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庶女翻身—财迷嫡妻》作者:顾小凡【完结】 > 《庶女翻身—财迷嫡妻》(完结)作者:顾小凡 TXT下载.txt

第 22 页

作者:顾小凡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叶子言瞧了那眸子更冷了,随之轻轻勾了勾嘴唇,道:“这话可是你们自己说的啊,娘子,她们两个好歹也是二婶送来的,这面子怎样都是得给的是不是,浣衣房不是正缺人么,不如就让她们两个去吧。就算二婶怪罪下来也不关你的事,是她们不懂规矩在先。”

两个丫鬟听了心都灰了,却又有苦说不出,谁让是她有错在先了,就算闹到二太太那里去也讨不到什么好的。二太太既然将她们送了来,那她们就是二少爷二少奶奶的人了,不管二少奶奶二少爷会怎么对待她们,二太太也只能是生气,却不能多说什么的,奴婢嘛,对主子们来说,不过是个物件儿,中意就好生待着,不中意要么卖了,要么送了,哪里能由得自己作主的份。

喻歆扫了眼摊软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的丫鬟,撅了撅嘴,“妾身听相公的。”

☆、第三卷085 子言晒鸟!无耻!(万更)

处理好那两个丫丫鬟,流云带着她们下去,屋里就只剩下喻歆和叶子言。喻歆一把揪着他的耳朵,哼哼道:“要休我,哈?”

叶子言挤眉弄眼,“哎哟哟,疼……娘子,你先放手,我那不是援兵之计嘛,娘子你天下无双,无人能比,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怎么舍得休了你,娘子……”

最后一声娘子喊得九曲十八弯,明眼人一听就能辨出这话其中的水份,不过对喻歆却是无比受用。

喻歆得意地翘起嘴唇,嘟得好高的,最终满意地放开了他:“算你识相,以后你要敢再舀这事来说,不用你休我就先休了你。”

叶子言乖乖地点头,他哪里敢不答应啊,惹恼了她没得晚上都不准上床睡觉了,那可是他的福利啊。

打闹了一阵,喻歆止住了笑,说道:“相公,二婶要是知道了她处心积虑送来的丫鬟被你丢进了浣衣房,还不跳脚?”

叶子言冷哼:“跳脚又怎样,人都已经送来了,要么领回去,不然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了。”

话虽如此,但喻歆仍是不免有些担忧:“二婶送人来的消息肯定被传开了,那大夫人和娘会不会也送人来啊?”大夫人送的也还好,她有的是办法对付,只是如果二夫人送人来,她却是不好下手。她可不想跟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关起门来宅斗呢,不管斗输还是斗赢都没技术含量,有时间你争我斗的,还不如多赚几个钱来得有安全感。

喻歆想起那些就头痛,狠狠地瞪一眼那个始作俑者,叶子言被瞪得莫名其妙,无辜地眨着眼睛,捏了下她的鼻子:“你放心好了,娘亲是不会送人来的。娘亲最是讨厌侍妾了。”

“那大夫人的呢?”喻歆抚着被捏痛的鼻子,嘟着嘴巴。

“要不送到我床上得了,反正你也不愿意,你不知道我这几日憋得有多苦,正好有人替你分担,我也不烦你,不是正合你心意。”叶子言贼贼一笑。

“你敢!”喻歆怒喝一声就去咬他的脖子,叶子言脖子一缩,将她使命地往外推。喻歆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终于找到这厮的弱点了,他怕痒!戳着他的胸膛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敢娶些小妾姨娘回来陪我打牌聊天宅斗打发时间,我就踹废你第三条腿,让你永远不举。”

叶子言瞧着喻歆一脸妒妇的样儿,神情很郑重,没有半点儿开玩笑捉狭的意思,语气里,同样是不容否认的坚决,他听着竟莫名的心安,他原还担心她真会贤惠的塞一大堆人给他呢,他不怒反而笑着,点着喻歆的鼻子道,“原来你是个小气鬼,今儿收人的时候可是小媳妇样十足,估计这会子全府都知道娘子你贤惠的事迹呢。”

傻子才要那样的贤惠大方的美名呢,那不过是装出来的,喻歆暗自翻着白眼,推着叶子言的胸膛道,声音也提高了几度,“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说的话你可听明白了?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以前你有没有红粉知己我不管,但是从今以后你想都不准想她们一下,有我没她们,有她们没我,正妻与小妾势不两立。”

叶子言抓住喻歆推攘他的手,挑着眉,一脸委屈地道:“娘子,就算我有心,却力不足啊!”他指的是她让他永远不举的话,他的娘子就是与众不同,这样的话也敢说,还脸不红气不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看着她为自己吃醋的样子,叶子言的心都软成了一摊水了,她这是在乎他是么,只有在乎才会霸道,这种感觉……真好!

“哼!反正我丑话说在前了,你自己掂量着怎么办吧。”她决定了,往后的请安一定要拉上他,她们要真塞人来,她就推他出去。

好吧,其实在心里她是相信叶子言的,她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人,要是不幸,真到那一天,大不了,她收拾包袱走就是了,天下之大,她就不相信无她容身之地。

喻歆已经想好了退路,一双大手伸过来将她扶正与他对视,喻歆看见他眼里满是笑意,喻歆剜他一眼,就听他道:“娘子,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更不会纳人回来让你烦心的。娘子,看在我答应你的份上,亲一个。”

说完就将嘴唇嘟得高高的,就等着某人来采撷,喻歆真的对他的厚脸皮无语到了极点,这个时候还不忘要吃她的豆腐,红着脸狠狠地捶了他几下:“别闹了,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叶子言只能悻悻地收回了嘴巴,一本正经地听她说话。

“我在天宁城有间糖水铺子你是知道的,方才有消息来说出了事,我让娄风去查探一番。”

叶子言边听边点头,说道:“我知道,方才回来的路上正撞见娄风,他跟我交待过了。说起那个金品楼的老板……”

喻歆眼睛一亮,急着问:“你知道他?”叶子言挑了挑眉,风水轮流转,嘴唇轻轻扬起,贼贼地道:“亲一个我就告诉你。”

喻歆气得脸都红了,敢情他整天就想着那些事儿,喷了他一脸口水:“哼,我就不信我查不出来,还非得从你嘴里才知道吗?臭流氓,混蛋!”

叶子言不怒反笑,笑得那个得瑟:“你觉得没有我的同意,娄风会告诉你吗?”

“你……”王八蛋!居然敢威胁她。

“娘子,亲一个嘛,不过亲一下而已,又不是让你……”叶子言没有说下去,因为某人的脸红得快要爆炸了,至于后面要说的话,心照不宣了。

最终,喻歆选择了屈服他的淫威之下,蜻蜓点水般在他嘟得高高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苦着脸催促他:“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叶子言心里大喊失策啊,这蜻蜓点水亲来有什么用啊,摇了摇头:“还是不行。”喻歆一听,怒了,站起来双手叉腰,一副母夜叉的样子,那又漂亮的凤眸快要瞪出来了,怒吼:“你耍我!”

可恶!实在太可恶了!喻歆气不打一处来,她发誓再也不相信他了!丫丫的!

叶子言哈哈大笑起来,伸手一把将喻歆拉到他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不顾她的反抗,附着头堵住了她的嘴,狠狠地香了一把才放开。

喻歆本来是不挣扎的,只是慢慢的沉沦在他的温柔下,此刻正伏在他怀里喘着气呢,喻歆不由的在心里鄙视自己一番。

叶子言满足了,拥着喻歆轻轻地说道:“金品楼的老板叫仇万金,他的表哥是为京都少府监,专事工艺制造及钱币鼓铸,从三品,比爹要高出一品,也因此仗着有后台,强取豪夺的事情没少做,我猜想他已是知道那铺子是你的,爹的官品不及他表哥高,才肆无忌惮的下手,估计那个县令也是被收买了。”

喻歆听了一愣,在现代,这种一人得道全家升天事情并不少,更何况视人命如草莽的古代,官大一品压死人,难道就没有办法惩治他?

看着喻歆苦瘪着脸,叶子言好笑地揪她鼻子:“你不用丧气,为夫有的法子治他,求动我娘子的人,不让他断条胳膊少条腿的怎么对得起我的美娘娇。”

说着就又趁机偷了个香,喻歆的心因为他的话而变得软软糯糯的,像一团棉花,羞红着脸嗔他:“没个正经。”

叶子言见她并没有拒绝自己,心下大喜,得寸进尺含住她敏感的小耳垂,哑着声道:“对娘子没正经是合法的。”他湿热的气息喷洒下来,喻歆为之一震。

夫妻二人耳鬓厮磨,亲密无间,愣是有些没眼力的人闯进来,这可不,流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人,流云呆愣在门前,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她早就被叶子言射来的冰箭刺得千疮百孔。

流云泪奔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坏了少爷少奶奶的好事回头还不知怎么折磨她。流云头也不回地跑去找红棉寻求安慰。

气氛被流云捣乱,喻歆笑着推了推叶子言,扳正他臭臭的脸,问道:“相公,铺子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让人加紧装潢了,四日内应该能修整好,赶在中秋前开张应该是没问题的了。厨房的人也已处理好了,正好一整套四司六局的人马班子,也不知是哪家富户遣出来的,正好便宜我们了。人数还不少,加起来也有二三十人,两个铺子管够用。改明儿找个时间,你试试他们的底,也好安排位置。”

喻歆一听四司六局,眉眼都笑开了,四司六局是宴请宾客时操办酒席的,四司分帐设司﹑厨司﹑茶酒司﹑台盘司,六局乃是果子局﹑蜜煎局﹑菜蔬局﹑油烛局﹑香药局和排办局。每个司局都司其职,来了客人只管他该管的那几样。

这些人都是有些功底的,使用起来很是方便,她只要把做法教下去,一般都不成问题的了。不过将整套四司六局分散在两间铺子里,人事上还要整顿一下。

“好倒是好,不过这些人既被原主人遣出来,可是有不妥?”这也是她担心的,不是她多疑,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

叶子言刮了刮她的俏鼻子,笑道:“就知你心眼多,我已是查探过,是城中富贵人家归乡,家中人多实在带不走,这才遣了一部分出来,你尽管放心使用。”

然后叶子言从袖中拿出一份单子交给她,正是那四司六局的人数单子,喻歆欢喜地将单子折好塞到袖子里,搂着叶子言的脖子甜甜的一句:“相公辛苦了。”

叶子言那个受宠若惊啊,痞痞地回道:“为夫确实辛苦,那娘子准备怎么慰劳为夫?嗯?”

喻歆瞧见他眸里闪跳着的火苗子,就知道他又想打歪主意了,趁他不备,跳下他的腿,银铃般的笑声溢了出来,“既然相公累了就好好歇息吧,妾身给相公亲手下厨慰劳相公奔波之苦。”

说完就跑了出去,叶子言无可奈何地兀自笑着,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喻歆刚出门正巧看见良辰美景立在门外,见她出来福了福身便想进去,喻歆说道:“爷累了,正在歇息,就在外面守着,不要进去打扰他。”

良辰美景闻言脸就冷了下来,尤其美景,自从少奶奶进门后,她们进屋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整日无所事事。她是少奶奶,她的话她们不敢不听,只好立在门外,期盼着少爷喊她们进去伺候,那样少奶奶也就无话可说了。

又一日,娄风和红菱回来了,娄风带回来的消息跟叶子言说的大同小异,那县令当真是被仇万金收买了,而红菱的话却是让喻歆勃然大怒。

“那天杀的金品楼盗了他们的方子,现在已经是卖起了冰镇糖水和肉夹馍了。”他们就在金品楼前搭了个小摊子,专卖糖水和肉夹馍,生意自然是红火的。

喻歆恨得咬牙切齿,“相公,咱们把铺子开到京都去,他有本事盗我的方子生钱,那咱们就赚京都的达官贵人的钱去,看谁能笑到最后。”这场仗她是打定的了,舀她的方子生钱是吧,那就看谁赚的银子多,有本事他去京都闹去,天子脚下,她看他怎么个闹法。

叶子言挑了挑眉,不语,喻歆此时正气上头,吩咐流云把银子舀来,问道:“相公,京都的铺子要多少银子?”喻歆已经开始在盘算了。

叶子言听了她的问不由的扶额,他这娘子还真是雷厉风行,说做就做,叶子言沉吟了下,说:“与咱们大铺子差不多的至少也要一万两。”

喻歆听了立马就蔫了,一万两,她没有!喻歆沮丧地颓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恹恹。叶子言见了嘴唇紧紧抿着,眸里闪着懊恼之色。

“娘子,这事你别操心了,交给为夫,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你就把心思放在新的铺子上。”

喻歆嘟了嘟嘴,她心里是很气愤,但她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也只好听他的话了。又问起郑老实和牛嘎子的情况。

当时红菱见到郑老实全身都是伤,衣衫上都有血渍的狠狈样时,真的哭得没边了,幸好大夫诊过并无大碍,内伤多服几贴药养些日子便好了,而牛嘎子都是些皮外伤,上了药已无问题。

郑老实那药是要每日服两贴的,他怕家人担心,到现在还瞒着他们哩,红菱欲言又止,喻歆已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便放了她几日假,照顾郑老实。

“相公,你的法子可还要多久?如今郑老实受了内伤,牢狱湿气重,拖下去怕会染上久疾。”

叶子言自是知道这一点,安慰着她:“放心,这两日便可搞定,你就安心的等我消息吧。”

喻歆让他说说是什么法子,叶子言却卖着关子不肯说,喻歆纠缠无法,只好做罢了。

再说回那两个通房丫鬟吧,二太太得知她精心挑选的丫鬟竟然成了浣衣丫鬟,那个气啊,嚷嚷骂骂了整整一天。

而大夫人二夫人得知喻歆收下了二太太送去的丫鬟,前者淡然地笑笑,当即就挑了两个模样好的让人送了过来,就连第五宜婷也来凑热闹,送了一个过来。而二夫人却是火急火燎地来了听雨轩,听见那两个丫鬟被贬到浣衣房才稍稍放心下来。

二夫人见面先是横了叶子言一眼,再就是宽慰喻歆道,“傻孩子,难为你了,你怎么就由着他呢。”

喻歆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得低着头道,“大娘二婶和大嫂也是心疼相公没人伺候,喻歆是晚辈,也不好拒绝。”

二夫人自然也知道喻歆的难处,只得叹息一声,“要不我也送两个过来帮衬着你?”二夫人的出发点是好的,她是心疼喻歆,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送两个来专门帮喻歆整治那些不安好心的。

喻歆听了不由的急了,斜着眼剜着叶子言,他不是说二夫人不会送人来的么,怎么现在还要送两个来啊!他们院子小,装不下那么多人啊!

叶子言也是很无辜,他貌似什么都没做吧,白白受了那么多的白眼,连忙阻止二夫人道:“娘亲,连你也来凑热闹,哪些该留哪些不该留孩儿知道,不劳娘亲操心。反正人送来了,我们怎么处置都是我们的事,她们管不着了。”

喻歆接着说道:“相公让那三个都去扫院子了,说院子层灰多,要一日扫上四五回才行。”

二夫人听了很是安慰,捏了捏叶子言的耳朵,又拉着喻歆,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既是她们的专门挑的丫头,留在院子里怕也是不省心的,“你们打算一直留着她们?”

喻歆可没想过留下这么大的隐患,迟早都是要弄走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二太太那两个丫鬟是一个警告,她们都视若无睹,故意为之。别以为他们都是好欺负的,任她们捏扁揉圆,想拿捏就拿捏的,如今人已经进了他们院子,卖身契也握在他们手里,她们胆敢胡来,可由不着她们。

二夫人见喻歆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嘱咐了两声后便走了,二夫人一走,喻歆就冷哼哼道:“相公,你与大哥是兄弟,既然大嫂能送人来,咱们是不是也该回敬回敬?”

叶子言揪了揪她的鼻子,眼里夹了笑:“我知道他偏爱歌伎,回头我就送两个去,给娘子出出气。”喻歆皱了皱鼻子,横他一眼,不过她很是期待第五宜婷的反应了。

只能说,叶子言的手段还是比较高明的,知道直接送人去很有可能会被第五宜婷冷藏,掐准了时辰,叶子言让林妈妈带着两歌伎在府门口守着

在喻歆眼里看来,那叶子成就是个浑人,读书不成,恃着知州府大公子的身份到处欺欺霸霸,正经事儿不做,偏生爱逛勾栏。平日这个时辰总会微醺的回来,叶子成瞧着这俩歌伎生的好样貌,得知是弟妹送予他的,当即就狠狠夸了喻歆几句,搂着她们就进了屋,第五宜婷气的差点就杀到听雨轩,嘴里嚷嚷的骂了一晚上。

喻歆听到下人来禀报时,眉眼那个笑啊,叫你给我添堵,活该被堵了回去,有了这一回,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送人来。

喻歆将四司六局分成男女两拔,帐设司改作了专管铺子桌椅和招待;茶酒司与台盘司合并,专管厨房器皿;厨司替代了原先厨娘的活计;果子局和蜜饯局、菜蔬局都分作两拨,一拨遣去厨房打下手,一拨手艺高的留作点心师傅;油烛局还是命他们管着灯烛,若有失火处便拿他们是问;香药局兼领了排办局挂画儿、插花的差事,铺子是开门做生意的,布置得赏心悦目,吃客吃得开心,回头率也会提高;而排办局只负责洒扫布置之类的粗活。

安排好四司六局,中秋也临近了,这日喻歆瞧见林妈妈递进来的采买单子,上面写着精致月饼十匣,散众月饼百枚,不禁好奇起来,想知道这里的月饼究竟精致到什么程度,同那散给众人的月饼又有什么区别。

叶子言讶异地看她一眼,似是说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晓得,不过想起喻歆以前过的日子,又心疼她起来,便缓着声回道:“散众的那些月饼,不过是糖饴和着油酥做的馅儿,匣装的那些,多有果馅儿混在里头。”

春兰听了笑着:“不知道二爷和二少奶奶爱吃哪种果馅儿的,不如捡着爱的,教采办的管事预备吧。”

喻歆再问了两句,才知道这里的月饼,同她从前吃过的不一样,没有那种松松香香的酥皮,只是带馅儿的蒸饼而已,不过做得精致些,巧洁可喜,加上过节应景,买的人也很多。

喻歆突地灵光一闪,拉着叶子言进了房,道:“相公,铺子已经装潢好了,你带我去看看可好?”还有三日就是中秋了,铺子大致都准备妥当,就等着中秋前一日开张。

“铺子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乖乖呆在家里等着收银子吧。”叶子言轻笑道。

喻歆却是不依。“我有新的点子呢,正好可以趁中秋前做好,说不定还能赚上一笔的,我们得要抓紧时间。”

叶子言知道她鬼点子多,当真不让她出去回头还不知怎么埋汰他呢,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是吃定我了是吧。”

喻歆知道他是答应了,高兴地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一吻以作犒赏,稍尝即离的吻又怎能满足得了他,叶子言又是将喻歆压在墙上狠狠地亲了好一阵才放过她。

喻歆瞧着红肿的嘴唇,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才好,怒骂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看嘴巴肿成这样,还怎么出去见人了。”

叶子言哈哈大笑,又轻轻啄了好几下,“那要不明日再出去?”

“不行!现在就要,时间紧迫,一刻钟都不能浪费!”喻歆斩钉截铁地道,看着叶子言的眼神越发的阴沉,更是肯定他是故意的。

“好吧!”看着喻歆眼里的欲火苗子,叶子言败下阵来。两人小坐了一会,等喻歆的嘴唇没那么肿了,叶子言和喻歆一道去了二夫人的院子里。

二夫人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喻歆拉了拉叶子言的衣摆,叶子言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这么心急的,对二夫人道:“娘亲,喻歆嫁来已有半个月了,还没逛过板芙城,我想带她到附近走走。”

二夫人愣了一下,很快又笑了开来,“想去就去吧,多带几个人。”喻歆笑逐颜开,连连点头应下。

待出了府,喻歆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般,大大力地吸了口气,感叹道:“还是府外的空气好啊!”

“你说什么?”站在她身旁的叶子言冷哼哼道。

喻歆一个激灵,立马改口:“我是说外面的空气再好也比不得咱们听雨轩。”那狗腿的样子看得叶子言直想笑,偏生又要憋着,板着脸道:“既是如此,那咱们便回去罢,反正外面的没咱苑里的好。”

喻歆一听不乐意了,这个反复小人,答应了带她出去的,现在又要反口,喻歆怒瞪着他,似是在说,要是他食言她就以后都不理他一般。叶子言又是叹了口气,亲自替她戴好斗笠,如今的喻歆眉眼已经长开了,那出水芙蓉的模样叶子言恨不得藏着她一辈子才好。

“相公,现在天气很热耶,还戴这个斗笠你是想热晕我么?”喻歆嘟着嘴埋怨道。

叶子言冷冷地哼了一声:“要么回去要么戴着它,二选一没得商量。”好吧,喻歆最后还是乖乖地戴着斗笠,上了马车脱下来,下了马车就要戴上,还好到了铺子就可以摘下。

这间铺子是专门卖甜品的,店铺名就叫苏氏娘子店,这是喻歆结合现在的国情,男女授受不亲,大家闺秀都是不允许进酒楼的,那她们能聚的地方就只限于闺阁中,从来没有一家铺子专门为女子开的,这也是喻歆突发其想,况且,这甜品大部分顾客都是以女性为主,男子喜欢甜食的还是比较少的,与其为了这一部分男顾客而流失了大部分女顾客,倒不如直接做女人生意好了。

苏氏娘子店的店员清一色是女的,营业期间男子是禁止入内的,而且铺子开了两道门,一道是面对大街的正门,另一道是巷子里的侧门,这也是为了些面子薄的女子设计的。

喻歆打量着铺子的装潢,与她想象的差不多,下人们纷纷给他们行礼,喻歆摆了摆手,急着问道:“你们可会做月饼?”

其中一个厨娘道:“回夫人的话,奴婢晓得做月饼,不知夫人要吃什么馅儿的?”

“我要蛋黄月饼。”喻歆说道。

“少奶奶,有这种馅儿的么?”春兰极其诧异,这馅儿的还是头一回听呢。

喻歆笑着点头,只是她知道现代的那些月饼做法却没真正做过,这古代的月饼又全是蒸出来的,她就是想问问,看能不能做出类似的来。

厨娘有些为难道:“这月饼做起来并不难,只是这蛋黄馅的月饼,却不曾听说过。”

“就是裹了咸蛋黄的那种。”喻歆说着,又细细的描述了自己从前吃过的苏式月饼,听得那厨娘颇犯了一会踌躇,最后犹豫道:“没见过这样的做法,不过听夫人说的,倒像是酥皮类的点心,不如奴婢试试。”

喻歆等的就是这句话,反正别院厨房里一应东西都是齐全的,连烤炉也有,自然是点头称好的。

喻歆只捡了较为传统的苏式月饼的做法大致说了一下,那厨娘飞快的和起油酥面来,手法灵巧而熟练,喻歆则在一旁回忆苏式月饼里那些口感较佳的馅料,细细的说给厨娘听了,最后还即兴自创了,教丫鬟们去园里采了现成的桂花来,拌上糖饴和油酥,又多一种桂花馅的月饼,只是让那厨娘少搁些糖油,等到做出来,光看外表已有八分相似,吃在嘴里更是余香满口而不觉过腻。

瞧见喻歆尝过月饼后点头不语,叶子言好奇的捡了一块,跟着尝了一口,觉得果然比蒸出来的月饼口感要好上许多,不禁笑道:“你说的要紧的事就是为了这种月饼?”

喻歆连连点头:“是啊,中秋吃月饼应景,反正铺子后儿就开张了,不如这两日就做些蛋黄月饼出来先卖着,蛋黄月饼可是我苏家独创的,仅此一家,到时来尝的人肯定不少,也正好借此来宣传一下咱家娘子店,一举两得。”

春兰听了就不由的问道:“少奶奶,什么叫宣传?”

“宣传就是广而告之的意思了。”喻歆耐烦地为其解答。然后又微微笑起来,向那管事道:“从今儿起就做这种糕点吧,做好就在门外支个摊儿。方才我说过的那些馅料,每样儿都做些出来,定价问题做好预算送到府里去,顺带捎上些月饼。”

那管事都一一应下,喻歆说完又让流云给那厨娘赏了半吊钱子。喻歆又央求着带她去了另一家铺子——醉芙蓉。

装潢比娘子店要大气得多了,一共有三层,两层三层均有包厢,一层是大厅,皆是厅坐。也见了那掌柜的,光看那双眼睛就知道是个精明能干的,喻歆看的不是掌柜,是白花花的银子。

一圈逛下来,叶子言催了不知多少回回府了,害得喻歆好好的心情都被他给催没了。不知怎的,喻歆觉得叶子言这几日怪怪的,眉头总是拧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他尽说没有的事。可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诉她,叶子言心里肯定有事。

如此想着,喻歆就觉得一股气闷袭来,她是他的妻子,他有心事都不与她说,好事分享,坏事分担,他却半点没有要与她说的打算。

回府后,两人依然是先去二夫人院里报到,尔后才回听雨轩,娄风和红菱已经是候在那里了。

喻歆见红菱神情放松,有欣喜,也有点担忧,喻歆便猜测郑老实已经出狱了,喻歆看了一眼叶子言,这才两日,没想到他的这么快就搞定了,于是便追问着他是怎么处理的。

叶子言捏着她的鼻子骂道:“再大的事都大不过吃饭,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就只吃了两块糕点,先把饭吃了,我再告诉你。”

喻歆嘟了嘟嘴,好吧,吃饭就吃饭,不过她倒不是很饿,不过他都发言了她也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扫他的面子不是,便吩咐红棉摆放。

好吧,后来喻歆才知道,原来那个仇万金这些年来得罪了不少人,也用同样的方法强取过不同的方子,但碍于他的后台,个个都敢怒不敢言,而正巧的是,他最近犯下了一件事。

这个仇万金是个好色之徒,他府里凡是长得好看些的几乎都被他睡过了,还有的是,他又偏好SM,某日喝醉了酒,一时兴致上头,把一个丫鬟给弄死了,本来弄死个丫鬟并不算大事,死了随便埋了就得了。但一个人倒霉起来真的是喝水都会塞牙缝的,那个被弄死的丫鬟是签了活契的,契期是五年,契满后人家就是自由人,现在倒好,被他给弄死了。

本来嘛,这卖孩子的都是些穷苦人家,给些钱打发掉就是了,那仇万金当真也是这么做的,他以为万无一失,不料却被叶子言翻了出来,证据确凿,由不得仇万金抵。这不,叶子言匿名将证据都交到了叶大老爷手里,他不会笨到亲自出手的,他只要达到目的便成,就在昨日,仇万金就被抓获了,今日审理他已是全部招认了。郑老实是被冤枉的自然就放了出来了,不过……

“娘子,仇万金现在被抓,他的家产全部充公,郑老实的医药费和铺子的损失费舀不回来了。”叶子言看着她道。

喻歆撇撇嘴,不屑地说:“那些不义之财,谁稀罕了,咱们自力更生得来的一个铜板比他的命还要值钱。”

叶子言勾唇笑着,拥着她看着外面的窗外的风景。

当天夜里,喻歆越发的觉得叶子言有心事,都已经在净室里泡了半个时辰的澡了,还不见出来。

叶子言晚饭时吃得少,现在又泡这么长时间的水,喻歆怕他饿了,便端了些糕点来,良辰美景正守着门,瞧见喻歆来连忙行礼:“少奶奶!”

“爷还在里面吗?”喻歆问道。

“是!”良辰应声,喻歆点了下头,说:“都下去吧!”

良辰美景对视了一眼,都暗淡了下去。喻歆敲了下门便推开走了进去,房间内,雾气弥漫,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风,喻歆很快就看到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沐浴图。

叶子言背靠在浴桶,一头云发华丽而隆重地倾泻而下,附着在上面的水珠泛着晶莹光泽,饱满坚硕的胸膛上下起伏着,那古桐色的肌肤上还有点点的水珠,有几颗顺着光洁的肌肤滑下来,然后没入水里,这般景致,当真是惑人至极!

猛男啊!

喻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唱着兴奋的歌儿,喻歆想她一定是得病了,得了一种名叫色女的病!

叶子言扭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喻歆,后者吞了口唾沫,故作轻松地道:“相公,我给你送糕点来了。”

“还是娘子最疼我,知道为夫饿了,特地送糕点来。”

喻歆在他背后扮了个鬼脸,厚脸皮,她端着糕点,走到了屏风后,背对着,左手绕过屏风,将糕点送了过去:“饿了,就快吃吧!”

余光处,浴桶中的人一动未动,暧昧地轻吟了声,酥魅入骨:“真舒服啊,泡得小爷都不想动了。娘子,不如你来喂我吧?”

喻歆咬牙,透过屏风,狠狠瞪他,恨不得将他后脑勺凿穿一个洞。

“娘子,我饿了!”某人委屈地道,喻歆重重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谁泡了半个时辰的浴不肯起来,现在倒说饿了,说出去,谁信?

“喏,吃吧!”好吧,喻歆侧身挪到了浴桶边,认命地递将糕点递到他嘴边,叶子言一口咬了下去,喻歆只觉轻轻擦过一股湿滑,她的手猛然一颤,快速收了回来。

丫的!居然舔她手指?喻歆脸不自觉地涨红了起来。

叶子言邪魅地笑着,那笑容让喻歆更是又羞又窘,当即催促着他:“相公,你已经泡了大半时辰了,泡太久对身体不好的,你快些起来吧。”

“好!”叶子言应得极快,说完立即就站了起来,那水花溅起,有几滴打在喻歆的脸上,喻歆下意识地也站起了身子,待到她反应过来,叶子言修长健硕的身躯此刻几乎是完全暴露在了她的跟前,完美流畅的曲线,肌理分明的腹肌,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

豆大的汗珠挂在了喻歆的额头,只觉得气血一瞬间全往脑子里冲,这……虽然他们发生了关系,但是……这还是头一回亲眼看见他的……

喻歆那个羞啊,他居然就这么明晃晃地在她跟前晒鸟?!

她低头,两眼死死盯住了他的小言言,既然你让我看,我就给你用力看!否则,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

看着小言言在自己的目光注视下越来越傲娇,她的唇角邪气地勾起,绽放出一抹妖娆而完胜的笑容:“相公的鸟儿原来如此、如此的……”

☆、第三卷086 你上我下,嗷嗷嗷

喻歆故意欲言又止,轻摇着头,促狭的眸子露出失望之色。叶子言身影明显一摇,薄唇轻轻抽搐了几下。

他挑了挑眉,哼哼道:“娘子可是不满意你所看到的?”

喻歆摸着下巴,一脸的专家相,视线专注还不断摇头,“相公天资傲人,妾身没有不满的。”

是么?

叶子言鹰眸锁住喻歆,看着她一脸可惜的样子,他墨眸蓦地一沉,突然欺身,无限逼近她的跟前,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冰冷,但很快又被一丝似无奈似宠溺的情感波澜给快速覆灭了下去。

“娘子既然没有不满,那就是期待了,那为夫就满足娘子的需求。”大手一拉,就将某人拉进了水里。

“啊——”

下一瞬,喻歆就倒在叶子言怀里,脸蛋正贴着他湿热的胸膛。现在黑线的轮到喻歆,她死灰着脸挣扎。

“相公,妾身没说什么需求啊,水都凉了,相公还是赶紧起浴吧,免得冻着了。”

丫的,真是羞死个人了!这只沙猪真是无时无刻都不忘发情,喻歆越挣扎叶子言抱得越是紧,还有……贴着肚子那、那鸟儿炙热滚烫,让她无法忽视。

叶子言好笑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故意道:“是么?那你方才怎么用一脸我从没满足过你的模样瞧着我,既然娘子对我之前不满意,当相公自然竭尽所能给你,直到你满意为止。”

喻歆心里臭骂着某人,她是招谁惹谁了,她好心给他送糕点,现在倒好,他要把她当糕点吃下肚子吗?真是可恶!

无奈她力气不及某人,在他怀里所有挣扎都无效化,喻歆赔笑道:“没没没,妾身很满意,非常满意,相公是人中之龙,就是那、那鸟儿也无人能比,举世无双。”

“是么?”叶子言邪魅地勾了勾唇,“听娘子的口气,倒是经验丰富啊,为夫可以将你的话理解为我未能满足你,致使你想其他男人?”

说着,手指轻轻一拉,很顺利地将某人的外衫撤去,喻歆大惊失色,还没反抗便被含住了双唇,不能言语。

叶子言抱着喻歆,顺势坐到浴桶里,那水早让叶子言用内力加热,喻歆并没有感到冷意,倒是全身都被某人惹得发烫。

良久,叶子言终于放开了她,喻歆粗喘着气,待到回过意识来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衣服已经被剥得只剩下一件肚兜儿,还有这个姿势……喻歆不禁又羞又恼。

“臭流氓!”边骂还边挣扎着要起来,叶子言哪里肯就此放过她,轻轻一拽,喻歆又倒了下去,这一回还狠狠地坐在某人的炙热上。

噢!

让她晕死过去吧!

喻歆瞪着他,他绝对是故意的。

叶子言眼眸闪了闪,声音已是有些沙哑,笑着道:“原来娘子喜欢这个姿势。”说着又想亲喻歆。

喻歆连忙伸出手捣住他嘟起的嘴,娇嗔:“别闹了,我有话要问你,你给我正经点。”

叶子言闻言果然停住了进攻,伸出舌头调戏捣住他嘴的小手心,很高兴她羞红着脸收回。

喻歆耳朵都红了,拿眼睛直瞪着他,这个骚货竟然舔她手心。

“娘子有什么要问?”叶子言背靠着桶,喻歆双腿一左一右,半跪着,这个姿势实在让人很容易误会,更让她不自在的是他的眼色。

“要不我们换个……”喻歆呐呐地开口,还没说完身子就一沉,直接坐到他身上。

喻歆那个羞啊!

叶子言也知她脸皮薄,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有何事要问我,你问吧。”

喻歆思前想后,还是觉得问清楚比较好,所以才有了今日被调戏的一茬,顺势靠着某人的胸膛,问道:“你最近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叶子言眼神微变,似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揪了下她的鼻子,委屈道:“为夫最大的心事就是美人在怀,却又偏生吃不得。”

喻歆摸着被揪痛的鼻子,不禁气打一处来,还抱怨她呢,狠狠地在他胸膛捏了两把,但是太硬,没捏着,只能悻悻地收了手。哼道:“妾身这是为了相公好,纵欲过度可是很伤身体的。”

叶子言嘴角抽了抽,这丫头太能想了,说这些话也不怕羞,叶子言很是无语,却偏偏生不起气来,反而更加的宠溺着她。

“别给我装哑巴,刚刚不是还很能说的么,现在问到了倒是不吭声,你说啊!”见他不说话,喻歆揪紧他的肩头拼命地摇。

叶子言本是不想说的,无奈喻歆缠人的功夫实在了得,其实他是可以躲得过去的,但又舍不得放开喻歆,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叹了口气,他那哪叫什么心事,而是惭愧,他枉为人夫,竟然连自己的妻子都养活不了,喻歆想在京都开铺子,不过万把两的银子他都舀不出来,看着她失望的神色,他的心都纠了起来了。

喻歆听了心里莫名的一阵感动,原来他不开心是为了她么,真是个傻瓜!

喻歆皱着鼻子,嘟着嘴:“谁说我相公养活不了妻子了,相公现在手上不是有两间铺子么,我又吃得不多,足够了。那些个有的没的,我不过是一时气话而已。”

叶子言轻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又听得她说:“咱们生意还是会继续做大的,不过不是现在,等有了钱,咱们将生意做满全国。”

“你啊……”叶子言揪揪她的耳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这是给他脸面,他也就只舀得出买铺子的钱,装潢和经营的银子可都是她的,若不是她,他也不可能有这两间铺子,她倒是将功劳都推给自己。

想着想着,心里就痒了起来,这个的小人儿怎教他不爱呢,“娘子,咱们是不是该把方才没完的事做完了?”

冷不丁的,叶子言附在她耳子旁轻说,喻歆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叶子言再也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浴室春光无限。

这是一个流行拜月看灯的年代,早在天色未暗前,喻歆和叶子言已经来到了主厅,府上各处挂上了精致的灯笼,主厅前还摆好了香案香炉,供上了月饼瓜果,备着夜里拜月时用。

中秋节,还要吃团圆饭,为了方便赏月,桌椅都被抬到了外面,就临着湖池,有着极敞阔的视野,而桌面上已然摆上了攒盒,里头盛的都是各色干鲜果子,糖果蜜饯,待到夜幕初临,就有丫鬟开始往桌上摆冷盆热菜,还有刚蒸熟的极肥螃蟹和酒醋姜末。

一家子正好将圆桌坐满,就是连平常难得一见的老太君都出来了,老太君与老夫人一样,每日都坐佛堂,所以都免了各位的请安。

说来也是,因为大夫人二夫人平起平坐,身为二夫人的儿媳自然是去二夫人屋里去请安了,但大夫人却几乎每早都会去二夫人屋里,在旁人看来她是给二夫人请安似的。

不过喻歆很是好奇,明明是不分大小的两个人,这大夫人二夫人的叫法是从何而来的?二夫人先进门的,大夫人给二夫人请安也是无可厚非,偏生还有个名头在,若是有个有心人,定会参大老爷一本宠妾灭妻的罪名。

在外人看来可不正是这个现象么,这是碰巧,抑或是有意为之?喻歆不由的看一眼对座的大夫人,只见她正体贴地给叶大老爷夹菜,二夫人却是神色淡淡地自顾吃着。

喻歆想,二夫人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原本属于自己的位子,却被官娘子身份的大夫人抢了去,还分了她一半的相公,还得要承受他们的眉来眼去,喻歆不知道二夫人这么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不过她知道,若换作是她,她就是孤独终老,背着骂名也不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她的相公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