
“我懂了,你果然是太弱了,让我哥看不上了。”
轰焦冻的眼神死掉了。
大块的冰出现在了凪斗的头顶,半红半白的少年看着凪斗:“你还有收回上一句话的权力。”
“亲爱的我错了。”
凪斗秒怂:“只是在感受到了斑还有柱间的天分后,我觉得你这个徒弟的位置实在是有点危险。”
“是的哦。”
雪见也在旁边添油加醋:“我没有告诉过你们,我还有四个哥哥吧。”
伊尔迷直接被她排除掉了,雪见承认的,只有那四个傻乎乎又格外可爱的兄长。
泉奈和斑同时开口。
“难不成除了你之外,狛枝先生还有其他的儿子?”
而且一上来就是四个……这生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你们是傻的吗?”
雪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斑,旁边的泉奈没有获得这份嫌弃的幸运:“我就不能是爸爸的女儿的同时,还有其他的哥哥吗?”
“行行行你怎么都行。”
斑哄着雪见说下去:“说说你那四个哥哥呗,我有点好奇,你说是不是啊柱间。”
“对对对,我们都很好奇。”
被踩了一脚的柱间表情在扭曲和平静之间来回打转,最后定格在了中间。
他觉得自己的脚面都要被斑跺碎了。
“奇犽哥哥和亚路嘉哥哥,小叔叔你见过了,我还有一个二哥和四哥,他们也都是被爸爸亲自训练过的哦。”
小姑娘头一扬:“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们的训练场景,可是他们每一个给我的感觉,都要比小哥哥你厉害。”
轰焦冻再次受到打击。
——师父,你究竟有几个好徒弟!是不是每个徒弟都要比我厉害!
“……嘛,人怎么要去和怪物比呢。”
凪斗拍着焦冻的肩膀:“往好处想,你比我厉害多了不是吗?”
这句话一点都没有安慰到轰焦冻,反而让他变得愈加低沉。
“交给你了。”
他把雪见放在了轰焦冻的面前:“自己种的因自己去摘果,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